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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家中自有顏如玉 帶刀泡妞 5924 2024-09-05 04:44

  許靜徹夜未眠。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或者幾個單獨屬於自己的創傷,也許這種創傷並不是難以忍受的疼痛,但是當心情黯淡或者心有所觸時自然這種潛藏極深的創傷就會突然從心底冒出來。

  賣處,就是許靜內心深處的幾個創傷之一。

  賣處,是萬平縣的幾乎不為外人所知的本地鄉俗之一,由於萬平縣大部分區域地處山林之中,當地的風俗傳統歷來就比較怪異,再加上經濟落後,居民普遍收入微薄,所以這里的大部分的女生,往往會在初來月經之後的幾年內通過賣掉自己的處女換取一大筆金錢,來給自己困窘的家庭或者為了自己的個人欲望來解決問題。

  萬平縣的少女賣處風俗據說來源自唐朝末年黃巢亂天下時期,當時萬平兵荒馬亂,萬平當地有一戶人家父親早亡,母親病重,家中十余歲的少女為了救母依然上街以自己的處女之身來換取母親的救命良藥,後來到了大宋朝時,朝廷為了表彰孝女還專門在萬平當地給賣身救母的少女建立了一座石塔,千百年過去了,石塔早已不見了蹤跡,但這個風俗卻一代一代在萬平保留了下來。

  不是每個人都願意接受賣處這樣的當代看來頗為詭異的風俗,許靜是一個從小就自尊心極強的女孩子,她從未考慮過通過賣掉自己的處女來換錢,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和書中寫的那些才子佳人一樣,在新婚之夜將自己最寶貴的處女交給自己最愛的、願意與之相伴一生的丈夫,但是,願意往往只是美好的,而現實卻是那般的殘酷。

  許靜十三歲來的月經,差不多剛來月經沒多久,許靜媽媽就懷上了一個孩子,這也是許長發這個老實人老好人的第三個孩子,雖然計劃生育很嚴格,但是對於深山老林之中,只要你不去報戶口給政府添麻煩,基本上也沒多少人去會找山民的麻煩。

  老莫書記見村里的老許家婆娘又懷孕了,一向與人為善的老莫書記還花錢找人托關系偷偷給老許老婆做了個B超,天可憐見老許家將要斷絕香火,腹中胎兒竟然是個男孩。

  但是就在胎兒生產前四個月時,老許媳婦身體狀況每況愈下,不得不送到縣醫院檢查後發現孕婦嚴重功能性貧血,不僅腹中胎兒有生命危險,甚至就連自身有生命危險,而治療,對於老許一家來說,那就是一筆巨額開支。

  許靜眼見爸爸湊出了家里能拿出的所有錢,爸爸甚至在縣城里恨不得每天三十六小時做牛做馬打工來賺一點微薄的收入,但是這點兒錢,面對巨額的治療費,依然如泥牛入海毫無動靜。

  許靜也想盡辦法去籌錢力爭挽回媽媽和未出生弟弟的生命,她課余幫同學抄筆記寫作業來掙一點微薄的收入,但是這點兒錢杯水車薪哪里能夠媽媽救命的巨額費用,於是許靜獨自去了縣城的舅舅家里,希望找自己的舅舅來借錢救母,舅舅一聽說外甥女來借錢,哪怕他早已聽說了姐姐病重,但依然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雙手攤開哭窮,許靜跪在了舅舅面前苦苦哀求,舅舅當著舅媽的面依然冷面無情地趕走了許靜,但是在出門時他偷偷告訴許靜,讓許靜下午待舅媽出去上班後再來家里,許靜以為舅舅並非無情,而是礙於舅媽才裝作無情,實際上還是願意借錢的,頓時心中大喜,下午許靜遠遠觀察待舅媽急匆匆上班離家之後,再一次敲響了舅舅的家門,舅舅眼見許靜再次敲門,連忙開門將許靜拽入房間內。

  許靜以為舅舅或多或少總能借些錢給自己,沒想到舅舅卻偏偏一定要拉著她陪自己喝點兒酒,礙於舅舅的面子以及對舅舅有所乞求,許靜不得不陪著舅舅喝了幾杯白酒,誰知道幾大杯高度白酒下肚許靜開始暈暈乎乎時,舅舅卻一把將她抱起扛在肩上往臥室走去……

