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關在籠子里,白天學習和練習各種各樣的標准姿勢,以及各種各樣的規矩。除了清潔的時候,屁股里始終插著東西,而且型號逐漸在增大。
半個月後,肛塞和假陽具已經換到4號,最粗的部位直徑3.5厘米。
據說再過兩天會換到3.8厘米,接下去是4厘米。
一個月結束時應該達到4厘米直徑,入體長度15厘米。
江意是三個人中受罰最多的一個,哭得也最多。但他沒有反抗的能力——誰都沒有——只能一天天熬下去。
有一天,他們學了項圈牽引鏈的爬行,正分別被幾個杜峰的助手,也是他們的調教師牽著,四肢著地一圈圈爬行。
訓練過程中,他們都被調教師手里的馬鞭抽打了很多次。
有些是因為犯錯,有些是為了糾正他們的姿勢、動作和速度。
一個上午過去,三人身上都布滿了深深淺淺的鞭痕。
雖然不重,但太過密密麻麻,看著還挺淒慘。
“這幾個就是上次交易會買回來的?”一個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景川按照規矩沒有抬頭,但他視线里看到自己的調教師跪了下來。旁邊還有其他人也都跪下,紛紛叫著“主子”請安的聲音。
顯然來者就是風家現任家主風贏朔。
“主子。”——杜峰的聲音,“是的,這三個都是上次交易會買回來的,還沒評級,正在調教。”
周圍一片安靜,只有一個腳步聲不疾不徐地走進來。
“喀噠、喀噠……”
腳步聲停留在江意面前,“抬起頭。”
過了一會兒,那個清冷的聲音淡淡地說:“長得不錯。”
然後是景川。
景川四肢仍舊撐在地上,抬起了頭。
他的眼神一瞬間和那個男人的視线相撞。
他知道這是逾矩的行為,但他就是想看一眼這個突然擁有了自己的生殺之權的男人,想正面看清對方的長相,哪怕會為此受罰。
那個男人留著在腦後束起的黑色長發,看起來很年輕,五官和臉龐线條清晰俊朗,站姿和語氣都有點懶洋洋的。
但神情間有種天生上位者的不怒自威,這種威懾使他的年齡成了最不突出的方面。
加上他身材修長,而景川正用四肢趴在地上,兩個人的視线一個居高臨下,一個從低往高。
但景川有種獸類與敵手狹路相逢時的鋒芒畢露的氣勢,兩個眼神的接觸仿佛瞬息間的一次交鋒,跪趴著的景川氣勢竟是不輸風贏朔。
風贏朔瞳孔微縮,幾秒鍾後從頭到腳來回打量他,玩味之中又閃出點別的什麼來。像猛獸看到帶傷的獵物,被血腥味激出了獸性和捕獵的亢奮。
景川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突然想起來,此刻的他渾身都是密密麻麻的鞭痕。
由於多年的訓練,即使淪為奴隸已經將近兩個月,在有足夠食物的前提下,他並沒有變得孱弱,雖然不比從前強壯,但他仍是三個人里肌肉最明顯的一個。
並不是夸張的鼓凸,但輪廓相當清晰,线條十分流暢,力量感的美像是有形的東西被他所詮釋出來。
而在這樣的身體上遍布的鞭痕,像傷痕,又像勛章,是對力量的鎮壓,對美的凌虐。
對於某些天生有深度控制欲和施虐欲的人來說,是一種強烈的誘惑。
那個一步一步慢慢踱過來的男人似乎就對這樣的他興趣相當濃烈。
風贏朔對旁邊的凌越伸出手:“給我。”
凌越立即雙手把教鞭奉上。他接了過來,用教鞭在景川臉上拍了拍,說:“站起來。”
景川站了起來。
兩個人身高差不多,此時距離不到一米。
鞭子戳在他一邊乳暈上,又刮了刮乳頭,然後畫线似的往下走,伸到他兩腿間。
“打開。”
景川把兩腿分開。
教鞭從大腿根往上,滑過陰囊,滑過陰莖根部,滑過疲軟著的柱身一直到龜頭頂端的尿道口,在尿道口戳了戳。
景川全身肌肉繃緊。
他的性器在教鞭的刮擦下完全沒有反應,只有戳刺尿道口的動作引起了疼痛,他才顫抖了一下。
風贏朔停了停,說:“轉過去。”
景川照做了。
“屁股掰開。”
景川猶豫了兩秒鍾,也照做了。
他不得不微微塌下腰,頭抵在牆壁上,把那個本身應該用於排泄的器官用一種主動的姿態展示出來,讓人對它為所欲為。
教鞭在滿是鞭痕的屁股上移動了一會兒之後開始在他的肛門附近畫圈。
景川的身體更加僵硬,緊張之下肛口也不由自主收縮起來。他猜測如果沒有假陽具堵著,教鞭會戳進他的肛門里。
那根教鞭在他屁股上游移了一會兒,接著他聽到身後的人走動了幾步。
風贏朔把教鞭還給凌越,淡淡地說:“他剛才違了規矩,掌嘴30,調教室罰跪1小時。”
凌越道:“是,主人。”
風贏朔走到卜瑞青面前,同樣叫他抬頭,然後仔仔細細看了他的臉好一會兒,慢慢地說道:“以前是風家領地的平民?”
