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舍不得打你&品茶烏龍
神楽沒來得及洗澡,直接給自己來了兩發清潔術弄濕了頭發和臉就出門換起了衣物。
勉強算是獲得了些休息時間的沙希卻並未真正休息,而是趁著神楽穿衣服的時候“唰——”地拉開了浴室隔間的磨砂玻璃門指著他的臉紅著臉咬牙切齒道:“神楽,你這混蛋……!剛剛要是被發現暴露了的話還怎麼收場?!我這臉還往哪兒擱?!”
“確實,剛剛很是危急,”神楽微笑著握住了沙希的小手單膝跪地輕輕吻了一口又抬頭說:“被英梨梨發現了的話我倆不結婚很難收場了。”
“嗚——!”
沙希倒吸一口涼氣扯走了被神楽握住的右手,她抬手就准備給神楽左臉上甩上一巴掌,但見他一點都不帶躲開還閉上了眼擺出了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後,沙希自己心軟了。
心軟歸心軟,巴掌既然抬了起來就沒有什麼都不干就放下去的道理,於是沙希“啪——!!”地一巴掌就呼了下來。
只不過她是扇在了自己臉上。
“啊?喂喂喂!你打自己干什麼?”
神楽趕緊站起來握住了沙希的手腕阻止她。
“呼——,呼——”沙希頂著那張被自己扇得紅腫的右臉生氣又無可奈何地嘟囔道:“氣得厲害但我又不舍得打你不行麼?給自己一巴掌讓自己長長記性……”
“長什麼記性?”
“唔……”沙希低下了頭,濕漉漉的劉海垂了下來,蓋住了那雙靈氣十足的眼,神楽再度催促,她也只好把雙手夾在腿間搓動著尷尬地說:“就……就是……不會再被你隨隨便便拉到房間里來了……還說什麼讓我來泡澡,分明就是想騎我……真是騙人的鬼話,哼!”
“騎……咳咳,我是真想讓你來泡澡的,看到側邊的溫泉式浴缸了沒?隨便泡,別泡暈了就行,至於我為什麼進去了那純屬是因為香汗淋漓的沙希你很誘人啊。”
神楽探進腦袋給沙希指了指他的“浴缸”。
那里面基本一直都有溫水在循環(當然打掃也是必須的),比起沙希自己的房間浴缸就得先放滿水再去泡,想要淋浴完直接泡澡也必須先放水。
“真是胡說八道……”沙希羞憤地推了神楽一把把他給推出了門,捂著那腫痛發疼的臉小聲說:“哪有香味了,怎麼聞不都就是一身汗臭麼……”
“沒關系,可愛的女孩子的汗味聞上去最讓人興奮了!”
神楽一臉認真地衝她比劃大拇指。
沙希怔了怔,緊接無語地嘟囔了句“變態”,“啪!”地重新拉上了磨砂玻璃門,把神楽給關在了外面。
“我先走了,在我回來之前你就呆在女仆房里別出來。”
神楽聳聳肩穿好了衣物,隨便梳了梳頭發就頂著這頭濕漉漉的腦袋走向了英梨梨在二樓的畫室。
沙希沒有回應,她只是雙手抱胸地靠在剛剛被神楽頂著腿干的牆邊臉紅地低著頭“自我反省”著。
渾濁的精液不斷從腿間秘處溢出,腿根里和大腿內側都黏糊糊的,陰道里又熱又痛,卻還有著一股弱小但一旦在意起來就容易讓人在意得不得了的騷動……
片刻後,沙希用手在身下稍微摳挖了兩下弄了滿手的濃精與愛液的混合物,她將磨砂玻璃門偷偷打開了一個門縫向外瞧了瞧,確定外面沒什麼人才又將手給抬高貼在唇邊,舔舐著吃掉了這坨味道實在是糟糕到難以言喻卻又讓她又愛又恨的液體。
“甜得要膩死人了……混蛋……”
沙希閉上眼仔細回味著,緩緩走到了花灑下繼續衝洗起了自己的身體。
精液當然一點都不甜,但神楽那“騙人的鬼話”卻甜得讓她很受不了。
她把身體給衝洗了個干干淨淨,還用弱水流好好洗了洗外陰,不過泡澡這個選項被沙希給放棄了,畢竟她體內還時不時就會有精液逆流出來,萬一到時候負責打掃的人一進來打掃浴缸,那豈不是要尷尬死?
