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H事件-向死而生
你是多麼的幸運啊,你親手摧毀了自己的第二個家,親手殺死了最恨也是最愛自己的人。
伊莎瑪拉正在遙遠的深海中凝望著你,你的一舉一動她都會思考許久,她會想,“這個與眾不同的人類,博士,他做這些的意義是什麼呢?”
望著手里的抑制劑原液,你陷入了迷茫,自己該怎麼打在伊莎瑪拉身上呢……
除了手里的抑制劑原液,還有誰能殺死祂呢?
深愛獵人。
如果有深海獵人的話,原液的問題也能迎刃而解了……
可你到哪去尋找她們呢?
勞倫蒂娜,歌蕾蒂婭。
你仿佛回到了起點,站在海邊,仰望著心空,一籌莫展。
一瞬間,感染後的你好像可以看見了什麼,或是聽見了什麼,你再一次鏈接上了海嗣的意識……
“鯊魚,你先去,這些雜碎就交給我了。”
“隊長……”
“去!去把斯卡——伊莎瑪拉殺死!”
自深海獵人計劃實施以來,異變就沒有停過。
這些不可理喻的海底怪物不斷地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增殖和進化,就連吸收了他們力量的深海獵人,心智也在不斷被消磨和劣化。
歌蕾蒂婭摳了摳脖子後的鱗片,身體內傳來的異樣感讓她有些不適應,在戰斗了不知多長時間後,即便是已經身經百戰的她也有些力不從心,手中的長槊微微發顫著,她用力再次握緊,插進前方的恐魚體內,將它的屍體甩飛了出去。
周圍滿是海嗣的屍體,這些如雜魚一般的低級怪物,無窮無盡,不知疲倦地涌出。
殺死一只恐魚很容易,但面對如潮水般翻滾著涌來的雜魚,激戰許久的歌蕾蒂婭也感到了一絲疲憊,身體一步步後退著,體力也在奮戰多時後達到了極限。
“可惡……偏偏在這個時候……”
最為趁手的武器長槊被突變過後的海嗣的脊骨折斷,卡在了恐魚的背上,她索性把剩下的一半也丟掉。
“該死的海嗣。”
然而想要空手和這群今非昔比的怪異恐魚們戰斗無異於痴人說夢,在某位醫生的研究下,擁有著蜂巢意思的它們高速進化著,已經超出了歌蕾蒂婭的預想。
這些原本連近身都無法做到的雜毛,雖然依然被不斷地擊殺,卻一道又一道地在她的身上留下傷口。
手臂被尖刺扎破,刺痛感讓她感到有些頭暈,血腥在海水里擴散開來,四周的海水一瞬間如沸騰一般,無數的海嗣比剛才更加興奮地不斷撲騰著涌來,四面八方不斷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銳嘶吼聲,歌蕾蒂婭的身體瞬間被無數海嗣淹沒,全身上下不斷被撕咬啃食著,意識模糊之下,就連疼痛也被麻痹了。
*這就是我的……結局了嗎……
模糊的視线中,歌蕾蒂婭只看到一只巨型海嗣張開大嘴,緊接著她都身體連同身邊的其他恐魚們一並被囫圇吞下。
呵,肮髒地同類相食麼?
徹底力竭的歌蕾蒂婭絕望地微笑著,這是瀕死之時最後的體面,能夠作為人類而非海嗣死亡。絕望之中,她緩緩闔上雙眼。
身體在海嗣的喉中吞咽著,她再也不作任何掙扎,心中也變得空靈而平靜,閉上眼睛,淡淡地迎接死亡。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等待了許久之後,終結卻依舊沒有降臨。
為什麼自己還沒有被消化殆盡?
一片漆黑之中,歌蕾蒂婭身體感受到無數蠕動著的異樣感,滿是粘汁的肉壁相互擠壓著,從中伸出無數根觸手,攀附上歌蕾蒂婭的肌膚。
這是什麼?
