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頓時渾身不自在,嗓子發干,咽了口唾沫才又開口:“我要……怎麼做?”
張洺懶洋洋的:“你先什麼都不用動,接著看你的文件。”
他伸手向下,解開褲子,拉開拉鏈,把雞巴掏了出來。
周放聽到那邊窸窸窣窣的聲音,羞得滿臉通紅,不好意思去看,頭沉得要命,垂著眼睛死死地瞪著文件,但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旁邊傳來的聲音。
布料摩擦的聲音……拉鏈的聲音……男人低沉的呻吟……張洺是不是脫了褲子啊……明明是在辦公室里,還是總裁的辦公室,他居然在這種地方開始玩雞巴……自慰……他怎麼能這樣……
周放羞恥極了,咬住下唇,桌子底下的雞巴也挺硬起來,支起帳篷,但被西裝褲死死地箍住了,硬得發疼。
他只能偷偷地夾緊雙腿,用腿根肉去摩擦,以求帶來細微的快感。
“嗯……”
張洺散漫地擼動雞巴,故意動作緩慢,釣足對方的胃口,隔著一層磨砂玻璃,在休息室這邊望著辦公桌後的周放,滿意地看到周放局促的神色。
他出聲呻吟:“哦……周哥,你平時也會日逼吧?有沒有在這里日過?我看你的小秘書,那個臉很白淨的男生,長得很不錯,身材也好,一看就還是個處……你干過沒有?”
張洺居然還惦記過自己身邊的秘書?
周放心里一陣異樣,又惱怒,又覺得刺激,臉紅得快要滴血:“怎麼可能!”
“哦——”張洺拖長聲音,“那周哥的屌平常很少用啊。”他的語氣漸漸灼熱,充滿挑逗,“可我一天不日逼就想得難受啊。之前我和孫庭還是好朋友的時候,孫庭看到我雞巴硬得流水,主動提出幫忙,掰屁股給我操,結果被我拿雞巴抽臉,抽得臉都腫成豬頭了。為什麼?因為這個賤貨不早點兒發浪,害我沒穴操,媽的……”
毫無征兆,張洺的語氣突然變得暴躁不耐煩:“現在的周哥和他一樣,也裝模作樣!媽的,我操,還不趕緊站起來?站到桌子前頭!轉過去,把胳膊撐在上面,撅起你的騷屁股!賤狗,還得讓老子指揮,蠢逼一個,還當什麼總裁?!”
“動作這麼慢,你是不是也想被抽?!”
周放被突如其來的辱罵砸蒙了,張洺,張洺他怎麼敢……!
他以前就聽張洺說過,孫庭主動當婊子飛機杯,被開苞的時候連床都沒上,跪在地上被操被抽,賤得要命……現在張洺居然說自己和孫庭一樣是裝模作樣的賤狗!
周放不禁氣惱,渾身發顫,可腦子就被控制住了似的,雞巴愈發地硬,爽得一跳一跳的,身體也不聽使喚,慢慢地站起來,居然順著張洺的要求,背對著張洺撅起屁股。
好羞恥……這是自己的辦公桌啊……堂堂總裁,居然像色情表演里的妓女,撅著屁股讓人欣賞意淫……都怪張洺!
還說要抽自己……呃,才不是在犯賤發騷,是因為怕被抽臉才照做的,我是被逼的……
周放腦子里一片混亂,止不住自我安慰,哆哆嗦嗦地夾著雞巴。
張洺卻很滿意,肆意打量。
周放的屁股緊實極了,一看就是常年鍛煉出來的,包裹在裁剪合體的西裝褲里,一撅起來,布料緊緊地勒出屁股的形狀,底下的兩條腿又長又直,真是好風景啊!
特別是周放的身材,他一米九一,身材就像韓國漫畫里的人物,又不過分夸張,肩膀寬闊,肌肉纖儂合度,腰肢精窄,屁股結實,長腿挺立,一看就是雞巴很粗、操人很疼很猛的那種孔武有力的大屌男。
這麼一個陽剛俊美、充滿氣概的男人,還是高高在上的威嚴的總裁,如今卻撐著桌子撅屁股,擺出等待操穴的淫賤姿勢,任人視奸、侮辱……
張洺蠢蠢欲動,不禁越說越難聽,換了個位置坐直身體,兩眼緊緊地盯著周放,呼吸越來越急促,底下打手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雞巴豎得挺直!
“周哥的嘴唇真薄啊,真欠抽!回頭我一定得用手把它給彈腫!這麼薄,怎麼裹雞巴?包不住牙,也就吃不好雞巴……周哥的廢物嘴!只配接尿……嗯噢……”
“周哥平時的表情都很冷淡很高傲啊……被操的時候會不會擺出來阿黑顏高潮臉?想想都覺得賤得慌……噢……呃呃!對著周哥的屁股打手槍就是爽!周哥,扭扭屁股!發騷都不會嗎?廢物!要不要老子把你拖妓院里學習學習?”
