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尋家•墜落無光之途——全員淫墮為海嗣觸手的發情母畜苗床,性愛至上的大靜謐

  荒野,夕陽。

  你爬出掩體,預熱機車,搜尋燃料。

  很快就要入夜,你要借月色的掩護趕路。

  海嗣在陸上為了捕捉人類,刻意強化對聲音的搜索,可是對於光學信號它們卻熟視無睹,所以只要能屏住呼吸,簡單的偽裝色就能逃過它們的搜捕,這種反常的進化是對陸上環境適應的矯枉過正。

  畢竟在大靜謐後,泰拉已經陷入了物理意義上的沉默,海嗣適應了這種人類所依賴的陽光普照的環境,而人類適應不了海嗣的寂靜。

  淪陷區還活下來的人類憑本能躲在黑暗中,卻不知道自己一呼一吸之間便已暴露,人類的防线每後移一次,就會有以萬計的民眾淪為東躲西藏的難民,不久他們就會被海嗣發現,然後被殺死,或者被同化。

  叮當。

  你扭動鑰匙,讓那上面的掛件清脆地叮當作響。

  至少這里還是人類的領地,目前為止還是。至少這里還能容忍這樣的聲音存在。

  引擎轟鳴,回應著鑰匙的余音,機車可以發動,鑰匙可以收起來了。

  你只能隱約回想起幾個月前的那場旅途,起初,你只以為那是一場噩夢,而這場災難最後也以另一場噩夢告終。

  有些年輕女孩會被擄走,她們的下場比那些被殺死的難民更為悲慘。

  她們會被溶解四肢固定在溟痕化的牆壁上,口腔和臍穴被觸手插入,注入營養;乳房膨大化,乳頭和尿道口插滿了吮吸乳汁或者尿液的觸手,女人的乳汁和淫液對於海嗣而言是不可多得的營養;肛門和陰道口,要麼被觸手注入卵,要麼被海嗣的肉棒侵犯,注入精液,直到她們懷孕為止。

  她們就這樣變成苗床,仿佛是大群的一個器官,兼任分泌乳汁和生產的器官。

  她們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會與各種海嗣交配,為大群生產子嗣,在痛苦和快樂中失去自我,直到最後連自己的肉體也淪為它們的一員。

  博士見過那種下場的女人,她們在他面前被海嗣的觸手纏住,不到兩分鍾就變成了只知道渴求精液的母豬肉畜。

  她和他還有她們沉醉於其中的聲音,宛如索命的魔咒,每次想起都會占據你的腦海,遲遲不肯消散。

  安好消聲器了……

  重新啟動引擎,這次機車沒有了轟鳴聲,可以進入海嗣控制區了。

  你需要深入海嗣的腹地,去找一個人。

  凱爾希。

  離開死地後的幾月流浪讓你有些忘記了這個名字代表什麼,但某樣熟悉的東西讓你明白只要找到她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你從某個將死的羅德島干員口中得知了羅德島艦船現在所在的位置。

  這名干員在見到你後很是興奮,不顧裂開的傷口也想抓住你的手,她很高興你還活著,曾經的紅發在被海嗣感染後逐漸異化成了白色,劉海下的眼神逐漸從空洞變得幸福,再從幸福變得無神,最後無聲地死在了你的面前。