伴隨著粘滑的觸感,觸手不斷在皮膚上扭動著,歌蕾蒂婭的全身都被緊緊纏縛,這些沾滿黏液的吸盤相互糾纏的聲音讓她感到惡心,不斷翻滾蠕動著的冰涼觸手趴在身上像是一個個有生命的蠕蟲,濕軟而粘稠的汁液裹滿全身,將她徹底淹沒,無法呼吸,反胃的感覺讓她的心髒驟停,這是徹底的褻瀆。
身為深海獵人,卻在這些低等海嗣面前一副如此狼狽,它們是想將她的尊嚴徹底揉碎踏爛,用這樣低級而……唔……下流的手段……
觸手慢慢爬到她的身上,隨後惡趣味般開始肆無忌憚地侵犯。
白皙至病態的發白的肌膚被藍色觸手慢慢包裹吮吸,消化液讓她敏感的皮膚感覺到熾熱火辣,乳房,腋下,小腹……
體內的最深處有什麼東西仿佛聆聽到召喚一般,開始瘋狂的撕扯著她的血肉,那是沉睡在她的身體里,那股原本屬於海嗣的力量,這顆埋藏著體內的定時炸彈,此刻被點燃了引索,隨時可能將她炸得粉碎。
小腹生疼著,如同一只蟄伏在體內的怪物即將破繭一般,攪碎撕扯的疼痛之余,一陣奇怪地的快感衝破她的喉嚨,即便緊閉著嘴唇,依然發出一絲淺淺的呻吟。
兩腿之間,原本是陰蒂的地方卻扭曲著伸出觸手將其包裹,吸取著周圍的粘液之後不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大硬化,身體的神經元也迅速增生,鏈接上這根本不屬於這具身體的贅生丑陋巨物。
從根部到頂端,清晰的觸感迅速充斥著她的腦海,無論是尊嚴,矜持甚至是人格,都被這股洶涌的快感溶解吞沒。
形如男性性器一般的惡心肉蟲周圍的吸附感不斷將這股罪惡至極的舒爽輸入腦中,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周圍觸手的糾纏,緊身的白色馬褲把那丑惡器官的輪廓凸顯的更為明顯,肉棒同樣猙獰蠕動著,低等而原始的性欲撕碎了她腦中僅有的理智,原本鮮有表情的冷漠面容上,也爬上一抹滿是違和的潮紅。
肉棒的頂端摩擦著小腹上的緊身衣,原本貼合著肌膚的緊繃布料間被撐開一道弧度,男性的肉棒生長在女性的身體上,即便是摩擦著自己的小腹也同樣因為自己身體上的雌性魅力而感到興奮勃起。
平滑的小腹能夠感受到這根肉棒的飢渴和灼熱,肉棒舒服地一跳一跳地頂起,緊接著,就從頂端開始涌出乳白的膠狀濁液。
歌蕾蒂婭雙腿一下子松發軟著,變得根本無法用力,全身都注意力集中在被這根長在腿間的寄生蟲上,從未自慰過的的歌蕾蒂婭本就對生物間的繁殖行為毫無興趣,因此,就連女性的高潮都沒有體會過的她,第一次迎來的高潮,卻是男性的射精。
肉棒的頂端流出的液體,龜頭冠的四周長滿的蜷須如綻開的海百合般不斷翕張,原本就觸感神經極其集中的地方,更是生長連接上了更多的神經元,身體的其他感官瞬間變得不值一提,不斷涌入腦海的快感讓她的意識都被徹底衝散。
四周的觸手從夾縫,袖口,任何一處能伸進歌蕾蒂婭的衣服內的地方擠進來,勒住乳房,吸附著乳頭,兩腿間的觸手更是徑直插進了穴縫之中,本想抵抗,但胯間這根激烈勃起著的異化肉莖只要被輕微的觸碰就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腦組織也隨著精液一起被射了出去,渾身酥軟。
身體痙攣著,激烈的快感撕裂著,侵蝕著飄搖欲墜的理智,控制不住,從喉嚨深處不斷游溢出本不應出現的誘人淫喘。
發絲散落開,眼眸中的赤色在淚水模糊下一片朦朧,無數觸手在耳廓吸吮舔舐著,就連耳蝸都不被放過,直鑽脊髓的酥麻直達她的大腦並掌控她的全身。
陣陣高潮快感讓小穴咕啾咕啾地收縮起來,明明被觸手這樣粗暴地剮蹭著肉壁的褶皺,但身體還是不可原諒地因為性欲而顫抖不已,思緒都被徹底麻痹不復存在,曾經高冷的執政官在低等生物的侵犯下不停的高潮潮吹射精,把最後一絲理智也化為精液射出,徹底淪為更為低等的肉畜昔日里總是一副冰冷表情的歌蕾蒂婭,此刻只剩下一個不斷發出淫喘的軀殼。
