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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竹馬、會長伺候晨起,口交,小攻意淫總裁,分享操逼細節

狂草大屌男 寸鐵 4815 2024-09-05 07:01

  等孫庭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渾身赤裸,上半身被張洺塞在被窩里,四周黑咕隆咚的,而下半身露在外面,屁股又紅又腫,兩條腿大敞著,青蛙似的彎曲,還在無意識地發顫,一動,屁眼里的精水就往外流,大腿內側全是點點白色的精斑,騷濕一片,巴掌印淤青什麼的數不勝數,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而張洺也還在睡,雞巴插在他的嘴里,他居然睡著了都還被壓在褲襠底下吃屌,在昏睡中含了幾個小時,下巴都酸疼得快要合不攏了。

  孫庭悶在被窩里,呼吸不暢,嘴里還吃著屌。

  他不敢輕易吐出來,只能上下移動,噗嗤噗嗤地舔雞巴。

  這時候雞巴還是軟的,又大又軟一大條,沉甸甸的很有分量,含在嘴里有些怪,但上面的精液氣味濃郁,黑黝黝的屌毛戳著孫庭的臉,輕易地就讓孫庭忍不住發情發騷,他連忙埋頭深嗅了幾口,痴迷地含著雞巴用舌頭抖弄。

  如果是幾個月前,他萬萬想不到自己會這麼卑賤淫蕩,居然會心甘情願地當另一個男人的飛機杯,被這麼無情地對待卻還甘之如飴。

  可現在,他吃的口水直流,夾著屁眼呼嚕呼嚕地吸,騷舌頭裹著雞巴咕嚕直嗦,還主動讓龜頭頂到喉嚨口,用喉口的軟肉嘬,口水都淌到了雞巴根,把黝黑濃密的屌毛叢都沾濕了,鼻孔激動地張大,呼吸急促。

  他用心地吞吃,想盡辦法讓雞巴更爽,跪著舔,一邊舔一邊陶醉地深嗅,被窩里空氣流通不暢,又悶又熱,張洺的雞巴捅了他一晚上,味道也算不上好,他卻屁眼流水,激動無比,光是聞味兒就差點兒高潮了。

  李迅推門進來,一看就看到一個騷屁股撅在空中,而那個騷婊子上半身鑽在被窩里殷勤地舔著雞巴,水聲嘖嘖啾啾的,響亮至極,簡直賤得沒邊兒了。

  他不由得拉下臉來,往前走了幾步,看到張洺還在睡,在睡夢中似乎覺得很爽,一只大手隔著被子無意識的按著底下的腦袋。

  李迅不高興,三下兩下就脫光了衣服,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只假陰莖,直接捅進了那只騷屁股里!

  “哦哦哦哦哦哦!!什麼呃?!!哦哦……!!被日了呃嗯嗯嗯嗯?!!!呃哦哦哦饒了我吧我正在伺候大雞巴呀額額額!!!我不敢了呀嗯嗯嗯嗯噢噢噢噢!!!”

  孫庭被捅得腿軟,雞巴一滑,從他的嘴里出來,而他一臉栽在屌毛叢里,雙腿狂顫,撅著腫僵的肥腚翻著白眼高潮了。

  李迅聽出聲音,冷笑了一聲,直接把震動調到了最大檔,然後不管不顧,任孫庭驚慌失措地癱倒抽搐,自己裸著身體貼過去,親張洺的嘴,一邊親一邊伸手向後摳穴,嗯嗯哼哼地開始不滿地騷叫:“哦哦……髒雞巴又操別的賤穴了……髒雞巴……可惡,總拿臭屌來日我的穴……可我的處子穴只吃過這一根,哦哦……日過別的爛穴,洗都不洗,就來日我……”