  可你不知道她是誰。

  羅德島早已棄艦,淪為那座囚籠一般的地獄。

  機車安靜地劃過荒野,甚至沒有驚動那些最警惕的海嗣。

  信號越來越強,遠遠地望見那艘陸行艦,腦中一陣刺痛,你好像想起了什麼……那是你曾經生活的家。

  你明白自己的武器只能用來象征性地抵抗,所以你只帶了一把銃。

  這是你從那位干員的屍體上拿走的,但你沒有時間將她安葬,只能祈禱她完全變為海嗣的時間能長一點。

  沒有記憶,你不知道為什麼這把銃是如此的熟悉,就好像你曾經用過,和她一起……

  但你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不能丟棄它。

  它對你的作用只是在最後時刻給自己留下一點體面,而且至少要確保自己確認過凱爾希之後再死。

  但失憶前的你,其實還有另外一層考慮。

  當初的棄艦命令過於潦草,也許醫療部和工程部還留有一些資料和武器。

  也許可以用來殺死斯卡蒂,不,伊莎瑪拉。

  利用你的身份,利用她對你的偏愛,前往伊莎瑪拉身邊。

  那樣,阿米婭她們就能活下去。

  沒什麼好猶豫的,祂不是她,只是一只霸占他愛人的身體,殺死他愛人靈魂的可憎怪物罷了。

  你有一個為迄今為止因海嗣死去的同伴報仇的機會,這機會現在近在咫尺,就藏著那座被溟痕重重包裹的破舊艦船上。

  現在的你,冥冥之中依靠著本能和唯一的线索,前往你和她們之間羈絆的開始之地,倘若沒有意外,這里也是你和她們的終末地。

  你引爆了機車,借此吸引守衛的海嗣,趁亂穿上了厚厚的防護服,潛入了指揮中樞。

  踏上蠕動著的地面。

  你想到,如果早一點發明防護服,也許許多人就不必死去。

  明明早已棄艦,可是門禁系統還在運作,而且自己連破解都沒有就通過了,真蹊蹺。

  你走進了陰森的艦體,大門關上,你是唯一被允許進入的訪客。

  隔著厚厚的防護服,一股涼意襲來,整艘艦的內部都被冷凍至零下一百七十多度,這樣的低溫足以讓海嗣這種冷血動物陷入冬眠,然後變成冰雕。

  但低溫無法殺死它們,等到吸熱的熱源再也支持不住後也許就會變回常溫,而那些海嗣又會恢復原狀。

  看見張牙舞爪的怪物們一動不動,你長呼了一口氣,那其中不乏一些你很熟悉的人,或者說,曾經是人的生物。

  電梯間閃爍著光,不能用了,只能從電梯井爬到四樓,進不去那個叫作指揮中樞的房間。

  從緊急逃生通道的標記來看,你只能從三樓穿過宿舍,用另一台電梯進去。

  此時的宿舍已是一片地獄景象,七八個已經半海嗣化的女干員此刻化作苗床,被凍僵在由觸手和溟痕融合成的肉壁上,她們墮落的神態被低溫定格,有一只恐魚幼崽甚至一半身子還卡在它母親的牝戶中,分不清她們是不是真的死了,附近也圍滿了准備進行交配的海嗣。

  在電梯口,你看到了半張臉滿是傷痕與血液的星熊,她半裸著身子,四肢縈繞著海嗣的觸手,光滑的皮膚結滿了霜,宛如一尊冰雕,乳房的皮膚變成了詭異的藍紫色,可是看起來卻美極了。

  她致死也在用般若守護著什麼,把守著羅德島最後還稱得上秘密的秘密。

  你突然回想起了她在龍門奮戰至死的姿態,你想起了她叫星熊。

  可是你疑惑,她似乎那時就死去了,她是怎麼活著回到這里的?

  這些問題沒有多少意義了,總之,她把電梯守護得很好,不僅可以前往指揮中樞,而且這里可以直通艦橋,也許機庫里還有備用的飛行器。

  進入了自己應該去的地方,但這里卻空無一物,更不要說凱爾希了。

  你很失望,轉身准備離開,prts的聲音卻在最後一刻叫住了你:“博士,請確認是否重啟prts。”

  冰冷而又熟悉的聲音,過去的記憶如潮水般涌進你的腦海中,撕裂感讓你疼痛不止,最後滿頭大汗地跪倒在地。

  暫時緩過來後,你選擇了:“是。”

  瞬間,大門鎖死,你被關在了這里,好似一切都是一個陷阱。

  焦急之中,prts的聲音再次響起。

  “博士,您有兩條新信息。”

  第一條是一篇日志式的觀察和實驗記錄,附帶有經過剪輯的錄像和一篇沒來得及寫完的論文。

  第二條則是一段加密訊息,只有上了加上了權限,需要看完了第一條才能解密。

  既然出不去,那就只能坐下來靜心讀完了。

  視頻播放:

  首先是一位全裸著的女性菲林,黑發,看起來很年輕,二十來歲的樣子。

  她個字很高,五官俏美,乳房發育得很好,搭在勻稱的胸腔和肚子上,看起來很有彈性。

  腰臀线很標准,而且能隱約看見皮膚下肌肉的輪廓。

  下腹長方形的陰毛修整得很整齊,顏色也和她的頭發一樣烏黑鮮亮,剛好擋住略露春光的外陰。

  明明她全裸示人卻全然沒有害羞的樣子,還有些惡作劇一樣地對著鏡頭轉了一圈,展示了一下自己雪白的飽滿肉體,然後在在正面對著鏡頭時停下,兩顆乳頭隨著慣性還向一邊甩了一下,粉紅色的。

  畫面一轉,這次響起的則是一個無比熟悉的女性聲音。

  “11X0年11月6日,實驗編號N.04,記錄人凱爾希,操作人赫默,輔助操作員亞葉。”

  畫面正中是被拘束起來的那位黑發菲林,你這才想起你似乎認識她,她全裸著,此刻被綁在分娩台上,兩腿間的私處插滿了振動棒一樣的東西。

  “實驗內容為向發情人類女性內注射海嗣減毒提取物並觀察後續影響,已通過實驗動物測試,無排斥反應,在動物實驗中發現雌性動物處於發情期時海嗣化程度將大大減緩,因此根據羅德島董事會授權准許進行人體實驗,實驗對象自願參加。”

  “觀察對象編號012,種族為菲林,成年女性,身體素質優良,注射過程中為預防其身體本能出現極度排斥反應,因此采取強制措施,注射後將在觀察一段時間後解除,目前為止與常人無異。”

  那個熟悉的聲音一改毫無感情的強調,似乎有些內疚:

  “……抱歉,煌,你知道我不得不這麼做,只是海嗣對我們來說太過未知,我們沒時間了,我只能這樣……”

  受試者打斷了她,那名接受實驗的女性的聲音有些落寞,但聽得出是在安慰:

  “我理解你,凱爾希醫生,只是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博士,而且我已經他共度一夜,我的心意已經很滿足了。”

  綠色長裙的女人:“煌,不一定會死的,我會盡全力讓你活下來的。”

  椅子上的女人搖了搖頭。

  “沒必要的,我見過那個地方的人了,她們都……博士燒光那里以後,我們一起離開了那里。在回來的路上,我就覺得我活不了多久了,但是我希望我能死得有用一點。”

  “謝謝你。”

  “首先,我們會使用電擊與機械刺激等方式使對象進入發情狀態並排出部分體液。”

  “根據其自身描述,和最近2個月內其個人房間攝像頭拍攝下的405次自慰錄像,以及與博士的1次性交錄像……”

  “你們什麼時候拍下的……”

  “……可以觀測到對象的性感帶以及敏感區域,對其進行強刺激才可以加速實驗過程。”

  然後又是兩名女子,在那個叫煌的女孩身上安置各種奇怪的儀器,等到兩人推開後,煌的身上已經貼滿了電極,有用來觀測的也有用來放電的,在小腹和乳房兩處貼上的電極片則更為密集;乳頭和陰蒂陰唇也都上了乳夾,當然也是通電的,不一會就將少女的嫩芽擠得紅腫不堪;菊穴和淫穴也插上了兩根看起來沉甸甸的振動棒,就連尿道口都塞了一根細細的電極棒;而左右胳膊則僅僅捆在扶手上,兩邊吊著吊瓶,似乎在輸液。

  她身上每一個接觸點都連著電线,匯入一旁的操作台。

  “那麼,實驗開始。”

  那個綠色的女人輕輕按動開關,少女的身上便發出令人不快的嗡嗡聲,旋即從少女纖細的喉嚨里回應出一陣陣“唔嗯~❤”的哼叫。

  “煌,能承受住嗎?”

  “可……可以……”

  “能告訴我現在的感覺嗎?”

  “有點……麻酥酥的……尿尿的地方有些辣辣的,奶頭和下面被夾得好疼,還有點漲,好奇怪……嗯呃嗯~”

  “可以看到,剛剛進行實驗,對象的下體便已開始濕潤,為保證其完全進入發情狀態,需要提高電擊檔位。”

  “哈啊……哈啊……等一下,那個地方?哈啊,不好了,碰到G點了!”

  少女像是在忍耐什麼似的,左右扭動腰肢,像一只被捕到岸上無助掙扎著的肉色鱗獸。

  “那麼現在進入狀態了嗎?”