衣物被溶解了大半溶解,無數觸手如狂蜂浪蝶般爭先恐後地擠進歌蕾蒂婭柔軟溫暖的私處。
漆黑而又粘稠的環境讓她的感官如無限放大,無數觸手在肌膚上相互糾纏,原本只是未經人事的處女,但食髓知味的快感此刻也如如附骨之疽般蠶食侵蝕她的母畜大腦。
嘴巴也被觸手插入了進去直接把氣管與食道堵塞並將其視作性器抽插,缺氧的痛苦如一只無形之手扼住她的咽喉,四周觸手的蠕動也似乎變得緩滯起來,只剩下歌蕾蒂婭逐漸怠慢的愈來愈沉重的心跳聲,撲通、撲通,不斷頂在嗓眼,周圍的世界從喧鬧恢復寂靜,哪怕只是觸手蠕動的聲音也能聽的一清二楚,歌蕾蒂婭的腦中已經只剩下窒息的痛苦與觸手粘液的聲音。
理智和意識在無底的暗淵中不斷下墜著,大腦處理身體感官的反應都變得遲鈍,無力閉合的就連喉嚨的最深處甚至是食道,也被觸手和粘液占據,這股在喉嚨和胃中撥撓的觸感,本應反胃嘔吐的她,此刻竟然連惡心也無法做到。
被麻痹的大腦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從身體內部傳遞而來的感官,將無盡的快感不斷輸送到大腦皮層。
菊穴突然傳來一股攪痛,如手腕般粗細的觸手鑽進了她的腸腔,本不應存在於她體內的器官突然也感受到了一陣悸動,身體里某個說不上來的地方,開始傳來一種令人上癮著魔的快意。
下半身從腰部到膝蓋短暫的失去了控制一般,緊接著激烈的快感從菊穴內不斷涌出,從肉棒頂端傾瀉而出,那鑽進肛門里的觸手有意思地擠壓著,按撫著,歌蕾蒂婭的前列腺菌。
從未有過的前列腺高潮就像噴泉的開關一樣,歌蕾蒂婭下身那物屈辱地泄出一股新鮮的濃稠白漿,射在了自己的身上以及肉壁上。
肉棒軟軟的耷拉著,不斷流出的前列腺液既惡心又煽情,在一聲接著一聲放浪無比的發情的雌性呻吟聲中,肉棒緩緩抬了起來,片刻之後才意識到這是她自己發出的聲音。
“居然……哦哦噢~”
艱難地發出著模糊不清的聲音,歌蕾蒂婭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明知道這種沉淪在肉欲之中無法自拔的模樣最為下流和低賤,但大腦已經無法將這種快感與意識相互剝離。
下流的肉棒不知疲倦地翹起,隨後噗呲噗呲地自顧自地射精,快感一刻不停著,哪怕只是輕微的觸碰到龜頭,就足以令她全身酥顫。
馬眼處濃稠如膏液般的白汁散發出的雄性荷爾蒙讓小穴深處變得騷疼,而穴口處陣陣噴出的淫汁又讓肉棒變得更加堅硬,歌蕾蒂婭的反復高潮形成無限循環讓她徹底崩潰下沉,放棄思考歌蕾蒂婭豐滿肥碩的粉嫩乳頭不知何時被擠到香唇邊上,精神恍惚的歌蕾蒂婭下意識地就含住了乳首,頃刻間,觸電般的高潮讓下流的淫水從她細長而不失美感的大腿間噴射而出,一同噴出的還有那巨根射出的濃稠白漿。
即便乳頭上被咬出深深的牙印也無法阻止身體的痙攣,無力掙扎著的主意識根本無力支配身體,反倒是給自己送上了又一波的盛大高潮。
這副可悲又可笑地模樣,這副沉溺在肉欲里的發情姿態,根本讓人無法和之前歌蕾蒂婭颯爽的英姿聯系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在似乎永無止盡的高潮和射精的往復循壞中,終於迎來了最終的成熟,周圍纏繞在她身體上的觸手也層層疊疊的分開,如謙卑的奴仆們簇擁著它們的主人一般托舉這歌蕾蒂婭,經過漫長黑暗的肉壁穴道,最終迎來了一絲光亮。
混濁而腥臭的氧氣再次注入在血液之中,歌蕾蒂婭激烈地咳嗽著,緩慢恢復著意識。
“這……這里是……!?”
