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麥琪的禮物
塗成了青色的指甲隨著雙手一起緊掩住了俏臉,早坂愛的身子緊縮成一團,雙腿曲起,下意識地要把那羞人的私處給夾緊遮住,她足尖都緊繃了起來,同樣也深知自己這個姿勢在正面的神楽看上去是有多下流,簡直就像是自己曲起腿來分開腳,主動把滿是愛液的肉縫在給他看一樣、
白皙得透出血管的腿根,充血到發赤往外溢水的小穴,無處安放的香軟腳丫,性感的臀肉曲线,還有又凸又翹正沾著明亮愛液的粉色陰核肉粒都被神楽看得一清二楚。
更別說現在早坂愛正在經歷著一股積攢了許久的極為強烈的高潮,那讓她的下身徹底酥麻失禁,水珠混合著愛液在無法控制的痙攣中被一次次地擠壓出來,噴灑在她最愛的,最尊敬的主人神楽的臉上。
“嗚嗚嗚嗚……”
如此的高潮讓早坂忍不住哭了出來,她臉上又紅又燙,淚水順著指縫流淌到了耳廓里,這讓她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在發燒,她看不到自己此時是如何一副模樣,但她想神楽眼中的自己必定是一個恬不知恥下流好色的潮吹女仆。
啊……要被神楽少爺笑話了,但是,他說他喜歡我……真好。
神楽不知道早坂愛在想什麼,他只知道自己被她噴了一臉,臉上頭發上包括嘴巴鼻孔里都滿是她的味道,是少女腿間那種聞過一次就會迷上的,讓男人血脈噴張的氣味。
雙手掐住她靠近膝蓋的大腿內側,將她下半身整個朝自己的臉翻了過來,兩腿握緊並攏在一起,那道入口處蠕動抽搐個不停的肉縫被夾在最中間,乃是一片雪白肌膚中唯一的粉色,它在神楽的注視下含羞地小幅開合著,翻開的唇瓣兒上泛著甘香的春潮,引誘著他的舌發瘋了一樣靠近過去。
舌尖像是條春雨後為土壤松土的蚯蚓,把那片潮熱的方寸嫩地給翻開合攏,或挑或點,或從中間最有滋有味的地方抿起舌來自下而上地刮過,又把舌按在蜜肉最頂端凸起的那顆珠粒上,左右來回撥弄,拿舌尖輕點,或將其含在唇里,唇齒包裹著輕咬一下,再用舌尖塗上唾液,微微吸吮。
聲如老狗舔湯,那“吸溜滋溜”的聲音單單聽著都會讓情竇初開的處子們臉紅心跳,叫血氣方剛的少年們渾身燥熱。
神楽里里外外仔細享受了一番,終於緩緩抬起頭,他的唇舌上還掛著早坂黏滯的愛液,在唾液與舌的攪拌下變得粘稠了許多,愛液牽絲悠長才又斷開,神楽注視著這面前那被自己給舔得兩邊下流得外翻,中間直在外滲汁水的玉肉,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早坂愛也拽著綿軟的呢絨被單擋住了自己那迷亂緋紅的臉,壓抑著呼吸聲急促地喘息著,胸口不住地起伏,翹立發漲的乳尖又粉又亮,在一片雪白乳肉肌膚的映襯下顯得尤為顯眼,但現在雙腿曲著,膝蓋被神楽按得幾乎要頂在胸上,他倒是沒怎麼在注意早坂的胸,而是死盯著她身下的穴肉在看,好像恨不得把眼睛給塞進去一樣。
如果真的能變小的話,神楽說不定想要親自鑽到里面去感受一番吧。
“神楽大人您好,現在發布——”
“跳過跳過,滾蛋。”
正在興頭上的神楽哪管系統在嗶嗶個什麼東西,當即就跳過了一項新的懸賞,緊接著系統便又播報道:“您已經跳過,您獲得了道具【清泉】一個,此物品效果為將一名女性由內到外地保持全面而永久的清潔,請問您需要使用嗎?”
“清泉?那以後豈不是都不會有愛液了?”
