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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混亂

譬如今日生 whoami 5806 2024-09-05 05:58

  齊廷玉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起身,一步一步走出了庫房,沒有一絲著急的樣子。

  腦海之中閃過自己之前訂下的流程,齊廷玉沒有想著去直接找席銀凌報仇,這種戰場之上沒有單打獨斗的,即使措不及防三宗也能飛快組織出大陣對敵,對方是聖子,在這種戰場之上肯定會作為陣眼執掌一部分陣法,即使礙於修為並不算多少重要的地方,但也不是他一個結丹巔峰可以染指的。

  更何況自己這個結丹巔峰狀態還很差,法力雖然無損,但元陽之氣都幾乎被抽取干淨了,身體內部的氣息紊亂。

  想報仇的話除非自己是元神…不然同等級基本上沒有希望,而且就算復仇成功了,在秤水城的地界估計幾個人跑也跑不掉。

  齊廷玉頭也不回地往席銀凌的院落走去。

  反正就算魚死網破自己也不會讓席銀凌活過今天的。

  “冥尊,好久不見。”清朗雅致的聲音凌空響起,聽著音調其主人的年歲似乎不大,但其中卻是蘊含著極為強烈的滄桑之感。

  “何苦這麼早就送死?”一道滴溜溜的雲團凌空而起,道道陰陽霞光散落,將秤水城已經破損的陣法收容起來,殘存的靈氣余韻被利用起來,強行凝聚成團變換成一個勉強自洽的靈氣陣法,而下方源源不絕的修士趕來融入到陣法之中。

  “多說無益。”冥界淵的淵主完全沒有多加交流的意思,簡單說了四個字後,烏雲密布的天氣瞬間緊縮在一起,然後再瞬間爆開,冥界淵數百修士聚集在黑雲之中混作一團,與太虛宗宗主剛勉強匯聚起來的大陣撞在了一起。

  雲層之上,面容俊秀的年輕人半頭黑發半頭白發,看著下方混亂的場景隨意笑了笑,似乎也不是很在意自己宗門的死傷,對著身後的黑袍人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論劍閣閣主之前雖然戰勝了晦塵宗宗主,但自身也不是無損,因此在宗門內部養傷,太虛宗主常年不在,只有陰陽軒主一個人。

  之前雙方約戰的時間尚早,但冥界淵在得知了齊廷玉傳來的訊息後自然不會等到那個時間,毫不猶豫地全盤開戰。

  “有叛徒。”靈氣大陣的頂端,一個白胡子老道睜開眼睛,靜靜地說道,看上去也不生氣,“不然冥界淵不會瞬間就能破開秤水的屏障。”

  “地位應該還不低。”

  “無所謂了。”一旁的中年人回道,“開戰也不過或早或晚罷了,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備,沒有意外的話冥界淵必敗。”

  “不會有意外的。”

  “理應如此。”

  一個陣眼之中,席銀凌正盡力維持著天地靈氣與眾人法力的融匯。

  席銀凌修陰氣,在陰陽軒之中並不是什麼秘密,而論陰氣的玩法即使是陰陽軒也不一定是冥界淵的對手,因此之前的安排也沒有將其安放在前列與冥界淵硬碰硬,只不過負責梳理陣法的運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男人絕大部分的心神都被牽扯到其中,也無暇顧及陣法外的任何事情。

  而席銀凌心中一直有著一股不安之感,在冥界淵的人出現後就一直縈繞在心中,就好像自己漏算了什麼一樣。

  本想靠著齊家姐弟兩人的元陽與元陰交匯晉級元神,但魔道這一招打亂了自己全部的布置。

  【該死。】席銀凌心中咒罵了一聲,專心致志地投入到眼前的靈氣脈絡中。

  “主人…”齊非煙赤裸著身子,修長的美腿疊放在一起,側著身子瑟瑟發抖地抱著自己的女兒,精致絕美的俏臉帶著擔憂與恐懼,就如同一個遇到神仙打架的凡人女子一樣,再不復之前自信的仙子模樣。

  而齊薇琳剛被席銀凌抽干了今日的元陰之氣,而且之前將齊廷玉的元陽煉化成易於吸收的能量已經耗費了美人兒絕大部分的心神,在疲累與擔憂之下美人兒已經靠在自己母親的懷中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齊非煙的玉手放在自己女兒的玉背之上,靜靜地等待著,然而一陣開門聲突然想起,讓美婦嚇了一跳,玲瓏有致的玉體顫抖了一瞬,胸前的肥嫩碩大上下抖動著,打在了齊薇琳的俏臉之上,讓後者在昏迷之中都發出了迷糊的呻吟。