  少女露出痛苦忍耐的神色,咬牙點了點頭。

  “再詳細點。”

  “感覺里面,一收一收的,而且渾妊好熱(渾身好熱),舒服得想尿尿,不行要飛起來了!色色的汁水,汁水出來了……那兩根東西夾得中間的肉好舒服,我快受不了了……”

  她此刻面色潮紅,滿頭大汗,發絲也粘在胸前,還有點口齒不清,而兩腿中間的地面早就已經流一大片清澈的愛液了。

  “好,那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等等,還有接下來的實……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還沒說完便像觸電了似的,猛地提起臀部,後背反弓起來,渾身都在顫抖著,她仰頭瞪大了眼睛盯著天花板,直伸舌頭,兩顆乳房也甩來甩去,惹得一對乳頭亂飛。

  能從她不知是伸還是縮的手指和尾巴看出來她此刻受到的衝擊不小。

  “要,要燒快腦日惹!(要燒壞腦子了!)”

  “舒服嗎?”

  “路嚕!(舒服!)”

  “讓她再噴潮兩次就可以繼續……呀?!”

  綠色女人跳起閃到一邊,原來她話音未落,煌已經噴潮了一次,澄黃的尿液也滲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壞零!(快停!)呀使惹!(要死了!)”

  “繼續!”

  不久在煌的尖叫聲中,第二次噴潮也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次的噴潮更為夸張,甚至將尿道和陰道的電極棒用尿和愛液硬推了出去,然後畫成弧线,淫蕩的汁水一直飛到一旁女助手的腳邊。

  儀器終於停下來了,煌卻僵在那個挺立反弓的姿勢,一直痙攣了好幾次,直到自己下體的全部液體都擠光了似的,這才像是一團燃盡了的爛肉攤在椅子上,無力地大口喘息起來,胸口一起一伏,連帶著電極片和乳夾也起起落落地亂動。

  “哈啊……哈啊……”

  “現在可以進行下一階段了,亞葉,重新拘束,然後開始注射吧。”

  “抱歉,煌小姐。”

  原來那個棕發的年輕女孩名叫亞葉,她重新綁緊了眼前以淫猥姿勢攤開著的煌,然後取出一支泛著藍光的注射器,扎進另拿出來的吊瓶,搖晃兩下便走到煌左手邊的點滴,把舊藥瓶換下。

  沒過一會兒。

  “哈啊……哈啊……我的身體……好熱……好奇怪!”

  受試者突然痛苦地掙扎起來。

  “快打鎮靜劑!”

  “心率好高!”

  “怎麼回事?”

  “凱爾希老師!煌小姐她,她!”

  “Mon3tr!”

  原本用來固定的拘束帶被一根根繃開,那位菲林眨眼就重獲了自由,眼里不再是知性,反而充滿了憤怒和暴力欲,宛如一頭雌性的野獸,她渾身上下發紅,朝著綠色的女人便撲將過去,盡管綠色的使魔拼力阻擊,卻還是讓女人被煌一把撲倒。

  然後,視頻便中斷了。

  等到再次出現畫面時,實驗台已被破壞,剛剛的煌此時彎腰蹲在地上,她好像長出了一根粗大的肉棒,反復地抽動著股間,好像在和誰進行活塞運動。

  你發現那是一個衣衫破爛的女孩,她已經不動了,但定睛細看才發現,那竟然是亞葉!

  她此時抬著屁股,任由海嗣肉棒向她的子宮里射入按升為單位計的濃精。

  煌胯下的亞葉肚子越漲越大,直到煌發現她已經不動了為止。

  然後已經變成怪物的煌便把她拔起來,隨手一甩,像是孩子丟棄一個玩膩了的玩具,踉踉蹌蹌地緩慢走出了實驗室。

  然後畫面又切掉了,這次的畫面出現了那個你正在尋找的女人的正臉,那副俊俏的模樣,此刻卻是和印象頗為不和的汗珠與粘液。

  她沒有穿平時的那件綠色裙子“現在,我的全部生活都要記錄下來,每一秒都是實驗的一部分。抱歉,博士,我知道你此刻不在艦上,而且當你重新看到這條消息時,你也不再是你了……嗯……啊~再快一點~我知道此刻我的模樣很不體面,但是,正如你所見,我已經感染,為了減緩身體的海嗣化我不得不這樣做……想不到,我留給你的第一條信息竟然是復述我的故事……”

