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萬華鏡&桌下的旖旎
“那個……結衣,請問這位是……?”
由比濱千代小姐回過頭來注視著神楽,上下打量了一圈,不禁有些愣住。
——這一身中二非主流吊兒郎當打扮的少年是誰啊?但是臉還蠻好看的,該不會是結衣的男朋友吧?還是說結衣招惹上了麻煩的人物?
“夫人您好,我是澤村·斯賓塞·神楽,是由比濱在總武高的同學,冒昧拜訪真是不好意思。”神楽鞠躬問好,而由比濱則也趕緊解釋:“媽媽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澤村同學!他幫過我好幾個大忙,今天又救了酥餅,我們偶然遇上就邀請他過來喝杯茶。”
“喔……但是頭發……?我記得澤村君應該是黑發才對,這是突然返祖了嗎?”
神楽畢竟是知名人物,尤其是在女性里很有人氣,哪怕是由比濱太太那個年齡層的人也對他知之甚廣。
“您說笑了,只是為了工作亂七八糟地打扮一下用一次性染發劑染了發而已。”
“原來是這樣,”由比濱千代徹底放下了心,也撫胸愉悅地介紹道:“請隨便坐,我是那孩子的母親千代,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好的,謝謝千代姐姐……”
“啊啦啊啦~,這孩子嘴真甜~”
“真是的!澤村同學你叫媽媽是姐姐,我豈不是矮了一輩?!”
“沒辦法,誰讓你們站在一起我只能想到是姐妹。”
神楽很無辜地攤了攤手,引得由比濱與母親對視著齊齊地笑了起來。
“結衣,給你錢你快去買點兒好一點的食材來做頓飯招待澤村少爺。”
由比濱千代先走進了自己的臥室,拿了錢包來細致地數著鈔票拿出來了一沓千元紙鈔,那差不多是一萬兩千元,是她一天多的收入。
“啊,是!”剛要給神楽倒茶的由比濱趕緊起身,而神楽則也一下彈了起來阻止她說:“不必了不必了,我喝杯茶就走,怎麼好意思留下來吃飯呢。”
“既然來了又差不多剛好趕上時候,不留你一頓飯就送客我們才不好意思呢,來,結衣,把錢拿好。”
家里確實是有食材,但都太一般了,由比濱太太不好意思拿來招待神楽。
作為很懂女兒的媽媽,每次看到女兒提到神楽時那眼里發光的模樣哪兒還不知道她的心思呢,因此要招待神楽她自然也得用能上得了台面的食材才行。
不能給女兒丟臉啊。
“真沒必要啊千代太太!”
“誒?剛剛不是還在叫姐姐嗎?”
“真沒必要啊千代姐姐!”
“呵呵呵~,沒事的,難得也要招待一下客人嘛,平時最多也就只有小見會來。”
“嗯嗯,就是就是!”
由比濱用力點頭強烈表示同意,酥餅也跟著“汪汪!”地興奮叫喚,左右左右地搖擺著身子,衝神楽搖尾巴搖得很是開心。
“這麼來吧由比濱,我投降,我服輸,我留下來吃飯好吧?但是就家里有的食材就行了,沒必要再買什麼東西,我不挑食的。”
神楽拉住要去購物的由比濱阻止她。
“這……媽媽……?”
由比濱看向了母親征求意見。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男孩子飯量大,還是再買點兒回來我們做豐盛點兒吧?啊,對了,機會難得,你不如叫上小見一起來吃飯?澤村君你認識小見嗎?名字是四谷見子。”
“四谷同學和由比濱都是我的朋友。”
神楽漸漸地松開了抓住由比濱手臂的手。
看樣子今晚這頓飯是躲不過去了。
他是真沒想到由比濱太太這麼熱情,哎,還害得人家破費,真是尷尬。
“那真是太好了,結衣,快去快去~,啊,對了澤村君你喜歡吃什麼呢?有沒有什麼過敏的東西?”
