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消失的神楽&女生談話會
“你可真是夠慢的……”
穿著一身屎綠色運動服頭發也完全跟柔順不沾邊的英梨梨在門口晃悠著拖鞋。
“所以……英梨梨你要跟神楽說什麼?”
穹這才回頭去套上了睡裙,雙手向後抱住了長發,緩緩將其給從衣領後面拉出來,手往兩側一散,發絲就“嘩——”地撲散在了那纖薄的脊背上。
“也、也沒說什麼……你連這個也要過問嗎?到底你是女仆還是我是女仆?”
英梨梨一下緊張了起來,反問起了神楽經常問早坂的問題。
這讓神楽又忍不住在發笑,同時也不禁感嘆還好能正常走路,否則自己怕不是要沉到地球另一頭去。
“是我沒錯……但是……你跟自己的親哥哥做那些事情很不妙的吧?”
穹緩步走上前去,貼在英梨梨面前用一臉“我已經看穿一切”的表情面對著她。
“我、我……我只是……只是參考一下啊,參考!又沒做什麼糟糕的事情!”
英梨梨嘴硬地抱起了手臂,臉蛋也轉向了對側,嘴巴幾乎變成了一個凸出來的3字。
“都已經十七八歲了……還讓親哥哥把……那里露給你看,真的不是糟糕的事情?”穹抬手摸了摸英梨梨的下頜,冷眼看著她說:“我確實是你的女仆沒錯,但是也有規勸你的義務,英梨梨……凡事要把握個尺度吧,我也不想去給夫人打小報告,你說呢?”
神楽一直在旁邊看著兩人的表情,不得不說,這副模樣的穹和英梨梨還真是少見。
“我、我說你最近真是囂張!怎麼回事,你怎麼回事?!不聽話的話分分鍾就把你給開除掉!居然要拿那件事威脅我嗎?我畫被親哥SM調教的妹妹的工口本子我爸媽也不會說我什麼,才不要你這個女仆來多嘴!”
英梨梨憋紅了臉,一下把穹給推開了一截。
穹輕盈的身子“咚咚”踏著後退,她微微皺眉地瞧了一眼生疼的腳後跟,又回過頭來提著裙擺欠了欠身道:“要是冒犯到你了,那我道歉還不行麼?但是要開除我……我想你可能做不到呢。”
“……嘁。”
英梨梨輕哼了一聲不再回話。
正常情況下來說神楽與早坂愛,英梨梨與穹,他們的主仆關系是要持續終生的,就像是冊封的騎士一樣,會永遠追隨著他們。
所以英梨梨要開除穹,那小百合第一個不同意,就算多年後小百合和萊納德都去世,家主就會變成神楽,神楽也不會同意她開除穹。
而且英梨梨也沒真的想要開除她,只是在說氣話而已。
穹走過英梨梨身邊淡然地說:“我去人偶女的房間幫你找一下神楽。”
“哦,那可真是多謝了~”英梨梨一把按住了穹的右肩拉住她說:“上、上次你……你也看到了是不是?從門縫里,對不對,你絕——對看見了!”
英梨梨說“絕對”的時候把字給咬得極重。
“看見什麼?”
穹面無表情地反問。
“就……就是——就是那個啊!”
英梨梨一下被問得雙頰緋紅,不好意思說那個詞了。
“那個……是什麼?”穹故意裝傻,歪著頭說:“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所以快說清楚。”
“就……就是……”英梨梨左顧右盼一番,盡管周圍除了她倆都沒什麼人,但她還是羞澀地湊到了穹的耳側小聲說:“我哥的肉……肉棒……”
聞言,穹倒是異常冷靜,像是已經久經戰場一般很有余裕地聳了聳肩說:“那又如何?”
神楽一聽,心道“臥槽”,那東西被穹給看見了?
小時候穹當然也看到過,畢竟他和早坂加上英梨梨穹四個人一起偶爾會一起泡澡,但十歲之後基本就沒有了。
“……你好歹給點兒反應啊!那……那可是女生的天敵,恐怖的大肉棒好吧!”
英梨梨的形容讓神楽差點笑死。
“不過是女仆看見了少爺的生殖器而已,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反倒是英梨梨你這麼害羞我覺得才奇怪,如果神楽是我的兄長,那我覺得無意間被他看到胸部小穴之類的也完全不會害羞,反過來也是如此,當然,前提是無意的,而不像是……”
“你你你你你……你、去去去!!什麼人啊你這是!”
