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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家中自有顏如玉 帶刀泡妞 6907 2024-09-05 04:44

  一過秋分,白天就一天天的變短,晚上就一天天的變長了,這還沒四點,斜陽已經映照著院牆給這個小小院子里拖出了影子。

  老鄭和岳父老許就坐在院子里,不知不覺已經喝了一下午酒了,第一個瓶子已經喝空了扔到了一邊,第二瓶白酒也已經喝了一半了。

  老鄭差不多有七成酒意了,老許今天居然也酒性大發,這約莫有將近半斤白酒下肚了,居然反而人變得精神起來了。

  “你這孩子,盡說些瞎話!”老許接過女婿遞過來的金絲猴,叼在嘴巴上湊過去讓女婿幫自己點燃。

  出乎老鄭意料之外,對於老鄭下午提出的讓妻子許靜來伺候岳父、陪岳父睡覺的建議,岳父並未雷霆大怒,他可能只是將這當成了女婿盡一片孝心而說出的酒話、荒唐話。

  自己就算是個失去老婆二十年的鰥夫,是一個還饞著女人身子的老頭子,那能讓靜靜陪自己睡覺?

  靜靜是誰?

  靜靜是自己的大閨女呀。

  鎮里小學的正經老師,丈夫是派出所所長,有丈夫有女兒的,怎麼能來深山的村子里用女兒身給自己暖腳暖床?

  老許想想就噗呲笑了起來。

  老鄭在岳父剛剛聽見自己獻妻的建議露出驚怒表情時假借喝酒岔開話題,對於後面翁婿兩人繼續友好溝通下去起到了關鍵作用!

  後來老鄭也在閒暇時考慮過,如果這個下午,如果岳父老許在自己試探著提出建議時就氣憤地掀了桌子,那又會是哪一種結局呢?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人生最大的不可預測就是人生沒有如果。

  “你今天一個人過來的?”老許也不知道該接著說些什麼了,畢竟剛剛女婿說的話實在讓人太過尷尬了,自己都懵的更加發暈了。

  “還有一個同事,我讓她去老莫書記家吃飯了。”老鄭也有些膽怯了,他也不知道後面該如何繼續接下去,所以兩個人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了別的事情。

  說起老莫書記,老鄭頓時心中一動,好像還能再繼續接下去。

  “爸,老莫書記家的女兒現在還經常回來嗎?”他壓低聲音裝作一副好奇的樣子問。

  “村里見過好幾次,基本上一兩個月都會回來一兩次。”說起老莫書記家的事情,老許有些不自然,他這輩子基本上沒有背後說過別人家的閒話,現在跟女婿私下里聊起這個事情,老許有些不太好意思。

  “哦”老鄭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他看著岳父有些迷迷瞪瞪了,就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都已經下午四點十分了,今天也差不多了,於是就站起身來,“爸,已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來看你。”

  “哦,你喝了酒,路上不要開車。”老許今天真的是喝多了,人站起來都有些迷迷糊糊了。

  老鄭連忙走過去攙扶著岳父,將他扶回屋子里床上躺下來,臨走前,他忍不住回過頭,對著床上迷迷瞪瞪的岳父又說了一句。

  “爸,今天下午我跟你說的靜靜的事情,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老鄭已經走了,老許躺在床上,頭腦突然清醒了起來,女婿,他說的,是真的?老許頓時有些呆住了。

  今天下午這頓酒雖然喝了有一斤,但是老鄭非常清醒,今天下午借著酒勁將心里的想法對著岳父說出來,而岳父沒有斷然拒絕,這就讓老鄭看到了一絲希望,他走在路上,回頭看了看自家的樓院,心里有點兒充滿了期盼,那個院子里,會不會不久之後,就會按照本村的古老風俗立起一根長長的竹竿,而竹竿的上面,飄揚著妻子許靜的內褲?

