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生病苦與樂
“稍…稍等…再這樣豈不是不能上學去了…”
“我想讓你懷著一點期待去上學。”
“那不是期待是焦躁吧…神楽哥你壞心眼。”
穹小聲叫出了神楽“哥哥”,神楽朝她眨了眨眼,在穹從自己腳上下去時大膽地將手伸進了她的裙擺直接貼著小腹竄進那條潔白的小胖次在那柔軟的蜜裂上摸了摸說:
“就那麼想要麼?”
“我只是想要你而已,又不像是你…”
“咳咳…”
“再往里摸摸看…剛剛在你面前換衣服的時候就已經稍微有些濕了…”
“嘶…”
由於時間關系,神楽只好動用【工具箱】摸出了一枚比他的肉棒稍小一些的穿戴式橡膠產物拿到了穹面前,穹面色一緊閉上眼紅著臉緩緩自己提起了裙擺露出胖次,眼看就是要讓神楽自己幫她塞進去。
於是神楽緩緩扯下了她那條潔白的棉質胖次,穹乖乖一條條地將腿腳從胖次里拿出來,神楽先伸手摸了摸那里的濕潤程度,又一樣從【工具箱】里摸出了一瓶小潤滑劑塗在那根橡膠棒上塗抹均勻,這才給她穿進腿腳,又緩緩向上提著擠入了那已經興奮起來在胖次上留下了一道濕痕的櫻色唇瓣和縮成一個小點的後穴。
嗯,這一次他拿出的是一條附帶著兩根肉棒的穿戴式肉棒內褲。
“嗚…”
即便已經足夠濕潤擠入時也還是讓穹輕吟了出來,隨著神楽將橡膠肉棒一直向上頂,穹也從正常站立變成了雙腳腳心對在一起,用腳側邊站立的模樣,忍耐著異物的入侵。
直到橡膠肉棒全部頂入神楽才堪堪撒手。
這玩具只要穿好不脫下來那從各種角度看都沒有任何不平整的地方,自然也不會在內褲上露出什麼痕跡。
也就是說哪怕穹上體育課換衣服也不會被其他女生發現端倪,或者如果因為不可抗力摔倒意外走光也一樣不會暴露,要說有什麼缺點那就是不方便運動。
“今天有體育課麼?”
“沒…”
其實是有,但穹的想法是說她身體不舒服,然後就穿上運動服在一旁休息就行。
“那就好,乖乖穿著去,然後回來再找我。”
“變態神楽哥…”
穹羞澀地理了理裙擺,挺直了身子深呼吸了幾次,又俯身撿起了落在地上剛脫下的還帶著濕潤痕跡的棉質胖次。
穹將胖次給捏在手里捏了捏就又塞到了神楽手里說:“等我回來再還給我。”
“不能送我?”
“這有什麼不行?把褲子脫下來我幫你穿上。”
穹帶著一臉戲謔的笑指了指神楽胯間。
“咳咳咳——”神楽直接被嗆到,他將胖次給疊成小塊塞進了褲兜,很是掛不住地說:“等你回來我還給你。”
穹點點頭表情迅速恢復了尋常直接穿上制服配套的鞋子拎起書包推開門就跑了出去說:“那我先走一步!”
穹走後,神楽從穹的房門里向外悄悄探出了腦袋。
英梨梨陰著臉雙眼幾乎變成了三角正死死地盯著這邊就等著他。
“咳咳…怎麼了英梨梨?”
“哼!沒事~~”英梨梨用力扭過頭雙手抱胸跟自己慪氣道:“只是感覺穹換個衣服怎麼好像多花了三分鍾。”
“是啊,為什麼呢?”
“昂?”英梨梨一聽神楽裝傻便直接抓起了枕頭邊的空調遙控器朝他甩了過去砸在了牆上罵道:“你個混蛋一直就跟她在一起你還問我?!哼!渣渣三秒男!”
“啊啊啊??!你個混蛋別扔遙控器啊!還有你憑什麼說我三秒男?!我明明什麼都沒干!”
神楽跳出去一把接住了飛來的遙控器。
“噢噢噢~,穹都在你面前換衣服了你還什麼都沒干?好,從現在開始你嘴里…咳咳!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會相信了!”