英梨梨一時語塞,直接在穹的後背上推了一把。
“那我就先失禮了。”
穹點頭致意,她先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間,順手抓起了那個中號的黑兔布偶,將其用左臂抱在懷里這才推門離去。
神楽繼續跟著她,但他沒有從門里走,而是直接串門而過。
“啊——,真氣人!火大火大好火大!”
英梨梨跺著腳雙手握緊了拳頭搖搖擺擺地橫踏著步子走到了公主床前,嗖地飛身一撲撲了上去,抱住了那哈密瓜色的薄絨被就扭成了一條蛆。
“傻瓜……”
英梨梨用被子擋住臉,略有些失神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說她自己還是在說穹。
漫步在走廊里的穹遇見其他女仆時目不斜視,只是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哪怕那些女仆會友好地跟她打招呼也是一樣。
神楽嘗試掀起穹的裙擺,但手從她睡裙從她屁股附近直接穿了過去,和剛剛一樣,看來這種狀態下神楽是什麼都能穿透。
來到神楽房門前,穹從黑兔布偶背後的縫隙里摸出了一把大號的古銅色鑰匙,她小心握住,往里一推一擰,直接打開了那道厚重的雕花白木門。
收回鑰匙,穹閃身進入房間,小心地關上門重新在里面鎖住。
“……不像是有回來的跡象,神楽到底去哪里了?真是的。”
穹背靠著木門輕聲喃喃自語。
“在這兒。”
神楽放肆地摟了摟她的香肩朝她縱眉,當然,他也只能是虛摟著,畢竟手會穿過去,真就像是靈體。
“和人偶女一去了個同學家里居然到第二天都不回來……通宵一晚上是干什麼了?難道是兩男一女的3P大戰?嗯……應該不會吧,看神楽應該不是那種把自己身邊的女人分享給別的男人的家伙。”
“放心,我確實不是那種人。”
神楽隨口回答,他沒想到平日里言辭也還算是淑女的穹在私下里會這麼“口無遮攔”。
穹在房間里四處查看著,又直接隨意地打開了神楽的衣櫃,她推開衣物左右翻弄著,當然,神楽不可能在那里。
“不在……”
穹輕嘆了一聲,動動手把翻得略顯凌亂的衣櫃給收拾好,又輕聲合攏上了門。
接著,穹依次檢查了廁所,浴室脫衣所和浴室隔間,終於是將目標放在了早坂愛的房門上。
那道門上有門把手,但門把手並不帶鎖,和她的房門一樣。
“……”
穹湊近過去,左手抱著黑兔布偶抱緊,右手則輕輕抬起,做敲門狀。
但遲疑了幾秒,穹最終還是沒敲下去。
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其實她挺害怕早坂愛的。
平日里都是一副撲克臉的早坂讓穹完全猜不透她在想什麼,而且兩人的做事風格也完全不同,早坂愛干淨利落事事力求完美,穹……能幫忙干點兒活就不錯了,再加上兩人戰斗力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穹在早坂面前總覺得自己矮她一頭。
為了保護神楽這個第一繼承人,早坂其實有相當恐怖的戰斗力,穹可是完全沒經過鍛煉的細胳膊細腿,兩人如果交手,別說是一個回合了,早坂一招就能把她給放倒。
“嘁……人偶女。”
穹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嘟囔了一句,她用臂彎夾住了黑兔布偶,空下來的左手則緩緩扣住了門把手,但她要做的卻不是擰開,而是將其緊緊握住,並往門框這邊拉。
拉緊後,穹才又側過身踮起腳,緩慢地把右肩靠了過去,晃了晃發絲晃開耳邊的頭發,貼耳上門,閉上眼仔細聆聽著。
里面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響,但穹很確定早坂就在房間里,因為早上兩人就在神楽房間門口打過一次照面,那時候早坂都累得提不起腰了,想必現在還在沉沉地睡覺。
神楽此時直接穿門而入,但穿進去時他就嚇了一跳,因為他發現早坂就在門後手中握著一把電擊器在“伏擊”著,看來她是已經完全看穿了穹的想法。
“……”聽了一會兒,穹回身過來,松開左手,用右手握好了門把手握緊,向上輕輕提著,小心地推開了一條小縫。
從門縫里窺視可是穹的拿手絕活。
當然,這也可以說是一個壞習慣……但大家都寵著她,並不會責備她。
“誒……人呢?”