  老鄭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想起這個,整個胸腔都像燃起了一團熾烈的火,讓他興奮地想要呐喊出來一般。

  老鄭一路走一路想,很快就走到了老莫書記家的院子,“老莫書記、小方。”老鄭站在老莫書記家院門口,先掏出一根香煙點燃,然後對著院子里就喊了起來。

  “嗯?”屋子里一片寂靜,沒有一點兒聲音,老鄭從嘴巴上拿下香煙,往院子里走去,剛走到院子中間,老鄭就看見了老莫書記家大門門口的椅背上晾曬著輔警的黑色制服和褲子,旁邊的地上還擺著一雙黑色的Ugg雪地靴,靴子的靴面上還晾著兩只小小的花棉襪,這是今天小方穿著的衣褲和靴子呀,老鄭是有很明顯印象的。

  老鄭頓時心慌了起來,從中午與小方分開到現在已經有四個小時了,這四個小時的時間,可能會發生很多的事情,老鄭頓時酒就驚醒了一大半,他驚駭地立刻掃了一眼院子,生怕院子里哪個角落里立起一根長竹竿,上面挑起一條少女穿著的蕾絲內褲,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就意味著小方這個小丫頭的子宮陰道里此刻只怕都已經滿滿被男人灌飽了精液了。

  幸好!幸好!老鄭最害怕看見的東西沒有看見,最害怕發生的事情應該也沒有發生。

  百靈村作為一個深山老林中的村子,距離旁邊最近的村子開車也要一個多小時,距離楊家灣鎮開車也要兩個半小時以上,近乎於與世隔絕,帶來的直接惡果就是,村里的年輕人、中年人基本都離開了這里外出去謀生了,雖然這里還是他們的祖先棲息之地,是他們的根,但是除非年老思鄉,真的不會有人願意再回到這個偏僻的村里了,這樣導致的結果就是村里人口的嚴重老齡化,目前整個百靈村人口一百七十多人,除了二十個左右的兒童、三十個左右的四十多歲左右的青年人,其他基本上都是五十以上的老年人,一百多個的老年人中,老年男性有將近一百人,換句話說,也就是有七八十個的老年男性都是和老許一樣過著喪偶的鰥居生活,早些年社會比較亂的時候,也會有些外地打工整了些錢的子女同情家里獨居的老人,會偷偷地或買或拐一些外地女人送到村里來伺候家中老人,後來一陣嚴打槍斃了幾個人後,就再也沒有人敢去買賣人口了。

  可是村里人口老齡化以及老年男性缺乏配偶或者說是性伴侶的情況一直就沒有改善,同樣的情況不止是百靈村,其他的幾個在深山老林中的村子也有同樣的問題。

  就算不是為了生兒育女繁衍後代,哪怕就是滿足性交這一人類最基礎的需求,那些對女人充斥了渴望的老男人也是什麼都有可能干的出來的,前年隔壁鎮因為鎮里人手不足,新調來的書記不了解當地情況,就貿然安排了兩個鎮政府的女同志開車下村去傳達工作,結果兩個女同志就這麼失蹤了,她們開的車子倒是在山路的草叢里找到了,人卻沒了蹤跡,鎮書記急瘋了,連忙請求縣公安局出面調查,縣公安局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發動全縣以及周邊縣一起偵查,終於在十五個月後才在深山村里一戶七十多歲的看護林場的老人在自家山里里挖的地窖里找到了兩個失蹤的女人,四十二歲的女副鎮長已經生育一胎且再次懷孕,而二十二歲的鎮政府女辦事員正懷著八個月的肚子待產中……

  老鄭真的害怕這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到自己的身上,他拔腿衝進了老莫書記的屋子里,先是直接一腳踢開了老莫書記和老伴居住的樓下房間,里面空蕩蕩,一個人都沒有,老莫沒有暫停,馬上就往二樓衝上去。

  待老鄭猛地推開二樓的一件房間的房門,往里面一看,小方正蓋著被子躺在床上甜睡正酣,雪白的小臉帶著酒勁粉紅粉紅,床邊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的臉色看起來有些憔悴的女人,老鄭看了看女人的臉,有點兒印象,應該是村南頭那個老頑固老莫頭的大女兒,也是她家隔壁的老江家的兒媳婦,老鄭眼睛又掃了一眼躺在被窩里睡的香甜的小方,然後就眼光狐疑地盯著坐在床邊的女人。

