李少陽和尉僚一行人長途跋涉,一面選擇遠路躲避趙軍的追捕,一面前往秦國,當他們踏上秦國土地之時已經是七天後的事,因為畏懼秦國強大的軍事力量,煩人的蒼蠅也終於放棄繼續追殺李少陽。
在秦國邊關里,呂不韋的人和守關將領一早等候他們,身為呂不韋的使者肖月潭一邊熱烈歡迎李少陽等人,一邊派人快馬加鞭飛報咸陽,守關將領看在呂不韋的份上,賣肖月潭一個面子,派人調來五艘大船,免去了李少陽他們再度跋涉山林之苦,直抵咸陽之南登岸。
在岸上,沿途都有不少秦人在圍觀和夾道歡迎,可見秦人對郭、烏兩家深明大義,解救朱姬母子,對李少陽一行人也是大生好感,同時也想一睹趙國首席劍手的風范。
烏應元和呂府總管圖先二人正等著船隊,圖先體型瘦長,年在三十許間,長得非常結實,皮膚黝黑,動作靈活,舉止間有種栗悍威猛的懾人氣勢,雙目有神,配著一副馬臉,算不上英俊,卻有股陽剛的男人氣魄和魅力。
李少陽剛一登岸,烏應元大步走上前,拉著他走到圖先面前,幫他和圖先相互做了個介紹。
言談之間,圖先逐一與李少陽和尉僚見面寒暄,神態親切熱烈,李少陽和尉僚都有點不知如何應付這種熱情,連忙謙讓,其中圖先還曾多次暗示呂不韋感謝李少陽他們,希望他們能夠助呂不韋一臂之力,最後還是烏應元出面替兩人解圍,答應日後登門拜謝,這才令圖先閉上了嘴巴。
前往秦王安排給郭、烏兩家新宅的路上,李少陽一路所見街道集市熱鬧繁華的場面,邯鄲簡直無法與之相比,當李少陽的車隊路過城東的市集時,便目睹各種畜類產品的出售,例如肉、皮、筋、角、脂、月交等等。
另外又有陶、木、鐵器、紡織品等手工業制成品。
據同乘一車的圖先介紹,咸陽的營運分為私營和官營兩種,政府設有管理市場貿易的機關和官吏,以監察和促進商業的發展。
例如置鹽鐵官、管理手工業的‘工室’、‘工師’及司徒、司馬、司空、治田等官吏,以厘定產品的規格、質量或生產的方向,其況之盛,可見國勢和經濟實有直接關系。
到了新宅後,雖遠及不上邯鄲烏家城堡的規模和氣派,但卻位於咸陽宮附近公卿大臣聚居的區域。
策馬緩馳約一盞熱茶的工夫,便可抵達咸陽宮正中入口的城闕。
能如此靠近王宮,可見秦王對他們解救朱姬母子一事是多麼的重視,但其中少不了呂不韋在背後的幫助。
咸陽宮有內外城之分。
內城主要由渭水之北的咸陽宮和渭南的興樂宮組成,橫跨渭水,靠長達二百八十步的渭橋貫連兩岸交通,形成宏偉壯麗的宮殿組群。
兩宮氣勢磅礴,全部均為高台建築,有上扼天穹,下壓黎庶那種崇高博大、富麗堂皇的氣魄,隱然有君臨天下之象。
外城比內城大了十多倍,是平民聚居的郡城區,商業發達,旅運頻繁,肆上貨物,品種繁多,物美價廉,剛才李少陽所見也只是鳳毛麟角。
來到新宅前的廣場處,圖先和肖月潭告辭離去。
站在大門外等候的烏廷芳眾女一見到李少陽,歡欣若狂,紛紛圍住李少陽,摟著他訴說離別之別,善柔更為大膽,毫不顧及周圍人的目光,吐氣如蘭的香嘴吻住了李少陽,美妙動人的嬌體幾乎掛在他身上,雙手緊緊地抱住李少陽的脖子不放。
唇分之後,李少陽望著這張半嗔半怪、清減許多的俏臉,心里也十分憐惜,當兩人含情默默地注視著對方,把周圍的人都晾在一邊時,有人可不願意了。
“柔姐真心急,李郎剛一回來就霸住李郎,不讓我等這些姿色平庸的小女子有半點機會親近李郎。”烏廷芳嘟著小嘴,輕聲埋怨,其中語氣中不乏帶有濃濃的醋意,但目光中又暴露出一絲羨慕的神色。
潑辣大膽的善柔也被烏廷芳說得有點不好意思,連聲說道:“好,好,我把李郎還給你,這還不行嗎?”
