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家的領地在陌星內陸,面積三分之一為沙漠,與狼族領地交界處這一片綠洲是東南一帶難得的濕地,有好幾個地下水所形成的泉眼,有淺灘樣池塘以及一個狹長的湖泊。
植被以草地和森林為主。
緩衝區除了舉行宴會的那個名為“繁星”的邊境小鎮,也包括繁星鎮周邊這一大片濕地。
按照緩衝區協議,風家和狼族那些住在這附近的百姓都可以在緩衝區進行備案後的生產和經濟活動。
出於地貌保護和軍事考慮,協議里對這些活動做了許多規定,因此很多地方仍保持著自然的原貌。
風贏朔說去釣魚,當然已經讓人提早安排好了。湖泊的某一塊區域圈了出來,由侍衛警戒著。
釣魚的地方是湖邊的一個平台,上面臨時豎立起一些簡易拆裝款的遮陽棚。
平台修得簡單,有些年頭了,平常就是個釣魚的去處。
附近還有石階向下延伸,沒入水中。
幾艘漁船停在遠處,只看得到小小的幾個點。
那都經過檢查,確認安全,才允許繼續在湖上捕魚。
湖岸四周都是金楊木,整個環境清幽平靜,只偶爾傳來“啾啾”的鳥鳴聲。
站在保鏢的角度,景川始終認為在襲擊事件沒有完全解決前不宜到非必要的地方去,但是站在另一個身份的角度,他沒有反對的資格。
此外,在聽到說“我帶你去釣魚”這句話時,他就不由得心里一動,想起在青山莊園自己曾經脫口而出表示如果在瀾星,可以帶風贏朔到自己常去的河邊釣魚的事。
釣竿高高甩起,魚线帶著餌料落入湖中,坐在平台釣魚凳上的風贏朔動作相當嫻熟。
“您經常釣魚?”景川有點驚訝。
“第一次。”風贏朔說,“昨晚看了點教程。”
魚竿很高級,景川研究了一下,弄明白了就跟著上餌拋竿,觀察了一下浮漂,側頭又看了看風贏朔,心想,這人釣魚也跟和狼族打交道一樣,事先也做了充分的准備嗎?
他是個時常靠直覺和本能去判斷和做決定的人,而風贏朔顯然是個習慣於凡事提前做好萬全分析和准備的人。
提早過來預先做了打窩和開餌的侍奴已經都退開了,不遠不近地在停在附近的車隊旁另外搭建的臨時棚子下等待。
淵寒則在風贏朔另一邊也試著拋了一竿。
出發前風贏朔對景川做的事讓景川對所謂的釣魚之行充滿警惕,有點懷疑風贏朔是借釣魚之名用什麼法子來玩弄自己,沒想到風贏朔竟然就真的是在釣魚。
在景川和淵寒陸續有收獲之後,他甚至有點不明顯的焦急。
人類很早以前就以地球母星為原點,在銀河系進行越來越多的成功探索和殖民,但總有許多原始本性仍然保留著,無論去到哪個星球,也不曾消失,並且不願意被磨滅。
比如性欲,比如部分人的勝負欲。
如果之前風贏朔的表情還沒那麼明顯,那麼當他連著釣起兩條,數量和重量上都超越景川淵寒時,他那個興奮勁已經不再掩飾了。
淵寒贊了兩句,景川的浮漂也動了。
他站起來遛魚。
水花里一條大魚被他的釣竿牽拉著游動,消耗體力。
風贏朔一看,吃驚地說:“這麼大一條?”回頭招呼後邊的侍奴拿網兜過來幫忙。
撈起發現竟有將近半米長。
魚打著挺被放進大桶,在里邊嘩啦啦地鬧騰了一會兒才安靜下來。
風贏朔看看自己的浮漂,安安靜靜一動不動。景川已經開始重新上餌。
“限時兩個小時,來比比?”風贏朔忽然說。
景川說:“主人,釣魚是一種修身養性的事。”
“釣魚是一種運動,是運動就能競技。”
“主人,我怎麼能和您比。”景川一邊說一邊拋竿,“要是我贏了,您不高興,過後報復我……”
風贏朔嗤笑:“我是那樣的人?”
