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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沒良心的小白眼狼

沁桃(校園1v1H) 麽子麼 4075 2024-09-05 06:18

  林饒騎著摩托車回家。

  車在門口還沒停穩呢,摘了機車手套一抬眼,小女仆就激動的跑進屋通報去了,老管家徐叔就和見著太子爺駕臨了宅邸似的,忙不迭迎他上去。

  “少爺您可算回來了。您這有幾個月沒回來了。”

  徐叔接過林饒的外套,吩咐保姆今晚去多做幾個菜,就仔細端詳他,林饒額頭的紗布倒是摘了,就創口貼在眉峰處,給野俊的眉眼平添了一分戾氣。

  讓人看了禁不住聯想他是不是又去斗毆了。

  徐叔神色一緊,忙不迭問他,

  “您這頭上怎麼還掛彩了,可別讓老爺子看出您又跟人打架了。”

  他是從民宅就跟過來的,從小看著林饒長大的,和他半個父親也沒差多少吧,林饒小時候和林青央一向話很少,多一分隔閡,平時有的沒的反倒是願意和他多說幾句。

  林饒斂著痞氣神秘笑了笑,套近乎著攬搭住徐叔肩膀,說他真沒打架,最多算是正當防衛,保護他的妞兒,完事還給他徐叔賣個關子說,到時候帶她回來,讓徐叔看看他喜歡的妞兒。

  徐叔聽的雲里霧里,反正就是一個勁又勸林饒,

  “您喜歡哪個妞兒,和徐叔說說就得了,可半個字不要和老爺子提。老爺子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呢。”

  林饒沒應,人站在前廳,抬手接過女仆遞過來的一杯薄荷蘇打水,喝了幾口。

  低頭發信息,剛分開沒有一個小時,他這心里就不踏實,一門心思查崗了。

  饒:“回宿舍了嗎?發張live,看看。”

  窈:“回了。圖片”

  圖片中又是一只白嫩小手抵在翻開的教科書前,小指還老實帶著林饒硬給人戴上的尾戒。

  林饒心里一熱,貼近話筒,微信語音一句,

  “我寶貝兒,真乖。”

  那嗓音又磁又欲還透著一股莫名的深情,愣是把一邊端著杯子的年輕小女仆給喊的心髒砰顫,小臉一紅。

  林饒神情怠散的邁進屋。

  林青央正坐在梨花木雕的茶坻前,許稚芸低眉順目的給他沏茶,她操作那些精致茶具,已是熟門熟路,從來不用女仆們上手。

  那些人粗手粗腳,林青央一向講究,只喝她親自做的茶。

  林饒看不慣他媽媽這幅做小伏低的模樣,心里替她不值,情緒一瞬又不爽,忍下來,畢恭畢敬拿起一盞茶,給他爸爸滿上。

  “爸,我想好了,我不會出國,我要考北附大。”

  林青央喝了一半的茶,險些嗆著了,許稚芸貼上去給他順著氣,林饒這話說的,就和喝多了似的,還是假酒。

  北附大是什麼地方,不說在北城,就是在全國范圍內都是最高學府,排行世界大學前三的順位,與深城大學、海城大學並齊。

  每年的高考分數线都是690分以上。

  林青央:“高中兩年你天天逃課、飆車蹦迪、玩女孩子,北附大的門是朝哪里開的,你小子都摸不到!”

  林饒大咧咧的坐下,手搭在椅背上,和他爸攤牌了。

  “反正我不出國,除非季窈給我當陪讀,沒有她,我哪也不去。”

  許稚芸聽不下去了,

  “給你當陪讀?人家小姑娘挺優秀,成績又是排前十,我問過張校長,季窈是特優的成績,又是保送生。很有希望考上北附大。”

  許稚芸想著,季窈雖然是小地方出來的,人卻長得文靜又穩當,她看了挺喜歡,說起話來也溫聲細語,和她前後談了幾次,始終一副教養良好,不急不躁的模樣。

  人家可半點沒提一個錢字啊。

  反倒是拎著家里自己養的土雞蛋、家里自己種的有機蔬菜,說是媽媽對保險賠償金的事表示感謝,東西塞滿了後備箱,許稚芸覺得面子上反倒是挺掛不住了。

  人家爸爸可還躺在醫院呢,她家工地上摔殘的,這不是打她臉嗎?