李少陽摟住善柔不放,對烏廷芳說:“今天你們誰也不用走了,晚上留下來好好服侍為夫。”
“那她們又怎麼樣?”烏廷芳指著美蠶娘和婷芳氏等人問道。
“當然也一起來。”李少陽看也不看便回答道。
話音剛落,一女子俏臉緋紅,慌慌張張地從人群中跑了出去,一轉眼便消失在眾女面前。
李少陽很快認出剛才逃跑的是善柔的妹妹趙致。
這時,善柔和烏廷芳開始爭吵不休。
“你剛才一定是故意這麼說的。”善柔一口咬定烏廷芳是故意的。可烏廷芳卻滿臉不在乎,根本不承認,“我哪知道你妹妹會站在那里?”
“你!”善柔見烏廷芳如此耍無賴,氣得說不出話。
李少陽勸解道:“柔兒,你還不快看看你妹妹,我怕她會出事?”
還在跟烏廷芳斗嘴斗得不亦樂乎的善柔聞言後,顧不上再跟烏廷芳爭吵,連忙撇下眾人,衝進府里。
李少陽在人群里張望了一圈,發現還少了兩個身影,問烏廷芳知不知道柳含煙和紀嫣然在哪里,聽烏廷芳說她們二女來了咸陽後便去拜訪琴清,此外她們二女現在還不是李少陽的女人,不能搬進他新宅里居住。
晚上,在家族宴席上,烏氏和郭縱兩人同時都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他們二人正式宣布兩家生意合並在一起,由烏應元和李少陽一同掌管,但因為烏應元是李少陽的岳父,無疑家主之位落在烏應元頭上。
與此同時烏應元以及烏家上下都傾向於跟呂不韋合作,這令李少陽頭開始隱隱作痛。
烏應元紅光滿面,氣色不錯,忽然重提白天之事,問李少陽,“少陽,呂相爺對你可是贊不絕口,多次希望你能夠幫助,今日圖先也說過了這事,不知少陽你的意思怎麼樣?”
李少陽知道要是現在答應呂不韋日後難免會遭到他出賣,同時也洗不掉他身上‘呂黨’的字樣,正當他准備開口回絕的時候,坐在一旁的尉僚忽然在底下用腳碰了他一下,向他使了個眼色,要李少陽答應。
李少陽答道:“我明白了。”
烏應元見李少陽答應後,更為高興,不停地對李少陽和其他人勸酒,最後跟所有人一樣喝得難醉如泥,不醒人事。
宴後,李少陽獨自找來尉僚,問尉僚為何要他答應呂不韋的邀請。
尉僚說道:“李兄,秦人一向重武輕商,自呂不韋被秦王任命為右丞相後,秦國的商業經濟大大改善,可以說離不開呂不韋的功勞,但呂不韋終究還存在一個致命的弱點,他始終不是秦人;當年白起被昭襄王賜死後,秦國軍方非常不滿,雖然迫使范睢丟官,但他們對於外人還是存在巨大的偏見。同時也是呂不韋為何在秦國這麼多年,身邊的心腹親信中只有蒙驁一個人勉強在秦國軍方站穩了腳跟,要不是忌憚蒙驁手中的兵權,呂不韋早就被楊泉君打敗。”
李少陽說道:“你的意思是,呂不韋希望我在軍事方面多做點工夫,好讓他坐穩右丞相的位置?”