穹勉強斜眼看著早坂的床鋪,發現那里並沒有睡人,被子平坦地鋪開在床上,也聽不到任何的呼吸聲。
“在這里。”
早坂的臉瞬間出現在了門縫里,這一下嚇得穹直接“呀——!!”地高喊了一聲,一屁股跌坐在了神楽房間的棉絨地毯上。
“疼疼疼疼疼……”穹咬牙忍痛,而已經梳妝打扮完畢的早坂也輕撫著那條側馬尾直拉開門走了出來說:“誒——,這不是穹小姐麼,怎麼了,悄悄來我的房間有何貴干?”
穹跌坐得雙腿撇開,那短短的睡裙下擺輕巧地搖蕩著翻了上去,把穹那條被荷葉邊裝點了一圈的潔白胖次完美地暴露在了早坂面前。
神楽從門里鑽出了腦袋,一眼就瞄到了穹那曼妙的腿間曲线和剛剛自己變過的那條可愛小胖次。
“嘖,這可真是男友視角……男友都難以享受得到的視角。”
神楽暗自感嘆。
“我……來找一下神楽。”
穹有些屈辱地咬著唇角,抱緊了黑兔布偶擋住臉,同時也緩緩並攏了雙腿,把走光給解決掉了。
整個家里她最聽小百合的話,但最怕的人是早坂。
“莫非你覺得神楽少爺會屈尊睡在我一個小女仆的房間里麼?”早坂冷笑了兩聲,大方地打開門向里面一伸手說:“如有懷疑,歡迎來檢查~”
“……”
穹不說話,只是撐著自己起身,又輕輕拍了拍屁股,把壓出了褶子的睡裙給撫平。
“神楽少爺至今未歸?”
早坂輕輕捏著下頜若有所思地問。
“不知道。”穹的回應很是不客氣,更是直接反唇相譏:“原來你也不知道啊~”
“我當然知道。”
早坂從女仆裙側兜里取出了手機,把神楽給她發來的郵件拿給穹看。
那上面寫道:【早坂,最近好好休息吧,我已經到家了,不用替我擔心,乖乖吃飯洗澡睡覺就行。】
發件時間大約是一個小時前,那是神楽坐出租車到門口時給她發的。
這讓穹更有些吃癟了,她摸了摸發絲扭過頭說:“哦……”
“找神楽少爺有什麼事麼?”
早坂很是負責地追問。
“英梨梨在找他而已,我才不想見他。”
穹用力扭身面向了門口,斜眼朝後瞧著早坂,又環視了一圈房間。
【神楽少爺應該藏在房間某處,然後也像是人偶女一樣跳出來嚇我一跳,嚇得我跌坐過去岔開腿露出胖次,又被他給瞧見。
而後他直接撲過來把我扔上床,在我的反抗中把我的胖次給扯到腳邊,捂住我的嘴巴不讓我掙扎,強行用膝蓋頂開我的腿,把那修長的手指用力捅進我干涸的小穴里,讓我痛,讓我哭,逼得我不得不變濕緩解疼痛,逼我分開腿趴在我腿間咬我的陰蒂。
看到我哭泣,神楽少爺覺得掃興又會用力抽我耳光,騎在我臉上把那條粗大的肉棒捅進我的咽喉,威脅我敢咬一下就撕爛我的嘴,在我嘴里射精,在我臉上撒尿……啊……真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以上均是穹的妄想。
“呃……”
神楽一聽就有些失落了,同時那壓抑許久的負罪感也又浮了上來。
真是對穹做了不好的事情,哎……找個機會送她一樣禮物吧。
“英梨梨大小姐沒有吩咐玲子在見到神楽少爺時就讓他去大小姐的房間麼?”
“說了,好像也去了,但沒找到人,發郵件發消息都不回,電話直接不在服務區。”
穹抱著布偶往側邊走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神楽床上。
“那里——,你坐完了我還得收拾撫平。”
早坂指著床尾的被單嚴格地說道。
“神楽都不說什麼,要你多嘴?”
“既然如此,我們一起去找找他吧?回到家卻找不到人想來也是挺奇怪的。”
早坂倏地抬手指向了門口。
穹斜著眼想了想,也跟著站了起來。
“另外,你擅自闖進我房間偷看的事情,不准備跟我道歉麼?”