“我…該不會你想著我跟穹在這三分鍾內直接——”神楽話音未落英梨梨又有氣無力地扔來了一枚枕頭用沙啞的聲音叫喊道:“無路賽,別說了!惡心!變態!她可是你妹妹啊!少來靠近我!!”
“…”神楽抓住了枕頭捏著它和遙控器一直黑著臉走到了英梨梨面前,英梨梨一邊在被子里用雙腳砸著床鋪一邊甩著手像是撒潑的小孩子一樣掙扎著一邊喊個不停,神楽把枕頭和遙控器都給她放在了身邊,坐在她手邊坐了坐,抬手撫了撫她發紅的臉蛋說:“那我走了,我叫奈央來照顧你。”
此話一出,英梨梨的叫喊聲戛然而止,神楽起身就要走,英梨梨便急忙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
“怎麼了?你不是嫌棄我麼?”
神楽很有些不悅地斜眼回頭問。
——現在這麼咋咋呼呼當時你怎麼就不知道收斂收斂呢?真是活該。
“我…咳咳…咳咳咳咳——”英梨梨急得想挽留他,但咳嗽又一下停不下來了,她這樣一直撫胸咳個不停,越想說話越是咳,咳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她握住神楽手的力度越來越弱,但神楽見狀倒是重新坐了下去,一邊幫她揉搓著後背順氣一邊安慰道:“別急、別急啊…氣喘順了再說話。”
“唔…唔…咳咳咳…呼——”
神楽坐下來後英梨梨沒那麼著急了,她的咳嗽聲也漸漸平緩,最後終於喘順了氣。
“自從那次之後我們就再沒做過了。”
神楽說的“那次”其實是穹第二天找他來的那次,並不是指英梨梨指使的“那次”,這算是個善意的謊言。
不過英梨梨現在也因為感冒發燒導致判斷力下降,就這樣迷迷糊糊被他給騙了過去說:“那她就脫衣服給你看啊…?”
“這個嘛…妹妹換衣服哥哥看一眼也沒什麼吧?”
“你出門去找只狗,你握著狗的手跟狗說,你看它信不信你的鬼話。”
“反正你沒資格說我們,要不是你我倆也不會那樣。”
“那…那你們是不是…”英梨梨躺回去提起了被子,越提越高,幾乎要蓋住頭頂了才又悶悶地小聲說:“在…在…K…KISS?”
“這個啊…咳咳,”神楽翹起腿來優哉游哉地打了個響指說:“哥哥和妹妹親一下也很正常嘛~,那什麼,西方人的親吻禮。”
“嘩——!”英梨梨一下將被子給推開推到了腹部,她斜眼“吧唧”拍了神楽屁股一把,惱羞成怒道:“你這混蛋…親吻禮也不是親嘴唇的吧?!你以為你幾歲?你又以為穹幾歲?早就不是親親抱抱洗澡澡也沒關系的年紀了吧我說!”
“我倆前不久不也還在KISS練習嘛~”
神楽不以為意,朝英梨梨聳了聳肩。
“那…那不是還有保鮮膜嗎?!別無視保鮮膜啊混蛋!咳咳…”
英梨梨咳嗽得閉上了眼,但沒等她睜眼神楽便俯身溫柔地用手掌蓋在了她的眼眶上,這一刻英梨梨渾身都僵住了,接著,他用嘴唇輕輕碰了一下英梨梨的唇。
“…!”
英梨梨猛地打了個戰栗,而後瞬間屏住呼吸繃緊了身體,她哽咽地吞下了一口唾沫,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他他他他…他吻我…?!我被吻了?!我真的被吻了…?!
神楽的左手握住了英梨梨的右手,他上半身都跨在英梨梨身上,幾乎要壓下來。
“再來一次…?”
