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女仆裝,戴胸鏈 3
尚清在岑有鷺面前一向沒有什麼自制力,原本還能克制著速度抽插,聽了岑有鷺不知死活的一句之後徹底放飛。
他俯身壓在岑有鷺身上,兩人緊緊相貼,臀肌緊繃,高速抽插起來,操得岑有鷺眼冒金星,連呻吟都支離破碎。
今晚喝了不少酒,回到酒店時還不覺得,現在被這麼大的塊頭壓在身下,岑有鷺愈發覺得小腹飽脹起來,並且隨著尚清鐵杵似的物件不斷搗弄,體內更加酸脹。
“等、等一下……”岑有鷺合腿夾了一下尚清的腰,被情欲熬紅的臉上羞意一閃而過,“我想去衛生間。”
尚清按著她又狠狠往里干了一下,這才支起身體拔出性器,在被頂得顫抖的岑有鷺唇上親了一下。
“好,我抱你去。”
尚清扶著岑有鷺坐起來,從她背後托起她的兩個腿彎將岑有鷺的腿大開,高高翹起的陰莖在空中微微抖動,龜頭噗呲一聲又頂開岑有鷺還沒來得及合攏的兩瓣陰唇操了進去。
“嗯啊!”岑有鷺下意識仰頭顫抖一下,後背抵在尚清胸口上彎成了一輪殘月,“不用你抱,我自己……啊,會走。”
尚清充耳不聞,抱著岑有鷺一邊操一邊朝衛生間走去,甚至不需要他如何頂胯,行走間的自然起伏就夠抽插的了。
岑有鷺花穴深處分泌的淫水隨著尚清往外抽出的動作被他突出的冠狀溝不斷往外勾。
沒了床單的吸附,身下空蕩蕩的,源源不絕的透明粘液只能順著尚清的柱身往下滑,所過之處盡數留下一串晶瑩的水跡,仿佛淫靡的精怪為了捕獵人類步下的拙劣陷阱。
不知這家酒店出於何種考慮,一塊碩大的鏡面正好對著開放式淋浴間,尚清將人帶進去,抱著岑有鷺面向那面鏡子。
燈光耀眼,鏡中的一切清晰明朗、避無可避。岑有鷺只是掃了一眼,就立刻轉開頭去不肯再看。
“寶寶,還記得我們在夢里第一次做愛嗎?”尚清盯著鏡子里岑有鷺的眼睛,偏頭去咬她的耳朵。
岑有鷺當然記得,那是她自懂事以來第一次失禁,還是被強行操出來的。
羞恥與絕頂的快感往往殊途同歸,她嘴上說著不喜歡,多少個夜里夢見這段往事時下身濕漉漉的醒來只有自己知道。
尚清眯起了眼睛,表情肉眼可見的迷戀,“今天也尿給我好不好?”
他一只腳踩在罩了一次性墊圈的馬桶圈上承擔起岑有鷺大半的重量,給自己騰出一只手,向前去摸岑有鷺從兩瓣陰唇中頂起的陰蒂,指腹熟練地覆在上面按壓著打圈。
鏡中的女人上衣凌亂,兩頰赤霞斜飛,她下半身赤裸著被強行面對鏡子打開,藏著軟肉的腿根、被干得紅腫的腿心、乖巧地夾著肉棒不停顫抖的飽滿陰唇,還有隨著雞巴抽出偶爾被往外卷出一點的艷紅穴肉全都一覽無余。
尚清不喜歡從後面操她,就是害怕錯過這樣的美景。
“嗯……好漂亮……”他粗喘著,掂了掂懷里的岑有鷺,雞巴也跟著往里滑入一大截,碾著敏感點刮過,“小鷺,扭過頭來看看你自己。”
岑有鷺被頂得一顫,咬著牙亂抓,又在尚清大腿上劃出幾道紅痕,“你自己……看就行了,別叫我。”
尚清將頭偏向岑有鷺轉過去的方向,去吻岑有鷺濕潤的眼角和不停顫動的睫毛。
“寶寶,就看一眼,看看你有多漂亮。”
濕漉漉的熱氣填滿岑有鷺的每一個毛孔,她感覺自己仿佛一個吸飽了水的海綿,尚清隨便手指一戳都能咕唧一聲橫溢出許多汁水。
她不肯轉頭,尚清酒狗一樣的又舔又親,直到煩得她受不了了為止。
岑有鷺忍無可忍地瞪了尚清一眼,緩慢地回頭。
高大的男人穿著短小的女仆裝,情欲將他的皮膚熏成深粉,領口上的胸鏈熠熠地反著光,將結實的胸肌襯得更加飽滿誘人,宛若掛著露珠的水蜜桃。
他身下腫脹通紅的性器從層疊的裙擺下頂起,直白地昭示著猙獰性欲,打破了這份美感,增添了幾分猛獸般的野性。
