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鄭掏出鑰匙打開家門,剛剛走進兩步,就發現了客廳的飯桌上,許靜和茜茜母女倆板著臉面對面坐著,氣氛非常緊張,老鄭眼珠在母女兩人的臉上快速掃了一圈,然後果斷地打了個哈哈,“你們吃過晚飯了吧?我先出去扔個垃圾。”未等母女倆回復,就放下胳膊上夾的小包,拎起門口的垃圾袋,趕緊關門下樓。
許靜大部分時候那是真的溫柔如水,不過如果發起脾氣來,老鄭心里也是頗有些發怵的,“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辦公室里李強和女同事發生爭執時經常搖頭晃腦地說這句話,自己這家里,唉,女子也有,小人也有,老鄭除了縮頭躲起來,暫時還真沒更好的辦法呢。
因為今天突然發現了女兒的書包里居然藏著兩套新的非常性感的蕾絲文胸和內褲,許靜大吃一驚,連忙將吃完飯後正准備寫作業的女兒拎出來好好盤問了一番,原來是妹妹許雯送給女兒茜茜的,小姨給外甥女買內衣沒啥,許靜也知道妹妹很喜歡自己家里這個小活寶,不過畢竟這小丫頭才十二歲呀,送給她這麼性感的完全不適合她這個年齡穿的半透明蕾絲內衣干嘛呀,不過妹妹畢竟一片好心,許靜也不方便說些什麼,就是讓女兒改天自己把內衣送還給她小姨。
茜茜聽媽媽這麼一說頓時就不開心了,又不是自己要的,而是小姨硬要送給自己的,憑什麼不能要呀?
雖然是那個什麼了一點,不過是貼身穿的,又沒有其他人能看見,憑什麼不能穿呀?
要送回去你自己送回去,我才不干呢……於是就這麼著,母女倆就談崩了,氣氛也就頓時緊張起來了,好巧不巧,這時候老鄭開了門回家了,原本心氣就不順的許靜聞到門口一股酒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晚飯不回家吃也就算了,電話也不打一個,還在外面喝了這麼多酒,許靜轉過頭正准備好好拿丈夫撒撒氣,沒想到這個老狐狸居然看出苗頭不對,借口出去扔垃圾飛快地轉身關門,跑了……許靜一臉茫然地扭過頭看著坐在桌子對面的女兒,看見女兒正捂著嘴巴嘿嘿笑起來了,自己也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算了,算了,你把衣服留下來吧,不過夏天不許穿哈,衣服半透的,到時候人家看見里面的內衣還不知道會怎麼想你呢。”
“好嘞,我聽媽媽的話!”茜茜看見媽媽讓步了,趕緊借坡下驢,笑嘻嘻地溜回房間寫作業了。
老鄭扔完垃圾,看了看手表,現在還不知道家里什麼情況,那“女子”與“小人”不知道消停了沒有,自己還得在外面多待會兒回去才能安全一些。
老鄭四下看了看,找到小區中心花園的小亭子那里坐下來然後悠悠然點了根香煙。
酒後是不能開車的,老鄭身為警察當然明白了,不過交警查酒駕都在鎮里查,鎮外尤其山區路上誰會犯傻設卡查酒駕呀?
保不齊喝一晚上冷風凍個半死也查不到一輛,所以老鄭就帶著小方開車到鎮外一家老胡家飯店停了下來,然後給輔警小張打了個電話,先問一下他喝酒了沒有,待確認他沒喝酒就讓他來鎮外的老胡家飯店幫忙開個車。
就在等小張過來時,小方機靈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鞋襪,雖然跟所長是完全清白的,但是這要是讓小張過來看見自己衣衫不整赤裸著雙腳,那明天保不齊所里會傳出什麼風流話呢。
萬平這里的女娃娃不僅長得漂亮水靈,性格也很潑辣直接,可能是習慣了吃辣椒的原因吧,不管是小姨子還是馮燕還是小方,個個都是敢說敢做的,老鄭也完全沒想到今天就帶這小丫頭出個門,居然能聽到所里幾個女人包括小方自己在內這麼多勁爆的內幕,看來以後還是要經常帶她出來,比那個悶葫蘆一樣三腳踢不出一個屁的小張要有趣多了。
可能在方曉敏心里,所長老鄭是個很能讓自己放心的而且也通過自己考驗的大叔,老鄭半路停車下車去交水費前,其實方曉敏就已經醒了,看到所長突然停車下車了,她心里其實有點兒發慌的,因為眯著眼看著車窗外面,黑黢黢的就知道車停在夜晚伸手不見五指的山路里,自己躺在後座上,如果鄭所拉開車門上了後座自己怎麼辦?