  “是誰?!”齊非煙怯怯地喊了一聲,抱著自己的女兒,秀眉輕顫,俏臉之上復現出警惕與害怕之色。

  齊廷玉緩步走來,看著嬌軀赤裸的母女二人,臉上露出了復雜之色。

  “是我。”

  “你是?”齊非煙疑惑地看著齊廷玉,對方身上的袍子是陰陽軒的款式,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是男款,不過來人俏臉漂亮,身材纖細,看上去也不像壞人,“新來的侍女嗎?我好像沒有見過你。”

  齊非煙漸漸放下防備,不知道為何,兩人應該是第一次見面,但眼前的少女總是給她一種親切之感。

  可惜的是…聖子估計不喜歡這一款。

  齊非煙看了一眼齊廷玉的胸口,俏臉之上浮現出些許的遺憾之色,同時還有一絲絲的放松,似乎是在慶幸對方不會威脅自己的地位,讓齊廷玉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臉上閃過莫名的悲哀。

  “怎麼了?”齊非煙眨了眨美眸,莫名得看著齊廷玉的臉,心中閃過一絲突如其來的不忍,忍不住問道。

  “沒什麼,只不過想找你幫個忙。”聽著自己母親熟悉的問話,齊廷玉搖了搖頭,看著眼前的美婦,認真地說。

  “我需要你體內的白蓮靈氣,所有的。”齊廷玉說道。

  “清淨白蓮?”齊非煙愣了一下,旋即俏臉發白,咬著紅唇。

  “不行~那是主人的~!”

  “主人的?”齊廷玉嘆了一口氣,“你以後的主人就是我了。”

  齊非煙沒有說話,她心知自己沒有反抗的能力,。

  “只要我不想你是拿不到的。”齊非煙心中還知道自己煉化靈氣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想得到白蓮的人投鼠忌器,只要自己不想就沒有人有辦法取出,而殺了自己只會讓白蓮散入虛無,化入天地,等到以後再次沉淀而出。

  “我知道。”齊廷玉干脆地點了點頭,在齊非煙疑惑的目光之中一指點在了美婦雪白飽滿的額頭之上,法力一動就讓齊非煙昏迷了過去。

  看著床上橫陳的兩棟玉體,齊廷玉首先看向了齊薇琳精致的俏臉,摸了摸對方的秀發,幫她蓋上了被子,而後抱起了自己的母親,柔潤軟嫩到極點的玉體散發著熟透了的媚香,已經成熟到了極點,嬌軟碩大的雙峰貼在身上,帶來的觸感讓齊廷玉都忍不住起了反應。

  但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齊廷玉低下頭,狠狠咬住了齊非煙的紅唇,舌頭也與少婦軟嫩的香舌糾纏在了一起,男人感受著口中傳來的讓人難以置信的快感,用力吮吸起來。

  齊非煙用《玄陰種魔訣》來隱藏自己吸收的白蓮靈氣,正道沒有人可以把靈氣取出來,這門功法在魔道之中算是機密,只有其主人願意的時候,靈氣才會以蘊生魔種的形式變得可以吸收。

  這麼一看怎麼說都是萬無一失的,正道之人取不出來,魔道之人能取出來的只有那些位高權重的太上長老,但他們這種元神甚至仙境的魔道修士去取輕靈白蓮的靈氣…這是想自殺嗎?

  但正巧,齊廷玉壓根不吃這一套,他也會《玄陰種魔訣》,而且最近法力也轉換成了正道的清陽之屬,白蓮對他並不排斥,相反對比齊非煙這種魔教中人來說,白蓮更親近齊廷玉也說不准。

  齊廷玉大手撫摸著齊非煙雪白柔潤的小腹,手指輕柔地按壓著丹田部位,體內的法力毫不猶豫地透體而入,在齊非煙略帶痛苦的低吟生之中,美人粉嫩的小腹繃緊,修長的玉腿也哆嗦地抖動起來,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臂下意識地抱著了齊廷玉的身子,妖嬈雪嫩的高聳山峰狠狠擠壓在男人的胸前。

  齊廷玉口中吻著絕美少婦的櫻桃小口,大手按壓著對方幼嫩的小腹,心中也不由得起了漣漪,但這些異常的情緒還是被男人強行壓制了下去。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美婦的丹田脈動起來,一道道精純的法力被齊廷玉輸送進來,與美人兒丹田外圍雄厚的白蓮法力接觸,不斷得刺激著對方,經過了種魔訣的組織,美婦體內的白蓮靈氣漸漸凝聚,扎根於美人兒丹田,就如同一枝根植於丹田土壤之上的花朵兒一樣,抽出枝丫,漸漸發育,直到開花,最後結果。