  人面獸心的舅舅哪里願意借錢給外甥女去救自己姐姐的性命,但是看見外甥女已經長得亭亭玉立,於是獸心大起……許靜被舅舅一把扔到床上,頓時驚醒了過來,她拼命反抗,卻哪里是身強體壯的舅舅的對手,很快就被舅舅扒下了全身衣服,赤裸裸地用早就准備好的繩子捆住手腳扔到了床上,就在舅舅獰笑著脫下衣服准備上床准確一舉拿下正值豆蔻年華的外甥女的處女嫩苞時,對自己丈夫早有警覺的舅媽及時回家,將許靜從舅舅的胯下解救出來,險而又險地保住了許靜的處女之身。

  許靜哭著從舅舅家里跑出來時,小姑娘整個人都陷入了徹底的崩潰之中,在舅舅拼命勸她喝酒時她就已經感覺到了隱隱不安,但想著兩人之間的親緣關系倒也並未太過在意,但當舅舅將她一把摟住扛在肩上走進臥室時,許靜當時完全嚇呆了,她的整個思維都在一瞬間宕機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待到舅舅將她扔到床上然後撲上來開始撕扯自己身上衣服時,許靜才明白這不是舅舅,這是一個衣冠禽獸,但是反抗能有用處嗎?

  且不說她被灌酒灌到整個人昏昏沉沉嘞,就算自己滴酒未沾,也完全不是一個強力壯男的對手呀,身上的襯衫、褲子、布做的胸圍、內褲、甚至連腳上的鞋子和襪子都沒逃過舅舅的毒手全部撕扯了下來……

  “你哭什麼?!”舅舅拿著床頭早就准備的繩子在捆扎許靜的手腳時,獰笑著呵斥她。

  “知道你媽為什麼從來不帶你來我家嗎?知道你爸干嘛不來找我借錢嗎?”那剛開始聽起來還是感覺很親切溫柔的男聲慢慢變得陰險起來。

  “你三歲時,你媽帶你來我家走親戚,那天晚上我就把你媽扛到這張床上睡了,要不是你媽要死要活地鬧著要回去,我非得把她肚子搞大了再送還給你爸不可。”

  許靜全身顫栗著,她沒想到自己的親舅舅居然真是一只衣冠禽獸,他不僅現在要性侵自己,而且在十幾年前就曾經強奸過自己的媽媽,難怪媽媽病成這個樣子了爸爸媽媽都完全不考慮找他借錢,偏偏,對此一無所知的自己卻一腳踩進了陷阱。

  “你這小妮子,長得真像你媽,不不不,比你媽還要俊俏……”舅舅一臉淫笑著撫弄少女那從未有男人髒手觸及過的嬌嫩乳房,一邊肆無忌憚地撩撥著床上嗚咽著的少女。

  “沒事沒事,不急不急,舅這就給你開了處女苞,前面有點兒疼,你先忍忍,過一下就舒服了,會讓你舒服的再也離不開舅了。”舅舅獰笑著從床上站起來開始脫他身上的襯衫。

  “過了今天下午,你就是舅的女人了,以後你就跟舅過日子。舅在縣城里有棟小房子,你舅媽都不知道的,你以後就住那里,舅中午晚上會經常過去的……你這小妮子,真是越看越水靈、越看越勾魂,別哭別哭,一會兒你見識到舅的本事了,你就愛死舅了……我剛剛說到哪里了?哦,對了,舅的那個小房子,你舅媽不知道,以後我每個月給你五百塊錢,哦,不,八百塊,等明年你表弟要去市里上學,你舅媽也會去市里陪他讀書,舅就每晚陪你睡覺……哎呀,這奶頭粉嫩的……明年你就乖乖給舅懷上一胎,舅可疼女人了……”舅舅厚顏無恥地一邊脫褲子一邊用語言不停勾引調戲著許靜。

  “王八蛋,你在干什麼?”就在舅舅脫光衣服正要騎在許靜身上時,舅媽一聲怒吼衝進了房間。

  ……

  “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也不想知道你叫什麼名字。現在你知道了你這個舅舅就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穿上我的衣服,給你五百塊錢,拿著走的遠遠的,永遠永遠也不要再來我們家了!”舅媽翻出幾件自己不要的舊衣服塞到赤身裸體戰戰兢兢站在衣櫃邊的許靜手上,然後用冷漠地話語直接趕走了穿好衣服的許靜……

  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不堪的打擊以及驚險的許靜不得已只能走上了她萬般不情願的賣處道路,她找了自己身邊幾個賣過處的女同學,想托她們幫忙打聽一下願意掏錢來買走自己處女的有錢男人,結果反而讓同班同學范海聽到了,早就垂涎校花許靜美色的范海立刻找到許靜願意掏錢來買她的處女,許靜咬著嘴唇被迫答應了下來,范海去找他有錢的老爸借錢,而許靜正在焦急等待范海拿錢過來救命時,沒想到來到她面前的不是男同學范海,而是范海的有錢老爸,沒錯,這個又有錢又好色的老頭聽兒子說要借一筆錢來買同班女同學的處女,他就好奇地自己過來看了看,卻當場被許靜的美色吸引了,於是這老頭毫不客氣地甩開自己兒子,親自找許靜來談處女買賣。