“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說的也是——”早坂於是“嗖~”地直接從穹背後撩起了她的睡裙裙擺,又故意拉著那枚小胖次的後邊拉長,一放手“啪!”地彈了回去,打得穹當即痛呼出了聲。
“hhhhhhh,早坂好調皮。”
神楽見狀,笑得前仰後合。
“警告你一次,我可不像是神楽少爺那麼好說話。”早坂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發出噼啪的響聲,又冷眼說:“我對女人沒興趣,憐香惜玉這個詞對我沒有意義。”
“混蛋……”
穹咬咬牙,低聲嘟囔道。
“撒,走吧,你說神楽少爺現在在哪個女仆裙子里玩捉迷藏呢?”
“你以為他幾歲……?”
穹也是頭疼地擺出了“哈——?”的質疑表情。
神楽聽得噗地一下就笑了出來。
對此,早坂只是攤手聳肩。
“難道說會跟你玩?”
“之前有過提議,但我拒絕了他,”早坂面不改色地撒謊,又幫穹拉開了木門一起走出去說:“只是神楽少爺也畢竟到了這個年紀,對異性的身體產生好奇和性衝動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好家伙,早坂這謊話說的。”
不過神楽也清楚,早坂在“外人”前所做的一切基本都是為了維護他。
穹對於神楽來說其實不算是外人,但對早坂就算,她只想守護她和神楽的小世界。
“他也沒救了,年輕男人都是猴子。”
穹嫌棄地小聲吐槽了一句。
“老了也一樣吧。”早坂了如指掌地笑道:“還都喜歡年輕的……也因此我們要想盡辦法延長美貌的保質期啊。”
“我們是女仆,又不是陪床女……指望女仆能陪他玩那種下流的游戲,神楽他是英梨梨的那種工口漫畫看多了吧?”
聽穹這麼說,神楽一下垂下了手臂,默默地嘆了口氣。
“確實如此,所以你我都要提高警惕。”
“不用你說我也會的,”穹左右甩頭瞧了瞧,漫無目的地問:“去哪兒找?”
“琴房你去過了麼?”
“首先就聽不見聲兒啊。”
“嗯……夫人的房間?”
“不在,英梨梨剛從那邊回來。”
“啊啦……”早坂愛也有些迷茫了,眨了眨眼說:“那會在哪兒呢?”
“會在這兒——”
神楽在穹耳邊大聲說道。
當然,沒人能聽見他說話。
兩人在莊園里找了一大圈,早坂也去了一趟天台,但神楽當然不在那里。
沒辦法,到飯點了她們也找不到神楽,就只好先去英梨梨的房間叫她去吃晚飯。
一進門,兩人才發現英梨梨已經等神楽不來,睡著在了床上。
“怎麼辦?”
穹問早坂。
早坂倒是利索,直接伸手貼上了英梨梨的肩頭輕聲搖了搖說:“大小姐,該用晚餐了。”
“……唔……?穹……?咦?誒誒誒誒——?”
英梨梨緩緩睜眼揉著眼睛,在看到是早坂的那一刻,她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還沒等她“人人人人偶女”呢,她就又看到了穹。
“呼……”英梨梨撫胸嘆了口氣道:“怎麼是你倆?那死鬼呢?”
“英梨梨大小姐您對神楽少爺的這個稱呼實在是……”
“無路賽,人呢?”
英梨梨甩著頭發蠻不講理地向早坂追問。
“很抱歉,”早坂與穹都聳起了肩說:“我們沒能找到他,但是能確定神楽大人應該就在家里,因為門口的監控上有他進門的錄像,但卻沒看到他出去。”
“真是服了……徹夜不歸害得人熬了半夜!你倆去蠢瓜安藝家里怎麼就能玩到那麼晚?”
英梨梨抓狂地拽住了早坂的女仆圍裙。
“神楽大人對安藝倫也推薦的Galgame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因此也拉著我玩不讓我走,拜那所賜,我困得要死。”
早坂面不改色地由著嘴里胡說八道。
——實際上神楽大人有興趣的一直是我腿間的東西……把我操練了一整夜啊,現在還在生疼發腫。
“什、什麼游戲那麼有趣?!”
死宅英梨梨滿眼放光。
“啊——,名字我忘了……我沒興趣所以記不住。”
早坂扭過了頭,干巴巴地說道。
神楽心想,游戲的名字大概是叫《女仆小姐的濡濕小蜜穴》吧。
“切,掃興!”
