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母狗港區:走到哪里肏到哪里

第6章 和賽車女郎們做愛

  “嗚……這……這種不知廉恥的裝扮……要不是愛宕一直說要有更多的生活體驗……誒?很適合我?謝……謝謝……”

  眼前的是穿著賽車女郎服裝的高雄。

  標志性的乳白色發系帶,有著一圈白邊的緊身皮衣,一直延續到大腿根部的黑絲連褲襪,圓頭的俏麗高跟鞋,加上一副包裹住整個小臂到腕部的一黑一白皮質臂套,眼前的高雄坐在車前蓋上,滿臉羞澀,卻又隱含著期待的表情看著我。

  雙腿交叉著抬起,充滿足香的小皮鞋正對著我,展現著高雄的身體魅力。

  我拿起攝影機,將目前的高雄全方位的拍攝下來。

  至於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場景,起因還是購買了一套賽車女郎的皮膚,被我分別發給了幾個合適的艦娘,高雄就是其中之一。

  性格偏向認真的高雄對我的要求自然是百般應允,穿上了這一身雖然並不暴露,但非常色情的賽車女郎服裝。

  “非常棒啊高雄,非常適合你,簡直就和量身定做的一樣,嘖嘖……這腿,嘖嘖……這奶子,嘖嘖……這腳,真色情啊。不愧是高雄啊,任何任務都能完滿完成,即使是這樣艱巨的任務,也非常完美呢~”高雄一開始拿到這套服裝的時候自然是拒絕的,認真的少女只想好好訓練,明明擁有著碩大的奶子,肥碩的屁股,好看的黑絲大長腿,卻沉迷於訓練什麼的,也太浪費了吧。

  這麼色情的身體,當然要想盡辦法開發一下咯。

  順帶一提,這個方法,或者說是借口,還是愛宕幫忙出的主意,作為獎勵,愛宕也分到了一套賽車女郎服裝。

  相比較於高雄的“全身黑絲”款,愛宕的賽車女郎服裝和比基尼也沒什麼差距,正適合愛宕這個大膽的小母狗。

  “無論是什麼任務,只要接下來了,就必須全力以赴的完成——不……不過大雞巴指揮官,能不要像這樣一直盯著我看嗎,有點…害羞……再說了,什麼艱巨的任務,不過是為了滿足大雞巴指揮官的淫欲罷了。”高雄說到最後,把頭扭到一邊,話語里雖然有一點不滿意,但是嘴角掛上的笑容出賣了她的好心情。

  “高雄現在的姿勢很色情哦,非常棒,來,換個姿勢……”根據愛宕的說法,只要用完成任務作為借口,無論什麼要求,高雄都會答應的。

  再說了,高雄本身也已經被我開發得差不多,只是這認真的性格一直秉持了下來。

  我沒有對高雄嚴格要求,畢竟艦娘還是有自己的特色好一點,如果千篇一律的話,還有什麼意義呢?

  玩誰都像飛機杯一樣可不是我追求的最終目標。

  所以我這次以拍攝服裝作為任務,成功把高雄拐騙了過來,供我淫樂。

  我舉著攝像機,看似像模像樣,其實根本不知道什麼攝影技巧。

  不過這又如何呢,反正只要能讓高雄穿上這身賽車女郎服裝,我就能好好享用一番。

  高雄的玉足包裹在黑絲和高跟鞋里,吸引著我的目光。

  為了能先享受到高雄的玉足,我開始不懷好意地指揮高雄,讓她做出完全體現出自己腿和腳優勢的動作,當然啦,還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腿伸直,對,衝著我,對,對,再伸過來一點……完美,這個動作,不僅可以體現出高雄你的身體魅力,還能鍛煉一下你身體的柔韌度哦?”

  注意到我的目光之後,高雄聽話地擺出對應的姿勢,享受著我的視奸。

  看我目光始終聚焦在自己的高跟鞋上,高雄輕輕咳嗽了一下,將我的目光吸引過來,隨即換上了認真的表情,聽到我後面蹩腳的理由之後,並未進行反駁,而是悄悄白了我一眼,說道:“大雞巴指揮官就這麼喜歡我的……這種姿勢嗎?這姿勢保持久了有些累人。不過通過這種訓練,能讓身體柔軟一些也好……”高雄的語氣雖然有點抱怨,但是最後還是順著我的話往下說,給自己找了一個心安理得的理由。

  可能是被我之前的夸贊夸高興了,也可能是享受我視奸的目光,高雄將雙腿伸得更加筆直。

  就差把高跟鞋直接踩到我的臉上了。

  我心里暗笑,也不揭穿高雄的那點小心思,脫掉高雄的高跟鞋,用手扶住高雄的黑絲腳,把臉湊上去仔細聞了一下,高雄的臉頰立刻變得通紅,稍稍用力想要把黑絲腳抽回去。

  然而我手上用力,讓高雄動彈不得,張開嘴含住高雄的腳趾,一股腳香充斥我的腦內。

  養眼的黑絲現在變成了我享受高雄美足的阻礙。

  “大雞巴指揮官……”高雄被我吮吸腳趾,癢得來回抽動,黑絲下的足弓微微張起,小巧的腳趾不僅帶著高跟鞋內部的皮革香味,還有著高雄淡淡的體香和絲襪的尼龍味道。

  輕盈而誘人的小腳在我的玩弄下不斷抽動,高雄口中的喘息聲不斷提高:“啊……哈啊……癢……哈啊……好癢哦……大雞巴指揮官……”高雄的喘息聲進一步提高了我的性欲。

  尤其是和平時相比的反差。

  如果是愛宕在這里,僅憑這些簡單的叫床,肯定勾不起我的欲望。

  但高雄不同。

  平時的高雄對待誰都一絲不苟,即便是對待她的姐妹愛宕……鳥海,也僅僅是以認真為主。

  至於對待我,那更是只有認真里透著的羞澀。

  每次和高雄做愛的時候,高雄都喜歡捂住自己的臉,不敢看交合的地方。

  這也是我喜歡高雄的地方,認真的艦娘輕輕吐出的叫床聲,反而更能勾起我的性欲。

  我索性將高雄推倒在跑車前蓋上,伸手分開高雄的雙腿,一邊撫摸著高雄大腿絲襪的質感,感受著黑絲連褲襪下面大腿有力的反饋,一邊輕輕拉開高雄胯下賽車服裝上的拉鏈——沒錯,所有的賽車服裝都被我按照需求改造過了,其中最統一的需求就是要在胯下裝上一個軟質拉鏈,口開得很大,方便我插入,也不會對服裝的舒適性造成影響。

  高雄粉嫩的騷屄從衣服下面暴露出來,外陰已經徹底地張開,向我展示著其主人淫蕩的發情狀態。

  僅僅是被吮吸了幾下腳趾,高雄的陰蒂就自動充血勃起,我用手指輕輕捏住高雄的陰蒂,高雄立刻渾身抽搐,癱軟在車蓋上:“啊——大雞巴指揮官——去了——去了——啊——”

  可能是之前擺出羞恥的姿勢太久了,高雄直接迎來了第一波高潮,淫水從高雄的騷屄里不斷流出來,順著皮質的賽車女郎服裝流了下來。

  我伸出舌頭,將流出的淫水舔干淨,酸酸的,澀澀的,又透著高雄獨特的淫騷味道。

  高雄雙手撐著車前蓋,大腿無力地分開,我脫掉褲子,露出完全勃起的大雞巴,直接插進高雄的騷屄里。

  經過了一波高潮淫水的潤滑,高雄的騷屄溫暖絲滑,我可以輕松頂到里面的子宮口。

  “啊……”高雄感受到了我的進入,發出一連串不斷的呻吟聲:“大雞巴指揮官……啊……大雞巴指揮官的大雞巴……進來了……啊……哈啊……唔……”只高潮了一次的高雄還殘存著理智,畢竟現在的地方不像我的辦公室,隔音效果可不怎麼好,要是被外面的艦娘們聽到了,高雄估計會羞澀到暈過去也說不准。

  我在高雄的身上奮力耕耘,大概抽插了幾百下,高雄迎來了第二次高潮,穿著黑絲的大長腿緊緊抱著我的腰,不讓我的雞巴拔出去絲毫。

  我壓在高雄的身上,舔弄著高雄敏感的耳垂,在高雄耳邊輕聲說道:“小母狗,就這麼喜歡我的雞巴嗎?拔都拔不出來~”

  “唔……在下……我……”高雄滿臉通紅,既有高潮後的紅艷,也有被打趣的羞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既然高雄這麼舍不得,那我就只好內射咯?”我把雞巴插進最里面,龜頭能明顯感受到高雄的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每當我的龜頭頂住子宮口,高雄軟嫩的子宮口就輕輕親一下,似乎在盛情邀請我的進入。

  “啊……”高雄被我一再用言語刺激,騷屄內部吸得更加用力,我和高雄忍不住同時輕哼出聲,我稍一用力,將龜頭插進了高雄的子宮里,強烈的快感和子宮口被撐開的痛感同時施加在高雄身上,受虐狂的本質讓她的腦子里只剩下了高潮一個念頭:“大雞巴指揮官……射進來……啊……在下……在下要高潮了……啊……射進來了……哈啊……要死了……”

  我帶著高雄來到賽場上,之前內射完高雄之後,我又對著高雄射了兩發,一發射在了高雄的高跟鞋里,讓高雄穿著黑絲就這麼踩進去,讓我的精液可以浸泡高雄的淫足,繼續調教高雄的腳底,讓她的腳底更加敏感。

  因此高雄現在走路時候如果仔細聽,可以聽到咕嘰咕嘰的聲音,那就是我的精液在高雄的腳下享受。

  另一發射到了高雄的嘴里,高雄本來想咽下去,但是被我明令禁止了。

  我給高雄塞上了一個口球,不讓她的嘴巴閉起來,外面則給她戴上了印有賽車方格圖案的口罩,將一切都掩蓋住。

  這是給高雄的今日挑戰:如果今天的活動結束之後,高雄嘴里的精液還在,那就可以得到我的獎勵。

  如果高雄沒有完成,讓精液流出來或者咽下去了,那麼就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為了不讓精液流出來,高雄絲毫不敢低下腦袋,再加上高雄不想被其它艦娘看出異常,腦袋也不敢仰得太高,只好把精液墊在舌頭下面盡量固定住,不讓精液亂跑。

  我則趁此機會對高雄上下其手。

  讓艦娘全脫光了予取予求是一種玩法,在各種各樣的情境之下玩弄艦娘,看她們的反應則是另一種玩法。

  前一種玩法只能得到肉體上的快感,畢竟艦娘們如此聽話,對我的命令多數都會絕對聽從,如果只是命令她們和我肏屄,那和肏飛機杯也沒有多大區別。

  因此我還是更喜歡第二種玩法,不僅可以看到艦娘們的媚態,不同艦娘,不同性格反應出不同的場景也頗為有趣。

  作為港區內以認真聞名的幾個艦娘之一,高雄對此充滿了羞恥感,不僅滿臉通紅,臉蛋上的媚意就沒有消下去過,雙腿也經常不自覺夾緊,那是我射在高雄騷屄里的精液,高雄不想讓精液從她的騷屄和子宮里流出來,因此盡力夾著腿,殊不知,這樣只會讓高雄不停“夾腿自慰”,身上的快感只會繼續累積。

  我摟著高雄的小蠻腰,帶著她坐進提前准備好的跑車之內。

  我看著高雄坐在副駕駛座上,示意高雄分開雙腿,我則掏出遙控器按了一下按鈕,跑車的副座突然出現了大量的拘束道具,變成了淫虐高雄的調教座。

  我示意高雄按照要求完成固定。

  高雄咿咿呀呀地說不出話,只好按照我的命令照做,先是小心翼翼地拉開胯下的拉鏈,露出仍然流著淫水的騷屄和屁眼,然後將兩根座椅上的震動棒緩緩插進去,將自己的屁股固定在座椅上。

  我則從座椅的靠背後面牽出一根繩子,像項圈一樣捆在高雄的脖子上、胸前和腰上,然後將高雄胸前的衣服往中間擠壓,把里面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再將兩個奶頭按摩器固定在高雄的奶頭上。

  接下來是座椅下面,將高雄的大腿和小腿分別固定在座椅上,跑車副駕駛座的腳墊上有兩個細洞,那是拿來固定高跟鞋的。

  最後的收尾工作,給高雄戴上了眼罩和耳塞,將高雄的感官與世隔絕,只能感受到來自拘束的刺激和跑車加速時的推背感。

  全部固定完之後,高雄全身上下都被固定在了座椅上,只能稍微活動一下手指這個動作了。

  高雄之前還沒有見過這樣的架勢,滿眼的困惑,我微微一笑,親了高雄吹彈可破的臉蛋一下,讓高雄本就粉色的臉頰變得更加紅潤。

  我掛擋起步,發動車子,旁邊立刻傳出一聲淫叫——高雄騷屄和屁眼里的震動棒,會隨著跑車的運動而震動,並且速度越快,震動就越強烈。

  與此同時,高雄身上所有的固定件也會發出微弱的電流刺激高雄的皮膚,不僅能提高高雄體內的快感,還能慢慢略微提高高雄身體的敏感度。

  我將車開上賽道,速度越開越快,旁邊的高雄的淫叫聲也越來越急促。

  在一聲高昂的淫叫之後,高雄的聲音逐漸微弱了下去,想來是高潮了一次。

  我不為所動,繼續保持著高速在賽道上奔馳。

  一圈下來,高雄就高潮了有三四次,身體已經被電流刺激得完全敏感起來,我只是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高雄的絲襪大腿,她就嗚嗚叫著又高潮了一次。

  我伸手輕輕探下去,高雄的座椅上滿是流出來的淫液。

  我解開高雄的眼罩,高雄的瞳孔已經變成了完全的愛心眼,進入了發情的狀態。

  我按下一個按鈕,讓座椅和車子脫離,然後招呼站在一旁的翔鶴和瑞鶴過來幫忙。

  翔鶴和瑞鶴也穿著一身賽車女郎的服裝。

  相比較於高雄的衣服,雙鶴的衣服要暴露得多,尤其是翔鶴,不僅從胸部中間就開了一個大口,將挺拔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開口一直向下延伸到小腹處,將小巧的肚臍蓋住。

  側面進行了打開差的處理,一直開口要腰部之上,薄薄的布料蓋住翔鶴的下體,幾根繩子夾在翔鶴的要上,吊住白絲。

  瑞鶴的服裝樣式和翔鶴的差不多,不過布料稍微多了一點,襯托出的是瑞鶴的身材,絲襪也變成了黑絲,和姐姐翔鶴的絲襪配色組成了一對。

  看到我之後,瑞鶴對於這一身衣服還有一點難為情,暴露更多的翔鶴卻已經大大方方挺著奶子任我欣賞了。

  “大雞巴指揮官,啊,高雄也在啊,咦?高雄怎麼……這……”瑞鶴率先從我的車窗旁探頭進來,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現在的高雄已經被我取下了口罩和眼罩,嘴里的精液早在啟動的時候就已經被高雄屯咽了下去,現在高雄的嘴里只有自己的口水,沿著口球的縫隙慢慢流出來,再從高雄潔白的下巴上滴落到暴露在外的乳肉上,反射出色情的光线。

