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家知道這個事情嗎?”許靜不知道該怎麼說,但還是憋不住問了出來,一來是舒家三朵嬌艷的鮮花都被一個男人采摘了,別說男人聽見了會嫉妒,就連許靜這個女人聽到了都忍不住心生嫉妒;二來舒家三姐妹中的小妹才十五歲呀,舒晴和舒暢兩個姐姐的態度也就算了,她們都跟了楊秋平這個男人多年了,甚至都給他生兒育女了,就算心里反對也不會表露出來,那她們的父母不會有意見嗎?
“他們?他們能有什麼意見?每天只要有好吃好喝有麻將打就行了。”舒暢撇了撇嘴。
許靜心里暗暗嘆息了一下,想想舒暢的父母,她內心突然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感受,自己的爸爸真是太好了呀,如果自己的爸爸也是和舒暢父母一樣的人,估計自己早就踩進火坑里萬劫不復了,也許……
“暢暢……”許靜看著波瀾不驚的舒暢,欲言又止,有件事情,她知道,但是一直也沒有找舒暢問過,其實就是擔心自己只是滿足好奇心但是會揭開好閨蜜隱藏內心深處的傷疤,不過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老鄭向她提出的這個非分的要求,令許靜忍不住還是想和舒暢好好聊聊,也許,也許她能用她的人生經歷給自己一個指引。
“許媽,什麼事?”舒暢看出許靜今天有很重的心事,看她今天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也經不住好奇了起來,平常的許媽可不是這個滿腹心事的樣子呀。
“你……你能跟我說說你和楊秋平的事情嗎?不過不過,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別說,我就是隨口問問。”許靜有些慌亂地說,生怕惹自己的閨蜜不開心。
舒暢臉上先是一臉納悶,隨即便如同突然綻放的花朵一樣笑了出來。
“許媽許媽,我跟你說件事情哈,你不許告訴任何人,也不能告訴我姐姐。”電話里,十八歲的舒暢神神秘秘地許靜說著,話語里流露出怎麼都掩蓋不住的喜悅。
“又有男生給你寫情書了?”許靜笑眯眯地說著,這個小丫頭,自從考上中專後整個人都活潑了很多。
“哎呀,收到的情書我的抽屜都裝不下了,已經扔了很多了。不是這個事情,是另一件事,嘻嘻,好事情。”
“什麼好事情呀?說來聽聽,讓我也開開心。”許靜還真有些好奇了。
“你還記得我年初時跟你說過,我家有個遠房表哥來我們省里投資了,是個大老板,特別特別有錢。”舒暢的歡樂仿佛能從電話聽筒中順著電話线傳輸到許靜的聽筒里。
“哦哦哦,對對,我記得你跟我說過這個事。”許靜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這個事情,年初放寒假時舒暢來學校找許靜聊天特意跟自己提起過這個事情,當時舒暢的兩只漂亮的大眼睛里閃現著亮閃閃的小星星,充滿了無限的憧憬。
許靜畢竟也是個經歷過人生社會的而且已經成家生育過的女人了,她當時很想提醒一下舒暢,讓她不要太理想化,但轉念想想舒暢家的家庭背景,甚至這麼漂亮的小姑娘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都是自己送她的,連她的乳罩和內褲都是手工縫制的,粗糙且難看,一個窮人家的孩子,好不容易人生出現了一絲光芒,自己憑什麼只是靠自己的個人猜測去打破她的夢想?
那個男人叫楊秋平,非常年輕,和許靜居然是同齡人,但是人家確是大名鼎鼎的桂安集團總裁,也是舒暢爸爸的堂哥的表弟家的孩子,關系有點兒遠,但好歹也有那麼一些些的親戚關系。
桂安集團是前年來本省投資地產、能源等業務的,規模非常大,楊秋平也是經常上省市電視台的優秀青年企業家,沒想到他會主動找來本地尋親,而且也主動聯系上了舒暢,這讓在讀中專的小姑娘開心壞了。
“秋平哥下周要帶我去香港澳門去玩哦,許媽,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我去幫你買。”
“啊?”其實說實話,許靜當時還正在發愁茜茜的奶粉,那年全國都知道的三鹿奶粉事件讓所有人都對國內奶粉失去了信任,大家一窩蜂地擠著去買國外的奶粉,當然也包括香港的奶粉,但是代購費用太貴了,想著茜茜已經六歲了,干脆一咬牙就把孩子的奶粉給斷了吧,但是如果,如果能有便宜的香港奶粉,那許靜當然不舍得給孩子斷奶粉呀。
不過想到舒暢畢竟是個窮人家的孩子,她哪能讓小姑娘為了幫助自己去求人借錢幫自己買東西呀。
“暢暢,不用啦,我們家什麼都不缺的,不用幫我們帶的。”
“真的不用我幫你帶東西嗎?鄭叔和茜茜也不要嗎?”舒暢有些郁悶了,這是她難得能為比自己親媽對自己還要好的許媽做點事情的機會,結果人家卻不需要。
“真的不用的!不過……”許靜仔細想了想,忍不住還是說了出來,“暢暢,就你和你秋平哥兩個人去嗎?你爸爸媽媽知道嗎?”
