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修成正果 H
林饒射過幾次,下床把用過的避孕套打了個結扔了。
想起什麼,還想再干一炮,隨手提拉起季窈的書包,翻那盒她沒拆過的避孕套。
結果套沒翻著,從側兜里掉出一張名片:
北附大心理學系二年級——薛砷。
名片是校門口那個北附大學長硬塞給季窈的,背面還十分認真的手寫了他的微信號,季窈那時候一心都在保險公司的電話上,隨手就掃碼加上了,把名片收著。
回來她也沒聊過微信。
林饒抓過她枕頭邊手機,季窈的鎖屏是壓在書本上的白皙小手,不經意的露出了他送的那條鉑金細手鏈。
他沉默著,輸入密碼,解鎖,翻著她微信,彈出幾條未讀,
薛紳xs:“學妹,我整理了我高三的學習資料覺得對你應該有幫助,有空見面送給你。”
薛紳xs:“看你性格挺容易內耗,高三你不用焦慮,壓力大了就來找我,我和你聊聊,幫你排解下壓力。”
林饒表情瞬時陰郁下來,本來季窈那幾聲老公叫的,叫到他心坎里去了,某處地方被小姑娘哄的舒舒坦坦,止疼效果也是立竿見影,比打一針高純度嗎啡還管用,林饒爆痛的傷口剛平息了些許痛感,
這會兒可倒好,太陽穴又被洶涌的醋意給頂的生疼,血管爆開似的吃痛,下面那跟雞巴卻猙獰著,亢奮的不行。
林饒胸膛被充斥著的一股暴漲酸澀感全线的淹沒,漆黑深邃的眸孔隱上了明顯的血絲,胯下那根雞巴硬的撩著蹦兒的生疼。
季窈也不懂他是怎麼了,只覺得低頭怯怯不敢去看,她稍微抬眼,就正看到林饒胯下的性器,一直維持著充血腫脹的猙獰狀態,這會兒上面盤著的青筋都暴起來,讓她捂著臉,只敢從指縫里偷偷看。
這人怎麼射過幾次還是這樣,他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季窈也是很乖著,讓他反復操了幾次,眼睜睜看著林饒射過幾次還這樣,那根剛剛將她操的軟爛的粗蠻的性器猙獰著上翹,貼在腹肌上平齊,欲望不降反增。
她是真的搞不懂,男生都這樣嗎。
林饒沉默著不吭聲,冷著臉,去飲水機接了杯溫水,自己喝進一口,用嘴渡給季窈,他跪上床一靠近,就強硬的抓著她的小手,狠狠按在吐著前精的雞巴上,帶著她小手上下擼動幾下,悶哼著爽的粗喘一聲。
下一秒,抬手一巴掌狠狠用力打在小姑娘的臀肉上,季窈白皙的屁股頓時被扇紅了,抬頭忍著淚,不解的看他,林饒聲音都不正常的暗啞著,
“膽兒又大了,敢背著我給別的男的聯系方式了,是吧?加他微信了?嗯?這還沒上大學呢,就勾搭起學長了,逼就是欠操是吧?”
“我他媽給你辦戶口,搭錢讓你考北城的大學,就為了讓你勾別的男的,挺著小逼給別的雞巴操,心里還得罵林饒是個大傻逼是吧?”
“媽的,小白眼狼,就是養不熟。”
季窈被林饒懟著唇吻上來,狠狠吻的嗚咽著,被迫咽下一小口水,剩下水液都溢出來順著下巴頦向下淌,她不解的睜開杏眼,正對上林饒充斥著血絲,炙熱的眼神。
季窈才發現這人現在透著一種異常的亢奮和爆怒,手碰到林饒硬挺異常的粗蠻性器,在她綿軟的手心熱燙的猛的彈跳一下,像是要把她操死的凶蠻。
季窈直接害怕的哭出聲,嬌小的身子蜷縮在被子里,試圖挪動著去躲他,下一秒被林饒一把掀開被子,拉著腳裸一把給拽到身下。
小姑娘不想讓他操了,用盡全力,支撐著小胳膊小腿掙扎幾下,雙腿膝蓋撐開,用力頂踹在林饒的腹肌處,試圖拉開距離,說什麼都不願意讓他再做了。
林饒去親她耳廓廝磨著,用力握著她膝蓋窩,手掌上一勁兒,用力向外掰,
季窈小聲哭求:
“林饒,你混,說好了都聽我的,嗚嗚我不要了,那里,小穴都壞了……”
“不,不要了……”
“老公,哥哥,歇一會兒再操,真的壞了,好不好?”