  瑞鶴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著手解除高雄座椅上的固定裝置。

  “大雞巴指揮官主人~”相比較起瑞鶴,翔鶴就要騷得多,代替妹妹從車窗里探頭進來,直接嘟著嘴巴親在了我的臉上,留下好聞的口水印。

  翔鶴故意用著發嗲的聲线,滿口淫語向我撒嬌:“大雞巴指揮官主人真是偏心高雄呢~明明你的肉便器翔鶴也在這里,穿著比高雄那條母狗暴露色情多了,可是大雞巴指揮官主人卻先去肏高雄那個賤婊子,都不願意來碰翔鶴一下呢~”

  我直接親上翔鶴的嘴唇,用接吻的方式堵住翔鶴接下來要說的話。

  翔鶴的嘴唇軟軟的,涼涼的,有著“鳥類”特有的輕巧感,被我親上來後沒有絲毫猶豫,就將舌頭探入我的口中,和我交換著口水。

  “姐姐又偷跑!”耳邊傳來瑞鶴不甘的聲音。

  翔鶴像沒聽到一樣,甚至雙手捧著我的臉頰,親吻地更加深入。

  足足接吻了幾分鍾,翔鶴才放過了我,松開了我的嘴唇,一絲銀色的唾液拉絲在我和翔鶴的嘴唇邊掛著。

  翔鶴淫蕩地微笑了一下,伸出舌頭將流下的口水舔干淨,然後伸著小舌頭,舔弄我的下巴,將我下巴上掛著的口水也一一舔弄干淨,這才滿足地離開。

  在我的指揮之下,雙鶴將高雄從跑車內部連帶座椅搬了出來,這一圈高雄到底高潮了幾次?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高雄已經被刺激成了一個無意識的肉玩具飛機杯,即使身上的束縛已經被解開了,也絲毫沒有要離開的動作。

  瑞鶴羨慕地看著高雄的樣子。

  雖然瑞鶴表現上很害羞,其實也是個肏起來就會放蕩發情的騷母狗。

  此時的瑞鶴就蹲在高雄面前,看著高雄被兩根假陽具欺負的騷屄和屁眼,胯下的衣服已經有了濡濕的印痕。

  “大雞巴指揮官主人~”經過了之前翔鶴的示范,再加上此時高雄的淫蕩模樣,瑞鶴也開始逐漸發情,淫語張口就來。

  “高雄好幸福哦,這是高潮了多少次~”瑞鶴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拉開了自己胯下的拉鏈,將自己的無毛白虎騷屄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用手指揉捏著自己已經勃起充血的陰蒂,看來是打算當眾自慰一下了。“我可以舔嗎?”瑞鶴扭過頭來,向我詢問道。

  “不行哦。”我拒絕了瑞鶴的要求。

  “誒?”瑞鶴也沒想到,我會拒絕得這麼干脆,不過轉念一想,就知道問題到底出現在哪里,立刻換上了一副更淫媚的聲线,雙腿分開,一邊把自己的手指插進自己的騷屄里自慰,一邊滿口淫語向我請求:“尊敬的大雞巴指揮官主人~啊……您的肉便器……母狗瑞鶴……啊……現在滿腦子……哈啊……都只有交配……這一個想法了……能不能……啊……能不能……允許雞巴套子……啊……啊……哈啊……飛機杯瑞鶴……將……將……婊子……高雄騷屄里……的……啊……精液……舔弄出來……存入……啊……賤屄……瑞鶴……啊……的……啊……的垃圾桶……嘴穴……里呢……~?”越往後說,瑞鶴的喘息就越頻繁,到了最後,幾乎已經難以說出完整的話語,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地努力。

  說完了之後,瑞鶴自慰達到了高潮,一屁股坐在地上,騷屄和草地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可以哦~”不愧是瑞鶴,這對色情姐妹,都是淫語的好手。

  這話如果換高雄來說,恐怕已經要羞恥地暈過去了。

  瑞鶴略微休息了一下,回復了一下體力,然後蹲在高雄的面前,將高雄曲线優美的黑絲雙腿分開,露出開檔黑絲,再將高雄的屁股抬高,高雄騷屄里的假陽具被緩緩拔了出來,發出“啵”的一聲。

  經過了長時間的玩弄,高雄的騷屄已經完全合不攏了,但還有著彈性和恢復如初的潛力,因此只是生下了一個不大的肉洞。

  瑞鶴伸出手指,用兩根食指輕輕扒開高雄的騷屄,里面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清晰可見。

  瑞鶴伸出舌頭,親上高雄的騷屄,吮吸著里面的精液。

  看來高雄今天的兩個任務都沒有完成,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懲罰高雄了。

  瑞鶴津津有味地品嘗我射在高雄騷屄里的精液,翔鶴也沒有閒下來。

  相和趴在高雄的身上,伸出舌頭舔弄高雄的口球。

  口球上沾滿了高雄的口水。

  翔鶴用舌尖撥弄著扣球,想要看看高雄的嘴里還有沒有精液的殘留。

  嘗試了一會兒之後翔鶴失望地放棄了這一行為。

  不過一轉眼,她就有了新的想法。

  高雄雖然還沒有緩過來,但是身體的快感又有了新的累積,嘴唇微微張開,想要發出呻吟。

  翔鶴騎在高雄的大腿上,薄薄的半透明白絲勒著翔鶴肉感的大腿,勒出致命的誘惑曲线。

  翔鶴解下高雄的口球,和高雄來了一次“女同接吻”。

  高雄的理智還在恍惚之間,全靠本能對翔鶴的行為作出回應。

  翔鶴輕松地從高雄的口中吮吸了一嘴的唾液,然後從高雄身上爬了下來,站在我的面前,輕輕推了一下我,把我推到草地上,解開自己的高跟鞋,把自己的白絲小腳從高跟鞋里解放出來,踩在了我的臉上。

  頓時一股濕潤的腳汗味道傳入我的腦中。

  我享受地伸出舌頭舔弄翔鶴的半透明白絲腳底,絲襪沾了我的口水,里面的肉色更加明顯。

  翔鶴看著我笑了笑,彎腰,將口中高雄和自己唾液的混合液體吐在了自己的半透明白絲上,唾液順著翔鶴優美的大腿……小腿……足弓順流而下,通過白絲腳趾流進我的嘴里。

  我則張開嘴巴,將翔鶴的白絲腳趾含入口中,搭配上高雄和翔鶴的口水,吃到了美味的白絲腳。

  “大雞巴指揮官主人~婊子翔鶴的口水和白絲腳,有那麼好吃嗎?”翔鶴蜷縮著白絲腳趾,輕聲地調笑著我。

  “好吃哦~”我躺在地上無法點頭,只能更用力地親吻翔鶴的白絲腳趾。雙手主動將自己的雞巴掏出來,在草地之上自己動手擼動起來。

  翔鶴滿臉享受的表情,看到我將自己的白絲腳吃了個完完全全,再加上注意到了我手上的動作,嬌笑一聲,將自己脫下的高跟鞋掛在了我的雞巴上,嘴里念念有詞:“大雞巴指揮官主人~雖然您的雞巴這麼大,可惜卻是一個戀足的變態呢~,指~揮~官~,母狗翔鶴的白絲腳~就這麼喜歡嗎~既然變態足控指揮官這麼喜歡的話,那就趕緊把自己滾燙的精液,piu~piu~地射出來吧~,射在母狗翔鶴的高跟鞋里~,讓母狗翔鶴的白絲腳浸泡在變態足控指揮官的精液里,變成白絲飛機杯~,好~不~好~呀~?”

  “唔!”翔鶴的淫語直擊我的性癖,雞巴已經完全地勃起了,我想要加快擼動的速度,卻被翔鶴用眼神制止了。

  她抽離我嘴中的白絲腳,就這麼帶著一腳地口水,踩在了我的雞巴上,用絲滑的絲襪腳底踩著我的雞巴棒身來回摩擦,龜頭被翔鶴的高跟鞋尖卡著,同時給予摩擦的快感。

  沒幾分鍾,我就直接在翔鶴的高跟鞋中射精,射精的力度甚至讓高跟鞋跳動了幾下。

  翔鶴連忙松開我的雞巴,用腳尖勾起高跟鞋,不讓里面的精液流出來。

  “變態足控指揮官~看好了哦?母狗翔鶴要把變態足控指揮官最喜歡的白絲腳,泡在裝滿精液的高跟鞋里了~”即使到了這一步,翔鶴也不忘繼續用淫語刺激我。

  “嗚啊……”翔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是一旁的高雄終於醒了過來。

  我從地上坐了起來,瑞鶴已經將高雄的騷屄清理干淨,此時正在用舌頭強奸高雄的屁眼。

  難怪,高雄的屁眼和腳底是高雄最敏感的幾個點之一,一直被刺激自己的敏感點,高雄也被刺激得恢復了意識。

  我站起來,摟著翔鶴的屁股來到高雄面前。

  瑞鶴識趣地站到了我的另一邊,姐妹花在我身邊一邊一個,我的兩只手則同時蹂躪著雙鶴姐妹的大屁股,姐妹同時發出淫媚的呻吟聲。

  “高雄,給你布置的兩個任務你都失敗了,今天的剩余時間,就准備好接受懲罰吧。”

  “是的,指揮官。”恢復了一些體力的高雄跪在我的面前,接受了我的處罰。

  高雄被我全身扒光,綁在了辦公室的牆上,沒錯,就是之前固定黎塞留、阿爾及利亞等人的牆上。

  高雄也得到了和之前同樣的待遇,戴上了眼罩、耳塞、口球、鼻塞,除了觸感之外都被剝奪,這樣的情況下,艦娘的觸感和敏感度會無限制上升。

  同時,高雄的陰蒂和騷屄被我用專門的塑料膜套住,旨在不讓高雄高潮。

  我身邊的是雙鶴姐妹和貝爾法斯特,以及女兒小貝法。

  雙鶴是跟隨我一同回來的,貝爾法斯特則是作為我的貼身女仆,負責維持現場的雜項。

  小貝法則是跟在貝爾法斯特身邊,繼續學習女仆應該掌握的基礎知識——至於是哪方面的知識,那都是貝爾法斯特的事情了。

  當然,這次的懲罰活動也和貝爾法斯特母女沒有多大關系,她倆只是例行在場而已。

  高雄兩項任務都沒完成,所以這次是兩項懲罰。

  第一項懲罰,由瑞鶴來完成。

  我讓瑞鶴站在高雄面前,緊緊抱住高雄的身體。

  瑞鶴知道了我的意圖,將自己的身體和高雄的身體重疊起來,兩位艦娘的身高類似,瑞鶴抱上去之後簡直就是完全契合。

  瑞鶴按照我的要求,舔上了高雄口中的口球,胸前的兩對大奶子,奶頭互相接吻,還用專門的夾子夾住兩位艦娘的奶頭,這樣即使略有摩擦,也能牢固固定住。

  我從瑞鶴的後面分開瑞鶴的雙腿,兩位艦娘的屁股溝的位置都在同一水平线上。

  我挺起自己的雞巴,從瑞鶴的屁股下面插進去,一直頂到高雄的騷屄上,一次性摩擦瑞鶴的騷屄……屁眼和高雄的騷屄。

  插在兩位艦娘的大腿根里摩擦,進行腿交和股間交。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高雄的身體經過了半天的刺激,自從下車之後,到現在還沒有高潮過。

  高雄只覺得飢渴難耐,從來沒有這麼飢渴過我的雞巴。

  趴在高雄身上的瑞鶴比高雄還不如,高雄好歹還高潮過幾次,瑞鶴一直淫玩高雄,自己卻沒有高潮過。

  我用雞巴輕輕一摩擦瑞鶴的陰蒂,瑞鶴就渾身顫抖,高潮了一次,淫水從瑞鶴的騷屄里噴出來,打在我的雞巴上,濺射到高雄的騷屄上,更加刺激著高雄。

  我無視了瑞鶴的反應,繼續肏著兩位艦娘,龜頭頂著高雄的騷屄,每次都頂在塑料膜上,不進去,讓高雄雖然也嗚咽著,卻始終達不到高潮。

  即便高潮了,也會因為淫水噴不出來而被迫中斷高潮,只會更加難受。

  “哈啊……啊……”瑞鶴的嘴巴可沒有被堵住,她松開和高雄的接吻,盡情地淫叫著:“啊……指揮官……主人……肏我……肏死我……啊……肏死我這條母狗……主人……啊……主人的雞巴……啊……哈啊……啊……要被主人的……啊……大雞巴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隨著越來越高昂的呻吟,瑞鶴的第二次高潮也到來了,身子顫抖的幅度更大。

  我用龜頭又插了幾下高雄之後,抽出雞巴,狠狠插進了瑞鶴的騷屄里,同時讓貝爾法斯特取下高雄的耳塞,方便瑞鶴把嘴巴伸到高雄的耳邊,零距離地對著高雄大聲淫叫。

  高雄的聽覺恢復之後,在瑞鶴淫叫的刺激之下,渾身都變成粉紅的情欲顏色,口水源源不斷從口中流出來,滴在自己和瑞鶴的奶頭上,再滴答地掉在地上。

  我對著瑞鶴的騷屄用力衝刺,龜頭幾下就頂松了瑞鶴的子宮口,將雞巴插進了瑞鶴的子宮里。

  瑞鶴本來就連續高潮了兩次,身體極度敏感不說,身體內部也完全沒有了力氣,只能被我突然用力,第三次推上性欲的高峰,張著嘴巴無意識地喘氣:“啊……啊……子……子宮要……要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瑞鶴的叫床聲中,我將精液射在了瑞鶴的子宮之中,滾燙的精液把瑞鶴直接送上了第二個連續的高潮,讓她在高潮中暈了過去。

  短時間內的四次高潮讓瑞鶴軟成一灘爛泥。

  我把瑞鶴抱走,讓小貝法和貝爾法斯特安置。

  最後是翔鶴了。

  我把高雄轉了180°,上下顛倒,變成頭朝下腳朝上的姿勢,再稍微推高。

  高雄本就滿臉通紅,這樣倒過來之後臉色更加血紅。

  不過身為艦娘,這樣的姿勢只會增加她們身體的快感,沒有任何副作用。

  翔鶴學著之前瑞鶴的樣子,和高雄變成96的姿勢。

  高雄的口球被我取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開口器,一種不讓艦娘把嘴合上,但是又不影響張開的工具。

  和瑞鶴一樣,我將雞巴插在翔鶴的股溝里,同時摩擦著翔鶴的騷屄、屁眼和高雄的嘴唇。

  高雄的嘴巴被開口器撐著,就連嗚嗚聲都發不出來,只能聽到翔鶴被我肏弄大腿時候的喘息聲。

  在我的授意之下,翔鶴隔著塑料膜親吻高雄的尿道,還時不時舔弄高雄的大腿內側的嫩肉。

  我則如法炮制,每次都把龜頭插進高雄的嘴里,感受著高雄的嘴穴。

  這個姿勢肏弄了幾百下之後,我把高雄的位置往下移動,讓高雄和翔鶴變成頭對腳的姿勢,翔鶴白了我一眼,不用我說,就主動親吻著高雄的裸足腳趾,像是和我接吻一樣的溫柔和細心。

  高雄則被我拔掉了鼻塞,翔鶴高跟鞋里精液的氣味立刻充斥著高雄的腦海,從氣味上刺激高雄的性欲——其實高雄已經沒必要再刺激下去了,不然怕是要變成一個腦子里只有交配的母狗——雖然現在也差不多就是了。

  三位艦娘的身高差不多。

  之前正著的時候,高雄和瑞鶴的騷屄就在一個水平线上,這次倒過來,高雄和翔鶴的騷屄同樣在一條水平线上。

  反過來的騷屄在頂著的時候還別有一番風味。

  我先是肏弄翔鶴的騷屄,對著翔鶴的子宮同樣來了一發,畢竟不能厚此薄彼;然後把雞巴插進翔鶴的屁眼里,在翔鶴一貫的淫語中,肏弄翔鶴的屁眼,把她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翔鶴的淫水從騷屄里不斷流淌,混合著精液,滴滴答答掉在了高雄的下巴上,再倒流進高雄的嘴巴里。

  肏完翔鶴的屁眼之後,我重新進攻翔鶴的騷屄,這次沒有衝擊翔鶴已經軟綿綿熱烘烘的子宮口,而是選擇了g點,僅僅幾十下,還沒有消化完第二次高潮的翔鶴就迎來了第三次高潮。

  這次高潮非常猛烈,甚至把翔鶴肏弄得失禁了,尿液打在高雄的小腹上,同樣流進了高雄的嘴里。

  ——至於後續,反正高雄的嘴里已經充斥著尿液和淫水,貝爾法斯特干脆把高雄當作現成的教材,對小貝法進行了教學:如何使用艦娘肉便器。

  “指揮官~”愛宕穿著一身大膽的賽車女郎服裝,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在我面前大膽展示自己的身體:“姐姐好看嗎?”

