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升起,沉靜的城市回復喧囂,而席銀凌的院落內部依舊安靜,男人向來不喜歡起得太早,更何況他也從不主動起來。
之前在陰陽軒的日子總是提心吊膽,生怕自己哪時暴露了給拿出去亂刀砍死,如今幻魔窟首先滅亡了,他也就安心地當著自己的聖子,過上了簡單枯燥的生活。
偶爾席銀凌也會思考自己到底是暴露還是沒暴露,陰陽軒抓的幻魔窟的人也不少,自己的身份可能早已被知曉了,不過陰陽軒這個鬼地方在正道之中也是異類,孤陽不長,說是正道其實更偏向中立,只不過魔道那仨實在歪得太厲害,不得不加入到正道體系之中,而只要自己修煉的不是魔氣,陰氣的話他們可能並不在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的身份早就暴露的話可能是一件好事兒,之後都不需要擔心暴露被秋後算賬。
席銀凌睡到了日上三竿,直到一個柔滑的嬌軀滑入到了被褥之下,柔嫩的玉體未著寸縷,滑膩無比的肌膚擦過男人的身體,舒暢至極,而伴隨著一張柔嫩的小口吞下了那大早上就晨勃而起的長槍後,男人這才睜開了眼睛。
沒有多做什麼,男人只是舒服地躺著,大手往下摸了摸一個柔順的小腦袋。
“咕~咕~~咕啾~”
“竟然只有你。”席銀凌感嘆道,“看來她還是比較難搞。”
“嗚嗯~咕~~滋~咕~~咕咕~~啾~”美人兒嬌哼了一聲,似乎是在贊同,只不過香舌全部圍繞在了男人的巨根之上,撫慰著堅硬粗長的圓柱,敏感的香舌不斷跳動,最為粉嫩敏感的舌尖來回精巧地掃動著,刺激著男人的龜頭與冠狀溝。
男人享受著美人兒的細心服侍,肉棒在美人兒的香舌挑逗之下依舊屹立不倒,堅硬若鐵,讓美人兒不禁開始輕微地上下挪動自己的螓首,紅潤的香唇也可以摩擦著棒身,粉嫩的喉口也不斷按壓到龍口之上。
極為嫻熟地用自己的口穴不斷取悅著男人,直到席銀凌感覺差不多了這才放開了自己的精,讓又濃又黏稠的精漿充滿了少女的嘴穴。
“咕~咕~~咕~”迫不及待地大口吞下男人射在自己口中的混白精液,也不急著與男人告狀,而是細心地吮吸起來,將男人的肉棒清理地干干淨淨後這才從床上滑出。
“主人~”陳梅俞舒緩著自己修長的玉體,眼巴巴地趴在了男人的身上,將自己雖然不算巨大但恰到好處的挺翹玉乳壓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還不忘來回扭動,讓那兩顆在細細品簫時已經翹起的嫩乳在男人的身上蹭著,“奴被欺負了~”
“她是怎麼做的?”席銀凌笑道,保住身上美人兒赤裸的玉體,大手撫摸上對方飽滿的嫩臀,細細揉捏著,讓美人的臀兒如同面團兒一樣在他的手下變換著形狀。
“奴讓她跪下~好好學學禮儀~”陳梅俞一邊竭力繃緊自己的臀瓣,努力帶給男人更為舒服的觸感,一邊兒楚楚可憐地說,“但是~她不願意~”
“正常女修都不會願意吧。”男人意有所指地說,“那你應該用紋章去控制她了才對。”
“陳奴也試了~不過…”陳梅俞頓了一下,將自己的螓首埋在了男人的懷中,鼓著雪白的腮幫子嘟囔著,“但她表現地很難受,但就是不從。”
“那就是出問題了。”男人笑道,“要是沒有問題的話,她可不會有反抗的可能的。”
“論堅韌,要知道曾經的那一位太虛宗的聖女可是接近絕情,還不是從了。”
“看來還得我去一趟。”
“那主人現在要不要?…”陳梅俞問道,緩緩地磨蹭著自己的玉體,美眸濕潤。
“不了,我還得儲存一下精力去應付一下她。”男人伸了一個懶腰直起身子,“未亡人這種等級的雌性可不好對付。”
少女幽怨地眨了眨美眸,乖巧地跪坐起來,拿起了一邊的衣服如同一個溫順的小媳婦兒一樣為男人穿上。
“還不來?”齊非煙看著已經接近中午的太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計算錯誤了,“難不成他真的不在乎?為我們解開烙印是日行一善?”
