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敬業勞模加藤惠
“咚咚咚咚咚!!!”
不知道是哪位,或許是兩人同時奮力敲打著已經上鎖的錄音室大門,但這都被神楽和加藤惠給無視了。
偌大的房間中間支著專業級的錄音麥克與台本架,台本(劇本)已經提前放在了那上面,由於站著更好發聲,因此那後面並未擺放椅子,反倒是側邊放了把朝向那個位置的靠背椅,加藤惠在神楽鎖門時突然緊張得夾起了膝蓋,但很快就調整過來走到了中間的麥克後面。
“嘛,我還是比較自由主義的,所以惠你不用害怕,選一段你想配的來配就好了。”
神楽默默地開啟了【輕聲細語】這項能力,將加藤惠設為目標。
這樣一來他雖然在說話,但麥克風並監聽不到他的聲音,隔音效果極佳的房間里只有加藤惠和他獨處,也不可能有別人因為聽不到神楽的聲音而懷疑。
“嗯…我記得我的設定好像是神楽君你前世的…”
“不是我前世的妹妹,而是‘玩家’前世的妹妹,當然了,H版本是不公開的,配H的時候你倒是可以說是我前世的妹妹。”
“有那麼一瞬間我還以為你在繞口令…”說著,加藤惠瞟了側邊的椅子一眼,但她並未坐下,而是用指尖輕點著台本翻閱了幾頁,指著那上面幾行鬧別扭的戲碼說:“那、我就決定是這一段了。”
“來吧。”
神楽先去了一趟監聽室,打開錄音之後直接大搖大擺地又走了出來,往加藤惠身邊那椅子上一坐就翹起了腿。
“誒…誒?神楽君不是要在那里面戴上耳機聽的嗎?”
加藤惠很不可思議地朝神楽快速眨了眨眼,也趕緊捏著台本又往後翻了幾頁,仿佛生怕他看到後面自己要配的H內容一樣。
“這不是擔心你放不開嘛,惠~”
神楽將右腿搭在左腿上打了個響指朝額頭微微滲出香汗莫名有些臉紅起來的加藤惠眨眼示意。
加藤惠環視四周,這個空曠的和神楽獨處的幻境讓她瞬間想起了自己曾經拼命想要忘掉的那個夢。
那個讓她好幾個夜晚都忍不住回想著自慰到胖次濕透的淫夢。
但是,人的記憶就是這樣,越想忘記的東西越忘不掉,比如童年時期的黑歷史,它們總會在你即將入睡時突然從腦子里蹦出來,然後像是將藍光碟片插入放映機一樣在腦內循環播放幾遍,有時候真會叫人捂著腦袋在被窩里打滾。
“一般來說不應該是反著的嗎?神楽君在這里我才會更放不開吧…”
加藤惠瞧了瞧她這一次翻到的台詞,臉紅了一把又默默翻回了原位。
——比起辦正事的H台詞,還是這種非插入的更容易接受一點…
“嘖嘖嘖,惠你要習慣啊,你可是第一女主角,放心我不會趁你專注配音的時候惡作劇的。”
“神楽君…”加藤惠稍微往左側移了小半步,用好似小動物乞食一般的哀求目光注視著他,但神楽依舊無動於衷,於是加藤惠只好“哎——”地嘆一口氣,逆來順受地站了回去說:“那,你說開始我就准備開始。”
“開始。”
神楽毫不猶豫地下令。
加藤惠的第一次配音毫無技巧性可言,而且煽情的話語也沒有抑揚頓挫的感覺,完完全全就是“棒讀”,說她不是故意的神楽都不信。
但總之神楽還是硬著耳朵聽了下去,然後壞笑著示意她可以開始配H了。
加藤惠薄唇變成了へ的模樣,很明顯有幾分怨氣地斜眼看著他,但以她的瞪眼修行還遠遠不足以把神楽的後臉皮給“刺破”,於是,她只好清了清嗓子說:“嘛…反正在里面戴耳機聽也還是聽…真是沒辦法。”
神楽一聽就知道加藤惠已經妥協。
先前的文本進度是男主人公向“雲之雀詩歌(霞之丘詩羽)”第一次告白被拒之後第一次偷偷喝酒喝醉,結果就去了喜歡他但還沒表明心意的前世妹妹“藤原惠”家里發牢騷。