  我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愛宕曲线分明的身體:“好看哦~愛宕姐真好看~”

  “哦?那指揮官說說,我哪里好看呢~”愛宕明顯對我的回答不太滿意,繼續不依不撓地追問我。

  一邊說話,一邊還扭動自己的大屁股,一陣臀波乳浪顯現在面前。

  愛宕的賽車女郎服裝是這一套里最大膽的服裝了,比普通的比基尼能覆蓋的面積還小。

  本來愛宕的這一身就足夠大膽,我還專門吩咐不知火對這身衣服進行了進一步的改造,將胸前掏了兩個洞出來,方便愛宕的奶頭從洞里穿出來固定住。

  眼前的愛宕看我遲遲不說話,魅惑一笑,踩著白色的高跟鞋,緩緩走近我,抬起一只玉足,踩在我的椅子扶手上:“指~揮~官~,你的眼睛在看哪里呢~,是在看母狗愛宕的淫蕩奶頭呢~,還是在看婊子愛宕的勃起奶頭呢~,還是,在看肉便器愛宕的,小~騷~屄~?”愛宕每說到一處地方,就用手指輕輕撫摸對應的位置,最後更是將自己的“內褲”撥到一邊,露出已經流出淫水的騷屄,把自己的手指插進去,口中發出魅惑的呻吟。

  “啊……嗯……指揮官……姐姐的自慰……好看嗎?……啊……嗯……嗯哼……啊…啊…”

  眼瞅著愛宕手上自慰的速度越來越快,我伸手抓住愛宕自慰的手:“愛宕姐姐,居然在我的面前想要自慰到高潮,也太不把我放眼里了吧?”說完,我解開愛宕踩在椅子扶手上的高跟鞋,捧起愛宕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妖艷裸足:“最喜歡的,當然是愛宕姐姐的裸足啦~mua~真香~”

  “指揮官大色狼~”愛宕的腳趾被我親了一下,毫不介意,順勢坐到了辦公桌上,將另一只腳也伸了過來。

  “姐姐就知道指揮官就喜歡呢~要不~指揮官娶了姐姐的腳算了~反正你這麼喜歡~嗯哼?”

  “可以哦~”我含住愛宕的腳趾,用舌頭品嘗了一番,嘴里不僅有愛宕獨特的體香和腳汗味,還有高跟鞋的淡淡皮革味道。

  “不過那是之後的事情了~以後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舉辦一場別開生面的婚禮,讓艦娘們的玉足都嫁給我呢~”我笑了笑,“但是現在嘛,那肯定要先品嘗一下愛宕姐的其他部位啦~”

  “算你識相~,這是對指揮官的獎勵。”愛宕收回雙腳,隔著褲子踩在我的雞巴上,我的雞巴早在愛宕搔首弄姿的時候就已經完全勃起了。

  愛宕用小腳靈活地解開我的褲腰帶,雞巴立刻怒挺在腰間。

  愛宕不斷地變換姿勢,隔幾分鍾讓我感受到新的足交體驗,先是靈活地分開自己的腳趾,用腳趾中間的縫隙夾住我的龜頭上下擼動。

  然後用腳底將我的雞巴整個踩在腳下,上下搓動。

  最後把兩只腳弓在一起,形成足穴,讓我的雞巴完全插進去,在縫隙里抽插。

  “啊……”我發出舒服的呻吟,閉上了雙眼,專心享受愛宕帶來的足交侍奉。

  愛宕靈活的雙足帶來的快感不亞於她的騷屄肉穴,冰冰涼的腳趾和溫暖的肉穴是不同的體驗,足交的壓迫更加有力,肉穴的摩擦更加細膩。

  “愛宕姐姐,我要射了……”

  “不可以哦~”愛宕聽到我的話之後,停下了腳上的動作,不讓我繼續獲得快感。

  “指揮官昨天肏了高雄、翔鶴和瑞鶴那麼多次,姐姐我啊,非常嫉妒呢~,所以呀,指揮官今天的雞巴,一次也不許射出來哦~,這是對於你不喊姐姐一起的懲罰~!”

  “嗯……”我啞口無言,畢竟把高雄玩弄了一天,卻冷落了愛宕是不爭的事實,現在的我也只好接受懲罰。

  “好嘛,我接受懲罰就是了,那姐姐打算怎麼做呢?”

  “怎麼做?”愛宕把手指比在嘴唇上,歪著頭誘惑我:“指揮官,不如……來玩國王游戲吧?當然啦,作為懲罰,指揮官是不能當國王的哦~”

  “國……國王游戲……”我咕嘟咽下一口口水,一定會很香艷吧。

  “沒錯,就是國王游戲哦,當然啦,指揮官還是不能射精,如果射精了,每射精一次,就得再加一個懲罰才行呢……”愛宕笑得像個小惡魔,想來是已經有了什麼主意了。

  參加國王游戲的人選很快就選好了,不僅有昨天的高雄、翔鶴和瑞鶴,還有長門這次也參與其中。

  按照愛宕的說法,她聯系高雄的時候,正好長門正在一起聊天,所以就一同叫來參與了。

  長門仍然穿著她日常的巫女服,不過似乎經過了一些改裝,面朝我走來的時候還沒發現什麼,背對我的時候我才發現暴露的地方:長門的背身是沒有衣服的,前面的衣服全靠系帶系在脖子上,後背、屁股和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小巧屁股下的屁眼也可以完整看到。

  我趁著長門背對我的時候直接把手指插進長門的屁眼里,長門悶哼一聲,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就這樣站在我身前,不過騷屄里流出來的淫水還是暴露了她發情的事實。

  我抽出手指,舔干淨上面的腸液,長門紅著臉瞪了我一眼,沒說什麼。

  高雄、愛宕、翔鶴和瑞鶴則依然穿著賽車女郎的皮膚。這身新衣服又暴露又色情,能直接讓指揮官性欲+1,用在展示的回合當然是首選。

  我和五位艦娘一起,至於國王游戲的地點,則選在了長門的居住處所,這里人跡罕至,即便出現一些變態的游戲,也不會對長門這一重櫻名義上的領袖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大概吧,其實最主要的原因可能還是防止被大鳳、赤城等艦娘找到,那時候游戲能不能順利舉辦下去,可能都要打一個問號了……

  “國王游戲開始咯~”愛宕當仁不讓的成為了主持人,拿出了寫有國王和五個號碼的牌和一沓卡片,“卡片上寫有懲罰游戲哦,如果想不出來的話,也可以選擇抽取卡片進行~,好了,現在抽卡吧。”

  第一輪,高雄抽到了國王,我則抽到了5號。

  “姐姐,這次你是國王哦,來下一個淫蕩的懲罰游戲吧?”愛宕引導著高雄。

  “我我我……淫蕩……淫蕩什麼的……”高雄語無倫次,剛開始還有些羞澀,畢竟本次參加的艦娘雖然都已經被我肏成了母狗,但是這麼多艦娘一起,高雄的性格使然讓她還是有點放不開。

  “沒關系的高雄,反正你昨天已經被我肏得腦子里只剩下雞巴了,就放開來玩吧。”我也鼓勵高雄。

  高雄對於我的話沒有否認,只好紅著臉隨便指定了一下:“那就一號……一號把口水吐給五號吧。”話音未落,長門的臉就肉眼可見的變紅了起來,看來長門就是一號了,果然,長門站起來,亮出了手中的卡片,是一號。

  我則無奈的亮出手中的五號卡,好嘛,沒想到自己第一輪就中獎了:“來吧,長門,把你的口水吐進我的嘴里。”

  “誒,太簡單了啦,這樣可不行哦,神子大人,要說幾句淫語,還要用命令的語氣才行~”愛宕在一旁煽風點火,作為張羅國王游戲的淫娃,愛宕知道如何調動氣氛。

  平常的長門雖然也會玩弄玩具,私底下沒少干淫蕩的事情,但是要當著一眾艦娘的面,還是重櫻陣營的艦娘,長門的內心還是有點扭捏。

  見此,我不得不站出來推長門一把:“神子大人,國王游戲可是要說到做到的,難道說,長門不想享受一下‘調教’我的快感嗎?”

  長門本來就躍躍欲試,只是自身的形象所限,聽到我的話之後終於放下了扭捏,滿臉通紅地看了我們一眼,決定接受這個建議:“唔……咕嚕咕嚕……笨蛋指揮官……張開你的嘴巴……過來接好……長門……大人……充滿了鄙……鄙視的口水……咕嚕咕嚕……呸~”

  “哦哦哦哦……”眾艦娘起哄,我則張開嘴,將長門吐過來的口水全部咽掉。

  長門作為重櫻名義上的領袖,平常別說用口水羞辱人了,就連用震動棒自慰,都得小心翼翼的,還選擇將震動棒插進屁眼里,就是害怕被前面的其他艦娘看到。

  這次當眾玩弄口水,也算是對自己的突破。

  雖然第一個懲罰很簡單就能完成,但是可謂意義重大。

  果然,完成了一系列動作之後,長門的臉色從羞澀的紅變成了興奮的紅。

  在愛宕的主持和我的鼓勵下,長門逐漸放開自己淫蕩的本性,開始向淫娃轉變。

  第二輪,長門抽到了國王,這次估計又是清爽的純愛懲罰吧?

  果然,長門坐姿端莊,雖然身後一絲不掛的樣子讓她看起來更像個淫娃,和端莊這種詞搭不上關系。

  長門思考了一番,之後說道:“請一號和二號接吻吧。”

  瑞鶴和翔鶴站了起來。

  愛宕生怕事情不夠大,建議道:“光接吻多無聊啊,我們來限定點條件吧,除了雙鶴,我們每人提出一個條件,怎麼樣?”

  “行,就這麼做”我直接拍板定音,“我先來吧,瑞鶴和翔鶴必須伸出舌頭舌吻,還得口水拉絲。”

  接下來是高雄:“嗯……那就必須吻夠五分鍾吧。”

  最後是愛宕:“雙鶴的口水,要吐進指揮官的嘴里,才算完成哦~”

  好你個愛宕,這是把我的嘴巴當成垃圾桶了嗎?什麼都要吐進來——不過,我喜歡。我贊賞地看了一眼愛宕,愛宕則回以媚眼。

  雙鶴聽到條件之後,大大方方地互相接吻,親在了一起:“唔呣……”。

  在我們的要求之下,翔鶴和瑞鶴分別伸出舌頭糾纏在一起,我能看到晶瑩的唾液在兩位艦娘的舌頭上來回打轉,時不時有口水往下滴落,瑞鶴閉上了眼睛,專心致志地品嘗來自於姐姐口水的味道,翔鶴則看著我笑了一下,伸手將滴落的口水接在手里。

  五分鍾過去,雙鶴分開了接吻的舌頭:“哈啊……”翔鶴主動低下身子抬起頭,將兩位艦娘的口水都吮吸到自己的嘴里,然後將手里之前滴落的口水也倒進嘴里,閉上嘴巴用混合後的唾液漱口,一邊發出“咕嚕咕嚕”的漱口聲,一邊微笑著看著我。

  “味道怎麼樣?”我笑著打趣。

  “姐姐的口水……非常棒……”瑞鶴有點意猶未盡,“感覺都輸了啊,不僅奶子沒有姐姐的又大又軟,舌頭也不如姐姐的柔軟香嫩……”

  “現在輪到我享受了哦?”我乖乖地躺下,張開嘴巴:“啊——”

  混合著雙鶴口水的混合液體從翔鶴的口中吐進了我的嘴里,體量過大以至於我急忙全部吞咽下去,居然沒有仔細品嘗,可惡。

  翔鶴似乎看到了我的惋惜之色,低頭親上了我的嘴巴。

  “喂喂喂,翔鶴你居然偷跑!”

  “翔鶴,汝這樣……吾……”

  “姐姐……”

  翔鶴對於旁邊艦娘們的話語充耳不聞,靈活的舌頭在我的口腔內部刮弄,糾纏住我的舌頭,將更多的口水吐進我的嘴中,讓我能感受到來自翔鶴的甜蜜深吻。

  國王游戲繼續著,為了不讓艦娘們偷跑,統一定制了一個新的規則:如果有超出規定的動作,那麼就要接受下一輪的懲罰。

  接下來的游戲尺度越來越大,艦娘們已經不滿足於接吻和玩弄口水了。

  翔鶴抽到一次國王,讓瑞鶴和高雄互相69十分鍾,誰先高潮誰就要多加一個懲罰。

  高雄平常都在練習其他的事情,在這種比試上怎麼可能是經常姐妹互相玩弄的瑞鶴的對手。

  果然,僅僅用了不到五分鍾,高雄就被瑞鶴舔弄到高潮,需要接受下一個懲罰。

  下一個懲罰同樣由翔鶴指定。

  翔鶴思考了一下,將一個假陽具插入了高雄的騷屄之中,並要求高雄站起來扎馬步十分鍾,如果十分鍾之內假陽具從高雄的騷屄里掉出來了,那麼就要重新計時。

  嗯……最後高雄足足扎了兩個小時的馬步,才得以解脫。

  瑞鶴抽到了下一次國王,她的命令抽到了我,要求是讓翔鶴肏我五十下。

  翔鶴笑吟吟地把我按倒在地毯上,將我的雙腿舉高,把我的雞巴插進自己的屁眼里,然後用女上位,聳動自己的腰肢,在眾艦娘的監督之下,用粉嫩的屁眼肏弄了我的雞巴五十下。

  五十下對我來說輕輕松松,翔鶴卻直接高潮了一次。

  高潮後的翔鶴全身癱軟在地毯上,我看著有趣,低頭噙住翔鶴紫葡萄一樣的奶頭,惹得翔鶴一聲嬌喘:“啊……指揮官……翔鶴還沒有小寶寶啦……就算再怎麼用力,也沒有奶水出來哦?”