季窈不叫還好,再這麼哥哥老公的叫,又不知觸發了林饒的爽點,大雞巴亢奮的直冒水兒,說什麼都忍不下去了,捧著季窈的下巴磕,抬起她小臉蛋,皮膚就像剝了殼的荔枝那麼軟嫩,林饒對著人又親又咬,恨不得把季窈的小臉都舔弄一遍。
有力手臂卻將人壓制的死緊,發達的肌肉鼓動,鉗制著少女細弱白皙的手腕,上身鉗制著她,大腿繃緊,膝蓋用力下壓,半強迫似的把小姑娘圈在身下。
林饒手掌使勁,骨節分明的手背連帶上臂都青筋暴起,把小姑娘的雙腿強行掰開。
垂眸,可憐兮兮的小嫩逼被大雞巴反復插入過,糊的晶瑩愛液泥濘著一片,殷紅的兩片小陰唇微微外翻著,林饒看了一會兒,嘆了句,
“寶寶好慘,逼又腫了。”
季窈還以為他良心發現,身體稍微松懈下來,松開手,摟著脖子輕吻林饒一下,
“媽的,我操死你。”
下一秒大肉棒抵住穴,沒什麼防備就著穴口晶瑩的逼水,挺著雞巴幾乎粗爆的又向內狠插,小姑娘掙扎了一會兒,被徹底操了個透,眼瞳都瞬間失焦,嘴唇抖著眼睛泛紅,淚花不斷外溢,
“林饒。嗚嗚,不要了……那里,那里,哥哥,壞掉了……哥哥……老公,老公我錯了。”
林饒把小姑娘按床上,又親又操,一會兒罵罵咧咧的凶蠻狠厲,嚇唬她。
一會兒又卑微求愛似的,拽著季窈的小手,讓她用力去扇他的嘴巴子,連哄帶親的,人格分裂似的,硬是把小姑娘折騰著操了幾個回合。
最後季窈嗓子都喊啞了,叫床像小啞巴的貓在嗚咽,細細的從喉嚨里溢出,聽著屬實可憐。
窗簾緊拉的房間里,充斥著一股濃重的腥甜味,香薰蠟都蓋不住。
從前一天傍晚,直接折騰到第二天早晨,季窈也不記得她是睡著了還是暈了幾次。
意識清醒的時候,下體還被男人伸頭埋在腿間,舔弄的一陣發顫,噴的他一臉都是,緊接著被擺弄成跪趴著的姿勢,徹底後入。
林饒下面插在小逼里,把季窈壓在身下操著,死性不改的拿出手機,拍了一段視頻。視頻里女孩被他壓在胯下操的嗚嗚嗯嗯連續哼叫。
雖然沒露臉,但是聲音都給喊啞了,拍攝的角度十分淫靡性感,鏡頭下移,小姑娘白皙飽滿的臀肉上糊著一片不太透明的白沫似的體液,粗蠻猙獰的大肉棒撐著幾乎透明的避孕套,在少女蜜桃似的肉臀下肆無忌憚的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一點淫靡的軟肉。
林饒倒是也沒急著猛操,之前他早就干爽了,不知道射了五六次,這會兒玩鬧似的,大雞巴挪動著插在小嫩穴里進進出出,季窈嗚嗚嗯嗯的小聲呻吟,敏感點被反復摩擦頂入,不一會兒就痙攣著,小腿打擺子喊不要插了。
林饒覺得她身體泄了力塌下去,一手輕托著少女平坦的小腹,將人架起來重新按在胯下操逼,拍拍臀肉,又猛插進冒著水兒的小嫩逼。
季窈腳尖繃緊又呻吟著潮噴了,穴里抽搐著涌出一大股水,眯著眼睛一會又哥哥老公的叫床。
一會竟然哭著喊她爸爸,喊著爸爸你在哪啊?神志不清似的,一看就是被男人玩兒懵了,插的腦子都迷糊了。
