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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家中自有顏如玉 帶刀泡妞 6444 2024-09-05 04:44

  鎮派出所下村巡查其實倒也沒大家想象的那麼多事情,作為地方派出所,日常工作其實就是東家西舍家長里短,跟居委會村委會大爺大媽差不多,真有什麼重大案件發生,也都是由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出馬,派出所最多也就做做維持現場次序、安撫受害人家屬、幫忙調查信息等基礎性工作,雖然楊家灣鎮地方窮、人口少、但是百分之八十的地方都處於山區,幾十個村子像撒芝麻一樣灑落在大山里面,還是需要派出所固定時間去巡查一下,和村支書、村委會主任、治保主任等一起坐下來聊聊天,傳達一下上面的精神、了解一下村里的情況,僅此而已。

  小丫頭方曉敏雖然是第一次開著警車下村,但是一路上開的又快又穩,頗得老鄭翹起大拇指贊揚了一番,八點半兩人一車從鎮派出所開出來,不到十點鍾,就已經到了袁河村村口,村委會書記、主任和治保主任都已經在村口迎接老鄭了,老鄭來楊家灣鎮派出所工作已經有十幾年了,和下面這些村里的干部那是熟的不能再熟了,雙方按照慣例一陣握手、寒暄、然後互相遞煙,最後走進村里頭找個地方擺會兒龍門陣,等兩杯熱茶下肚,基本上該傳達下去的精神也都說完了,村里反饋的狀況小方也都乖巧地拿小本本記錄好了,老鄭堅決拒絕了對方熱情的約飯,領著小方往村口停車的地方走去,快要走出村口時,老鄭看見村口有一個賣熟食的店,想了想,就去買了兩只燒雞、兩包鹵牛雜,然後樂呵呵地上了車,“走,去百靈村!”

  從袁河村去百靈村的路就不像從鎮里去袁河村那麼好走了,百靈村是整個楊家灣鎮,也是整個萬平縣藏在山里最深處的一個村子,當然了,也是老鄭媳婦許靜的娘家所在,幸好前年省里撥了一筆交通專款好不容易打通了通往百靈村的公路,也開通了公交,但是這個村子基本上還是處於與外界隔絕的情況,除了本村人返鄉外以及一些政府部門因為公事來這個村子外,其他人幾乎沒有人會去這個村子的。

  大約快到十二點左右,小方終於擦了擦頭上的汗,把警車順利停在了百靈村村委會門口,下了車,小方好奇地望著這個自己幾乎都沒怎麼聽說過,從小到大更從未來過的深山老村。

  聽見外面車喇叭聲,百靈村村支書兼村委會主任兼治保主任老莫書記趕緊一路小跑了出來,看見了老鄭和小方,趕緊將粗糙的大手在衣服上使勁擦了擦,然後熱情地握住了老鄭和小方的手。

  “可算等到領導過來了,來來來,先吃飯先吃飯,吃完飯了我再跟領導匯報工作!”老莫書記熱情地領著老鄭和小方往自己家里走去。

  “百靈村算我半個家了,還沒到過年呢,村里能有個啥工作可以匯報的?”老鄭笑呵呵地拽住了老莫書記,“這樣呀,我這里帶了點菜,老莫書記你讓你鄰居婆娘炒兩個蔬菜,你們陪著我們小方同志一起在你家吃個午飯,我去探望一下我老岳父,好不好?”老鄭將手中拎著的一只燒雞和一包油紙包扎好的鹵牛雜遞給了小方,然後朝他們擺擺手,自己拎著另一只燒雞和牛雜往村里頭晃晃悠悠走去。

  小方看著鄭所這麼把自己扔下來了,當時有點兒懵,但是馬上就想起了鄭所媳婦就是百靈村人,頓時就釋然了,小方雖然是個姑娘又年輕,但是脾氣爽直的,也就毫無芥蒂地跟著老莫書記往他家里走去了。