  再之後,我終於抽到了一次國王,在我的要求之下,愛宕和高雄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賽車女郎服裝,將奶頭互相對准,進行奶頭接吻。

  我本來是想讓兩人互相加摩擦奶頭的,結果愛宕被摩擦到發情,直接對著高雄就吻了上去,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女同戲碼。

  愛宕不斷地吮吸高雄的舌頭,之後可能不過癮,還主動低頭吮吸高雄的奶頭,比我之前吮吸翔鶴的奶頭還要用力。

  高雄胸前敏感的奶頭被富有技巧的愛宕不停挑逗,也當場發情,按著愛宕更加用力接吻。

  在我的要求下,長門將自己的雙頭龍貢獻了出來,被我塞進了愛宕和高雄的屁眼里。

  兩位艦娘像正在交配的母狗一樣,屁眼被雙頭龍連接,背對背跪在地上,挺著翹臀向後互相碰撞,淫水、汗水飛濺,呻吟聲和屁股碰撞的啪啪聲不斷回蕩在耳邊。

  我坐在一旁,左手摟著翔鶴,右手摟著瑞鶴,同時和兩位艦娘互相接吻。

  雙手探下去,分別插入兩位艦娘的屁眼里,翔鶴處於發情邊緣,眼睛里已經開始浮現出愛心,不斷在我臉上濕吻,口水沾得到處都是;瑞鶴相對而言沒那麼放蕩,但也已經成了淫娃,不時挑逗我的全身,還用自己的小腳不斷摩擦我的小腿挑逗我。

  長門則在我的胯下品嘗我的雞巴。

  可惜長門通常都是自己玩弄自己的屁眼,口交的經驗基本沒有,對我來說也就等於把雞巴放進一個溫暖的雞巴套子里保溫罷了。

  愛宕和高雄的淫戲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兩位艦娘一起用屁眼高潮,然後雙雙癱軟在地上。

  我停止了長門胯下的動作,讓她去准備點飲品和食物,玩了這麼久了,大家的體力也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長門戀戀不舍地親了一下我的龜頭,這才滿臉幽怨地去准備食物,端出了一些重櫻的特色壽司和空杯子,然後站在我面前,蹲在視頻上,將自己的尿液淋在壽司上:“指揮官,這是長門專門為您制作的體液壽司,請盡情享用吧。”

  我搖醒了愛宕和高雄,艦娘們對於壽司欣然接受,不僅如此,還主動加料,將尿液都尿進了壽司里,我看著五位艦娘的尿液共同制作成的壽司,總感覺還缺了點什麼。

  長門似乎讀懂了我的心思,將小腳踩了進去,用力攪拌了幾下,頓時沾滿了尿液和飯粒。

  長門將小腳伸到我面前:“指揮官……長門的腳汗和重櫻艦娘的尿液特制壽司完成了……請……請指揮官享用……伊麗莎白女王曾和我說……說過,說指揮官很喜歡這種play,所以……所以長門也想指揮官享受一下不同於皇家的侍奉……”

  “我很滿意哦。”我摸了摸長門的耳朵,長門綻放出滿意的笑容,我不僅將長門的特制壽司全部吃干淨,還端起壽司盤子,將艦娘們的尿液也喝了個一干二淨,艦娘們被我的行為感動,挨個送上香吻,瓜分了我嘴里的剩余液體。

  在吃飽喝足,也休息過之後,最後一輪國王游戲開始了。

  這輪由愛宕抽到了國王,她直接將游戲的尺度拉到最大:“三號要肏弄一號的屁眼一百下,而且一號不許高潮,如果一號高潮了,就要被新的人選繼續肏弄一百下,以此類推,直到一號完成懲罰。”

  ……我是三號。

  愛宕趁著沒有人注意,偷偷給我打了個眼色,難道是我的號碼牌被愛宕看到了嗎?不管了,反正能肏別人,問題不大。

  一號……一號是誰?

  高雄是五號,翔鶴是二號,瑞鶴是四號,那一號——

  長門跪在地上,頭都快埋到膝蓋里了,滿臉通紅不說話。

  我嘿嘿一笑,從背後抱起長門,把她按在桌子上,掰開長門小巧的屁股,粉嫩的屁眼已經非常濕潤。

  我挺起雞巴,龜頭頂在長門的屁眼上,不由分說,慢慢插了進去。

  可能是自慰玩弄屁眼的原因吧,長門的屁眼已經做好了被肏弄的准備,里面不僅溫暖,而且非常潤滑。

  為了方便完成懲罰,我每一下都用力頂進長門的屁股深處,把整個雞巴齊根沒入,雖然速度並不快,但是衝擊力讓長門還是感覺欲仙欲死。

  長門被我衝擊地趴在桌子上,雙手扒住桌沿,嘴里還得不停計數:“1咿呀……2啊……3哈啊……4……啊……啊……哈啊……7……”

  “不對哦不對哦,神子大人。”壞心眼的翔鶴也參與進來刁難長門,“你剛才明明才數到4,怎麼就突然到7了,不乖可不行哦,我建議數錯了就從頭開始數,指揮官覺得呢?”

  “當然可以啊”我看出來了,這幫艦娘平常看到長門不出來參加亂交派對心有不滿,都在卯足了勁要肏壞長門。

  長門為了不輸錯,竭力將注意力都放在計數上,然而越是集中注意力,屁股里雞巴帶來的快感就越強烈,長門只感覺腦子都要昏掉了。

  “1、啊……2、3、啊啊……4、5……”

  “22、23、24、哈……啊……25、26、27……啊……”

  “55、56、57、58、哈啊……啊……啊……啊……59……”

  “哈啊……83、84……哈啊……85、86……不行了……87……”

  我突然加速,順便伸手下去捏了長門的陰蒂一下,長門立刻發出高昂的淫叫,我則趁機對著長門的屁股抽插了好幾下。

  “九十一咿咿咿咿咿咿——”長門被我突然的衝刺直接肏到了高潮,滿臉的汗水,順著好看的鼻尖滴落在地毯上。

  “神子大人,又數錯了呢~”艦娘們對於我的把戲心照不宣,立刻對著長門糾正她的錯誤,“好可惜啊,神子大人,又得從頭開始了哦?”

  “怎麼……怎麼這樣……啊……哈啊……”長門喘著粗氣,剛剛高潮過一次的神子大人現在卻在用腸道用力地夾著我的雞巴,不讓我的雞巴抽出去。

  “1、2、3、4……”這次換我來計數了。

  “謝謝……啊……謝謝指揮官……哈啊……啊……”長門被肏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一個字都要重復好幾遍才能說出來。

  “50、51、52……”我時快時慢,逗弄著長門。

  “90、91、92……”快要到最後了,我故意用龜頭從腸道里頂著只有一層肉膜之隔的騷屄,真是還對著子宮的方向捅了幾下,長門的喘息聲立竿見影地變得更加頻繁,甚至因為頻繁地叫床,已經有些沙啞。

  瑞鶴打著心疼神子大人的旗號,將自己的口水吐到了長門的嘴里,長門像一條干涸的魚,不管是哪里來的液體,都喝到嘴中。

  翔鶴看著有趣,惡作劇心起,甚至站起來,將自己的騷屄貼到了長門的嘴上,直接尿進了長門嘴里。

  長門被溫暖的液體一衝,神智稍微緩和了一點,但很快又被屁眼里的快感衝擊,繼續開始了急促的呻吟。

  其實我也沒認真數,反正做做樣子就行了。

  之前數到八十多的時候,我感覺到長門的屁眼又在用力收縮,想來是迎來了第二次高潮,果然,數到九十多的時候,長門的淫液已經從騷屄里流出來,低落到了我的腳上。

  我示意愛宕過來,愛宕在一旁看著我和長門的活春宮,早就飢渴難耐了,得到我的示意之後,立刻跪在我的胯下,伸出舌頭舔弄長門的騷屄。

  “97、98、99、99、99、99……”我數到99之後就不再數,一直重復99。

  屁眼和騷屄都被玩弄的長門理智早就不清楚了,對於這麼明顯的作弊都沒有任何意識,嘴里一直在無意義地呻吟。

  我索性也不再數數,抱著長門的屁股開始衝刺,隨後將一發精液射在長門的屁眼里,長門被我的精液燙暈過去,我讓雙鶴把長門送到床上去休息,自己則坐在地毯上打算休息一下。

  “指,揮,官?明明有說過,今天的你不許射精吧?”愛宕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肏長門的小屁眼肏得太爽了,完全忘了這事情了。

  “既然這樣,那指揮官就直接接受新的懲罰吧。”愛宕笑著瞅了我一眼,抽了一張懲罰卡出來:“這次我們來看看卡片上寫了什麼吧?”她隨手翻開一個卡片,然後照本宣科地念出來:“國王可以指定一名角色作為本場游戲的奴隸,奴隸需要代替所有的懲罰對象被懲罰。作為懲罰的代價,奴隸不可以穿衣服,且不參與抽卡。呵呵,指揮官~那,這個奴隸的身份就拜托你了哦?”

  “……”怎麼還有這種卡的?

  愛宕念完卡片之後迅速將卡片塞進牌堆里,並未讓其它艦娘看到。

  不對,這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是愛宕現編的也有可能——不過既然沒有人質疑,我也只好服從了,自己脫掉了所有的衣服,表示認罰。

  愛宕拿出一根紅絲帶,系在了我的雞巴根部,還打了一個蝴蝶結。

  不算細的絲帶卡住了雞巴下面的尿道,讓我想要射精恐怕也會卡住從而射不出來。

  “針對奴隸的第一個懲罰,咳咳”愛宕清了清嗓子,“既然我們都穿著賽車女郎的衣服,那指揮官就只能當車咯?”愛宕讓我四肢著地趴在地上,愛宕自己則騎在我的背上,雙腿夾著我的脖子,好看的裸足就放在我的臉邊,我只要稍一側臉,就能親上去。

  看著愛宕潔白如玉的足肉,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起來,身上的愛宕立刻渾身顫抖了一下,愛宕的淫足本來就敏感度極高,不然也不會選擇裸足出現,現在又被我舔弄,再加上長時間的游戲環節沒有發泄,愛宕被我的舔腳輕松送上了一次高潮。

  “指揮官,真是不乖呢~居然讓我毫無風度的高潮了!”愛宕啪啪地拍打著我的屁股,嘴里說著淫蕩的話語,刺激著我的神經。

  愛宕的打屁股富有技巧,聽著聲音響亮,其實一點也不疼,甚至還有一點點舒服。

  舒服?不對,我才不是m。我趕緊搖頭,將腦海里可怕的想法揮散出去。

  “指揮官就別堅持了~你的大雞巴已經完全暴露了你的內心想法哦?”愛宕索性從我身上下來,換成翔鶴騎在我的脖子上,軟軟的大腿肉夾著我的脖子,溫暖的騷屄不斷流出淫水,從我的腦後順著重力流到我的臉上,再流進我的嘴里。

  愛宕則蹲在我的身後,特意戴上了一副白色蕾絲手套,擼動我的雞巴:“指揮官莫非是個喜歡被我們這些母狗艦娘玩弄的變態抖m?只是被打了兩下屁股,大雞巴就這·麼·硬·呢~”

  “啊……是的……我是喜歡被艦娘們玩弄的抖m指揮官……”既然愛宕有心,我也樂得配合。

  果然,在聽到我這句話之後,四位艦娘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騷魅。

  “既然這樣,那變態抖m指揮官,就先舔一舔我的腳趾吧~”說這話的是高雄。

  經過了之前的活春宮,高雄也已瘙癢難耐,不等我回答,就坐在我面前,將穿著高跟鞋的黑絲腳伸到我的面前。

  我雙手撐著地面,只能伸出舌頭親吻高雄的黑絲腳趾。

  高雄的腳趾甲也塗上了妖艷的紅色指甲油,肯定又是被愛宕這個婊子帶壞的!

  我用舌尖輕輕舔弄,高雄的腳趾沒有任何異味,只有著淡淡的絲襪味道和皮革香味。

  愛宕跪在我的背後,擼管的速度越來越快。

  “變態抖m指揮官~本來還想著讓你肏進我這條騷母狗的騷屄里呢~,可惜了,指揮官是個喜歡被艦娘欺負的受虐狂誒~,既然這樣的話,那要不要再加一個寸止調教呢~,如果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作默認了哦?變·態·抖·m·指·揮·官~”

  我的嘴巴被高雄的黑絲腳塞滿,已經說不出話來,瑞鶴蹲在一旁,滿臉可憐:“可憐的變態抖m指揮官,明明昨天還把高雄固定在牆上寸止懲罰,沒想到今天的地位居然反過來了呢~嘿嘿,那,指揮官,一會兒也來親吻我的腳吧?我今天也沒穿絲襪呢,一定出了好多腳汗吧~,那就拜托變態抖m指揮官,幫我清理干淨咯~?”

  一想到還能舔弄瑞鶴的玉足,我變得更加興奮,就連雞巴都在愛宕的手中勃起得更加明顯。

  “變態抖m指揮官~”翔鶴還騎在我的脖子上,她們對這個稱呼明顯非常喜歡,不然也不會重復這麼多次,看來心里都是小惡魔。

  “光這麼舔弄腳趾多無聊呀,要不,我給變態抖m指揮官加一點料好不好呀?”翔鶴不等我答應,就伸出舌頭,將一口唾沫吐在高雄的黑絲腳背上,唾液很快潤濕了高雄的黑絲,流進我的嘴里。

  “好吃~”我口齒不清地稱贊翔鶴的創意,“翔鶴的口水,加上高雄的黑絲淫足,味道太棒了~”明明是很屈辱的事情,然而在艦娘們充滿愛意的話語里,我卻能感受到艦娘們為了討好我,迎合我的性癖,話語里充斥著的感情。

  這是一種不夾雜著肉欲的,純粹的感情。

  我是她們的指揮官,她們是我的艦娘,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那麼我也來參與吧~”瑞鶴的話語將我從思考中解放出來,瑞鶴和高雄坐在一起,同樣伸出自己的玉足,和高雄的黑絲腳疊在一起,十根腳趾像漢堡一樣,被我一口吞入,同時享受著兩位艦娘的淫足。

  “嘻嘻,變態抖m指揮官,是高雄的黑絲淫足好吃呢,還是我的裸足好吃呢?”

  “當然是淫足好吃啦~嗯……”我品嘗了好幾分鍾,才戀戀不舍地吐出兩位艦娘的腳趾,上面都是我留下的口水。

  我抬了抬頭,翔鶴從我的身上下來,看到了我脖子上,從翔鶴自己騷屄里流出來的淫水,臉頰罕見地有點發紅,連忙趁沒人注意,用手將淫水擦抹了一下,然後送入我的口中。

  我一嘗就知道這酸酸澀澀的液體是翔鶴的淫水,有心調笑翔鶴,於是說道:“翔鶴你這個淫娃,就被我舔了幾下腳,都能流這麼多淫水出來。”

  “什麼淫娃翔鶴,人家呀,現在可是變態抖m指揮官你的主人,要叫我翔鶴主人才對~”

  “對啊對啊。”瑞鶴在一旁起哄,我笑著親了翔鶴一下,索性一邊兩個摟住四位艦娘,“好嘛,今天我可是你們的奴隸,你們都是我的主人~”

  “指揮官……真、真的嗎?”高雄興奮地甚至有些結巴,“那,那就叫一聲來聽聽?”