沒多久,神楽走到了英梨梨的畫室門前。
“扣扣——”
他敲響了房門,同時房門瞬間打開,英梨梨義正辭嚴地板著臉指著他訓斥道:“慢死了!你遲到了一分鍾!”
“啊?這還慢?”
“你不是說七八分鍾就能來的麼?現在都九分多過去了!怎麼的?你還想狡辯不成?”
“七八分鍾是虛數,你都高中生了怎麼還不理解這個?”
神楽無視了英梨梨的指責,直接推開她的肩膀走了進去,順便關上了門,然後咔嚓一鎖。
畫室還是熟悉的布局,亂七八糟的畫架擺得到處都是,不過比之前要整潔了些,然後最顯眼的還是那面如同《哈利波特》中厄里斯魔鏡的巨大青銅包邊的鏡子,前不久某日由於英梨梨的愚蠢提議,神楽就這里抱著她的腰瘋狂地撞過她的屁股。
她屁股是真的彈啊……
想到這里,神楽的視线也不由得瞄向了英梨梨的屁股。
“干……干什麼?!”英梨梨警惕地一把捂住了屁屁,繃著臉瘋狂眨眼道:“今天……今天可不是讓你來干那事兒的!”
“那事兒是哪兒事?你說清楚好不好,聽得讓人覺得怪別扭的,好像我倆之間有什麼不干淨的關系一樣。”
“就——就是你想的那件事!”
“啊是麼?”神楽滿不在乎地扭過了頭聳肩道;“所以你急急忙忙找我到底是要干什麼?泡個澡都讓人泡不安穩。”
“來,先給我坐下。”
英梨梨拽住了神楽的手腕,拉著他一路走到了那張帶紫色靠背的三人沙發上。
神楽也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他伸手搓了一把坐墊,發現沒圖釘之類的東西後也就直接一屁股坐了上去,英梨梨看著他這副謹小慎微的模樣也忍不住擺出了一副嫌棄的臉色小聲說:“你眼里究竟是怎麼看我的?再怎麼沒常識也不至於給你沙發里面塞釘子啊……”
“看你讓我坐下結果你一直站著我就覺得你心里有鬼。”神楽抬起了右腿搭在左腿上,雙手都抬起後仰著靠上了靠背,頂著一副完完全全的“大佬坐姿”對英梨梨點了點下巴說:“我坐下了,說吧?”
“唔,話說混蛋老哥你啊……”
英梨梨雙手抱胸上下審視著他。
“你有話能快點兒說麼?”
“倒也沒什麼,就是……咳咳,”英梨梨咳嗽了兩聲掐起了腰正色道:“聽說你打算收個學生?這……這是真的假的?”
問到後半句的時候她又換成了那副鬼鬼祟祟的語氣,好像收個學生是什麼必須保密的事情一樣。
“真的,我今天早上就去那個學生家里了。”
“是這~~樣啊,”英梨梨也“啪”地輕輕打了個響指扭著身子將視线瞄向了頂燈,但余光卻還時不時地偷看著神楽,繼而說:“所以,你說的那個學生怎麼樣?是男生還是女生?幾歲了?哪個學校的?長得怎麼樣?有照片麼拿來看看?”
“重點不應該是鋼琴技巧麼……”
神楽搖搖頭嘆了口氣。
“別糾結那些細節!給我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問題是你問我的那些問題不也是細節性的問題麼……”
“無路賽!你還是不說?”
