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脫韁野馬
林饒做起來經常控制不好力度、時長,總是收不住,情緒上涌又把季窈給操狠了,自知理虧也沒用。
這種事是個死性不改的循環,在床上操的有多狠,下了床哄著季窈的時候就有多費勁。
果然季窈清醒以後,小脾氣就上來了。握著拳頭打在他胸上。
林饒睡著還舍不得放手呢,赤膊把女孩摟在懷里,季窈僅僅穿著一套蕾絲質地的內衣褲,他腹肌緊貼著她挺翹圓潤的臀肉,將人圈的死緊,幾乎是箍在懷里。
林饒有點癮,不只是身體上的癮,可能還有心癮。
高一那年,看見季窈第一眼,就莫名的腎上腺素飆升,脅迫也好,威脅也罷,反正就是打心里想和她親近了。
誰能想到小姑娘也太好操了,幾天不操就抓心撓肝的想,每天怎麼都親熱不夠似的,現在他是恨不得把季窈掰開了揉碎了,每天抱在懷里好好的疼。
可能這就是栽了吧。
季窈咬著唇,眼周泛紅,委屈著直生氣,雙腿連帶膝蓋、腰窩都酸疼,一動,陰戶也有點疼。
她伸手想要去掰開林饒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男生的力氣很大,一米九的高大身材,常年保持運動,渾身盡是有力的薄肌。
泄力時,整個體重若是壓她過來,她連氣兒都喘不過來。
季窈小胳膊小腿的掙扎不過,拳頭打在肌肉上反而疼了她自己的手,怨氣上涌,張唇一口狠狠咬在林饒裸著的肩膀上。
林饒疼的“呲”了一聲,遂睜開眼,眉心緊皺,抬手摸了一把。
小姑娘是真的用了狠勁兒,下嘴相當狠,留下一排清晰帶著血絲的小牙印。
林饒好脾氣將人抱懷里,攏著她後腦勺發絲,下巴壓在她頭頂溫存,一會兒臉埋過來,就著季窈的頸窩親她,哄著高興,也任她發泄。
他性欲發泄完了,情緒恢復了穩定,整個人就像一條吃飽喝足的大型犬科動物。
但是他性子急,哄了一會哄不好,多少有點不耐煩了。在季窈的臀上輕拍幾下,
“行了,別跟我鬧了,我他媽是打你了,還是虐待你了,我不就插的、操逼操的狠了點?”
“別鬧,下次輕點操。”
林饒箍著季窈又要揮舞過來的小拳頭,攥手心里,將人橫抱著到浴室,起床洗漱。
抱起來還沒走兩步呢,季窈余光看見桌上的結婚證,被嚇狠了,就鬧著要下來,顫聲質問,
“林饒,這什麼?這是什麼?為什麼有我照片……”
林饒哄著,解釋了幾句,說先在國外注冊上了,他心里踏實,她還沒成年呢,成年了再和他國內注冊結婚,
季窈給嚇哭了,一會兒就說要報警讓警察來抓他,給林饒逗笑了,說讓她試試,沒講幾句,又追著人堵著唇親上了。
季窈被親的頭腦發懵,人一會兒就軟下來,攀著林饒的脖子,回吻他。
雙唇輕碰著,細細的廝磨。
不得不說,林饒哄人的功夫確實給鍛煉出來了,磁性的嗓音蕩在耳畔,忽悠的人小姑娘一愣一愣的犯著迷糊。
還給她講什麼,
“寶寶,你別怕我,你怕我什麼呢?男人對自己喜歡的女人都是這樣的,男人遇到喜歡的女人,動物屬性會顯現出來,都會稍微有點變態。”
季窈平靜的聽著,聽他罵自己變態,心想,這人是夠變態的,扯什麼鬼話呢?
不一會又想起什麼,嗓音透著一股哭音,
“可是你剛才打我了,我屁股現在還疼呢,那里也疼……”
“林饒,你是不是有家暴傾向?”
