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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奴隸拍賣會

風過何川 南山 4145 2024-09-05 07:23

  陌星,奴隸交易中心。

  幾個出口都人來人往,有衣冠楚楚的買家,有穿制服或工裝的工作人員。地下車庫也不時有批量運送奴隸的車輛進出。

  這是這個偏遠星球上最大的奴隸交易場所,與航空港相距不到20公里,屬於主星管轄范圍內。

  陌星離主星太遠,資源也不是很豐富。

  主星在這里設立了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直屬轄區,稱為中心區。

  其他區域由五個大家族分別統治,他們只要按時按量向主星繳納稅金,主星就不會對他們有任何干涉。

  如果幾個家族之間出現戰爭,主星也不會參與,而中心區會是中立區域。

  相對主星和其余很多殖民星來說,陌星的自然環境十分糟糕,這使得陌星成為一個很合適的重犯流放地。

  無論多麼窮凶極惡的犯人被流放到陌星,在航空港事務廳的辦公室除去束縛的鐐銬,簽了交接文件就可以自由離開。

  但是他們往往還沒走出中心城就成為奴隸販子的目標,最終的結局就是成為陌星眾多奴隸的一員,在這個荒遠的星球結束他們的一生。

  是的,不管其他星球實行的是什麼制度,陌星盛行奴隸制。

  奴隸的來源最主要是原本的奴隸所生的孩子,此外就是主星和其他殖民星流放的犯人,還有本地部分罪犯。

  而一些偷渡客運氣不好的話也會成為奴隸販子的目標。

  這些在自己原來的星球上因為各種原因混不下去的人受人蠱惑偷渡到這里,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怎麼樣的命運。

  除了外來者,陌星人本身就被各家族按自己的規則區分階級——有權貴、平民,有自由的底層奴籍百姓,也有無自由的私屬奴隸。

  各大家族內部使用的奴隸幾乎都是信得過的家生奴。

  所以奴隸交易中心里販賣的奴隸去向大部分是工廠、礦井、農場等需要純體力勞工的場所,或者各種色情娛樂場所。

  各大家族是不會到中心城購買奴隸的,只除了風家的人偶爾會出現在這里。

  此時風家大總管付海琛和內宅人事主管辛永廉正坐在環著展示台的二樓VIP包廂里,一起看著嵌在牆壁上的一排屏幕。

  屏幕上按一定速度滾動播放今天即將拍賣的奴隸資料。

  等到拍賣開始,這一排屏幕會分別從近景遠景以及各個角度展示正在拍賣的奴隸,如果需要親自查體,可以按下他們手上遙控器左上角的一個黃色按鍵提交申請。

  拍賣開始之前展示的資料包括奴隸幾個角度的面部和赤裸的全身照片,奴隸的姓名,性別,年齡,來源,以及詳細的身體各部分數據。

  付海琛和辛永廉看的都是男性奴隸,看完一輪之後已經用遙控器的預選功能圈定了幾個。

  他們有明確的標准,圈預選時沒有什麼需要討論的,全都是年輕的,高的,身材好、看上去有點肌肉不瘦弱的。

  這樣的標准不算低,從日常交易中不太容易找到,只有拍賣會上才有。

  景川就是其中之一。

  拍賣台四周的幕布尚未揭開,他和其他奴隸正被工作人員固定在台上。

  一部分奴隸雙手銬在背後分別關在後側一排狹窄的站籠里;一部分用連接項圈的鏈子鎖在金屬柱上;一部分雙手拉高,鎖著手腕吊在從高空金屬橫柱垂下來的鐵鏈上,只有前腳掌著地。

  最後是一批經過長時間系統訓練的優質奴隸姿勢規范地跪在最前列。

  他們上身挺直,目光下垂,雙手背在身後交互抓著小臂,兩腿分開比肩膀寬,方便穿梭的蜂型攝影儀拍攝他們的性器官——這些從小訓練好的奴隸長相身材都屬上乘,最後的歸宿不是成為娛樂場所的頭牌就是權貴豢養的玩物,一般都能拍出不錯的價格。

