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上完自己班的第一節語文課,夾著課本和教案,抱著學生作業正准備往年級組辦公室走去,剛邁進門口,才突然想起自己的辦公室已經挪地方了,不禁有些尷尬地退了出來,轉身往回走到了圖書室旁邊的角落里一個很隱秘清淨的房間。
這個房間不大,也就大約二十平米左右,以前是退休的老校長霸占著做退休校長辦公室的,後來縣教育局約談了一次老校長後,老校長就再也沒來學校里指手畫腳了,辦公室也被清退了出來,上周總務處通知許靜搬來了這里。
許靜推開門,小小的房間里暖融融的,電熱油汀在早上清潔大姐打掃時就已經打開了,現在房間里特別暖和,這種暖和比年級組大辦公室里對著照小太陽要舒服多了。
辦公室里有一個大窗戶,朝南向,正對著外面一個湖面,特別清淨,陽光也能完全曬進來,兩邊兩排櫃子,中間面對面擺了兩張辦公桌,靠近門口這邊還擺了兩張長真皮沙發,中間放了一個茶幾,一個電燒壺正在茶幾上咕嚕咕嚕地煮水。
許靜關上房門,脫下身上的大衣掛在了門口的大衣架上,然後抱著作業走到自己的辦公桌邊,將作業放在辦公桌上,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脫下了腳上的長筒靴,換上了拖鞋,星期一她的下一節課是上午的最後一節,中間還有兩節課,此間除了批改作業外基本上沒什麼事情了,換上棉拖鞋,上課一直站生疼的腳頓時舒服了很多,以前在年級組辦公室時,許靜也在課余換下腳上鞋穿上拖鞋,但是年級組里人來人往實在太駁雜了,就今年上半年時間許靜就丟了兩雙脫下來放桌底的高跟鞋和絲襪,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偷拿走的,許靜也不好意思大張旗鼓去追查,後面也就不敢在辦公室里換拖鞋了,自從搬到這間兩人間的辦公室,除了課代表來,基本就沒有其他人來騷擾了,所以許靜也就安心換上自己的拖鞋了。
“許媽,給你的!”坐在沙發上正在衝泡熱騰騰香噴噴奶咖的女人端著一杯奶咖走了過來,一張白皙的宜笑宜嗔的極其艷麗臉蛋帶著笑容將手中的奶咖遞給了許靜。
“謝謝!”許靜朝著舒暢笑了笑,從她手中接過了奶咖。
這間辦公室是許靜和舒暢兩個人獨享的辦公室,准確來說,是舒暢的個人辦公室,但是應學校音樂老師舒暢的強烈要求,把六年級語文老師許靜也安置進這間辦公室。
舒暢走回沙發那里,躺在了沙發上,拿起已經分了一半在許靜辦公桌上還留一半在身邊的茶幾上洗淨的車厘子吃了起來,房間里很暖和,早上許靜還在教室里上課時,舒暢來辦公室後就換了衣服,一件特別靚麗的真絲連衣裙,露出了白淨修長的小腿,兩只雪白的小腳丫擱在真皮沙發上搖晃了起來。
四方湖小學這種貧困縣鄉鎮小學,所謂的音樂、美術、體育老師等基本都是養老的,一個班一周也就一節音樂課,即便如此,也被語文數學等主課老師輪流陪著笑早早借走了,所以舒暢每天上午來學校里報個到,中午就回家了,如果不是想每天和許靜聊聊天,她不來學校露面,學校領導也不會說半個不字的,鄉下地方,有背景的人,你就不要談什麼公平不公平,你看不慣?
可以!
忍著!
忍不了?
請你滾蛋!