“我發誓,絕對沒有,我不是也讓你咬我了。”
“要不老公再讓你咬幾下,”
林饒逗的季窈一愣,看她垂眸乖巧的模樣,心里就癢癢的不行,覺得好玩死了,他就是想欺負她。
他作勢褪了一半褲繩,拽著小姑娘綿軟的小手,往半硬的雞巴上一按,帶著她揉了下,
“小嘴兒不是挺愛咬嗎,給我咬會兒雞巴,嗯?”
季窈像個漲紅臉的炸毛小鵪鶉,咬唇躲他,林饒覺得有趣死了,抱著人扔床上,又是追著一頓親。
季窈被折騰的沒脾氣,嘴給他親腫了,下腹某個地方沒完沒了的又戳向她腿心,一閉眼,就死活鬧著要出去吃飯。
再操出人命。
林饒看出她心思,笑了笑,迅速把外賣點了,沒一會兒保姆給拎上樓,擺滿一桌子。
她吃著,他看著。
季窈的吃相可愛極了,兩腮鼓起活像個小倉鼠,嘴唇還被蝦餃的油弄的晶亮著,吃軟酪的時候就更要命了,濕潤粉嫩的軟舌,追著奶漬轉著圈兒輕舔,飽滿唇珠上掛著一絲奶白的痕跡。
操,林饒看了一會兒,眼熱,某個地方更燙,那點心思又開始活絡,罵罵咧咧嫌她吃的太慢,
干脆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一邊吃一邊蹭下面,沒一會兒蹭的著了火似的,雞巴邦硬,手掌肆無忌憚的沿著縫分開季窈的雙腿,內褲給掰向一邊。
小姑娘挺慘,飯剛吃了一半,剛穿的內褲又讓大雞巴蹭濕了,整個人就跟水里撈的似的,頸邊碎發都被薄汗打濕了,臀被抬起來。
插進去的那一下,人直接被干懵了,咬唇,睫毛一顫,小逼被頂的透透的,上面小嘴兒喝湯,下面小嘴也跟著流水兒。
聲音一深一淺的喘息著,像開了春的幼貓在悶叫。
林青央的助理敲了敲門,聽到一聲進來,才敢推門進來,腳步聲也小心翼翼的,整個人都神情緊張,
“林總,少爺他……少爺他又發朋友圈了。”
“上午11:00發的,這會兒網上又炸了。”
助理是個新來的,也沒上幾天班吧,坐班這幾天主要任務就是守著個筆記本電腦,上躥下跳在網上控評刪評。
這可倒是好,正主瘋了,直接公開了。
這工資確實不好賺,他也管不住人家林大少爺秀恩愛的手啊。
林青央正在澄園吃早茶,這幾天才剛剛把工地上的事情平了,賠償款的事終於落定了,沒鬧到區委。
林饒又開始觸他的底线了。
林青央就著助理遞過來的手機,垂眸,看了看照片和配圖,動態live那雙交握著的手,旁邊擺著暗紅色的證件。
結婚證也是能鬧著玩的嗎?