英梨梨甩過了頭,同時還有些濕漉漉的雙馬尾也跟著在腦袋兩側甩了回去。
“就一個學生的事情你計較什麼呢,又不是要跟著你學畫畫。”
神楽翻著白眼還在回避。
“我說你啊——”英梨梨咬著牙瞪了兩眼神楽,接著又突然指向了他的胸膛說:“那我問你,我要是不聲不響收了個學生……”
“你?收學生?”神楽不厚道地嗤笑了一聲摸著下頜說:“你好像還沒有與收徒相當的實力與名氣,給別人當學生還差不多。”
“哇啊啊啊啊啊——!!你這混蛋是在小看我麼?!”
英梨梨雙手握拳在神楽面前氣得跳腳,眼看她惱羞成怒要踩神楽的腳趾了,他趕緊抬起腳抱住小腿縮在了沙發上,讓英梨梨一腳踩空反而是弄得自己腳掌疼得發麻。
“疼疼疼疼疼……!”英梨梨抱著右腳跌倒在了地板上像是只金須魷魚一樣在那里滾來滾去,邊滾還邊哭訴道:“好過分~~~!!難以置信——!!哪有這樣欺負人的?!!”
哦,金須是說她的頭發。
“你要踩我的腳自己踩到了地板還怪我?好家伙可想而知你是有多用力啊!”
神楽覺得自己的腳趾現在有些幻痛。
“不就是個腳趾而已你乖乖放在那里被我踩不就行了嗎?!”
英梨梨停下了翻滾,咬著唇角翻起身瞪他。
“來來來,你把腳給我放在這里我狠狠踩你一腳試試。”
神楽指了指沙發下緣的地板。
“我腳趾頭給你踩壞了怎麼辦?!”
“你踩我之前怎麼不考慮一下這個問題?”
“哼!”英梨梨毫無淑女品相地直接在神楽面前盤腿而坐,她理了理左側打結的馬尾碎碎念道:“女生和男生的力量天壤之別,我踩踩你又踩不壞,你踩我一下那豈不是要了老命?”
她此時穿著的是條金黃色的背帶連衣裙,但裙擺還算是挺長,哪怕這樣盤腿坐也不會露出胖次來,勉強算是個安全坐姿。
話雖如此,她剛剛倒地打滾的時候那條橙白條小胖次就已經完全曝光了,神楽懶得說她而已。
“胡說八道,力量有區別固然是,但我真要踩你肯定知道收著力氣,你這家伙踩我是跳起來還要借用地球重力狠狠地給我來一下啊?”
“那……那是……”被戳穿之後的英梨梨又雙手抱胸不服氣地扭過頭去咕噥道:“誰讓你把我的畫技給貶低得一文不值?”
“沒說你一文不值,只是說你還沒到能教別人的水平,”說著,神楽也放下了雙腳壓低身子靠近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安撫道:“你也不想把‘柏木英理’這塊招牌給砸了吧?”
“哼……這還用得著你來說?”
英梨梨拍了神楽的手一把,又心情全面恢復地蹦躂了起來抖了抖裙擺。
“所以你急急忙忙洗了個澡洗了頭頭發都沒干就特意把我給叫到畫室里只為了問我收學生的事情?”
“怎麼,不行?”英梨梨這下也捋過了裙擺雙腿一往前伸坐在了神楽身邊,她一開始還有些不悅,但見神楽也頂著和她一樣濕漉漉的腦袋後便忍不住掩唇笑了起來,又用胳膊肘搗了搗坐在中間的神楽說:“去,擠死了,給我讓開點兒。”
“你屁股是有多大?這是三人沙發好吧!我坐中間你坐邊上不正好?”
“你好歹也算是個紳士,怎麼能對女性的臀部發表這麼失禮的言論?!還有,有異性坐下之前你自己就該自覺起身坐在另一邊才對吧?”
“妹妹又不算什麼標准的異性。”
“哈——?那算什麼?!”英梨梨“啪!”一拍胸脯微紅著臉強調說:“就算我小我也還是好好地長著一對胸部的!當然下面還有小……咳咳,總之我怎麼就不算是個標准的異性了?!”
“別的異性也不能隨便這樣吧?”說著,神楽伸右手把英梨梨的右肩給摟了個滿懷,又衝著身子瞬間僵住的她點了點下頜道:“偶爾也跟哥哥撒撒嬌嘛。”
“唔……哈……嘎……嘎……”
“嘎?”