  老鄭站在院子門口,停下了腳步,今天下村的這一路上,除了一開始和開車的小方瞎聊八卦了幾句外,老鄭一直裝作假寐,其實腦海里一直在回味著昨晚和妻子許靜在床上的對話。

  說實話,老鄭昨晚只是隨口提了一嘴讓許靜喊自己“爸爸”,以他對自己妻子的了解,許靜只要不在床上翻臉,那就是對自己很客氣很客氣了,絕對不會聽從自己的要求的,但老鄭怎麼沒有想到,或許是自己已經對妻子提起過很多次同樣的要求了,也許是昨晚妻子看見自己有心事又因為來大姨媽無法滿足自己而有些內疚,老鄭昨晚的要求居然就成了壓倒許靜內心防线的最後一根稻草,雖然覺得臉色羞紅發燙,雖然覺得特別的尷尬不對味,最終許靜還是縮在老鄭的懷中羞答答地對他喊出了“爸爸”,而且還不止喊了一聲,在老鄭的再三懇求之下,許靜又連續對老鄭喊了好幾聲“爸爸”,這讓老鄭頓時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你以前為什麼不願喊我”爸爸“呀?”老鄭摟著妻子,好奇地問。

  “……你不要問嘛……我不是喊都喊了嘛……”許靜鼻子哼哼著,不太想回答丈夫這個疑問。

  “喊都喊了,都老夫老妻了,說說也沒什麼嘛!”老鄭不死心,還是想繼續追問。

  “……就是……就是……就是覺得喊你爸爸,就感覺自己跟自己爸爸躺一個被窩里一樣……”許靜有些不好意思,憋了會兒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老鄭的腦海“嗡”的一下瞬間掀起了狂風巨浪,這些天來,也就是抓嫖抓到岳父的那天開始,自己始終覺得有個奇怪的、聽不懂說些什麼的聲音在自己腦海里不停嘀嘀咕咕,仿佛要求自己做一件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但是自己又不太明白那聲音到底在說什麼,聽了妻子許靜扭捏的話語後,他頓時明白了,腦海中那一幕幕景象一瞬間仿佛撕開了濃霧籠罩一樣全部展現了出來:

  岳父老許和賣水果女人一起坐在床邊、賣水果女人雙手在背後忙亂地要扣上乳罩扣、賣水果女人那酷似妻子許靜的臉……

  這些真實的景象一幅一幅從老鄭腦海中快速閃現,然後又逐漸模糊了起來,最後在妻子剛才那羞澀的“爸爸”的呼喊聲中,老鄭的腦海中頓時閃現出一幅幅新的幻想出來的景象:

  妻子許靜和岳父老許一起坐在床邊、許靜一件件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許靜雙手伸到背後解開了乳罩扣,那熟悉的白皙的乳房隨著乳罩的脫落袒露了出來、許靜彎腰拉開長筒靴側邊的拉鏈,然後將長筒靴脫了下來、許靜脫下了長裙,然後背轉身拉開被子收拾床上、老許站起身來,從許靜身後一下摟住了女兒裸露的腰肢、許靜癱倒在父親的懷里,粉面含羞、老許一把將女兒攔腰抱起,然後扔到了床上、老許手忙腳亂地脫光了自己全身衣褲,赤裸著身體,下身陰莖高高翹起爬上了床、許靜被爸爸壓在身下,臀部微微翹起,任由爸爸順利將自己身上的黑色厚褲襪連同里面的內褲一起扒了下來、許靜和老許都赤裸著身體,袒露相對,許靜張開了雙腿,將自己成熟少婦的陰部全部對爸爸敞開、老許將女兒白嫩的雙腿架在了自己肩膀上,用手輕輕撥開女兒的陰毛,挺起自己勃立的陰莖,對著女兒的陰戶插了過去、許靜一聲誘人的驚叫,然後就是一聲無比動聽的“爸爸”……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許靜不能被她爸爸騎在他的胯下承歡受精呢?

  靜靜會下定決心沉默著走到她親生爸爸的床邊嗎?

  岳父老許會親手解開女兒的衣扣,一件件褪下女兒的衣裙嗎?

  靜靜會接受自己將要和親生爸爸由父女關系升級為男女關系嗎?

  岳父老許會親手解開將女兒身為一個女人身上最神秘地方緊密掩蓋住的乳罩和內褲嗎?