“呼……”神楽長出了口氣回轉著對由比濱母女說:“我也一起去買食材吧,擔心由比濱拿不動。”
“哼?別小看我,我當然拿得動!酥餅可重了,我能抱著酥餅走好久呢。”
由比濱揮舞著小拳頭不服氣地解釋道。
倒是酥餅一聽由比濱說它重就尷尬地趴在了地上耳朵都耷拉了下來。
神楽不禁暗想這蠢狗還挺通人性的。
“就是這樣,哪有讓客人去采購的道理,您快坐下吧,結衣,快去采購,順便打電話問小見要不要一起來用晚飯。”
由比濱太太就這樣把神楽給扯到了沙發上,給由比濱打眼色讓她趕緊出去。
見狀,神楽真的是沒什麼辦法了。
他是想趁機跟由比濱一起出去采購時自己付費的,但由比濱太太看穿了他的心思,拉住他不讓他去。
神楽給早坂奈央發了個消息,讓她先回家休息,自己晚一點打車回去,早坂奈央回了句OK。
由比濱太太給神楽上茶,坐在他身邊拉著他東聊西聊地,問得很仔細但又沒什麼令人不舒服的問題,神楽覺得跟這樣一位太太交談是真的很令人舒心。
而且……這胸……實在是太晃眼。
另外還有一點,那就是由比濱太太的裙擺比較薄而且很貼身,每當她站起身背對神楽的時候,內褲和臀部的輪廓就在那裙擺下面顯而易見,怎麼說呢,神楽必須得注意著別盯著看,否則吉爾就會梆硬。
作為年紀比神楽大一倍的太太,由比濱千代怎麼可能察覺不到神楽的視线,她只是溫和地裝作視而不見而已。
——這孩子真是……看我的視线那麼灼熱……胸部和臀部麼……確實結衣在這兩方面還略有成長的空間……只是,我已經都這個歲數了……被他這樣的少年盯著真是不好意思。
神楽以為由比濱太太沒注意到,但實際上她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
“最後……澤村少爺……我還有一事相求。”
由比濱太太握住了神楽的手,雙手捧住,眯著眼微笑著。
“您請講。”
“請不要傷害結衣那孩子……拜托了。”
千代太太朝神楽低下了頭。
“怎麼會呢,您這是哪里話,快別對我行禮了,我從來沒想過要傷害她什麼。”
神楽趕緊扶起她來。
由比濱太太很清楚神楽與她們家的身份差距有多大,女兒的戀情宛如飛蛾撲火,她不忍心阻止,只想讓這段注定沒什麼結果的感情早點兒結束,但沒想到神楽卻來了她們家,還又無意間結下了新的恩緣,這讓由比濱太太不禁擔心了起來。
萬一自家的傻女兒蒙著頭衝上去碰得自己滿身傷怎麼辦?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才讓神楽在必要的時候對結衣高抬貴手。
話說另一頭由比濱也找上了見子,她們兩家離得很近,也就百米過些的距離,見子家和她家不一樣是住在一戶建的獨棟住宅里,不過見子家也並不寬裕,因為家中的頂梁柱父親去世了。
“真是突然的拜訪啊……他是怎麼跟你遇上的?”
走出門來,晚上總是睡不好的見子隱隱地眼眶周圍有那麼一圈黑眼圈。
畢竟是要去見男生,她倒是想要用粉妝遮遮,但由比濱喊得很急,見子也就干脆放棄,反正自己哭出來和當場高潮的丑態都給神楽看過了,黑眼圈而已,她也有些破罐子破摔。
另外頂著黑眼圈其實也有一丟丟小小的私心。
那就是到時候可以讓神楽主動關心她一下,從而讓他來主動提出給自己“寫字驅鬼”這件事,否則每次都由自己說,每次都是自己去找他,豈不是顯得自己跟個放蕩的痴女一樣麼?
為了這一天,見子准備了一件秘密武器!