  “高雄主人~”

  “啊……指揮官……殺傷力好大……”高雄雙手捂臉,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愛心,聽著我的話,身體不住顫抖。

  我沒想到,僅僅是一個稱呼,都能讓高雄的幸福感爆棚。

  看來平時確實太疏忽艦娘們了,不過也沒辦法,手下那麼多,一人一天,一輪也得一年半才行,只能盡量同時多點人數咯。

  “指揮官指揮官~我也要~”

  “瑞鶴主人~”

  “變態抖m指揮官~表現很棒哦~作為獎勵,母……主人就賞賜你尿液喝吧~”很明顯,平常羞辱自己羞辱習慣了,瑞鶴在自稱的時候差點把母狗說出來。

  我湊到瑞鶴的胯下,瑞鶴自己用雙手將陰唇分開,露出里面的尿道和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

  想來國王游戲玩了這麼久,瑞鶴和翔鶴卻沒有發泄幾次,我親上瑞鶴的陰蒂,用牙齒輕輕摩擦敏感的陰蒂,直接讓她當眾失禁高潮,尿液打在我的下巴上,我伸出舌頭將尿液引導進我的嘴里喝掉了不少,但仍有不少滴落在地毯上。

  “變態抖m指揮官,浪費了這麼多尿液呢,那就跪下去舔干淨吧~”這是愛宕的命令。

  “好啊,愛宕~姐姐~主人~”我按照愛宕的吩咐照做,低頭發現愛宕將一只腳踩在了濕漉漉的地毯上,我明白了愛宕的暗示,低頭直接親吻愛宕的腳趾,愛宕對我的動作很滿意,忍不住呻吟出聲:“嗯哼~,好舒服~”

  愛宕之前在我的背後玩弄了我的雞巴半天,讓我一直想射卻射不出來,後來看我玩的開心,也加入了前面的行列。

  打鬧了一段時間之後,我的性欲重新累積起來,於是在愛宕的要求之下,我躺在了地毯上,四位艦娘圍繞我的雞巴坐好,每人伸出一只手,握在我雞巴不同的部位上,四只小手的觸感不同,力度也不一樣,雞巴像進入了一個“四重”飛機杯,享受各種各樣的玩弄。

  艦娘們對於我的雞巴極盡玩弄,卻又小心翼翼,維持在我忍耐的極限內,不讓我射出來,時不時還吐一口口水在上面,增加潤滑度。

  不一會兒艦娘們的手上就充滿了各艦娘們混合在一起的口水。

  我躺在地毯上,滿意地挺著雞巴,感覺仿佛到了天堂,簡直比肏進艦娘的騷屄里還舒服,心里暗下決心,這種多人活動以後可以多參加。

  “指揮官也來觀戰了嗎?其實比起這樣站著,我更想一起參賽呢。這種仿佛能抓住風的感覺……不覺得賽車和航海其實是一樣的嗎?那是……瑞鶴?衣服還挺夸張的啊……不過……我也沒什麼資格說別人的樣子呢。”

  眼前的企業穿著藍黑交織的賽車服,不同於以往朴素厚重的穿衣風格,此次的企業一改形象,化身賽場上的性感女王,布料不多的緊身衣繃在企業擁有著夸張曲线的身體上,除了奶子的下半部分,和屁股的上半部分,再加上小腹前的一部分布料,企業的上半身就幾乎沒有任何其它遮擋。

  無論是晶瑩的乳肉,光潔順滑的腋下,潔白無暇的玉背,還是風騷挺翹的屁股,緊繃筆直的大腿,都在勾引著我的性欲,誘惑著我的理智。

  企業的下半身穿著一雙長筒高跟皮靴,一直到達了膝蓋往上幾公分的地方,將優美的小腿曲线體現得淋漓盡致。

  我站在企業背後,低頭仔細觀察企業的長筒高跟皮靴,沒有發現任何絲襪的痕跡,想來企業是裸足穿的,幼嫩白皙的玉足會在密不透風的長筒高跟皮靴里悶上好久,被腳汗持續浸泡,變成敏感度極高的悶騷淫足。

  “拍照嗎?我知道了,要我擺什麼樣的姿勢?”企業當著我的面展現著自己的身材,之前的衣服不夠緊身,全裸也沒有緊身衣對身材的襯托力度。穿上這身淫蕩的賽車女郎服裝之後,我才發現原來企業的身材這麼有料,不僅胸大臀圓,腿長腰細,整體的比例也堪稱完美。

  “啊……”這麼多賽車女郎里,沒想到只有企業是將目光和注意力聚焦在賽車上的,我從背後摟住企業姣好的軀體,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於是摟著企業一路後退到觀賽台的最高處,也是觀眾席的最後面,這里周圍已經沒有了其它艦娘,前面也只有埃塞克斯級的艦娘們而已。

  “這里的風光好啊~”我一語雙關,准備對企業上下其手。

  就連一貫認真的高雄都知道,這身衣服只不過用來挑逗起交配欲望的情趣制服而已,原來企業才是最“笨”的那個嘛。

  不過想來企業既然願意陪著我來到這種地方,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已經默許了吧?

  只不過說不出口而已,想到這里,我索性雙手攀上企業胸前碩大的驕傲,用手指隔著皮衣緩緩用力抓握揉捏,准確地找到企業的奶頭,用手指隔著皮衣騷弄企業的奶頭,僅僅幾下,就能感受到企業的奶頭在皮衣下不撓地挺立。

  我用食指和拇指夾住皮衣上驕傲的突起,把企業玩得滿臉通紅,嬌喘連連。

  “這是犯規的哦,指揮官。”企業一只手撐著面前的欄杆,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的呻吟從指尖露出來,畢竟前面就是正在聚精會神觀賽的埃塞克斯級後輩們,如果被發現的話,在後輩眼中的形象可能就要崩塌了吧。

  尤其是對於埃塞克斯本人來說,從各方面都非常仰慕企業,甚至就連著裝上,都有意靠攏。

  對不起啊埃塞克斯,不是故意將你遺忘掉的,賽車女郎果然還是要給最騷的艦娘,才能獲得最佳的cosplay做愛體驗啊。

  你說企業不騷?那當然是悶騷咯。

  企業的另一只手扶著前面的欄杆,用於支撐自己的身體。

  這一切都得益於我將自己的體重從背後靠在了企業的身上,企業的兩只手都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只能任由我雙手在企業的身體上不斷游走。

  “哪里犯規了?”我貼著企業的耳朵輕聲說道。

  在我的惡作劇之下,企業晶瑩剔透的耳垂泛著可愛的粉紅色,讓我更加想要調戲這個內心悶騷,外表卻認真純情的艦娘。

  我輕輕咬住企業的耳朵,用舌尖順著企業的耳蝸往里慢慢舔弄,留下一條清晰的口水印跡。

  企業敏感的耳朵被我翻來覆去地玩弄,臉龐更加通紅,甚至全身都開始輕微地顫抖。

  企業悄悄白了我一眼,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在自己耳朵得到的快感下淪陷,捂著嘴巴的手卷成筒狀,輕輕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用細如蚊蠅的聲音輕輕向我抗議:“指揮官……壞……明明都知道的……還要我親口說出來……壞……”

  “你不說出來,我當然不知道啊,企業你可是賽車女郎,我現在的行為難道有什麼不合適嗎?”我不再滿足於從皮衣外面玩弄企業軟糯的胸部,將手指從外面勾住企業胸部的皮衣上沿,稍一用力,就將企業胸前的皮衣扒到了下面的小腹上,企業胸前碩大的奶子沒有了束縛,頓時跳了出來,在空中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什——”企業對於我的動作沒有任何防備,吃驚之下差點喊了出來,隨即反應過來將自己的嘴堵住,將後面的話語堵在了嗓子里,隨後小心翼翼地看向周圍,確定周圍沒有其它艦娘注意到自己這邊的異常情況之後,才稍微感到放心。

  企業任憑自己的奶子在空氣中暴露著,身體又被我暗暗用力,一對大奶子失去了衣服的支撐,在空氣中上下抖動,把我的目光牢牢定在了上面,索性用雙手完全覆蓋在企業的奶子上面,用力得抓揉,讓奶肉在指間不斷變換形狀。

  企業眼看我繼續不講道理,只好暫且服軟:“指揮官……別……別在這里……哈啊……”被我不斷玩弄的身體持續產生著快感,即使只是被玩弄奶子,企業也覺得自己的小腹里有一股暖流想要突破束縛,企業自然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又不能真的流出來,只好夾緊雙腿,企圖用掩耳盜鈴的方式稍微釋放一下體內的快感,卻不曾想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只會讓自己的身體更加敏感,就連長筒高跟皮靴里的一雙玉足,也開始分泌出大量的腳汗,將一雙玉足完全浸透,染上腳汗的獨特體味。

  “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呢~”我微微扭頭,在企業紅透了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企業被身體里的快感催動,已經有些動情,同樣向著我的方向側過臉來,微微嘟起自己紅潤粉嫩的雙唇,和我的嘴巴印在一起。

  棉花糖一樣的觸感將我的嘴唇包裹起來,滑嫩的小舌頭輕輕探入我的口中,香甜的口水被企業一並送了進來。

  我吸住企業的香舌,順便將送來的口水一並吞下,再稍稍用力,把舌頭伸進企業的口中,用舌尖侵占企業口腔的每一部分。

  企業被我親的意亂情迷,雙眼已經水汪汪的,一雙媚眼注視著我。

  看著發情的企業,感覺之前的問題已經得不到答案了,於是分開企業的嘴唇,重新親上敏感的耳垂,在企業的耳邊輕聲調戲:“企業,被我舌頭強奸口穴的感覺如何?”

  “口穴……強奸……什麼的……喜……”企業被我故意的淫語刺激到,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完全聽不到了,只知道隱隱約約有個什麼詞語。

  企業一只手抱在胸前,想要趁周圍艦娘不注意,將衣服重新拉起來,我則趁機將手探到下面,隔著緊繃在胯部的皮衣撫摸企業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自然也感受到了企業夾緊的雙腿,索性將企業的“超級迷你齊逼小短裙”向上一拽,把賽車女郎皮衣盤在了企業的腰肢上,把下面沒有穿內褲的無毛白虎騷屄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啊!”涼風吹過企業暴露在外的騷屄,還卷果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讓企業的神智有所清晰,口中也發出一聲驚呼,前排的埃塞克斯、邦克山、香格里拉等艦娘恐怕都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尤其是埃塞克斯,作為最仰慕企業前輩的後輩之一,聽到企業的驚呼聲,口中問著“企業前輩,發生什麼事情了嗎?”一邊仍目不轉睛地盯著賽場上的比賽情況。

  企業害怕埃塞克斯聽不到自己的回應會轉過頭來發現自己騷屄和屁眼都暴露在空氣中,衣衫不整被各種玩弄,甚至連陰蒂都已經暴露在空氣中的不堪模樣,急忙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埃塞克斯,觀賽的時候要冷靜點!……咳咳。抱歉,我沒什麼事情,只是要給你們樹立一個榜樣……”

  企業的蹩腳理由讓我差點笑出聲來,企業媚出水的眼睛白了我一眼,好像在說“是誰造成現在這種情況的啊?”這樣一般地責怪我。

  我笑了一下,對此毫不在意,選擇抓住企業之前理由中的漏洞進行反擊:“企業,這就是你為後輩們做出的榜樣嗎?在大庭廣眾,光天化日之下,被輕輕一摸就發情?你這樣的表現,樹立的,難道是肉~便~器~的榜樣嗎?”

  “肉便器什麼的……”企業被我說的無地自容,卻也不抗拒我手上的動作,想來是已經默認了自己的處境。

  我索性脫掉自己的褲子,再把企業身後的系帶完全解開,只剩下脖子上一條細細的系帶,還保持著衣服不會脫落,然後將企業按在欄杆上,讓企業微微踮腳,挺起自己的雞巴,頂在企業的股溝里,用龜頭來回摩擦企業不斷流著淫水的騷屄和微微張開的粉嫩屁眼。

  “哈啊……指揮官……不要……嗯……別……哈啊……”半趴在欄杆上的企業雖然嘴里輕聲呻吟著不要之類表示抗拒的話,但屁股撅的位置剛剛好對准我的雞巴,還時不時上下晃動,方便我的雞巴可以找准一個肉洞就這麼插進去肏弄。

  “既然不要的話……那就算了咯?”我故意揭穿企業的心思,抽出來雞巴,做出要穿褲子的動作,打算放棄肏弄企業的樣子。

  “啊……指揮官……”企業發現不對,顧不上維持自己欲拒還迎的態度,撅著屁股向我靠近了一些,主動用柔軟的臀肉剮蹭我的雞巴,不過嘴上到最後,還是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指揮官~我……人家錯了……指揮官……我想聽聽你的意見……這個姿勢……怎麼樣?我得努努力……至少不給指揮官抹黑才行。”

  “啪!”我拍了一下企業的屁股,打出一陣肉浪。“想要就自己說出來,別找那些有的沒的理由。”

  企業扭頭看了我一眼,幽怨的小眼神讓我忍不住心一軟,但我要的就是把企業的矜持徹底撕碎,變成在公共場合也會主動搖著屁股求歡的淫蕩母狗。

  企業眼見我態度堅決,又忍受不了自己身體里已經被挑逗起來的性欲,只好低聲下氣的請求我:“指揮官……指揮官主人……大雞巴指揮官主人……求求你……肏……肏母狗企業的騷屄……肏母狗企業的屁眼……把企業操成指揮官的肉便器……”越往後聲音越小,英姿颯爽的企業何曾受到過這種羞辱?