  他有點兒氣憤,又覺得這種輕賤莫名地令人興奮,被凌辱的滋味居然讓他臉紅心跳。

  他在心底深處巴不得被張洺踩在腳底,當最賤最沒尊嚴的騷奴……

  在外面風光月霽受人追捧的會長大人被髒雞巴在天台上強奸干翻了處子穴,屁眼都成了大爛洞,即使合攏之後,形狀也都變了,顏色熟紅,一看就是被日爛了的二手穴。

  就連緊實的臀部,也成了騷腚,又肥又大,隨便伸手揉兩下,中間的臀縫里就都是淫水。

  至於大雞巴,更是早早變成了廢屌,空有其表,連硬都得靠張洺日屁眼才能達成,射都射不出來,粗壯的一大根,只能往外淌精淌尿。

  最近他還被逼著蹲著撒尿,表演給張洺看,一蹲下,大屌就戳到了地面,像個耷拉在地上的破水管子,滴滴答答的流尿。

  ……這些都讓他呼吸粗重。

  說是髒雞巴……但一開始張洺也只操了孫庭一個人。

  他還總是針對性格良善的孫庭,明明是他在搶別人老公雞巴吃……他卻這麼囂張,趾高氣揚的,又很快被打臉,當著孫庭的面被張洺當作是隨操隨到的雞巴套子,還腆著臉往前湊……

  恐怕可以稱得上是全天下最無恥最不要臉的小三了吧……

  好下賤啊……真該踹……該抽……攥爛騷雞巴……

  李迅臉上浮現紅暈,他咕啾咕啾地舔吻張洺的嘴,把屁眼摳得騷肉通紅,隨時都可以被插進去,然後也鑽進被子里,開始舔雞巴:“唔……咕嘰咕嘰……好濕好硬……咕嚕……”

  孫庭爽得白眼上翻,癱在張洺的雙腿之間,自己伸手費力地摳,摳了好一會兒,才喘著粗氣把假陰莖抽了出來,屁眼穴口的騷肉發出“啵”的一聲,仿佛戀戀不舍。

  李迅當即嗤笑出聲,孫庭不太好意思,臉紅了紅,然後默不作聲地低下頭,舔雞巴底下的陰囊,兩個人分開吮吸,把張洺服侍得舒舒服服,終於從睡夢中醒來。

  張洺在夢里日了個小婊子,小婊子是個賊,逃跑的時候鑽狗洞,結果卡在了洞里。

  他追上去,順勢扒了小婊子的褲子,痛痛快快地狂日,把對方強奸成了騷母狗,雞巴插在水淋淋的穴里,舒服得要命。

  醒來的時候他還有些回味,隨即感到雞巴在濕乎乎的兩個洞里。

  他一看,立刻明白是兩個騷貨在發情吃雞巴,自在地挺了挺腰,嗓子微啞:“過來一個。”

  李迅連忙鑽了出去,滿臉潮紅,嘴上還沾著前列腺液和一根發亮蜷曲的黑色屌毛,小舌頭還搭在外面一截,上面掛著口水。

  他討好地爬行兩步:“老公……請日小騷穴,我已經擴張好了……”

  張洺卻皺了皺眉:“漱口去。然後過來喂我喝水。”

  李迅馬上爬下床,對著鏡子難堪地取下那根屌毛,收起來,然後漱干淨嘴,倒好一杯水,回到床頭,含在嘴里一口,把形狀優美的薄唇湊到張洺嘴邊:“唔……”

  他把水緩緩地哺過去,悄悄地用舌頭尖蹭了一下張洺的嘴唇,紅著臉又含了一口,喂過去,這一次張洺賞賜似的含住了他的舌頭,勾在嘴里又咬又嘬的,發出粗暴放蕩的水聲,咕嘰嘖嚕的,渾然不在意被子底下還有個人在卑微地吃著他的屌,專心享受。

  他把李迅的舌頭當作玩具似的,拽著攪著玩,李迅的口水都含不住了,流了滿下巴,張著嘴讓張洺侵犯進攻,然後又被模仿口交的動作噗噗日嘴,舌頭都捅到他的嗓子眼了,讓他止不住干嘔,卻還不得不僵著唇齒接待對方,露出和孫庭方才一模一樣的高潮臉。

  “嗯嗯……呃……咕嘰……好棒哦老公……咕啾啵唧……額額……!”