神楽在英梨梨耳邊輕聲問。
英梨梨一言不發,只是用鼻子努力呼吸著,由於發燒的關系,她呼出的氣熱得發燙。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
英梨梨確實沒再說話,但她倒是急急忙忙用舌尖舔了舔自己因發燒而干燥開裂的嘴唇,舔得稍微潤滑了些,又哽咽地用力吞了口唾沫,那吞咽聲神楽都聽得見。
神楽俯身下去,用嘴唇先蹭了蹭她的鼻尖,接著緩緩下移,英梨梨緊張得抖個不停,還藏在被單里的腳丫也一直在摳挖著,腿上瘋狂用力,上半身卻在用力放松。
神楽嗅到了發絲上洗發水混合著沐浴露的香氣,她好像從剛剛開始就在出汗,還有一丟丟香汗的味道,雌性的荷爾蒙讓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變得很是香甜。
正當這時,“咔嚓!”一聲響起,旋即小百合的聲音就闖了進來說:“英梨梨~~你沒事吧?媽媽來看你了喔~~”
神楽在門鎖聲響起的那一刻瞬間直起身拿開了按在英梨梨眼眶上的右手,同時幫她拎起被角重新蓋起了被子。
英梨梨猛然睜眼,但她現在臉紅得要命,而且也實在是沒法面對神楽,便趕緊翻了個身背對他縮成了一團,連媽媽在說什麼都沒聽見。
“呼…呼…”
英梨梨雙手都緊按在胸口大口喘著氣。
——好危險…!!!嚇死個人了嗚哇啊啊啊啊啊啊…要是被媽媽看到該怎麼辦?我倆會被殺了吧…?
正當此時神楽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神楽大人您好,現在發布懸賞,您可以從以下三項中任選一項完成或跳過。
A:為英梨梨量體溫。
B:捏英梨梨的屁股一把。
C:用英梨梨剛剛喝過的水杯喝一口水。”
“我選A吧…”
說完神楽的意識就回到了真實世界。
“嗶嗶”神楽用桌上的額溫槍掃了一下英梨梨露出的側頸,結果上面顯示了溫度39.4。
旋即系統便繼續說:“非常感謝您完成了懸賞,您獲得了能力:【解壓手】以及女性5%敏感度增幅藥劑一份。”
“解壓手?怎麼解壓?免密碼解壓壓縮包麼?”
神楽覺得系統的能力名字從來都很玄學。
但解釋清楚之後又覺得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您好,【解壓手】的效果是讓您精通一切按摩技法,包括推拿理療精油按摩手部按摩足底按摩頸肩按摩針灸艾灸等等一切與按摩解壓沾邊的技能。”
“還行…感覺可以給我自己用用…要是能讓早坂愛有這能力該多好,可以讓她按摩我幫我解壓。”
神楽久違地想要抱怨一句“他娘的”!
“您還有什麼其他問題嗎?”
“沒了,結束服務!”
說完神楽將額溫槍拿給了一路小跑過來的小百合說:“正發燒呢三十九度四,怎麼辦,要不送醫院?”
“著涼感冒送醫院也有些大驚小怪了吧…剛剛醫生也來看過了…英梨梨你怎麼想?去醫院?還是就在家休息?怎麼樣都行喔。”
“在、在家就好!在家在家!!”
英梨梨閉上眼緊縮著用沙啞的聲音喊道。
“哎喲,嗓子都變成這樣了…真是對不起啊英梨梨…都怪媽媽…嗚嗚嗚…”
小百合捂臉啜泣,也跟神楽一起坐在了英梨梨床沿上,和他靠得很緊。
小百合身上好聞的氣味正一個勁兒地往神楽鼻子里鑽著,過了一會兒他稍微扭了扭屁股跟小百合坐開了些,回頭一看她上了一臉精致的妝容,紅唇嬌艷欲滴,看上去很是誘人。
忽視發色和氣質的話,英梨梨和小百合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唔…媽媽你下次別再做…咳咳,那種惡作劇就行了…正常回家不行麼…”
英梨梨滿面羞紅地嘟囔著,抱起被子擋住了自己的臉。
“小百合你今天打扮得好漂亮,這是要出門去麼?時差已經沒事了?”
神楽放下了額溫槍回頭略微驚喜地呼了一聲問她。
“咕啾~”小百合雙手一起捏住了神楽的臉,一邊扯一邊笑嘻嘻地眯著眼說:“先不說我,神楽你剛剛跟英梨梨說什麼悄悄話呢?”