  如果不是性欲發泄不出去,外加不想被其它艦娘知道,恐怕企業根本說不出來這種話。

  我滿意地揉著企業的屁股,挺了挺雞巴,對准企業的騷屄,緩緩插了進去,龜頭一路披荊斬棘,直接插到了企業的子宮口。

  “你這婊子!”我低聲罵道。表面端莊,只不過自己說了一通淫語,騷屄里就和噴泉一樣,無數的淫水順著雞巴流出來,一部分順著企業的大腿流進暢長筒高跟皮靴里,放不下的部分則在地上直接形成了一灘顯眼的液體。

  “啊……”企業對於我的羞辱充耳不聞,腦子里只有騷屄被雞巴插入的飽滿感,和子宮口被龜頭進攻帶來的無數快感。

  企業用一只手重新捂住自己的嘴巴,但呻吟聲還是從指尖漏了出來:“唔……嗯……嗯啊……啊……要……要去了……啊……高潮了……啊啊啊啊……啊——”迎來第一波高潮的企業趴在欄杆上,雙腿打顫,但仍然努力地站著,騷屄里的嫩肉用力夾著我的雞巴,不讓我的雞巴抽出來,我也樂得多享受企業騷屄嫩肉對雞巴的親吻。

  大概給了企業半分鍾的時間休息,我將企業的一只腿放在了欄杆上,變成一個直角的形狀,企業的騷屄時不時和冰涼的欄杆接觸,每接觸一次,企業就會被刺激得全身顫抖一下。

  我從背後壓住企業的身子,把雞巴肏進企業的屁眼里。

  有了之前的高潮,企業的屁眼已經被自己的淫水潤滑到足夠插進去,直腸里充滿了溫暖的腸液,裹挾住雞巴不讓它亂動。

  我只好略微用力,抽插企業下面的小嘴。

  隨著我抽插的力道越來越大,企業的叫床聲也越來越大,我一只手將企業的手背到她的背後,另一只手拽著企業的單馬尾,像騎馬一樣征伐著胯下的“母馬”。

  “啊……嗯……肏我……哈啊……”企業在我猛烈的攻勢之下,再次進入發情的狀態,也不管是否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現在的腦子里只剩下了交配和性愛。

  企業一邊大聲地叫床,一邊主動扭動起腰肢,配合著我的雞巴,肥碩的屁股肉和我的小腹互相撞擊,發出啪啪的響聲。

  “哦……啊……哦……啊……嗯啊……肏死我了……指揮官……肏死我……肏死我這條母狗……啊……嗯啊……啊……”

  “什麼母狗,這明明是母馬嘛~”我繼續羞辱著胯下的企業,故意說得很大聲,前面的艦娘們聽到了我的說話聲,扭過頭來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看到企業在我胯下被肏成了神志不清的雞巴套子後,每個艦娘的反應都不盡相同——

  “企業前輩……”埃塞克斯是反應最大的,很明顯,這樣形象的企業給埃塞克斯帶來了很大的衝擊力。

  作為聽著企業光榮事跡成長的後輩,埃塞克斯對於企業的了解和印象一直都停留在戰場上英姿颯爽的女武神。

  然而現在心目中的女武神卻穿著色情的賽車女郎服裝,擺出更容易挑逗身後指揮官性欲的淫蕩姿勢,在指揮官的胯下不顧一切大聲叫床。

  企業精明干練的前輩形象就這樣在埃塞克斯的心中崩塌。

  “不過指揮官的雞巴那麼厲害,無論是誰都會淪陷的吧……”不願意承認企業這麼快墮落在雞巴的快感之下,心中還懷有一絲僥幸心理的埃塞克斯還是勉強給企業找了個理由,至於是為了替企業開脫、還是為了給自己心目中企業找個借口——再或者是,一些別的原因,埃塞克斯也不知道。

  看著企業在我的胯下渾身香汗淋漓,閉上雙眼全身心投入性愛的樣子,埃塞克斯不禁回憶起了自己被我的雞巴肏弄時候的感受。

  之前沒發現還不要緊,這一回顧,埃塞克斯只覺得自己體內的欲火不斷上漲。

  企業的叫床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淫水飛濺額度啪唧聖,不斷傳入埃塞克斯的耳朵,讓埃塞克斯在不自覺之中夾緊了雙腿,暗自呸了一口,重新努力將注意力專注在眼前的賽車比賽上。

  埃塞克斯的內心不斷告誡自己:“埃塞克斯,你最大的愛好難道不是賽車嗎?性愛哪里有賽車好看?”可是在身後激烈做愛的是埃塞克斯最敬重的前輩企業和指揮官,“就看一眼嘛~反正又不會損失什麼~賽車比賽還可以看回放,指揮官和企業前輩的現場交配表演可不是每次都能看到的啊~”另一個聲音在不斷地誘惑埃塞克斯,讓她無地自容。

  等埃塞克斯從思想的交鋒中解脫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到了自己的胯下,隔著自己薄薄的衣服在逗弄自己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

  埃塞克斯連忙收回手,注意了一下周圍,發現周圍的艦娘都被企業的放蕩所吸引,沒有艦娘注意到自己的小動作,這才放下心來,找了個借口偷偷溜了出去,打算回宿舍里自慰個爽。

  香格里拉就坐在埃塞克斯的身邊,作為同一級的航母艦娘,再加上香格里拉的興趣愛好就是不停地觀察和記錄,對埃塞克斯的種種反應,香格里拉自然是看在眼里。

  作為我的“御用觀察員”之一,香格里拉對於我此時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

  倒是之前埃塞克斯的行為,讓香格里拉提起了濃厚的興趣她裝作一副吃驚的樣子,用手中一直帶著的小本本擋住自己的臉,實際上卻在觀察埃塞克斯,將埃塞克斯的行為盡收眼底。

  埃塞克斯離開之後,香格里拉敏銳地發現埃塞克斯的座位上留下了一癱略顯濃稠的液體。

  香格里拉伸出手輕輕沾了一點,卻聽到一旁的提醒聲,原來是坐在一起的邦克山。

  幾位艦娘自然知道這是什麼,但也許是出於好奇心理,也許是因為生性淫蕩,香格里拉在內心給自己找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如果不嘗一嘗,怎麼知道埃塞克斯座椅上留下的到底是汗水還是淫液呢?

  邦克山和香格里拉對視一眼,二位艦娘最終還是沒有抵抗住生性中的淫蕩。

  在企業的叫床聲中,二位艦娘心照不宣,香格里拉將全部淫水都收集到了指頭上,將一根指頭伸進自己的紅唇里吮吸,品嘗得嘖嘖有聲。

  邦克山則含住香格里拉的另一根手指,在不自覺中就用上了自己口交的淫蕩技巧,將香格里拉玉蔥般的手指當成了平日幻想的假陽具,雖然又細又嫩,但在此情此景之下也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對著沾滿埃塞克斯淫水的香格里拉食指來回吮吸。

  二位艦娘的臉越靠越近,從指尖舔弄到手掌心,最後干脆親吻在了一起,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女同接吻的好戲。

  說回這邊,企業在我的胯下連連高潮,終於支撐不住,雙腿失去了站立的力氣,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冰冰涼的刺激讓企業稍微恢復了一點神智,但礙於全身力氣都在之前激烈的交配中被抽走,無奈之下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將自己的身子變成跪坐的姿勢,跪在我的面前,小嘴正好對准了我的雞巴,意亂情迷之下嘟起自己紅潤的嘴唇,對著我的龜頭用力親吻了上去,“mua~”的一聲,清晰地在周圍回響。

  幸虧埃塞克斯早早地離席,如果讓埃塞克斯見到企業這淫賤無比的樣子,恐怕就不止是形象崩塌之類的簡單情況了。

  我任憑企業對著我的雞巴又舔又吸,充分的享受完畢之後,將企業拉了起來,摟住企業的腰肢,送企業去休息室里休息。

  休息室里只有一身護士裝的英仙座,給我開門之後,英仙座的臉上沒有什麼其它的表情,對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就自顧自地回到桌子後面繼續自己的事情。

  我赤裸著全身,將接近全裸的企業抱進休息室里,將企業安頓好之後來到英仙座的面前坐下,半軟的雞巴直挺挺地衝著英仙座,長時間的做愛讓我的體力也有點吃不消,干脆就坐在這里休息一下。

  英仙座瞪了我一眼,囁嚅著嘴唇,本來想要說些什麼,猶豫了半天之後說出口的只是例行的工作介紹:“我是今天的值班護士,英仙座。有任何情況請按鈴呼喚我。……還有什麼問題嗎?”

  我搖了搖頭,看見英仙座的眼神在我的雞巴上來回游離,故意挺了挺雞巴,調笑護士裝的英仙座:“嘖,想看就大膽點看嘛,反正你又不是沒嘗過我雞巴的滋味,眼神不用躲躲閃閃的啦。”

  “……眼神?對不起,我不太清楚這種時候應該用什麼表情面對指揮官……”英仙座不自然地移開自己的眼神,作為以毒舌作為保護的別扭艦娘,日常的交流就是這樣,我也習慣了港區內艦娘們“奇奇怪怪”的特性。

  在我的觀察之下,英仙座的臉越來越紅,直到最後紅成一個苹果一般,在經過了幾分鍾坐立不安的煎熬之後,英仙座決定先行離開。

  “指揮官,既然沒什麼事情……那我就先離開了。嗯,有事情也請別找我……”話還沒說完,英仙座就落荒而逃,將我和企業留在了休息室里。

  “看來英仙座的交流能力,還需要提高一下啊……”我搖了搖頭,隨便找了個床躺下,打算休息一下。

  薩福克穿著女仆裝在進行打掃,白色的絲襪配上纖長的大腿顯得雙腿格外的筆直,短小的裙子只到屁股下面一點點,上面包裹著胸部的上衣讓胸部顯得又大又堅挺,慢慢打掃到休息室的房間門口,聽到休息室內有不一樣的聲音,偷偷推開門,看向里面。

  正在探頭的薩福克被我無意中逮了個正著,於是招呼薩福克進來:“小奶牛,在門口偷看什麼呢?”

  天然呆的迷糊女仆薩福克發覺被我發現,於是推開了門,看著躺在床上沒有穿褲子的大雞巴指揮官主人,目光同樣被我的雞巴吸引住,嘴里則是皇家女仆一貫的道歉風格:“不好意思呀~大雞巴指揮官主人,不知道大雞巴指揮官主人在屋里面那~”

  “想吃嗎?”我拉著薩福克的手,指引著薩福克的動作,看著小奶牛薩福克緩緩點頭,“想吃的話,就主動來吃嘛~”

  薩福克天然呆的屬性混雜著港區艦娘特有的淫蕩,在我的指引之下,伸出雙手,也不摘掉手上的白色蕾絲女仆手套,就將我的雞巴握在手中上下擼動。

  我的大雞巴在薩福克的小手中緩緩勃起,薩福克聚精會神地看著那粗大的大雞巴,不自覺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後順了順垂在耳邊的頭發,主動跪在休息室的地板上低下頭,張開嘴含住龜頭,用舌頭慢慢的舔著大雞巴。

  不時發出唔唔的吮吸聲。

  跪著舔了一會兒雞巴的薩福克發現自己的奶子沒有地方安放,一直保持一個姿勢太過累人,在我的授意之下跪在休息室的床上,跨坐在我的身上,低頭讓我能夠更加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胸部,雙手握住大雞巴,開始上下擼動起來,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我的大雞巴在薩福克的手套擼管中完全勃起,龜頭則占滿了薩福克的口腔。

  薩福克張開喉嚨,讓大雞巴進入的更深,鼻子觸碰到我的陰毛,濃重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通過鼻子傳達到薩福克的大腦之中,下面的騷屄慢慢變得濕潤起來。

  我輕輕撫摸薩福克的牛耳朵,雞巴在薩福克的口中不斷被深喉侍奉,逐漸地有了感覺。

  薩福克吐出嘴里的大雞巴,一道晶瑩的口水連接著口腔和大雞巴,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將口水吞咽掉,然後起身騎在我身上,掀開自己的女仆裙子,上面能看到一部分已經被流出來的淫水所打濕。

  薩福克露出還在不斷流出淫水的騷屄,對著我的大雞巴,緩緩的坐了下來。

  “啊……好大……大雞巴指揮官主人的大雞巴……啊……好爽……”

  該說不愧是天然呆嗎?

  對於叫床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比之前的企業更加直接。

  也許在天然呆的薩福克看來,對交配和肏屄這種事情,舒服就應該大聲喊出來。

  我有點擔心薩福克的大聲叫床會不會把企業吵起來。

  轉念一想,以企業的性格,恐怕只會躲在里面偷看而已,說不定還會看著我和薩福克交配的畫面自慰,索性不管企業,雙手抓住薩福克的奶牛大奶子,用手指夾住奶頭,來回把玩。

  隨著薩福克的上下運動,每一次下落的時候,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大雞巴都能插到薩福克的奶牛騷屄里最深的地方,對著子宮口來回進攻。

  “啊……啊…………大雞巴指揮官主人的大雞巴……實在是太大了……啊……啊……好爽……啊……好舒服……啊……要被大雞巴指揮官主人……的大雞巴肏死了……啊……”我的大雞巴猛烈的撞擊著薩福克的子宮口,薩福克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起來,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叫床聲:“啊……啊……好……好呀……啊……太爽了……啊……要不行了……”

  “什麼母牛,簡直就是母狗嘛,沒想到平日里天然呆的女仆,被雞巴輕易插入之後會是這樣一副母狗的淫蕩模樣啊~”我羞辱著薩福克,從床上托著薩福克的屁股,換成後入位,將薩福克的裙子完全扒了下來,推倒在床上,一只手扶著薩福克滑嫩的屁股,一只手伸下去繼續玩弄著薩福克完全挺立起來的乳頭,後入抽插薩福克的騷屄。

  薩福克整個人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對於我的羞辱無暇顧及,只能大聲叫床,同時稍稍用力從後面用屁股迎合我的撞擊。

  “整個就是一條母狗樣呢~,薩福克啊,其實根本不是天然呆吧?我看你就是個淫蕩的婊子,看到雞巴二話不說就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就這麼想被雞巴肏弄嗎?真是淫蕩的母牛,再把你的屁股翹高點,讓我操爛你的騷逼”我用力抽插薩福克的屁股,雞巴時不時插進薩福克的屁眼里,在薩福克的騷屄和屁眼里來回肏弄,同時拍打著薩福克淫亂的奶牛屁股。

  薩福克抬高了自己的屁股,在我的羞辱之下變得更加淫亂,順著我的話語主動開始羞辱自己:“是的……大雞巴指揮官主人……啊……哈啊……我……我是母狗……是母牛……哈啊……啊……大雞巴指揮官主人的雞巴……大雞巴……太厲害了……哈啊……啊……肏我……啊……肏死我……母牛……母牛願意……臣服在大雞巴指揮官主人的大雞巴下面……啊哈……肏我……肏我這條淫蕩的母牛……”

  “薩福克真像條發情求愛的母狗呢~,既然這樣,那就來吐著舌頭學著母狗,一邊嗷嗷叫,一邊挨操吧?”我加大對於薩福克的羞辱。

  無意之中我看了一眼休息室里面,地面上出現了企業的玉足和不明的水漬。

  我會心一笑,繼續玩弄薩福克。

  薩福克張開自己的嘴巴,努力的呼吸著,口水順著舌頭流到了床上,學著母狗的樣子叫床:“啊……汪……汪汪……啊……不行了……大雞巴操的母狗太爽了……汪汪……腦子……不行了……汪……汪汪……腦子里只有大雞巴……指揮官主人……的大雞巴了……汪……汪汪……”薩福克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瘋狂的搖晃著頭,標志性的牛耳朵在空中來回拍打,不過說是狗耳朵,其實也有點點像;薩福克在快感的侵蝕之下,儼然變成了一條真的母狗:“汪……汪……不行了……要不行了……太爽了……汪……汪……”薩福克的騷屄緊緊裹著我的雞巴,我對著薩福克的子宮口一下比一下用力,直接將龜頭插進了薩福克的子宮里,龜頭頂住薩福克的子宮壁,滾燙的精液直接射在薩福克的奶牛子宮里。

  薩福克感覺到大量的精液射入了子宮之中,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子宮的每一寸空間,全身無力的趴在床上,分開雙腿。

  抽出雞巴之後,薩福克的騷屄變成了一個圓形的肉洞,恐怕子宮口在被我的雞巴占領之後,短時間內也難以回復緊致,因此,大量的精液被我的雞巴帶著,順著騷屄流了出來。

  “出來吧企業,我知道你醒了。這麼多精液,可不能浪費了。薩福克這條母狗已經不行了,該企業你這條母狗接班咯?”我騎在薩福克的屁股上,薩福克的後背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滴,我貼上去,用舌頭親吻薩福克的後背,一股牛奶香味充盈在我的口腔中。

  “大雞巴指揮官主人……”企業微弱的聲音傳來,雙眼里冒著愛心,從里面走了出來,迎面是薩福克驚恐的眼神。

  雖然在交配的時候薩福克一副開放淫蕩的母狗樣子,但交配完之後,薩福克重新變成了之前的天然呆小母牛。

  薩福克想要找什麼掩蓋一下自己的身體,卻被我騎在身上動彈不得,只得雙手捂臉,自欺欺人一般趴在床上我露臉。

  我一把把企業抓了過來,讓企業趴在薩福克的身上,自己之前當著眾多的艦娘高潮、現在又被皇家的小女仆發現了自己其實是條淫蕩母狗的事實,滿腦子都只有交配和高潮的企業仿佛第二人格被引出來一般,變成了沉迷於性交的雞巴套子:“薩福克這小奶牛,汗滴都是牛奶味道,企業你要不要嘗一嘗?”

