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女仆們胡鬧的早上,獨自面對艦娘們的榨精大軍
根據上次視頻會議的結論,我將在今天拜訪神聖鳶尾的教堂,並在其中和母狗主教黎塞留進行交配。
我睜開眼睛,太陽通過落地窗完全灑在了身上,想來已經過了清晨。
昨晚玩得太瘋狂,以至於倒頭就睡,居然沒有拉上窗簾,不知道又要被多少艦娘在窗外偷窺。
我稍一活動身體,立刻感受到身上的體重。
雙人床大小的地方躺著6個人——或者說,一個人和5位艦娘。
我能感受到我的全身上下都被艦娘們的肉體壓著,像陷在棉花里一樣,身上和身下都有軟綿綿的肉體。
昨晚想盡辦法玩弄貝爾法斯特,恐怕一直折騰到了後半夜,以至於貝爾法斯特也沒有按時起床。
我慢慢將女仆們的肉體推開,過程中自然少不了揩油。
女仆們一個個都全身赤裸,胸前的奶頭堅挺地挺立著,我用手指挨個揉捏淫亂女仆們的奶頭,換來女仆們幾聲嬌憨的呻吟。
貝爾法斯特雖然是最疲憊的,但是卻是最先醒來的一個。
只能說,人類和艦娘的身體素質果然還是有差距的,如果是人類女性,恐怕要一覺睡到第二天的下午,甚至因為過度高潮和疲憊,直接睡到第三天的情況也不是沒有過。
然而作為艦娘,貝爾法斯特僅僅是幾個小時就完全恢復了,甚至還神采奕奕,畢竟昨晚干到凌晨,現在也還未到中午,撐死只能算是上午。
貝爾法斯特沒有著急穿衣服,按照往常一樣爬到了我的胯下,用手撫摸我努力晨勃的雞巴,用手指輕輕撥開包皮,伸出粉嫩的舌頭要對我進行早安咬。
然而,貝爾法斯特的侍奉被我嚴格拒絕了。
開玩笑,昨晚射了那麼多,一到早上繼續被榨精,怕不是真的要被榨成人干了。
按照昨天晚上視頻會議的決定,今天將要去神聖鳶尾的教堂。
本來打算今天再干幾發黎塞留。
不過以我目前的精液儲量,恐怕也就只能再射個一兩次,恐怕難以滿足黎塞留這條食髓知味的母狗。
至於取消出行決定,那倒也不至於。
港區里擁有數量龐大的艦娘,對於這種狼少肉多的情況我早已經有了充足的預備機制——最簡單的做法就是讓艦娘們搞百合,總之,只要不瘋狂榨精,能滿足艦娘們的方式和方法多的是。
按照港區的實際情況來看,艦娘們也經常在私下里對食。
例如某臭名昭著的威爾士親王,雖然有著港區內數一數二的肥碩屁股,但因為過久才能輪到一次秘書艦的配額,已經到處和其他艦娘打得火熱,不僅和歐根等艦娘公然調情,還和胡德等艦娘眉來眼去。
如果不是渴望榨我精的艦娘實在太多了,我肯定要把威爾士親王這條大屁股母狗全裸按在沙灘上,一邊抽打她的大屁股,一邊拽著她的頭發後入她的屁眼,把精液灌滿威爾士親王的直腸、騷屄和子宮。
天狼星、黛朵、赫敏、黑太子四位女仆也悠悠醒轉過來。
同貝爾法斯特一樣,四位女仆醒來之後,第一反應竟然也是爬到我的胯下,對我的雞巴貢獻出自己的虔誠。
盡管我一再拒絕四位女仆對我的雞巴進行口交和舔弄,但四位女仆把我按在床上,輪流吮吸我的龜頭。
天狼星一邊說著“我驕傲的大雞巴指揮官主人,請饒恕天狼星這條笨蛋母狗的罪過。”,一邊用舌頭箍住我的冠狀溝,用舌尖不停摩擦包皮下面的血管,刺激得我差點就要射在天狼星的嘴里。
幸虧貝爾法斯特前來解圍,從後面狠狠打了一下天狼星的女仆。