“這個嘛……啊哈哈哈哈,”由比濱傻笑著朝見子揮了揮手,跑到她身邊牽起了她的手開開心心地走向超市的方向說:“我跟酥餅一起跑跑步,結果酥餅的項圈脫繩了跑到了馬路中間,然後……”
“唔呃……那豈不是很不妙?”
“超不妙的!迎面駛來的就是澤村同學他家的車子,那位司機駕駛技術高超,立刻刹車刹死剛好讓車頭停在了酥餅頭上沒撞到它……”
“真是大難不死……”
見子默默地為酥餅捏了把汗,同時心道:要是那司機反應慢點兒,我待會兒怕不是能看到一條狗的鬼魂了?
由於是匆忙被從家里叫了出來,見子沒怎麼好好打扮,身上也只是隨便穿了件女式衛衣,胸口那里印著她喜歡的卡通角色“眼眼”,簡單來說就是一只眼睛,衛衣是墨綠色,腿上是與由比濱類似的米黃色熱褲,但並非是牛仔材質,而且也沒有花哨的翻毛邊。
“然後呢然後呢,澤村同學和那位司機小姐很客氣要送我和酥餅回家,到樓下之後我就請他們上去喝茶,然後澤村同學就答應了。”
“哦……真虧他會答應啊,那位司機呢?”
“司機小姐說要在樓下等他,哇,真的不可思議,我有些不可理喻誒。”
由比濱一邊比劃著一邊在快速訴說,顯得眉飛色舞。
“有錢人家的操作嘛,我們不理解也很正常。”
見子聳了聳肩,雙眼有些發沉,表情也毫無變化,與由比濱這副跳脫的模樣相去甚遠。
“然後在出電梯的時候他謙讓我先出去,我也客氣地讓他先走,然後……”
“出個電梯還這麼客氣……”
“誒嘿,這不是因為澤村同學很紳士嘛~,但是酥餅先出去了,繩子還牽著。”
“啊?那不是很危險?”
“就是啊!我還在發呆的時候澤村同學就幫我按住了電梯門又救了酥餅一命,”說到這里,由比濱有些害羞地捧著臉問:“小見你說我和澤村同學是不是有些奇特的緣分?”
“呃呵呵呵呵……”
見子無話可說,只好呆呆地點了點頭,同時在心里吐槽:我怎麼感覺是你家酥餅跟他有過不去的緣分?
“話說媽媽給了我一萬二讓我買食材,小見你說買什麼好?”
“嗯……一萬二?那得好好想想……”見子摸著下頜上翻著眼珠盤算了一陣說:“要我看果然還是壽司和牛肉吧……買那種超市里最貴的牛肉。”
“最……最貴的……”
“抱歉,伯母有說要剩下多少麼?”
“沒有……我感覺媽媽是想讓我都用掉。”
“那就買最貴的沒錯了,只要你誠心對待他,他也會很慷慨地對你的。”
見子記得神楽挺喜歡吃牛肉,至於為什麼她知道,很簡單,她和神楽一起去吃過一頓燒烤。
同樣那一天也是她第一次體會到神楽靈力的強大之處,這讓她非常羨慕獲得了神楽護身符饋贈的由比濱,同樣的,她也在那一天覺醒了一些奇怪的癖好。
本來就是個手控的見子在神楽在她手臂上寫字時直接興奮得要高潮了。
但問題在於,神楽寫的字大約兩到三天就會失去效力,屆時見子又得擔驚受怕,於是在前兩次的經驗參考下,見子今天准備了一件大殺器。
超超超超超超強力記號筆。
這是她從一個新的網店“人形の家”買來的好東西,所謂“人形の家”就是人偶之家的意思,這里的人偶專指日本傳統的那種女兒節人偶,學名是“雛人形”,也就是黑長直發姬發式公主那樣的形象。
見子在自己左上臂那里畫了一個小小的X測試了一下,結果自從到貨那天到現在它一直都沒有消失過,盡管筆跡略有些消褪,但這比蘸水寫想必效果好得多。
至於為什麼見子會在少女這嬌弱白皙的肌膚上用記號筆寫字,是因為這筆的痕跡用肉眼無法看見,必須在紫外线燈下才會顯形,故此,她覺得哪怕神楽在她身上寫一整部的《金剛經》都沒關系。
