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星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被個男人按著屁股舔逼。
濕滑靈活的舌頭在她的小嫩逼里瘋狂攪動,鹿星暢快地尖叫。
她喊得嗓子都快啞了,但始終看不清男人的臉。
鹿星下意識以為是周欽越,也沒往心里去。
她想要一次插入式的高潮,主動撅起屁股,掰開自己的陰唇,讓他把陰莖插進來。
粗大的陰莖蠻橫地插了進來,直抵花心瘋狂搗弄。
男人的窄腰像是按了發動機,每一次都頂得又狠又重,把那嬌嫩的小逼肏得汁水連連。
鹿星爽得連眼淚都控制不住,差點暈了過去。
她想對周欽越說慢一點,她受不住了,回頭卻看到男人的臉。
竟然是裴敬。
鹿星生生被嚇醒了。
夢里的感覺太真實了,她愣了兩秒,忙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好好穿著的。
原來那只是夢。
鹿星莫名松了口氣,但又有種說不上來的異樣。
忽然,耳畔又傳來男人的聲音。
“醒了?”
鹿星覺得自己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個聲音。
眼前浮現男人清雋的臉,她這才發現裴敬竟然就坐在她身旁。
鹿星的心猛地一顫,夢里熟悉又淫糜的場景一股腦地灌了進來,登時不知該說什麼。
她趕緊從床上下來。
裴敬懸在半空中的手停了停,瞧她一副驚慌的樣子默默收回了手。
想想也對,出了這樣的事,她一個小姑娘,會慌張也是難免的。
裴敬決定把這件事的責任攬到自己身上,這樣她可能也會好受一點。
還沒開口,鹿星忽然問一句。
“這是哪兒?”
“我房間。”
“我怎麼來這兒了?”
她這話問得有些奇怪。
裴敬皺了皺眉。
“你不記得了?”
記得?
記得什麼?
那個夢嗎?
鹿星忙搖頭,一副心虛的樣子。
裴敬的眉頭蹙地更深了。
“我都沒說是什麼。”
鹿星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詐了,她干脆耍起賴皮來。
“哎呀,我一喝多就會斷片兒,真不記得了,不信你去問奶奶……”
這話是真的,不騙人,她也不怕裴敬去問,反正,喝醉前的事兒她還記得,但之後的事嘛……
就是那個夢了。
打死鹿星都不可能承認的,寧可一口咬死也絕對不說。
這回,裴敬不說話了。
講真的,在等鹿星醒來的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什麼樣的可能都想到了,裴敬甚至想好了說辭,該怎麼同她解釋,什麼道歉的話,保證的話都准備好了。
他們之間該做的,不該做的,其實都做過了,她想要什麼樣的補償都可以,他也都願意。
但眼前這局面,全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鹿星竟然不記得了。
也許是真不記得,當然,也可能是假不記得了,裴敬不確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鹿星在逃避。
這算什麼?
他要怎麼說?怎麼道歉?
裴敬想著把剛才發生的事要不要同她坦白,但話到了嘴邊又止住了。
他看了眼鹿星,又看了看自己。
兩個人穿得整整齊齊,怎麼都不像是歡愛過一場的樣子,這空口白牙的,根本戳不破這層紙。
裴敬忽然有了種弄巧成拙的挫敗感,早知道就不幫她穿衣服了……
鹿星不想呆在這里了。
“我要回家了。”
她現在一看到裴敬,就想到那個夢,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還是先去找周欽越吧。
裴敬沒攔著,將手機和包遞給她。
“我送你回去。”
他答應過鹿清,要把人平平安安送回家。
那怎麼行?
鹿星拒絕。
“我可以自己回去。”
她要周欽越來接,不要裴敬送。
裴敬又問。
“你怎麼回去?”
裴家這棟別院在郊區,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走回去嗎?
鹿星被他問煩了。
“不勞你操心,我朋友會來接我。”
朋友?
男的女的?
裴敬心里想著,不過,他沒問。
“那我陪你下去。”
鹿星還是拒絕。
這下,裴敬能確定。
她口中的朋友,絕對是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