“沒……沒事,”英梨梨雙手都握拳壓在了裙擺上,她偷看了神楽一眼後終於是緊閉上了雙眼,悄悄靠上了他的右肩小聲說:“那……我就稍微靠一下……我、我才不是想要撒嬌呢,只、只不過是……你既然都伸手過來摟住我了,我要是直接給你一巴掌會讓你這個當哥哥的很沒面子才稍微靠過來一點點而已……你可別得意!”
“好……我沒得意。”
“稍微給我得意一點兒啊!本小姐都靠過來了好吧!”
“嘖……”神楽左手摸著下巴發出了得意的笑聲,隨即英梨梨也滿意地長出了口氣,就這樣靠了一會兒,兩人都沉默著,直到英梨梨開口問:“所以……能回答我剛剛的問題了麼?”
“有關學生的問題?”
“就是啊,你可別明知故問。”
“本來也沒想收,不過怎麼說呢,好像是有點兒孽緣……而且對方的技法和儀態也都不錯,我覺得可以指導兩手。”
神楽見英梨梨靠得很是安逸,便將腦袋也朝她那邊靠了靠,悠閒地閉上了眼。
“是麼——?不過我的問題你還一個都沒回答,跟我繞彎子呢這是?”
“哎……你先把你剛剛說的想收學生的話說完?”
“不收了!”英梨梨咬牙咬得咔咔響,又不服氣地拍了拍自己的膝蓋道:“我哪有那麼多閒時間?隨口一說而已。”
“那就隨口一說說完。”
“唔……你是個男人吧!你自己先說!”
“切……”神楽搖了搖頭,長出了口氣道:“這得從黃金周第二天晚上說起……”
於是神楽簡單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英梨梨介紹了一下,只不過有關蓮華和穿越時空的那部分就被他給省略了。
“小學六年級的女生……?”
英梨梨毫不掩飾臉上那副嫌棄之色,她也不知不覺從神楽肩頭離開坐直了身子,順帶還像是沾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拍了拍自己的左肩,故意夸張地拉遠了跟神楽的距離恨不得爬下沙發扶手去。
“哦豁!先說好我可不是因為她是個很可愛的小蘿莉才答應當她的老師的!只有這一點必須先明確了!”
“啊是麼?我怎麼聽上去不像是明確而像是說著反話的強調呢?”英梨梨直接撲了上來,掐住了神楽的脖子左搖右晃咬牙道:“混蛋老哥你有了人偶女還不夠,連小學女生也要下手的嗎?!”
“這都什麼跟什麼?去去去!”神楽把英梨梨給推開翻著白眼說:“合著之前我解釋了那麼一通和她結識的過程在你這里等於放屁?”
“別說得那麼難聽,”英梨梨也翹起了腿晃著腳丫拿腔拿調地說:“姑且還是能當呈堂公證的。”
“……”神楽攤了攤手解釋:“畢竟她也是我們學校教務處主任的女兒,我也欠那主任幾個小人情,就順手指點一把了。”
“所以,照片呢?拿來看看。”
“我哪兒來的照片。”
神楽很無辜地攤手。
“沒照片?那她長什麼樣?”
“大概……也就——”神楽斟酌了一下,又想到了早上留美彈琴時那凜然一變的氣質道:“也就像是個小號的雪之下吧。”
“Kuso(該死)……”英梨梨扭過頭去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嘀咕道:“居然是黑長直贏了麼?”
“你說什麼呢?”
“沒~”英梨梨趕緊轉過頭來裝出一副笑眯眯的乖巧模樣說:“我的意思是,我也有有點兒想快點見到那孩子呢,她什麼時候會過來?”
“過上兩個星期的那個周末,話說你剛剛還在嫌這嫌那的現在就又說想快點兒見到?扯謊也不打個底稿啊你!”
“沒有的事,”英梨梨繼續裝乖巧道:“我為兄長大人您能找到一個合適的學生而感到高興呢。”
——可惡!!小丫頭你我等著……!