尉僚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過秦人最看重軍功,要想在秦國軍方有一席之地,就必須要有絕世的戰功,依我看來,呂不韋很可能是希望李兄到蒙驁軍中效命,加上對手是韓國,以韓國那種軍隊,很容易便能建立戰功。不過商人都是只重實利,我們還是要防范他一手,難免將來背後遭他毒手。”
真如尉僚所說的一樣,呂不韋確實會這樣做。
李少陽說道:“我看現在暫時還是先等一段時間,看看呂不韋和楊泉君兩邊的情況再做打算。”
……
白天善柔和烏廷芳象一對斗嘴的冤家,晚上則變成一對感情深厚的姐妹,有說不盡的閨房話語和女兒家的秘密。
大門一推,談得正歡的二女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李少陽一左一右擁抱住,李少陽虎軀坐在二女之間,一雙大手伸進二女衣袍內,握住兩只大小不一、雪嫩圓實的肉峰探弄起來,不時用手指捏抓肉峰上的葡萄。
二人軀猛同時一震,粉臂秀腿掙動,想擺脫他的猥褻,可被李少陽按住動彈不得。
這時二女肉峰上的葡萄漸漸有蘇醒的跡象,直立立地站在頂峰之上,李少陽見狀,變得更加地興奮和貪婪,把頭埋進烏廷芳雙峰里,一邊聞著濃烈的乳香,一邊輕輕地用舌頭舔了—下,接著左右兩邊不斷地用舌尖來回舔著,同時搓揉著空閒出來的另一邊玉乳。
當他依依不舍地把頭從雙峰里抬起來時,傲然挺立的飽滿雙乳沾滿了他的唾液,散發著晶瑩的亮光,烏廷芳更是羞得真想找個洞鑽進去。
李少陽抓住烏廷芳一只晶瑩無暇的玉乳,怪異地笑道:“芳兒,你這里好象比以前更豐滿了,皮膚變得更加光滑細膩,真讓我愛不釋手。”
“討厭!”烏廷芳被李少陽搭訕得羞紅了臉,急忙想用手護住自己玉乳,可惜卻被李少陽攔住。
李少陽忽然想起這里還有一人正等著他,扭頭一看,只見善柔身上的衣袍早已不翼而飛,露出那具日漸成熟的軀體更是豐潤魅人,雪白的肌膚,柔滑細嫩,善柔美麗赤裸的胴體之美直教李少陽眼花撩亂,驚嘆不已。
李少陽輕輕地撫摸她一頭如雲秀發,望著那張鮮嫩的香唇,李少陽終於忍不住將自己的嘴巴靠了過去,此時的善柔已經不再是當日羞澀的少女,那張柔軟的嘴唇熱情似火地回應李少陽,玉齒輕啟,滑膩的香舌熟練地迎合著頂開牙關的異物。
李少陽聞著那兩片滑膩而雪嫩中所透出來的香甜氣息,忘情地在善柔口中不停翻滾、尋找、挑逗、吸吮……最後善柔也支持不住,鼻子里哼出重重的呼吸聲離開了柔軟的櫻唇,李少陽望著早已情動的善柔,雙眼充滿柔情的她迷離地注視著李少陽,李少陽的大手開始從她胸前渾圓結實玉乳的最尖端慢慢移向小腹,最後落在大腿根處的花園幽徑入口。
玉門像一道被禁錮已久的大門一樣緩緩地微開,隨著李少陽粗糙的手指撫弄,絲絲清泉正從玉門里滲出來,漸漸地將那塊神秘的花園溪谷濕潤了起來,正如一朵盛開的玫瑰正嬌艷綻放開來一樣任由蜜蜂采集里面的花蜜。
李少陽伏在善柔的大腿之間,先在小腹、花園上吻了一遍,然後貪婪用那靈活而粗長的舌頭十分愛憐而又熟練地來回撥弄、輕啜著,仿佛想要將花園里所有的蜜汁吸干。
受刺激的善柔不住地扭動自己的身體,想躲避那討厭的大醉,可是李少陽雙手按住她的雪臀,不讓她得逞,最後善柔‘啊’地發出了一聲尖叫呻吟,迎來了一次短暫的高潮。
善柔雙眸緊閉,飽滿的玉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臉上留有春潮過後的紅暈,格外誘人。
李少陽並沒有就此打算放過她,當他剛撞入到善柔潮濕溫暖的玉門後,還沒來得及享受花園帶來的舒適的緊湊感之際,善柔修長的大腿忽然夾住他的腰部,弓身一彈,翻過來把李少陽壓在身下,做自己最喜歡的房事姿勢,善柔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我……我要在……你……上面!”