  這麼個招人疼的小姑娘。

  實在不像她印象中的那種削尖腦袋只認釣凱子圈錢的的鄉野丫頭,眼里沒有一點貪婪,反倒是也沒那麼緊張她兒子似的,一副並不想纏著林饒的清冷樣。

  讓許稚芸准備好的一套狠話硬是說不出口。

  她想,也不知道季翰萬這個民工子弟是怎麼養出這種嬌女兒的。不是富養,至少也是父母傾盡全力才送到北城讀書的。

  怎麼就讓林饒這小子給糟蹋了,許稚芸這幾天,對著玄關堆滿的大包小包的蔬菜、土雞蛋發呆,心里是只剩下對這女孩的一份愧疚。

  林饒才不管他爸媽怎麼想,看他媽沉默發呆不知道想什麼,繼續煽風點火,

  “我才不管你們答應不答應,我也就是回來通知你們一下,我不會出國的。”

  林饒想的挺理想化,他出國以後,季窈跟過去給他當陪讀,白天上課,課上興致來了就在後排摸著抱著玩,晚上洗干淨了扔床上夜夜挨他操。

  遠離父母,性開放了,放開了操,想想這日子還不得把他活活給爽死了。

  可惜季窈不是他什麼附屬品,人家小姑娘有自己想法有自己計劃,說了要留在北城考大學,還他媽想考研。

  季窈脾氣軟,人也軟,別的事都好說,床上也順著他鬧,就是不能提考大學,一提考大學填志願的事,她整個人就執拗的和個炸了毛的小貓似的。

  林饒一門心思讓她陪他出去,幾次談不攏,床上給人操的死去活來也談不攏。

  他是沒轍了,拴不住季窈,這回看見她兜里學長的名片還加了微信。

  洶涌的醋勁兒上來,淹沒了僅剩的一點理智,算了,他一個活人還能讓路給堵死了,哪條路不是路,林饒決定,他就得在季窈屁股後面跟著她,看著她,他才放心。

  林饒:“我要考北附大,爸,我說真的,我現在就開始學。”

  林青央怒極反笑了,把林饒書包里東西都抖落到地上,游戲機、漫畫書一堆沒用的,還一連串的避孕套,就是沒有一本教科書。

  林青央氣的拍桌子。

  “你學,你不是學嗎?你教科書呢?讓狗叼走了?”

  林饒毫不收斂,眉骨一抬,執拗放話。

  “我不管,我就喜歡她,我只要她!”

  氣氛一瞬間飆升到頂點,林青央恨鐵不成鋼,恨的牙癢癢,他實在看不得林饒這幅頑劣不堪的模樣,那點僅剩的腦子還有點小聰明,本以為收心學習還有個前途,現在一個姑娘就給糊弄暈了吧,這出息是一點沒有了,真給他老子丟盡了人。

  林青央沉默著皺眉,抬手抽開腰間的皮帶。皮帶握住,揮打一下,許芷芸嚇狠了,心疼兒子,攔著抱著不讓他打,

  “青央,你消消氣,林饒他還小,他不懂事。”

  “他還小?都學會玩姑娘了,還小,你別攔著我,今天不教訓他一下,不知道自己老子是誰。”

  林饒絲毫不躲也不懼,自己把上衣脫了,赤膊站著,眉心蕩著戾氣,還給他老爸煽風點火,

  “來啊,過來打我,你今天不打死我,你就不是我老子,你他媽當年就該把我射牆上。”

  林青央死狠了,一皮帶下狠手抽打上去,林饒手臂上的肉就綻了紅痕。

  許稚芸嚇的、心疼的抽泣不止,這麼大個小伙子被自己老子的皮帶抽的手臂上、背脊上瞬間綻開了一道道血痕,愣是咬牙一聲沒吭。

  等林青央抽打到氣消了,林饒半句話沒說,赤膊走上樓,去拿他機車鑰匙,下樓時,門被他一腳踹上,狠狠摔的一聲砰響。

  “別以為你是我老子就能管我,我喜歡的人,你少管。”

  許稚芸哪看的下去他這樣,心疼的不行,打在林饒身上疼在她心里,讓小女仆拿著藥箱子滿屋子追著林饒給上藥,林饒抬手攔下,不讓人靠近。

  直接拎起地上的上衣,三兩下穿上,背上包去玄關穿鞋。

  許稚芸追上去還沒問出林饒你去哪。林饒就指著她鼻子警告,他眉心蕩著戾氣。

  心思全都被一個人占據,行為激進又莽撞,活像個憤怒出籠的幼獸,炸著逆鱗,像是要把身體里憋的那股叛逆邪火都發泄在這家里。

  “還有你,別以為你是我媽,你就能干涉我的事,以後離我的妞兒遠點,你去嚇唬她干嘛?有時間去管管我爸的小三小四,媽的,晦氣!”