林饒操的動作頓了一瞬,他有點良心不安,把女孩操的哭著喊爸爸,這經歷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他把季窈壓在醫院病床上,當著她深度昏迷的親爸,操的她呲哇亂叫著高潮的噴了一床單那一次。
只是前後兩次,他心境已經不同了。這會兒再聽季窈這麼迷糊著喊爸爸,知道她心里一直惦念的是什麼,無非是和她爸爸最平凡的團聚。
林饒開始變得心疼,心疼的自責上涌。
但是心疼歸心疼,雞巴卻也沒閒著。
“寶貝兒,聽話,聽話老公慢慢操。領了證就不帶套了,每次都射給你,讓你上著大學肚子就干大了,學也不上了,挺著肚子當我的小母狗,關起門來,給我生一窩。”
林饒說什麼,季窈也顧不上聽,被嚇得當真了,哭的別提多害怕了,一會兒哭迷糊了,視线清晰後,一睜眼手腕又被一個銀質手銬給銬上了。
她聽到手銬閉合的喀嚓聲,驚恐抬眼,對上林饒視线,才發現這人今天亢奮的不太正常。
季窈用一種小心翼翼的聲音,去探林饒的情緒,試圖扭動下手腕,軟聲撒嬌,
“林,林饒,你放開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困。”
“乖,拍個照,留個紀念。”
林饒把少女細白的手腕和自己銬在一起,下身插在小逼里,緩緩操著穴,廝磨的季窈一陣難耐,人都趴不住快化成水兒了。
林饒神情懶散的拿手機,舉起來,懟著手銬下交疊著相扣的兩只手,男生骨節分明的手掌膚色健康,將少女細嫩的白皙小手完全的掌握住,握的時候用力收緊,拍了一張特寫live。
動態live隱約看出手掌交握時,似乎有隨著身體微聳動的曖昧幅度,和隱約的喘息聲,與暗紅色的證件擺了一排,
圖片上方配了一行字,發在了朋友圈,沒有任何屏蔽,
林饒:“永遠愛你,寶寶,我們的愛情,合情、合理、合法、和你。”
許明倫正在酒吧喝酒,刷到朋友圈直接噴了,噗嗤一聲酒液噴出來,他身側摟著的那姑娘趕緊忙拿紙巾擦自己身上,他一秒點贊,拿著圖片,給謝祖安看,
許明倫:“這他媽修成正果了這是?”
“丫哪來的土味情話,你媽,合情合理又合法,腦子讓點擊棍拍暈了,都沒有這麼瘋。”
許明倫想起什麼,
“那小妞兒年紀夠了嗎?證都領了,玩挺花,等著林叔發飆吧!”
謝祖安看了看,一臉苦笑,
“結婚證是我在國外托人給辦的,哄著人家林大少爺開心的,沒想到丫會曬朋友圈,戀愛腦能治嗎?你給林饒在北附院掛個腦科。”
許明倫冷笑一聲,
“我他媽不掛腦科,我打110舉報你們倆,拐賣未成年少女,偽造證件,少說判個三五年吧?”
“你給林饒打電話,讓他趕緊刪了朋友圈,最近記者瘋了似的,就盯著林爍工地上這點破事,快把林饒社交賬號扒爛了,都蹲著輿論呢,丫他媽還發!”
謝祖安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給林饒播個電話過去,那邊響了幾聲忙音,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媽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