  “她好像喝多了,老伯急著想去打牌九,正好看見我了,就讓我來這里幫忙看一下。”中年女人看見老鄭穿著警察制服,喘著粗氣,眼光凶狠地盯著自己,連忙結結巴巴解釋了起來。

  老鄭沒有說話,徑自走到了床邊,將蓋在小丫頭身上的被子一把掀了起來,被子下面,小丫頭身上的棉毛衫棉毛褲都齊全整齊,只有兩只潔白的,宛若小孩一樣的小腳丫子蜷縮著,讓人看見忍不住就想親一親。

  這下子老鄭才算放心了下來,他朝著床邊女人臉上擠出了一絲微笑,幸好幸好,沒人亂來,否則要是小丫頭出事了老鄭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方估計中午酒也喝了不少,老鄭拍臉都沒拍醒她,最後老鄭無奈地看了看手表,都已經四點三刻了,天都快要黑了,再不回去就麻煩了,他跟床邊女人打了個招呼,然後自己一把將小丫頭從床上攔腰抱起,下樓往村口的警車走去,中年女人拎著小丫頭的衣服和鞋襪跟在了老鄭的身後。

  方曉敏這個小丫頭真的和老鄭的妻子許靜身材頗為相似,都是約莫一米五六左右的身高、八十斤左右的體重,身體強壯的老鄭抱著這個小丫頭宛如無物一般,老鄭望著這小丫頭帶著甜美笑容的睡臉,忍不住心里一陣蕩漾,“要不……”老鄭的念頭剛剛冒出來,連忙搖了搖頭,把這個離譜的想法趕緊從腦海中驅離出去。

  老鄭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將小方橫著放躺在車後座上,然後從身後的中年女人手中接過小丫頭的衣褲和鞋襪,放在了座位底下。

  “麻煩你了,謝謝你!”老鄭習慣性地要摸煙出來遞給對方一根表示感謝,突然發現對方是個和妻子差不多大的女人,趕忙尷尬地把煙又收了回去,女人抿嘴笑了笑,雖然臉色憔悴,但是笑起來也頗有些好看呢。

  “唉,出來時還說幫我開車呢……”老鄭調好駕駛位,回過頭看著躺在車後座上依然睡的香甜的小丫頭,忍不住嘆了口氣。

  突然他又注意到小丫頭裸露在外面的潔白的小腳丫,想了想,轉身用小丫頭的衣服將她的腳丫包裹了起來。

  然後一腳油門,離開了暮色中的百靈村。

  天色已經快速黯淡了下來,老鄭開著車大燈,在崎嶇盤旋的山路中小心翼翼地開著,這要是一不小心發生了車禍,那除了等死是休想能有人看見來救援自己的。

  老鄭哼著小曲,眼睛死死盯著車窗前被燈光照亮的路面,把車速限制在五六十的時速左右,往鎮里方向開去。

  約莫一個半小時後,老鄭看見山路旁邊有個廁所,於是靠邊停了車,下車後慢悠悠走進去交了水費,然後捏著鼻子走出來在廁所門口欣欣然點燃了一支香煙,山風一吹,一身酒意頓時全消,老鄭遠眺著被黑暗籠罩著的山頭,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感覺很陌生,又感覺很迷茫,但是迷茫中又有一種刺激……

  掐了煙,用力用鞋底將煙頭徹底捻滅後,老鄭走到了警車車邊,拉開車門,剛要進去,就發現後座上剛剛還在熟睡的小方正盤著雙腿抱著她的衣服坐在後座上,兩只閃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老鄭。

  這黑暗中兩只亮閃閃的大眼睛嚇了老鄭一跳。

  “我要喝水!”小丫頭倒也不客氣地指揮起自己領導了,老鄭趕忙從手套箱里摸出一瓶礦泉水扔給小丫頭,小丫頭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將一整瓶水喝下了肚。

  “給我支煙!”小方毫不客氣地伸手過來,老鄭從沒見過這丫頭這個樣子,“你抽煙?”他難以置信地問她,看她堅定點了點頭,就掏出口袋的香煙扔給了她,順帶著把打火機也一並扔給了她。

  小方熟練地抽出香煙,點燃後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個眼圈。

  “老莫書記家的米酒真好喝。”她砸吧砸吧嘴巴,仿佛還在回味中午和老莫書記一起喝的米酒。

  “你這笨丫頭,那米酒酸酸甜甜是好喝,但是後勁比白酒還大,你一個人跑陌生地方就隨便喝酒還喝醉了,就不怕出事情。”老鄭鼻孔哼了哼,往常這小丫頭在派出所里就是鬼靈精怪而已,也從未看到有什麼惡習,但是今天居然頭一次看見了她又喝酒又抽煙的樣子。