此時此刻,由比濱家里。
“神楽大人您好,現在發布懸賞,您可以從以下三項中任選一項完成或跳過:
A:告訴太太再續一杯茶。
B:告訴太太今晚想吃魚。
C:告訴太太你想去廁所。”
系統的聲音讓神楽的意識再度被拉出了現實世界,他瞧著這白茫茫一片的虛無空間立刻說:“那我選A。”
回到現實世界中,神楽也端起了基本喝空了的茶杯輕聲說:“能麻煩再續一杯茶嗎?我覺得很好喝。”
“過獎了,只不過是些粗茶而已,我還擔心您這樣的少爺看不上呢。”
“哪里的話——,”神楽握著茶杯把晃悠著空杯子抿唇笑著說:“我感覺這紅茶有種溫柔的愛意在里面,喝到這杯茶的時候有幸福關懷的感覺……”
“啊啦啊啦……瞧您說的。”
千代太太被說得有些害羞,她輕撫著臉給神楽續了一杯茶,同時神楽則又聽見了系統在說:“非常感謝您完成了懸賞,您獲得了道具:【萬華鏡】X1,以及女性百分之五敏感度提升藥劑一份。”
“萬華鏡……?”
神楽聽這名字就感覺這東西有些玄乎。
“【萬華鏡】的效果為強行全方位地將一個靈體變成寵物,並將它的能力和影響都轉化為與您息息相關的類型。”
“完全聽不懂!我要一個寵物靈體干什麼?”
“不知道,系統道具是完全隨機的。”
“……這道具聽上去沒什麼屁用。”
“那您可以將其直接使用。”
“直接使用?對千代太太用?”
神楽忍俊不禁,開玩笑,千代太太又不是靈體。
“直接使用後,萬華鏡會隨機挑選適合被您改造的靈體馴化工作,之後它會變成您的使魔。”
“是麼……那就隨便用一個好了。”
神楽也沒太在意,畢竟他覺得凡事有九字真言和自己背後的靈狐,靈體之流不足為懼。
“道具【萬華鏡】使用中……已搜尋到目標,已捕捉……正在馴化……馴化完成。
馴化效果為:您可以使用九字真言形成的鎖鏈強行操控該靈體,同時您本人的淫念將會成為該靈體生存的養料。”
“什麼東西……”
神楽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無意間造出了什麼來。
不過這個“淫念養料”倒是讓他想到了一個叫“邪劍仙”的東西,《仙劍3》里蜀山那五個老頭的邪念組成了邪劍仙,結果游戲里是個菜雞的邪劍仙在影視劇里居然變成了大BOSS。
“該靈體性別為女性,原本是類似於浮幽靈一般的存在,是人們思念的集合體。”
“好麼……人們思念的集合體就這樣變成我的寵物了……還滿腦子是淫念?”
“是這樣的。”
“所以我該做什麼……?把她給淨化道?”
“如果淨化了她,您本人的邪念也會被完全淨化,屆時您……”
“哦,哦……”
神楽心想這聽上去像是個女版的“邪劍仙”。
他覺得還是當一個正常的人比較好,有七情六欲,要不然一個人沒了淫念那該多無聊?
不會惡作劇不會垂涎女生不會做澀澀的事情,這還不如死了算了。
面對那麼多可愛的女孩子肉棒硬不起來這也太尷尬了吧?一鍵陽痿?!
“而且您現在無法將她真正永久性淨化。”
“為什麼?”
神楽一聽就覺得有些驚悚。
“因為您已經使用過了金苹果,您是永生不老之軀,您只要活著便會源源不斷地產生淫念,她也會一次次地重新復活,但如果您將她徹底淨化,那她恢復起來需要很久很久,在那期間您幾乎都不會有任何淫欲,也就是俗稱的陽痿狀態,因此建議您不要對其進行直接淨化。”
“哦……有道理……”
“請問您還有什麼問題嗎?”