作為一條抖m母狗,天狼星被貝爾法斯特一巴掌打在屁股上,潔白的臀肉上浮現出艷紅的巴掌印,然而天狼星絲毫沒有被打的痛苦,反而雙眼一瞬間媚出水來,將屁股撅得更好,仿佛在歡迎貝爾法斯特的繼續抽打。
貝爾法斯特早已經知道天狼星的秉性,看到天狼星還沒有松嘴的意圖,貝爾法斯特左右開弓,對著天狼星的屁股不斷抽打,“啪啪”的打屁股聲音和天狼星軟綿綿的呻吟在我的臥室里回響,一上午就帶來了滿堂春色。
其它三位女仆眼睛里蘊含著笑意,黑太子坐在我的頭旁邊,騷屄里雌性的淫媚氣味傳進我的鼻腔里,看到我嗅氣味的動作,黑太子立刻明白了我動作的含義。
索性抬起不輸於天狼星的屁股,坐到了我的臉上,騷屄對准了我的嘴唇。
我把舌頭伸進黑太子的騷屄里,用舌尖摩擦黑太子騷屄里的嫩肉。
黑太子的身體格外敏感,不僅發出讓所有人側目的呻吟,還被我幾下就舔弄到失禁,一股溫熱的尿液灌進了我的嘴里。
黑太子尿完之後紅著臉離開去洗漱了,赫敏從另一邊湊上來,幫助我一起吞咽黑太子的尿液。
我嘴里還剩下最後一點的時候,赫敏親上我的嘴唇,把她香甜的小舌頭伸進我的嘴里,和我的舌頭糾纏,上演一出舌吻。
舌吻了大概幾分鍾,赫敏喘不上來氣之後才被迫分開。
赫敏意猶未盡地用我嘴中還沒咽下的黑太子的尿液漱口,發出“咕嚕咕嚕”淫蕩的聲音,然後將混合了黑太子尿液和赫敏口水的體液混合物吐進了我的嘴里。
我欣欣然全部喝掉。
可能昨天晚上的高潮余韻還在身體里沒有徹底消去,貝爾法斯特抽打了幾下之後就變得有氣無力,坐在床邊上輕輕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
我關心地看向貝爾法斯特,貝爾法斯特稍稍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我也就沒有繼續深究。
天狼星此時已經放開了我的雞巴。
我和貝爾法斯特的動作讓她清醒了過來,選擇“注重大局”,不再強行榨精,轉而和旁邊的黛朵舌吻,兩位艦娘的舌頭伸在外面互相糾纏,像是專門表演給我觀看和欣賞一樣。
隨著兩位艦娘的接吻時間的增加,唾液也越來越濃厚。
僅僅不到幾分鍾的時間,兩位艦娘之間的唾液就已經濃厚到可以在空中拉絲。
黛朵微微屈膝,從下面接住了所有的唾液,同赫敏一樣,在口中漱了幾下,同樣發出“咕嚕咕嚕”的淫蕩聲音,然後一口咽下。
四位女仆在洗漱好之後,想要穿戴整齊離開,被我扣押了她們的衣服。
我坐在床上,懷里摟著綿軟無力的貝爾法斯特,對著四位女仆發號施令:“四條母狗,跪下吧。”
“是,大雞巴指揮官主人~”四位女仆渾身赤裸,身上唯一的布片只有腿環之類的裝飾品。
雖然不知道為何我發出這樣的命令,但無論是艦娘、女仆還是母狗,三重身份都要求她們對我的忠誠和服從,因此四位女仆沒有任何異議,齊刷刷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拿出四個項圈,給四位女仆挨個戴上,四位女仆激動地連連道謝,這意味著她們的母狗身份有了新的憑依。
隨後我要求她們將口水一起吐在我面前的杯子里,隨後先是由天狼星將混合後的唾液含進嘴里,漱口後重新吐回到杯子里。
後面依次是黛朵、黑太子和赫敏。