“沒、沒說什麼啊…”
神楽與英梨梨異口同聲。
神楽斜眼掃視著她,英梨梨剛好也朝他看了過來,而後兩人迅速又分別移開了視线,如此詭異的情況自然讓小百合在意得不得了,她見神楽不回答便用力捏了他的臉一下,捏得神楽“嗷”了一聲。
“嗯哼哼~,你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呀~”
小百合緩緩松手,雙手抱胸扭過頭去好像生起了氣。
她今天也是穿著和服,不過倒是那種以黑色為底主要用金色花紋修飾的莊重配色,款式是中振袖,香袋還沒拿上,但其他的腰帶和發簪都使用得很是得體,只是…
留雙馬尾就不要用什麼發簪了Kora!!浪費感情啊!
“沒、沒事…”
這一次神楽與英梨梨又是異口同聲。
神楽回頭瞪了英梨梨一眼讓她閉嘴別添亂了,英梨梨則伸手到神楽腿側一把捏住了他的屁股肉狠狠地擰了一下也讓他閉嘴別亂說話了,神楽疼得眼皮直跳唇角也抽個不停,他反掐住了英梨梨的手,這才讓英梨梨這“螃蟹手”勉強松開。
英梨梨在被窩里“嗷嗷”地小聲叫著揉著手背,神楽也不留痕跡地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深呼吸順氣。
“嘛,有事就有事吧,看英梨梨你還有精神就行了~,媽媽啊…今天我要去——”
“去哪兒?”
神楽和英梨梨齊齊扭頭盯住了她。
“誒呀誒呀,你們今天同步率真是夠高呢,”小百合雙手一拍眯著眼笑著說:“去做保養SPA~”
“呃…怎麼聽上去像是有些詭異的店…真的沒關系麼?”
英梨梨操著濃重的鼻音斜眼問。
“沒事沒事~,之前也和奈央去過幾次,全都是女性技師女店員啦~,店主是老家那邊的熟人,很安全。”
“嚇我一跳…”
神楽也松了口氣,輕輕抹了一把自己的額角。
“哦嚯嚯,看樣子你們兩個都好像知道點兒奇怪的店啊?放心吧媽媽不去那種地方,又不是痴女。”
“呃呵呵呵呵…總之不去就好。”
英梨梨翻著白眼掛著一副呵呵臉小聲嘀咕了句。
事實上有些專門面向主婦的SPA或者水療保養店其實類似於鴨店,男技師做保養做著做著就不干正事了,然後就開始干“正事”了,其目的是從多個方面為主婦們解壓。
不過這樣的店鋪也經常充斥著偷拍等等惡心行為,所以能不去還是盡量別去吧。
“咦,小穹呢?”
小百合環顧一圈發現這麼一會兒了都沒見到穹,迷惑地眨了眨眼。
“我讓她上課去了,”神楽代替嗓子疼的英梨梨說:“由我來照顧英梨梨就夠,而且實在不行還有奈央幫忙。”
“嗯,那英梨梨就拜托你了喔~,要好好負起做哥哥的責任!”
小百合滿意地把神楽的肩膀拍得呱呱響。
“好的好的…”
神楽這樣說著,結果英梨梨這混蛋又在被子里偷偷捏了他一把,捏得神楽聲音都差點兒走調。
英梨梨負氣地在心里嘀咕道:照顧?照顧到嘴唇上去了可還行!再照顧一會兒你是不是照顧到床上來?
“在英國的那陣子遇見了一個朋友,她說她上高中的女兒就會做精油SPA,休息的時候偶爾讓女兒幫忙做呢,可惜我是指望不上英梨梨了,哎~”
小百合扶額搖起了頭,顯得很是困擾。
“我是個除了當宅女之外干啥啥不行的女兒還真是對不住了。”
英梨梨一臉怨念地碎碎念道。
“精油SPA?”
神楽瞧了瞧自己的雙手,歪著頭“嘶”了一聲。
——我剛剛是不是剛好就弄到了這項能力?