“對,就我們兩個,秋平哥說以後再帶晴姐和阿瑛去玩,我爸爸媽媽都知道的,秋平哥親自幫我辦的證件。”
“……你……”許靜聽著小姑娘歡快的聲音欲言又止。
“怎麼了?許媽你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嗎?”
“你還是要注意一些哦,畢竟……唉,我說的意思你應該懂的……”許靜不知道怎麼開口將意思直接說出來。
“啊?!哈哈哈哈哈”話筒里傳來了小姑娘大聲的笑聲。
“嗯?”許靜都被小姑娘笑糊塗了。
“許媽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吧,秋平哥名義上是我的遠房表哥,但他實際上是我的親哥哥。”舒暢快樂地說了出來。
楊秋平確實是舒暢父母的親兒子,當年舒暢父母剩下兒子後因為家庭實在貧寒,經親戚介紹將兒子送給了一直未能生育的親戚家,舒家兒子自小就特別聰明,養父母家經濟條件也好很多,十六歲就考上了名牌大學,在大學里認識了他的妻子,也是桂安集團的創始人和董事長,大學畢業後就加入了桂安集團,因為聰明伶俐且才華橫溢,沒幾年就升任到集團總裁,這次回來就是尋親的,老舒家憑白撿了個大富翁親兒子,頓時喜不自勝,舒暢憑白多了個高大英俊溫柔多金的親哥哥,更加開心了起來。
聽到舒家這個關系後,許靜頓時將自己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暢暢,玩的開心點哦,多拍點照片帶回來給我看看香港哦。”許靜樂呵呵地向舒暢提出了唯一的一個要求。
一周後……
“許媽,我們到香港了!”
“許媽,香港實在太繁華了,啊啊啊,怎麼有這麼好的地方!”
“許媽,秋平哥帶我去逛街,一路上給我介紹各個品牌,然後不停試衣服試鞋子,啊啊啊,買的太多了,秋平哥雇了兩個高大帥氣的小哥專門跟在後面幫我們拎東西,秋平哥可真是太好了。”
“許媽,我們這兩天去海洋公園去玩了,還去了迪斯尼樂園,你知道嗎?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米奇和米妮……”
“許媽,我有點想你了……”
“許媽,我不知道怎麼了,心情有些不太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舒暢去了香港後,每天都通過QQ將自己的歡樂傳遞給遠在楊家灣鎮的許靜,許靜通過QQ與小姑娘分享了她的歡樂,也感受到了她莫名的煩惱。
“許媽,我,我好像真的愛上秋平哥了!”許靜下班前收到了舒暢發來的一條QQ信息,她頓時急了,正要和她發起語音通話,QQ上舒暢的小頭標突然黯淡,她下线了。
許靜焦慮不安地在辦公室里轉了好幾圈,然後很用心地、仔細斟酌著給舒暢發了一條長長的留言,無他,就是希望舒暢不要邁出這錯誤的一步。
一周之後,許靜突然收到從香港發來的一大箱幾十桶進口奶粉,但是舒暢杳無音訊了,她忍不住親自去了舒暢所在的中專,才知道已經有人過來幫舒暢辦理了休學,許靜又找到舒暢的姐姐,鎮衛生院護士舒晴,舒晴告訴她,妹妹給家里父母打過電話了,說她很好,現在在澳門幫秋平哥做些事情,過段時間就回來。
當許靜在大半年之後再一次看見舒暢時,舒暢已經完全脫胎換骨了,早已不是以前那個光彩照人但衣衫破舊的小丫頭,全身名牌服飾,且氣質上也完全不像一個普普通通的鄉鎮小姑娘了,許靜沒有注意舒暢的衣服首飾,她只注意到小姑娘那明顯隆起的肚子……
“暢暢,當初發生了什麼?”這是許靜這麼多年來一直想問,但又害怕傷害到舒暢而無法問出口的話。
“我愛上了秋平呀,你想想,我一個鄉下的小姑娘,第一次去香港,住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吃各種世界美食,買的衣服鞋子首飾堆到我數都數不清,去好玩的各個公園去玩,身邊還有一個高大英俊又溫柔多金的男人陪著,這個鄉下的小姑娘怎麼能不動心?”舒暢看著許靜,語氣平靜地說。
“可……你就算愛上楊秋平了,沒有考慮過他是你親哥哥嗎?”