四位女仆輪過一輪之後,杯子里的口水已經足夠多了。
我將還有一定空間的杯子放到自己的胯下,將第一泡晨尿尿了進去,然後命令四位女仆將杯子里的混合物平分成四份,分別倒進四位女仆的室內透明高跟鞋里。
最後命令四位女仆將自己的衣服拿在手里,只允許穿上室內通用的高跟鞋離開。
女仆們羞紅了臉,將晶瑩的裸足慢慢伸進透明高跟鞋里,將里面充滿了白色泡沫的混合液體慢慢擠了出來。
玉足被溫暖的液體所包括,在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下,女仆們口中紛紛發出嬌喘,尤其是黛朵,本身就是膽小的妄想性格,在羞恥的作用下,黛朵竟然直接高潮了,騷屄里的淫水就這麼噴到了臥室里的地毯上,散發出黛朵獨特的體香。
四位女仆離開之後,貝爾法斯特仍然感覺到渾身有點無力,我也察覺到了貝爾法斯特的異常,於是喊來了茗石這個維修艦,讓茗石給貝爾法斯特看看。
茗石給貝爾法斯特做了一個全身檢查,除了子宮中的精液沒有吸收完全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
我也只好認為貝爾法斯特是還未休息足夠。
在和貝爾法斯特進行了討論之後,我決定讓貝爾法斯特在我的床上再休息一會兒,由我獨自前往神聖鳶尾的教堂。
神聖鳶尾教堂坐落在港區里較為安靜偏僻的一角,作為以教職為主的陣營,神聖鳶尾、維希教廷和薩丁三個陣營的教堂分別坐落在港區的三個方向,形成一個三角形,將辦公大樓拱衛在中心。
根據黎塞留之前的報告,神聖鳶尾這次將新來兩艘艦娘。
不過她們的到來還需要一些時日,因此現在的神聖鳶尾還是“老面孔”。
往神聖鳶尾的方向走了幾步,就能看到聖女貞德號訓練艦。
貞德今天特意穿上了修女服,從外表看起來。
我步行到貞德面前,貞德對我輕輕鞠了一躬,口中說著“神聖鳶尾的母狗聖女,貞德,向大雞巴指揮官主人問好”,一邊解開了自己的修女服,露出自己內真空的淫蕩軀體。
貞德的一對大奶子淫蕩地暴露在空氣之中,奶頭因為些許羞恥感,還沒有完全挺立。
目光順著碩大的奶子落到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其上的淫紋清晰可見。
再往下是修剪得一絲不苟的無毛騷屄、雪膩的大腿和小腿,以及仿佛在向我傳達媚意的玉足。
我命令貞德將衣服完全脫掉,貞德沒有一絲猶豫直接照做,將自己的裸體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隨後我摟住貞德的蠻腰,將她一把摟到懷里,親上了貞德的紅唇。
僅僅是驚慌了一下,貞德很快就沉淪在了我的攻勢之下,不僅主動張開貝齒讓我的舌頭長驅直入,還將香甜的口水渡進我的嘴里供我享用。
足足接吻了好幾分鍾,我才放開貞德略顯充血紅腫的粉唇,摟著貞德繼續向神聖鳶尾的教堂前行。
一路上我不斷揉捏貞德不大不小剛好的屁股,軟嫩的屁股肉讓我愛不釋手。
臨近神聖鳶尾教堂的時候,路易九世同樣穿著修女服,站在教堂門口迎接我。
看到我懷里貞德的模樣,路易九世對於自己的下場也已經有了清晰的認知。