舒暢和許靜一樣,是萬平縣本地人,不過比許靜要小十歲,她們倆可不是在四方湖小學一起上班才認識的,兩個人認識已經有十多年了,十四年前,許靜從師專畢業分配到四方湖小學教書,帶的第一屆學生里就有當時才十歲的稚嫩的小姑娘舒暢,舒暢家境貧寒,小姑娘長得特別白淨秀氣,但是學習成績一般般,不知道為什麼,許靜第一眼看見舒暢就仿佛看見了十年前的自己,出於一種說不清的心理,許靜對舒暢特別關愛和照顧,這也讓年幼的舒暢對比年長十歲的老師許靜充滿了感激和熱愛,從那時開始,舒暢一直稱呼許靜為“許媽”直到現在還是這麼稱呼。
舒暢上了中學後依然和許靜保持著緊密的聯系,許靜與老鄭結婚時,舒暢甚至逃課過來給許靜當伴娘,後來舒暢也上了本地師專,等她畢業後基本上已經不太可能來已經對入職教師要求至少本科學歷的四方湖小學,但是依然有人利用背景關系將舒暢送了進來,以前的師生從此成為了同事,但不變的還是那種比家人還要親的閨蜜關系。
舒暢是個超級大美女,萬平縣雖然是一個國家級貧困縣,但是好山好水也讓這個縣城的城鄉養育許許多多的姿色出眾的美女,許靜也是個非常漂亮且耐看的美女,而舒暢不僅僅是漂亮耐看,更是讓人一眼望去就會產生驚艷感覺而且一直難忘的大美女,自身底子出色,加上又會修飾打扮,再加上又很有錢,現在更加處在二十四歲的女人黃金年齡,讓身邊的所有男人無法不得不對其充滿了仰慕,舒暢目前未婚,但是大家都知道,舒暢是有男人的女人了,還是已經生育過一男一女兩個孩子的年輕媽媽。
許靜一邊小口啜著散發濃濃香味的奶咖,一邊用復雜的眼神望著躺在沙發上無憂無慮吃車厘子的舒暢,作為也許是最了解舒暢的人,許靜完全知道這個明艷照人的女人經歷了些什麼,她心里暗暗嘆了口氣,畢竟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不是嗎?
“許媽,我周末要去香港,你想要什麼我給你帶回來。”舒暢轉過頭,望著許靜笑眯眯地說,右臉頰處隨著笑容頓時顯現出一顆全天然的小酒窩,更加給這個女人增添了不少姿色。
“不用不用,我什麼都不缺,我跟你說,你可千萬不要自作主張給我買哈,我和老鄭就這點兒工資,你把我養成用好東西的惡習了,以後老鄭可養不起我的。”
許靜連忙擺擺手,舒暢差不多每一兩個月都要去一次香港,然後就會給許靜帶回一堆好東西,漂亮的衣服、昂貴的化妝品、首飾、電子產品,許靜不要嘛,舒暢也沒其他人可送,畢竟她的親戚人人都准備了一份,許靜收下嘛,價值又特別昂貴,總是拿人家東西這怎麼好意思呀,給舒暢錢呢,她一來死活不肯要,二來以老鄭和許靜這點兒工資,哪兒經得起這麼折騰呀。
“許媽,你和我之間,真心用不著這麼客氣的。”舒暢盯著許靜,煙波流轉,宛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她嘆了口氣,低沉地說:“我知道的,學校里,還有小區里,所有人都把我當成一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一個不要臉的小三,這世界上只有你把我誠心當成朋友、當作家人的。”
許靜放下手中的奶咖,汲著拖鞋連忙走到沙發邊坐了下來,她用手在舒暢嬌艷的臉上輕輕撫摸著,“沒事沒事,這世上誰家沒有點自己的事情呀,你不用搭理他們的,過好自己就好。”她輕聲安慰著情緒有些低沉的閨蜜。
“沒事沒事,我早就不在乎了。”舒暢莞爾一笑,用手拈起一顆大車厘子,喂到許靜的口中。