“親哥哥?首先,這世上除了秋平,我真的看不到第二個能這麼對我好男人;其次……沒有其次了。許媽,我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規定的,也不想知道,更不在乎,只要秋平能對我好,那就足夠了。除了他,還能有哪個男人能對我好?我爸爸,呵呵,他不是許媽你的爸爸,當初為了還打麻將欠下的賭債,晴姐十三歲就被他拿去賣處賣了四萬塊錢,我才十二歲還沒來月經也被他拿去賣處賣了八萬塊錢,如果不是秋平回來,我沒上中專之前他就會用六十萬彩禮把我賣掉給一個比他年齡還大的老頭做小老婆,你說,我該怎麼選擇呢?”舒暢的話語很平靜,但是平靜的語調中隱藏著難以抑制的憂傷。
“可是,你不走這條路,楊秋平也是你親哥哥,他也會……”許靜忍不住又說了起來。
“一個男人,全心全意地為一個女人付出,如果沒有什麼回報,那個男人他,真的會甘心嗎?要是談回報,我除了給出我的身體,還能有什麼能讓他看得上呢?”舒暢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她伸出手握著許靜冰冷的手,低聲說道。
許靜瞬間呆住了。
李強的婚禮辦的很熱烈,整整二十桌酒席,老鄭作為新郎的單位領導坐在了主桌上,許靜帶著女兒茜茜坐在旁邊新郎邊的酒桌上,酒桌上的菜在楊家灣鎮絕對上檔次的,澳洲大龍蝦、大青蟹,這種高檔海鮮在萬平縣這個遠離海邊的山里那是不容易搞到的,每張桌子還大方地擺上了兩瓶五糧液,這個這個,哼,又便宜了老鄭了,“茜茜過會兒你去盯著你爸,他要是敢酒喝多了看我晚上回去怎麼收拾他!”新郎雖然只是個小警察,但父母家底還是頗為殷實的,估摸著新郎父母也對這個想法很是離經叛道的兒子頭疼不已,總算結婚了,雖然新娘……那個,年齡大了點,還有點血緣關系,甚至還差了輩分,但兒子就是喜歡怎麼辦呀,再說了,把人家女方肚子都搞大了,還能說啥呢?
新娘子唐亞琴是鎮衛生院的醫生,比許靜大兩歲,她的前夫還是許靜學校的同事,夫妻倆有一個比茜茜大一歲的女兒,本來教師和醫生的夫妻組合中是關系最穩定的組合,但是唐醫生和她前夫關系一直不太和睦,當然主要跟她前夫喜歡在學校里勾三搭四有關系,學校里好幾個年輕的女教師以及發育比較成熟點的女生都有向校長投訴過唐醫生這位前夫的性騷擾惡行,最後搞的一地雞毛,被迫離婚辭職,據說跑去外地了,後面也一直沒有了消息,沒想到夫妻倆離婚了八年之後,唐醫生又一次披上了白婚紗,而且看她這肚子,剛剛顯懷,估摸著明年夏天前就要生孩子,李強這個小伙子才二十好幾,人也長得高大帥氣,家境也很不錯,就是為啥會找個比他大了一輪的二婚女子呀?
而且還帶著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兒,這這這……不過看新郎倌這樣子,感覺特別開心和高興,難道真的是和比他大十二歲的唐醫生產生了真正的愛情嗎?
老鄭坐在主桌上,座位右手邊就是新娘子的十三歲的女兒唐曉斐,小姑娘穿著一套嶄新的和她媽媽一樣的大紅的旗袍,黝黑閃亮的頭發被盤成了一個小發髻,還插了一根長長的銀簪子,讓小姑娘的年齡感覺長了好幾歲。
老鄭忍不住偷偷多瞅了兩眼身邊這個小姑娘,他知道,今天晚上,這個小姑娘要和她媽媽一起進洞房了,李強這小子,別人都以為他犯傻娶了比他大十幾歲的唐醫生太吃虧了,沒想到還能在洞房花燭夜收到唐醫生十三歲女兒的破處大紅包,這是虧嗎?