作為神聖鳶尾的教會騎士,路易九世決定不給我羞辱她的機會——直接自己脫光,露出健美的身軀,一雙同樣碩大無比的巨乳傲立在身前。
同貞德不一樣,貞德的乳肉是軟嫩的,沒有內衣的支撐,貞德的乳肉微微下垂,但乳頭卻昂揚向上,體現出自然的美感;路易九世的乳肉可能是因為長期鍛煉的原因,完全沒有任何下垂的感覺,就和色圖里的氣球奶一樣無視了地心引力,奶頭也平直地挺立在空氣之中。
路易九世的小腹上同樣刻著淫紋,騎士此時身上不著片縷,卻偏偏手上的武器、腳上的盔甲長筒靴彰顯著她的身份,體現出其主人的反差之感。
我用另一只手摟住路易九世,同樣是見面的深吻,路易九世比貞德還要主動,直接將丁香小舌伸進我的嘴里攪弄。
一旁的貞德看得躍躍欲試,主動伸出舌頭想要“參戰”,然而路易九世完全霸占了我的口腔,沒有給貞德任何機會,貞德只好像個撒嬌的小貓咪一樣親吻我的臉頰,流下了濃厚的口水,散發出神聖鳶尾艦娘特有的體液香味。
我也不擦拭,就這麼一左一右摟著兩位全裸的美人進入教堂內部,黎塞留穿著她那一身主教的服裝站在講台上,我的左側坐著福爾班、魯莽和倔強,右側坐著埃米爾、絮庫夫和凱旋,黎塞留的背後則坐著香檳和貝亞恩,看到我進入教堂的中央位置之後,貞德和路易九世也從我懷中離開,站到我的背後,所有神聖鳶尾艦娘統一站立起來,用各自的方式向我打招呼,口中說著統一、相同的話語:“神聖鳶尾母狗,向大雞巴指揮官主人問好。”如果不聽其講話的內容,肯定會體現出艦娘們的默契、紀律、磅礴大氣,然而她們話語中的內容是如此淫蕩,以至於完全沒有了應該有的氣勢,有的只是淫賤的氣氛。
在統一的問好聲中,我仿佛聽到了其中夾雜的幾聲喘息,還有“嗡嗡”的聲音,不過悄悄掃視一圈後並沒有發現插在艦娘騷屄中的震動棒,可能是我出現幻聽了吧。
問好之後,由黎塞留帶頭,所有艦娘依次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里面一絲不掛的軀體,教堂內部立刻變成了妓院——甚至連妓院都不如,至少妓女被干還會收錢,這群母狗婊子卻在神聖的教堂里面渾身赤裸,等著我的臨幸。
黎塞留跪在我的胯下,解開我的腰帶,脫掉我的褲子,讓我的雞巴暴露在空氣之中,教堂里立刻傳出一股雄性的味道。
我的雞巴上來自於天狼星等女仆的口水已經風干,卻還留下了一點來自於皇家女仆口水的味道。
黎塞留對此顯然有些介意,伸出舌頭從我的陰囊開始,一點點舔弄到龜頭,然後張開小嘴將我的雞巴完全吞入口中,用自己的口水代替了其它艦娘的口水,重新將我雞巴上的味道變成了“神聖鳶尾的味道”。
黎塞留這才邀功似的抬起頭,用一雙媚眼看著我。
“沒想到啊,母狗黎塞留居然有這麼強的占有欲”我雙手叉腰,挺著雞巴,把龜頭放到黎塞留的嘴唇上。
黎塞留立刻會意,撅起粉嫩的嘴唇,用力地親在我的龜頭上,發出“啵~”,絲毫不在意自己淫賤的婊子樣被在場的其它神聖鳶尾艦娘看到。
不僅如此,黎塞留看我面露舒爽的表情,知道她下賤的行為讓我的征服感爆棚,不用我多示意,就主動用舌尖輕輕刮弄我的馬眼,然後繼續親吻,並故意發出“啾~”、“啾~”的親吻聲。
“真是下賤的肉便器主教啊”我踢了一腳黎塞留的騷屄,黎塞留毫無防備,被刺激得渾身抽搐了一下。
“這就是神聖鳶尾的最高領袖嗎?就這麼喜歡親我的雞巴?”
