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偏偏想褻瀆
本來不想這麼快的。
按照沉思言原本的計劃,是要在拿到錄取通知書之後,這樣她大部分的東西都能夠准備好,畢竟要搞到一些東西要走的渠道不是那麼光明的,要費些功夫。
可現在,她還有些東西沒到手。
絕不能讓他明天出門。
看沉時溪的樣子,應該是答應她明天出去吃飯,他這一個星期,就連看的書都是圖書館寄過來的,根本沒踏出家門半步,上次的快遞都還是她幫忙拿的。
現在居然為了請一個女生吃飯,打算出門了。
只能在今天晚上動手。
一想到今晚上就能夠占有沉時溪,她就止不住興奮,她等這一刻等了好久,以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夠占有他,但現在沉思言明白了,其實可以先占有他的身體,再去考慮其他事情。
如果沉時溪之後會被別的女人占有……
只是想象那個畫面,沉思言都覺得受不了,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沉時溪只能是她的。
她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為很病態很危險,可她查過法條,知道女性強奸男性是不構成強奸罪的,所以她沒有違法不是嗎?
本來要搞到那些藥物,也都是違禁藥品,可是因為時間倉促,她還沒來得及買到手,只是手頭上還有一些床上的情趣用品,這也不違法,不是嗎?
所以她的行為沒有錯,不是嗎?
外賣到的時候,沉思言喊他下樓,誰知道他居然是邊打電話邊下樓,她就這樣看著他,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以自己對他的了解,他現在心情很好。
他在跟誰打電話?
跟那個女生嗎?
他們的關系已經好到這個地步了嗎?
她忽然不想要晚上行動了,真想現在就直接把他綁起來,早知道應該在他的湯里下安眠藥的,高考前她睡眠不好,母親帶她去醫院開的藥,她還沒有吃完。
可惜晚了一點,沉時溪已經拿著外賣在吃了。
今晚上父母都不回來,外婆身體不太好前段時間剛剛住院,父母今晚上陪床,沉思言剛剛收到的消息。
這就意味著今天一整個晚上的時間,都是只屬於她和沉時溪的。
難道不是天賜良機嗎?
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她,今晚是最好的機會,天時地利人和,一想到沉時溪馬上就要屬於她,激動得手都在顫抖。
不得不深呼吸來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是在瞥見沉時溪的側顏後,功虧一簣。
只要看到他,內心那種瘋狂的病態的想法就開始蔓延,肆意滋長,他是自己發瘋的根源。
這難道不是愛嗎?
看著沉時溪收拾好自己吃完的外賣,把包裝打結扔進垃圾桶里,莫名的,在她腦海中想到了他避孕套打結的場景,她沒有見過,但一定很美,畢竟他的手指那麼好看,不管做什麼動作一定都非常優雅。
沉時溪學過鋼琴,所有人看到他那一雙手都會覺得,這是一雙鋼琴家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干淨白皙,任何的汙穢沾染到那一雙手上,都是褻瀆。
可沉思言偏偏想要褻瀆。
如果那雙手上沾滿了自己的體液,如果被她一根根含入口中,染上了她的氣息,還會依舊那麼神聖不可褻瀆嗎?
“沉思言,還沒吃完?”沉時溪看向她。
她撇了撇嘴,“對啊,我一向吃飯很慢,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沒有說話,只是讓她吃完之後把垃圾袋放到門外,便自顧自上樓,看著他的背影,沉思言舔了舔嘴唇,忽然有些口干。
從小到大,他們都喜歡喊對方名字,她知道自己的原因,這樣仿佛他就不是自己的哥哥,只是一些卑劣的小方式而已,又改變不了任何事實,沉時溪還是她的哥哥,血脈相連的哥哥。
整理完東西,沉思言就躺在沙發上,戴著耳機開始看小視頻學習,她其實以前根本沒有了解過這些,所有的理論知識都僅限於生物課上學到的那些生理知識,怎麼進去,從哪里進去,應該怎麼舒服,她都不知道。
那就只能夠借助這些小視頻來學習一下,到時候不至於什麼都做不了。
不得不說,他們的花樣很多,她找到一個青梅竹馬的,倒是跟她要對沉時溪做的差不多,女方只是坐在上面,找准口子進去,沒過多久在下面的竹馬就忍不住,雖然口中說了很多拒絕的話,但不還是屈服了。
沉時溪也會一樣嗎?
只是想到他隱忍的表情,就已經開始興奮,甚至將視頻中男性的臉自動替換成了沉時溪的,要是他能夠說出一些求自己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但以沉思言對他的了解,很難。
看完一部,就已經快要三點,高考之後雖然有了很多的空余時間,但她一時之間也想不出要去做什麼,雖然報了網課,但現在不在上課時間段,她依舊有許多的休息時間,也許可以找點事情消磨時間。
或許也可以思考一下,大學學什麼專業。
前幾天,父母剛跟他們談論過這個話題,高考還沒完全結束的時候,答案就已經全網飛,他們都對了一下答案,按照估分去思考去什麼學校和什麼專業。
沉時溪完全不用擔心,他競賽加分,幾乎全國的學校隨便他選。至於沉思言,最好的那兩所可能選專業有些限制,其余的倒是沒什麼問題。
當時她問了沉時溪。
“你想去首都嗎?”
“想。”
當時她想的是,既然沉時溪想去首都,那自己也可以一起去,父母當然是支持的,兄妹倆在陌生的環境里還能夠互相照應,以他們的分數進同一所大學不是大問題。
沉時溪依舊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模樣,對於她的說法模樣任何的期待和歡喜,她的決定對他來說,什麼都算不上。
她想過,如果自己不是沉時溪的妹妹,如果他們只是在同一所高中的普通同學,可能自己的這一段喜歡會被永遠埋沒,不用說出口,就已經結束了。
可是成為兄妹又怎麼樣呢?
倫理道德法律,每一條都把他們框在了規則里,不能逾越,無法逾越,這是最後的底线。
它們都在讓她做一個正常人。
可是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