  “7月,博士,也就是你,在感染後帶著部分羅德島干員離開了羅德島。但這只是個開始,有大批從伊比利亞回來的干員都出現了感染的症狀。最近sweep小隊報告說艦內有許多人有咳嗽和發燒腹瀉的症狀,我立即把阿米婭送出羅德島保護起來。”

  “7月底,已經有3人因感染死亡,最初感染的部分干員已經開始了海嗣化。8月,感染面積擴大,幾乎一半的醫療部成員都已感染,我們缺人手。為了保證阿米婭的安全,我強行宣布了棄艦命令,把還是健康狀態的人都驅逐出去了,留下的只有已經開始海嗣化的人。觀察還在繼續。她和你是最後的希望了……”

  “8月半,被隔離的干員們性欲旺盛,甚至有開始亂交的現象,她們的生殖器官被感染最嚴重,但她們的海嗣化程度卻有所減緩……我讓赫默看了所有隔離干員的錄像……她從那以後就變得有點魂不守舍的,人難免會寂寞的……要是你在就好了。”

  “我發現,最初被隔離的干員們海嗣化程度有快有慢,特別是那些參加了亂交的,他們當中的男干員迅速海嗣化,可是女干員海嗣化的進度卻比男干員甚至是單獨隔間且不准自慰的女干員對照組還要慢。”

  “我以檢查體液的名義給一名感染了的男干員做了手交,提取了大約20ml精液……要是博士在就好了,明明這套技術是我特意他准備的。想喝他的精液……我額外發現海嗣化會令生殖系統格外活躍,射精量達到感染前的六倍左右,勃起時間亦極大延長。觀察樣本為同一名干員,其在三個月前手交時目測只有3-4ml,故數據有參考價值。第二天令這名干員在亞葉體內射精後,發現該干員的海嗣化速度的確有所加快。而作對照的女性干員則感染程度大大減緩,根據性刺激造成的性高潮強烈程度,治療效果有所不同。”

  “9月,羅德島疫情爆發,不排除有人故意散布海嗣組織的可能,死亡人數飆升,且最初感染的干員們都已經完全海嗣化。停屍間已經無法正常工作,焚屍爐每天都在超負荷運轉,負責干員和清理人員已經出現了感染症狀,所有無人機械已經全部調來醫療部。出於預防海嗣感染的目的,我命令所有醫療部女性干員每天至少自慰一次,男性嚴禁手淫或性交,除非有醫療部干員監管,且分泌物必須上交。我自己也每天自慰兩次。”

  “10月,我開始為人體反海嗣化的實驗准備實驗人員,我騙了煌,其實所有注射海嗣組織提取物的實驗動物都死亡並轉化成了海嗣,只有赫默和亞葉知道這件事。但是有水月、愚人號和深海獵人的案例,我認為人這樣的智慧生物也許對海嗣化有特殊的抗性。現在艦上還未感染的人屈指可數。我用斯卡蒂以前身體檢查留下的組織制作了最後幾瓶提取液,如果有必要,我就把它用到自己身上,再提取抗體……阿米婭和博士會用到它的……”

  “10月29日,赫默負責檢查煌的自慰視頻,好根據她的敏感點設計快感刺激器材。現在的我每天自慰四次,我已經不清楚到底是為了實驗還是為了快樂了……另外,我們竟然在野外救下了已經接近完全海嗣化的星熊,但她情況很差,經過她同意把她冷凍起來了,等到找到治療方法再解凍。”

  “11X0年11月6日,煌的實驗開始了,但是,5分鍾後實驗失敗了……煌已經做了廢棄處理。亞葉當場死亡,赫默接管了亞葉的職位,我不得不冷藏煌,把她的屍體焚燒會引來海嗣……子宮的傷……亞葉已經死了,但是非常神奇,她子宮里的胎兒居然還在發育,對,煌的精液留下來的胎兒,反過來維持了它母親的生命,亞葉處於假死狀態,也許她還有救,我必須要繼續實驗。”

  “11月9日,煌的實驗失敗三天後,我的手不聽使喚了……這是海嗣化的前兆……只能賭一把了……Mon3tr,不管發生什麼,都要把我固定在這把椅子上!”