“請您放心,這件道具絕對不會有礙您的性致,反而會給您增添許多種玩法,消除您一些清潔上的顧忌。”
“哦……那就給早坂愛用上吧。”
剛說完,神楽便感到自己的意識又回歸了真實世界,同時面前的早坂愛也頓然給了自己一種仿佛脫胎換骨了的感覺。
由內而外的清潔是什麼概念?
神楽保持著這個姿勢俯下身,在早坂身下能容納肉棒的第二個穴那里輕微地聞了聞。
啊~,果然如此,沒有一絲令人不適的異味不說,甚至還隱隱地有點兒她常用的香水“金木犀”的清香,而且那周圍無比緊縮的肉肉也變得粉嫩粉嫩的,和前方不遠處的水嫩肉縫也不遑多讓。
“你……喂!你是白痴嗎?!那種地方也聞?!”
早坂察覺到了神楽的動作,又尷尬又氣,簡直想一腳踹開他翻起身給他幾巴掌。
這個混蛋少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怎麼能聞那種部位呢?
“嗤——”神楽抱住早坂的雙腿往後一拉,順勢干脆利落地脫掉了她那現在已經變得礙事起來的白棉內褲,又抱住了她的膝蓋,強行讓她雙腿打直伸到自己面前,而他的肉棒也趁勢卡在了早坂腿間,從緊貼著濕滑的肉縫被緊致而細膩的腿根肌膚包圍,讓頂端紫紅紫紅的那部分貼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你……!要做什——啊!”
早坂見神楽半眯著眼痴迷地將自己的雙腳貼在了他臉上,不忍直視地趕緊捂住了臉,發出了一聲丟人無比的驚呼聲。
身為一介女仆,她沒想到主人神楽竟然會對她做這種事情,而且……腳一天都要被襪子和鞋包裹在里面,又要出汗,很髒的,他怎麼就能下得去嘴?
一直以來早坂知道神楽有喜歡女人美腿美腳的性癖,但礙於主仆身份和衛生清潔問題一直沒怎麼做過這種事情,最多也就限於穿上絲襪倒上潤滑劑用膝彎夾著他的肉棒幫他射精而已,沒想到今天神楽竟然趁亂……
早坂當然不知道神楽對她用了系統的【清泉】道具,現在別說是氣味了,就連早坂正常的汗液也變成了純水一般的存在,帶上了一絲絲金木犀的香氣。
腳上自然也是一樣。
早坂那雙窄小的肉掌有著極為精妙的弧度,她個頭小,只有一米五出頭的身高,因而腳掌也小,貼在神楽臉上對神楽來說就像是一對柔柔軟軟的小玩具一樣。
飽滿軟彈的十指貼在眼部,鼻尖卡在腳掌中間一嗅一嗅的,神楽驚奇地發現她白皙透亮的足背上竟然還有那麼點兒奶香,被足趾遮住眼只靠嗅覺與觸覺來思考的話,神楽覺得這就像是兩只軟糯溫熱雪糕貼在自己臉上一樣,鬼知道哪里能做出這種有違熱學的溫熱雪糕,但這就是神楽最真實的感受。
臉部承受著她腿腳的重量,被按壓得恰到好處,嘴唇貼在柔軟的腳掌上,上下輕輕蹭蹭,卻是沒有一絲死皮,想必這也在【清泉】道具的套餐里面,這種肌膚的觸感讓神楽不自覺地前後緩緩挺動起了腰部,讓肉棒被夾在她腿間摩擦了起來,同時又兩手齊齊地握住了早坂左右腳那只堪一握的纖瘦足踝,向上微微拽著她的腿,後仰著臉就把她的一樣塗成了青色的腳趾給拼命往嘴里塞去。
早坂難忍地看著這一切,她雙手都貼在臉上,只留出幾絲指縫在害羞地偷看。
她很想用力將腳給扯回來,足趾縫間被神楽的舌來回游走剮蹭的感覺癢得她拼命地想要扭身,可神楽的肉棒又還在自己腿間夾著,如果扭來扭去一定會弄疼他,因此早坂也只好勉強自己,忍耐住這種異樣的羞恥感,捂緊了嘴巴,讓自己不發出奇怪的聲響。