這是大賺特賺了!
老鄭生怕自己的眼光被別人看見產生誤解,連忙把注意力轉移到飯桌上,老實說,這一桌酒菜確實令老鄭咂舌,李強這小子大家都知道他家有錢,看來沒冤枉他呀,主桌這菜就不說了,光酒就是兩瓶五糧液加兩瓶茅台,老鄭看著擺在桌子中央的白酒,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正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自己後頸被一只小小的柔夷輕輕捏了捏,一轉頭,看見了女兒茜茜那笑嘻嘻的小臉,“媽媽說了,今晚你要是敢喝多了,回家跪一晚上搓衣板!”望著女兒那突然變冷的小臉,老鄭全身一陣哆嗦,這這這……奶奶的,這閨女跟她媽一樣越來越有殺傷力了,這哪像個女兒呀,你看看自己旁邊的那丫頭,年齡差不多一樣大,人家今晚是主動脫下內褲讓“爸爸”開苞破處,你這小丫頭連自己親爹喝點老酒都要管,唉,這日子呀……看來還是要繼續磨許靜,把老婆磨投降了精力放到岳父的床上了,自己在家里也就減少一個緊箍咒了。
晚上,老鄭坐在被窩里靠在床上,這個時間,鬧洞房的小年輕們都已經撤場了,洞房里只剩下李強和唐亞琴唐曉斐母女了,估摸著李強應該快馬加鞭先喂飽唐醫生,現在應該正在把她女兒拖上床了吧,今晚婚宴上,唐曉斐已經嬌滴滴地當著眾人面喊也就比她大十一歲的李強“爸爸”了,沒想到幾個小時之後,“爸爸”就要親手去脫“女兒”的內褲了,想想就真的真的特別過癮,不知道李強插進唐曉斐的處女陰道時她會不會哭喊中也會叫“爸爸”?
老鄭又想起了多年前自己的初戀情人楊梅,她被自己親爹奸汙時也一直哭喊著“達達”,還是親父女做愛更過癮呀,要是靜靜以後上了岳父的床,她會不會在岳父插進她身體後也會哭喊著“爸爸”……
“你在想什麼呢?”許靜穿著睡裙鑽進被窩,發現丈夫靠著床一臉遐想的樣子覺得很奇怪,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
“李強這小子,艷福不淺呀!”老鄭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嗯?什麼艷福不淺?”許靜聞言一呆,難不成丈夫對新娘子唐醫生有性趣?他什麼時候喜歡胖胖的女人了?
“靜靜,你知道為什麼李強今晚特別開心嗎?”老鄭看妻子狐疑地望著自己,忍不住把自己藏心里的事情說了出來。
“廢話,誰結婚不開心呀?”許靜朝老鄭翻了個白眼。
“你不知道了吧,今晚,新娘子可不只是唐醫生一個人哦……”老鄭朝許靜眨眨眼睛,放低聲音悄咪咪地說。
“今晚還有誰結婚呀?”許靜被老鄭的話搞的更加糊塗了。
“今晚,唐醫生要和她女兒一起進洞房!”老鄭知道許靜的脾氣,賣關子可以,但要是賣關子太多估計自己屁股要挨踢的,於是馬上就主動揭曉了答案。
“啊?!”許靜眨巴眨巴眼睛,頓時就明白了老鄭話語的意思,“你是說……”
“是的,今晚唐醫生把自己女兒的處女苞賣給李強了!”
“唐亞琴瘋了吧?唐曉斐是她女兒哎,李強以後就是唐曉斐的後爸了,她就算賣女兒的處女,怎麼能賣給自己丈夫?他們現在已經是父女了!”許靜被老鄭的話真的驚到了,這世界怎麼會瘋狂成這般模樣?
“人家父女都能做,靜靜你不考慮考慮嗎?”老鄭望著許靜,忍不住又把心里話說了出來,他心里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准備,准備自己再一次在慘叫聲中被踢下床去。
沒有,什麼都沒有發生,許靜沒有暴力收拾老鄭,她輕輕哼了一聲,面無表情地轉身背對著老鄭躺下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