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馬車侍疾(10)
車前窗傳出一陣高亢尖細媚叫。
車夫杜丙一臉震驚,朝一同坐在車板兒上的杜常看去,以目相詢。
杜常斜睨他一眼,也用眼神問他,就是這麼回事,他待怎樣?
杜丙見他這樣,自覺沒趣,心道,他能怎樣,他只是個車夫!轉頭看向路前方,韁繩拉得更緊,驅策著馬兒,帶動馬車行駛得愈加平穩。
車廂內,杜竹宜忍不住仰頭向天,不斷搖著頭吃痛尖叫。
高潮中絞得死緊的肉穴,被父親強力破開,又酸又痛,這滋味與破處那天比,也不遑多讓。
不知是否錯覺,她覺得父親今日之陽具尤其壯大,頂端若鵝蛋,j身似燒紅烙鐵,滾滾燙,將她撐得滿到不能再滿…
殊不知,杜如晦亦覺她肉穴似個火爐,盡根插入後,不留一絲縫隙,直要熔化。
上身湊緊貼在女兒酥胸上,挨靠著一對高聳嫩乳,抵死廝磨;下身挺著陽具抽動起來,似拉起風箱,鼓起風,風生火起,將父女二人的所有都攪拌在一起,攪成一爐火水。
杜如晦在女兒嫩穴里,重搗狠撞,左衝右突。
仿佛他那陽具,化為一根頑鐵,要在女兒這又燙又濕的小逼爐中,被火燒,被水淬,再燒再淬,千錘百煉,直至煉成一柄絕世寶劍!
杜竹宜被父親壓在廂壁上,不能動彈分毫,眼里心里都只剩下父親,和父親熱火朝天的疼愛。
所有酸痛,全化作火辣辣的出奇爽快,陰穴被那熱烙亂鑽亂頂,花心如被啃咬,一縮一縮,妙不可言。
她雙手攬住父親後頸,手指插入父親發絲,再不記得要甚麼莊重,閉著眼痴痴吟聲囈語——
“父親,宜兒好快活…好大好燙,好粗好硬…父親插到宜兒心里了……父親要把宜兒插死了……”
她叫的又軟又糯,正如她身子般又嬌又媚,杜如晦愛她之心也酥酥醉醉。
愛女兒之陽具,卻脹得梆梆硬,在女兒花心內重重一搗,直搗入女兒宮頸膣道之內,被女兒宮頸一圈圈嫩肉緊緊箍住,便將鵝蛋大龜頭抵住那處,享受被女兒小小宮口包裹吮咬的銷魂滋味。
陽具也不抽出,一下一下往那宮頸內開鑿……
這時,不知怎的,他倒偏偏記起女兒要跟他講莊重,大喘著氣,在她耳邊粗聲說道:“心肝兒,為父方才撞你那下,可莊重?”
女兒此時快美異常,哪里聽清他問話,只是懵懂間感知父親在說話,隨聲嗯嗯附和。
杜如晦見狀,便在她耳珠重重嚙一口,見女兒汪汪水眸不解看他,知她回魂,便拿話又問一遍。
杜竹宜驚愕得下巴都要掉,兩瓣嬌唇哆哆嗦嗦,囁喏著道:“父親,是重的,不是莊重的…”
杜如晦緩緩將陽具抽出,拿龜頭在濕軟泥濘的穴口輕輕碰撞,發出砰砰砰的擊水拍肉聲。
他忍耐著陽具欲要爆裂的快感,聲音沉啞地挑逗著女兒道:“那心肝兒,你告訴為父,父親要如何女兒,才算得上莊重呢?”
杜竹宜渾身如被火燒,連毛發絲兒都瘙癢難耐,她聳動著T,去套弄父親的陽具,想要將那大物納入體內,只有父親那大物,能解她身心之癢。
可她被釘在車壁上,只堪堪套進去一點龜頭,便套之不進。
不由得帶著哭腔喊道:“父親父親,父親快操操宜兒…要癢死了宜兒了…父親快快操進來…父親女兒是不用莊重的……”
父親女兒,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莊重的!她在心中呐喊…
杜如晦被女兒痴狂意態所迷,一邊說著,“心肝兒,我的乖乖,那你說,父親當如何女兒呢…”一邊將陽具重重撞入女兒花莖之內,一插到底,呲溜一下,破入女兒嬌嫩無比的小小子宮之內!
“嗯——”他咬著後槽牙,發出一聲悶哼,太爽了,像寶劍終於煉成,套入它最完美、最匹配的劍鞘之中——
再抽出,再撞入……下下入港,無一虛發!
杜竹宜被卷入這狂浪熱潮,整個陰戶如滾火一般,穴道內每一道溝壑、每一條褶皺都火辣辣,只能無助地撐開,小小宮口亦是戰栗著不由自主地張開,任由父親將她c開c透……
回答父親的問題已是不能,只“啊啊啊啊”淫叫著,扭著身子勉力迎合。
如是狂插狠抽五百余下,杜如晦感到陽具跳動得越來越劇烈,女兒小穴內亦是一陣緊似一陣的抽搐,淫水一波波往他龜頭j身使勁上澆……
知道他父女二人都到臨界,便加快速度又抽插百余抽,快如疾風,簡直要和女兒淫穴擦出火星子…
他一面用粗嘎得不像話的嗓音說著,“心肝兒心肝兒,為父愛你,為父愛死你,射給你,全射給你”,一面將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入女兒小小胞宮!
杜竹宜被射得渾身暢美,顫抖著身子,一丟再丟…
在陷入昏迷前,她嬌嬌地想著:父親要怎樣女兒都是可以的,誰讓女兒本來便深深敬愛著父親呢?
誰讓…誰讓父親將女兒,將女兒操得那麼那麼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