然而,任這野獸如何凶猛,每次動作時,項圈上的鈴鐺照舊乖巧響動。
尚清在鏡中和岑有鷺對上視线,朝她微微一笑,原本按在陰阜上的手指下滑,一左一右按在兩瓣陰唇上,對著鏡子緩慢分開。
艷紅的內陰被他用手指撥開,露出被淫水沾得晶瑩的肉粒,還有下方被猙獰的雞巴強行撐開到極限的穴口。
她的花穴仿佛有自主意識一般自行地收縮蠕動著,淫蕩地吸吮著尚清頂進去的每一寸肉棒。
被干得舒爽了,就痙攣兩下,沿著陰道壁被雞巴撐開的縫隙往外淌透明的淫液,然後迅速被尚清粗暴地搗成粘稠的白沫,掛在兩人交合處。
岑有鷺第一次以這個視角觀察自己的小穴,從前二十多年從未覺得特殊的器官今晚仿佛綻放至荼蘼的花苞,在尚清的操干下色情得叫她自己都感覺陌生。
身下的花穴感受到主人的視线,羞赧地緩緩鎖緊小口。
肉壁幾乎毫無空隙地包裹著陰莖,尚清被箍得呼吸一滯,腰眼發麻,連忙抽身將性器拔了出來。
按在陰唇上的兩指又往外撐了點,連帶著最里面的小口都被扯開,尚清緩了一口氣,再次直直捅了進去。
“你也覺得好看?”尚清用大拇指刮擦著岑有鷺藏在上方的尿口,“我在想,兩邊一起噴水會不會更好看。”
岑有鷺光是想想那個場景都覺得有點太過刺激了,她撐著尚清的手臂開始左右扭動著試圖逃離。
“啊啊啊不許說了!”她羞恥得連腳趾都開始蜷縮,身下的穴口卻誠實地汩汩流水。
尚清極有技巧地微微彎曲腰胯改變角度,讓肉棒能夠更深地捅進去,他一邊發狠往里操干,兩指捏住岑有鷺的陰蒂上輕輕揪了一下。
身下瞬間爆開一陣酸脹,岑有鷺立刻反應極大地顫抖一下,生理性淚水奪眶而出,“唔嗯!”
趁她癱軟在自己懷中,尚清密集地在岑有鷺耳後、頸側啄吻,一邊加速地頂著岑有鷺體內已經腫硬的敏感點操弄,一邊捏捏她的陰蒂,順便刮擦一下尿道口。
身下的敏感點被盡數照料,岑有鷺從未覺得自己的靈魂如此飽脹過,一片頭尋目眩中,下半身在過滿的快感衝擊下針扎似的發麻。
她好像一罐被尚清粗暴注滿的水壺,體內被他燒開的液體晃晃蕩蕩,不斷衝撞著脆弱的瓶口,馬上就要噴濺開來。
“啊啊啊啊!!尚清!尚清!”
高潮來臨的那一刻,岑有鷺渾身僵直,兩眼無神地凝視著鏡中為她意亂情迷的男人。
下身酸脹難忍,她自己都沒察覺噴出了什麼液體,只知道高亢地用呻吟緩解快感。
一片空白的大腦想不到詞匯,無意識地吟哦著如泣如訴地念著他的名字。
“我在,我在……寶寶。”
尚清往岑有鷺痙攣著絞緊的穴內又狠狠操了兩下替她延緩快感,然後咬牙猛地將性器抽出,就著上面他自己流出的前列腺液和岑有鷺的淫水潤滑,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岑有鷺被他親自耕耘到盛開的身下擼動。
被徹底操開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之中,抖動著猛地收縮兩下,然後從體內最深處猛地噴出一大股透明液體,淅淅瀝瀝地灑在淋浴間地板上。
緊接著,隨著岑有鷺小腹的劇烈收縮,憋到極致的尿口也在某個瞬間驟然一松,一大股水柱衝刷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线。
她酒喝得多,上廁所頻繁,失禁的液體完全透明,滴在地上瞬間就和淫水混在一起沿著地板傾斜的角度流向排水口。
尚清因為滿足了岑有鷺而感到莫大的精神快感,他喘著氣粗暴地搓揉自己的龜頭,最終悶哼著抵在岑有鷺陰道口射了出來,濃白的精液塗滿了她濕淋淋的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