盡管神楽也有些想吐槽詩羽這劇本寫了一個妥妥的渣男,但想到現實中的自己他也就愣是沒敢真說出口。
接下來的就進入了可謂是“酒後亂性”的H場景,眾所周知Galgame的男主一般是沒有聲音的,但還是會有滾動的文本,神楽現在使用【輕聲細語】就意味著“藤原惠”這位女主能聽到他的聲音但“玩家們”並聽不到。
話雖如此,H是內部版本,也不會外流。
俗套麼?確實俗套,不過反正是內部版本,詩羽寫的時候估計也就圖一樂。
第N幕 人物:幸楽(男主),藤原惠
場景:藤原惠獨居房間的客廳
“不、不行…幸楽君…我是藤原啊,藤原惠…並不是雲之雀學姐…你這樣——”
加藤惠面色已經很是紅潤了,但嘴上的台詞依舊沒什麼感情,只是比剛剛稍好一些。
“不行啊惠,這樣可完全不行。”
不等她說下一句,神楽直接打斷了她。
當然,其實下一句是神楽的台詞,加藤惠的是下下句。
“唔…神楽君的審核標准好像比剛剛高了一大截,我相信這該不會是我的錯覺吧?”
加藤惠雙手在身下捏了捏裙擺,略微有些不服氣地朝左側歪著小腦袋小聲說。
“外部版本怎麼樣都好啦,我們的內部版本不認真配怎麼行呢?”
“這…”加藤惠暗暗皺眉不解地吐槽:“一般來說不應該是反著的嗎?”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神楽大手一揮眯了眯眼道:“來,再來一遍。”
加藤惠那表情明顯是憋著很多橘麻麥皮想要說,但向來性子軟好說話的她還是忍耐著來了一遍又一遍,結果每次依舊會被神楽喊“cut”,一次次的調整情緒卻迎來了一次次的失敗,加藤惠為了配好H還拼命地在回想著之前的“夢境”,這讓她身下都隱隱有些濡濕了,可依舊無法通過。
於是,她開始有些惱羞成怒。
“我猜…神楽君應該不是為了專門欺負我才這樣的吧?我可以相信你吧神楽君?”
加藤惠的笑容無比“虛假”,但同時也無比危險,好像一言不合就會甩臉子走人。
她壓抑著輕微的喘息聲將右手貼在左胸上舒緩著心情,而在神楽眼中加藤惠此時身上的衣物也漸漸有些透明了起來。
——只配兩句話也能興奮??
神楽腦袋上冒出了幾個問號,但事實上是因為加藤惠不斷回想著那個夢境才會興奮起來,兩句話配音顯然還做不到這些。
可神楽又不知道加藤惠做過那樣的夢——盡管他其實是夢里的主角。
“當然,我不是故意欺負你,作為監制,我當然得負責你把這一段給配好。”
同時神楽在心里隱去了半句:今天來不是主要為配H的嗎?
已經被神楽反復的“Cut”給折磨得沒脾氣了的加藤惠回頭瞄了一眼台本,拿指尖戳著神楽該說的那部分小聲抱怨道:“只有我一個人在說害羞的台詞是不是一點都不公平…?而且神楽君就只是看著,既然你既是拉我上賊船的制作人又是本作的男主角,你倒是稍微負起責任一點呀…”
“所以?”
神楽有一點明知故問地朝她縱眉。
“哼…”饒是好說話如加藤惠也有些氣憤,她發出了可愛的鼻音輕輕一甩手說:“本來就是該兩個人一起丟臉的事情神楽君只讓我一個人來…你倒是真正配合我一下或者指導我一下啊…幸楽君。”
念出“幸楽君”這個游戲里男主角稱呼的同時與神楽對上眼之後,加藤惠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進入了某種狀態。
簡而言之就是感覺自己入戲了。
“可以麼?”