“是啊~”小百合左手橫在胸口右手撫臉跟自己賭氣似的扭了扭身子說:“媽媽雖然看著是年輕但畢竟也是到了這個歲數,不好好做保養怎麼行?女人三分靠休息,七分靠保養啊。”
“這麼一說我也想去SPA了…”
英梨梨翻了個身躺下“fufu”地使勁兒用鼻子呼吸。
但是鼻子還沒通,她只能自討沒趣地翻白眼。
“精油SPA的話…”神楽鄭重其事地拍了拍胸脯道:“我可以幫忙。”
“誒——?我怎麼不知道神楽你還學過按摩?”
小百合先是一喜,但緊接著便擺出了一副狐疑的臉。
“我也沒聽說過…你該不會只是不想讓媽媽去SPA才說的吧?都說你放心啦~”
“沒有沒有!我真的會!不信你們問早坂愛!”
神楽來回瞧著這表情如出一轍的母女倆,直接把早坂愛給扯了出來。
反正早坂愛肯定會順著他說。
然後下一秒英梨梨便直接拆穿道:“人…咳咳,早坂愛她不是跟你就穿一條褲子的麼?有什麼問的必要?咳咳咳…啊,該死,這感冒。”
“對不起啦~~”
小百合趕緊抬手朝英梨梨低頭道歉。
“沒…沒事…反正休息休息也就好了…”
“神楽你真的可以麼?你要是可以的話,我就取消預約了,反正家里的話材料和場地也都有…”
小百合見神楽如此肯定,倒也有些將信將疑了。
“放心交給我,”說著,神楽輕輕握住了小百合的左手,在那枚新的戒指上吻了吻,小百合抿唇略有些羞澀地笑著按住了神楽的上臂說:“那就今晚讓媽媽嘗試一下?或者先讓奈央來試試?”
“從小百合你開始就可以,晚上…嗯,晚上九點之後怎麼樣?那時候晚飯也吃完了,穹也回來了,讓她再輪班照顧英梨梨吧,然後做完SPA剛好美美地睡大覺。”
“當然沒問題~,那媽媽真的要取消預約了喲。”
“取消吧取消吧。”
神楽風輕雲淡地揮了揮手,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也確實是勝券在握,畢竟系統的能力完美得超乎想象。
“你還真行啊…”
英梨梨小聲唏噓著搖了搖頭。
——該不會混蛋老哥也和人偶女一樣變成母控了吧…因為擔心就不讓媽媽去了,硬著頭皮也要自己做按摩?嗯,一定是這樣!!
英梨梨挖空腦袋也想不出來神楽什麼時候學過按摩,畢竟他一個彈鋼琴的哪有空去琢磨這個?
雙手都拿來敲琴鍵還敲不過來呢,揉捏身體?
別了吧~
於是乎,英梨梨決定如果她今晚身體情況好轉一些,就一定要過去圍觀圍觀,反正是哥哥給媽媽做按摩,也沒什麼不能圍觀的。
沒多久小百合便把英梨梨丟給神楽後哼著歌兒說要回去調時差補覺走了,留下神楽與英梨梨兩人大眼瞪小眼。
“看…看什麼看?!沒看過啊?”
對視不久,英梨梨就自己先害羞了起來。
剛剛那個淡淡的吻的觸感尚在唇上流轉著,只要一回想心跳就會快得不行。
“呃…沒事…”
神楽扭過頭輕輕嘆了口氣。
——該說小百合進來的是時候還是不是時候呢?我也是有些上頭了啊…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二十多分鍾誰都沒再吭聲,悠長的呼吸聲此起彼伏,英梨梨翻了個身實在是無聊,便輕輕拽了拽神楽的衣袖道:“拉琴給我聽,我要聽…要聽那個新曲子,叫什麼來著?《切爾西港灣的夜》!”