從神楽的角度看去,他左手捏住了早坂愛的足掌在一下下享受地揉捏,右手則環住她的足踝在把她的足尖往自己嘴里送,舌尖含過一顆顆柔軟的肉珠,咂一砸,舔一舔,讓唾液順著光滑透亮的足面滑下去,流淌向膝蓋。
再往下則是她那並不算大的胸乳,由於長期不會見光,那一片的膚色要比其他地方還要更白上一些,有種白到更白再到粉嫩的感覺,這讓胸口那兩點顯得格外突出,宛如視线的兩顆標靶,讓神楽每次都能精准地看到她最羞恥的地方,然後牢牢地把握住。
在早坂愛終於漸漸習慣之後,她的足趾也調皮地與神楽的舌做起了游戲,宛如貪玩的孩童在相互嬉戲一樣,圍繞著柱子轉來轉去,你追我趕,撲上去黏在一起撓癢歡笑。
也像是每一個貴族少爺年少時都曾經追逐過的女仆裙一般,早坂愛的腳趾在神楽嘴里靈動地翻攪了起來。
只是她目光卻愈發地無語又有些怨尤,這顯然是在自責,自責自己作為貼身侍女沒能好好輔助教導少爺神楽,讓他染上了這種……這種叫人難以啟齒的變態性癖。
——被神楽少爺舔過的腳……我這星期要不洗腳了。
當然,那只是玩笑,早坂決定如果神楽改不掉這種性癖,她更要勤勤清洗,潔淨自己的身體讓神楽把玩,滿足他青春期難以宣泄的火熱性欲。
神楽抱住早坂的小腿往前推了推,又在她性感的足踝上來回舔舐了起來,這更是讓早坂腦袋里嗡嗡作響,恨不得抄過側邊的枕頭壓在自己臉上,別讓神楽少爺看到自己這副羞恥下流的媚態。
此時的早坂還在扮演神楽的妹妹英梨梨,想到英梨梨平日里穿著的黑絲過膝襪,再瞧瞧眼前這雙從哪個部位下嘴都舔不膩的美腳,神楽心頭更是火熱了幾分。
啊,妹妹,血親,也是禁忌的存在,平日里趾高氣揚的妹妹在自己嘴下羞恥得直在掩唇,自己的肉棒正在她最見不得人的小穴附近來回摩擦著,逗弄著那顆晶瑩的肉粒……
想到這里,神楽就覺得肉棒實在是漲得要命,他稍微抽開了肉棒,保持著這副拎著她腳踝的模樣向下注視著她問:“可以吧?”
“……變態。”
早坂只微微啜泣著說了這麼一句話,沒等她說“少廢話要上就上”,便感到一根又硬又熱的龐然大物緩慢地擠入了她那已經粘到讓她害羞得想死的穴肉里。
放眼望去,除掉淫紋不算,身下少女的肌膚各處都是眩目的皎白,唯有胸口兩處淡淡的粉色與身下那道滲著蜜汁的裂隙格外惹眼,明明如果忽略掉那兩處,女性的身體是如此地聖潔唯美,但一旦加上去卻又會變得無比下流淫邪,宛如渾身的雪白都是為了凸顯那里的粉嫩而存在的一樣。
月色是為了襯托她的美而存在,而她的美則悄然經凝結成了點點露珠,從那只有神楽能享受美妙風光的粉色肉縫里滴流出來。
緊捂住嘴深吸了一口氣,早坂向上挺了挺下頜,才算是將那根巨物容納進體內。
話雖如此,其實還有那麼一小截在外面,但最前端的部分已經完完全全地頂到了子宮頸,甚至子宮都被頂得有些變形了,再無力寸進。
其實還是早坂身子小的鍋,嬌小型的女生本身膣肉的通道就難得太長,亦如她們的腳丫總是小巧可人,讓神楽忍不住想把玩一樣。
留在外面一小段其實也好,這給神楽一種他在干發育未完全的幼嫩蘿莉的感覺,那種勾人犯罪的禁忌感想想就讓肉棒愈發地堅硬了。
“唔……”
早坂略有些痛苦地輕哼了一聲。
這肉棒對一個昨天還是処女的女孩子來說還是有些吃不太消,更別說神楽現在還在舔她的腳丫,興奮得爆棚,肉棒比昨天的初夜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給你舔小穴還不如給你舔腳麼?真是變態少爺!