方曉敏當時心里好一陣小鹿亂撞,她想到了好幾種可能性,但是好像唯一可行的除了主動拿出自己包包里的避孕套遞給所長請他輕一點外好像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沒想到這個健碩的漢子只是下車去撒泡尿順便抽了根而已,完全沒有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意思,方曉敏頓時就放心了下來,所長這個男人呀,一個字,靠譜!
方曉敏的爸爸是縣政府財政局的局長,比老鄭大八九歲,家里除了曉敏這個女兒外,還有一個比曉敏大四歲的大女兒曉月。
大女兒曉月從小就學習成績優異,基本就沒讓老爸操過心,十六歲就考上了北京的中國傳媒大學了,倒是這個小女兒讓她老爸頭疼了,曉敏爸爸是縣里的財神,位高權重,家里自然不會缺錢的,俗話說,男人有錢就變壞,那是肯定的,曉敏爸爸在曉敏五六歲時就和老婆離了婚,後面找了個比自己年輕二十歲的後妻,怕女兒與後妻不和睦,所以自己家里安置在縣城,給女兒就安置在楊家灣鎮,可能出於對女兒疏於照顧的愧疚,曉敏爸爸對女兒,尤其是自己這個小女兒那可真是富養女兒百般呵護呀,曉敏從小就不差錢,別的男人想用金錢來買這水靈靈小姑娘的處女就難了,若是曉敏和姐姐一樣專注於學習,那也還好,考出這個封閉的小縣城自然就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但是曉敏不愛學習呀,身邊又是一幫子和她年齡差不多大但是家庭條件遠不如她的閨蜜,所以曉敏才十五歲就發現自己身邊的閨蜜們都已經不再是少女,拿著或多或少的金錢賣掉了寶貴的處女身。
曉敏自己想了想,覺得與其便宜了其他臭男人,還不如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送給最疼愛自己的老爸呢,於是趁著爸爸特意趕回來給自己過十五歲生日,當天晚上曉敏就賴在爸爸的床上,當喝了紅酒半酣的曉敏爸爸伸手在被窩里摸到女兒那稚嫩的一絲不掛的身體肌膚時,先是猶豫了一下,後面試探著伸手往女兒兩腿間摸了摸,結果曉敏嚶嚀一聲就撲到了爸爸身上,曉敏爸爸不差錢平日里花錢買過的比女兒還年幼的處女苞自己都數不清了,哪里還能忍得住許多,趁勢一翻身就壓到了女兒身上,曉敏就這樣在自己爸爸的胯下呻吟聲中結束了自己十五年的處女生涯,白色小內褲上的片片落紅成為了她給爸爸最好的禮物……
老鄭聽完曉敏的自述後心里百感交集,自己就是因為看見岳父遇到和自己妻子很相像的女子去嫖娼,就想著撮合妻子和岳父這一對父女,通過看到血緣關系的父女交媾來滿足自己內心那黑暗的渴望,但是沒想到這種事兒在自己身邊居然真的還不少,那貌似自己的黑暗想法,好像……好像也不是那麼見不得人……
老鄭抽完兩支煙又在小花園里兜了好幾圈後看看手表,差不多也過去半小時了,於是就晃晃悠悠地往家里走去。
尋常百姓人家,晚上一家人團聚著吃了飯,然後也就是收拾家務(寫作業)、洗澡洗衣,然後就上床看會兒電視就睡覺了,沒有那麼多的風花雪月,更沒有那麼多的激情澎湃,如同白開水一樣,平淡平靜,但是無比的安寧。
老鄭洗完澡躺在被窩里,靠著背後的靠枕,用遙控器將電視按到靜音,漫不經心看著電視上的肥皂劇,眼睛是不是瞟向屋里書桌上開著台燈正在認真批改學生作業的妻子許靜。
許靜已經洗完澡了,穿著睡衣,背對著老鄭一絲不苟地批改作業,屋子里顯得格外靜謐和寧靜。