神楽“別有目的”地問。
“現在的你是幸楽君…所以…可以喲。”
加藤惠通紅著臉偷瞄了神楽一下。
但神楽也因為她那句話站了起來,直接走到了她的背後緩緩將她擁住——就像是劇本里喝多了酒的男主角幸楽對照顧他的少女藤原惠做的那樣。
“詩歌…”(台詞)
神楽在加藤惠小腦袋左側輕聲耳語著“雲之雀詩歌”的名字,同時【嗅嗅】這項能力也在這時大開殺戒,他也是醉過酒的人,裝醉對他自然不是什麼難事,他將身體的大部分重量壓在了加藤惠背後,同時痴迷地嗅起了她頸彎與發梢的香氣。
“不、不行…幸楽君…我是藤原啊,藤原惠…並不是雲之雀學姐…你這樣——”(台詞)
加藤惠本來就進入了狀態,神楽這樣健壯高大的男人從後面一抱她,女性的危機感讓她的聲音立刻打起了顫,但【嗅嗅】又在極速催化著她體內的情欲,這讓她連腦補那個羞人的夢境都沒必要了,幾秒內就興奮得下意識遮掩起了小裙子的邊緣。
“詩歌…我知道你不會這麼狠心丟下我的…”(台詞)
說著,神楽直接吻起了加藤惠的頸子,就如同劇本里描述的那樣,這讓加藤惠身子發毛地抬起了小臂,像是被逼到了拐角的小龍貓,在現實里從未被異性如此觸碰過的位置突然被吻上,加之那種痴迷的深嗅,加藤惠的意識幾乎都要跟著流走了,但還好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配音”,於是她用最後一絲理智輕輕推著神楽准備在她身體上下游走的手柔弱地說:
“好過分…我明明是惠…幸楽君你就這麼喜歡雲之雀學姐嗎…”(台詞)
“你在說什麼啊詩歌,你就是我最喜歡的女人…”(台詞)
神楽輕輕咬住了加藤惠的左耳耳廓,左手從她腋下穿過緩慢地推開了那想要阻擋他的無力左手,直接大膽地按在了加藤惠的左胸上輕撓著敏感的側乳,同時右手也順著裙擺側邊撫上了她光滑柔軟的大腿,讓加藤惠的身軀在自己懷里不住發顫。
“那里…不行…幸楽君…不能再往里…”(台詞)
加藤惠的聲音真是前所未有的興奮,她早已脫離了那種棒讀,在現實里發出這樣的聲音讓她自己都害羞地一下掩住了唇,但神楽此時卻在耳邊提醒她:
“惠,現在是配音…把嘴巴捂住可就配不下去囉。”
說著,神楽的左手已經熟練地從背後解起了加藤惠的襯衫紐扣,這時候神楽才注意到加藤惠今天穿著的衣物基本就是按照這個場景的“藤原惠”在穿,因此神楽此時從背後解她的襯衫紐扣也與游戲里那個渣男“幸楽”剛好不謀而合。
看樣子加藤惠是仔細研究了劇本選出了自己想配的段落有Bear來。
“怎麼這樣…幸楽君欺負人…”(發揮)
加藤惠眼角都閃爍出了淚珠,但她的身體此時卻無比地配合神楽的動作,比如雙手就再也沒用力去阻止他,甚至腦海里還閃爍出了一幕幕夢境里神楽從背後侵犯她的畫面,這讓她身下愈加濕潤,沾濕的胖次讓她不適地夾起了腿,而在神楽眼中她身上的衣物也愈發透明,已經是變成了“全裸”。
看上去是全裸但摸起來還是能摸到衣物,這種感覺也是夠奇怪的。
“拜托了,詩歌,請不要走…”(台詞)
神楽瞄了一眼台本之後這樣說著,舌尖已然舔舐起了加藤惠的耳廓,又故意將耳垂含在嘴里有節奏地吸吮著,加藤惠為今天的活動打扮得十分精致,香水也噴得很是到位,這更讓神楽的【嗅嗅】發揮了起來,興奮得她都想現在立刻將神楽的右手給塞到自己裙子里面。
“真是的…幸楽君請你醒一醒,再這樣下去的話…我真的會生氣的,現在罷手還來得及…”(台詞)
加藤惠嘴上說著“現在罷手還來得及”,可她的腿卻已經不老實地打開,在神楽右手的撫摸下一下下打著顫,裙底越來越熱,大腿內側的空氣也漸漸潮濕了起來,神楽的指尖往上一挑就碰到了那枚剛剛只在衣物變得半透明時瞟到了一眼的粉色棉質胖次。
就連胖次的顏色都和劇本里寫的一樣,神楽這時候不禁懷疑加藤惠是不是連文胸都穿了前扣式。