  許靜雖然十萬個不情願,但望著老頭遞過來的幾疊厚厚的人民幣,不得不低下了頭,當天晚上,許靜含著眼淚上了范海爸爸的轎車,去了一個很遠地方的一個豪華酒店里,那個酒店,許靜已經刻意從自己的心里逼著自己遺忘了。

  許靜含著眼淚被推進酒店客房的浴室,她將自己的身體上下仔細擦洗了干干淨淨,然後換上范海爸爸遞過來的性感內衣和絲襪,搖搖晃晃地踩著高跟鞋走出了浴室……

  “怕啥?你就當我是你的野男人。”老頭涎著臉走過來一把摟住渾身顫抖的許靜,然後飢渴難耐地將她攔腰抱起,往床邊走去……

  “伯伯……求求你……我是范海的同學,我媽媽病重了急著用錢我才……我才出來的……求求你,可不可以就當這個錢借給我的,我保證,以後我一定加倍還給您……我……我現在還小……”就在自己身上的內褲被頭發被染黑帶著一頭油膩的老頭興致勃勃從許靜臀部扯下時,許靜忍不住顫抖著聲音哀求了起來。

  “呵呵呵,你也不打聽打聽,我范大坤看中的女人,誰能從這張床上逃下去?”老頭呵呵淫笑著,雙手毫不留情地用力分開了許靜緊閉的雙腿,將少女那此前差點兒被她親舅舅插入的陰戶袒露在面前。

  “嫩!”老頭只看了一眼,就急不可待起來。

  “丫頭,別哭別哭,你今天既然上了老子這張床,就別想著不交出你的處女苞就能下床,老子的這張床,嘿嘿,就連老子的女兒,也就是范海的姐姐幾年前都乖乖在這里被老子開苞過……”

  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那滾燙又堅硬的東西毫不留情地插進自己的陰戶,整個人的下身都仿佛被劈開了一樣,劇痛中帶著無比的羞恥,許靜忍不住大聲哀求呼痛了起來……

  就在身下清純少女的呻吟哀求聲中,老頭得意洋洋地一點點將自己的陰莖慢慢地、毫無保留地插入了少女的陰道,只留下殷紅的血從兩人下身交匯處慢慢滲了出來……

  “就……就這麼失去了自己的處女之身?”許靜無神地望著天花板,感受著壓在自己身上這個肥膩的老頭用力地在自己身體內抽插,心中無可奈何地悲鳴著。

  “不管怎麼說,我也許能救我的媽媽……”

  “以後,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我的良人……”

  許靜獻身賣處換來了一大筆錢,但是很遺憾,這筆錢也沒有救贖回媽媽和未出生的弟弟的生命……

  第二天,許靜坐在和閨蜜暢暢獨享的辦公室,望著窗戶外面的陽光,整個人進入了呆滯狀態。

  許靜很納悶為什麼昨晚自己自己沒有生氣,沒有一腳把老鄭踹到床底下去,自從老鄭第一次跟自己提出讓自己陪爸爸睡覺的請求後,這家伙只要兩個人在床上時總會拐彎抹角地把話題往這上面引導,令許靜又氣又羞,忍不住就會對他使用暴力,但是昨晚她不是忍住了,而是真的一點兒都沒有生出要踹他下床的感覺,或許,或許是自己已經快麻木了吧,他愛說就讓他自己一個人去說吧,不過,不過按照他說的,家人之間父女之間的這種事情真的有這麼多嗎?

  好像,好像自己知道的發生在自己身邊的事情也不少呀,這個世界為什麼會這樣呀?

  不是國家越來越好,經濟越來越好,社會越來越進步越來越發達嗎?

  為什麼這些不應該出現的事情反而會越來越多呢?

  許靜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應該再去想了,但是越這麼提醒自己不要去想卻越總是想起來,怎麼這麼糾結和矛盾呢?

  “暢暢,你和楊秋平第一次是怎麼發生的?”現在只要空閒時間,許靜就會鎖緊辦公室房門,然後和舒暢兩個人脫下鞋盤著腿坐在沙發閒聊。

  舒暢雙手捧著熱騰騰的茶杯,氤氳霧氣重明媚的眼睛一眨一眨,仿佛回到了七年前,在香港的那段日子里。

  “暢暢,做我的女人吧?”