  同時張洺隔著被子按住了孫庭的腦袋,強迫他快速吃屌,然後射了孫庭滿嘴。

  孫庭嘴上掛著精液條,從被子里出來,嗓子都被操啞了:“老公……”

  張洺看了看表,沒理他們兩個:“我今天還有事,需要出門。”然後把昨天孫庭帶來的打孔器丟在床上,“你們每人給自己買一對乳釘,我回來的時候你們就跪門口,我要打開門就看見。”

  但他沒說自己什麼時候回來,洗了個澡穿上衣服。

  常雲浮在家里不允許穿衣服,赤身裸體,只套了個圍裙,羞恥地做好了飯,等在桌邊,張洺看了他一眼,擺擺手:“我路上吃。”

  只剩三個人在房子里尷尬相對。

  而他倒是輕松,路上簡單吃了一些,然後到了一家公司,給前台說了名字,直接去了總裁辦公室。

  他要找的人是周放,是這家公司的總裁。周放是他的學長,比他年紀要大許多,已經三十二了,保養的很好,和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似的。

  他們相識純屬意外,在參加一場半馬比賽的時候張洺腿抽筋兒了,多虧了周放照顧。兩個人三觀相近,又愛好相同,一來二去就成了好兄弟。

  常雲浮母親的病還有那幾個上來找事的小混混,就是托他處理的。張洺特地過來道謝,請他吃飯。

  張洺進門的時候,周放毫不意外,已經從秘書那里得到了消息。

  他一點兒都不介意張洺的不請自來,只是故意玩笑,說:“怎麼,來道謝連個禮物都不帶?”

  張洺進了門,連招呼都不打,就繞過屏風,把自己摔在沙發上,舒舒服服地躺著,把腳抬到茶幾上:“禮物?賞你幾嘴雞巴吃。”

  他素來嘴髒,周放也不在乎,聞言繼續低頭看文件,說:“你等會兒,我弄完這點兒就和你出去吃飯。”

  張洺有點不耐煩,忍住了:“快點兒。”

  說來也是奇怪,周放在別人看來,是個陰沉冷硬的人,個子又極高,足有一米九一,身型壯碩,平時就像一條冰冷冷的蛇,默不作聲地陰森森地盯著別人。

  而且他生來就富貴,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捧著護著的,是蛇也是戴著寶石、最陰冷華麗的那種蛇,高高在上,矜貴高傲。

  可是遇到張洺之後,張洺對他卻很差勁,態度隨意,就像是對待其他人一樣,總是毫無顧忌地罵髒話、羞辱他,對他不怎麼恭敬,這反而讓他覺得分外新奇,又無比親近,覺得比平常受到的追捧要好受得多。

  在他處理文件的時候,張洺隨口分享了一下自己的近況:“……前一陣子我把孫庭的一條腿拉高,讓他單腿站著挨日,操,他晃得像個傻逼,扶著牆被我日得一抽一抽的,腿軟得像根面條,露著那種動漫里才能見到的阿黑顏,跟個婊子似的……”

  “李迅就賤得多,巴巴地撅著腚求操,我就故意總不給他雞巴吃,看他癢得用手指頭摳穴,淒慘大哭,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鑽我的褲襠。我讓他只穿著風衣,里面一絲不掛地含著跳蛋出去買安全套,他就真去,路上差點兒被路人男給強奸,嚇得一路連滾帶爬地跑回家,但我故意關了門,看他衣衫不整地半露著奶子和腿,崩潰地跪在門口求我開門……哦哦……操,他也是個小賤婊!等我開門的時候,他卵蛋都射扁了,門口地面一片騷水,整個人神志不清地抽搐,嘴里還在喃喃求饒…… ”