倒也並非如此,只因為品玉這事兒幾乎每天都在干,但品足可不是每天都能有機會的。
“喔……早坂你好棒……”
神楽抱著早坂愛的膝蓋,迷醉地讓她的腿腳壓在自己臉上,同時肉棒緩慢地進出起了她的身體,先把肉棒上上下下給蘸上她的汁液,皮肉翻開,肉冠溝小心地摩擦著那擠作一團的褶皺,把里面的淫汁給刮擦出來,淋在肉棒上面。
“閉嘴,閉嘴!”早坂羞恥至極地蒙著眼斥責道,又咬牙岔開指縫瞪了他一眼道:“話說不是‘早坂’是‘英梨梨’吧!你個混蛋老哥倒是搞清楚情況啊!”
“啊,啊,抱歉。”
由於早坂的肉穴太過舒適,讓神楽一時間忘了她cosplay的人設,導致自己有些出戲。
“唔,真是……的……要射的話就趕緊射啊,磨磨蹭蹭在人家小穴里面攪來攪去,人家也……舒服起來了怎麼辦?”
早坂模仿著神楽妹妹英梨梨的語氣,眼角斜瞪著他羞怯地抱怨道。
盡管沒跟神楽做多少次,但早坂卻覺得自己與神楽的身體意外地很會配合,宛如自己的小穴已經變成了他的形狀一樣,貼合著他的進出被擠得開合蠕動,敏感的部分全都被填滿,然後又被緩緩抽空,正當自己感到遺憾空虛之時,下一波的填充又緊隨而至,一波又一波,綿長溫柔,又像是兩個配合極佳的漿手在努力劃著一葉扁舟,明明配合默契節奏得當,卻被欲望之海的漩渦給吸得越滑越深,乃至漸漸沉醉。
“英梨梨……”
神楽將早坂的腳丫都扛在了自己肩上,從雙腿的縫隙中直視著她,一下下地挺動著腰,深情地呼喊著她的名字。
盡管那並不是她的真名,只是配合他性欲的演繹。
“哥哥……”早坂無比配合地雙手只捂住了眼,留開閃爍著粉亮口紅的櫻唇,帶著興奮又震顫的聲音訴說道:“請狠狠地糟蹋我吧,糟蹋得讓我再也忘不了今天……愛你,神楽哥哥,最愛你了……”
“啊啊啊……”
想必沒有哪個男人聽了這番話還能忍耐吧。
神楽是個健全的男人,他當然也忍無可忍,於是他直接壓下了身子,狠命地掐住早坂膝蓋窩附近,用力一推把她雙腿全都給壓在了肩上,壓得她下身都朝後翹了起來,像是在有意迎合他肉棒的進出一樣。
“神楽哥哥,吻我……吻我!”
早坂雙手難以動彈,她盡量抓住了被單,抓得又潮又皺,像是要扯到自己身上似的。
神楽俯下身一口吻了上去,下半身則像是打樁機一樣一次次地深深扎進她的穴肉,又像是配合精妙的長劍與劍鞘,嚴絲合縫地卡著他,保護著它,同時也有一截“劍柄”留在外面,這是早坂所吞不下的部分。
美乳就在眼前卻不能揉,因為神楽正抓著早坂的腿,這讓他感到無比遺憾,於是他干脆用自己的肩膀頂住了她的雙腿,自己的手則從腿側伸了過去,環住腿雙手都按在了那並不算大但卻異常貼合手掌的乳肉上,用力揉搓捏動,拿拇指與食指捻住明顯已經翹到不行的乳頭,如同捻搓一顆軟糖那樣來回輕柔地搓動。
如此的刺激讓早坂腦袋都有些發昏了,她數度來到了高潮的邊緣,卻始終無法跨過那條线,那就像是一根奇葩的進度條,它只有1—99,而99之後並不是100,而是1000或者更高更大的倍數,早坂只覺得自己就在90到99之間反復徘徊。
她渴望,她心里癢,癢到手臂上都有些忍不住起了點兒雞皮疙瘩,她拼命與神楽吻著,努力讓自己沉浸在這絕妙的性愛里,但無論催眠自己多少次,無論讓自己深刻地體會多少回他肉棒給自己帶來的快感,早坂就是沒辦法高潮。
這讓她下意識地吐起了舌,“哈——哈——”地在努力喘氣散熱,她又像是被反復敲打錘煉的一段奇異的金屬,可神楽就是不給她來那最關鍵的淬火。
這是神楽的問題麼?