“你養個病還真奢侈。”
“誰剛剛大言不慚地放話說要照…”
“噓——”神楽暗笑著俯下身將指尖點在了英梨梨又要抱怨個不停的唇上輕輕滑了滑,看她瞬間羞紅了臉又收回指尖說:“我又沒說不行,你等著,不過要調音,有一陣子沒拉琴了,你得多等會兒。”
“嗯…等你就是了。”
英梨梨乖巧地拎起被子擋住了嘴巴。
等神楽出去關好門,英梨梨又壓低了聲音“咦咦咦咦咦!”地在床上翻騰地叫著發泄了一通,隨後干咳了兩聲抓起兒童飲水杯喝了兩口躺回去說:“差點兒嚇尿…還以為他又要吻過來呢…混蛋老哥真該死…”
神楽去拿小提琴順便調音,等到他回來就發現英梨梨已然是進入了夢鄉。
“呼…那就等你醒來再說吧。”
神楽把琴盒放在了英梨梨空空蕩蕩的工作台上,小心地輕輕拉開椅子側坐了上去,翹起腿注視著她艱難地用嘴巴呼吸的難受睡顏。
“小百合真是壞事做盡…”
神楽小聲喃喃了一句,久違地摸出手機來刷了刷。
等英梨梨蘇醒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之後的事情了,神楽老老實實地給她拉琴到十一點半又給她喂起了飯,盡管英梨梨嘴上依舊不饒人,但那臉顯然是喜滋滋的,看來是挺滿意神楽的“侍奉”。
下午一點十三分。
神楽正在給英梨梨讀法國詩人波德萊爾的《惡之花》,英梨梨閉目養神悠悠地聽著,尿意倒是漸漸積攢了起來,她在床上也有些愈發焦躁不安了。
但她不太好意思開口跟神楽說,就一直忍耐著。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呼——”神楽瞧了一眼書的頁碼合住了書本說:“我去開門。”
“你都不問問誰啊?咳咳…”
“這個嘛~”神楽走到門口,擰開門把手請她進來說:“請進,詩羽學姐。”
——我當然知道是誰。
穿著校服的霞之丘詩羽肩挎著總武高的書包手拎著一枚赤色的小紙袋微笑著走了進來。
英梨梨一骨碌從床上翻身坐起,無比傻眼地瞪大了眼盯住她喃喃道:“霞之丘…詩羽?你…你這家伙咳咳…怎麼會…?”
“嗯?不好意思,請問你哪位?”詩羽剛走進來就歪著頭難以捉摸地來了這麼一句,沒等神楽和英梨梨回答她就又扭頭向了神楽說:“輝夜君,請問這不是令妹的房間嗎?她又是誰?”
“她…英梨梨啊…還能是誰?”
神楽仔細看了看英梨梨,不知道詩羽學姐今天演的是哪一出。
“你說令妹就是床上那個嗓音扯得跟吃魚卡住了的公鴨一樣的女人?不、不可能,她絕不可能是那個名叫河村·斯派德(蜘蛛)·閃亮亮的貴族千金!”
“呃…”
神楽歪著頭嘆了口氣,心嘆一句: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嗚哇啊啊啊!!霞之丘詩羽你這混蛋…!!又來編排我!”
英梨梨一聽那話就直接炸了,剛恢復了些的力氣全用來扔枕頭扔遙控器,遙控器要直接砸中了神楽的腦袋。
神楽無語地握住了差點兒彈飛的遙控器瞪起了她,英梨梨心里一緊趕緊收手,就這還不忘指了指霞之丘詩羽像是小孩子打架被抓一樣解釋說:“她先罵的我!”
“澤村同學你也差不多該改一改這一生氣就亂扔東西的習慣了…萬一砸到輝夜君的眼睛怎麼辦?你能負擔輝夜君的後半生麼?”
“我…我能啊怎麼不能?!”
英梨梨嘴硬地扯著脖子說。
“哼哼哼…”霞之丘詩羽站在門口輕撫著臉閉上眼盤算道:“從人前到人後,從廳堂到廚房,從臥室到浴室…你可要寸步不離地陪在輝夜君身邊。”
“妹…我是他妹妹,這是理所當然的吧?”
“咚!”神楽抓著遙控器給英梨梨頭頂輕輕敲了一下沒好氣地說:“既然是妹妹就別亂扔東西砸我!這才是理所當然的!”
“你…你…咳咳咳…你這混蛋胳膊肘怎麼往外拐啊?!虧我還剛想照顧你下半生呢!”