“是的,母狗婊子黎塞留最喜歡親吻指揮官主人的大雞巴了~”黎塞留不僅沒有羞恥的感覺,甚至還變本加厲,“為了能品嘗到指揮官主人的大雞巴,黎塞留願意拋棄一切身份,成為指揮官主人的雞巴套子,為指揮官主人竭盡所能提供交配服務~”
“想得倒美”我笑罵了黎塞留一聲,“開始禱告吧。”
“是~”黎塞留戀戀不舍地再親吻了幾下雞巴,才重新站起來,用手牽著我的雞巴,讓我站在講台中央,黎塞留則率領著一眾其他艦娘,依次跪在我面前。
就是平常總也睡不醒的香檳,此時此刻也睜開了她的異色瞳,挺起貧瘠的胸部,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雞巴,眼睛里已經出現了愛心的樣式。
首先是黎塞留的獨白:“指揮官,作為自由神聖鳶尾的領導者,我無法向你許下諾言。但作為戰艦黎塞留,我願立誓成為永遠守護你、支援你的存在。作為母狗黎塞留,母狗願意放棄其它一切的權力,此生成為主人雞巴下的狗,為主人獻上一切,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以神聖神聖鳶尾之名--”
這段話本來是黎塞留和我誓約時候的獨白,後來被我要求變成了這副樣子,成為了黎塞留的母狗誓言。
黎塞留她們本來是天主教徒,但進入了我的港區,就沒有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取而代之的,是黎塞留為了取悅我而異想天開的淫蕩詞匯,里面充滿了諸如“雞巴”、“母狗”、“婊子”、“肉便器”等詞語,眾人聲音並不大,我也僅僅是享受這一瞬間的征服感而已——換句話說,就算沒有這些奇奇怪怪的儀式感,港區里的艦娘們仍然是我的母狗,都會拜倒在我的雞巴之下。
“砰!”
教堂門口一聲巨響傳來,我抬頭望去,原來是敵襲——啊不,或許可以算是神聖鳶尾的“敵襲”,但對於我來說,不過是更多母狗的到來而已。
一腳踹開門的是威風凜凜的阿爾及利亞,背後跟著的是維希教廷的艦娘們——讓巴爾、加斯科涅、敦刻爾克、拉·加利索尼埃、沃克蘭、塔爾圖、勒馬爾,以及跟在最後,明顯就是被硬拖著過來的惡毒。
阿爾及利亞采用了我最喜歡的穿著:只穿著鞋子,其它地方不著片縷,碩大的奶子挺立在胸前,奶頭上還掛著晶瑩的汗滴,直挺挺衝著我。
阿爾及利亞仿佛動漫中少年男主角的出場方式,全身赤裸卻好像穿著最靚仔的甲,雙腿分開,露出騷屄。
可惜阿爾及利亞的騷屄貌似不太給她面子,一縷淫水從騷屄里順著大腿慢慢流了下來,折射出耀眼的太陽光。
所有的神聖鳶尾艦娘全部站了起來面向教堂大門,背向我的是一個個肥美的屁股。
也許安產型屁股是神聖鳶尾艦娘的特色吧,就連身材偏向秀氣的香檳,也有著挺翹的屁股,雖然艦娘之間的局勢可能略顯“劍拔弩張”,但我一個沒忍住,一巴掌打在香檳的翹臀上,“啪”的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回響在教堂內,頓時香檳的臉紅得像個燈籠,面皮本來就很薄的艦娘對於當眾被打屁股這件事情一時間還有點接受不了,身體搖搖欲墜向前倒下,我連忙從後面拉住香檳細若無骨的小手,把香檳向懷里拉過來。
香檳的屁股本來就是向後撅起來的姿勢,我再稍微用力一拉,雞巴正好頂在了香檳的騷屄上,伴隨著淫水的潤滑,雞巴輕松滑進了香檳的騷屄里。
“啊……”即使是突然被雞巴插進騷屄里,即使是突然襲擊,即使是在朋友和“敵人”的面前被插入,即使是被尺寸完全超過的雞巴一口氣插進子宮口,香檳的叫床還是溫軟的一聲“啊”。