英梨梨瞬間變臉,扔開了早坂的圍裙就直接下床,帶著她倆去向了餐廳。
直到餐後神楽也依舊沒出現,無奈,英梨梨只好把早坂愛這個神楽的身邊人給叫到了自己房間,當然,穹也在。
穹順手反鎖上了門,三人都脫下了鞋子在英梨梨的要求下坐到了她的床上。
英梨梨絲毫不淑女地盤腿而坐,她把素描畫板給頂在膝蓋上,左手扣著畫板,右手捏著鉛筆,又向上推了推那粗野的黑框眼鏡,臉上浮現著一抹蜜汁羞意。
穹胸下墊著英梨梨的一枚大枕頭趴在她右側,隨意地刷著平板電腦,順便把素手給伸進薯片袋里吃起了零食——她主食基本不怎麼吃,至於那雙瘦削的美腿則一下下地在往上敲著屁股,勾著足弓的動作很是勾人。
至於早坂,她則是最標准的跪坐,三人的性格在坐姿上就一目了然了。
神楽就坐在英梨梨對面,,穹和早坂的中間,把她們所組成的三角形給拉成了菱形。
“那那那那那什麼……早、早坂!”
英梨梨噎了半天,一下喊出了她的名字。
“是!我在這里。”
早坂右手拍了一下左胸利索地回應。
穹也停下了吃薯片的動作,暫停了靜音播放的極光視頻。
“唔……咳咳!”英梨梨右手握著鉛筆半握拳地貼在唇邊咳嗽了兩聲,又挺直了腰杆努力擺出一副正經的模樣說:“其實我找神楽是有重要的事情。”
神楽一聽,立刻豎起了耳朵。
“嗯,您請講。”
“你你你……你有沒有見過……見過……”
英梨梨對上早坂那副認真的眸子後立馬就紅著臉扭過了頭。
“嗯?請問是什麼?”
早坂面不改色,只是歪了歪頭。
“見過……啊啊啊啊啊——!!”英梨梨抓狂地又甩起了頭發,早坂後仰著臉抬手防御,終於,等她冷靜呼哧呼哧喘了一陣後她才低著頭嘟囔說:“你一直跟在神楽老哥身邊,有沒有見過他……他……”
英梨梨用下頜按住了畫板,害羞地閉著眼,拿左手聚成了筒狀,上下套弄了幾下空氣。
神楽心領神會,他摸著下巴琢磨,心想自己這一世應該是沒打過手槍。
早坂全都幫忙代勞了。
“喔……”早坂立刻抬手掩唇,眯著眼了然道:“您是說,我有沒有見過神楽少爺自……”
“不、不准說那個詞!!”
英梨梨撲過來就要按住早坂的嘴,但她卻先一步被早坂給捉住了,又按回了原位。
“淑……淑女可不能說那個詞!聽、聽好了麼?!”
英梨梨作為“淑女典范”,神氣地指向了早坂。
神楽聽得滿頭黑线,心想你一個自慰次數接近四千次的色批妹妹還有臉以“淑女”之名規勸自慰次數不超過百次的早坂愛?
你嘴里的“淑女”其實應該翻譯成“色批”吧?
哦,這就跟“紳士”應該翻譯為“變態”差不多,大家半斤八兩。
“是,大小姐你說的很對。”
早坂面無表情地回答。
“大驚小怪……”穹趴著橫插了一句:“不就是自慰打手衝麼?男生的話肯定都在做。”
“不對喔小穹,我可沒做過。”
神楽自信滿滿地拍著胸脯說。
“嗚咦——!!穹你也別說啊!你也算是個淑女吧!”
英梨梨一下捂住了臉。
神楽心想,所以此時的情況就是一個勉強算是老司姬的早坂愛和一個自慰次數接近四千的色批妹妹在裝純跟真純潔的穹在聊自慰麼?
這話題可太女生了,神楽不禁慶幸還好自己現在是隱身狀態,否則根本沒辦法參與這種話題來著。
穹聳聳肩,繼續去看自己的視頻。
“所……所以怎麼樣?神楽老哥他一定在做的吧?”英梨梨擅自興奮了起來,喘著粗氣直靠近早坂逼問道:“他……他幾天做一次?還是一天做好幾次?他會射……弄在內褲里麼?他的佐料是什麼?還是弄在紙巾上?紙巾怎麼處理?手怎麼動作?你聞過那東西的味道麼?”