如果男人不在乎美婦也不能不在乎,如果自己不能控制住男人,對方隨時都可以反悔把自己一家人拿下,這是美婦不能接受的。
自己的性格就是如此,美婦不會相信其他人,在她的眼中能信任的只有兩類人,一是自己是自己的家人,唯有兩個兒女,二就是自己的傀儡了,最為代表的就是失心者。
【如果他不來,我還得找機會接觸他。】少婦心中想著,旋即又覺得自己只是多慮了。
自己的身體之中還有著清淨白蓮之中攜帶而來的大量精純靈力,除非對方是個不想成仙做祖的人,不然怎麼會不受到吸引?
更何況自己之前表現出了能掙脫陰欲紋章束縛的能力,如果她是席銀凌的話,肯定會對她的手法起好奇心,要知道那應該是他控制麾下美人兒的重要手段,萬萬不得有失。
但這都一天過去了,大中午了還沒人影。
患得患失的美人兒正在胡思亂想,正巧男人推門進來,看到呆呆坐在椅子之上魂游天外的美婦,挑了挑劍眉。
“看你過的還不錯。”
“聖子~”齊非煙回過神來,立刻進入到了狀態,聲音甜膩地喊了一聲,美眸輕眨,再次變得含情脈脈起來,“怎麼才來~”
“想什麼呢這麼入迷?”男人含笑坐下,“連我進來了都沒有注意到,以你的修為來說不應該啊。”
“在想聖子的事情。”美婦回道,誠懇無比,眼眸之中閃過幽遠的目光,似乎是在怪責眼前的負心人一樣。
某種程度上她也不算說謊,齊非煙之前確實是在想關於男人的事情,只不過是在思考如果對方不親近自己的話怎麼用自己的媚功控制住他。
“不說這個了,聽陳奴說,你昨天欺負她了?”男人深知說下去對自己沒有好處,正色道。
“哪有啊~是陳妹妹讓妾身跪下~”齊非煙委屈地說,“妾身可不想…就算是跪…也是跪給主人~”
“是嗎?”席銀凌仔細地看了一眼美婦,“那試試?”
“現在嗎?”齊非煙躍躍欲試,起身優雅地走到了男人的身邊,長長的睫毛不斷撲閃著,小口傾吐芬芳,絕美的俏臉靠近,讓男人都有了一絲心跳微微加速的感覺。
齊非煙今次換了一身衣服,之前的黑色禮服已經不見,取而代之是一套看上去端莊典雅的白色長裙,只不過上衣露出了渾圓的肩膀與雪白半球,下方與之相反得極為繁復,層層絲綢堆疊著,極薄的半透明白色絲綢在這麼多層的重疊之下硬生生產生了一種若有若現的透明之感,但細看之下卻又什麼都看不到,無形之中媚感更強,而那惑人的香氣更是撲鼻而來,混雜著強烈的媚意。
更別提美人兒貼身而上,長裙下修長的美腿已經靠了上去,粉嫩的腿肌在男人的大腿之上摩擦著,傳來的柔軟和溫度也不止地吸引著男人的心神,身下剛在陳梅俞的小口之中發泄過今早一發的肉棒也有了抬頭的趨勢。
“那倒不必了。”席銀凌快速說著,同時大手伸出將美婦推離了一些,並用意念強行壓下身體上的衝動。
這一次男人的動作極為規矩,觸碰的也就是美人兒的肩膀,如果是其他敏感部位的話席銀凌可不敢確定自己能不能抵擋住對方的誘惑試圖將她壓在身下就地正法。
雖然看齊非煙的舉動並沒有為之付出身體的打算,但男人深知如果自己抵擋不住對方的媚功的話,淪陷一步就是步步淪陷,他可不敢賭這一步。
美婦也見好就收,絕美的俏臉帶著淺淺的笑意退後了一步,心中喜悅。
只要對方不是石頭就好,那麼自己就有資本抓住乃至更進一步掌控對方的心神。
“陳奴說,她給你上的聖紋出了問題~”席銀凌沉默了一會兒,若無其事地說道,“有這麼一回事嗎?”