  景川被吊著。

  他是來自殖民星瀾星的流放者,被奴隸販子抓住不到一個月,沒有經過訓練。

  他曾經試圖逃走,但沒有成功。

  之後就沒再輕舉妄動,也無法輕舉妄動。

  因為被抓回去之後直到送上拍賣台前,奴隸販子就沒有再給他站起來過。

  他被塞在一個小籠子里關了五六天,只能蜷縮著身體,吃喝拉撒都在里邊。

  今天被運到交易中心前才被拎出去用水管粗魯地衝洗干淨。

  被判流放之前他是個自由人,是一個合法的雇傭兵。

  22歲的他還很年輕,接受過的也只是體能、軍械知識,各種環境的作戰能力等訓練,而非特工們會接觸到的包括性虐方面的全面系統訓練。

  他有人類正常的自尊心和羞恥心。

  短短二十來天,他的世界翻天覆地。

  他被扒光衣服,按低頭顱。

  不同的手在他被束縛的身體上撫摸,挑揀物品似的掂量他的性器,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插入肛門,摳挖腸壁,捅刺前列腺。

  他不被當成人。

  他的質問直接被無視。

  在其他星球上歸屬為犯罪的行為在這里變得堂而皇之。

  當他們不想讓他說話,就會給他戴上口枷。

  金屬杆壓著舌頭橫在牙齒之間,不會讓他無法吞咽口水而過於干渴,又能阻止他清晰地說話和大聲叫嚷。

  他成為待售的牲畜。

  束住手腕的是硬質皮銬,邊緣對皮膚的傷害比金屬鐐銬小一些,但拍賣會開始前就吊了半個多小時,手腕火辣辣的疼。

  景川估計那里已經磨破皮了。

  長時間只用前腳掌站立,足部骨骼,腿部肌肉都開始疼痛。

  旁邊吊著的人已經開始發出呻吟,身體搖搖欲墜。

  景川努力放慢呼吸,維持著墊腳姿勢。

  身上滲出了一層汗液。

  上午10點,隨著幕布被電動控制器拉開,所有的燈都打開了。

  強烈的燈光從四面八方往台上照射。

  過強的光线讓景川的眼睛出現畏光從而看不清台下的人。

  但他聽到了主持人宣布拍賣會正式開始,隨後台下傳來一片掌聲。

  拍賣的順序從後往前。先是關在站籠里那一批,接著是鎖在金屬柱上的,再接下來是吊著的,最後才是跪在前面那批。

  出現在半空中的巨大光屏會把正在拍賣的奴隸身體各個角度細節都清晰地顯示出來。

  在台子上往復穿梭的蜂型攝影儀能拍到客人想看的任何身體部位。

  在正式競拍之前,有需求的客人可以在申請之後到台上由工作人員陪同親手檢查奴隸。

  因為購買之後奴隸的用途不同,客人的“檢查”方法也各不相同。

  有些奴隸被要求舔吸碩大的假陽,有些被揪扯著乳頭和性器褻玩,還有些奴隸的屁眼被專門的探測棒插入,檢測他們肛門、直腸的松緊和深度以及敏感度。

  奴隸們不時發出或低或高的呻吟聲。

  上來的客人不少,景川的面前也站了幾個。

  他外在條件不錯,劍眉星目,臉龐輪廓清晰,兩手高高吊著,墊著腳站立,四肢被拉長,身體結實但並不粗壯笨重,恰到好處的肌肉有著流暢優美的线條。

  盡管遭受了二十來天的囚禁和虐待,頭發凌亂,面色憔悴,但整體還沒有太大的變化。

  一個留著絡腮胡的中年男人在他兩塊胸肌上摸了幾下,擰住一只乳頭用力碾了碾。

  他咬緊牙忍住了沒吭聲,但那尖銳的痛使他從鼻腔里噴出粗重的氣息。

  這個人又用戴了手套的手撥弄他的性器。

  橡膠手套在性器上冰涼的觸碰使他打了個寒顫,無法壓下去的屈辱感在心底里升騰翻滾。

  他的手指收緊,攥成拳頭,恨不得把這個人,把這些人都砸爛。

  但他不能,只有忍耐。

  他閉上了眼睛,當自己是個死物。

  那只手在他屁股上“啪啪啪”地拍打了幾下,手指探到肛門,不由分說捅進去半截。

  今天被衝洗之後有人給他灌了腸,往里面擠了一管潤滑液。但手指的侵入還是令他繃緊了肌肉,也本能縮緊了肛口。

  “這麼緊,沒有開發過?”粗噶的聲音里有不滿意的意思。

  “這是剛到沒多久的流放犯,性子有點烈,適合有興趣親自調教的客人。”工作人員解釋說。

  絡腮胡子顯然更喜歡調教好的奴隸,他轉身走開了。

  又有別的人掰開他的兩瓣屁股,一根塗了潤滑液的金屬棒往他屁眼里捅去。他終於忍不住扭動起來,罵道:“滾開!”