早坂覺得不是,他盡管技法不算太好,可終究是跟自己配合了多年的床伴,曾經送自己高潮過上千次,但為什麼這時候卻……?
“唔……呼……”
神楽由快而慢又慢到快地來回把肉棒抽送了接近八百次,身下的玉人也早就變成了一灘“泥人”,軟軟的濕濕的,真真正正地香汗淋漓,身上那半隱半露只脫了一半的JK制服都已經被汗水給沾濕了。
由於淫紋的“禁止高潮”效果,早坂已經快要被神楽給折磨瘋了,都像是條小狗一樣吐起了舌,神楽暗笑著決定暫不射精換個體位。
他緩緩抽出了被暖熱的血肉給燒得發燙的肉棒,在拔出肉冠時還發出了輕微的“啵”的一聲,宛如戀人們最後一個不舍的吻一樣,早坂的小穴入口被神楽的肉棒給又搗又擠,現在已經從淺粉的櫻色變成了略有些紅腫的模樣,惹人憐愛的同時又增添了幾分下流的色彩,更別說那里面的水珠還掛在了肉冠上面,他抽走時微微牽著絲线,拉長滴落在了深色的床單上才斷開。
妙俏的小穴入口被插得略微擴開了些,但它也在自動地緩緩收攏,肉縫的唇瓣兒像是含羞草一樣悄然折疊著想要閉合在一起,把那深粉色的幽谷膣肉給遮擋起來。
神楽拍了拍早坂的屁股,早坂立刻瞪了他一眼暗自嘟囔道:“你是大叔麼?”
盡管嘴上吐槽,可早坂也知道神楽那是“換個體位”的意思,她喘了口氣讓迫切想要高潮的腦袋冷靜了一下,又暗自擔憂道:神楽少爺沒有射精……為什麼?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神楽想要體驗一下系統道具【清泉】的效果了。
換句話說就是想用肉棒干早坂的後穴,把精液給射進她腸道里面。
由於系統道具的效果,早坂的身體已經由內而外變得無比干淨了,就算專業的灌腸大師也做不到這種程度,所以神楽完全不用擔心清潔問題。
神楽擦了把頭上的汗珠坐上了床,他來到床頭靠好,往自己後腰那里墊了個枕頭,指著自己如同擎天柱那樣站立著的肉棒說:“把衣服都脫光,過來。”
“嘁……我最親愛的廢物少爺入戲挺深嘛。”
早坂稍微用指尖摸了摸那有些發麻的肉縫,又趕緊羞答答地抽開手甩了甩。
——完蛋完蛋,這也太濕了點兒……我是這麼下流的女人麼?
她迅速除下了文胸襯衫,解開了裙子紐扣,一拉拉鏈,讓裙擺“嗖~”地一聲掉落到腳邊。
“你這家伙別出戲啊!”
神楽立刻反罵了一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讓早坂坐過來。
早坂想要正面面對著他坐下,但神楽卻搖搖頭按住她的肩膀讓她扭了一下身子,於是早坂便也只好無奈背對著他,將纖窄的後背貼上他火熱的胸膛。
——這才第二天就要這麼羞恥的姿勢做了,那以後還了得……從後面來我很弱的。
早坂心里這樣吐槽著,扶好了神楽的肉棒准備點在自己小穴入口處。
但神楽此時卻剛好舔好了自己的中指,用唾液把中指給完全打濕,又摸向了早坂臀肉捏了捏,找准了後穴的位置用中指戳了戳。
“呀——”早坂頓時一個激靈地向前挺了挺腰,雙手趕忙捂住後穴回頭不悅地瞪著他道:“神楽大人……這里屬實是太不合適了一點兒,請您別學歐美人的做法,做點兒正常的性愛吧,我作為您的貼身侍女有責任規勸您避免不潔的性癖。”
“……”
神楽大翻白眼,心道我都已經把你給弄得干干淨淨了還不讓我干?到底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
但早坂的語氣是出乎意料的堅決,神楽只想好吧,那就再多用幾次前面再說,反正來日方長,早坂也會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以後多拜托幾次肯定還是可以做的。
正好這段時間也讓早坂習慣習慣她清泉的身體,到時候她會理解的。
想到這里,神楽便稍微換了個位置躺下躺平,輕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胯子。
於是早坂只好黑著臉走過來,跨開腿緩緩坐下去,蹲在神楽的肉棒附近,用手握住它在自己完全不曾干涸的肉縫上來回輕輕滑弄。
“放進去放進去。”
作為少爺,神楽倒是向女仆撒起了嬌。
早坂無語地拍了一把腦門,臉紅地輕輕點了點頭,向後撤了幾步,俯下身捋過了耳際礙事的發絲,將神楽的肉棒給含進了嘴里。
“喂……我說的不是這里吧!”