“詩歌…我知道你不會一走了之,拜托了…請安慰我…不要走,現在的我只需要你陪在我身邊。”(台詞)
神楽的右手早已撩起了加藤惠的裙裾,在加藤惠忍不住踮起腳向前挺動腰肢的時候他的指尖也撥開了那早已濕透了的胖次底面,點在了交蓋在一起的濡濕蜜唇上。
“幸、幸楽君…?!”(發揮)
加藤惠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是在戲里還是在戲外,但當異性的手指真正碰到她小穴的那一刻,她還是緊張得立刻提高了音調。
“詩歌,你這不是已經都濕透了麼…”(台詞)
不管是不是台詞,神楽點出了加藤惠小穴的狀態,這讓她再也無法偽裝下去了,身子軟綿綿地彎下了腰,為了站穩雙手不惜握住麥克的支架,於是她腰身自然向後挺了挺,薄薄的裙擺下圓潤的臀肉也就貼上了神楽的胯間,神楽俯下身,用已經勃起的肉棒隔著褲子蹭挑著她的裙擺,像是用旗杆挑起帳篷一樣讓肉棒頂到加藤惠被綿軟粉色胖次覆蓋著的臀溝里。
“我…我是惠呀…兄長大人…不要…”(台詞)
設定中藤原惠是喜歡幸楽的前世妹妹,因此加藤惠用那種香艷的聲音對著近在咫尺的麥克風呢喃著。
加藤惠的小穴熱得厲害,濕潤程度自不必說,她身上的衣物早就變得透明就已經是鐵證,由於她還是処女,神楽並不會直接將手指戳進她的蜜肉深處,只像是幫忙梳理那樣拿食指中指無名指一起夾住了那兩枚相比起其他少女略有些長的櫻唇,從後往前輕柔地摩挲著,拿有著厚厚老繭的手指在她最柔嫩的地方默默耕耘。
“前扣式的文胸…(台詞)”
神楽“啪”地將加藤惠的文胸卡子解開,文胸罩杯向兩側散開,加藤惠稍有驚嚇地“嗚”了一聲,又趕忙掩住唇,但神楽的左手已經攀上了她那被罩杯給遮捂得很有些發潮的白嫩酥乳。
剛摸到神楽就有種熟悉的感覺,但他明明是第一次摸加藤惠的胸部,這種既視感讓神楽覺得有些奇怪。(其實是夢境里摸過)
加藤惠的乳頭比一般女生要稍長一些,神楽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縫夾住時,乳頭還會冒頭出來一小截,稍微用力夾住指縫,乳頭便會被夾成個粉色的小沙漏。
神楽與加藤惠嘴上繼續對著台詞,加藤惠明明沒在看台本都還能正確復述出來,顯然她已經把這一段給背下了,可想而知她拿到劇本之後有多認真,當然,她認真神楽也很認真,他將已經沾滿了加藤惠汁液的右手給拿到了她的唇邊,加藤惠扭過頭來既怨尤又羞澀地瞪了他一眼,但還是乖乖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很快她趕忙掩住唇,神楽則壞笑著將指尖戳到了自己面前,他舔舐指尖的動作讓加藤惠瞬間聯想到了夢境中神楽吸舔她陰蒂的那一幕。
加藤惠自知陰蒂柔弱,神楽這般下流的品味她愛液的動作直叫她腦袋發昏,身子也羞得幾欲下墜,此時反倒是橫在她腋下神楽的左臂撐住了她,同時那根鐵棍還一個勁兒地在她臀縫里磨蹭著,它不是越來越硬,而是當它在那里的時候就已經硬得嚇人了,加藤惠也真正體會到了劇本里“藤原惠”的羞恥與尷尬。
被喝多了酒的心上人——前世兄長給認錯成另一個女人,被他從背後襲擊,連續夾攻自己的敏感部位,而自己又出於各種情感上的原因無法拒絕,到現在,就連身體都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反而想要漸漸沉淪下去。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就不再是配音了…神楽君這樣真是犯規,好狡猾…雖說是我起的頭,我才是那個更狡猾的人…但是,我沒想到他會做到這一步啊!