“……”
神楽“嘁”了一聲,扭過頭去懶得理會她。
“嘛,總之第一件事就這樣算是解決了!”英梨梨見神楽不再計較也聰明地結束了這個話題,她輕輕拍了拍手擺出了一副輕松的模樣說:“那接下來便是No.2!”
“所以,又要打聽什麼?不對,之前我要收學生的事情你是聽誰說的?”
“當然是聽媽媽啊?現在大小早坂不都是你的人麼?原本還能問出點兒話的大早坂也變成笑面女了!”
“……你別總給人家起外號。”
神楽抬手“咚!”地敲了英梨梨的小腦瓜一下。
——原來小百合她那天晚上也沒那麼醉麼……居然還聽進去了。
“唔……”英梨梨雙手抱頭不太服氣地微紅著臉說:“小早坂你罩著也就算了,現在大早坂你也要罩著不成?”
“你還不是我見一下穹都像是看了你什麼寶貝一樣。”
“哼!”英梨梨起身抖了抖裙擺轉過身面向他說:“第二件事,你也得給我乖乖配合一下!”
“先說來聽聽。”
神楽放下了翹起的腿坐著伸了伸懶腰。
“非常簡單——”英梨梨跑到了一幅畫板後面,小心翼翼地端出了一杯淡色的清茶遞到了神楽手邊笑眯眯地說:“兄長大人您只要喝下這個然後告訴我感想就可以了~”
茶水是盛放在骨瓷杯里的,當然還有配套的杯碟,茶水面清澈得能映出神楽帥氣的臉。
“哈?”神楽瞧了瞧手中這詭異的液體不禁皺眉道:“這是什麼東西?”
妹妹給自己喝的總不至於是什麼昏睡紅茶吧?
“特、特殊的茶葉泡過的茶而已,不是什麼可疑物品!”
“……?”
這話說的根本就是“這就是可疑物品,快來懷疑我”。
“你讓我喝總得先說清楚是什麼才行對不對?”
神楽端著茶杯警惕地搖了搖頭。
“喂——!好歹我也是你妹妹吧!多信任我一些不行麼?”
“關鍵是你這動作語氣神態全都很可疑你讓我怎麼信任?”神楽一指這怪異的茶水直接咬定了說:“說清楚是什麼,要不然我不可能喝。”
“切,胸無度量!”英梨梨扭過了頭雙手抱胸小聲說:“不喝就不喝,拿來給我!”
“給你給你。”
神楽就直接遞了過去。
“喂……真不喝啊?”
“那你說是什麼?”
神楽見英梨梨也屬實有些可憐,就忍不住問了句。
“唔……那個……那個是……”英梨梨越說越是吞吞吐吐,最後干脆捂住了臉用只有她和神楽能聽到的聲音支吾道:“是我的……淑女茶……”
“淑女茶?”
神楽聽這名字就覺得很詭異。
“就是……就是……就是JK聖水啦!”
“…………???”
神楽不禁有些懷疑人生,他瞧著那杯子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把它給潑到英梨梨頭上去。
“生氣了?”
英梨梨雙手指縫岔開露出了鬼靈精怪的眼。
“確實是有些生氣……十七歲的雙胞胎妹妹在杯子里尿尿還要給我喝,你是有多大病?”
神楽輕輕晃悠著杯子直瞪她。
其實要說聖水他也不是沒喝過,盡管早坂愛現在已經有道具“清泉”淨化了體液可以隨便當水喝了,但在淨化之前神楽也偶爾喝到過那麼一些。
畢竟幫她品玉到潮吹的時候就會噴出來,有一兩口進到嘴里是很正常的事情。
“沒……沒辦法嘛……我要畫類似的劇情……你作為我的作畫助手總得跟我說一下感想,要不然我怎麼畫?”
“這種東西你不應該自己身體力行去嘗嘗然後再畫麼?!”神楽一臉無語,繼而又補充道:“而且你畫的是女性被強力調教的本子對不對?那你讓我一個男人喝你的淑女茶是什麼意思?你改行了?”
