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要去推開少年手臂的小手無力的搭在他的臂彎上,她雙腿發軟,身子將要墜下時,被他眼疾手快,一手勾住細腰摟進懷中。
少年的懷中有一股相似的藥香,又夾著姜覓說不出來的味道,似麝非麝,好聞得讓她夾緊了雙腿。
輕拍懷中女子的臉頰,見那張小臉染上情欲的緋紅,紅唇微嘟,散發著索吻的渴求,擁有極強自制力的伏城差一點,差一點就失控了。
少年摟著她的小腰,偽善的喚著:“師父,你怎麼了,師父……”
那一聲聲“師父”給了姜覓一記棒喝,她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恢復了些許清明,一掌推開少年,嚴厲卻底氣不足的開口:
“別管我。”
姜覓跌跌撞撞的往正房走,背對著少年的小臉上卻是自責懊惱的神色。
她是怎麼了,禮不愈節,可她這個做師父的,剛剛竟然在渴望著他,渴望從徒弟的身上得到慰藉。
她不是這個樣子的,定是那個環節出差錯了,是丹藥,或是其他?
房門嘭地打開,又嘭地合上。
底褲都濕透了,布料黏糊糊的貼著小穴,姜覓服下一顆清心丸,體內的情欲褪去一些後,她背靠著床欄,漲紅著小臉察看自己的下體。
很少直視自己的私處,如今只看了一眼,姜覓便羞得不願再看,那處紅嫩濕滑,覆蓋在小穴周圍的絨毛被淫水澆濕,兩片花唇有些外翻,暴露出軟軟的紅肉。
姜覓伸出手指按了一按,一陣激靈感從腿心竄過尾椎骨直上大腦,“嗯啊……”
呻吟聲破口而出,姜覓羞得再也不敢碰那處,匆匆換上了一條新的底褲。
腿心里空虛得又漲漲的,像是灌滿了水,又缺少點什麼,想叫人用又粗又大又硬的東西將水兒捅出來才會爽利。
姜覓眼里起紅,手指抓著錦被,她仰起頭,大口大口的喘氣,腦中一次次浮現用手指玩弄自己小穴的想法,又被她一次次壓制下去。
煉丹千年,她煉的丹藥絕不可能一次次出錯,如果問題不是出在丹藥上,會是哪里?功法、食物或是人?
窗外的月色澄澈明亮,姜覓倚著床頭,月光落在那兩彎秀眉上時,像是落下了一捧雪,襯得她眉目冷冽。
她差點忘了,近幾年身邊唯一的變數可是這個從月閣出來的徒弟,在那種地方待過的人,心思能有多干淨?
若是他真的敢對她做出醃臢之事,姜覓抿著嘴角,一揚手,手中拋出的瓷瓶應聲而碎。
夜悄悄的深了。
木門被推開的時候,因著門外人的刻意收力,弄出的聲音很輕,若是睡熟中的人必定是聽不見的。
連呼吸都是刻意放輕的,伏城來到那張雕花大床旁,她的床相當雅致,有柱有頂,床上掛著繡了各種海棠花樣的淺色紗簾。
微風一吹,紗簾拂動,上面的海棠花也似要跟著蕩漾開,朦朦朧朧,層層疊疊。
伏城很喜歡在她的床上同她歡好。
只是這次來,目的卻另有其他。
將手中的一方棉布浸入銅盆里,再分別握住棉布兩端擰了擰後,他挑開紗簾,伸手摸摸姜覓的額頭後收回,再輕輕的將濕亮的棉布放在她額上。
“徒弟給你敷敷,高燒才會早點退下。”
每隔一段時間,少年就取下姜覓額上的棉布重新潤濕,再敷上去,直到天將明時,他最後一次摸摸姜覓的額頭,才放心的離去。
木門闔上的一刻,姜覓倏地睜眼,明眸里滿是迷茫復雜。
門外,伏城在自己的手心里印下淺淺一吻,親吻那里還殘留著的姜覓的味道。
他的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昨晚,她真的睡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