  靜靜會親手幫著親生爸爸也寬衣解帶嗎?

  岳父老許會將自己已經顫抖著脫下全身衣褲的女兒攔腰抱起放在床上嗎?

  靜靜會順從地對自己的親生爸爸敞開雙腿露出自己的陰戶嗎?

  岳父老許會下定決心扶著自己勃立的陰莖一點一點送進女兒的陰戶嗎?

  靜靜會對著自己的親生爸爸發出動人的呻吟聲嗎?她還會對他喊出“爸爸”嗎?

  岳父老許會將女兒翻轉身體過來,讓她跪坐在床上,然後從她身後狠狠刺入,雙手前伸緊緊抓住女兒垂蕩下來的雙乳嗎?

  靜靜會在自己親生爸爸猛烈地衝擊下發出更大聲的呻吟嗎?

  岳父老許會忍耐不住,一股股滾燙的濃精毫無阻礙地全部射進女兒的陰道和子宮嗎?

  靜靜會毫無抗拒地承接親生爸爸射入自己體內的精液嗎?

  ……

  靜靜會挺著大肚子臉上充滿了母愛地告訴自己親生父親自己的肚子里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嗎?

  靜靜會捂著飽脹的肚子痛苦地被推進產房,經歷幾個小時的痛苦後,產下自己肚子里那由父親精子和女兒卵子結合孕育的孩子嗎?

  靜靜會面色慈愛地抱著襁褓中的嬰兒,袒露乳房,給懷中這既是自己兒女,也是自己弟妹的嬰兒哺乳嗎?

  ……………………

  人,總是偶爾會冒出一些奇特的念頭,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後就如同燎原之火一樣,快速燃燒起來,你甚至只能無奈地接受念頭焚燒你一切的理智。

  老鄭此刻仿佛別無選擇,只能伸手推開院門,正好看見岳父老許端著一碗熱騰騰米粉准備坐在院子里的小木桌上吃飯,老許看見女婿站在門口,頓時一臉茫然,他不知道為什麼女婿會突然出現在他這里,再看見老鄭身上筆挺的警察制服,頓時手一哆嗦,將只在碗里撒了一點明顯是剩菜的辣椒酸豆角的熱湯灑到了手上,頓時燙的齜牙咧嘴起來。

  老鄭連忙扔下手中的鹵菜,衝過去從岳父手里接過湯粉,放到了木桌上,然後又將扔地上的鹵菜撿了回來一起放桌上。

  “爸,我今天下村來百靈村,就順道來你這里吃個午飯,我買了點鹵菜,你去炒兩個素菜,咱們爺倆難得有機會坐一起喝一點。”老鄭說的這個話,頓時讓心里惴惴不安的岳父老許放心了下來,他趕忙在身上擦擦手,扭頭回廚房去炒菜了。

  其實老鄭這個話倒也是沒錯,百靈村在大山深處實在太過偏遠不便了,一般只有節假日,如春節、清明、端午、中秋、國慶,許靜才能帶著女兒回來,寒暑假也會抽時間回來住一周,而老鄭嘛,畢竟是人民警察,每到節假日不是值班就是加班,也就只有假期稍長的春節和國慶可以回來陪岳父一起喝兩杯,能和岳父一起喝點酒的機會還真不多。

  趁著岳父去炒菜了,老鄭輕車熟路地走進了一樓老許的房間,家里的酒都放老許房間的櫥櫃里,老鄭是北方漢子,又當過兵,酒量那是沒話說的,五十度白酒差不多有一斤半的量,而妻子一家都是南方人,岳父老許和妻子許靜也能喝點兒白酒,但是白酒的量差不多也就是二兩左右,平時家庭聚會他們一般喝的是自釀的十來度左右酸酸甜甜的米酒,倒是小姨子許雯頗有些酒量,差不多能陪著老鄭喝半斤多白酒。