  “嘻嘻,沒事沒事,有你鄭所在旁邊,有壞人我也不怕。”小方抽完一支香煙,整個人仿佛回魂了一般,又瞬間回復到以前的鬼靈精怪狀態。

  老鄭嘆了口氣,忍不住還是跟這個小丫頭囑咐了一句。

  “我在身邊也不行的,女孩子單身在外面千萬要注意的,千萬不要靠別人,任何人都沒有自己靠得住。”

  『哦,好的。』小方趁著老鄭車速不快,從後座竄到了副駕駛座位上,幸好這小丫頭又瘦又小,否則這破桑塔納都能把她卡住。

  “鄭所,你是北方人?”小方抱著膝蓋蜷縮在副駕駛座位上,車里沒有收音機,除了發動機的轟鳴什麼也聽不到,車窗外也是一片漆黑,小丫頭無聊了起來,於是就拉著開車的老鄭閒聊了起來。

  “是呀,北方人,不過來萬平這里也有十多年了。”

  “鄭所,你知道我們這里有一些特殊的風俗嗎?”小方用手指輕輕撥弄著自己的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腳趾頭,一邊百無聊賴地和老鄭聊著天。

  “什麼風俗?”老鄭接著話,但是注意力依然全部放在了被車燈照亮的山路上。

  “你知道我們這里有小姑娘來初潮後會賣處嗎?”小方漫不經心地說著,這種隱秘的事情和一個中年男人聊著,小丫頭沒有任何的不習慣。

  “額……我知道一些……”老鄭聞言有些尷尬,現在這些年輕孩子呀,真的是什麼都敢說,平日在所里他們聚在一起聊天時就無所忌諱,今天和自己這個所長在一起也能毫無忌憚地聊著這麼私密的事情。

  “所里裴姐是外地過來的,她應該沒經歷過,馮姐是楊家灣蒲山村人,她以前也賣過處的。”小方從後面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個指甲鉗,一邊磨著邊緣有些粗糙的腳趾甲,一邊漫不經心地說。

  “這……你怎麼知道的呀?”談著身邊女同事的私密事,有點兒不太好,幸好這是在車里,也就兩個人聊天。

  “我們聊天時馮姐自己說的呀。”小方就當和平時的小伙伴一起聊天一樣,絲毫沒有在意老鄭的年齡和身份。

  “這麼私密的事情,她為什麼要告訴你呀?”這種事情,你要說男人聽見完全不好奇,那就是瞎說,老鄭是個男人,所以好奇心也是難免的。

  “九月初,馮姐的女兒來初潮了,結果就有人來買她女兒的處了。”小方波瀾不驚地說著。

  “這……馮燕也能答應?!”老鄭倒是有些吃驚了。

  要是按照國家刑法規定,這個肯定是犯了強奸幼女罪了,哪怕女方也是主動同意的,但是只要女方未滿十四周歲,只要發生了性關系,男方都構成了強奸罪。

  但是,老少邊窮地區,法律是要讓步於當地民俗的,比如雲南邊境地區,很多十來歲出頭的少男少女早早就吃了禁果,甚至結婚生子的,你有見過當地警察去管嗎?

  這種事情在本地,基本都屬於大家都默許的民俗,民不告官不究的,但是女孩媽媽如果知道了有存心不良的男人在對自己未成年的女兒下手,估計也不會輕饒了對方吧。

  “馮姐有點兒猶豫。”

  “猶豫?”老鄭聽到小方這麼說,頓時有些愣住了。

  “人家出手大方,馮姐你知道的,心大錢包淺。”小方不在乎地說。

  “人家開了多少錢呀?”老鄭早就知道當地的這個風俗了,雖然知道不應該八卦這些事情,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一個月一萬塊,十二萬六。”

  “啊!這……”老鄭頓時啞巴了,馮燕對來買自己女兒處女的人開價居然還會心動,這讓老鄭頗有些鄙夷,但一聽這個價格,我的乖乖,在楊家灣,十二萬可不是一筆小金額呀,能買一個兩居室了。

  “為啥一個月一萬塊呀?”本地買處一般都是一錘子買賣,老鄭還是第一次聽說一個月一付款的。

  “哎呀,人家要包養她女兒一整年呀。”

  “馮燕答應了?”老鄭砸吧砸吧嘴巴,忍不住問了句。

  “她有些糾結,她很想要那個錢,但是又不想賣給那個人。”

  “為什麼?”老鄭有些好奇了,賣就是賣,不賣就是不賣,有啥糾結呢?