周圍一個個如水泡般鼓起的囊腫之中,一陣陣規律的收縮著,無數陌生的心髒跳動的聲音,將她喚醒。
她下意識地尋找著武器,但只能是徒勞無功,她意識到了自己所處的位置,根據獵人們的經驗,她正在一個巨大的海嗣子宮之中。
密密麻麻的卵泡一個挨著一個,小到硬幣大小,大到數米的半徑,幾只即將成熟的海嗣在卵泡內游動著,它們發現了這位不速之客的身形,復眼轉動著,隔著卵膜鎖定住她的身形,發出低啞的警告般的嘶吼聲。
利爪撕破卵膜,全身裹滿粘液的海嗣從卵繭中撲出,這些生來就會戰斗的海嗣們如獵殺者一般對著歌蕾蒂婭發出著嘶吼聲。
這是因為它們嗅到了歌蕾蒂婭身上發出的危險氣息,這是一種致命而迷人的誘惑,讓這些本就只受到本能支配的低級動物無比著迷,肉壁上生出觸手不知何時纏繞住了她的手腕腳踝,當她想要掙扎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身體慢慢和肉壁融合在了一起,嵌在內壁上,四周的組織粘連著,融合進她的四肢,將她變成了肉壁的一部分。
新生的海嗣們圍了上來,從口器中伸出裂成絲瓣的舌頭,纏繞住歌蕾蒂婭的奶頭,圈狀的牙齒箍住肥大凸起的奶頭,用力吮吸起來。
“唔啊——放開!混蛋!”
本不該有母乳的奶頭竟被嘬出濃厚的帶著乳香的汁水,乳肉變得腫脹無比,如蜜瓜般翹挺起來,乳汁被不斷吸出著,明明是被怪物舔舐著奶頭,這種哺乳的快感依然讓她無以自拔。
昂起的脖頸,微伸到舌頭,早已失去抵抗之力道歌蕾蒂婭的雙腿被輕而易舉地掰開,依然勃起著的肉棒上,下流的粘液順著棒身不斷滴落。
人類的子宮對海嗣有著致命的誘惑,在這柔軟和溫暖的濕窄腔道里,海嗣的幼體胚胎可以安全地成長,對它們來說,此時歌蕾蒂婭微張的粉穴洞口正是注入精卵的絕妙苗床。
海嗣撲了上來,作出交配的姿勢,細幼的絲管插進她身體的每個洞口,口腔,腸道,甚至尿道都被用力撐開,將其化為子宮一樣的生殖場所兼性器。
催情的氣味四溢彌散著,穴汁滋潤著小穴之中糾纏扭動著的輸卵管,它們急不可耐地抽插著,肆虐蹂躪著汁水泛濫的小穴肉腔。
海嗣們不斷分泌的粘液變成了甘飴瓊漿,陰道粘膜和這些足以令人上癮的粘液相互接觸,興奮從肉壁上流入大腦,淫亂的想法徹底占據她的意識,吐著舌頭,崩壞不堪的表情正翻著白眼不斷吐舌,可悲地迎合著這些怪物的抽插。
什麼羅德島,什麼深海獵人,自己居然會把這些東西視作生命中最重要的部分……實在是太可笑了。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著,被肮髒的觸手不斷侵犯本該是令人作嘔,此時她卻感到無比的愉悅。
舌根被無數觸手攪動著,粘液和涎津混揉在一起,交織出最淫靡的聲音。
喉管也被強行撐開,不斷撥撓著瘙癢難耐的深處,身體徹底變成了一具只依憑著生殖本能而迎合著觸手抽送的都的淫腔肉殼,輸卵管從她的身體里慢慢抽走,讓她得以片刻喘息,小腹微微隆起著,身體內存放了不知多少的海嗣的未受精卵,被撐開的子宮內壁也在興奮之下而不斷戰栗,腹部更是鼓起的比孕婦還要夸張。