  老鄭掂量了一下岳父封壇的自釀米酒,還是放了下來,他順手拿起了自己以前過節時帶過來的兩瓶五十度的白酒,今天他要趁著跟岳父單獨喝酒的機會,好好套一套岳父的話,酒是個好東西,能讓人將心里藏著的一些東西不自覺地吐露出來,就算說錯了什麼話,也可以借酒遮臉的。

  “真香!”老鄭對著木桌上兩盤剛剛端上來的熱騰騰的菜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都是家常菜,一盤青辣椒炒南瓜絲,另一盤苦瓜炒蛋,再加上老鄭帶來的一只燒雞和兩斤鹵牛雜,兩葷兩素,再配上安靜的小院、深秋下午和煦溫暖的陽關,簡直是太完美了。

  老許遞給女婿筷子和碗,老鄭則給岳父遞上差不多二錢左右的裝滿了白酒的酒杯。

  老許看著白酒,微微皺了皺眉頭,當地人真的不太習慣喝這個東西,太烈太嗆了,不過女婿都已經遞過來了,老許也沒多說什麼就順手接了過來。

  一杯烈酒下肚,口腔咽喉胃里乃至肺部都暖洋洋的,老鄭撕下一條雞腿遞給了岳父,自己則滿滿夾起一筷子南瓜絲塞進嘴巴里,辣的暢快、鮮的勾人,“爽!”老鄭忍不住贊嘆了岳父的手藝。

  “時間過的好快呀!當年我在水井邊種下的這棵桂花樹都已經長到二樓那麼高了。”老鄭放下酒杯,環顧了一圈這個小院子,忍不住感慨了起來,七八年前老鄭和許雯一家一起出錢將老屋推平在原地重建了一幢兩層的小樓房,再加上這個三四十平米的小院子,這一轉眼間,就過去了很多年了。

  萬平縣是全國出了名的貧困縣,楊家灣鎮又是萬平縣里最窮的一個鎮,而百靈村又是楊家灣鎮三十多個村中最偏遠最窮的一個村,但若是外人來到百靈村則未必會這麼認為,因為整個村子一大半都整整齊齊蓋著和老許家一樣的兩層小樓。

  有樓房不代表不窮,而是因為這里實在太偏僻太窮了,年輕人都熬不下去下山打工了,但是掙到錢後都會存起來湊起來,就是為了能在百靈村蓋一幢樓房,給埋在山上的祖先們看看,也給後世的子孫們看看,這里,就是百靈村人的根呀。

  “是呀,多虧了你和小海呀,沒你們,這里還是茅草屋呀!”小海是老鄭小姨妹許雯的前夫,兩個人已經離婚四五年了,但家里人對這個范海感覺還是挺好的。

  “你和靜靜要不跟他們倆再說說,能不能復婚?”對小女兒婚姻的破裂,這一直是老許心里的一個痛,他做夢都想讓小女兒與女婿破鏡重圓。

  “說過好多次了,他們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矛盾,現在也挺好,就是沒法繼續做夫妻了。”老鄭苦笑著干了杯中酒,然後給岳父又滿滿斟上一杯。

  老許默默喝下杯中酒,這麼多年了,大女兒家庭幸福和睦,就是小女兒讓他默默操碎了心,唉……一陣山風微微拂過小院,給這布滿陽光的院落里帶來了一絲絲蕭肅的感覺。

  老鄭看看酒瓶,一斤裝的白酒大概還剩個二兩多,自己和岳父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兩個多鍾頭,他自己約莫已經半斤酒下肚了,那岳父差不多也喝了有二兩多了,也到了岳父日常的酒量上限了。

  老鄭再看看岳父的臉,岳父的臉滿是黑紅,明顯的已經有了八分酒意了,他正在用筷子夾已經熱過三次都已經涼透的牛雜,筷子抖抖索索,沒有剛開始的利落了,老鄭覺得差不多了,可以試探著來摸摸岳父的底了。

  “爸……”老鄭裝作漫不經心地夾了一根青辣椒塞進嘴里慢慢咀嚼著,然後瞅瞅岳父,低聲問了起來:“你上次……是怎麼跟那個女人進旅館的?”

  老許聞言全身顫抖了一下,他低下頭,緩緩放下手中筷子,過了好一會兒,他嘆了口氣:“唉……我……我當時怎麼就豬油蒙了心呢?”