我絲毫不顧艦娘們劍拔弩張的氣氛,把香檳推到第一排的桌子上,把香檳的一條大長腿從側面抬到桌子上,一邊輕輕拍打香檳的大屁股,一邊挺著雞巴肏弄香檳。
可能是在眾艦娘的面前實在太過於刺激,僅僅插了幾下,香檳就渾身抽搐,趴在桌子上迎來了盛大的高潮。
“指揮官~”黎塞留撅著嘴對我抱怨,小女兒風情展露無遺:“我這邊的戰爭還沒有開始打,你就把香檳肏·得·高·潮,暈了過去,讓我的大將減員了,你這也太偏心了吧~”黎塞留的撒嬌讓我十分受用,離小姑娘的撒嬌就差一個跺腳的動作了。
黎塞留話語里的內容雖然是在抱怨我,然而肏字被她一字一頓,用重重的語氣強調,分明就是在繼續向我獻媚,我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偏心?”我哈哈一笑,故意把維希教廷的艦娘們晾在門口不去招呼,等著阿爾及利亞等不及了自己過來求我,“這可是我對你的支持啊,是不是啊,路易九世?”話音未落,我就把香檳旁邊的路易九世攬入懷中,同樣推到了桌子上,采用了和剛才肏弄香檳一樣的姿勢,把路易九世的大長腿也分開放在了桌子上。
作為性格認真的艦娘,路易九世對於羞恥的抵抗性比香檳好一些,但也好不了多少,同樣滿臉通紅,騷屄里的淫水被我的雞巴一下一下的進攻而飛濺出來,在講堂這邊散發著路易九世特有的體香。
“啊……是……是……啊……主人……主人的雞巴……啊……啊哈……好舒服……”路易九世比起香檳來僅僅是多努力抵抗力幾秒,就開始大聲叫起床來。
“指揮官~”阿爾及利亞帶著維希教廷的艦娘們逐漸也靠近了我,阿爾及利亞挺著自己碩大的奶子站在路易九世的面前,語氣不善的質問我:“你到底是多喜歡黎塞留啊,為什麼給了她這麼多精液?明明才剛當完秘書艦,怎麼周末又是神聖鳶尾啊?”
我啪啪地干著路易九世,感覺龜頭已經頂到路易九世的子宮口了,對著路易九世的子宮發起猛烈進攻,讓路易九世只能勉勵抵抗身體里的快感,發出低沉的叫床聲。
對於阿爾及利亞的問題,我沒有正面回答,反而是反問了一手。
“那也不是你擅自闖入神聖鳶尾教堂的理由吧?阿爾及利亞?”
“這當然都得怪指揮官啊~”阿爾及利亞可能看到黎塞留撒嬌的手法很好用,居然也開始撒嬌,對於我胯下不斷呻吟的路易九世,甚至還有心情抬起路易九世通紅的臉龐,對著微微張開的小嘴吐了一口唾沫進去。
“明明就該輪到我們維希教廷了,為了能好好品嘗指揮官的雞巴,我都好幾天沒有自慰了~”說到這里,阿爾及利亞直接站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雙腿大大分開來,主動用手指分開自己的騷屄,露出自己騷屄里的嫩肉,就差把騷屄直接貼到我的臉上了。
“咳咳……”前段時間剛被我雙飛過的讓巴爾有點看不下去了,站出來為我解圍:“阿爾及利亞,指揮官也是考慮過我們維希教廷的。”
“對啊。”我笑著附和讓巴爾,再狠命抽插了幾下路易九世,把路易九世也送上了高潮,然後伸出舌頭舔弄了一下阿爾及利亞的騷屄,一股淫水立刻噴了出來。
看這個敏感度,確實是禁欲了好幾天的樣子,難怪會迫不及待來找我。
“讓巴爾,你怎麼能滅自己士氣,長敵人威風?”阿爾及利亞不滿地回頭,一句話把讓巴爾噎得啞口無言,隨機重新扭過頭來正對著我,“既然指揮官這麼說,那我就只好采取特殊行動咯~”阿爾及利亞雙手抱住我的腦袋,讓我的舌頭來回舔弄自己的騷屄,在大聲呻吟的同時還不忘發號命令:“敦刻爾克,加斯科涅,過來綁住指揮官,我今天非要榨干指揮官不可。”