  最後,一顆凝聚了白蓮全部靈氣的果實瓜熟蒂落,被齊廷玉的法力接住。毫不遲疑地從美婦的體內卷走。

  透體而出的白蓮凝聚在一起,外在表象為一顆平平無奇的白色果子,形狀極為圓潤,沒有一絲一毫的棱角,看上去就不似凡間事物。

  齊廷玉大手抓住白蓮凝聚的靈果,將懷中的美婦輕輕放下,手指摩挲著對方白嫩嬌美的俏臉。

  【安心睡吧~】

  【等醒來後,就沒有人能欺負我們一家人了。】

  齊廷玉張開嘴,將手中的靈果吃了下去。

  頓時,中正平和到極致的澎湃靈氣如浪潮一般爆發,宛若擎天海洋一樣的靈氣規模上足以衝垮任何一位元神,其中還蘊藏著些許不可查的道韻,足以讓吸收掉他的主人平添三分晉級仙境的希望,只不過其中的功效現在還顯示不出來。

  齊廷玉連忙坐在了床上,閉上眼睛,開始專心致志地煉化體內還在源源不絕爆發之中的靈氣。

  男人的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著,原本就是結丹期巔峰的男人體內的神魂力量不斷涌現,幾乎是被強推著與金丹融合在一起,強行凝聚精氣神,以無可阻擋的態勢元神期進發。

  直到不久之後,齊廷玉睜開眼眸,眼神一道勾魂奪魄的精光閃過。

  修為穩固在元神初期,隨時可以往下一個境界繼續突破。

  自己是時候復仇了。席銀凌心中的不安已經到了極限,一咬牙,席銀凌抓住了在自己身後護衛自己的陳梅俞,澀聲說道。

  “我需要你幫我一件事…”

  “沒問題。”陳梅俞連問都沒問,斬釘截鐵地說,微笑著將玉手放在他的懷中絲毫沒有拿出的意思,也不問到底是什麼事情。

  “奴…早就做好了准備,無論是什麼奴都會接受。”

  “那就把你給我吧。”席銀凌心中悸動,但最後還是發狠地命令道,大手用力握住美人兒雪白的皓腕,頓時,陳梅俞的修為也開始肉眼可見地下降。

  男人的法門就是這個樣子,對於法力屬性相同的人可以強行汲取對方的修為,當然如果對方配合的話就更簡單了。

  陳梅俞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任由男人將自己的大部分修為掠奪走,面色逐漸蒼白,少女的玉手也開始顫抖起來,到最後幾乎連站都站不穩。

  “你回去吧。”男人命令道,面色陰沉,整個人看上去還是顯得惴惴不安。

  不過再怎麼說,自己的修為才是最重要的,席銀凌之前就是結丹巔峰,如今在吸收了陳梅俞的法力後,體內還積攢著之前從齊薇琳身上剝奪而來的元陽元陰,男人立刻開始著手准備凝結元神。

  積累極為充分,應當是水到渠成。

  “是~”陳梅俞點了點螓首,面色蒼白無比,虛弱地笑了起來,“您…小心了~”

  說完,漂亮少女搖搖晃晃地駕馭起雲朵降落了下去。

  若是平常的話懸浮而立是基礎中的基礎,根本不需要甬道雲朵之類的東西來進行輔助飛行,但陳梅俞如今的修為被男人汲取到了極限,只留下了勉強能保留境界不倒退的實力,而且在一次性損失這麼多法力之後,少女本身的內循環也紊亂了起來,沒有經過休息還能駕雲就已經說明少女的修為不俗了。

  席銀凌完全不在意少女的離開,男人的心中只有自己,依舊是在苦苦所索自己到底漏算了什麼,而這個陣法節點之中只有席銀凌一個人守護,若是有別人的話免不得要對男人的所作所為作出一些批判。

  【如此不安,是什麼呢…】

  漸漸遠去的陳梅俞脫離玄門陣法的范圍,頓時足以將城池都刮上天的狂風撲面而來,將少女衝了個七零八落。

  正魔兩類的陣法已經相互之間碰撞到了一起,幾十上百位修士的法力兼容並蓄,匯集為一點,而魔道陣容也差不多,能被冥界淵主帶來的都是心腹一極,自然不會有太多苟且偷生的想法,配合也是極為默契,雖然說人數上不占什麼優勢,畢竟正道的底盤,人多勢眾,但卻能與整個秤水城中出來的精英們對峙了個旗鼓相當。

  陳梅俞虛弱地降下雲朵,准備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她並不後悔自己將全部的法力全部都貢獻出來,因為那都是值得的。

  陳梅俞心中的感情翻涌,情至深處,少女不僅低聲呢喃了一聲。

  “都是為了…”

  “…”

  “為了?”陳梅俞潔白小巧的紅唇微張,整個人暫時陷入到了失神之中。

  什麼來著?