  林饒心里煩的不行,狠厲一甩門走了,跨上摩托車,滿北城的猛開,速度飆的超猛超速,差點又被交警攔了送去教育。

  他現在腦袋是不疼了,身上縱橫的幾處傷口被風一吹,就一陣鑽心,仿佛每一處都抓心撓肝的刺痛。

  媽的,就這麼疼死算了,真想讓他的妞兒好好疼疼他。

  林饒把摩托車開到季窈的宿舍樓下,給她打電話,小姑娘在宿舍里突擊學習,埋頭沉浸在教科書資料里,根本顧不上他林大少爺又怎麼作死了。

  林饒:“你下樓,我帶你去飆車,有個地方,扎帳篷晚上看星星,特別美。”

  季窈在電話那端,忍不住就翻了個小白眼,不知道林饒大晚上的發什麼瘋,

  “不去,我要復習,寫作業。”

  林饒發微信語音給她,“那你宿舍有人嗎?”

  季窈回個文字。“有,喬穎在呢。”

  林饒:“寶兒,我想你了,你把她支開,再給我留個門,把我放進來吧。”

  季窈真是受不了林饒了,平靜給他打字,

  “還放你進來,你是狗嗎?”

  林饒在微信里真的逗著哄著她開心,給她輕輕汪了一聲。

  季窈點開那語音聽到他聲音,不經意似的,卻實在是弄的她心煩意亂。被林饒纏的徹底沒轍了,想著這人就沒正常過。

  她心軟又管不住自己,屁股坐不住了。

  看了看宿舍那面鏡子,思緒混亂不堪,生怕自己又沒控制住,大半夜把男生帶進宿舍,又亂七八糟的搞在一起,畫面淫亂的不堪入目。

  季窈覺得自己真的好賤,明明答應了許稚芸不再纏著林饒,又上趕著讓他操,也不能硬氣一回了。

  季窈努力埋頭,在宿舍里縮在書本後面,咬上嘴唇,用盡全力強迫自己不要跑下樓,身子都有些許發顫。心想不要讓他又哄出去。

  林饒站樓下喊了幾聲,季窈,你下樓。

  女生宿舍的陽台探出幾個好奇的腦袋看好戲,唯獨季窈還是裝小鵪鶉的躲在屋里。

  不得不說,林饒他確實也挺會的,對季窈那是玩了命的死纏爛打,一個電話撥過去,蕩在耳邊的嗓音帶著股蠱惑人的磁性,把人家小姑娘哄的五迷三道的,腿都要軟了。

  “不下樓也行,你來陽台,就是想你了,讓我看看你,就看一眼,看一眼我就走。”

  季窈根本招架不住,愣是按也按不住自己的腿,被蠱了似的小跑著到陽台。

  林饒抬眼看著她,她在高處,他在低處。

  眼神相對的一瞬,季窈就陷進了林饒的眼神里,他最好看的是眉眼,瞳孔漆黑深邃,看向她時,像蠱惑人的深潭,不摻雜性欲的色情意味。

  透露著一股純粹的深情,既像翻騰起來的江河湖海,又像將她圍繞的凜凜暖意,干淨不含雜質,卻炙熱的猶如烈日驕陽,莫名燙的她渾身發熱,面色也瞬間漲紅幾分,連手心都摳出了汗。

  季窈受不了的想,完了,她管不住自己了。

  小姑娘站在陽台腦子發懵,雙腿連帶腿心某個不能言說的部位都發顫又發軟,剛要顛顛的跑下樓,咬唇想起白天的事,就覺得實在丟人,又不想理他,就這麼任由林饒站在樓下有一會兒。

  樓下適時下雨,下的倒是不大,林饒站樓下,被細雨也淋了個透心涼,季窈一狠心,回屋里找了找,扔下一把雨傘給他。

  人就又躲進屋里,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繼續裝小鵪鶉不再出來了。

  林饒沉默著,撿起那把hello kitty的雨傘,心都涼了,罵罵咧咧的,

  “他媽的,小白眼狼越來越沒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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