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點上那一抹嫩嫩的綠葉,姜覓蹲在後院的藥圃中,見幾株珍稀靈植生長得格外的好,勃勃生機,不禁心生愉悅。
“師父,用晚食了。”
少年站在院牆的偏門處,一雙熠熠黑眸注視著她,“今晚的菜肴是炭烤豬排和南煎丸子。”
語氣頓了頓,他又道:“你會喜歡的。”
少年語調微揚,他朝她走近,淺笑著喚道:“師父。”
姜覓向他點點頭,利落起身,對走過來的少年道:
“連著好幾日了,何事令你如此愉悅?”
“近日,徒弟在修行上有了頓悟。”笑容依舊,他邀功似的挨近她,“師父,徒弟已是築基大圓滿的修為了。”
那雙純黑的眼眸亮晶晶的,瞳孔映著夕霞,漂亮得流光溢彩,姜覓看著他這副認真邀功的模樣,總覺得,後面應該有一條搖來搖去的尾巴才對。
“既然你即將結丹,那固本培元的固元丹必不可少。”
姜覓和他並肩走著,時而抬頭,望著少年精致漂亮的眉目,道:“等進入金丹期,就下山歷練去吧。”
聞言一驚,伏城伸手牽住她的衣袖。
所有的晦暗都壓制在眼睛深處,他開口時有一點撒嬌的意味,“師父是不要徒弟了嗎?我還不想太早離開你。”
姜覓任由他拉著,好笑的看著耍賴黏人的少年,沒好氣道:
“當年為師第一次次下山歷練的時候,修為還只是築基中期。讓你進入金丹期再離開宗門去闖蕩,已經是對你的過度保護了。”
自上次內門大比後,她沒有拒絕少年那次可憐兮兮的靠近,之後,好像越來越容易對他心軟了。
這不是個好兆頭。姜覓思及此,臉上的笑意頓消。
伏城多會察言觀色,一見她面容恢復平靜,又成了往日的冷淡,他一下子就松開了手,恭敬的喚了聲:“師父。”
“嗯。”姜覓淡淡回道,“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的從後院踏進小院,青白色的石桌上,擺放著幾碟精致的菜肴,刷了蜂蜜的豬排油酥晶瑩,蜜汁可口。
“師父,徒弟為這道菜花了好久的心思,會很美味的。”
往姜覓的碗里夾入一塊小排,他翹起嘴角,“你快嘗嘗。”
“葉南飛,你不用……”不只有這一次,內門大比之後,姜覓時常陷入拒絕與接收的為難中,徒弟親昵的舉止,令她不自然。
嚴厲斥責的話卻沒法說出口,畢竟如他所言,她是師父,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親近之人了。
既然還沒踏入返虛期,那就暫時的,表面的維持好這份師徒之情吧。
算了。姜覓在心里嘆口氣,夾起小排咬了一小口。
肉質酥而不柴,濃而不膩,她抬起頭,遞給對面的少年一個肯定的眼神。
“廚藝又長進了不少。”姜覓笑了笑,又想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手指一松,木箸啪嗒兩下掉在桌面上。
紅霞浮現兩靨,清明的眸子也變得嫵媚水潤,姜覓的手指死死摳住石桌邊緣,她咬住了唇,在極力的隱忍著。
“師父,你怎麼了?”少年一目了然,行動上卻是驚惶無措的靠近她,焦急開口:
“額頭好燙,難道是吃壞東西了?”
拿起姜覓剛才用過的木箸,夾起那塊她咬過的小排送入口中,伏城疑惑的問:
“徒弟吃下後,怎麼沒像你一樣。”
酸而麻,空而虛,體內情欲來襲的姜覓沒注意到徒弟的動作,連他說的話,她都聽不大清,只知道私密處又流水了,底褲濕透,好想用手揉揉那處啊。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身子從何時開始變成這般的,姜覓不知道。
最開始,這種滲入骨縫的想要只在深夜出現,然後是清晨晚暮,而如今,卻是不分場合、突如其來了。
這次,竟是在年少的徒弟面前濕了那處,完全沒預料到這一切的姜覓簡直羞憤欲死。
“你、你別碰我。”
推開額頭上的那只手,姜覓費力的撐起身子,軟著嗓子道:
“為師最近煉制的丹藥有問題,服下後,容易使人無力。”
她看過來的那一眼,眼眸媚潤,水光點點,誘得伏城胯下的陽具立時硬脹,他整理整理衣袍,掩蓋住那處凸起。
姜覓的解釋明顯是欲蓋彌彰,偏伏城還不得不裝出深信不疑的樣子,挽住她的手臂,“那徒弟扶你回房休息。”
兩具身子相觸的一瞬間,姜覓幾乎要癱軟在他身上,私處蠕動著涌出了一大泡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連腳踝處,都是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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