“她在哪兒?”
“由於您是隨機使用,故而您無法確定她的准確位置,但當您與她距離接近時您便能感應到她。”
“那她能通讀我的思想麼?”
神楽可不想自己的大腦被別的什麼東西給讀個精光。
“她賴以生存的就是您的淫念,也就是只能大致感覺到您的淫欲和好感,而且距離越遠越模糊。”
聞言,神楽頓了頓又摸著下頜問:
“那比如要是我朝思暮想地想要睡一個妹子呢?她會怎麼樣”
“她會滿腦子都是您侵犯某個女生的畫面……包括您想要對那個女生用的姿勢,甚至於您無意中看到一個女生時產生的想要侵犯她的念頭都會充斥在她的腦海里。”
“……那我是不是造出了一個濫交碧女鬼?”
“並不會,由於您‘我的女人就是我的所有物,絕不該被別雄性隨便觸碰’的執念,她作為您的奴隸也會秉持這一觀念,她是女性,也是您的所有物,因此她不會讓別的男人觸碰,同時,一般人是無法看到她的。”
“嘿……挺有意思,滿腦子下流思想的処女小鬼?但是我找不到她在哪兒啊……”
神楽覺得近期或許應該去處理一下這件事。
只是難繃的是他無法確定這個靈體的准確位置,只有靠近之後才能察覺到,這茫茫地球大海撈針何其容易?
而且……就那麼放著不管好像也沒什麼?而且說是女性的靈體,長得怎麼樣還不知道呢。
“最後提醒您一句。”
“說。”
“由於該靈體的原本居無定所的特性,她在被‘萬華鏡’馴化之前就已經被一股極致邪惡的能量侵蝕。”
“被邪氣侵蝕,有什麼後果?”
“後果就如果您不能及時對她進行處理,她有可能會抵不住邪氣的侵蝕而灰飛煙滅,屆時您的淫欲也會隨之灰飛煙滅,但她會緩慢吸收您的淫欲慢慢復活。”
“啊??這我怎麼辦?她一寄我的色欲就沒了,那我要這肉棒有何用?要是等她復活呢?”
“她復活後那股邪氣也會隨之繼續糾纏她,你們三者的聯系宛如量子糾纏一般緊密,建議您盡快找到她進行處理。”
“也就是說如果我不能及時找到她進行處理,那我的肉棒豈不是永遠沒用了?”
“確實是這個意思。”
“……???”
神楽愣了半晌才慢慢退出了系統空間。
神楽與千代太太沒等太久由比濱與見子就一起提著食材回到了家。
瞧著那買來的量少而精的“特選牛肉”,神楽忍不住捂臉嘆氣,覺得自己很對不住由比濱一家。
肉眼可見的人家家里生活不太寬裕,還讓她們買這麼貴的食材……哎,欠人情債啊。
“好久不見澤村同學,聽結衣說你打扮非比尋常,這一看果然是這樣。”
見子和由比濱一起放下了食材,微笑著將袖口按在手心朝他揮了揮手打招呼。
其實神楽哪怕化成灰見子也能通過他後肩上趴著的那只九尾靈狐把他給認出來。
她雖然表面在笑,心里卻一直在打鼓,想著:澤村同學上次該不會發現我在侍奉部里高潮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好久不見,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里遇上,沒嚇到你吧?”
神楽一看到見子就想起了侍奉部里她讓自己在她手上用毛筆寫字的事情,如果沒錯的話她最後還高潮了,在沙發上留下了些許潮水,還是神楽自己用清潔術幫她打掃干淨的。
——啊,這姑娘或許是個變態啊。
神楽一瞬間就想到了這個。
“完全沒問題。”見子朝神楽豎起了大拇指,千代太太於是趕緊招呼由比濱說:“結衣,來跟媽媽一起下廚吧,讓你的朋友們先在你房間去等一會兒。”
“好~~~~”
由比濱很有精神地舉起了右手。
“誒……我的房間——?”