  算了,那些都不重要。

  陳梅俞停止了思考,抬起玉足,一步一步搖搖晃晃地往居所走去,而她沒有注意到的是,一個肉眼根本看不見的影子正站在她的身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

  “她是腦子燒壞了嗎?”齊廷玉看著陷入到了迷茫中的少女,心中思索著,抬頭看著混坐一團的天,結合著自己母親和姐姐的變化,男人齊廷玉漸漸得出了答案。

  “是席銀凌他剛才做了什麼太激進的行為了吧?”

  陰欲紋章與齊非煙的媚功一樣,都是潛移默化地改變人的思想,把對方視為自己為最重要的人,重要到不惜於舍身棄義,然而這總得有一個過程,就像齊非煙母女二人,席銀凌想讓她們忘掉自己,然而當時還沒完全忘掉,只是路上碰見了自己,母親和姐姐她們就又想了起來,完全是意識修改的深度不夠。

  陳梅俞被席銀凌收服的時間雖然早於齊非煙母女,但也早不到哪里去。

  齊廷玉可是記得的,當自己三個人從冥界淵的地盤溜走時席銀凌才將陳梅俞收服,自己和母親還專門觀摩過人家調教的留影石,算算時間也就差了個十天半個月。

  【泰半的修為被汲取了?】齊廷玉仔細掃視了一下行動遲緩的美人兒,頓時了然,【怪不得意識不穩了。】

  對於修士來說自己的修為永遠是最重要的,陳梅俞驟然丟失了大部分的法力,心神激蕩之下原本的意識有了抬頭趨勢再正常不過,只可惜這終究是鏡中花水中月,再過一小會兒她還是會回復到原來那個席銀凌揮之即來招之即去的愛奴。

  早已積重難返,不光是她,就連自己的母親和姐姐也是…

  想到這里,齊廷玉的心思就沉重了起來。不過現在還不是消沉的時候,若是自己不做一些什麼到最後才是無可挽回。

  那自己現在要不要喚醒她呢?

  齊廷玉思索了一下,覺得可行,若說陳梅俞最恨的人,那肯定不是自己,在這里都是她欺負自己,之前的話硬要說自己和她最大的交集也就是奪寶,自己還沒搶過人家,算不上什麼有仇。

  但是跟齊廷玉就不一樣了,若是陳梅俞完全清醒,那麼兩人之間的關系說是仇深似海絕不為過。

  “嗨~”齊廷玉現出身形,對著陳梅俞愉悅地揮了揮手,想起之後會發生的事情,嘴角笑意盎然,璀璨得讓陳梅俞都愣住了。

  “你怎麼在這里?”陳梅俞看到齊廷玉的出現也沒有什麼防備,“快回去,外面不能久待。”

  “咱們也算相識一場。”齊廷玉完全不搭理陳梅俞的好心勸解,自說自話道,“所以說我來幫你一把,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你在說什麼?”陳梅俞皺著柳眉,不解地問道。

  齊廷玉沒有回話,而是一個瞬身來到了陳梅俞的對面,食指一點對方白皙的額頭,陳梅俞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強烈的痛楚在靈魂之中迸發,泥丸宮如同炸開了一般,整個人悶哼了一聲,直接倒了下去。

  哎?齊廷玉愣了一下,連忙蹲下查看,旋即發現陳梅俞只是經受不住太過巨大的意識衝突昏迷了過去,要不了多久估計就醒了。

  但醒來估計就又回復到那種催眠的狀態之中去了。齊廷玉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貌似自己白費功夫了。

  但是一道訊息讓齊廷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正是陳梅俞倒下前傳來的一個念頭。

  【去…他的地下室…那里有…】

  有什麼她沒得來及說。

  齊廷玉想了想,覺得按照陳梅俞原本的心性肯定不會原諒席銀凌,一起坑害自己,而是巴不得自己將對方 挫骨揚灰,於是覺得先轉換路线,不著急報仇,去看看所謂的地下室有些什麼,說不定是席銀凌的什麼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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