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翎也不急著拔出陽具,輕輕柔柔的吻著懷中的白羊,雙手更是恣意輕薄,在柔軟的白玉般肉體上翻山越嶺,盡情揉捏愛撫。
韻寒正感到全身酥軟,一種打從娘胎起便不曾有過的快感遍布全身,根本沒有感覺到被男人輕薄,只是靜靜地、柔順地趴在龍翎懷中,回味這無窮的快感。
龍翎低頭仔細打量著懷中綿羊,手中輕薄依舊,胯下卻不敢稍動,生怕驚動了韻寒,喚醒了她的理智,到時橫生枝節,反而不妙。
借著短暫的休憩,龍翎這才仔細地打量著韻寒的雙腿。
眼前所見,是略帶古銅色的肌膚覆蓋在既堅韌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勻稱而修長的曲线;一雙纖足只手可握,腳指長約近吋,大小適中,幽香熏人,真可謂天上少有、地上無雙。
欣賞著如此尤物,當下龍翎更是下定決心,非徹底征服懷中佳人不可。
他輕輕抱起無力的少女走到床上,然後輕輕翻轉少女那柔細的纖腰,呈半跪趴的姿勢,同時慢慢將自己的陽具取出。
正在半暈眩、半睡著的韻寒嚶嚀一聲,卻沒有清醒轉過來。
將雙眼湊上艷女玉門、後庭之旁,眼前兩片大小陰唇色呈粉紅,成半開狀,如同左右門神般護衛著柔弱的秘洞,金褐色的柔軟肌肉上滿是兩人的結晶,濃稠的白色液體不時低將下來,濃密、濕黏的陰毛不規則地緊黏在陰門及大腿內側上;菊花蕾上幾撮短短的肛毛,包圍著海參般的後庭,有如活物般緩緩吞吐收縮,嫣紅略偏褐色的肛門看得才剛射精的龍翎再度勃起。
龍翎色澤如此高雅,還散發出淡淡幽香的後庭,當下就准備再度和韻寒共赴巫山,雲雨一番。
於是他伸出雙手,一邊插進了黏楜楜的陰道,便是一陣強力抽插,另一邊則伸手沿著渾圓豐臀,徐徐摸向兩股之間粉紅色的菊花蕾。
才剛高潮不久的韻寒忽然被下體的刺激激起久違了的靈明,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如同母狗一般趴跪在床上,白白嫩嫩的圓翹屁股高高挺起,而龍翎分明在自己隱密處大肆賞玩,一陣強烈的抽插快感立時淹沒了她,但伸向菊花的手指又再度喚醒她的羞恥感,拼命地緊縮自己的肛門,口中驚慌地叫著,“求求你……不要……髒……啊……”一顆皓首無意識地隨著陰道內手指抽插的節奏左右搖擺,鼻中淫穢地發出陣陣嬌喘。
手指剛插入美女的後庭,便見到輻射狀的肌肉驚慌地朝內收縮,如同海參一般,手中更是變態地深深插入。
韻寒只覺得肛門內直腸被一根手指完全塞滿,強烈的羞恥心和全身的熾熱悶澀感使得她呼吸困難,非得用全副精神抵抗後門的侵略,根本無暇顧及前門的激烈抽刺,以及龍翎在大小腿後側的舔舐,口中銀牙緊咬的哼聲,更轉為“啊啊”嬌媚輕柔的浪叫聲。
這時被禁制的中庭大穴業已在激烈的暴風雨下被衝開,但韻寒經歷了如此強烈的愛撫、性交,全身酥軟無力,如同一癱爛泥,連口中的浪叫聲都已無暇顧及,哪里還有精神去注意這些。
龍翎接著將菊花蕾拉開,內壁上鮮紅的嫩肉便整個暴露在眼前。
韻寒不禁“啊”的叫了一聲,雙眼羞恥地緊閉,雪頸微揚,椒乳亂晃。
將舌頭貼上向外番的菊花,就是一陣吸吮舔舐,口中不但沒有一絲異味,甚至還傳來一股淡淡幽香。
“嗚嗚嗚……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經過長時間的折磨,韻寒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龍翎抬起頭來一陣淫笑,“這麼香的肛門,享受都來不及了,還想要我放了你。”接著又低下頭自顧自地品嘗肛門,玩弄一雙椒乳和陰道的手上更是不停加速。
在這種情形下,即使是海中冰山也不得不融化,更何況是才享受過雲雨之樂的韻寒。
漸漸地,連她自己也可以聽到自己下體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柔弱的哭聲中也夾雜陣陣快意的浪叫哼啊聲,淫靡地應和著龍翎的玩弄。
龍翎心知這是征服她的最佳時機,一手扶著她纖腰,一手調整肉棒的位置,將龍冠對准早已濕潤黏滑的玉門關,腰部猛然一挺,“噗嗤”一聲,粗肥的丑惡陽具便整根插進少女體內,磨了一下之後又慢慢抽出。
“這樣舒服嗎?”男人雙手向前抓住女孩那稚嫩的奶子,讓兩人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這樣好丟臉啊!”