難道真會變成夢境里那樣?
略有擔憂起來的加藤惠配音稍微有些心不在焉了,但這也剛好與劇本里漸漸輸給了快感了自己心意的“藤原惠”,神楽將沾滿了自己唾液的指尖點上了那顆藏在花瓣頂端的晶瑩露珠上,像是要給它補水一樣貼心地先揉動那薄薄的包皮,將包皮稍微向後搓去,把整顆陰蒂頭都給露出來,然後——拿濕潤的食指與中指輕輕將其夾住,在她潮熱的股間前後摩挲起了手指。
同時左手也肆意玩弄起了那顆早就漲到發硬翹起的乳頭。
加藤惠不回頭就看不到神楽的臉,也不會讓他看到她自己的臉,這樣羞意也能稍微緩解一些,不過即便是被神楽真正玩弄著乳頭和小穴,她依舊很是“敬業”地維持著配音。
因為神楽也按照劇本在對她做著“幸楽”對“藤原惠”做的那些事情。
小軟柱一樣的乳頭在神楽的左手中被捏扁搓圓,一次次地輕輕壓進乳頭里,但下一秒就又會自動彈上來,加藤惠的陰蒂很小,用指縫夾住也很難直接戳碰到陰蒂頭,不過以神楽那粗糙的手直接碰上去刺激也太強烈了些,這樣隔著那顆露珠的隔保護膜輕輕蹭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
加藤惠愛液滲出得愈發厲害,那道惑人的縫隙就像是在給神楽這枯樹枝一樣的手指施舍著黏柔的甘霖一樣,貼合在一起的唇瓣被汁水給打得濕透,原本互相交蓋著的它們在這份蜜汁的潤滑下已經悄然撇開,露出了里面吐息著情欲的粉肉淫穴。
“去吧…”
神楽俯下身,在加藤惠耳邊輕喃了一句,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廓。
那一刻,加藤惠緊掩著嘴唇毫無抵抗地高潮了。
因為不斷試圖並攏的雙腿而撞了又撞的膝蓋和那不受控制一直靠在神楽懷中痙攣的後背都是那麼地迷人,抑制不住快感迸發的她猛地一抬頭還撞到了神楽的腦袋,其實稍微有些忍耐著尿意的加藤惠哽咽著就此失禁,清澈的聖水伴著黏濕垂絲的淫液一起淅淅瀝瀝地從腿間的黑色小裙子之下不斷灑落到地板上,將少女的腿間和神楽的手指都染上淫靡的氣息。
神楽將右手五指稍微岔開縫隙向內扣著,就那樣襯在加藤惠的小穴正下方,不管是從小穴哪個孔里涌出的熱流都先噴涌到了他的手掌,這才從指縫間悄悄流淌下去,愛液的潮涌來得快去得也快,可失禁的聖水卻又急又凶還很是綿長。
盡管加藤惠還沒有【清泉】這項道具的加持,但神楽也絲毫不會嫌棄,照單全收地享受著這一刻少女無盡的羞恥。
自始至終神楽都沒有掏出肉棒,他覺得這還太早了。
用清潔術打掃戰場,“配音”結束之後的加藤惠還是一臉想哭的模樣,但明顯羞意更盛一些,畢竟她剛剛才在心儀的男生面前高潮+失禁,甚至於一場小便整整尿在了神楽用來彈琴的那只右手上…
——啊…我該不會被要求向神楽君全國的女粉絲道歉吧…要因為這種事情道歉的話,還不如去死來得痛快。
一切結束,即將要出門時,加藤惠轉過身來面對他說:“神楽君,稍微湊過來一下。”
“哦,好的。”
神楽低頭過去,於是加藤惠氣鼓鼓地抬起手來一下捏住了神楽的側臉一拽,神楽剛要喊疼她就又一下松手說:
“一點…都不疼對吧?”