神楽有些小小的生氣,但早坂舔舐得很是溫柔,像是在用嘴巴來幫他帶套一樣。
早坂也真的在神楽的拜托下給他干過這種羞恥的事情。
“噗滋噗滋……”早坂用唾液盡數打濕了那根肉棒,而後才站起來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坐下去拿手扶好肉棒面無表情地說:“神楽少爺,您要知道不單單女生的小穴濕了就能做了,而是您的肉棒也好變得夠濕潤才好,這樣雙方都不會感到痛苦,也不需要太多前期的潤滑,直接就能進入正戲……您肉棒干著直接塞進我小穴里的時候肉冠附近的皮拉得不會疼麼?”
“好吧,聽你的。”
神楽虛心受教,不得不說,肉棒不濕的話確實一開始會有一點兒疼。
見他點頭,早坂才滿意地微微頷首,同時咬了要下嘴唇,緩慢地用濡濕得往下滴水的小穴把神楽那鼓脹的肉冠給吞進去。
接著,絲絲寸進,最終騎在了他腰間,吃力地把雙手貼在他胸膛上,舌尖在嘴巴里來回頂弄,努力讓自己適應這樣充實的異物感。
“呼……”
早坂終於習慣,開始輕輕晃動起了腰部。
哦,神啊,早坂絕對不知道這樣扭腰的自己在神楽看上去到底有多色,實在是太勾人了點兒。
宛如神楽有一次去英梨梨的房間找她玩,結果瞥見小穹在脫絲襪一樣,順滑的黑絲從潔白纖細的美腿上剝離下來,腳尖打直嗖地滑落的模樣讓他瞬間肉棒膨脹到了極致。
從那之後穹看他的眼神就有些不善和敵意,神楽也覺得對妹妹的貼身侍女腿腳如此痴迷有些丟人,畢竟自己是主人穹是仆人,用下流的眼光看她就感覺是在欺負人,沒辦法,神楽也就克制自己只跟早坂作樂。
神楽抓住了早坂的臀肉,就當是輔助用力,來回一下下地輕晃著,讓肉棒在她體內緩慢進出。
兩人交合的部分在神楽眼中清晰可見,他腦袋下面墊著個枕頭,略微抬著頭看著那嵌合在一起的部分,正如日本最悠久的神話傳說中伊邪那美與伊邪那岐兩位神祇一樣,用男子的有余補上了女子的不足,一進一出陰陽相濟,她體內的汁液在進出時被粘在了神楽的肉棒表面,再加上剛才接近八百次的摩擦,內里的粘液已經泛起了乳白色,把肉棒也給染得有些渾濁了。
“早坂,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神楽不動聲色地調整著呼吸,感受著她體內的收縮與蠕動,像是獎勵一只乖乖辦事的小狗狗一樣,神楽獎勵了早坂一次高潮。
淫紋的效果是“禁止高潮”,但只要早坂愛聽見神楽說出“我喜歡你”便會直接高潮,哪怕沒有任何前奏。
現在自然是前奏充足,早坂之前積攢下來的無數次90—99的肉欲火焰終於燒穿了那一堵透明的圍牆,如同一陣烈焰風暴席卷了全身,把她卷得身子發僵,腿腳發硬,小穴里痙攣成一片,宛如一坨一坨肉粒凝在了一起,從四面八方包圍著神楽的肉棒在擠壓剮蹭蠕動著,拼命想要擠榨出他的精液。
早坂身子有些脫力,無意識下沉的身體讓神楽肉棒頂端死死地頂在了她柔弱的子宮頸上,那處說軟不軟說硬不硬的肉圓滑地摩擦著他的肉冠,像是在親吻又像是在按摩,吐著下流的涎液從上到下滋潤著它的全身。
“嗚嗚嗚嗚……”早坂勉強地抬手掩唇,死死地夾著雙腿夾著神楽的腰在心中暗罵道:這個笨蛋少爺淨說些什麼呢……干嘛非要趁這種時候說?