“是的,主人。”卜瑞青說。
“陌星的人啊,難怪規矩不錯。”風贏朔點點頭。
他掃視一圈調教室,對杜峰說:“你跟我來。”
杜峰恭敬地應道:“是,主子。”
在眾人唯唯諾諾的應聲里,風贏朔離開了調教室。
他的身後,一個穿黑衣留平頭的高大男人寸步不離。
原先按他的命令停留在調教室外的五六個人也紛紛跟著離開了。
江意和卜瑞青被自己的調教師帶去繼續訓練,而凌越指著調教室中央,讓景川跪過去。
“未經允許,直視主人,按主人吩咐,掌嘴30,罰跪1小時。”凌越走到他面前,“現在掌嘴。”
【作家想說的話:】
千字彩蛋,景川到陌星後的經歷(3)逃跑被抓
彩蛋內容:
經過將近二十天的觀察,景川已經摸清楚了看守的人數,整個監區的大概地形。
看守的一般只有兩個人。
他們晚上經常從囚室里提一兩個囚徒出去奸淫,全都是男人。
這里或許也沒關著女人,景川想。
至少從他聽到的各種各樣的叫罵聲、呻吟聲里只有男人的聲音。
景川沒有成為被奸淫的囚徒之一。
有一天晚上,一個男人被他們推搡著從他的囚室門口走過去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露出來的結實的小臂,慶幸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身材不是他們喜歡的類型。
他不知道那不過是因為他被定為要送去交易會的貨物,為了更高的售價,被首領要求盡可能保持原封不動。
距離交易會還有一周的時候,他逃了。
奴隸販子的手銬和鐵欄門的鎖款型老土,景川隨便找點什麼小東西就有辦法打開。
警衛室里兩個守衛正按著一個赤裸的囚犯,一個雞巴插在他屁股里,另一個扯著他的頭發在他嘴里抽插。
就這些警衛的戰斗力,景川一對二輕輕松松。迅速打暈這兩人之後,景川剝下其中一個警衛的衣服穿上,對那個囚犯說:“快跑吧。”
囚犯還在愣神,他拿了鑰匙去把各個關了人的囚室都打開了。有的人馬上就跑了,也有人瑟縮在牆角不敢動。
景川沒有勉強他們,他趁著夜色逃離了這片圍牆圈起來的平房。
他以為以他的脫逃技巧和經驗能夠在這片土地上安全地躲藏起來再想其他方法離開陌星,沒想到僅僅過了三天就被抓了回去。
他低估了在一個盛行奴隸制的星球對於抓捕逃奴有多麼豐富的經驗和環境支持。
形跡可疑的人,說標准的星際聯盟通用語的人,沒有身份證明的人,都有可能被人舉報進入人口查詢系統。
而與航空港勾結的奴隸販子在最初捕獲他之後就已經成為了他的擁有者。
奴隸販子為他辦的臨時奴隸身份證件早就被系統記錄下來,在他逃走之後奴隸販子也很快將其更改為逃奴狀態。
抓回去之後,他再次被扒光。五六個人對他拳打腳踢。
手腳被捆著,景川無法反擊,只能蜷縮起身體保護頭部和重要髒器。
打手們的毆打都避開了他的臉和要害,只往屁股、大腿等等地方招呼。
慶幸的同時他明白了,自己仍然是個能帶來利益的貨物。
第一次毆打結束後,他被綁在警衛室外示眾。
那里豎著一根柱子,他被捆成抱著柱子的姿勢。
沒完全露出正面並不是對他的仁慈。
他的整個身體後部時不時就會被鞭子抽打。
之前不曾被人動過的屁股也被人掰開玩弄。
沒有被真正奸淫,但是有人往里邊插東西。
有時候是幾根筷子,有時候是一截胡蘿卜。
從零星的對話里,他知道上次他放走的所有人沒有一個能真正逃掉。大部分人沒敢跑,跑了的也都很快被抓回來了。
或許這是他僅僅被這樣示眾幾天而不是被殺死的原因。
在柱子上捆了三天之後,他們把他解下來。
三天沒吃東西,只偶爾有人潑點水讓他舔舔。他幾乎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他被兩個人架著,看到有人抬過來一個長寬只有一米多點的鐵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