  “我……母狗遵命……”企業滿臉通紅,不知道如何應對,答應一聲之後真的貼了上去,親吻薩福克的後背。

  我脫下企業的長筒高跟皮靴,一股濃烈的腳汗味道傳來,里面已經積累了厚厚一層腳汗。

  我將長筒高跟皮靴倒過來,里面企業的腳汗順著長筒高跟皮靴流了出來,流進我的口中,補充了一些水分。

  看著企業的長筒高跟皮靴,新的玩法逐漸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Viel Glück~指揮官玩得開心嗎?我的應援是只給你的哦~嘻嘻~”

  眼前的歐根主動換上了賽車女郎的服裝,是一身以黑色為主基調的三點式皮衣,超短的上衣只覆蓋住了從脖子到上乳的部分,潔白碩大的下乳在黑色皮衣的襯托下顯眼且誘人。

  不僅如此,側乳也被露出了一部分,與其說是賽車女郎服裝,倒不如說是情趣內衣來得更為貼切一點,只能包裹住上臂的外套延續了歐根一貫的穿衣風格,和包裹手指的手套互相輝映,將手掌和小臂暴露在外,大片潔白的皮膚和黑色的皮衣形成強烈的反差。

  歐根的下半身穿著和之前企業差不多長度的齊逼超短裙,只不過企業的賽車女郎服裝將小腹包裹了起來,歐根的服裝則只蓋住了胯部,將晶瑩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也完全暴露在我的目光之中。

  歐根用手指輕輕略過自己的小腹,手指劃過的地方出現淺淺的凹陷,讓我忍不住——想要寫點什麼淫語上去。

  歐根的腿上同樣是長筒高跟皮靴,同樣也是裸足的穿著,似乎是我之前對企業的這部分穿著非常滿意,這一情況已經被香格里拉傳了出去,歐根也專門選擇了這一款式的皮靴來勾引我。

  看到我的到來後,歐根不僅遠遠地就開始打招呼,還專門將曲线完美的淫足伸向我:“指揮官~我可是專門選擇了這款指揮官喜歡的長筒高跟皮靴哦~,而且,為了今天的應援,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人家就穿著這雙靴子睡覺了~,現在想來,人家的腳,已經被腳汗悶~成~淫~足~了吧~~”

  我快走幾步,用手接住歐根伸過來的淫足,握住歐根的腳面,驚訝地發現這長筒高跟皮靴用的材料居然是透氣的超薄材料,雖然吃不到腳汗悶制的淫足了,但不需要脫掉長筒高跟皮靴,也能聞到內部傳來的體液香味。

  我將歐根的雙腳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本來坐在跑車引擎蓋上的歐根被我變成了傳教士位,識趣地主動用腳面勾住我的脖子,雙手從皮衣外面捏著自己已經勃起的奶頭,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誘惑我。

  “小騷貨,我一來你就誘惑我。”我笑罵道。

  “人家忍不住了嘛~,晤……”歐根將雙腿分開,往下移動,勾住我的腰,雙手摟住我的脖子,輕輕一用力,我就順勢壓在了歐根的身上,和歐根四目相對,我還沒來得及感受到歐根鼻腔里呼出的熱氣,嘴唇就被歐根緊緊地親住,一根靈活的舌頭直接伸了進來,將相同味道的體液送入我的口腔,再次淹沒了我的理智。

  歐根的舌頭淺嘗輒止,松開了我的嘴唇,挺胸抬頭,將我的臉埋到了她洶涌壯闊的奶子里:“嗯……突然覺得全身乏力……要指揮官吻一下才能恢復過來呢~”

  什麼嘛,這個騷婊子,明明都親過了,還來這一套!

  讓我根本——

  無法拒絕。

  我向下用力,將歐根徹底壓在身下,對著歐根嬌艷欲滴的紅唇就親了上去。

  歐根對於我的反應早有預料,像一條八爪魚一樣完完全全地抱住我,熱情地張開自己的嘴唇,任憑我在其中攻城略地,將歐根的口腔完全占有,甚至把舌尖伸到了歐根的舌根處,讓歐根連一聲呻吟都發不出來。

  歐根游刃有余地應付著我的侵略,甚至還有空伸手下去熟練地解開了我的褲腰帶,將我的褲子脫掉,然後用手扶住我的雞巴,在自己的胯下對著皮衣上外陰的位置來回摩擦,一股熱氣從歐根的掌心和外陰不斷傳來。

  我下意識地想要挺腰插入,卻發現雞巴被歐根的超短皮褲攔截,只能在皮褲外面對著歐根的騷屄做無用功。

  “不要著急呀~指揮官~”歐根一邊極盡所能地勾引我,嘴上卻說著讓我不要著急,分明是存心挑逗我。

  歐根用手握住我的雞巴,把手指握成肉穴一樣的形狀,主動套弄著我的龜頭和冠狀溝。

  “先享受一下歐根的手套手淫吧?啊~,指揮官的大~雞~巴~,越來越大了呢~,還沒有完全勃起嗎~?還是說,我的手套手淫有這~麼~舒服嗎?讓指揮官的大~雞~巴~,超常發揮了呢?”

  “歐根你這條騷母狗……”我干脆順勢肏弄歐根特意用手圈成的肉穴,歐根往另一只手里吐了一些唾沫,雙手一起握住我的雞巴,被摩擦出白色泡沫的口水模擬出騷屄里淫液的觸感,歐根的掌心和手腕處的手套擠壓出了一個小口,仿佛肉屄里的子宮口一樣,獨特的觸感不斷勾引我對著歐根的“手穴”肏弄。

  “啊啦啦,指揮官~好孩子~這麼努力地肏弄著人家的手套呢~哈啊……嗯哼……真用力呢……好孩子……”

  歐根此時的語氣竟然和腓特烈大帝媽媽如此類似,讓我仿佛有了一種錯覺,仿佛胯下壓著的是腓特烈大帝媽媽一樣。

  歐根用話語一步一步地引導著我的思維,展現出的不僅有艦娘對指揮官的熱愛,還有媽媽對兒子的溺愛之情。

  想通了之後,我溫柔地親了一下歐根隔著皮衣依然堅挺勃起的奶頭。

  “歐根就這麼想當我的媽媽嗎?如果歐根表現好的話,那——今天也不是不可以哦?”

  “嘻嘻~”歐根見到心思被我拆穿,不僅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而笑得更加嫵媚。

  “這都被指揮官發現了呢~,人家當過指揮官的妻子、母狗、肉便器,還沒當過指揮官的媽媽呢~,要不,指揮官就從了我吧~今天,指揮官~,孩子~,可以對歐根媽媽盡情地撒嬌哦~,好不好嘛~,只要喊我一聲媽媽,我就喂指揮官寶寶奶奶喝哦~”說到最後,歐根手上的速度越來快,手指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歐根貼著我的耳朵一邊“撒嬌”,一邊用力榨精。在上下兩個頭的同時快感之下,我在歐根的手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一發精液。

  “啊啦啦~指揮官好孩子~,聽到能吃到媽媽的奶奶,激動到射精了呢~”歐根抽出手來,手套上、手指上和掌心里到處都是我射出來的精液和歐根口水的混合物。

  歐根脫下自己的手套,先是將手套上的混合物舔舐地干干淨淨,然後將手指伸進嘴里,用舌頭將手上的液體也逐一舔弄干淨。

  輪到手腕的時候,歐根故意伸出舌頭,像母狗喝水一樣,用舌頭來回搔弄自己的手腕,時不時張開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既然已經目不轉睛到忘記說話的話,那就默認指揮官同意了哦?”歐根將我一把摟進懷里,“今天一天,歐根媽媽會讓指揮官寶寶好好享受的~”

  “歐根想要扮演我的媽媽?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歐根要當母狗媽媽才行呢~”我趴在歐根的懷里,同意了歐根的提議,將歐根的衣服輕松扒開,露出在下面早已經挺立勃起的奶頭。

  我含住一個粉里透紅的奶頭,像吸奶一樣微微用力吮吸。

  姑且先讓歐根“得意”一下,等我之後把歐根干成母狗,就能同時享受把媽媽干成母狗的快感了。

  “誒~”歐根聽到我喊媽媽,本來就含情的美目盛滿了笑意,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後面附帶的要求,“歐根本來就是指揮官的母狗,哈啊……別那麼用力……要懷上小寶寶才能有奶水……哈啊……指揮官就算再怎麼用力……也是吮吸不出來的……嗯……”

  歐根主動將自己的皮裙稍微往上一拉,泛著淫水的白虎騷屄就直接暴露在空氣之中。

  歐根扶住我的雞巴,想要往自己的騷屄里送。

  我稍微用力,在歐根不解的眼神中只摩擦了幾下外陰,沒有插進去。

  “指揮官~,好孩子~,難道不想要插母狗媽媽的騷屄嗎?快點插進來吧~,母狗媽媽的騷屄永遠都為指揮官開放哦~,還是說,指揮官已經玩膩了母狗媽媽的騷屄了嘛?”歐根不解地問道。

  “想呀~,但是歐根媽媽的騷屄剛剛高潮過吧?”我將一根手指伸進歐根的騷屄里面,剩下的手指則是按住印地,玩弄著歐根敏感的外陰,“所以,我想要玩弄歐根媽媽的這里哦?”我挺起雞巴,把龜頭插在歐根的屁眼處,緩慢但用力地頂進去。

  “啊……”歐根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僅沒有絲毫抗拒,反而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在我的注視之下更加張開雙腿,放松屁股,讓我可以更加輕松地插入。

  “指揮官壞孩子~,明明媽媽都主動邀請小寶寶用他的大雞巴用力地肏母狗媽媽的騷屄了~,可是寶寶卻想要肏母狗媽媽的屁~眼~呢~,啊……插進來了……啊……啊……哈啊……輕點……哈啊……媽媽的屁眼……要被寶寶……肏開了……啊……”

  “歐根媽媽真是淫蕩呢~”我感受到手指已經觸碰到歐根的子宮,另一只手在外面的小腹處慢慢的揉壓,讓歐根的子宮口不得不打開,已經破宮的宮口吮吸著我的手指。

  “啊啊……”歐根的屁眼和子宮同時被我進攻,喘息聲愈發急促,“寶寶的大雞巴……插進……啊……母狗……啊……媽媽的屁眼里了……啊……全都……啊……插進來了……肏媽媽……肏母狗媽媽的……哈啊……屁眼……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去了……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我稍微適應了一下歐根的屁眼,就直接開始了衝刺,歐根被我肏得全身顫抖,一雙美腿在我的背後亂晃,一雙小腳也來回搖擺。

  全身被壓在跑車的引擎蓋上,屁眼里的腸液被我雞巴的進進出出帶了出來,順著屁股流到了車上,騷屄里想要噴出來的淫水則被我的手指堵住,大量堆積在騷屄內部。

  我抽出雞巴,趁著歐根還在高潮的時候,將雞巴迅速插進歐根的騷屄里,龜頭輕松就找到了張開的子宮口,狠狠插了進去,在歐根的屁眼里已經肏了幾百下,歐根的騷屄和子宮又纏上來對著雞巴仔細摩擦,雞巴已經漲到快要射精,干脆趁著還能忍住射精的快感,對准歐根的子宮瘋狂地肏了起來,每次抽插都會帶出一大股的淫水。

  隨著我在子宮里的衝刺,歐根的大腦里只剩下了高潮的快感,還沒享受完屁眼被肏弄的高潮,子宮被破開的新一輪快感就繼續涌上了頭。

  歐根像八爪魚一樣徹底將我抱住,不讓我繼續抽插,雙目翻白,嘴角也張開,舌頭伸在外面,竟然被我肏出了高潮臉。

  我不顧歐根的動作,想要繼續挺腰,卻發現歐根抱得實在太緊,我的腰部被歐根的雙腿夾住,只能以輕微的動作上下摩擦。

  這種摩擦對於龜頭的刺激反而要在子宮之上,沒忍住的我直接將精液噴在了歐根的子宮內部,灌滿了歐根的艦娘卵巢。

  “啊——”歐根只發出了一個音節,就被子宮內的精液燙到失神,徹底暈了過去

  歐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了,這段時間我指揮皇家女仆來把歐根的衣服重新穿好,騷屄里的精液被歐根的子宮口牢牢鎖住,反而沒流出來。

  貝爾法斯特對我的雞巴進行了清理口交,小貝法則將我的陰囊舔弄干淨。

  母女將我的衣服拿走,重新換上新的干爽衣服,我則對貝爾法斯特母女親吻表示鼓勵。

  “指揮官寶寶~,麻煩你了呢~,沒想到我這個母狗媽媽,還得靠寶寶照顧~”歐根醒來之後,直接抱住了我,一邊送上充滿溺愛的親吻和口水,一邊對我訴說愛意。

  “歐根媽媽舒服了嗎?舒服了就好呀,反正都是女仆們去收拾,沒關系的喲~”我回應著歐根的親吻,隔著皮靴撫摸歐根的小腿。

  “噗~”歐根忍不住笑出聲來。

  “皇家的女仆們可真是盡職盡力啊,比起我們鐵血來說好多了呢,鐵血的艦娘們不是中二病,就是……哎呀,不說了,今天要好好地和我的指揮官寶寶享受呢~”

  “歐根媽媽,我有點渴了呢~”我摟著歐根,向著觀眾席的公共廁所走去。因為顯而易見的原因,觀眾席當然只有女廁所。

  “臭孩子,你不是渴了嗎,不去水房,反而要去女廁所,是不是又在打媽媽的主意?嗯?”歐根雖然點出了我的壞心眼,但身體卻沒有任何的抗拒動作,反而順從著我,朝著女廁所走去。

  一路上故意將長筒高跟皮靴踩得啪啪作響,皮靴里仿佛能聽到有什麼液體在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

  女廁所里空無一人,我摟著歐根隨便走進一個隔間,里面是基本沒有使用過的,光潔如新的馬桶。

  歐根主動坐到馬桶上,雙腿大大分開在馬桶兩側,露出自己晶瑩剔透的騷屄,用手指慢慢撫弄著探頭的陰蒂,嬌聲說道:“乖孩子~母狗媽媽的騷屄,好熱~,好癢~,啊……,乖孩子,不是渴了嗎?母狗媽媽的這里有水~……”

  我不等歐根的話說完,就撲到了歐根的懷里,歐根嬌笑著用大腿夾住我的腦袋,我將嘴唇貼上了歐根的尿道,用舌尖輕而易舉地撥開歐根的陰唇,挑逗著歐根的尿道。

  在歐根的呻吟聲中,一股熱流澆了出來,直接噴進我的嘴里。

  歐根的尿液什麼顏色的不知道,但品嘗起來有一股啤酒味。

  我咕嚕咕嚕地將尿液全部喝下去,最後剩了一口,想要站起來喂給歐根,卻發現肩膀被歐根的肉腿壓著,根本站不起來,只好全部吞咽下去。

  歐根捧著我的臉,看我全都喝掉之後,才把自己的肉腿從我的肩膀上放了下來,恢復了我的自由行動能力,滿意地點頭:“好孩子~,母狗媽媽的尿液,夠不夠孩子喝呢~,如果不夠的話……之後還有哦~?”