“改什麼行?我才沒改!”英梨梨拿下手來惱羞成怒道:“目前來看讓你喝我的淑女茶就是最優解了,沒有之一!”
“我不喝~,什麼最優解,你自己喝了才是最優解!”
神楽把茶杯直接遞給了英梨梨讓她拿著。
如果讓早坂愛過來那他倒是願意喝,畢竟早坂愛的淑女茶已經變成了略帶香氣的純淨水,喝多少都不礙事,話雖如此,神楽也對直接喝這東西興趣不大,如果是品玉的途中順帶喝或者嘴對在小穴上喝他還挺熱衷。
“略——!自己喝自己的小便,我哪兒能喝得下去啊?!”
“那你找穹借一點不就行了?”
“那我在穹眼里豈不是要變成變態了麼?!你作為兄長怎麼能把妹妹往火坑里推呢?”
“……你在穹眼中難道還是正面形象?”
神楽問出這句話後英梨梨的眼神就一變再變,最終兩人都瞪眼在“虎視眈眈”。
英梨梨:好吧……確實我自慰被穹半夜抓住好多次了……
“我問你,我要是喝別人的小便找靈感你就開心了是吧?”
氣氛僵持了有個半分鍾,英梨梨把茶杯重新藏到了剛剛的畫架之後。
“那倒也不。”
“哼哼~,反正我畫的是男生凌辱女生的SM本子,那我找個別的男生喝一口是不是你就心滿意足了?”
英梨梨轉過了身,作勢要走。
“喲?”神楽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死死扣住咬牙道:“你一個斯賓塞家的大小姐怎麼能干出這種事情來?”
——話雖如此,我這個斯賓塞家的大少爺也干過類似的事情,只不過喝的是女方的。
“你又不喝我的又不讓我喝別人的,我能怎麼辦?!”
英梨梨反倒是一副“我有理”的模樣咬著唇角立刻回頭凶巴巴地吼了神楽一句。
“我真是服了!”神楽咬著牙指了指自己的襠部黑著臉說:“來,你非要嘗嘗這東西的味道然後去找靈感畫稿是吧?這麼愛追求真實性,那作為兄長我的給你喝!”
“咦?嗚咦———~~~!!!”
英梨梨詫異了一瞬後瞬間雙手抱胸紅著臉戰栗了起來。
“你不是要真實感麼?!你不是想知道什麼味道麼?!那可正好,老哥我現在正想去撒泡尿呢,來,來給我跪下把嘴張開!”
“你你你你你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能……,不對,你怎麼能……?!”
英梨梨一邊擺手一邊後退,但神楽一直捏著她的肩膀,最終她都退到牆邊了還是會被神楽給死死把住。
“你都能想到喝別人的小便,我不能這麼說?那當哥的我與其讓你對別人干那等勾當,不如我入地獄讓你親自嘗嘗!”
說著,神楽的左手就開始解起了皮帶。
講道理英梨梨不聲不響端來一杯聖水給他喝還騙他是茶水也太過分了,如果真想要讓他喝的話,起碼得抱起裙子露出小穴坐在他嘴上來吧?
端來一杯聖水算什麼事,真是單薄!
“別……別……”
英梨梨被嚇得越來越縮成一團,最後干脆蹲在了地上,可憐巴巴地捂著眼瑟瑟發抖。
神楽見狀也失去了欺負她的心思,把皮帶扣給重新扣了回去,提了提褲腰“啪!”地一巴掌按在了她腦瓜上說:“你自己不想喝就別給別人喝,明白了麼?”
“嗚……”
英梨梨只是發出丟人的嗚咽聲,並不答話。
“算了,你長點兒記性,畫稿要全都真實取材的話,你不都在畫做愛麼?那你莫非還得找人取材去?這不是要了命了?”
“……”
英梨梨被說得無地自容,只好捂臉裝死。
“我回房間了,還有事麼?”
“……”
英梨梨不說話,神楽便轉身要走。
結果一步還沒走出他就感覺褲腿被英梨梨給拽住了。
回頭一瞧,英梨梨還是保持著低頭的模樣,但這次她終於開口了,小聲說:“那……我……我來喝……也不是……不行……”
“???”