“啊這——”
“果然~,是在做夢呀,所以才不會痛…既然是做夢,那只要醒來剛剛發生的那些事就都不會記得了吧?你說是不是神楽君?”
加藤惠頂著張通紅通紅的臉拼命給神楽“暗示”。
神楽還不至於情商那麼低,他立刻朝加藤惠敬了一禮說:“在夢里,惠你只是完成了必要的配音!”
“嗯,我想也是…”說著,加藤惠心滿意足地微笑了一瞬,但也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感覺,她打開門鎖剛要推門離開卻又站定了腳步背對著他說:“下一次配這種內容的時候我可能也會夢游…醒來之後就會忘掉發生了什麼事情的,神楽君不要欺負我喔。”
——我當然知道那不是夢,但是…這樣說對我們兩個都好,不是麼?
“那、那當然了!”
神楽“嘖”了一聲用力點頭回答。
——既然惠你說是夢…
加藤惠踏出門的那一刻,神楽按住了她的右肩貼了過去在她還隱隱有些發燙的左耳邊小聲說:“下一次,惠想做個更舒服的美夢麼?”
“誰都會喜歡美夢,但是…哪怕是再舒服的美夢,也終會有醒來的時候。”
加藤惠稍微低下了頭,語調變得有些傷感了。
“那就在惠你覺得合適的時候讓那份美夢成真就好了。”
“神楽君會幫我實現麼…?”惠緩緩轉過身,露出了無比燦爛的笑容將半握著的右拳貼在下頜附近說:“正如那天所說的,讓我成為所有人都會為之心動的,把別人萌到不能自拔的女主角?”
神楽在這一刹那有些愕然,但還是立刻正色道:“如果那就是你真正的夢想的話。”
“到了那個時候,故事里的男主角和女主角…也會像是劇本里那樣永遠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麼?呐,神楽君——請告訴我——”
“當然,會的。”神楽握住了加藤惠的右手,後撤一步低頭朝她行禮說:“My Lady。”
加藤惠看到這一幕實在是又羞又氣又想笑,但她愣是憑借強大的定力強行忍住了,當然,心里肯定不免吐槽:神楽君真是夠變態!
明明干了那麼變態的事情真虧他能做出這樣的禮節來…但是,我又有什麼資格說他呢?
這一切可都不是夢啊…但是對我來說就像是夢一樣。
那個夜晚,那個夢境,明明是夢但卻像是現實,而現在,明明是現實,卻像是發生在夢里一樣。
加藤惠已經有些混亂了。
一直呆坐在門外走廊椅子上他們出來的安藝倫也抖了抖腿小聲吐槽說:“你們到底是在打的哪門子謎語?話說…剛剛你妹妹和霞詩子老師都趴在外面偷聽了好一陣,不過看那樣子應該是什麼都沒聽到。”
由於其絕佳的隔音效果,英梨梨和詩羽趴在門上都聽不到,安藝倫也自然是壓根不可能聽到了。
“嗯…”神楽與加藤惠對視了一眼後默契一笑道:“那可跟你沒關系。”
“那也沒事!我對三次元亂七八糟的事情不感興趣!”安藝倫也反倒是突然來了精神朝他倆豎起大拇指說:“剛剛我已經聽到了你們對於Galgame的熱情宣言,請就這樣繼續加油吧!!”