“哦哦哦哦!媽的,真騷!再接著扭!哦哦哦哦!!!周哥的雞巴這麼硬了?但又不會操逼,硬了也是根廢物屌!對了,周哥的奶子大不大啊?轉過來,脫上衣。”
周放只好照做,紅著臉脫下領結,又脫下襯衣。他的奶子是內陷乳,奶頭凹在奶頭里頭,而且只是小小一粒,粉粉的。
張洺立刻命令:“把騷奶頭掐腫,拽出來!”
周放伸手抓住自己的小奶頭,有點兒舍不得,但還是猶猶豫豫地聽從了,寬厚有力的大手狠心拽著奶頭用力一掐,奶頭淒慘得腫大,紅通通的,點綴在奶子上。
“嗚……”周放泄出一聲哀鳴,打了個哆嗦,“好疼……”
張洺卻不以為意,只覺得他賤:“別裝清高!揉奶子!”
他接著擼雞巴,嘴里罵著:“只有婊子也長這種奶!周哥,你幸虧家里有錢,不然一定會去當賣逼的,每天被拽著奶子扇耳光……”
“那群嫖客最喜歡羞辱你這種大屌猛男了,把你踩在地上,踩成騷豬臉,讓你在地上亂爬,踹你的雞巴,往你屁眼里插蠟燭……蠟油全滴到大腿和屁股縫里,燙得周哥你到處狗爬求饒,然後一群嫖客圍著周哥噗噗射精!射得屁股上全是腥精,然後再射尿,尿得周哥渾身臭烘烘的,躺在尿里直發顫,但還是哭著磕頭感謝他們把蠟燭澆滅了……”
“媽的,周哥的腰也是最適合挨操的,這麼細這麼有力,晃屁股一定很爽……坐在雞巴上晃腰……這時候嫖客會怎麼玩呢?把周哥雙手吊起來,只能腰部發力,騎在又肥又丑的短雞巴老男人身上,一不小心就會讓雞巴滑出屁眼……所以周哥只能拼命夾緊,夾著小雞巴努力榨精……周哥的腿也賤,這麼壯實,掰成青蛙腿,正面吃雞巴,哦哦……”
“周哥,脫褲子揉你的雞巴……快……哦哦!這麼粗,跟個礦泉水瓶似的……周哥的大屌真棒啊,能把小逼小穴插裂了吧?怪不得沒人願意被周哥日……所以周哥只能被操了!周哥,摸摸你的騷馬眼,把小拇指戳進去操尿道!媽的,你個賤逼,被說興奮了?想要被肥臭的老男人輪奸?!想被日爛小逼,被踹著抽臉,被騎在地上射一肚子精尿?!賤逼,騷逼!!滾過來跪下,老子要對著你的臉打飛機!!”
周放被罵得搖搖欲墜,抬不起頭來,仿佛真的成了一個賣屁股的賤貨,被嫖客無情對待,被迫服侍一個又一個肥老的臭男人……在肮髒的小巷或者破爛的小屋里被日得搖搖晃晃,滿屁股都是騷臭的精水和尿液……
他一邊磨磨蹭蹭地往張洺那里走,一邊艱難地出聲否認:“不……我怎麼可能會去賣逼……我的屌這麼粗,我是要操人的那一方……小洺,你只是在說葷話……周哥怎麼可能是騷貨呢……嗯……周哥的屁眼是處男屁眼,才沒有被輪奸過……”
“是嗎?”張洺在心底嗤笑,伸手不客氣地抓住周放的屁股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摳進屁股縫里,隔著布料猛戳了兩下屁眼,惹得周放止不住驚叫,身體僵硬,屁股狂抖。
張洺隨後就扒光了周放的屁股,一邊漫不經心地哄他:“對,周哥怎麼可能是騷貨?周哥也不是不老實、裝清高的賤婊子……我只是擼雞巴,借周哥的身體來助助興而已……謝謝周哥,周哥真是好心啊……”
說著,他褪下周放的褲子和內褲,然後讓周放下身空無一物,赤裸著跪下,沒有任何墊子,讓周放尊貴嬌嫩的膝蓋直接跪在冷冰冰的地磚上!
周放思緒紊亂,粗屌愈發挺硬,一副被快感雞巴控制了腦子的傻逼蠢樣,乖乖地跪在張洺的雙腿之間,抬著一張騷意橫生的臉,再也看不到往日里一絲一毫的冷峻和高傲,大張著裸體,露著中間的肉紅色的粗屌和茂盛濃密的雞巴毛,一臉春情蕩漾,充滿渴求地緊盯著臉上的雞巴。
但他內心深處的一絲理智還在強迫他裝作若無其事、淡定從容,於是顯得他更加傻逼可笑。
他努力裝作淡定,仿佛只是裝束整齊地坐在沙發上喝茶,而不是下半身赤裸上半身露著腫奶子跪著。
“呃……對……我只是在幫忙……只是出於好心……怕被你抽臉,怕小洺的雞巴太空虛寂寞……我是被逼無奈才這麼做的……”
張洺暗中輕蔑,但故意順著他的意思惺惺作態:“對啊。噢,對著周哥的臉打飛機,好爽……多謝周哥,周哥對兄弟真大方,夠意思……那我再過分點兒也沒關系吧?嗯?”