林青央瞬間氣血翻涌,血壓驟然升高了,鬢邊青筋都爆了又爆,早飯都是橫著下去的。
他是慣著、縱著林饒的,只因為這個兒子是半路才肯認他這個爸爸的,這份父子情來之不易,也是對許稚芸多年做小伏低的愧疚吧。
他這大半輩子,結了兩次婚,和前妻是家族聯姻,婚後前妻就泡在藥罐子里不能行房,就只有許稚芸一個女人。
許稚芸沒有名分,不敢去孕檢,也不願意給他添麻煩,在民宅偷偷生下了林饒,連臍帶都是林青央親手剪短的。
林饒小時候不能夠理解他們這份偷情的關系,躲在門口聽到、看到過。
覺得惡心,吵架摔門離家出走了幾次,性格也受到影響,十二歲才不情不願叫了他一聲爸爸。
自此,也是表面父慈子孝了幾年,這幾年,林饒確實讓他們慣的沒邊,從小犯了事,就紅白臉唱著,都有人給他給善後。
經濟上也不怎麼管制。
他一直覺得,男孩子有點錢,貪玩也正常,只是沒想到玩個女孩子,就瘋了似的不管不顧了。
林青央一邊坐那嘆氣,一邊狠狠自責一番,自己慣的兒子還得自己認。
他一個電話過去,把正在會所做臉部spa的許稚芸給喊起來,
“芸芸,你讓林饒給我回來一趟。”
許稚芸還躺在會所的按摩床上,掛掉老公的電話,臉上面膜一摘,顧不上擦拭上妝,就火急火燎的上了車。
司機開著車趕到林饒獨居的別墅,許稚芸踩著高跟鞋,人剛邁進前廳,就聽到樓上隱約傳來喘息、曖昧不堪的聲音。
臥室的門只是那麼虛掩著。
許稚芸沉默著,站定。
她仔細聽了一會,只聽到樓上喊著什麼操的爽不爽,寶寶夾的好緊什麼的,整張臉瞬間漲了個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完事。
許稚芸羞怒上涌,一跺腳,把火全都撒在了保姆身上。
她側目對保姆雅蘭使眼色,一把摘下了保姆的藍牙耳機,怒氣使她秀氣的眉形都擰成了一團。
“雅蘭姐,我讓你留在這邊干活,不是讓你帶著個耳機打掃衛生的,你怎麼……你怎麼不幫我盯著點林饒。”
雅蘭也是一臉的為難,語氣透露著尷尬,
“太太,您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少爺的性子,脫韁野馬似的,他想干的事我還能攔著不成,再說,再說我怎麼攔,人家要做那種事,我能攔著不讓他做……”
哎,怎麼還越說越臊人了,保姆的老臉一紅,都講不下去了,不一會兒,樓上的動靜又大了起來。
許稚芸聽了一會兒,捏著手指甲,剛做的美甲就這麼摳在手心,差點斷裂,拳頭也握的死緊,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纖細身軀都因為隱忍而微顫抖著。
雅蘭看不下去,上去寬慰著,
“太太,您也別太生氣。少爺他年紀還小,玩心重點,愛玩兒也正常。”
他還年紀小?他玩兒姑娘的時候什麼都忘了。
許稚芸衝上樓,本想推門闖進去,多少還是顧著小姑娘的面子,她斂著怒氣,敲了敲門,喊一句林饒。
季窈瞬間嚇的痙攣著將林饒夾的死緊,林饒反應迅速,抬手拽了被子一裹,把小姑娘嬌小身子遮擋了一個嚴實,只有兩條細腿撈在腰側,唇貼著她,蕩在耳側輕哄了幾句。
才顧得上回話。
林饒神情懶散,語氣淡定中透著一股痞氣,
“媽,您怎麼來了?”
“從床上滾下來,趕緊收拾下,你爸要見你。”
“行,您移駕,樓下等著去,沒看我這兒還沒忙完嗎?”
許稚芸快氣絕,拿自己兒子是一點轍都沒有,面色一會兒紅一會白的,踩著高跟鞋氣呼呼的下樓等著去了。
閒著沒事,幾個屋里查房似的溜達了一圈,瞥見了衛生間女孩子的洗漱用品,什麼東西都是配套的雙份,也心知肚明了,看來是經常把人帶過來的。
林饒又操了一會兒,雞巴插在穴里緩緩挪動,說是速戰速決還是舍不得拔出來。
季窈被干的迷糊,整個人軟的像沒了牽线的性愛娃娃,任他發泄,高潮來時忍不住顫抖,軟聲哼唧著咬著拳頭不敢吭聲。
林饒心眼屬實壞,看出她小心思,憋著氣猛操了幾下,把小姑娘又干的痙攣潮吹了一回,這才倉促的射了出來。
這不是他慣常的時間,只是不想再讓她難堪。
林饒提上褲子,下床。
說是去收拾了,還是在在樓上哄著季窈,陪小心了有一會兒,季窈覺得實在丟臉了,哄不好了,惱羞成怒,抬手,啪的一下嘴巴扇林饒臉上了,
“阿姨,阿姨她是不是看到了,我以後怎麼見人!”
林饒捂著半邊臉,笑的痞氣盡顯,沒了脾氣的哄她,
“沒事寶貝兒,我們家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