  “很好喝呢,歐根媽媽~,而且,還有一股啤酒味——難道鐵血和北聯一樣嗎?”

  “嘻嘻~”歐根順勢扒了我的褲子,將我的雞巴放在手心上挑逗,伸著腦袋親了一下龜頭,長長的雙馬尾在來回額擺動中掃過我的大腿,有種另類的快感。

  “mua~,當然是因為媽媽知道你喜歡這樣,所以專門調配出來的哦~,畢竟艦娘和真正的人體還是有點區別的嘛,只要前一天大量喝啤酒,第二天的尿液就是啤酒味道的哦?——嘛,艦娘本來也就不需要進食才能維持活動,因此基本上怎麼吃掉的,就怎麼排出來,也不奇怪吧?唔唔……”

  我不等歐根解釋更多,拽住了歐根的雙馬尾,將雞巴插進歐根的嘴里,把歐根的口腔當作了肉穴,對著歐根的喉嚨來回抽插。

  “唔……唔……”歐根被我的突然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倉促之下盡可能地張開自己的嘴巴,將嘴唇墊在牙齒上面,舌頭溫順地墊在雞巴下面,給我雞巴最溫暖的感受,雙手下意識地扶住我的腰,任憑我粗暴地對待自己的“口穴”。

  我粗暴地抽插了十分鍾,中間就讓歐根呼吸了幾口空氣,把歐根肏得雙目翻白,渾身抽搐,在歐根的嘴中射出了今天的第三發精液。

  “咳咳……”歐根將口中的精液吐在了手上捧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緩了半天之後,這才瞪了我一眼,可惜眼睛里的愛心已經出賣了歐根此時的狀態,本來想要說出口的訓斥也變成了充滿了溺愛的淫語:“咳咳……壞孩子……居然拽著媽媽的頭發,把媽媽當成飛機杯肏弄~哈啊……好粗暴……”

  “對不起嘛~,歐根媽媽~,誰讓歐根媽媽的臉蛋這麼漂亮,身材這麼惹火,我也是一個沒忍住嘛~”我表現上承認錯誤,實際上夸贊歐根,果然,只是輕飄飄地夸贊了幾句,歐根就對之前的事情不再追究:“哼,壞孩子,嘴真甜~”歐根戀戀不舍地再次親了一下我的龜頭,“不過既然你已經承認了錯誤,那媽媽就必須要懲罰一下壞孩子才行呢~”歐根推了我一下,將我推到隔間的門上,然後脫掉自己的高跟長筒皮靴,露出被腳汗捂得熱乎紅潤的淫足,直接踩在了我的雞巴上,一邊用腳趾夾住我的龜頭上下搓弄,將豐潤的腳汗摩擦到我的雞巴上,一邊用淫語羞辱我:“啊啦啦,壞孩子~,被媽媽充滿了腳汗的淫足這麼踩弄,大雞巴也會勃起嗎?”

  “當然啦,歐根媽媽的腳真的很漂亮呢~”我抓住歐根的雙腳,腳心相對合在一起,中間留出一點空隙,將龜頭擠進去,就這麼開始肏弄歐根的腳穴。

  “啊……不用這麼用力也可以的哦~,壞孩子~,啊……啊……媽媽的腳就在這里,孩子想什麼時候肏弄都可以哦~,嗯~,哈啊……,好用力……哈啊……壞孩子,肏媽媽的騷屄的時候……嗯……都沒這麼用力過……看來……壞孩子的性癖已經被扭曲了呢……嗯……嗯啊……媽媽有必要……糾正一下孩子的性癖了……啊……哈啊……壞孩子……這麼用力……這麼狠……這麼粗暴……哈啊……要把媽媽的腳肏懷孕嗎?……”

  歐根的淫語越來越色情,我只覺得腦袋里想要爆炸一樣,胯下肏弄的力度更大,速度也更快:“肏死你……母狗媽媽……肏壞你的淫足……肏……天天這麼勾引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歐根配合地放聲大叫,仿佛真的要被我的雞巴肏懷孕一樣,“肏我……肏媽媽……肏媽媽的腳……肏媽媽的淫足……啊……媽媽的淫足就是為了孩子保養的啊啊啊啊啊——”隨著一聲高昂的淫叫,我將第四發精液射在了歐根的裸足上。

  歐根也被肏到了高潮。

  我跪在地上,將精液均勻塗抹在了歐根的腳面上、足弓上、腳趾上……沾滿了歐根的每一處肌膚,然後把歐根的淫足塞進了長筒高跟皮靴里,歐根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我的動作,看我又親吻了一下鞋面,這才張口叫停了我之後的動作:“好啦~指揮官~,媽媽知道你很喜歡媽媽的淫足啦~,這樣吧,要不要和媽媽的淫足舉行一個婚禮呢?~指揮官娶了媽媽的淫足,媽媽嫁給指揮官的大雞巴~,好不好呀~”

  這已經不是艦娘們第一次提出這個提議了,想來不過是沉迷我的雞巴而已,哼哼。

  我干脆坐在歐根身上,感受著歐根一身淋漓的香汗,緊緊貼著歐根的軟肉,打算和歐根說點調情的悄悄話。

  “噠、噠、”

  外面傳來由遠及近的高跟鞋聲音,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出現在視野里,我仔細想了一下,這個款式的高跟鞋有點眼熟,隨即想起來,這不是我之前送給約克公爵的賽車女郎服裝嗎,看來約克公爵也在一旁。

  對於這個喜歡賣弄風騷的美人,經常穿著一雙漁網襪在我面前走來走去勾引我,可惜是個中二病,動不動就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想到這里,我給歐根使了個眼色,歐根輕輕點頭表示明白,下一個“受害者”已經呼之欲出了。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約克公爵的隔間外,猛地拉開隔間,面前的約克公爵坐在馬桶上,雙腿大大分開,露出還往下滴落著淫水的騷屄,和一張一合的粉嫩屁眼。

  約克公爵一雙穿著吊帶黑絲的美腿大大張開,卡在隔間的兩側,一只手玩弄著自己的陰蒂,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奶子上,隔著衣服用力玩弄著自己的奶頭。

  被我發現之後,約克公爵滿臉的驚訝,似乎不知道我在這里一樣。

  “瞧瞧我發現了什麼,一只在廁所里擅自發情自慰的母狗?嗯哼?”我裝出抓奸在床的樣子,淫笑著向著約克公爵走去。

  歐根將女廁所的門反鎖上,然後站到我的背後,戲謔地看著約克公爵略顯慌張的臉龐。

  “原來如此,那股令余迷戀發狂的氣息,是汝的靈魂散發出來的啊,誘人犯罪的指揮官喲,請好好記住余的現狀”約克公爵的吃驚只停留了一下,就暴露出自己痴女的本性,不僅毫無羞恥之意,口中又開始說著什麼亂七八糟的中二病句。

  可惜了,好好的一個痴女,變成了一個中二病患者。

  我一邊搖頭,一邊抓住約克公爵正在自慰的手,停止了她的自慰行為。

  “你直接說你是尾隨我們來到這里自慰不就好了,整那些有的沒的。”我沒好氣地一打響指,歐根遞上來一個震動棒。

  我將震動棒直接插進約克公爵的騷屄里,推進最深處,感受到震動棒已經觸及到了約克公爵的子宮口,才打開開關到最低檔位。

  這個程度的震動能讓約克公爵這個痴女感受到不小的快感,但是又無法依靠這股快感高潮。

  “啊……聽到了嗎……啊……如風掠過……夜間森林般的……啊……余血液……沸騰的聲音。”約克公爵繼續說著自己的中二病句,被我無情打斷。

  “好了,騷母狗,說人話,不然就把你放置在這里一整天,變成其它艦娘們的肉便器。”

  “余……”約克公爵剛開口就被我一瞪眼,只好換上正常的語氣:“我……我看到指揮官摟著……啊……歐根進來,半天沒出去,肯定在里面做愛……”

  “所以呢?”

  “所以……啊……人家在外面偷聽了半天,早就飢渴難耐了……,指揮官……,也給人家一點關愛嘛……”

  “改了你那中二病一般的說話方式,我就肏你,如何?”

  “……”本來我以為約克公爵會滿心歡喜地接受,結果約克公爵只是沉默不語。

  思考了一段事件之後,約克公爵才抬起頭來直面我:“可我本身就是吸血鬼啊,吸血鬼中二一點有錯嗎?”

  “……”這次換成我啞口無言了。

  “既然這樣,那你就充當艦娘們的肉便器吧,我會讓艦娘們都來使用你的。”我將約克公爵的雙手雙腳都綁在馬桶上,也不添加更多的玩具,就要讓這個中二吸血鬼一直得不到高潮,這才摟著歐根轉身離開。

  離開之後我給貝爾法斯特發去通訊,讓她將附近其它的廁所都掛上需要維修的牌子,唯獨留下約克公爵所在的馬桶。

  貝爾法斯特一聽就知道我打算做什麼。

  雖然是完美的女仆,但貝爾法斯特對於中二病患者的交流也抱有怯意,對於我的處置方案沒有任何意見。

  當我再次想起來約克公爵的時候,已經是太陽下山的時間了,夕陽的余暉照在沸騰了一天的賽場上,約克公爵被綁在馬桶上,作為肉便器被懲罰的事情已經被場所里的艦娘們人盡皆知。

  我獨自走到廁所處,發現馬桶隔間前的門都被皇家女仆們卸走了,遠遠地就能看到有一個全身赤裸的艦娘被固定在了馬桶上,雙腿打開,眼睛被蒙上了黑色的布料。

  腳上的高跟鞋被脫了下來,一只高跟鞋的鞋跟被插在了約克公爵粉嫩的屁眼里,另一只高跟鞋的鞋尖被插進了約克公爵的嘴巴里,起著開口器的作用。

  想來有不少艦娘選擇踩在馬桶上,將自己的尿道對准高跟鞋,讓尿液順著高跟鞋流進約克公爵的嘴巴里。

  約克公爵的衣服被整齊地脫在了一邊,掛在牆上,上面沾滿了各種各樣的白沫,想來是艦娘們玩弄約克公爵之後的口水吐在了上面。

  約克公爵本來光潔如新的小腹上則被馬克筆寫著一些正字,粗略估計下竟然不下一百個,短短半天時間內就被超過五百個艦娘使用,看來約克公爵這一下午過得是相當充實啊。

  約克公爵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同樣穿著賽車女郎服裝的艦娘,聽到我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之後,艦娘扭過頭來,原來是大鳳。

  “指揮官大人~,對於大鳳的傑作~,您還滿意嗎?”大鳳向前探腰,露出自己深深的乳溝,奶子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之下簡直快比頭還要大了。

  “約克公爵居然敢對您進行痴女行為,簡直不可饒恕!所以大鳳就代替您,擅自處罰了約克公爵這個騷母狗~”

  “干得不錯~”我摸了摸大鳳的頭以示鼓勵,大鳳立刻得寸進尺地抱了過來,一對大奶子把我的胳膊摟了進去,讓我充分感受到了大鳳柔軟的奶肉。

  “你這哪里是孔雀,奶牛還差不多吧?”

  “討厭啦~指揮官大人~”大鳳對於我的稱贊向來是全盤接受,“那,要不要獎勵您的小母狗一點點東西呢~?”大鳳直接背朝我撅起了自己肥碩的安產型大屁股,將自己本來就細到只剩一根繩子的內褲脫到了膝蓋處,雙手撐著面前的約克公爵,然後一邊搖晃著自己淫水直流的屁股,一邊勾引我的肏弄。

  我將大鳳推倒在約克公爵的身上,大鳳也不嫌棄約克公爵滿身的尿液,還主動地將自己的雙腿分開,騎跨在約克公爵的身上。

  被蒙上了雙眼的約克公爵雖然早就聽到了我和大鳳之間的對話,也知道了我們下一步的打算,但是被玩弄了一個下午之後,全身已經沒有了任何力氣,只能屈辱地任由大鳳壓在身下。

  我挺起雞巴,用龜頭沾了點大鳳身上的淫液,緩緩插進了大鳳的屁眼里。

  “大鳳還真是,為了能吃到雞巴,連場合都不顧了呢~”我調笑著大鳳,“就不怕別的艦娘看到嗎?”

  大鳳一邊赤裸著下半身,一邊被我抽插,不僅需要時刻擔心著被別的艦娘發現,再加上還是被我肏弄好久沒玩弄過的屁眼,在多重的刺激下,身體異樣的敏感,我能感受到胯下大鳳的屁眼不斷的收縮著,一陣陣異樣的快感傳遍全身,在我大雞巴的撞擊下,大鳳輕易地迎來一次高潮,直接趴在了約克公爵的小腹上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啊……啊……啊……要去了……啊……顧不上……啊……那麼多……啊……啊啊……只要有指揮官……大人的……大雞巴,大鳳……啊……其它的……啊……都無所謂了……”

  “干脆別叫大鳳了,叫大騷逼算咯~”大鳳的叫床聲音獨特而響亮,似乎生怕別的艦娘不知道這里有個艦娘在被肏一樣。

  “啊……啊……大鳳不知道呀……啊……指揮官……指揮官大人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吧……啊……大鳳都可以的。”隨著我的衝刺,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不斷的刺激著大鳳大腦,大鳳想要忍住不發出聲音,卻漏出了更色情的呻吟,讓身下的約克公爵也開始渾身躁動不已。

  “哈……哈……不……不行了……大鳳要……要去了……”

  “嗚……”

  已經沒有了其它艦娘的廁所里同時出現了兩聲呻吟,大鳳和約克公爵在我的肏弄之下同時高潮,兩個艦娘的淫水噴到了一起,順著我的雞巴滴落到了地上。

  我先是抱起來還沉浸在高潮里的大鳳,交給按時趕來處理後續的皇家女仆們,然後再解開約克公爵身上的種種限制,拔出她騷屄里的震動棒,一股淫水噴了我一身。

  約克公爵重獲自由的第一反應是用自己的嘴唇堵上了我的嘴唇,用力地和我深吻。

  幸虧大鳳已經被我抱到一邊沒看到這一幕,不然之後會發生什麼恐怕我也不能保證。

  “罪孽深重的蛇啊。汝注定要被束縛在余之身旁,並奉上永恒的愛——作為交換,汝會得到余之寵愛,余將賜予汝占有余的權利。”結束了懲罰的約克公爵重新恢復了她之前的說話方式,我伸手裝作要打她屁股的樣子,想要將約克公爵恐嚇走,約克公爵卻主動撅起了自己不輸於大鳳的肥碩大屁股,期待著我的懲罰。

  好嘛,一個下午,別的不說,至少把一個痴女變成抖m痴女了……

  聖路易斯穿著半成品賽車女郎服裝,趁著活動結束沒有艦娘,偷偷來到了賽車場地,輕松找到了還殘留有艦娘們尿液和雌性味道的廁所,偷偷坐了上去,模仿著約克公爵的姿勢,雙腿大開,不斷自慰著,口中還念念有詞:“啊……指揮官……主人……孩子……快來懲罰你淫蕩的艦娘媽媽……你下賤的騷母狗……你淫賤的奶牛……”

  聖路易斯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海倫娜用雷達探測得清清楚楚,此刻的海倫娜,在我的胯下,一邊含著我的雞巴賣力地口交,一邊將雷達探測到的聖路易斯自慰畫面實時投放到我面前的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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