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學校篇二十二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臥槽把你的手從老子身上挪開,”她坐在書桌前,身下是男人的大腿。
“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只是委托你幫我補習一下物理而已。”她面無表情地做著習題,一道道公式自筆尖流暢地寫出,“那麼你現在在做什麼”
說著,她刻意動了動臀部,剛好觸碰到古老師那非常礙眼的,已經勃起的肉棒。
現在是秋老虎肆虐的天氣,她還穿著一掀起就能看到內褲的短裙,而古老師則是穿著棉質的長褲。
現在她是坐在男人腿上的,男人完全可以直接摸上她圓潤的屁股。
“鍛煉你的注意力集中能力。”古老師在她耳邊呵了口氣,聲音曖昧,“小淫娃,被這樣頂著你還能做題目嗎”
她嗤笑“你小看我唔”
褲鏈呲的一下拉開,古老師拿濕漉漉的龜頭去蹭她的兩瓣臀肉,笑得邪氣“就是不敢小看你才這麼做。乖,這道題目的思路是什麼”
咬牙,她逼著自己無視掉那在自己的屁股上游走的炙熱柱狀物,眼睛盯著黑白字跡開始思考。
一般來說力學題目先做受力分析總是沒錯的先分析重力,然後
“你脫我內褲做什麼”
“我沒脫。”古老師壓低聲音,滿眼含笑去欣賞她氣急的模樣,“你這布料硌得我雞巴不舒服,拉開點而已。”
她快把手中的筆捏碎了,咬牙切齒“有本事你別逼我坐你腿上啊。”
就知道這個色狼老師不靠譜本來想著物理競賽快到日子了,為了保險起見她最好還是找個人給她補習一下,自然有把柄在手上的古老師就是不二人選。
哪知道居然玩這招說什麼比賽的時候最忌諱心神不定,進行訓練是很有必要的,誰知道所謂的訓練就是坐在他腿上接受性騷擾,這算哪門子訓練啊操。
“當然是訓練。像你這麼喜歡做愛的小淫娃,如果能夠忍住的話在賽場上沒理由會注意力不集中吧”
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偏偏一副正氣凜然的表情,前提是不去看他露在外面的生殖器。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做題要緊,低下頭繼續去完成未竟的受力分析。
古老師暗搓搓地往她豐盈的前胸伸出手,先是手指試探性地蓋了上去揉捏了幾下,發現她只是捏了捏筆沒有阻止之後就越發大膽起來。
整個手掌都用力地開始揉奶子,覺得隔著衣服還不夠特意解開了她的扣子,然後把胸罩推高。
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他愛不釋手地玩弄著這對亂跳著的大白兔揉成各種形狀。
有時候把它們往中間擠壓看它們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又有時候去挑逗上面的粉紅色乳頭直到兩個小點顫巍巍地挺立,逐漸變成美麗的櫻紅色。
別氣,別氣,別去上他的當。
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受力分析早就畫的歪歪扭扭,她深呼吸著,臉上卻誠實地映出了淺淡的艷紅。
眼底也開始氤氳出了情動的水霧。
“想要了”古老師挺腰用肉棒磨蹭著她一張一合的穴口,龜頭抵在旁邊看上去馬上就要插進去。
“想要你個屁別插進來”
感受到龜頭已經開始伸進來了一點,她的身體都繃直了“不准”
“好啊,只要你能忍住。”
這回古老師卻是答應得很爽快。
男人的手從她的奶子上放下來,卻是握上了她拿著筆的手開始在題目上一本正經地做起了分析“你卡這里了我看看。”
表面上看起來是非常和諧的師生交流,可他們的下半身早就已經蠢蠢欲動地進行著最親密的接觸。
火熱粗大的龜頭雖然沒有完全進入小穴里卻也是已經淺淺地進去了一點,敏感的蘑菇頭已經感觸到了里面逐漸泛起的濕意。
不知道是前列腺液還是她的淫水。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
明明很想認真聽講的,可是淫蕩的身體自發地開始不滿足於這種連隔靴搔癢都算不上的騷擾。
吃慣了肉棒的小穴已經開始飢渴地張合著努力勾引淺淺進入的龜頭,穴口的軟肉溫熱地將它包裹。
果然是需要男人來澆灌的身體。
“你真的不要”別看他表面上氣定神閒,可肉棒早就快要爆炸了,恨不得立刻就插進去把這丫頭肏得哭天喊地。
可出於惡趣味,他更喜歡看她掰著肉穴求他狠狠操她的樣子。
她嘴硬,無視越來越濕的陰道“才不要,我啊”
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讓男人失去了耐心,掐著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
經過一番忍耐越發粗大的肉棒穿過狹窄溫熱的甬道撞上深處的敏感點,久違的被肉壁吸吮的舒爽感讓男人覺得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張開了“還說不要,你看里面這麼濕了。”
“那你別動”她狠狠地道,“敢動就沒有下次了。”
不想承認,當男人插進來的時候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一種“終於進來了的”感覺。
肉棒霸道地碾壓過肉壁的快感太鮮明,一陣陣如同觸電似的肆虐在她的脊背上盡情地刺激著她敏感的情欲開關。
光只是這樣插在里面不動,就會有源源不斷地酥麻感從小穴處蔓延到全身。
如果古老師再動兩下,不需要技巧也不需要什麼力道,她就能夠在男人面前高潮。
正如男人所說的,她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淫娃。
“好,我不動。”
一步步試探著她的極限,古老師此刻的承諾反而像是一種挑釁,“你能忍住”
“不能忍住的是你吧”她同樣挑釁回去,還縮緊小穴狠狠夾了里面的肉棒。
突然爆發的快感讓古老師“唔”了一聲,溫暖肉穴里的大雞巴又是粗了一圈,把她緊致的小穴又撐開了一點。
“小淫娃。”他拍了一下她的大腿,“玩個游戲吧。”
她挑眉。
“繼續做題目,按步驟來算。你寫錯一個步驟,我就肏你一次。”古老師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耳垂,舌尖曖昧地在小巧的耳垂上勾勒銀色的淫靡絲线,“看你先泄,還是我先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