堅硬而巨大的海嗣的肉棒,搭在兩瓣早已被情欲撐開的穴瓣之間,原本只是體外受精的低等生物,此刻竟然要在高等生物的體內完成授種……越來越多的海嗣肉棒圍了過來,腥臭而粘稠的精液蹭在她的臉上,騷淫蕩氣味不斷刺激著她的鼻腔,直衝大腦的性欲讓每一寸媚肉都在興奮顫抖。
這些肉棒的模樣和普通觸手有所不同,不僅更為巨大,也異常堅硬,在它們的表面布滿著顆粒狀的凸起光是看上一眼,就讓歌蕾蒂婭興奮地無法呼吸,更不用說想象著這些淫棍插進小穴里的感覺。
直挺挺地插入她的身體深處,不需要任何前戲,因為歌蕾蒂婭到身體,已經進入了無時無刻不在發情的狀態,即便被這些巨大到幾乎要把她的身體頂穿都肉棒在嬌嫩的小穴里猛里抽插,即便被粗暴撕開肉壁被撐得不成形狀,即使自己的宮穴已經如同孕婦一樣脆弱。
子宮深處里,這些精液相互混合著,受精完成的海嗣卵如同瞬間被賦予生命般顫抖膨脹起來,絕頂的快感衝擊之下,本就黯淡無光的眸子更是翻起得看不見瞳孔,陽具在淫穴之中每次抽插,都帶動著血肉撕裂外翻。
疼痛和愉悅相互交織著,尿道也被撐大到手腕般粗細。
海量的精液將子宮徹底灌滿,甚至從眼角,鼻腔倒灌而出,觸手纏繞在她的腹部用力纏住,用力擠壓著,多到溢出來的精液便從穴口瞬間噴出,不斷淅淅瀝瀝流出濃厚粘稠的白漿。
小穴被侵犯地紅腫不堪的同時,那根贅生於陰蒂上的肉棒的勃起也變得更加激烈,似乎是感受到這根由海嗣組織分化行程的肉棒正在散發著無比熾熱的雄性氣味,方才將卵排進子宮內的輸卵管再一次順著大腿內側纏繞著爬上來,從頂端將整個肉棒包裹起來,准備接受歌蕾蒂婭的播種射精。
而在歌蕾蒂婭的精液榨干後,她的尿穴便被撐開,塞入一個又一個的海嗣卵子,將她的膀胱占滿,甚至如同子宮一樣鼓脹起來互相壓迫一邊被插入,一邊被榨汁,同時享受著兩性性器帶來的最極致的快感,精疲力竭的歌蕾蒂婭只剩下模糊不清的潛意識,雖然已經神志不清,但胯下還是不斷頂起,迎合著不知第多少次的侵犯。
觸手纏繞著她的乳肉,從乳孔深入其中,用最細微而又恰到好處的力道刺激著歌蕾蒂婭的乳腺,乳汁噴溢著,短暫失去意識的她再一次在高潮之中蘇醒,一次又一次接連不斷的高潮痙攣,在光潔的大腿內側,干涸的精液痕跡又一次被留下的淫蜜潤濕。
乳孔被撐大數倍,鑽入其中的激烈抽送一刻不停,甚至隔著皮膚也能看到不斷游走的凸起,被穿過著每一根乳腺微管,刺激著深處的腺泡小葉。
原本就足以傲人的乳肉更是順便增大數倍,沉甸甸的懸垂下來,變成了夸張的爆乳模樣。
“好看嗎?”
一個熟悉而又冰冷的聲音在你的耳邊想起,她是斯卡蒂?
不,她是伊莎瑪拉。
“這就是反抗我的下場,你也要反抗我嗎?博 士。”
你的意識再次被侵蝕,伊莎瑪拉的聲音回蕩在你的腦海中,她正通過海嗣的群巢意思,為你展示著,想你傳達著。
“不要再跑了,博士。”
星空,不再美麗,只讓你感到恐懼,一只飛行著的巨大海嗣劃破天空,發出的嘶鳴聲險些將你的耳膜振破。
你不想再跑了,死亡的恐懼爬上你的後脊。
但這是靠近伊莎瑪拉最快的機會,你賭這一把!
“來吧,回歸大群,回歸,我的懷抱……”
海嗣將你卷入空中,潛回了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