  “嗯,馮姐說要買她女兒處女的男人就是以前買走她處女的男人。”老鄭聽了心里忍不住暗罵一聲“禽獸!”已經破了人家媽媽的處女苞了,居然十幾年後又盯上了人家女兒的處女苞。

  馮燕是楊家灣鎮蒲山村人,蒲山村也是在山里,只是不在深山里,比百靈村要好很多。

  她父母都是村里老實巴交的種田人,馮燕家里有一個姐姐一個哥哥,馮燕十二歲時比她大六歲的哥哥談了外村的一個姑娘,但是二十萬的彩禮難倒了這家人,於是,就和萬平這里許許多多家庭一樣,無數萬平男人熱鬧幸福的婚禮都是建立在男人姐妹濺落在別的男人床上的處女落紅之上的,村里和馮燕父母年齡一般大的村支書雪中送炭給馮家送來了八萬塊錢,代價就是十五歲的姐姐和十二歲的馮燕手牽著手被父母一起送進了村支書家里,兩姐妹是被自己父母親手脫光衣服推進了村支書的房間里。

  馮燕懵懵懂懂中被平放在趴在床上哭泣的姐姐身上,然後被村支書用從姐姐下身抽出來的還帶著處女點點落紅的黝黑粗壯的陰莖一點點硬捅進了她的陰戶,在她的哭喊哀求聲中被村支書破掉了處女苞。

  姐姐破身一年多以後嫁到了山外的村子里,馮燕讀書不錯,嗓子也很好,後面部隊招兵把她招走了,退伍後回到了家鄉,本來如她這樣退伍回來的,組織上都會給她安排有編制的崗位,結果就在她在家等通知時,她舅舅的兒子看中了她,兩家一合計,馮燕就被父母瞞著送到了舅舅家表弟的房間里,馮燕拼命反抗,奈何舅舅舅媽親媽一起上陣,就連她貼身穿的內褲還是自己親媽親手扯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後,馮燕表弟就得意洋洋地依照深山里的風俗,將表姐的內褲用長竹竿撐起高高掛在了院子里。

  當晚,馮燕就被迫與表弟喝了交杯酒進了洞房,等到政府安置馮燕的通知到來的時候,馮燕已經懷了七個月的身孕了,於是她的崗位就被一些虎視眈眈的人找關系趁機頂掉了,最終她生下女兒後也就被安置來楊家灣鎮派出所里當了一名輔警。

  老鄭聽完小方的一番述說,忍不住一陣唏噓,畢竟馮燕和自己一樣都是退伍兵出身,沒想到這個比自己小了八歲的女人經受了這麼多的不堪經歷,唉,不同人不同命呀。

  “你……也賣處過嗎?”鬼使神差地,老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對著窩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小方問了這句話。

  “當然啦!”小方毫不介意地很干脆就給了老鄭一個回答。

  老鄭頓時驚住了,小方在所里就和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一樣,感覺和自己女兒茜茜差不多大小,她居然也……賣過處了?

  “你肯定很好奇是誰買走我的處女的吧?”小方笑嘻嘻地歪著頭看著老鄭。

  “額……你不想說就別說。”老鄭心里頗有些癢癢,但是還是一本正經地說。

  “跟你說沒關系的。我初潮來的遲,十四歲才來,有不少男的想來買我的處,我又不差錢,就算我開個價,他們也出不起。”小方聳了聳小鼻子,不屑一顧地說。

  “後來我身邊的女閨蜜女伴都賣處了,就剩我一個了,我就想想,反正我也不差錢,干脆誰對我最好,我就免費送給他了。”

  老鄭沒有接話,這個時候保持沉默,靜靜聽下去會更好的。

  “誰對我最好?肯定是我爸呀!”小方的聲音很輕柔,但是卻如同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雷一樣在老鄭耳邊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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