神楽聽得心驚肉跳,好歹英梨梨是他妹妹,要不是他話,他現在鐵定會把褲子脫了甩出肉棒來在她面前晃兩下。
不過英梨梨要不是他妹妹的話,那天晚上他就已經把英梨梨給就地正法了吧?
“……英梨梨大小姐,請您自重。”
早坂拼命後仰著臉試圖推開她。
“呼——,呼——,咳咳咳!”
英梨梨趕緊咳嗽了幾聲坐回到原位上。
“所以……神楽他在搞麼?”
穹也聽得有些動容,挑眉詢問早坂。
神楽一聽:哦嚯嚯!穹居然也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據我所知……沒有。”
早坂堅決地搖了搖頭。
——因為由我在負責處理神楽大人的性欲。
“哈——?”英梨梨頓時張大嘴後仰著臉問:“那怎麼可能?!他好歹也是個帶把的啊!十七八歲,青春期,性……那啥欲望都沒有麼?”
“我也覺得不可能。”
穹淡定補充。
“神楽大人受過良好的教育,也知道那是不太好的事,身為女仆的我也會規勸他把心思放在學業和音樂上,因此,他私下里生活無可挑剔,就我注意到的任何時間,他完全沒做過類似的事情。”
早坂拍著胸脯給神楽打包票。
神楽聽得都快感動哭了,早坂真不愧是他最喜歡的女人。
沒辦法,無論在私下里怎麼互損,早坂在別人面前都是要維護神楽的尊嚴的。
“唔?嗯……哦……”
英梨梨勉強相信了早坂愛的鬼話。
因為她實在無法從她那張撲克臉上看出有什麼說謊的跡象。
“剛剛你不是還說神楽要跟你玩鑽裙子的游戲麼?”
穹雙眼一斜,立刻戳破。
“啊???”英梨梨頓時有些無法接受了,直接拎住了早坂的領口問:“這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因為英梨梨大小姐您那篇工……漫畫,神楽少爺在您房間里無意間看到過鑽女仆裙子做壞事的畫面後就故意開玩笑地跟我說他也想玩,我當然是嚴肅地拒絕了他,並告訴他我只是女仆,不是他的陪床丫頭。”
“也、也就是說是我的錯?!”
“我沒那麼說,只是還請您理解一下青春期男性的性欲,畢竟神楽少爺他從不打手衝自慰,有別的衝動也是可以理解的,倒不如說,對異性沒有絲毫興趣才危險,”早坂話鋒一轉,又伸出了左手食指舉例道:“比如您也不希望神楽少爺騙某個正太玩猜拳脫褲子互相舔丁丁的游戲吧?”
神楽聽到早坂說“跟正太猜拳脫褲子互相舔丁丁”的時候臉都綠了。
“啊啊啊啊……”
英梨梨在聽到早坂的舉例後直接腦袋宕機。
“我看不出神楽哪兒正太控,”穹抓起了一盒“百奇”巧克力棒,輕咬著懶洋洋地說:“要說蘿莉控我還相信。”
“我不是完全的蘿莉控,但穹和雪之下的身材吧……”
神楽決定給她們留點兒面子,沒說出來。
當然,早坂其實也並不算有多成熟。
“蘿莉……”
英梨梨呆滯地重復了一下這個詞。
“總比正太控好吧~”
早坂愛舒心地聳肩。
“啊不不不不不,這都是猜測!”英梨梨趕緊搖搖頭回過神來,又看了一眼空空蕩蕩的畫板說:“那我怎麼怎麼畫?畫不了了啊!”
“請問您要畫什麼?”
早坂靠了過去,面無表情地眨眼。
“呃……男生……手……那啥的動作過程……”
英梨梨還是說不出那個詞來,只好比劃擼空氣。
“原來如此,這倒是個難題……”
早坂也難做地捏起了下頜。
“話說英梨梨買你漫畫的人不都是好色的男人們麼?”穹咬著巧克力棒頭也不抬地說:“男人們會想看男生打手衝?我覺得不會吧,你還不如畫女生自慰呢。”
“都說了穹你別說那個詞啊——!!人家會害羞的好吧?!”