“你姐最近在干嘛呢?”許靜一邊咀嚼著車厘子,一邊輕聲發問,車厘子真甜呀,不過也真心貴,許靜愛吃水果,但是這個節氣,也只有兩塊錢一斤的紅富士才能舍得吃了,車厘子這種五六十塊錢一斤的高端水果,只有過年時才能舍得買個兩斤給父親和家里的孩子們嘗個新鮮。
“她前段時間去廣州了,胎兒好像有點兒問題,去大醫院找醫生看看。”舒晴是舒暢的同胞姐姐,比舒暢大四歲,原來是鎮衛生院的護士,七年前結婚嫁給了鎮政府一個小辦事員,前幾年丈夫被調動去縣里進了縣政協,已經做到了副科級,自己也進了本縣新開的一家民營婦幼保健醫院美麗佳人婦幼保健醫院做了院長,兩年前剛剛生下了一個女兒,今年中秋前後又懷孕了,舒晴舒暢以及她們姐妹倆的小妹舒瑛都和許靜比較熟,不過也能理解,楊家灣鎮帶上下面的三十五個村加一起也不過二十多萬人口,地方封閉保守,基本上牽扯來牽扯去要麼就是遠房的親戚,要麼就是彼此都有很熟悉的朋友。
鎮里很多人都舒晴和舒暢的態度,至少內心的態度,是相差極大的,她們看不起妹妹舒暢,覺得她不結婚就生了兩個孩子,長的漂亮跟個狐狸精一樣,就是個被富翁包養的小三,而姐姐舒晴則不然,人家長的不僅好看,能干有本事,還嫁了個能干的老公,就一個普通的小鎮出生的小伙子,憑自己本事贏得縣里大領導的賞識一路提拔去縣政府(當地人可分不清縣政協與縣政府的區別)當領導干部了,還把老婆弄進民營醫院當院長,聽說就舒晴每年的收入至少五六十萬,現在人家夫妻倆生了女兒了老婆又懷了二胎了(舒晴舒暢姐妹都是少數民族畲族,政策允許生育多胎),妥妥的楊家灣鎮上等家庭了。
但是只有極少數人,當然也包括與舒家姐妹都很熟稔的許靜才知道這其中的內幕,舒晴的丈夫並不是有人提攜才去縣政協的,而是有人用錢和仕途買通了他,而他付出的則是自己的家庭和妻子以及一段用來掩人耳目的婚姻;舒晴也不是丈夫動用關系把她弄到民營美麗佳人婦幼保健醫院做院長的,而是她的情人專門給她開設了這個醫院;至於舒晴的女兒以及現在肚子里的二胎,自然也不會是她與名義上丈夫愛的結晶,而是那個神秘男人的骨肉,而那個神秘男人,同時也是舒暢的一兒一女的親生父親,直白地說,也就是舒晴舒暢這對同父同母的姐妹花,都委身於同一個男人,也都心甘情願地接受了這個男人的安置包養,甚至無怨無悔地給他生兒育女。
雖然姐妹兩人都委身同一個男人,但是舒暢對姐姐並無什麼怨言,按照舒暢的說法“萬平縣平均下來娶個老婆要三四十萬的彩禮,有多少光棍漢娶不到婆娘呢,沒錢沒本事的只能守光棍,有錢有本事的能多占幾個還能讓他不多占嗎?”
舒暢十九歲還在讀師專時就未婚先孕了,她的父母當知道了二女兒還在上學就被人搞大了肚子後頓時怒不可遏,但當得知搞大舒暢肚子的男人是誰後,頓時整個家庭都陷入了沉默,幾天後,男人坐著邁巴赫來到了舒暢家里,和舒暢父母一番密談之後,舒暢父母就默認了舒暢和男人的特殊關系,舒暢臨產前,身為衛生院護士的姐姐舒晴去舒暢家中幫忙照料妹妹,雖然舒晴已經是男人事實上的“大姨子”了,但是貪戀美色的男人對送上門的漂亮小少婦並沒有客氣,利用暴力手段,強行剝光了大姨子的的全身衣服抱進了臥室,舒晴面對“妹夫”的強奸,並沒有做太多掙扎,在男人的權勢、金錢面前,女人的各種掙扎最終也是讓男人在享用女人肉體時多幾分別樣的樂趣罷了。
在妹妹舒暢的默許下,姐姐舒晴半推半就也成了男人的秘密情人。
姐姐本來的想法倒也很簡單,她不願過多介入妹妹和男人的已經得到父母默許的准家庭,自己只是做一個男人用來解悶的情人就好,當然了,男人如果能夠利用他手中的權勢和金錢給自己和家庭多一點扶持那就更好了,但是男人就是男人!
這世界上沒有男人在面對女人時是不貪婪的,男人不僅僅占有了姐姐舒晴的身體,他還得隴望蜀地要求姐姐也和妹妹一樣,給自己生兒育女,這下子就難辦了!