  凱爾希像剛才視頻中的煌一樣躺在破舊的實驗台上,大開著陰戶安置好儀器,把屏幕挪到自己眼前。

  “Mon3tr,幫我捆綁好,如果有異常就立刻停止試驗。”

  ……

  “11月10日,實驗有了進展。”

  “我們的研究是有成果的,女性進入發情狀態可以部分減緩海嗣的侵蝕……亞葉和我已經證明了這種治療是有效的,注射抑制劑後組織細胞的轉染率已經下降到了感染後第二階段的水平,煌的實驗失敗了,但問題不在於我們的實驗思路……怎麼回事,身體好虛弱……”

  凱爾希被門外粗暴的敲門聲打斷,她回了回頭,但摳撓私處的手卻沒停下。

  “聽好博士,抑制劑原液藏在你的辦公室里,它對於輕度感染的人有足夠的療效,但對完全海嗣化的人來說則是劇毒,注射後就會鈣化,也許,能殺死斯卡蒂也說不定。看完這段錄像你還有大約一小時的時間,一旦羅德島完全解凍,那些怪物就會復活,連我也無法保證醒來後是不是你的同伴了。”

  “盡管你說過希望保留霜星的遺體,但現在的你恐怕連她的模樣都記不起來了吧……我很抱歉。我不得不使用她遺體的骨灰和源石碎屑,我用她和邪魔的組織樣本制造了一只‘寒災’,放置在動力室中心,只要prts關機她就會蘇醒。她會在二十分鍾內把全艦溫度降低到零下四十攝氏度的水平,兩周後大約會降溫至100K,理論上低溫可以限制海嗣這種海洋生物的活動,但是一旦重啟prts,‘寒災霜星’就會被消滅,她消失後那些海嗣就會復活。你的時間不多了,博士,記住,去你的辦公室,一切我要交給你的東西都在那里。”

  ……

  “我們的實驗被人為地破壞,連這里也已經被深海教會滲透了……啊~博士,快逃,這全是大群的陷阱~伊莎瑪拉……祂什麼都知道了!我只能用這種方法留下一部分理智了~大家都墮落了~❤️嗚嗯嗯嗯嗯嗯!抑制劑……在停機坪,拿走後……就會……自爆……要去了呀啊啊啊啊啊!”

  “果然你也扛不住呢,凱爾西醫生。”

  赫默走了進來,打了個響指,Mon3tr便進入了休眠。

  “你們……你們給我打了什麼?Mon3tr!”

  沒有反應。

  “別叫啦,凱爾希,醫生,你的使魔早就已經被阻斷劑好好地控制住了,你現在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人~乖乖聽我的話才能保證你的安全哦~”

  “你要干什麼?!赫默!阻斷劑是什麼!”

  “當然就是你給煌注射過的東西啦~我還加了點能讓你變得更舒服更聽話的藥,你難道沒發現你自己早就開始愛上自慰的感覺了嗎?接下來,凱爾希醫生的實驗和羅德島的控制權就都由深海教會接管了,嘻嘻~”

  “原來一切都是你!”

  “凱爾希,事到如今我也沒必要對你用敬語了,早就想要嘗嘗你這老女人的味道了,看看你能挺多久~”

  她轉頭一笑,無菌室里涌進許多干員,還有半海嗣化的病人們。

  “你們也忍了好久了吧?這女人不准你們發泄,是不是大家都忍得好痛苦?”

  進來的許多男人,把凱爾西團團圍住,他們每個下面都鼓起了小帳篷,緊緊盯著眼前凱爾希的裸體。

  甚至還有人忍不住,已經脫下了褲子對著椅子上身姿誘人的女人,彎腰擼動起了肉棒,甚至有精液飛到了她的身上。

  男人們如飢似渴的眼神也讓凱爾希也有了些不安,盡管見識了很多事,但被徹底地當作泄欲工具對待,這還是第一次,更何況他們的瞳孔里有些都要噴出火來。

  “別急嘛,為什麼不用這女人的身體來泄火呢?”

  “真,真的可以嗎?她,她可是那個可怕的凱爾希醫生呀!”