景川想想這幾天所看到的風家家主的點點滴滴,忽略私底下那些變態的手段和粗暴的性交,的確沒有可指摘的。
“那,比就比唄。”
淵寒呆愣地叫了聲:“主人?”他很久沒見過他主子這種有點衝動的反應。
“你也來。”風贏朔回頭打了個手勢,過來一個侍奴。風贏朔吩咐他拿新的桶便於統計。
景川的浮漂又輕輕顫動起來,他不露聲色再確認了一次:“主人,我要是贏了您,真的不會被您打擊報復吧?”
“當然不會。我難道連這點氣量都沒有嗎?”風贏朔不悅地白了他一眼,就看到那小子咧著嘴巴盯住了浮漂。
再一看浮漂的狀態,分明又是一條大魚在“打樁”。
風贏朔:“……”
……………………
“所以……主人,您出爾反爾,就因為我贏了就報復我!”
夜里,風贏朔的臥室內,景川憤憤地叫道。
下午釣魚,風贏朔非要比賽。
雖然景川在瀾星時不過用普通釣竿隨便玩玩,沒有專業研究過,但他經驗到底強過風贏朔,運氣也不錯,一路領先,也沒有假裝失手放跑魚兒,結果自然贏了。
“我是那樣的人嗎?”風贏朔俯身拉緊了手里的繩索,說,“我怎麼可能說話不算數,我現在不過是在玩我的私奴罷了。”
風贏朔把那截繩子纏繞著景川交叉的手腕好幾圈,然後把剩下的一小節塞在他手里:“自己拽緊,要是松了我就抽爛你屁股。”
景川只好拽緊,不敢松手。
他乳環之間那根鏈子此時被釘在前面茶幾腿上,拉到了極限,乳根扯成扁扁長長的。
而腳踝綁在一張厚重的金楊木椅的椅子腿上,風贏朔坐在椅子上,景川完全沒辦法讓身體更往前來緩解乳頭鏈子的拉扯。
短皮鞭抽到屁股上時,景川忍著疼報數。
風贏朔還慢條斯理地說:“看看你屁股這麼紅,不就是昨天抽的嗎?跟今天的釣魚沒什麼關系吧?所以我現在抽你,又怎麼能算是打擊報復呢?”
“啪!”
“是不是報復?嗯?”
“十二。不……不是……”
還沒好透的皮膚又被疊上去三層鞭痕。
風贏朔一向手重,此時回鍋式的鞭笞帶來更加強烈的疼痛,每一鞭都仿佛穿透了僵硬板結的瘀層,直接作用在神經末梢。
乳頭隨時會被生生扯斷的恐懼使他一動也不敢動,而屁股里的鈎子殘忍地被自己親手拽緊。
真的不是在報復嗎?
下午那個不服氣的風贏朔,興奮的風贏朔,焦躁的風贏朔,強行掩蓋卻依舊沒掩蓋住的惱火的風贏朔,是景川腦海里關於“風贏朔”這個立體拼圖的新的組成塊。
然而這不同樣子拼起來的風贏朔,在夜里依然化身為變態惡魔,在景川身上宣泄暴虐。
第三十鞭。景川膝蓋滑了一下,鏈子的拉扯可怕到讓他以為乳根已經撕裂了,驚恐地尖叫起來。
“壞掉了!主人!嗚……”他的臉色變得煞白,那是從心底里衝出來的真實的恐懼。
風贏朔丟掉鞭子,走到他前方檢查。
把鏈子從釘子上取下來,勾在手指上,說:“屁股爛了都沒見你這麼害怕,小奶頭好端端的倒是快哭了。”回頭又把他腳踝的束縛也解了。
景川馬上往前縮,好像沒意識到鏈條已經從茶幾腿上弄下來了。
風贏朔鉗住他胳膊,把肛鈎和上面的繩子也都弄下來,丟到一邊。
那個小洞微微張開了一點點,邊緣紅紅的,染了色一樣,還不斷收縮著,像微微都起的一張小嘴。
風贏朔轉到他身後,一只手抓著他一邊小腿往上提,把景川提得幾乎倒立起來。
他忙用手撐住地板。
而這時候兩條腿被分開了,風贏朔操進了那個誘人的小洞。
“嗚……”
景川胯部被提到和風贏朔下體一致的高度,被風贏朔推車一樣猛力狠操。他全憑胳膊以及強悍的身體核心力量支撐,肌肉繃出了清晰的輪廓线。