“有~”齊非煙收起笑容,咬緊下唇,楚楚可憐,“但那是妹妹出錯了~奴家只是太疼了叫了幾下而已…”
齊非煙知道自己能掙脫陰欲紋章的束縛這一點肯定瞞不過的對方,也做好了男人發難的准備。
“讓我看看。”席銀凌恢復從容之色,笑道。
“嗯…”美眸閃爍之間,齊非煙緩緩抬起自己的玉臂,羞澀地提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那比自己的白衣更為雪潤的小腹,可愛肚臍的下方,紅色紋章極為顯眼,緊緊貼合著平坦的美肚,紅得耀眼,與周遭的雪膚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色,看上去沒有絲毫的問題。
只不過男人作為幻魔窟中的紋章大師,一眼就看出來了其中的法力運轉回路已經有了漏洞,特別是其中最為關鍵的心神催發部分,不協調之感迎面而來。
“是出了點問題。”男人看了一眼,故意指出了幾點相對而言不那麼重要的錯誤,笑道,“正好我這里還有一些存貨,正好替美人兒補上。”
“哼~”美婦嬌哼了一句,幽怨地瞥了男人的一眼,“聖子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吧~”
“那你願意嗎?”男人反問了一句。
“當然了~奴家不是已經是聖子的人了嗎?”
齊非煙嬌聲說道,霞飛雙鬢,白皙瑩潤的臉蛋兒之上淡淡的紅暈飄過,含羞的美眸似乎不想對上自己心上人的目光,含羞移開,表現地如同懷春少女一樣青澀,香肩微挺,微遮玉頸,搭配著慵懶熟嫩的熟婦氣質,更是誘惑無比。
“那行。”男人恢復平靜的心湖波瀾不驚,從袖中拿出了一個半透明的符紙,“開始吧。”
席銀凌專注地溝通著自己手中的符紙,將自己的大手按在了美婦手感極佳的美肚之上,聽著美人兒口中的嬌吟,感受著對方身上傳來的溫潤氣息,心湖也不禁有了些許的波動。
【果然~】美人兒心道,【他也是用的紋貼…不知道是不是從幻魔窟搜刮而來的。】
那自己就不怕了,美婦輕車熟路地趁著對方被自己混雜著媚法的呻吟誘惑而心神松懈的一刹那,美婦用自己的法力撬開了一絲漏洞,熟稔地埋下了自己反制的後手,之後就專心致志地催發起了自己的功法。
“聖子~”齊非煙湊上前,將自己的玉體靠了上去,玉臂輕舒試圖環抱住男人的腰肢。
出乎美人兒意料的是,男人這一次竟然真的沒有閃開,讓她順利地將綿軟溫柔的玉體依偎到了男人的懷中。
齊非煙的美眸閃過驚喜之色,芬芳的紅唇翹起,對男人的接受似乎極為歡喜雀躍,看著男人專注銘刻的樣子,迫不及待地伸出一只玉手向下按在了男人的大手之上,一起疊放在了自己柔軟的小腹之上,感受著席銀凌大手背部傳來的溫熱,齊非煙將自己的螓首靠在了男人的肩膀,對著男人的脖頸呵氣如蘭。
既然自己已經埋下了暗手,可以隨時中斷陰欲紋章的控制,那麼對於男人的銘刻齊非煙就不是很在意了,或者說對方專心銘刻紋章對她來說更好,在對方將心神都投入到這項工作中時她可以更好地侵入到席銀凌的心神之中掌控對方。
美婦身上的香氣越發醉人了起來,帶著足以讓人心神蕩漾的心神波動,不斷侵入著男人的心神防线,同時美人兒也不忘玉臂抱住男人的脖頸,將自己豐腴的美體緊緊地貼在男人的身上,如同一條漂亮至極的美人蛇一樣在男人的身上亂動著。
“聖子~”小腹之處傳來了淡淡的刺痛,但比之前陳梅俞時輕得多,讓美人兒對於男人的層次有了些許的把握。
對於陰欲紋章的理解比陳梅俞強多了,但這種手法還是處於自己的掌控范疇之內,不會對自己的計劃有太多的妨礙。