阿爾及利亞這一下子不要緊,不僅是敦刻爾克和加斯科涅過來了,就連讓巴爾和黎塞留也興致勃勃過來,四個全身赤裸的美少女艦娘從各個方向圍住我,讓我完全沒有逃脫的余地。
加斯科涅近距離貼過來之後,我才注意到,加斯科涅並非和其它艦娘一樣的全裸,而是穿了一層略微有金屬光澤的超級緊身衣,不僅將胸前奶頭的形狀如實體現了出來,就連下半身在外輕輕突起的陰蒂,以及屁股縫里屁眼的花瓣形狀都清晰可見,高科技的衣服讓我對於艦娘們的科技大加贊嘆,並為她們投身於更好搞色情的精神所感動。
敦刻爾克穿了一身情趣真空圍裙,想來是還在做點心,就被阿爾及利亞緊急召喚過來了。
在場的諸多艦娘中,敦刻爾克絕對是人妻力第一的艦娘,不僅表現在對於各類妻子的小事務非常拿手,還體現在日常人妻力滿滿的穿搭中。
這次前來的好多艦娘簡單粗暴的選擇了全裸+高跟鞋或者長筒靴的搭配,色肯定足夠色情,但是沒有女性的搭配美。
敦刻爾克就不一樣了,情趣的透明圍裙僅僅擋住了下乳到大腿的范圍,上半身由兩根繩子系住,將一對奶子完全暴露在外,同時用圍裙的上半部分對奶子進行了一定程度上的支撐,讓敦刻爾克的奶子外形更加好看。
透明圍裙上采用了一些蕾絲的修飾,然後在騷屄的地方露了一個小洞,如果將圍裙仔細貼合在騷屄上,會發現洞的位置正好對准敦刻爾克的尿道,方便敦刻爾克在制作愛心點心時候加尿液進去。
我對著周圍粗略觀察了一下,所謂的敵對壓根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畢竟出自同源,神聖鳶尾和維希教廷的艦娘們的氛圍倒是相當友好。
勒馬爾和福爾班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麼,勒馬爾明顯是更活潑的那一方,主動低頭含住福爾班的奶頭又舔又吸,福爾班則仰著頭,小嘴微張,發出無聲的喘息。
抱歉啊福爾班,我現在自身難保,肯定滿足不了你了,你就和勒馬爾百合一下吧。
反正你倆私底下肯定沒有少干這種事情,已經有了豐富的經驗了吧。
凱旋來回晃著惡毒,不讓她在教堂里睡過去。
惡毒可能是在場艦娘里性欲最低的艦娘了,沒有之一。
相比較於其它欲求不滿的艦娘,惡毒更傾向於慵懶地睡覺。
因此惡毒成為了在場艦娘中唯一“穿著平常衣服”的“異類”。
惡毒穿了一身連體白絲,這是她平常就一直穿著的睡衣。
加斯科涅雖然也穿了一身超級緊身衣,但那是為了突出加斯科涅的“機械娘”特色,因此對於惡毒來說,雖然騷屄的地方勒出了駱駝趾的形狀,讓惡毒的這一身打扮足夠色,但惡毒本身慵懶蘿莉的屬性,在一眾痴女當中失去了主動交配權,其他艦娘也樂得少一個競爭對手,只有妹妹凱旋對惡毒的不爭氣感到痛心,時常會抓住“痛斥一番”。
至於惡毒有多懶——從她身上被我用油性筆寫著的淫語都還在就能看出來了。
這位吃了睡,睡了吃的艦娘恐怕腦海中根本沒有洗澡這一概念,臉上的正字還依稀可見。
如果不是艦娘們的子宮對於我的精液有天然的吸收作用,恐怕惡毒的胯下還會有精液的臭味——不過說不定,惡毒就是喜歡伴隨著精液臭味入睡也不一定。
總之,作為港區內部最懶散的艦娘之一,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惡毒也是最好滿足的艦娘之一。
拉·加利索尼埃和埃米爾已經抱在了一起,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貼貼”。