許靜將過肩的黑發挽成了一個發髻,露出了潔白的如同一只白天鵝一樣優雅動人的脖子,老鄭看著,經不住如痴如醉。
老鄭對許靜是一見鍾情的,第一眼看見就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自己未來人生的伴侶。
老鄭是許靜的初戀,但許靜卻並非是老鄭的初戀,老鄭少年時在自己家里求學階段曾經有過一段短暫的初戀,對方是他的同學,比老鄭大一歲,兩個人不知不覺就躲避著老師、同學、家人靠近在一起,也早早就偷吃過禁果,後來因為不可告人的原因,老鄭不得不與初戀女友分手,後來老鄭應征入伍當了兵,在青海當了兩年武警之後,退伍本該回到自己家鄉,無奈當地退伍兵實在太多無法安置,最後當地武裝部領導很為難就給遠在異土他鄉的萬平縣武裝部工作的老戰友打了電話,老鄭考慮到自己父母雙亡,家鄉除了一個還在讀書的妹妹外也沒什麼其他親人了,就聽從安排來到了千里之外的萬平縣。
因為身材條件優秀,就被縣公安局刑警大隊要過去了,在刑警大隊,老鄭有了第二段戀愛,那是一個比他大兩歲的女刑警,老鄭和女友感情進展很快,都已經快要結婚時因為一起辦理一場大案而失去了女友,自己也被貶到了楊家灣鎮派出所做了一名普通民警,老鄭第一次和許靜見面,還是因為許靜的妹妹許雯,當時許靜剛剛畢業來四方湖小學當一名年輕教師,當時十二歲的妹妹許雯上街玩耍時遇到了人販子,不懂世間險惡的許雯懵懵懂懂就上了人販子的當被人販子拐走了,若非同在長途車上的老鄭警覺,許雯這後來的當地名列前茅的大美女可能就是另外一種人生了。
老鄭果斷出手,拿下了人販子,解救了嚇的哭成淚人的許雯,當接到派出所電話嚇的花容失色的許靜急急忙忙跑進楊家灣鎮派出所時,正好遇見了正在做筆錄的老鄭,老鄭抬起頭,就看見了面前一個肌膚白皙眉眼如畫的瘦瘦小小的年輕姑娘,那時,正好是春天,花開心動。
老鄭是發自內心深愛著妻子許靜,他這一生只睡過三個女人,除了兩個之前的前女友外,許靜是他結識後睡過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女人了,這些年來,老鄭或多或少都遇到過不少主動靠近自己的女人,甚至有些女人的姿色身材都還在妻子之上,但是老鄭都毫不猶豫地拒絕和抵制了所有的異性誘惑,要說守身如玉,老鄭雖然是個臭男人,但也能算是一塊玉吧。
你要是說老鄭深愛許靜也不見得,從老鄭有了撮合許靜與她親生爸爸的念頭開始,好像也有些說不過去,不過人呀,真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生物,無法理解。
比說說吧,小姨子許雯夫妻倆,許雯是誰呀?
那是楊家灣鎮乃至整個萬平縣都出了名的大美女,能和她屬於同一個級別的大美女也就許靜的閨蜜舒暢等屈指可數的幾個女人罷了,家里有這樣一個讓所有男人都垂涎欲滴的大美人,但是范海依然在外面勾勾搭搭女人不停,你要是說范海不喜歡許雯吧,那兩個人離婚時范海主動給許雯的分手費各種加一起肯定有千萬了,唉,這世界,真不知道該怎麼去說了。
許靜快速批改完作業,在臉上手上抹了點潤膚霜,然後就關上台燈,直接鑽進了被窩,將冰冷的雙手緊緊貼在老鄭暖和的光肚皮上。
她緊緊抱著老鄭,就和年幼的女孩緊緊抱住自己心愛的玩偶一樣。
老鄭微笑著將妻子緊緊摟入自己懷中。
“今天為什麼跟茜茜發火呀?”今天下午和岳父一番暢談之後,老鄭知道自己已經成功在岳父心里埋下一顆種子了,那麼後面就要在妻子的心里想辦法破開凍土埋下同樣一顆種子了,直接說,那肯定是不行的,這種事情,只能迂回進攻!