由比濱瞄了一眼神楽,不由得有些臉紅。
“不是平時都讓你收拾房間了嗎?唔,真是的,不要一道緊要關頭就掉鏈子呀,你也是個大姑娘了。”
“不……不是呀媽媽,我、我的房間明明收拾得很干淨來著。”
“那神楽君和小見一起去坐坐休息一會兒也沒關系吧?”
“唔……嗯……”
由比濱只好無奈又羞澀地答應了下來。
讓有好感的男生呆在她的房間里結果她自己還不在,由比濱總覺得有些尷尬。
“算了,你去和他們一起玩吧,媽媽來下廚。”
千代太太一看女兒這副模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便揮揮手,把由比濱也給趕了過去。
“不、不用啦媽媽,我來幫你下廚吧。”
“算了,來,給你果汁,你快端過去和朋友們一起去玩。”
千代太太強硬地把木質的餐盤遞塞到了由比濱手里,又在上面盛上了三個圓肚子玻璃杯,麻利地往里加入了冰塊,又把一盒濃縮還原的混合果蔬汁給放在了上面,那速度快到由比濱都直接傻眼。
接著,千代太太便板著臉按住了由比濱的肩膀,“嗖”地一擰就把她給擰得轉了身,緊接著她面對神楽和見子倒是變了一副溫柔的笑臉,眨著眼說:“麻煩你們兩位再等一下喔,媽媽我現在就開始做~”
“呃……那,那就麻煩您了。”
神楽和見子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感覺棘手。
太熱情了真是讓人盛情難卻。
由比濱一臉尷尬,還在不斷觀察著神楽的表情,見他沒什麼異色才放心。
其實剛剛千代太太打開冰箱櫃門時側邊露出了由比濱自己的儲奶罐,只不過只晃了一瞬,神楽並未注意到。
之前說過,由比濱從前段時間開始身體就會因為不明原因產奶,乳腺也更發達了一些,導致罩杯變大,但奇怪的是乳房卻依舊很挺,當然,她沒有懷孕,就連醫生也給不出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只好讓她在感覺到漲奶的時候用吸奶器吸出來。
由比濱的房間充滿了絕大多數人幻想中的少女風格的布置。
里面有好幾個嘴巴尖尖的粉色“拉姆兔子布偶”,其中一個坐在窗台上,最大的那個在枕邊坐著,書桌邊也放著一個,就連鬧鍾也是拉姆兔的周邊,不過是藍色的,牆壁上既沒貼什麼男團偶像的海報,也沒掛什麼帥哥組合的周邊,給人一種單純隨和不追星的感覺。
見子與神楽還有由比濱三人圍坐在了地桌邊上,他們腿下面都墊著軟墊,同時由比濱也放好了果汁,給三人倒好。
神楽道聲謝舉起了杯子,剛要喝就發現見子在盯著他的杯子看。
“嗯?怎麼了四谷同學?”
神楽暫時放下杯子問她。
“誒……?啊,沒事沒事……”
見子愣了一瞬後趕緊尷尬地陪著笑擺手。
接著她稍微轉過身低下頭在心里悄聲道:喂,見子,盯著人家的手看得走神還被發現你是想被發現你是變態嗎?
其實手控在女生里很正常,只是手控到被那人在身上寫字就會高潮屬實是太變態了。
“哎……結衣……”
見子可憐兮兮地看向了由比濱。
“嗯?小見怎麼了?我們玩玩什麼?果然是打撲克?”
“我本來想吃你的手作料理來著……”
“啊哈哈哈哈,沒辦法沒辦法,媽媽有時候會很強硬,下、下次再做給你吃。”
由比濱也趕緊擺手陪著笑道歉。
見子在心中給由比濱也道了個歉,暗自說:抱歉結衣,我其實想暫時支開你一下,讓澤村同學在我身上寫點東西……
沒錯,見子剛還滿心歡喜地覺得能跟神楽獨處有機會被他寫字了,結果由比濱又端著果汁走了進來,她還不能推辭。
真是難受!