英梨梨捂臉痛呼。
“喔~”早坂一聽,也突然換上了一副調侃的口氣說:“嘛,畢竟英梨梨大小姐也到這個歲數了。”
“沒錯,英梨梨接近四千次。”
神楽在一旁拼命點頭。
“我……我——”英梨梨咬住了唇角瞪著早坂,憋了幾秒後朝她大聲說:“有本事你說你從來沒做過!”
“只要是女孩子就會輸給‘栗子’的快感,我當然做過。”
早坂面無表情地比劃了一下用中指指腹輕柔陰蒂的動作,羞得英梨梨直接倒吸涼氣不敢說話了。
“每天被神楽少爺使喚來使喚去,我也會積攢不少壓力來著,那時候來一次就挺解壓……當然,到目前為止我做那事兒的次數總共也不超過七十次。”
早坂說得十分誠實,她自慰確實是沒超過這個數,而且她給神楽說的也是一樣的。
神楽也覺得早坂這番話很中肯,至少他面前和女生面前早坂的口徑是一致的。
“唔……那……他一個男生都能忍住,你忍不住?”
“畢竟男女有別,男生自慰總會射出精液吧,據說會有很濃郁很討人厭的氣味,神楽少爺估計是跟我一個異性同住屋檐下會不好意思,畢竟如果被我聞到什麼奇怪的氣味追問起來也臉上掛不住,我們女生就不一樣了,快速解決戰斗的話,撫摸陰蒂兩三分鍾能高潮,還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早坂繼續睜著眼說瞎話。
“……你……你……別再說了。”
英梨梨羞怯地直搖頭。
“明明英梨梨你也會自慰,大家都是女生,還在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了,你有什麼可害羞的?”
穹在一旁冷聲補刀。
“無、無路賽!別把我和你倆當成一樣的人!”
“人之常情而已,不過人偶女你次數那麼少,真的假的?”
穹雙腿並攏輕輕摩擦了幾下說。
一直說自慰這個話題,從神楽肉棒自慰說到他們女生自慰,穹不知不覺地有些興奮了。
“我以神楽少爺的名譽發誓。”
早坂問心無愧地撫胸說道。
“是麼……?嘛,反正你說謊我們也沒辦法拆穿你。”
穹十分釋然地擺了擺手。
——這兩人都相當禁欲啊……怎麼回事?
“那你呢?穹小姐~”
“我問你,你能記住每天吃的飯麼?記不住吧~,那你這個問題也就毫無意義,次數重要麼?”
“嗯……對對對!!次數確實不重要!”
英梨梨握著筆杆激動地橫插了一句。
——要不然我豈不是要變成最好色的那個了?沒錯,自慰次數與好色程度並不是正相關!
“英梨梨你至少有上千次吧?”
穹唰地抬眼直接看向了她。
“你——我……我才、才沒有!你自己有那麼多次別想著別人都和你一樣!”英梨梨趕緊紅著臉撫胸自證清白道:“我只有大概……三百多次……”
“誒——?”穹一臉的不信,眯著眼戳了戳英梨梨的小腹道:“那我每天晚上幾乎都能聽到的喘息聲是什麼?是你在床上做瑜伽麼?”
“哈哈哈哈哈瑜伽……自慰還被穹給抓到,英梨梨你真丟人。”
神楽在一旁爆笑,還好現在她們都看不見自己,也聽不見聲音,否則怕不是會直接尖叫起來。
“……”
英梨梨直接扔下畫板和鉛筆,雙手捂臉。
“有什麼可害羞的,這里又沒有外人,”穹聳聳肩繼續夾緊雙腿說:“我差不多也有一千五百次……”
“艹……小穹你……”
神楽一聽都驚了,而此時穹也感覺到了腿間漸漸變得有些濕潤了起來,想必是自己在跟英梨梨她們討論這個話題時也暗自開始有些興奮。
“嗚嗚嗚嗚……”英梨梨雙手捂住了耳朵說:“夠了夠了!你們別說啦!!”
“英梨梨大小姐還真是容易害羞。”
早坂愛面無表情地打趣道。
“英梨梨至少有一千次,我也一千多兩千,所以你那七十次我實在是信不過。”
“事實就是事實,信不過我也沒辦法。”
“你是不是不會搞?還是說手法拙劣?”穹直接貼臉輸出,伸出右手在半空中用中指和無名指並攏,其余指節分開,並攏的兩指往里扣著,一下下地示范道:“這個會吧?”