畢竟舒晴和妹妹舒暢不一樣,舒暢未婚,未婚生育最多也就招人白眼而已,而姐姐可是有婚姻有家庭的人,她有自己的丈夫!
但是,能用錢擺平的事情都不算事情,男人先花錢安排了一個姿色不弱於舒晴的美女,三下五除二就勾搭上了舒晴在鎮政府底層艱難維持生計的丈夫,然後男人親自出馬,與舒晴丈夫一箱啤酒一頓擼串就談妥了交易,一周後,舒晴丈夫接到縣政協調令,揚眉吐氣離開了飽受欺壓的鎮政府,帶著新的女伴去縣城上班了;幾天後,舒晴羞羞答答搬進了男人給妹妹舒暢准備的豪宅的樓下一間同樣大小同樣戶型的豪宅,大約半年後,一筆來自外地的大額投資投到了楊家灣鎮政府,雙方公私合營了楊家灣美麗佳人婦幼保健院,並聘任二十六歲的舒晴女士擔任保健院董事長兼院長,半年後,大腹便便的舒晴女士披頭散發哭喊著被送上了本院的產床……
什麼叫閨蜜?
閨蜜就是兩個人可以一邊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一邊聊著同一件事情,許靜坐在自己辦公桌前批改學生的作業,而舒暢則躺在沙發上吃著車厘子刷著手里最新的iPhone 6 plus,兩個人做著各自的事情,同時又聊著身邊家長里短雞毛蒜皮的事情。
“許媽,我先回去睡一覺哈。”舒暢毫不避諱地當著許靜的面換上衣服,然後披上貂皮大衣,踩著高跟鞋,跟許靜打了個招呼就先回去了,“有什麼需要的打電話給我,我去香港給你帶。”
許靜苦笑著答應了下來,抬起手腕看看手表,時間過得好快,馬上就要上午最後一節課了。
許靜趕緊換上長筒靴,准備好課本和教案准備去上課了。
鄭茜茜看著前面掏出一個新的iPhone向身邊男同學炫耀的同班女同學校花沈麗君,鄙夷地往旁邊輕唾了一口。
“嘻嘻,你嫉妒人家了?”茜茜旁邊竄出一個扎著兩個小辮子的黑瘦矮小的帶著近視眼鏡的小腦袋,她叫徐嬌,是鄭茜茜在班級里的好朋友,也算是茜茜肚子里的一條小蛔蟲,茜茜那點兒小心思都被這個古靈精怪的小東西捉摸透了。
“呸,她就是不要臉。”茜茜很不屑一顧地看著用新苹果手機成功吸引了男生注意力的沈麗君,其實徐嬌說的也沒錯,茜茜心里確實有些妒忌同學沈麗君的,她雖然成績不如自己好,但是自己成績在班級里也是中等偏下沒什麼可拿出手的,可是人家個子比自己高,皮膚比自己白,身材也比自己好,夏天穿單衣就更加明顯了,起碼比自己的奶子要大一個號,更重要的是,全班女同學私下里都已經知道了,沈麗君十月底時去了一趟縣城,成功賣處了,才十二歲零八個月,賣處賣了六萬八,這不,回來後就開始在女同學間顯擺她買的Dior香水、iPhone 6土豪金手機,這讓零花錢捉襟見肘只能靠向父母撒嬌索要的茜茜心里頗有些嫉妒。
“喂,上周我跟你說的那事你考慮好了嗎?”捕捉到茜茜眼神中不由自主流露出的羨慕的徐嬌在茜茜耳朵邊悄聲問著。
“去去去!那麼點錢,想都別想!”上周四茜茜去徐嬌家一起寫作業,正好趕上來大姨媽了,就去徐嬌家廁所里換了衛生巾,帶著小姑娘鮮紅血跡的衛生巾吸引了徐嬌爸爸,也是鎮東菜市場賣蔬菜的和女兒徐嬌一樣又黑又瘦的老徐頭的注意,色膽包天的老徐頭居然讓女兒徐嬌向茜茜傳話,打算花兩萬八千塊人民幣買僅僅十二歲零兩個月的鄭茜茜的處女苞。