從少女那羞澀而滿足的語氣中,龍翎知道她已經屈服,便不再狠干,改用緩插慢抽的招數慢慢提高她的性欲。
果然,韻寒也配合地搖動著屁股,追求著快感,“好緊……好刺激……啊……你的東西撞得人家好舒服啊……”一頭秀發披散在雪白的背部,背部也因為流汗的關系閃著細細的光點,從纖腰到臀部葫蘆狀的曲线也讓龍翎看得血脈賁張,一根肉棒越發堅硬起來。
狠狠把肉棒刺到底,噗滋一聲,淫水從結合的縫隙擠出來,“要不要大肉棒插你啊?要不要?”渾身脫力的美女這時哪還能夠想到什麼道德倫理、貞節形象,只得毫無反抗地接受身體官能傳來的快感,“啊……我要……快點……”的一聲尖銳嬌呼,語氣滿是滿足的快感。
眼見原本英姿勃發的大荒妖女終於拋棄適才咬緊牙關的抵抗,狂亂地叫出聲來。
龍翎心中興奮難當,更是奮力馳騁,盡情肆虐,手上口中更是不停輕薄這懷中胯下的赤裸羔羊。
他扶著少女圓翹的屁股,開始做長程的炮擊,整根肉棒完全拔出來後又整根插進去,只撞得韻寒好像發狂一樣亂叫,手緊緊抓著床褥,一直把臉往床褥里面擠,淫精浪水好像泄洪一樣的噴出來。
每次抽出來,就噴到床單上,插進去時又是“噗滋”一聲。
韻寒只覺得下體傳來的猛烈抽插快感整個蓋過了其它五官所傳來的感覺,眼前天旋地轉,連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都看不清楚,更不知道自己口中正不斷加大淫亂叫春的音量,“……嗯……啊……呀……”無意識地將兩只玉手反過來,無恥地緊緊攬著龍翎的頸脖。
這時,龍翎也滿頭大汗,狠命地加快速度,少女的小嫩穴也不停地收縮,她的高潮似乎已經到來,“我干死你個小蕩婦……爽不爽啊?”龍翎低吼著,把肉棒深深地刺入韻寒體內。
“爽……啊噢……爽死了……嗯哦……不行了……小蕩婦要死了……”韻寒只覺得自己不停地涌上高潮的浪尖,自己不停地淫叫,可是也不知道在叫什麼,也不知道到底泄了多少次。
可是龍翎卻始終不停地抽刺,絲毫沒有軟弱的跡象,自己的小穴也一直緊緊地包住粗大的肉棒。
而且高潮暫時失神之後,卻總又回過神來,繼續瘋狂的性愛行為,韻寒從來都不知道交歡也如此的驚心動魄。
又是一陣激動的浪叫,同時,陰莖周圍的數層嫩肉一陣強烈的痙攣抽搐,好似勢必要將男人的精粹擠出來不可似的。
見美人兒如此激動,龍翎其實也有點精關不固,便停止了動作,順便休息一下。
韻寒全身無力地趴在床上,這麼一戰下來,她已是香汗淋漓,張大了嘴,不停地喘著氣,床單上一大片濕濕的痕跡。
龍翎將自己下體移向少女的上身,本來他之前就讓韻寒為他口交,只是怕她羞忿之下不小心讓自己受傷可不好,所以並沒有干太久。
現在見她哼啊直叫,玉體亂顫,想必欲念橫生,再次將自己的肉莖移向她面前。
狂亂中的少女臉上忽然碰觸到一根熱騰騰的堅硬肉棒,睜開眼來,只見眼前鼻尖處頂著一根丑惡肉棒,蕈傘一般的龜頭上還留有一條細長的白线,分明是剛才插進自己秘洞的陽具,兩粒肉袋左右晃動,上面紋理分明,只羞窘得馬上閉眼轉過頭去。
用手捏開麗人桃腮,腰部一挺,便整根連肉袋插了進去,接著一連串的活塞運動,仿佛把韻寒上面的嘴兒當成了下面的嘴兒。
韻寒雖然全身酥軟,但女兒家總是害羞,更何況這根肉棒的主人正在強奸自己,即使無力吐掉,也不願為其口交。