“嗯?下半身?”詩羽微紅著臉扭過頭略顯羞澀地撫臉說:“嘛,畢竟妹妹本質上也是個女人,在兄長因為雙眼問題無法結婚的情況下做做性處理之類的事情還是可以的吧?”
“我說你啊…少說兩句會死?”英梨梨喝了兩口神楽幫她拿的水杯又躺下來大口喘著氣說:“所以,你來我家干嘛?”
“啊啦,當然是為了看你,聽說你重感冒了,身為同一個社團的學姐來看望你一下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我看你是來看望我的笑話的還差不多。”
“那就是澤村同學你的被害妄想症又發作了,我怎麼會是那樣的女人呢~”
詩羽提著紙袋走到了二人身邊先將紙袋和挎包給放在了桌上,又伸手在臀後輕輕一撫裙擺坐在了神楽右側翹起腿來晃起了發亮的黑皮鞋。
“從一進門就直接給我下套編排我的陰暗母蜘蛛到底是誰啊?”
英梨梨吸了吸鼻子,盡管對詩羽來看望她還有些喜悅,但…
——別跟混蛋老哥坐得那麼近啊你個母蜘蛛!
“蜘蛛?有蜘蛛麼?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說斯派德小姐?”
詩羽右手握拳砸在了攤開的左手手心,裝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神楽與英梨梨的姓氏都是“斯賓塞”,詩羽故意把這個念成“斯派德”來欺負英梨梨而已。
“隨你怎麼玩吧…懶得理你,切。”英梨梨作勢要下床,神楽趕緊起身扶她,這讓英梨梨唇角一勾,隨即她緩緩從床上挪了下來,神楽問:“要做什麼?”
“唔…”
英梨梨面色漲紅但不說話。
“啊~~~”詩羽雙手向後撐了撐仰著身子假裝不在乎地說:“首先排除一個洗手間,啊,對了,說不定是想出去散散步呢,對吧澤村同學?”
“我說你啊…來探病就探病別添亂啊倒是!”
英梨梨握著小拳頭咬牙切齒。
——好憋…好想尿尿…要爆炸了!
“該不會你是要在男生面前大膽宣言‘本小姐要去撒尿’吧?嘛嘛,畢竟輝夜君是你的兄長,說說好像也沒關系,但我要是你,我肯定害臊得說不出口~,畢竟好歹我們都是十七八歲的少女了,再也不是能在兄長面前提下半身話題的女童。”
“我…我…”英梨梨抬頭瞧了一眼神楽,雙眼越來越濕,最後腿腳一軟差點兒跪倒在地上,神楽趕緊用力扶好她,結果一不小心就捏到了她的側乳,英梨梨身子猛地一顫直接僵住了,神楽也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說:“走走走去廁所…不好意思是我沒注意。”
“那你就早點兒注意一下啊…!”
英梨梨小聲抱怨了一句,倒是沒扭動身子,就讓神楽一直用力按著她的側乳將腿腳發軟的她給送到了洗手間。
“好,你現在可以滾了。”
英梨梨站在洗手間給神楽比劃了一個鬼臉。
“你一個人能行麼?”
神楽叉著腰問。
“你、你在開什麼玩笑?!上個廁所而已我一個人當然沒問題…”
英梨梨小心地將雙手都貼在了胸口,看神楽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蠕動著的變態。
——胸部好疼…剛剛那一巴掌捏得真使勁兒,他故意的?不…是我差點兒跌倒…
“啊啦啊啦澤村同學,你不如干脆就退化成幼兒心智水平讓兄長大人幫你把尿算了,反正你的體型也跟幼兒相去不遠,操作起來肯定無比合適呢。”
詩羽稍微側過身來一臉理所當然地淡笑著伸手提議道。
“你少說兩句是能死還是怎麼的?想被哥哥把尿的話你去找你哥不就行了麼?”
說著,英梨梨給了神楽“去去去”的手勢,在他退出後關上了門。
“詩羽學姐你還有個哥哥?”