這妹妹不能要了。
神楽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
“你真喝?”
神楽眼中都露出了嫌棄。
“……”
英梨梨“嗖~”地松開了手,再度捂住了臉蹲下不說話。
“算了,當你也是開玩笑的,我回房間了。”
“我說你……”英梨梨捂著臉開口:“混蛋老哥……你就沒幻想過這種事情麼?”
“什麼事情??”
“把女孩子給干到失神然後揪著她的長發放肆地笑著在她美麗的臉上澆上你的小便。”
“……”
神楽還真沒幻想過,比起澆上小便,他現在更喜歡澆上精液。
但是比起精液,小便的侮辱性又更強一些,大概是英梨梨那等極致的SM畫家所追求的吧?
“你想不想……試一試?啊,對了,我是說後半段啊!前面的不算!”
英梨梨拿開了擋在臉上的手,自然那下面是一張通紅到發燙的臉蛋。
神楽有些不太好意思,畢竟怎麼說呢,聽妹妹說“想不想試一試”這個話題的時候他竟然極速硬了。
簡直就是話音未落就直接堅硬勃起的狀態。
“你真要喝……?”
“無路賽,你就說你干不干?!”
英梨梨抿著嘴唇繃緊了臉眼巴巴地盯著他,很顯然她也很害羞,生怕被神楽拒絕。
“我……那行,來試試。”神楽一說完英梨梨就又“啪!”地緊緊捂住了臉,她保持著蹲姿把裙擺夾在腿間擋住胖次,同時“啊——”地張開了嘴巴。
嘴唇上塗上了濕潤有光澤的櫻色唇膏,粉紅柔軟的舌和晶瑩微亮的唾液正在她唇齒間翻動著,看著很是澀晴。
瞧著這副自己把自己給擺成了便器的英梨梨,神楽腦海中不禁產生了幾分罪惡感。
而且,她捂著眼,這更有種好像是被迫的感覺了。
“你……你收著點兒,別弄我衣服上了,也別……別弄進來太多,瞄准些給我弄進來差不多能一口喝掉的量就行……反、反正我也就嘗嘗味道就夠了,又不是專門想喝這個,我又不是變態!”
英梨梨還在為自己做著蒼白的辯駁。
“知道了……”
神楽岔開腿靠近了她,接著他解開了皮帶,直接把褲子連同四角褲脫了一半到膝蓋附近,又拿左手一把“啪!”地按在了牆上,右手握住勃起得極為堅硬的肉棒暗自慶幸道:還好她沒睜眼,面對妹妹勃起了可不是什麼好事啊……兄長失格。
單單神楽一掏出肉棒靠近她英梨梨就不留痕跡地輕輕聞了幾下,自然也是聞到了肉棒那淡淡的雄性氣味。
其實神楽也就來之前給自己來了好幾發清潔術,要不然他剛和沙希做完,肉棒都沒怎麼處理,掏出來鐵定是一股精液混合著淫水的究極腥臭味。
畢竟是捂著眼,英梨梨有些怕怕的,她想合攏嘴巴,但最終還是勉強自己張開嘴,甚至張得更大了點兒。
“嘶……”
神楽想尿出來,但勃起狀態下並不那麼容易能尿出。
“你……你要尿之前跟我先說一聲啊……讓我有點兒心理准備……”
英梨梨最後的話語宛如求饒一樣。
“呼……”神楽醞釀了一陣感覺差不多了,也便回答:“嗯。”
於是英梨梨下一秒便感覺到有什麼人體肌膚一樣的東西蹭過了她的唇齒,闖進了她努力張開的嘴巴里。
這讓她感到心驚膽戰,悄悄在心里說:
【稍等稍等稍等……!喂喂喂喂!!這、這就放進來了……?!
神楽老哥他……他是想讓我給他口交嗎……?!再怎麼說這也太過分了吧?直接把肉棒伸進我嘴里除了想要讓我口交沒有別的理由了吧?