李少陽真是哭笑不得,見善柔有氣無力地在自己身上不停地起落,雙腿用力,慢慢地蹲坐起來,動作十分熟練,用蜜壺吞吐起來,漸漸地進入了佳境後,更是搖晃著玉臀加快了速度,嬌挺的美乳不停地在李少陽眼前晃動,善柔一邊擺動腰身,一邊雙手撫摸著自己的玉峰,受到擠壓的玉峰被壓成了一團團軟玉。
不一會兒,善柔渾身已經是香汗淋漓了,口中發出陣陣嬌喘聲,善柔忽地全身一震,頭直往後仰,秀發飛舞,接著整個人撲倒在李少陽胸膛上,劇烈地喘息。
李少陽見她已經無力再馳騁了,這回該輪到他大顯神威的時候,他翻轉身體,讓善柔扒在席上,從後面握著她的細腰,開始了猛烈的進擊,再也無力翻轉到上面的善柔只能任由李少陽胡來,被動地迎合、呻吟,只覺在自己下身里的硬物每一次的抽動都將她的心快要拉出身體外,當重新撞進去的時候,又帶給一種難以言語的舒服,整個人仿佛是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承受著一波波猶如海浪般的衝擊。
善柔激情一瀉,面色一片酡紅,再也無法承受李少陽的歡愛,無力地嬌喘求饒道:“李郎,我不行了,你去找芳兒吧。”
李少陽看到善柔已經累成這個樣子,十分憐惜地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很快善柔便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剛才的激情一幕大大地刺激了烏廷芳的感官,雖然已經不是什麼希奇的事,但烏廷芳還是被他們挑起情欲,俏臉生霞,星眸緊閉,呼吸急促起來,惹人衝上去憐愛一番。
看到李少陽此時望向她的目光,烏廷芳心中明白自己將要發生什麼事,羞得直往他懷里鑽,烏廷芳害羞地閉上眼睛,但在眼睛合上的一刹那間,李少陽捕捉到她眼神中對自己那一份愛戀。
李少陽健臂一伸,把她攬入懷中,仔細地端詳著這個美女,“李郎,好好疼愛你的芳兒。”烏廷芳睜開美眸,射出灼熱的情火,怪他仍不和她合體交歡。
一句非常簡單的話成了強烈的催情劑,剛才還沒有發泄的李少陽被烏廷芳的話重新點燃了濃濃的欲火。
剛才令善柔欲死欲仙的凶器再次進入到另一個幽徑里,享受著她所帶來的另一種緊湊的快感。
李少陽一邊抽動身體,一邊對對烏廷芳的酥胸展開攻勢,兩手靈活地把玩著從衣袍里彈跳出來的兩團軟玉,但是軟玉的不安分地跳動,迫使李少陽不得不用嘴來幫忙,埋首在她深深的乳溝問,忘情地吸吮著動人的乳香,在他嘴和手的雙重攻擊之下,軟玉終於乖乖俯首稱臣,任他捏弄。
房里兩人的歡好聲早已傳遍到院子里每一個角落,弄得別的女人心癢難耐,最後不約而同地一起尋找到這對讓她們無法安靜休息的罪恢禍首,當然她們很快也加入到烏廷芳的行列里。
郭秀兒的羞澀,令李少陽有一種初戀和珍惜的感覺,每一次的歡愛都讓李少陽小心翼翼,生怕她會溶化。
美蠶娘的溫順,象一位久盼夫君歸來的妻子,同時又深刻體會到她那種不勝消受,但又曲意奉迎的愛意。
趙雅帶給李少陽的卻是狂野,這個嫵媚到骨子里的妖女簡直象要把李少陽整個人吞進肚子,雖然最後還是輸給了他的凶器,但每每想起趙雅那種野性難馴,真的讓李少陽感到害怕。
婷芳氏,還有田氏姐妹,總是最先屈服於李少陽所提出各種古怪的要求,她們的乖巧讓李少陽對她們的愛是有增無減。
最後是秦夢芸,她與趙雅不同,如果說一個是表里都熱情似火的妖女,那麼另一個則是外冷內熱的魔女,同時她還是李少陽和眾女房事的師傅,平日里給人一種冷若冰霜的樣子,但到了榻上,卻是比誰都要放得開,情欲一旦被挑起來,連趙雅也稍遜三分。
昨晚的輪番大戰並沒有改變李少陽早起的習慣,當他出現在烏應元等人面前時,眾人各種古怪的神色使得李少陽感到有點不好意思,就連尉僚也偷偷地向他豎起拇指,想討教幾招。
剛完吃早點,烏應遠便有話要對李少陽。
“少陽,剛才呂相爺派人來請我,我想你跟我一起去拜訪。”
李少陽沒有想到呂不韋這麼急忙,他剛剛才到達咸陽,便迫不及待地邀請他們。
很快李少陽便見到了呂不韋。
只聽一聲長笑撲耳而至,只見一個無論體形和手足均比人粗大的豪漢,身穿華服,虎步龍游般往他們迎來,頭戴絲織高冠,上插鳥羽簪纓,行來時鳥羽前後搖動,更增其威勢。
此人年約四十,生得方臉大耳,貌相威奇,只嫌一對眼細長了點,但眸子精光閃閃,予人深沉厲害的感覺。
烏應元慌忙拉著李少陽行跪叩之禮,高呼呂相。
尚未拜下,呂不韋已搶上前來扶起他們兩人。
盡管知道自己將來要與呂不韋決裂,但現在見到呂不韋本人,李少陽心里難免還是有些激動和感慨。
呂不韋灼灼眸光落到李少陽身上,仔細地打量李少陽,盯得李少陽有種被人看穿心思的感覺,就在李少陽失神的時候,耳朵里傳來呂不韋豪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