  “不信的話,你就試試嘍?反正要是她能控制她那只使魔,你們怎樣都是死。”

  有人顫抖地伸出手在凱爾希的身上摸來摸去,感受眼前女肉的柔軟和溫暖。

  “死就死了!”

  有人大叫一聲便衝了上去,一頭趴在凱爾希的身上,大家一哄而上宛如獵犬圍攻一只受傷的雌獸。

  男人也不顧憐香惜玉,頂著凱爾希有氣無力的呵斥,對著她的蜜穴便是一頓抽插,宛如一群發情的牲畜,直到她高潮或者自己射精。

  果然,她無力控制M3了,這讓男人們更加肆無忌憚,一把拎著頭發將她扯下實驗椅,把她壓在地上,然後在她全身能被侵犯的地方都染上了白濁液。

  “嗯,嗯!給我精液,嘴巴也要!要更多一點!吸嚕吸嚕(吮吸聲)”

  “都說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姜還是老的辣!太帶勁了!而且凱爾希醫生的小穴和屁眼都不輸那些二十來歲的大姑娘!”

  “啊,凱爾希的水真多啊,插拔的時候還有噗呲噗呲的聲音呢!”

  “真是名器呀,不管是屁眼還是小穴,都好像在吸著我的雞巴一樣!”

  “對了,我呀,以前就看見過凱爾希半夜進了博士的房間,她肯定是去和他‘這個’啦!哈哈哈哈哈,真是個欲求不滿的女人!明明那麼淫亂,還不准我們發泄!今天一定要好好懲罰你!”

  這時站在一旁的赫默也開始寬衣解帶,笑吟吟地說:“上夠了老女人,也可以用我和其他女人哦。”

  和凱爾西的身材不同,身為黎博利,的身體有些“小巧玲瓏”,但她用來取悅男人的器官和技巧卻遠比凱爾希要熟練,看來她在被深海教會俘獲後經過了不少洗腦和訓練。

  只是赫默不知道,她解放的不只是對凱爾希的不滿,她還解放了欲望,這一產自人類本身的比海嗣更為可怕的野獸。

  赫默和凱爾希,兩個渾身赤裸,粘滿了潔白精液的女人,在男人的肉棒之林里上下舞動,用全身的軟肉纏綿著,仿佛要把這些雄性的武器吃干榨淨為止,而你只能坐視這頭猛獸帶著所有的幸存者走向快樂的深淵。

  結局是注定的。

  就這樣,羅德島徹底陷入了亂交,凱爾希的理智也漸漸在肉欲中淪陷了,原本的憂慮一掃而光,轉而變成了對肉棒和精液的狂熱渴望。

  然後便是新的實驗記錄,只是這次不再是凱爾希的日志了,對象也不再局限於赫默或者凱爾希,羅德島上還殘存的女性被全部集中起來,內容則連實驗都算不上,只不過是單純的交配錄像。

  一群裸體的男性和一群裸體的女性在這艘已然沉沒的陸行艦上進行著最後的狂歡,有的身體已經化作異形,用觸手給予或者榨取更大的歡愉,將整個畫面變成宛若白堊一般的精液海洋。

  已經化作單純的性交肉塊的生物們,從身體的體腔里噴涌出快樂,蓋過了尚未完全墮落的少女們的哀嚎,而她們也將被觸手緊縛、被精液浸染、被雄性侵犯,直像他們和其他已經投降的女人一樣墮落,轉化成雌性的肉塊,除了接納精液、分泌體液、生產以外,什麼也不需要去想的海嗣生殖器官。

  而凱爾希,她是欲望最初的發泄點,無數的肉棒,不管是海嗣的還是人類的都在她的體內衝撞、抽插、射精,直到她的身體崩壞為止。

  此刻的她已經被操到子宮外翻,全然沒了當初羅德島領導人的風韻和氣場。

  她渾身赤裸,原本光滑細膩的皮膚也滿是抓痕、咬痕,乳頭和陰蒂被掐得紫青,渾身淋上的精液也已風干,被繩索捆成M字掛在艦橋的橫梁上,後背也粘在了羅德島艦體外附著的溟痕上。