  “爸,沒事沒事,你別難過,今天咱們爺倆就是坐一起瞎聊聊,沒人知道的。”老鄭怕岳父被嚇著了,趕緊安慰一句,趁勢又給老許斟滿一杯酒。

  “我……我一開始也知道她不是好人,就是……就是看她長得挺像……挺像靜靜的,就……就……”老許今天確實酒喝夠量了,八九分的酒意已經讓他失去了平時的自制,在老鄭的循循誘導下忍不住將心里話說了出來。

  “唉,爸,你也該找個老伴了,或者找個一起搭個伙過過日子的也行呀。”老鄭的心砰砰猛跳起來,他表面依然裝作無動於衷的樣子,強壓著早已翻江倒海的心理嘆了口氣說。

  說起找個老伴,老許苦笑著搖了搖頭,低著頭沒有說話,前幾年老許也不是沒找過一個搭伙過日子的女人,但是沒想到許靜極力反對,最後也就不了了之,老鄭也不明白妻子為什麼當時那麼激烈反對,後來許靜自己也出馬要把老許接出百靈村再給他找個老伴,但老許以外面過不慣為由擺手拒絕了女兒的建議。

  不過一個老人家孤身生活在深山老林交通極為不便的山村里,確實讓外面的子女不放心呀,前年老許上山挖筍就摔斷了腿,他怕女兒擔心就忍著不說,最後還是老莫書記看不下去給老鄭打了電話,這才急急忙忙開車接他出去治療,老許住了兩個月醫院,期間又趕上老鄭被組織安排外出學習,這兩個月就全靠兩個女兒輪流照顧著,也確實不太方便呀。

  “爸,我說真的,你身邊真的需要個女人的,就算不能每天陪著,每個月能來村里幾天陪陪你還是有必要的。”老鄭強壓著猛烈的心跳,進一步誘導著老許。

  “唉……”老許端起酒杯,酒未飲先長長嘆了一口氣,女婿說的話誰說不對呢?

  自己老伴自從二十年前難產去世,自己養育著兩個女兒,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們拉扯成人,當時自己還年輕,家里又有兩朵以後可以換巨額彩禮的金花,哪怕身在百靈村這個窮鄉僻壤里也有女人看上自己的,但是自己就怕兩個女兒受繼母欺負,所以就寧可自己艱難一些,也孤身一人,現在人雖然老了,但是……但是……誰不想能有個暖暖被窩貼貼心聊聊天的女人呀。

  老鄭輕輕咬著筷子,他仿佛坐在這個院子里都能聽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震耳欲聾,好像自己每次遇到這種即將發生的強烈刺激事情時自己這心跳都會不爭取地狂跳起來。

  他欲言又止,然後反復斟酌了一下,最後咬咬牙還是說了出來。

  “爸……你看……要不以後讓靜靜來陪陪你?”

  “啊?!”老許聽到女婿的話,頓時愣住了,他抬起臉木訥地看著坐在對面的女婿,他不明白女婿說的這個“陪陪”是什麼意思?難道……

  “我是說……我是說……”老鄭看見岳父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頓時心里也有些慌張了起來,他像做賊一樣四下里看看,一個人都沒有,再看看桌子上,估摸著就算岳父操起盤子砸過來自己應該也能躲開的。

  “爸,我是說,你要是想要女人,我可以讓靜靜來陪你睡覺。”老鄭屁股微微抬離凳面,好方便快速躲避對面岳父的暴擊,然後咬著牙低聲將自己潛藏於內心深處的話說了出來。

  “你說啥?”這下子老許總算聽明白坐對面女婿說的話的意思了,他的臉頓時又羞又臊又惱脹得幾乎要滴血了,但是倒也沒有老鄭預料的暴跳如雷起來。

  “爸,先喝酒喝酒。”老鄭緊張地看著岳父,看他沒有如自己預料的最差結果那般暴跳起來,連忙拿起酒瓶又給岳父慢慢斟上一杯酒。

  “唉……”老許看著面前的酒杯,忍不住長長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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