就算是這樣也讓我有點兒心理准備的行嗎?突然伸進來也太嚇人了點兒!!還有,好粗!!感覺稍微一抬下頜就能咬住!】
然而神楽這樣稍微放進去一截的緣故只是為了英梨梨那句“別弄在衣服上”。
“就這樣開始吧……”
神楽老老實實地提醒她。
而英梨梨心里卻在想著:要、要開始了?!
什麼什麼要開始了?!
意思是……意思是我得開始口交嗎?
稍、稍等一下……我還沒做過這種事情……!
不管做沒做過,正雙手蒙著眼完全搞不清外界情況的英梨梨心一橫就直接把神楽的肉棒給含在了嘴里。
神楽冷不丁地打了個激靈,同時也直接就這樣尿了出來。
正准備要胡亂舔上一通的英梨梨猛地感到一股激流入口,她這才知道自己是會錯意了,但事已至此無法改變,只好“嗚——!”了一聲告訴神楽她嘴里“容量已滿”,叫他趕緊拔出去。
神楽忍住尿意,同時趕緊後退半步拔出肉棒。
“啵~”
英梨梨含住得太緊,結果他拔出時竟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開香檳聲,聽得讓神楽尷尬極了。
緊接著,神楽轉過身提起褲子勒上皮帶就問:“這就行了吧?”
——龜頭附近還沾著英梨梨的唾液……該死,她突然含住干什麼?有病啊她……
神楽心驚肉跳,而英梨梨一樣是心悸不已,她掩著唇好好地品味著這股神楽用肉棒給她的熱流,盡管不是精液,但也依舊讓她興奮得要命。
“嗯……”英梨梨緩緩喝下,繼續單手抿直五指並攏擋在唇邊小聲說:“你可以去廁所了……今天就先這樣吧,明早再見。”
說完,英梨梨的舌尖一直在口腔里攪個不停。
她一直閉著眼,同時兩人都忽略了剛剛那一秒多的“口交”,這讓神楽慶幸了不少,說真的如果她睜著眼可憐兮兮地朝他看過來的話,神楽可能真的會頂不住給她鞠躬道歉。
神楽逃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而英梨梨則緩緩扶著牆站起了身,重新鎖上門悄悄躺到了剛剛兩人一起並排坐過的三人沙發上,蜷縮著腿含著中指與無名指不斷往自己嘴里輕輕戳弄著,模仿起了給神楽口交的模樣。
——肉棒原來是這種味道麼……還有尿液也是……稍微,有點兒苦呢……好期待精液的味道……
神楽回到房間單單上廁所就上了好一陣子,他真的是喘著氣把廁所給上完的。
英梨梨果真再沒找過他,甚至於下午兩人很默契地都沒去餐廳吃飯,只是讓人將飯菜給送到了門前,神楽將其拿回屋內與沙希二人一起分享了,沙希基本沒吃多少,因為神楽射進她胃里的大量精液她還沒消化掉多少。
飯後。
“我說……沙希,有件事得給你說一下。”
神楽將亂七八糟的杯盤都給放回了門前的餐車上,回頭又進入房間關上了門。
此時的沙希早就已經換上了制式的女仆裝,形象搭理得一絲不苟,神楽收拾的時候她正在洗面台刷牙漱口,收拾完也剛剛才從換衣所出來。
“嗯……請問是什麼事?”
進入了工作狀態的沙希也順利地開啟了女仆模式。
她乖巧地站在了神楽的書桌邊,雙手貼在腹部,右手壓上左手,本來就帶跟的短靴被她這位頗為高挑的女生穿著更顯得亭亭玉立了。
“關於明天的會議,”神楽坐在了床邊伸了個懶腰說:“來我家的客人里有同班同學和其他班的同學,即便這樣也沒關系麼?”
“關系……?有什麼關系?”
沙希不明所以地皺了皺眉。
“我這個人面對自己的女人還是很好說話的,所以……要是你覺得被同學們看到你在我家做女仆有些不好意思或者是有什麼別的情況你就直說。”
神楽把雙手搭在了自己膝蓋上,身子前傾著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