在萬平縣城鄉,歷史上常年以來的貧困和封閉,給這個小地方帶來了很多不為外人所知的、也難以為外人理解的,但是在當地卻是當地人普遍默許的一些怪異習俗,比如女兒家出嫁索要巨額彩禮、再一個就是幼女來初潮後就可以自由賣處,茜茜和徐嬌沈麗君所在的四方湖小學六(3)班中共有學生六十二人,其中女生三十六人,在一年半之前,也就是茜茜她們還在上小學四年級時,班級里個子最高的、發育最早的女生王真在十歲零九個月,也就是月經初潮後的第三個月,就被鄰居家的一個比她大二十多歲的叔叔用一萬元買走了她的處女苞,這也是茜茜班級女生中第一個賣處成功的女生。
在後面這一年多的時間里,班級里先後已經有十名女生先後賣處,這種發生於當地中小學里的女生賣處,一般流程都是男人看中了哪個女生就會托人向這個女生詢價或者開價,價格談妥之後,就會約好時間地點,一般會去男方家里或者去縣里酒店開個房間,小女生就會在課余時間,一般是周末,洗淨身體換上衣服,揣著惴惴不安的又有些激動的心情單身赴約,一番激烈的床上開苞破處,小女生那未經人事的陰道內就會被人生第一個男人插入,直至滾燙的精液灌滿稚嫩的子宮,落紅以及汙漬沾染上小女生的干淨內褲,然後男人抱著剛剛已經從幼女變為小少婦的小女生去洗澡,小女生用沾滿汙漬與自己落紅的內褲、乳罩(胸衣)來換取男人談好的錢財,雙方再共用晚餐,後面就分道揚鑣了。
這種風俗在萬平當地已經延續了很多很多年了,大家對此都習以為常了,就算學校老師知道了這個事情,也無非是找女生單獨聊聊勸她不要做這個事情,然後……然後也就僅限於此了。
就連茜茜班級的班主任,三十歲的教數學課的姚瑩姚老師,大家都知道她十三歲就賣處給哥哥湊彩禮,結果被人一炮搞大了肚子,被迫十四歲產女,現在才三十歲,就已經有了一個十六歲的女兒了。
“我們家窮嘛,我爸也拿不出更多的錢了。我爸活了這輩子就一個開苞個處女的念頭了。”徐嬌聳了聳鼻子,替自己爸爸辯解了兩句。
徐嬌的爸爸家里很窮,年輕時怎麼也湊不齊娶媳婦的彩禮,結果到五十多歲了,才從街上撿了一個外地來的四十多歲的寡婦搭伙過起了日子,誰也沒想到老樹開花,結果這個四十多歲的外地寡婦居然還生下了一個又黑又瘦的女兒徐嬌,徐嬌爸爸雖然為老年得女而開心,但是一直為自己這大半輩子沒能開一個處女苞而倍感失落,所以這次才瞄上了女兒的同學。
“哼,你干嘛不賣個處呀,這樣你爸不就有錢了嗎?哎,你也可以直接把處賣給你爸呀,這不是省錢了嗎?”茜茜不屑一顧地說道。
說實話,一方面當地因為有賣處的習俗存在,另一方面現在的女孩子家基本上也都接觸了一些男女性愛方面的常識,對這個事情也不如其他地區那樣深惡痛疾。
“可是……我……我還沒來月經呀……”徐嬌推推鼻梁上的大黑框眼鏡,一臉無奈地說。
“你先別說了,我媽要下課了,我得趕緊開溜了。”茜茜看見前面六年級(6)好像要下課了,趕緊撇開了徐嬌,轉頭就跑。
“強強,要是我媽問你,你就說我去你媽那里吃飯了。”茜茜在自己班級門口一把揪住一個個子超過一米七,白白胖胖、一臉憨厚的小男生,叮囑一番後從教學樓另一邊一溜煙逃了下去。
“大姨,你別找了,茜茜讓我轉告你,她中午去我媽那里吃飯了。”范強強站在正在放學孩子人頭中尋找女兒蹤影的許靜面前,甕聲甕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