就這樣在一股略有些詭異的氣氛中三人玩到了開飯。
由於由比濱自己不太好意思,千代太太就坐在了神楽身邊,他對面是由比濱,太太的對面則是見子,飯菜豐盛得讓神有些羞愧,吃飯時也蠻拘謹的。
“神楽君這不行吧~,難得為你和小見買的,你得多多吃吃飽才好~,千萬不要跟阿姨客氣!”
由比濱太太“哼!”地臉頰鼓了起來。
同時那胸部也跟著晃了晃,把神楽的視线給吸引了過去。
“呃……咳咳咳……”神楽別扭地咳嗽了一聲,趕緊移開視线說:“我在吃呢在吃呢。”
“達~~~咩,”由比濱太太用自己的筷子夾了一塊牛肉遞到了神楽嘴邊,同時用左手接著,在結衣與見子都有些詫異的注視下期待地眨眼道:“來,啊嗚~”
“啊……啊嗚……?”
神楽的雙眼好不容易才從由比濱太太胸口挪開集中在那塊牛肉上,他緩緩張開嘴吃下,在咬住的同時下意識地咬到了些筷子,這弄得由比濱與見子手里的筷子都不由得有些發抖,齊齊地在心里想到:這……這不是間接KISS麼?
神楽原先經常被早坂愛喂著吃飯,被喂飯他是習慣的,但被這樣一位富有風韻的太太喂飯就很不習慣了。
他老媽百合子雖說現在名義上是自己的貼身執事,但她也沒給神楽喂過幾次飯,神楽更是沒要求過,他無法想象自己一旦要求會被英梨梨和穹怎樣地嘲笑。
“好吃麼?”
見神楽吞了下去,千代太太愉快地撫著臉笑著。
“當然當然……非常美味。”
神楽小心地咀嚼著,同時心道一句:這可真是有些嘗不出味道啊……
美艷太太的筷子喂飯間接接吻……
“話說回來……媽、媽媽是什麼時候叫澤村同學‘神楽君’的?”
由比濱突然發現了盲點。
“嗯?”千代太太倒是一臉理所當然地歪了歪頭笑著說:“媽媽跟神楽君關系很好呀,叫他的名字當然沒問題的~”
“誒……媽媽好狡猾!!趁我出去采購跟澤村同學突然搞好關系!”
“結衣你想要叫也可以叫嘛~”
“我……我……”由比濱紅著臉用余光掃了一下神楽,又很慫地嘟囔道:“我……還是先從澤村君叫起吧。”
“叫我神楽也沒關系。”
神楽朝由比濱和見子眨了眨眼。
“誒——,那媽媽也要叫~,神楽~~”
千代太太湊了過來突然用那種很甜膩的聲音在神楽耳邊說著。
說真的,單單是這一下神楽整個人就軟了。
他回頭瞧了一眼千代太太,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神楽隱隱覺得千代太太臉上好像有些媚態,而且她這雙腿……
美腿的輪廓在墨黛色的裙擺下若隱若現,還跟神楽的腿靠得很近,神楽也就略微放肆了一把,裝作不經意地把左腿給朝左邊更靠了靠,貼在了由比濱太太的腿側。
由比濱太太像是完全沒察覺到一樣又夾起了一塊肉肉給他喂。
如此,一直到把整個餐盤都給清空。
由比濱起身給四人又倒上了檸檬水,神楽的右手摸著飽腹到有些撐起來的肚子舒舒服服地說:“真是多謝款待了,害得你們破費。”
“哪里哪里,結衣這孩子多虧你學校照顧她,酥餅也是,聽說你在電梯口又救了一次酥餅,啊,酥餅那孩子有些蠢笨呢。”
“嗯……這一點真的是!很感謝澤村君!”