神楽略有些尷尬地站在洗手間門口等著英梨梨。
“怎麼了輝夜君?莫非吃醋了?放心吧,只不過是已經接近三十歲已婚且婚姻幸福育有二孩的微胖表哥而已,我腦海中也沒有什麼被別人把尿的記憶,沒什麼需要在意的。”
“呃…倒也沒必要解釋到那種程度吧…”神楽雙手叉腰低頭嘆了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又抬起頭微笑道:“總而言之,詩羽學姐你能來看望英梨梨我很開心,謝謝。”
“欸——,不過不用道謝,大家彼此彼此互相照顧罷了。”
詩羽翻了翻手,也朝神楽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不過…你這個點不應該在學校麼?莫非是逃課過來的?”
“怎麼可能~,像是我這樣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從不與逃課逃學一類的詞沾邊。”
“那…?”
“只不過是扯謊請了個假而已,”詩羽輕輕一甩胸前的發絲自信著哼了哼說:“我這樣平時一切都做得無可挑剔的年級第一請個假不會有人懷疑,這沒什麼大不了。”
“…扯謊請個假好像也與品學兼優這個詞相去甚遠吧?還有詩羽學姐我怎麼記得你平時上課一直睡大覺呢?”
神楽默默地擦了擦額角的汗珠吐槽道。
“唔——”詩羽臉頰鼓了鼓瞪了神楽一眼又釋然地閉上了眼雙手抱胸道:“既然輝夜君你知道我背地里的身份是個出道作家,那就不必明知故問為什麼我上課會睡覺了吧?”
“呼——,這倒也是,所以你一聽說英梨梨感冒就直接請假過來也真是夠關心她…你是跟英梨梨關系有多好?”
“關系好?別開玩笑了,如果說全校學生有八百人,那澤村同學跟我的關系應該排在第750名之後。”
“那你還特意請假來看她…總不至於是專程來嘲諷她的吧?”
“嘖嘖嘖,沒想到在輝夜君心里我盡然是如此一個惡毒至極的女人,這可真是…”
“就是啊——!就是一個惡毒至極的女人!”
神楽還沒說話,英梨梨的聲音便從洗手間隔著門冒了出來。
詩羽有那麼一刹那有些愣住,神楽也有點忍俊不禁,他在門口讓開了身位向洗手間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於是詩羽雙目一凝輕輕甩了一下胸口的發絲說:“啊啦澤村同學,莫非你是漏在睡裙上不好意思走出來再說話了麼?要不然我幫你挑一件衣服給你拿進去?我看你小學時期的睡衣就不錯。”
“小學時期的睡衣誰上高中了還往衣櫃里塞著啊?!”英梨梨氣呼呼地打開了洗手間門朝她咬牙道:“你再這樣我都不知道你究竟是來探病的還是來找茬的了!”
“嘛~,來探病其實只是順路過來而已,只占我此行目的的百分之零點零零一,或許還更低一點。”
詩羽隨意地給英梨梨比劃了一個“指尖宇宙”。
“呼…”神楽重新把英梨梨給扶好扶她到床上去,邊走邊問:“那詩羽學姐你主要是來——?”
“劇本…”詩羽站起身輕撫著自己的挎包又困兮兮地掩唇打了個哈欠說:“剛好昨天晚上三點把第一階段的劇本給寫好了,就想要當面拿給你看看給你點驚喜,結果到學校來之後發現你沒來,然後就看到了你在群組里說的話…這才請假過來。”
“真不愧是霞詩子…”
神楽嘴上感嘆著,而英梨梨則是在心里說了同樣的話。
她瞥了一眼神楽,又為二人的默契淡淡地笑了笑。
——如果感嘆的人不是霞詩子就更完美了!
“詩羽學姐真是認真負責…”
“劇本而已隨時都能拿來看,干嘛非要請假過來一趟?生病時見到你感覺臥病在床的時間都要增加了!真是一句句話都叫人火大。”
英梨梨被詩羽給懟得直翻白眼,又自己回懟了一句。
“因為…”詩羽雙手都貼在了胸口,含情脈脈地注視著神楽又緩緩閉眼感嘆說:“想要讓輝夜君更早一點看到…像是你這樣只會給兄長添麻煩的妹妹估計是無法理解我這種心情的吧?”
“那算什麼?!懷春純情少女一點都不符合你的人設!”
英梨梨繼續沙啞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