  “還有最近的常雲浮,周哥,你日過雙性人嗎?他底下有個逼!我操!媽的,處女逼……無毛粉逼,嫩得跟朵花似的,被我一次就操成了大爛逼,哆哆嗦嗦地嘬雞巴。我還操了他的子宮,把他子宮都日成了龜頭的形狀,宮口頂得松松垮垮的,還在里面放尿,他哭得快暈過去了,結果我讓他爬過來用臉給我擦雞巴,他還照做,兩腿之間的逼花成了熟婦逼,像被輪奸過……”

  他覺得男人之間分享性交經驗沒什麼,反正周放又不認識他身邊的人。

  但周放聽得一陣酥麻,詫異於張洺的粗暴殘忍,連自己的手不知不覺停了筆都不知道,聽得入了神。

  他突然口吃,艱難地附和:“你的雞巴這麼強嗎?”

  他想到了自己。

  他活這麼大,當然操過人,但不知道是因為他技術不行還是因為雞巴太大,身下的人疼得直叫喚,叫得他都軟了,甚至感到反感。

  還有些人害怕他的威勢和錢權,硬裝享受,大聲叫床,叫得假的不行,更讓他性欲全無,只是冷冰冰地看著他們表演,覺得都是裝模作樣,都只是圖他的錢才委曲求全。

  如此一來,周放也算是有了難言之隱,性生活匱乏貧瘠極了,他寧願自己擼,也不願意找人,對被人追捧深惡痛絕。

  現在聽張洺一說,他倒是有些意外地情動。

  是因為太久沒發泄了嗎……?

  他的大屌粗得驚人,好久沒嘗過騷逼騷穴的滋味,就連手都沒怎麼擼,最近的晨勃也都被他忽略過去了……所以他才會欲求不滿……

  周放不禁感到尷尬,難堪地發現自己悄無聲息地偷偷硬了雞巴,連忙正襟危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盯著文件,實際上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豎著耳朵聽。

  他咽了口口水,略帶緊張地問:“……你平常都操這麼狠?他們受得了嗎?不會疼?”

  張洺無所謂地說:“疼?頂多也就開頭那一下。一群騷狗,被老子的大雞巴奸幾下就饞得不行了,整天屁眼賤逼噗嗤流水,又菜又賤,平常的時候拼命勾引,雞巴一插,就被日得抽搐崩潰!”

  “至於受不受得了,我才不管,我的雞巴爽了才是正事,抓過來屁股我就操,不操爛操壞就行,每次都他們日得四腳朝天。再說了,本來他們就喜歡犯賤,就喜歡這樣粗暴的,騷肉爽得厲害,巴不得我奸透他們呢。”

  “我對我的屌還是很有自信的,操了三個人,三個人之前再怎麼高傲風光,都乖乖跪在我的褲襠底下吃屌。你也就是沒吃過,不然也得穿著西裝褲跪著挨日。”

  周放越聽越覺得刺激,滿臉通紅,聽到最後,渾身猛地一顫,忍不住心想:你怎麼、怎麼能這樣說我?

  我可是你的大哥。

  你不過就是個學生……居然還想日我的屁眼……

  他默不作聲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小心地把左手伸下去,偷偷隔著褲子揉雞巴,努力保持語氣平穩:“我可不是賤婊。我一直都是日別人的那一方。”

  張洺顯然不當回事,“切”了一聲,坐起身來,下流地用視线來來回回地視奸周放,像打量路邊站街的妓女似的:“你操起來估計還挺舒服……夠壯實,操攻也很讓人有征服欲。要是後入你的話,跟騎馬騎的,抓著屁股狂日,能把你給操成騷母豬……哦哦……周哥,不如借我擼擼?我醒來之後就射了一發,雞巴根本沒滿足。讓我用嘴日日你……擼個吊……”

  什麼?!!周放吃驚極了,卻驚恐發覺自己心里非常想要同意。

  他沉默了很久,故作鎮定,磕磕絆絆低聲說:“……行吧。僅此一次……你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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