這兩個艦娘作為目前神聖鳶尾和維希教廷港區里的“單獨艦娘”,作為沒有姐妹艦的可憐姑娘,兩位艦娘成功建立了穩定的百合關系,在私下里沒少用玩具互相奸淫。
埃米爾的興趣點在舞蹈上,時常會教導 拉·加利索尼埃一些舞蹈動作,也讓後者時不時在我面前雙手背到腦袋後面,同時展現出她身體的柔韌性還有誘人的腋下。
根據可靠消息的透露, 拉·加利索尼埃即將迎來新的換裝,想來是有了新的勾引計劃。
不僅如此,兩位艦娘對於奶頭都有著獨特的興趣,再加上因為練習舞蹈而養成的大膽性格,因此兩位艦娘反而成為了場中最大膽的那一對,不僅當著其它艦娘的面,就把奶頭對到一起開始摩擦,發出動人的呻吟聲,還互相用手指抽插對方的騷屄,二位艦娘的座下已經流出了大量的淫水,比之前香檳和路易九世的淫水有過之而無不及。
貝亞恩仍然秉持著自己書記官的立場,攤開自己手中的書籍,准備將這一切記錄下來。
話說回來,貝亞恩雖然身材嬌小,但對於交配的熱情不下於某些大奶痴女艦娘。
然而和她們滿腦子的雞巴和精液不同,貝亞恩更多的興趣在於記錄和書寫。
根據其它神聖鳶尾艦娘的私下透露,貝亞恩已經在港區內部發行了多部小黃書,其中包括類似於“少女黎塞留”、“azur lane fuck”等廣受好評的連載小說。
現在的貝亞恩同樣貫徹了她一貫的打算,雖然渾身赤裸,但眼神中沒有多少情欲的色彩,只是時不時偷笑。
如果仔細觀察,可以看到貝亞恩的屁眼里插著一只震動棒,外觀偽裝成為了筆的樣子。
自從我進入教堂開始,貝亞恩屁眼中的震動棒就一直處於最高檔位,多虧貝亞恩本身不是一個多話的艦娘,就算這樣,也忍得異常辛苦。
如果我在拍打香檳屁股的時候,動作再稍微大一點,恐怕就能打到貝亞恩的震動棒了,那樣的話,這條淫蕩的母狗想必會匍匐在地上第一個高潮吧。
我被五位艦娘齊心協力捆在了教堂中央的椅子上。
路易九世剛拿到自己禮服的時候曾經坐在這個椅子上拍過照片,那個時候的路易九世還穿著精液高跟,少見地真空挑逗我,被我按在椅子上中出了好幾次。
沒想到現在輪到我被一眾艦娘按在椅子上榨精了,阿爾及利亞號召著五位艦娘,一人一只裸足,五只裸足共同踩在我的雞巴上,有的玉足用腳趾下面的軟肉踩弄著我的龜頭,有的玉足用腳趾夾著我雞巴上的包皮,有的玉足用腳底踩著我雞巴的根部,還有的玉足看到實在沒地方落,干脆踩在了我的臉上,我伸出舌頭舔弄踩上來玉足的腳底,傳來一陣銀鈴般的輕笑聲,時不時夾雜幾聲“好癢~”的喘息,想來這是敦刻爾克的玉足。
其它幾位艦娘看敦刻爾克踩我踩得開心,口中埋怨著敦刻爾克“偷跑”,自己卻也不甘示弱,紛紛效仿,輪流將玉足踩在我的臉上。
就連“情感模塊”不太完善的加斯科涅,也有樣學樣地將玉足往我臉上踩過來。
相比於其它艦娘的裸足,加斯科涅的玉足包裹在極薄的緊身踩腳襪里,又是另一番享受。
阿爾及利亞還將腳趾伸進了我的嘴里。
阿爾及利亞的腳趾塗著紅色的性感指甲油,在其它艦娘的一眾粉色腳趾中分外顯眼,我開始考慮要不要讓艦娘們都塗上性感的指甲油,讓氣氛變得更加淫靡一些。
正在我胡思亂想、發散思維的時候,香檳和路易九世悠悠醒轉,她們很快搞清楚了目前的情況,從另一個角度默默圍了上來,加入了“榨精大軍”。
不過這些都要在後面進行,現在首先要應付過去的,恐怕是在七個如狼似虎的痴女肉便器艦娘面前,能不能醒著挺過這一輪榨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