“小穹這個動作好色。”
神楽腦袋里直接腦補出畫面了,小穹躺下扣穴的畫面。
“……身為処女用這種方式是不是不太好?”
早坂有些頭皮發麻地說道。
“無所謂,有什麼關系,反正很舒服,自己舒服就好……処女就是自慰一萬遍也是処女,又沒有被男人的肉棒插進來過。”穹放下了手,托腮盯著她,又問:“那你是怎麼弄的?”
“我……”早坂思索了一下,把左手貼上了右胸,又單用中指伸出來不住對著空氣輕點說:“這樣。”
“你是陰蒂自慰派啊。”
穹瞬間給早坂貼上了標簽。
“嘛,你是陰道自慰派。”
早坂也直接點出了穹。
女生一般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都很直接。
“不過乳頭也很舒服,”穹很是坦誠地笑了笑,拿指尖做揉捻乳頭的模樣說:“上面和下面一起弄,一會兒就高潮了……真的很上癮。”
“……”
神楽在一旁瘋狂腦補。
“嘛……因為是女生啊,乳頭敏感太正常了。”
早坂扭過頭去沒精打采地點了點頭。
她自慰經驗少,倒是被神楽用個種方式搞到高潮過N多次。
接著兩人回頭都看向了英梨梨,眼中閃爍著八卦的神采問:“英梨梨(大小姐),你呢?”
“我……我……啊啊啊啊啊你們兩個好色自慰痴女!!”
英梨梨分別把穹和早坂推開,紅著臉大聲喊叫。
“您上千次還說我一個七十次的……?”
早坂很有些繃不住地吐槽道。
“我不管,我不是,我才沒有!那都是穹說的,我又沒承認!無路賽無路賽無路賽!”
見英梨梨嘴硬得厲害,穹和早坂也只好對視了一眼,相繼聳肩作罷。
許久,等英梨梨終於冷靜了下來。
穹低著頭不經意地問:“呐……人偶女你被神楽摸過麼?”
“手的話……摸過。”
“別裝傻!”
穹一下抬頭,直接瞪了過去。
早坂完全不虛,平靜無比地摸了摸嘴唇,閉上眼微笑道:“這里的話,確實也被神楽少爺吻過。”
“吻女仆的人渣少爺,他沒想著更進一步?”
穹“嗤”了一聲,毫不猶豫地給神楽下了定義。
神楽一聽就有些吐血。
“真差勁。”英梨梨也氣呼呼地握住了早坂的手說:“不能讓混賬老哥得寸進尺,你明白吧?”
“放心吧,從那之後我一直都嚴防死守,連走光都比平時注意多了!”
早坂直接朝英梨梨敬了一禮。
“唔,這還差不多……別走光隨便給混賬老哥發福利。”
英梨梨勉強點了點頭。
“那……”穹又雙手托腮朝早坂眨眼說:“你想被神楽碰麼?”
“我只會嚴格恪守主仆底线,不想被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主仆底线,指不能結婚,其他隨意。
“是麼……”
“該、該不會穹你想被混賬老哥摸吧?那種白痴猴子有什麼好的?!”
英梨梨提心吊膽地看向了穹。
“我還什麼都沒說吧……”穹輕嘆了口氣,面無表情地撒謊道:“我不想被任何人碰,尤其是男人,我感覺很惡心……而且一點都不溫柔,可能只會弄疼我,完全感覺不到舒服。”
“啊……說的也是……”
英梨梨松了口氣。
“英梨梨你呢?有喜歡的人麼?想被那個人摸?”
穹拍了一下英梨梨的腿。
“我……我怎麼可能會有?!每每感受到那些色猴子的視线我身上都要起雞皮疙瘩好不好?!反、反正男人眼里就只有我們女生的下半身!”
英梨梨如同應激的貓咪一樣急忙還嘴。
“任何部位在他們眼中都能被性化吧……”穹“很懂”地斜著眼輕聲說:“無論是手,頭發,還是腋下,臉,胸部,小腹,腿面,腿彎,腳踝,腳掌,腳趾,臀部,後背,但凡是美少女身上的部位就總能引起或多或少的男人的性欲,話說英梨梨你一個畫黃漫的還要我來說?”
“嗚咦?!”
“英梨梨大小姐也是想要裝一下啊……你就讓她裝裝吧……”
早坂有些看不下去穹不留情面的拆台,雙手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