說著,他用力快速地擼動雞巴,龜頭上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被他的手擼得飛濺!
最後全落在了周放的俊臉上,雞巴一晃一晃的,龜頭還不時戳到周放臉上嘴上,看上去淫蕩至極!
周放被張洺的話一激,有點兒下不了台。
他死要面子,不肯露怯,努力跪好,挺著賤臉一躲不躲,任由大雞巴在他臉上亂戳,簡直可以說是在操他的臉了!
他的嘴唇被戳得一凹一凹的,他還偏偏想說話,結果雞巴不時戳進他的嘴里,舌頭也不時地舔到雞巴!
“唔唔……嗯……沒關系額額……小洺擼爽了就唔、就好……周哥又不是騷貨,不會對著大雞巴發情的……小洺對著周哥的臉擼雞巴也沒問題額額……呃?!!!哦哦哦哦哦哦咕嘰……咕嚕……嗯?!怎麼日我的嘴呃唔唔……?不……哦哦哦額額額!!!”
張洺陰笑一聲,猛地一挺,同時按著周放的偷往下一壓,啪啪地操起嘴來!
他隨口敷衍,毫不留情地操嘴,把周放的臉都操得後仰:“周哥又不是騷貨,被日嘴也沒什麼吧?只是幫我泄欲而已……哦哦!賤嘴!嘴唇這麼薄,要不是老子的雞巴夠大夠粗,把騷嘴都撐開了,不然就刮到雞巴了!哪個嫖客樂意日這種爛嘴穴?!周哥怎麼這麼沒禮貌,不謝謝我?”
“唔唔……咕嘰咕嘰……呃呃呃哦哦哦哦!!!我……咕嚕,嗯嗯噢……噗嗤,謝唔咕嘰咕嘰……”
周放頭一次吃雞巴,毫無經驗,一下子就被撐得嘴都快裂了,口腔被雞巴塞了個滿滿當當,舌頭都被壓住了,動彈不得!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立刻被飛速抽插的雞巴撞得腦漿都撒了,喉嚨被龜頭操得腫脹變厚,一陣窒息,差點兒被操暈過去,憋得俊臉通紅!
又很快被大雞巴頂得變形,雙頰凹陷,鼻孔僨張,成了婊子臉!
他話都說不出來,被雞巴操著嘴,整個兒的被張洺騎在臉上日,濃重的屌味鋪天蓋地地罩住他的臉,他躲無可躲,被雞巴日得魂不守舍,又憋得慌,呼吸不暢,不得不拼命吸氣,結果把屌味吸了個滿滿當當,滿腦子都是腥臊的氣味,混著精尿的味兒,又濃又騷,又像極了春藥,讓他聞一口就要發情發浪了。
怎麼會這樣……堂堂總裁……平時都是被人恭維著捧著……下屬在他面前都戰戰兢兢的……可他居然跪著被人日嘴……呃好爽……不……這不就和張洺所說的婊子沒區別了嗎……怎麼會……哦哦哦哦……!
可是雞巴好大好棒,日得腦子都快融化了,下面的屌好硬好爽……想吃精……
“咕啾……呃……嗯嗯嗯嗯!!咕啾咕啾……”
周放眼神迷離,無師自通,主動舔屌吮吸,口水聲嘖嘖作響,還伸手摸張洺的卵蛋,握住沒吞下的一截雞巴擼動……
他勉強維持著一絲清醒,自圓其說:“唔……不是操嘴……嗯嗯……還是在幫小洺打飛機而已……咕啾……只不過是在用嘴幫忙……我不是賤婊子,沒有在犯賤……噗嗤,唔嗯嗯呃呃呃……”
邊說,他邊騷氣十足地舔吸,整條舌頭上都沾滿了雞巴味道,嘗不出別的滋味,還不時主動深喉,把雞巴往深處吞,干嘔著用深處的嫩肉伺候雞巴,口水直流一臉痴迷!
終於,張洺射了出來,沒拔雞巴,直接捅在喉嚨里射,把精液噗噗射進了食道里!
周放被燙得唔唔直叫,終於可以暢快呼吸,被日得跪都跪不穩了,一被松開,就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不知不覺粗屌也放松下來,噗嗤射了一地,爽得他翻著白眼直發抖,屁股被地板冰得冰涼。
他渾渾噩噩的,爽得抽搐,居然很留戀被操嘴的快感,有些意猶未盡,張著嘴混亂地想:好可惜呃,呼呼……沒能嘗到精液的味道……不,不對,我才不想吃精,只是好奇罷了……嗬呃……我才不是下賤的母狗呃……
但張洺還是雞巴硬挺挺的,沒發泄夠。
他才不管周放在想什麼,欺身把周放按在了地上,擺成狗爬的姿勢,曖昧地對著耳朵哄騙說:“周哥,再幫幫弟弟吧?放心,我不會真的日進去……只是在外面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