怪異的姿勢帶來怪異的感受,說不上是難受還是別的,但之前因為恐懼乳頭的拉扯而軟綿綿的陰莖不知道什麼時候翹了起來。
風贏朔很享受。景川從深入他身體的肉棒的硬度和膨脹度清楚地感覺到了。那人甚至有汗水滴落在他身上,喘息聲粗噶又急促。
這個姿勢景川能支撐很久,但會很累。
風贏朔疾風驟雨地先操了百來下,然後才慢下來,開始推他,就像真的在推車。
而他的陰莖還插在景川屁股里。
景川無奈地雙手交替往前“走”,被風贏朔一邊操一邊推車般推到里間。
不到二十米距離,景川爬得既辛苦又羞恥。
而風贏朔欣賞著他被打得腫脹的屁股和肩背上隨著動作而變化的肌肉线條,性器硬得發疼——這樣小幅度的抽插完全不能緩解。
到了風贏朔的床邊,風贏朔放下景川的腿,摟著他的腰把他上半身撈起來,讓他伏在床上,自己站在他身後按著他又開始凶猛地在他屁股里進出。
被蹂躪了許久的乳頭在褥子上摩擦擠壓,劇痛和麻漲的異樣快感混淆在一起,一口口蠶食景川的意志。
去除了被撕裂的恐懼,胸乳上就只剩下不停歇的刺激。
加上野獸交媾一般的戳刺和腺體部位的摩擦,景川被逼出了沉悶難耐的呻吟。
他被操到高潮的瞬間,風贏朔十指抓進他屁股的肉里去,新的舊的傷都尖銳地給出了最強烈的反應。
“啊——”
景川嘶啞地叫著,聲音里飽含痛苦,又無法自抑地在尾音部分顫抖著軟下去。
風贏朔瘋狂地挺動腰胯,在痙攣的腸道深處酣暢淋漓地射精。
之後也沒拔出來,就那麼伏在景川背上一會兒,呼吸稍稍平靜後,就著身體仍然相連的姿勢把景川翻過去。
床邊沿的床單上是濕漉漉的黏滑,景川的小腹上也一片狼藉。
風贏朔把手插到景川屁股和床單之間,抓揉他腫痛的臀肉,笑道:“我沒說讓你射。罰鞭二十,抽在雞巴上,先記著帳,等會回去讓全暉給你戴上鎖。”
“主人,求您了,別……”
“求也沒用。”
說著,風贏朔一只腳踩到床沿上,拉開景川的腿,在那個泥濘的肉穴里又抽動起來。
那根陰莖硬邦邦的,在滿是精液腸液潤滑液的腸道里進出。
那口穴被操熟了似的,順滑又緊致。
各種液體被帶出來,在高速摩擦下一部分弄濕了腿根,一部分被磨成了白色的細沫。
景川不再有任何克制,跟隨著風贏朔的節奏哼叫著。
身體被過於用力的抽插而推得一晃一晃的,尺寸可觀的陰莖翹在小腹上被來回甩動,極其色情淫蕩。
風贏朔一時興起,又用手指勾著景川胸口上的鏈條拉拽。
景川立即挺起胸膛,甚至把上半身半抬起來。
這一用力,腹肌格外清晰地凸顯出來。
風贏朔收回手,撫摸他的腹部,往上滑到胸口,捻揉他的乳頭。
景川就“啊啊啊”地叫。
他身上早出了汗,濕濕的。健康的肌膚因為汗水而顯得發亮,力量感十足。
這樣堅韌強悍的人身上帶著他留下的傷痕,在他胯下蹙著眉頭,臉頰緋紅,眼神迷離,極大地滿足了風贏朔的征服欲。
他來回操他,好像要用這種方式來將對方打敗。
景川不得不承認,這位家主實在是精力體力都旺盛得不得了。
深夜回去自己住處時,他已經兩腿發虛。
只是全暉給他戴上鎖具時,他還是不樂意,忿忿地想,就算是精盡人亡也比不自由強啊。
躺在床上,他又模模糊糊想起,明明說好在這邊能喝到純正的隱泉和暮光的,結果即將回程了還是沒有喝上。
騙子……我也給你記著帳……
渾身酸軟的疲憊身體逐漸沉入夢境前,景川意識里最後的念頭就只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