做出如此判斷後,齊非煙更加放松了,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催發欲望的行為之中,肥嫩豐潤的峰巒壓在男人的胸前,極樂的快感衝擊著男人的意識,讓席銀凌都不由得想要松開美人兒的小腹,轉而抓住那一對調皮的肥嫩雙峰。
【不能慌…】席銀凌在心中對自己說道,【快了…快了…】
大手紋絲不動地貼在美婦的腹部,齊非煙柔嫩的小肚子手感極佳,綿軟平坦的同時又有著十足的彈性,讓男人頗為愛不釋手。
“聖子~”齊非煙小腹前的痛感漸漸褪去,美人兒心知銘刻快要結束了,雖然有一些奇怪怎麼花費了這麼長時間,跟陳梅俞那一次都差不多了,按照男人的造詣來說是不應該的。
但對於這種情況的發生齊非煙心中還是頗為慶幸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至少給自己留下了足夠的時間在男人的心理防线上打開了一道裂痕。
雖然讓男人對自己摸來摸去,自己也不得不讓男人吃了許多豆腐,但這波不虧。
“行了。”席銀凌面色如常地松開大手,離了那手感極佳的雪白小腹讓男人心頭還頗為不舍,但面上看不出任何變化,“要好好聽陳奴的話。”
“嗯~妾身一定記得~”齊非煙低下螓首,溫和地說。
“那就好。”齊非煙站起身來,轉身離開。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齊非煙忍不住眉開眼笑,心中尋思著什麼時候將對手掌控在手里,要知道自己的兒女還在外面呢,不能等待太久,不然被冥界淵的人察覺到了自己等人不是潛伏是潛逃就糟了。
“主人~您回來了~”陳梅俞在男人的書房之中為男人整理著看過的玉簡,看到席銀凌回來,立刻躬身應道,而在看到男人沉重的面色時,立刻擔心起來。
“主人?”
“沒什麼~”男人揮了揮手,“必要的代價罷了。”
“齊非煙那邊你可以繼續負責,我也想看看會有什麼改變。”
陳梅俞依舊極為擔心,但既然席銀凌說沒事兒,那少女自己也沒有資格越俎代庖,心中發狠一定要讓齊非煙付出代價後也恭敬告退,留下男人一人仰躺在椅子之上看著天花板,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自己一心二用,花費了大量的時間,終於在齊非煙的身上埋下了兩層紋章。
一是席銀凌自己制造的紋貼,二是他之前親手種下的紋章,一明一暗,成功瞞過了齊非煙。
正常來說以席銀凌的手段根本不會讓美人兒的身體產生排異反應,因此也不會有任何的刺痛之感,但席銀凌愣是搞出來了,就是因為一心二用,同時銘刻兩個,這才出現了疏漏。
還好,在成功種下紋章的時候,男人也將自己的暗示打入到了美人兒的心底。
美婦也用自己的媚功將部分心思染到了男人的心神之中,席銀凌一路之上都在不斷澄淨自己的心靈,企圖找出齊非煙的媚功給自己下的暗示,而現在男人終於發覺了是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是你最重要的人,你要對我們好。
標准的媚功格式,還是拖家帶口的那種。
【渴求關愛是吧?】席銀凌發覺了美人兒對自己下的暗示,咬牙想著,【之後必須給你點顏色瞧瞧。】
即使察覺了也沒有用,這種在對方心靈之中下的手段主打的就是一個你知道了,但是毫無辦法,只能以大量的時間為代價去抹除。
【一換一】男人感受著自己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對美婦的陣陣溫存之感,肉疼地心想,【希望不虧吧。】
【不對,應該是一換二,至少我知道她對我下的媚惑,但她不知道我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