看到他頭頂那個綠油油的大號“鍋蓋”神楽才想起來自己曾經給他用過一個叫【絕對專注】的道具,看樣子這個道具現在也很好地在發揮效果。
神楽並未多說什麼就將加藤惠送回了休息室,這一次詩羽和英梨梨都沒起身爭搶先後,只是一個個都翹著腿若有若無地瞪眼看著他,於是神楽就趁她倆都不主張自己先來的功夫愉悅地高聲道:“小百合,下一個就決定是你了!”
“哈——??!!”
眼瞅著英梨梨與詩羽已經處在了爆炸的邊緣,小百合立馬“耶~~~”地露出一副頗為“欠揍”的笑臉衝了出來撲進了神楽懷里。
當神楽牽著小百合的手與她跑進錄音室時,安藝倫也還在後邊碎碎念了一句:“沒想到澤村太太真的也要玩一把…”
關門上鎖,雖然小百合是覺得加藤惠的表情有些不對勁,但這錄音室里完全沒有那種昨晚才剛“溫習”過的氣息,於是也就乖乖站在了麥克風前翻起了台本,翻翻翻,很快就翻到了自己剛剛找到想配的那一頁。
其實配音很快就能結束,她自然也是配了H的一段,神楽這時候就乖乖在監聽室戴著耳機在聽了,沒跑到她面前去,但配完音之後小百合也並未離開,而是走去了休息區坐在了沙發上,還拍拍沙發讓神楽也坐了過去。
老媽有令神楽自然不敢違抗,立刻老實地坐到了她身邊。
“怎麼了小百合?”
神楽與小百合互相靠著肩頭依偎著問。
“沒事吧神楽?你不累嗎?昨天晚上做得那麼激烈。”
小百合輕輕拍了兩下神楽的左腿關切道。
“累…說實話一點都不累。”
神楽摸了摸胸膛鎮定地點頭說。
畢竟也是使用過金苹果的人,理論上體力無限甚至不需要吃喝,都已經達成“永動機”了。
“嘶…奇怪…平時我什麼都不做也有些容易犯疲,今天居然這麼有精神…果然是看到你們這些年輕的孩子們我也就變得年輕了?不不不,小百合,你還一點都不老。”
小百合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臉,仿佛是要讓自己清醒些。
“小百合你永遠都會這樣年輕下去。”
“唔唔,真會說啊你,”小百合揪了揪神楽的側臉,她這個動作立刻讓神楽聯想到剛剛的加藤惠,下一刻,梳著雙馬尾的小百合倏然一笑,又幫神楽揉著臉安慰說:“在見到曾孫子之前我想我不會死,說不定還能看見玄孫呢。”
“玄孫…”神楽上翻著眼盤算著:“你孫子的孫子…?”
神楽現年17歲,假設20歲生子,兒子也在20歲之後生子(小百合重孫),這位重孫又在20歲時生子才能生出曾孫,再過20年才有可能生出玄孫。
即便是最理想的情況,小百合等看到玄孫子差不多要百歲了。
倒也不是不可能,但,非常難。
“那我可得努力努力首先讓你早點見到孫子才行…”結果神楽嬉皮笑臉地剛說完就被小百合給又一把揪住了招風耳,她厲聲訓斥道:“結婚之後跟合法的妻子生出的才算!在這之前你敢搞出一個私生子試試?”
“是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發過誓了麼?”
神楽忙不迭地點頭。
見神楽這麼快服軟小百合也嘆了口氣松開了拽著他耳朵的左手,隨即她貼到神楽耳邊不等他揉就含住了他的耳垂“啊嗚啊嗚”地幫神楽舔了舔,這讓神楽一個激靈接一個激靈地抖了一陣,等小百合松口神楽腰都軟了。
“啊…你干什麼啊小百合?”