誰知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強烈快感,原來是龍翎手口並用,右手在肛門內壁抽插摳挖,一張靈活嘴像張網子似的包裹住整個陰道陰核,深深一吸,吸得韻寒全身一暢,身子一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下體一道前所未有的洪流夾雜著蜜汁尿液,一古腦兒噴了出來,口中無意識地一陣吸吮攪動,一條香舌更自然地在陰莖下、肉袋上用力舔著,根本沒察覺到一陣直衝腦門的臭騷味。
感覺到口中的巨大已經抽出,韻寒緩緩地張開朦朧的眼睛,立即恐怖地發現那巨碩的陽具還可怕地挺立在自己面前。
然後雙頰一緊,龍翎一手捏住了她尖巧秀氣的下頜,強迫她張開了小巧的櫻唇,她欲出聲,但不能,巨大的陰莖已捅入少女美麗的口中,直插至咽喉。
她痛不欲生,無法形容的屈辱感覺令她全身劇烈地顫抖。
龍翎按住那死命掙扎的美麗頭顱,無比興奮地、狂肆地在受辱的少女口中猛烈地抽插著,抽插著。
約莫抽插了盞茶時候,那巨大的陰莖完全塞滿了女子小巧的櫻唇,射意越來越強烈,龍翎再也忍耐不住,發出了一記沉重的怒吼,全身猛然地一陣抽搐,雙手猛地按住佳人的螓首,挺動腰部在佳人的口中急速地抽插,將肉棒插入到最深處。
精關止不住地大開閥門,龍翎只覺得渾身一暢,身子一抖,一陣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門,便再也支持不住,狂吼一聲,將一道滾燙的洪流噴灑在少女口腔中。
“嗚……”,韻寒被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忽覺口中肉柄射出一股又熱、又濃、又稠、又騷的液體,直射入口中喉道,她感到口中的精液腥臭異常,直欲嘔吐。
她直覺地連忙將粗大陽具整個吐出,接著臉上一陣溫熱的感覺,原來是男人那大量粘稠的精液接著射在傾瀉在這淒艷女子的麗臉上。
正衝向高潮的韻寒呼吸困難,連覺得惡心的力量都已失去,便只得任由男根中噴出的灼熱精液留了滿頭滿臉。
正要將口中之物吐出之際,正好看到龍翎那雙滿含情欲的眼睛,仿佛是看到了他的期望,不知不覺間竟然莫名其妙地,將那腥臭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再度將韻寒翻轉過來,剛射完精的陽具依然怒目橫睜,一柱擎天,一點也不似平常一泄千里的窘狀。
看著懷中的嬌美麗人嘴角、俏臉上盡是白糊糊的黏稠精液,她杏目緊閉,媚眼含春,嬌庸無力地只能大口大口地直喘氣,射精後的龍翎感覺有些累,於是將半硬的陽具捅入少女蜜道,整個人趴到那柔軟的玉體上。
韻寒更是如同靈魂出竅般,累得連臉上口中的精液都無力擦干吐出,整個人呈大字形癱軟在床上,沉沉睡去,全身上下只有雙腿還有余力無恥地緊夾住男人雙腿。
任誰也看不出這名赤裸裸躺在床上,和男子緊緊結合的絕世美女,是名揚仙界的三大聖女之一的韻寒仙子,反倒像是淫娃蕩婦,正無恥地享受和男人苟合的絕妙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