  “……秋平哥,我也愛你,可是……可是我們是兄妹,是親兄妹……”

  “親兄妹等你結婚了我們也會分開的,我不想和你分開,我只想一輩子都和你在一起。你也願意一輩子和我在一起嗎?”

  “……嗯……”

  “暢暢,我們做愛吧!”

  “……嗯……”

  “願意嗎?”

  “……願意……”

  “給我生四個孩子吧,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兒子肯定會和我一樣高大強壯聰明,女兒一定會和你一樣善良美麗溫柔。”

  “……四個……四個孩子……太多了……”

  舒暢的被秋平哥擁吻著,全身的意識都已經迷離了,十七歲的少女面對著比自己大十歲的經驗豐富的男人的勾引,已經毫無抵抗能力。

  楊秋平一顆一顆解開了舒暢襯衫的紐扣,露出了里面黑色的乳罩……

  “你想給我生幾個?”

  “……兩……兩個……”

  “好,那我們就先生兩個孩子。”

  舒暢被推到酒店客房的落地窗旁,她雙手撐著落地窗的厚重玻璃,窗外,則是瑰麗善良的維多利亞灣。

  楊秋平抱著妹妹的臀部,輕輕解開了包臀裙的暗扣……

  “暢暢,今晚之後,你既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妻子,以後還會是我們孩子的媽媽,好不好?”

  “……好……”

  “我給你辦休學,你就別回去了,去澳門,好好准備懷我們的孩子吧”

  “……秋平哥……我怕……”

  “不怕不怕,我們爸爸媽媽你不要出面,我來通通搞定,你只管安心給我懷上我們的寶寶就好。”

  楊秋平輕撫著舒暢如絲綢一般絲滑的背部肌膚,他的妻子是一個干癟黑瘦的廣西女人,無論身材姿色皮膚哪有半點能比得上自己這個來自同一血脈的親妹妹,從托人找關系找到自己親生父母家的所有資料開始,他就震撼了,沒想到自己的三個妹妹居然個個都賽過電影電視明星,把她們搞上床、把她們搞大肚子、把她們全部收進自己房內讓她們乖乖給自己生兒育女……這才是楊秋平真正的夢想!

  “……秋平哥……我……我愛你……”當自己的乳罩被身後的秋平哥解開拿下之後,少女的嬌乳完全展露在男人的面前,粉嫩的乳頭散發出絲絲誘人的少女幽香。

  舒暢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和意識的控制。

  “暢暢,我也愛你!我來愛你吧”男人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了,他的手伸入了面前少女的內褲里,然後順著她筆直順滑的雙腿將這薄如蟬翼一般的內褲褪了下來,這個傾世傾城的美少女,就這樣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地的袒露在自己的面前,她,不僅僅是一個傾世傾城的美女,更是與自己身上流淌著完全相同血脈的親妹妹,而此刻,她就要順從地,向自己張開美麗的雙腿,奉獻上她那無比誘人的蜜穴……

  “暢暢,你和楊秋平……你們……你們做愛時有沒有禁忌的感覺?”許靜小心翼翼地詢問著,她以前曾經在圖書館看過一本介紹古埃及托勒密王朝的書籍,她驚訝地發現歷史上人類王朝中居然中有血親之間彼此通婚生育的情況,她始終無法理解,一個男人,怎麼能做到對自己的親生母親、自己的親姐妹、自己的女兒挺起陰莖,將男人的陽物毫無顧慮地插進血親女人的生殖器里肆意播撒自己的種子,而一個女人,在被自己的兒子、兄弟、父親將他的生殖器插入自己的陰道時又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他們、她們,不會覺得惡心或者無法接受嗎?

  “哈哈哈哈……”舒暢笑了起來,花枝亂顫,令任何人看見都會我見猶憐,“許媽,你想多了,那一刻,沒有什麼親兄妹,只有男人和女人,男人會很享受,女人,也會很享受……或許,還會更刺激……”

  許靜聞言痴了,這這這,這明明是帶著什麼都割不斷的血緣聯系的男女,發生夫妻或者情人之家才會有的親密接觸,怎麼會一樣呢?

  還……還更刺激……

  真的……真的是這樣嗎?

  許靜有些茫然了。

  就在這個時候,許靜的手機突然想起來了,她失神地拿起手機,電話號碼是老爸的,她馬上提神按了接聽鍵。

  “靜靜嗎?你……你方便回來一趟嗎?唉……你……你姑姑要走了……”老許帶著哭音在電話里跟女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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