神楽揉著耳朵背後發毛地問她。
“剛剛我和真白最後確認了一下,她大約八月中旬結束最後的繪畫課程,然後回家收拾收拾待幾天做一下告別就會直接過來,大概八月二十五號左右,到時候你可得去接她。”
小百合完全沒回答神楽的問題,反而是直接把真白給扯了出來。
“嗯…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神楽老神在在地抖了抖腿。
“誒呀,現在你怎麼不說不想跟真白結婚了?轉性子了?”
見神楽這麼配合,小百合反而不習慣地掐起了下頜。
“咳咳…怎麼說呢,”神楽回頭摟了摟小百合的腰肢,算是她突然舔自己耳朵的回敬,俯下身將小百合壓在沙發上捋起她烏黑的左側馬尾在鼻尖處嗅了嗅沉醉地說:“所謂男人,總是不能逃避責任的嘛,而且,我也曾經發誓要讓你幸福自由。”
“神楽,我認真問你一個問題,你也如實回答我。”
小百合並未責備神楽這種一看就有些過度親昵的動作,反而是抬手摸著他的臉柔和地發問。
“嗯,你說。”
“有幾個姑娘你就滿足了?還是說永不滿足?”
眨眨眼,小百合依舊撫摸著神楽的臉頰。
“怎麼可能永不滿足,但是…”
“但是,只有奈央和小愛還有些不夠,對不對?”
“呃…”
神楽無言以對,只好用力點頭。
只有她們兩個神楽其實也不是不能忍耐,但她們下面可能會經常發腫。
聽到神楽的回答,小百合漸漸放下了手,她移開視线,露出了那種仿佛下了什麼決斷的臉。
神楽沒再敢問她,只是送小百合回到休息室,然後在英梨梨那仿佛要殺人的目光注視下把詩羽給帶了進來。
沒說的,以詩羽的演技,正常片段肯定是一遍過,但問題就出在了不正常的地方。
詩羽選了她作為“雲之雀詩歌學姐”,同樣也是圖書管理員,因為某個緊急事態把“幸楽”給藏在桌下,結果被幸楽半強迫地品玉的情景。
詩羽連續三遍都被神楽喊“Cut”,這讓詩羽不禁懷疑起了神楽是不是在故意搗亂。
“不不不詩羽,我可不是故意搗亂,而是…嘶,反正不對勁!”
神楽坐在詩羽身邊翹起了二郎腿皺眉擺手道。
——不瞞你說我品早坂愛的小穴都絕對超過一千五百多次了,你那個聲音絕對不合適,太做作了點!
詩羽別的都好,就是有時候入戲太深,太過注重“發揮”。
“哼哼…既然說我的發揮有問題,那麼輝夜君又有何高見呢?輝夜君也不是女生,女孩子在被做這種事情時該發出什麼聲音哪怕是輝夜君也拿不准吧。”
詩羽明顯有些生氣,她直接雙臂抱胸鬧起了別扭。
——澤村同學昨天說的話應該沒錯,那個早坂愛甚至可以說是輝夜君的RBQ,既然如此…我也想驗證一下輝夜君的心意…如果上次那個只是兩人有些上頭了的話,這一次我應該會得出結果,所以…
所以,詩羽是故意選的這個片段。
畢竟如果是品足那上次神楽就品過了,甚至足交也做過了,兩人還接了吻,神楽也直接摸過了詩羽的胸部,乳交不太方便配音,該拿得出手的測試方法要麼小穴要麼後穴,詩羽覺得後穴有些怪怪的,而小穴…她又不想一次搞得太快太直接,所以,很顯然來一段品玉既能確認某人(神楽)的心意,又還能測試一下他的服從性,也一樣能讓詩羽自己下定決心。
上一次自從神楽舔過她的腳甚至將精液射滿了她的鞋子之後,詩羽就覺得神楽或許有些M癖,當然,又不是個完全的M,這不禁讓詩羽聯想起了神楽為女生品玉的樣子。
一開始詩羽在腦海里是堅決否定的,她不相信神楽這樣優雅貴氣的男生會願意低頭埋進女生腿間為她做那種事,但…轉念一想腳都舔了,小穴未必就不會不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