  她翻著白眼,不時顫抖兩下還能證明她還活著。

  她依然本能地用手摳撓著下體脫出的粉紅陰道,試圖用手把射滿子宮腔的預計要使自己受精的海嗣精液摳出,那副屈辱的模樣,宛如一尊受難的雕像。

  而她的手腳此刻也已不再是肉色,而是海嗣特有的藍紫色,她的身體也已經開始了海嗣化,但是經過了一兩個月的摧殘,似乎她海嗣化的速度也的確放緩了許多倍,倘若是普通人,感染後一周內就已經無法作為人類生活了。

  “頑固,這是下場……抵抗,只有死亡……人類,回歸大群……過程,充滿幸福……賽雷婭……賽雷婭……伊芙利特……”

  赫默繼續錄像的目的就是為了發出這段用來恐嚇人類亦或者是誘導的海嗣宣言,大概這時的赫默意識已經完全和大群的意識融為一體了吧?

  你在心底猜測,也許這兩個特殊的名字是赫默的人性對大群的最後抵抗。

  你不記得這兩個名字,因為她們早已在同你第一次踏入深海的路上犧牲,錄像本應在這里結束,可是還有後續。

  是已經熟悉的臉,凱爾希,她活了下來,只是她滿臉都是濺上的藍色血液。

  她切斷了自己的四肢,完全由Mon3tr來負責運動,而她的使魔此刻看起來和海嗣也沒什麼兩樣。

  “赫默不知道我的體質,當我死亡一次後,意識就能連上Mon3tr了。我現在的身體……和海嗣沒什麼兩樣,我也不能再復活一次了。”

  “博士,我解凍了星熊,拜托她還有理智的情況下幫我爭取一下時間,我這就把prts關掉……不行了,切斷四肢後對Mon3tr的控制也越來越弱。博士,我把留下的資料都打包給你,你一定要好好利用……忍耐好痛苦……不要找我,不要留念這里,你一離開,就炸掉這里……”

  你想起來了……

  全部。

  自斯卡蒂被抓,深海教會的研究,伊莎瑪拉的重生,羅德島的感染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

  你在被天火感染後,你就帶領著數名干員一起去討伐伊莎瑪拉,但是誰也不知道的是,你的感染令羅德島全軍覆沒。

  伊莎瑪拉慢慢地侵蝕了你的大腦,看見了一切,最後襲擊了你們,你的大腦宕機,准備被海嗣帶給伊莎瑪拉,但水月及時趕到,利用他特殊的海嗣血液救回了你……

  你離開了指揮中樞,按照凱爾希之前的指示,取走了該拿走的資料和藥品,路上,一些凍僵的怪物有了活動的跡象,你也來不及再查看艦體內還留下來什麼物資或武器,只好草草地同這艘承載了許多回憶的地方告別。

  停機坪上,有一架專門為你准備的單人飛行器。

  “PRTS。”

  “博士。”

  “啟動自毀程序,炸毀羅德島。”

  你的眼角逐漸濕潤,這是你的家,你們的家。

  “博士,請輸入口令。”

  “8307-CQP-4915-PRTS。”

  “啟動成功,羅德島將在5分鍾後自毀,請迅速撤離。”

  “PRTS,我以巴別塔的博士的權限,改為,1分鍾!”

  “收到指令,羅德島將在1分鍾後自毀。再見,博士。”

  飛行器的引擎轟鳴聲引來了不少蘇醒的海嗣,但是它們這些還沒有進化出飛行的能力,你送了口氣。

  你並沒來得及看到,在指揮中樞內,屏幕上視頻的最後,還有一小段消息。

  一陣花屏,這次畫面正對著凱爾希,畫面里的她不再穿衣,宛如嬰兒一般開腿漂浮在Mon3tr圍成的腔體中。

  她明明切斷的四肢此時又長了回來。

  這次綠色的使魔渾身都包裹著溟痕一般的亮藍色附著物,還有不少蠕動著的觸須。

  而她自己此刻正在用手揉搓著下陰,一邊淫蕩地露出啊嘿顏,一邊斷斷續續地從呻吟聲中擠出幾句話來,她流著眼淚,大概是因為不舍吧。

  那是她的理智最後的遺言。

  “博士,我愛你……照顧好……阿米——”

  她並沒有說完,“轟!”一切都化作了灰燼。

  凱爾希的人生止步於此,而她的旅途,因你得以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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