由比濱也站了起來趕緊給神楽鞠躬。
“哎哎,舉手之勞而已。”
神楽抬了抬手表示沒必要這麼客氣。
就在神楽要放下手時他看到了與自己左腿緊靠著的千代太太的右腿。
如果……她……是不是可以摸一把?千代太太的丈夫也不知道是去世了還是離婚還是分局,但……啊,她真的好誘人。
神楽也不想多做什麼,就想試試看能不能摸一把,萬一她有反應就說自己是不小心的,她要是沒反應,神楽也並不打算再得寸進尺。
於是,他的左手就悄然按在了由比濱太太的右腿上。
真是隔著裙擺都能感受到軟膩絲滑。
神楽正對著由比濱直視著她,僅用余光瞄了一眼千代太太,千代太太確實是沒什麼反應,反倒是唇角有那麼一絲若有若無的笑,神楽覺得有些過分了,就准備抬起手來,但千代太太卻恰逢其時地用右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腿上,左手托腮用手肘撐住了桌板眯眼笑著說:
“神楽少爺真是個好孩子呢,又溫柔又平易近人,媽媽我很中意喔。”
——哎呀這孩子真是的……居然就這麼摸了上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大膽呢……稍微給一點機會就立刻會抓住。
“媽媽……!”由比濱被說得很有些臉紅,氣鼓鼓地嘟囔道:“說這種話在學校里可會被女生孤立的!”
“但是媽媽早在十九年前就畢業嘍~”
聞言神楽轉念一想這不就是在說她自己今年是三十七歲麼,跟小百合差不多,正是魅力盛放的年紀。
“呃……這倒是……”
由比濱很是挫敗地趴在了桌上。
神楽此時簡直心驚肉跳,他不敢相信自己摸著千代太太的腿還被她用手給按在了她自己的腿上。
這難道是……放任自己摸的意思麼?
“對了,我和結衣過來的時候沒看到澤村同學你家的車子,你待會兒打算怎麼回去?”
見子見氣氛有些奇怪,趕緊拋出了一個新的話題。
但不等神楽說話千代太太就“誒?”了一聲不舍地揉著他的手說:“剛吃過就要回去嗎?再跟結衣一起玩一會兒吧,我家除過見子之外幾乎也不來客人,來男孩子更是幾年都不會有一次。”
“啊哈哈哈哈,畢竟只有我和媽媽一起住嘛。”
由比濱也在那里傻笑。
“四谷同學呢?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神楽輕輕在由比濱太太右腿上捏了兩下,她緩緩放開了神楽的手,於是神楽又前後搓了搓,再用余光觀察她,她臉上的表情倒是毫無變化,一直是那種溫柔可人的微笑。
——真不愧是人妻……
“我?哦,澤村同學你還不知道吧,我家和結衣家距離也就一百多米,三分鍾就走得到了,幾點回去都沒關系。”
——就是走夜路多會撞鬼……不過我現在已經習慣了。
“嗯嗯,而且我和小見也經常在對方家里留宿來著。”
由比濱如同小狗一樣拼命點頭。
“啊~~~,吃也吃飽了,”千代太太伸了個懶腰,神楽適時地將左手給收了回來,她也不留痕跡地起身將雙手按在桌面上對神楽三人說:“好,那就媽媽來收拾吧,你們陪結衣再玩一陣,今天你能來結衣臉上的笑容都比平時多了不少,難得的黃金周,放心去玩吧。”
“哪有……!唔,真是的,媽媽你別再說這種叫我丟臉的話了!”
由比濱尷尬地趕緊繞過來“吧嗒吧嗒”地拿小拳頭捶了捶千代太太的左臂。
既然如此,神楽也就不再推辭,又回到了由比濱的房間里。
他靠在由比濱床鋪坐著,此時神楽的坐姿就比剛剛隨意了不少,由比濱倒還是跪坐在神楽左側,見子則換成了盤腿坐的姿勢,看樣子她也是跪不太住的那種女生。
反正神楽是真的跪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