“哈……哈——”
早坂的高潮終於結束,她無力地趴伏在了神楽身上,如同一團任他揉捏的軟綿,又像是個僅為了泄欲而生的人偶娃娃。
“我最喜歡你了。”
神楽輕咬著早坂的耳廓,舔舐起了她的耳垂,同時身下的動作也漸漸快了起來,自己由被動轉為了主動。
早坂羞得直要捂臉,神楽干脆捏緊了她的臀肉,將她臀部稍微抓起一些,瘋狂上下挺動起了腰。
一下,兩下……上百下,肉棒與膣肉的結合抽插讓兩人的身體都不禁在戰栗了,神楽覺得自己的肉棒像是要著火了一樣,數百下地瘋狂地在早坂體內進出,她腔道里的淫肉在不斷地往外滲著汁水,通過這種男女最本能的交合,汁液都濺撒在了神楽腹部,火熱而粘稠。
上千次抽送已經不知道確切次數之後,早坂又又又一次來到了高潮的邊緣,她感到神楽也要來了,便不想錯過這一次,於是就像是催眠神楽,也像是催眠自己一樣在他耳邊啜泣地訴說道:“神楽大人……一起……我們一起……”
“啊啊啊啊啊,我喜歡你啊啊啊啊早坂!!要來了!”
神楽最後瘋狂地向上將肉棒扎進了她肉穴最深處,用肉冠頂住她圓潤的子宮頸,雙手掐緊了她的腰肢,死死地將她的下身往自己肉棒上沉去。
同時早坂也渾身打顫,哭著叫出了聲,又一把將神楽給緊緊抱住,如同八爪魚一樣纏住他,小穴蠕動收縮,主動而又下流地吸吮著他的肉棒,將他射出的濃稠精液給盡數吸進膣肉腔道里。
但,根本吸不玩,神楽射出的實在是太多了,系統賦予了他可以大量射精的能力,如今的神楽就像是個擰開的噴頭,死命地把精液噴吐在早坂愛的子宮頸上,讓精液努力往更里的子宮里衝去。
熾熱的精液終於是充滿了早坂愛幼嫩的小穴,它們紛紛往外溢了出來,流淌到神楽腿間腹部,撒染了小半片被單。
神楽射得頭暈目眩,終於是歇了口氣停下,但早坂愛還沒從這次高潮里緩過勁兒來,她為了不出聲而一口咬在了神楽肩頭,身子發麻地趴在神楽身上,胸口乳間跟他的胸膛微微磨蹭著,每磨蹭一下她就感到高潮又會延長一絲,同時又暗罵自己太下流,沉浸在丟人的肉欲里,作為女仆,不知天高地厚地一次次榨取了主人寶貴的精液。
“啊……”一切平息後,神楽摟抱著早坂愛輕撫著她依舊還很敏感的後背在她耳邊呢喃道:“我感覺要融化在你的小穴里了。”
“我也……不對,我才沒有感覺……”
早坂愛下意識地要順著他說,但卻趕緊改口。
——您的肉棒讓我已經融化了好幾次了……神楽大人,最愛你了。
當然,對於年輕人來說就做這麼一次這麼可能善罷甘休,更別說神楽還是身負系統的強人,他跟早坂顛鸞倒鳳到快到十一點才放過她,而後兩人難得地去一起洗了個澡。
早坂的身子勉強恢復了些力氣,服侍著他擦洗干淨身體,剛要讓神楽去泡澡,結果他又來了性致,把早坂硬生生地按在浴室里又來了一次。
“這樣一來洗澡不就沒意義了嘛!神楽大人還請您注意一下,不要讓我的工作白費好嗎?”