  下頜立刻被掐住,口枷很快勒進嘴里——他們做這些事情實在是熟練得不得了。

  “唔……”

  屁股里的金屬棒不算粗,但一直在深入。他感覺自己被串了起來。

  金屬棒停下來後,突然一陣尖銳的疼痛從直腸里炸開。他控制不住地抖動起來,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但根本無法叫出來。

  ——那棒子在他身體里放電!

  電流持續了大約三十秒,停下來後有人彈了彈他因為電擊而勃起的陰莖,評估貨物似的說:“屌倒是挺大。”

  景川身上的汗更多了,說不清是冷汗還是熱汗。

  被抓住之後的二十來天里,他對自己逃不出去之後的命運是有所預估的,但是當時更多地像是一個俘虜,而今他才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作為一個被拍賣的奴隸有可能會面臨什麼。

  “付先生,辛先生,您二位對這個奴隸也有興趣嗎?”他有些昏沉地聽到工作人員彬彬有禮的聲音。

  “能用鞭子試試嗎?我要耐打的,其他都不重要。”

  “可以,但是按照規定檢查階段的鞭打只能由工作人員進行。”

  “嗯,抽幾鞭我看看。”

  “好的,付先生。”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景川被送到交易會前的經歷的第一小節。有空的時候就寫幾百字,不看也沒影響

  彩蛋內容:

  (1)

  走出航空港大門,身上沒有任何束縛也看不到監視的人,景川覺得很驚訝。

  如果流放犯在陌星上如此自由,那流放到這里根本不算什麼重刑。

  因此他還是很警惕的。

  第一波奴隸販子圍過來的時候,他很快就察覺了。

  十點鍾方向,兩點鍾方向分別有兩撥人,毫不掩飾眼里的貪婪目光向他走過來。

  一個被手銬腳鐐束縛了很長時間的流放犯,即使看起來身體結實並不羸弱,他們也沒有放在眼里。畢竟他們有六個人,還帶著武器。

  他們根本想不到第一個出手的人連反應都來不及就被重重摜到地上,肩膀受到重擊,哎喲喲叫著爬不起來。

  剩下的人拿出了刀具和棍棒。

  但是景川絲毫不懼。他曾經徒手摧毀過一整個恐怖團伙。

  很快,六個人都被他打倒。

  他拿捏著力度,沒有打死人。應該也不會殘。

  畢竟他新來乍到,還不清楚這里的法律,不想惹出大事。

  周圍圍觀的人不多,但他總覺得從各個方向都有蛇一樣冰冷貪婪的視线從隱藏的角落投射過來。

  “厲害!”一個旁觀的人對他豎起大拇指。

  他警覺地看著這個人,沒有說話,往人少的方向走。

  那個人卻跟上來,熱絡地問他:“新來的?還沒有地方住吧?需要找工作嗎?”

  工作?

  這確實是個問題。他需要生存。於是他停下來,等著那個人走過來。

  那個人熱情地說:“我是做中介的,你找到工作之後要給我中介費的。”

  景川點點頭。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收取酬勞的熱忱反而讓他放心。

  那個人繼續自我介紹:“我姓江,你貴姓?”他伸出手,是個握手的意思。

  景川沒有握他的手,只是戒備地看著他:“什麼工作?”

  那個人一點也不尷尬地把手收回去,說:“體力工,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

  “可以。具體做什麼?在哪里?酬勞多少?”

  景川一邊問,一邊有異樣的感覺。雇傭兵的直覺使他猛地轉身,一抓一摔,將一個向他偷襲的人壓在地上。

  就在這時,他的後腰一麻,整個身體都痙攣僵硬起來。他艱難回頭,那個自稱姓江的正把一根電棒戳在他腰上。

  “做奴隸。酬勞是0。”姓江的咧開嘴,露出發黃的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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