“唉,許雯給茜茜買了兩套內衣。”許靜想起這事兒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嗨,許雯有錢,她也喜歡茜茜,兩套內衣能有多少錢呀,你要是不開心,明天把錢轉給許雯得了。”這才多大的事兒呀,老鄭不禁啞然失笑。
“哪里是錢的事情呀,關鍵是許雯給茜茜買的內衣壓根就不適合茜茜這個年齡的小女孩去穿。”看丈夫不以為然的樣子,許靜有些郁悶。
“不適合茜茜去穿?”老鄭撓撓頭,沒有明白什麼意思。
“也就是半透明的、帶蕾絲的、半罩杯的那種,我穿都不好意思的。”許靜這麼一說,老鄭頓時就明白了,這個這個,好像讓才十二歲的小學生穿,是有那麼一點不合適哈。
“算了算了,讓茜茜天熱時別在學校穿。”老鄭琢磨了一下,自己這小閨女,正好處在叛逆期,又特別愛漂亮,你越是不讓她穿呢她肯定越逆反,這反而會更麻煩的。
“嗯,我也是這麼跟她說的。”許靜看丈夫和自己意見完全一致,頓時心情平和了下來。
老鄭抬起頭,仔細按照妻子描述的想了想女兒茜茜的新內衣,這要是女兒穿著又賴到自己的被窩……老鄭全身機靈了一下。
“你怎麼了?”許靜感覺到丈夫全身機靈了一下,納悶地抬頭望了望丈夫。
“嘿嘿,我在想明天我也去縣里給你買幾套這樣的內衣……”老鄭用手撫摸著妻子穿著普通內褲的屁股,嬉皮笑臉地說。
“哼,臭流氓!”許靜對著丈夫鼻孔哼了哼。
說實話,一向個性保守的許靜真沒有和女兒新內衣這樣性感誘人的內衣呢,如果自己也穿上這樣的內衣,站在丈夫的面前……許靜的臉頓時羞紅了起來。
老鄭看著妻子的臉突然發燙羞紅了起來,頓時就明白妻子應該是進入了性奮期了,他低頭對著許靜的紅唇輕吻了一口,然後壓低了聲音,用誘惑的聲音說著:“叫我……”
許靜全身微微顫抖了起來,她馬上就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過一會兒采用略帶顫抖的聲音問:“叫什麼?”
“叫我爸爸,靜靜,叫我爸爸!”老鄭急不可待地乞求著。
……
“爸爸……”許靜頭埋在老鄭懷里,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出如蚊子哼哼一般的聲音。
“等我的靜靜大姨媽走了,爸爸好好來干你好不好?”老鄭已經輕易剝掉了許靜上身的棉毛衫,雙手肆意把弄著妻子胸前那一雙不大但是潔白嫩滑如同二十歲小姑娘一樣的乳房。
“好……靜靜……靜靜……想要爸爸……”
萬事開頭難呀,老鄭花了好久才終於撬開了許靜的嘴巴,聽到她對自己喊出了渴望很久的“爸爸”,那後面就簡單多了,只要把許靜的情欲挑逗上來,刺激足夠了,許靜也就對這“爸爸”的稱呼不至於太過敏感和忌諱了。
老鄭口干舌燥了起來,他突然間覺得,也許,讓許靜寬衣解帶袒身露乳鑽進岳父老許的被窩里,主動向她的親生爸爸獻上成熟的美味誘人的少婦肉體,好像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靜靜,想讓爸爸來搞你嗎?”老鄭故意將“爸爸”加重了讀音。
“嗯……想……”許靜只是性格保守,又不是性冷淡,更何況又處在三十歲出頭的性欲正旺盛的年頭,她此刻完全沉浸在丈夫用手指和話語勾挑起的情欲之中,哪里注意到丈夫言語中的微弱差異。
“要不要……”老鄭沒想到事情進展這麼快速,他頓時興奮了起來。
“嗯……”許靜癱軟在老鄭懷里,只有鼻孔發生微微的哼聲來回應著丈夫。
“要不要下周末……”
“嗯?”
“我們回百靈村?”
“好……”
“我給你買性感內衣……”
“好……”
“靜靜到時候穿上我買的性感內衣……”
“好……”
“我們晚上住一晚?”
“嗯……”
“晚上,靜靜你去親親爸爸……”
“嗯……”
“然後脫光衣服……”
“嗯……”
“上他的床……”
“嗯?……”許靜聽著聽著覺得有種怪怪的感覺。
“讓爸爸狠狠來干你好不好?”
“好?”許靜從狂熱的情欲中逐漸蘇醒了過來。
“靜靜……”
“嗯……”許靜有些放寬心了,她覺得自己剛才可能誤解了丈夫老鄭話中的意思。
“以後你就做許長發的情人,陪他睡覺,好不好?”老鄭急切地望著許靜,連話語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你說什麼?!”許靜瞬間清醒了,原來,原來自己並沒有誤解丈夫老鄭話里的意思呀!
“你這個變態!”
“啊……”老鄭覺得腰間肌肉傳來一陣被狠狠一擰的劇痛,頓時慘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