早坂一臉想哭的哀怨表情,像是訓斥又像是哀求地說道。
——而且,您射得可真夠多……還一次都沒有做過安全措施,您是想要讓我懷孕嗎?
“咳咳,”神楽捏住了早坂的下頜一口吻了上去,迷醉地在她耳邊說:“還不是因為你太可愛太誘人。”
說著,神楽的右手又不老實地用中指戳起了早坂被水給淋得濕答答的後穴,然後早坂額頭上瞬間就鼓起了青筋,甩手便給了他一巴掌。
當然,也並沒有用力。
“神楽大人,還請您注意性癖方面的清潔問題。”早坂尷尬地輕輕拍了拍屁股,扭過頭去害羞地嘟囔道:“還有,您那時候突然舔我的……舔我的腳也不太好,希望您以後不要做了……”
“嘖,”神楽揉了揉被扇了一巴掌的右臉,又從後面摟住了早坂的腰肢貼在她耳邊說:“比起腳來說,早坂你的小穴不是更‘不潔’麼,簡直是欲望之源,太下流了,你還每天都讓我舔,嘖嘖嘖。”
“那……那是沒辦法吧!總不能用其他的地方,還有那是神楽大人您想舔的,不是我……好了您快坐好,我再幫您洗洗身子。”
早坂遮羞似的把神楽給按在了浴室里專用的椅子上,打了泡沫擦拭他的全身,又用鍍金的花灑將其衝洗干淨。
洗完澡,收拾床鋪又花了早坂不少時間,等神楽能睡覺已經是接近零點了,早坂睡得更晚一些,兩人早上七點就要起床,神楽有系統是無所謂,早坂可不行。
弄得太晚沒有充足的休息的話,女孩子還是挺容易老的,神楽當然希望他的女人永遠年輕貌美香噴噴,小穴也粉粉嫩嫩的,隨時都有可以享受那銷魂可口的甘露。
但神楽可沒有直接睡覺,而是先看了看表,嗯,11:58分,然後又悄咪咪地拿了個盒子背在身後走到了早坂的房間。
早坂的房間還沒有熄燈,她正在對著鏡子做著一天中最重要的睡前保養,見神楽進來,臉上正貼著面膜的早坂有些尷尬地板著臉問:“什麼事兒?”
“不……就問問你,感覺——”
“感覺一點都不好,糟糕極了……”
早坂搶先說著,黑著臉補充道:
“還有,辦完事兒之後問女生‘感覺如何’是很不自信的表現,還請您以後不要這樣了,最後,請您不要在辦事兒的時候對女仆告白,那樣很輕浮,我一點都不喜歡,更不心動,我最討厭您了,從小到大都只覺得您是個麻煩的家伙,現在更完全變成了個下流的澀晴混蛋。”
“呃……”
神楽一下垂下了腦袋,說實在的,跟早坂那麼纏綿過又被她劈頭蓋臉地說上這麼一通,是個男人都很有些難受。
“話說我最親愛的廢物少爺,你想什麼呢?”早坂起身保持著貼面膜的模樣來到了神楽面前,抬手“啪啪”拍了兩下他失落的臉,一下忍不住笑出了聲道:“呆—瓜,愚人節快樂!啊哈哈哈哈哈——”
早坂帶著一副奸計得逞的壞壞表情聲音毫無起伏地笑著。
“啊??艹——!”
神楽趕忙抬頭瞥了一眼早坂愛房間里無比精確的電子鍾,結果就是他看的那一瞬間剛好跳到了00:00。
日期是四月二日,昨天是四月一日,嗯,愚人節。
神楽又氣又笑,早坂卻下意識地捂住了臉害羞地背過了身蹦了蹦在偷笑,但很快她便意識到自己現在還敷著面膜,神楽根本看不出她羞意,於是就大膽地轉過了身。
神楽看不出來麼?神楽當然看得出來,因為她發絲間露出的耳廓紅了。
“哎,真拿你沒辦法,”神楽捏住背後那個黑色帶絨的盒子拿到了面前,雙手捏住遞給她笑著說:“生日快樂。”
“啊——”
早坂雙手捧著臉,倒下一口冷氣,和神楽剛剛一樣,急忙瞥向了時鍾。
四月二日,嗯,沒錯,是自己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