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潤,我是沒洗干淨嗎?”
“沒,沒,很干淨,”
清潤眼神飄忽,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我去拿塊棉布給你擦頭發吧。”說完,便跑出去了。
坐在床邊,身後的清潤給念念擦著頭發,剛剛二人爭執了半天,念念想要自己擦,但是聽清潤說自己頭發上好像有塊泥,若是自己擦,說不定會將頭發弄髒,念念便同意讓清潤擦了。
想到剛剛洗澡發生的事情,念念覺得這過程好漫長,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身後的清潤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心想:自己剛剛騙了念念,她頭發上哪有淤泥呢?
只是自己好想給她擦頭發,更好想抱抱那個穿著自己衣服的她。
還想,想,想些別的。
因著春天,厚的衣物拿回府里了,現下屋內的衣服皆是單薄的。
擦著頭發的清潤有時會不小心觸碰到念念的身體,念念的衣服被頭發上的水打濕,緊緊的貼在她的身體上。
白色的肌膚若隱若現,清潤只覺得自己應該先喝些水的,怎會越來越渴呢?
“清潤,好,好了嗎?”
聽著念念的問話,清潤把手下的棉布急忙放下,開口道:“好了。”
念念轉過身來,看到額頭上大汗淋漓的清潤,便拿起了那塊棉布,一邊擦一邊說道:“清潤頭上怎麼這麼些汗呢?”
看著念念又紅潤又飽滿的唇,清潤好似什麼也聽不清了,只覺得那紅唇肯定能解渴,捉住在自己頭上擦火的手,一心只想尋著那紅唇去。
看著越靠越近的清潤,念念不知道該怎麼辦。攥著自己手腕的清潤的手,好燙。
接著念念的唇突然被舔舐著,清潤吻了自己?念念腦袋里只炸出了這一個想法,旁的什麼也顧不上了。
清潤的吻先是輕輕柔柔的,接著便急促、猛烈。念念被吻的忍不住低哼了出來。
清潤聞聲,漸漸慢了下來。
看著隨著二人唇齒分開而扯出的晶瑩剔透的水絲,念念唰的紅了臉,微微低下頭,睫毛不停的眨呀眨,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而此時的清潤也是滿眼情欲,看著毛茸茸的小腦袋,清潤舔了舔唇,回味著剛剛念念口腔里那又軟又甜的口感。
想著剛剛念念想回應自己卻又不知該怎麼回應自己,清潤再也忍不住了,又親了上去。
念念嬌媚的低哼,,清潤將大手伸進了她的衣服里,光滑的肌膚引得清潤陣陣戰栗,最後停在那高高聳立的酥胸那,可真大,真軟啊。
他把玩了許久,可干涸了已久的他又怎會就此滿足呢?
剛剛的淺嘗輒止,清潤覺得自己更渴了,不僅口渴下面陽具更是叫囂著渴,他想要更多。
念念的心咚咚的跳著,忍著身體的異樣,咬著唇輕輕抬起頭,喚了聲:“將軍”。
看著念念叫著自己,清潤決定不打算做什麼君子了,他只想好好疼愛念念,他虧欠她太多了。
念念覺得好幸福好開心,她忍不住的抱著將軍,享受將軍現在帶給自己的愛意。
感覺到懷里的念念抱著自己,清潤像是得到了應允般,更賣力了起來。
不知什麼時候,二人衣衫褪去,灑落床邊。
念念也不知在什麼時候躺到了清潤身下,清潤像個火爐一般緊貼著自己。
他一次次的熱吻自己,親吻自己的額頭,親吻自己的耳朵,接著便是鼻子、臉頰、嘴唇,再往下,清潤的唇來到了那片禁忌。
他在親那!念念想著推開。可是手被禁錮住了,她只能承受著清潤帶給她的一切,無力反抗。
還好清潤很快離開了那,可是大腿!
他在舔自己的大腿根。
念念想收回腿,可是腿也被壓著。
花戶暴露在清潤的視野里,救命!
他怎麼又親回花戶那了,念念忍不住低嗚了起來,好羞恥啊,好像流水了。
清潤聞聲,吻上了那發騷浪叫的唇。在念念即將被親的喘不過來氣的時候,清潤停了下來。
看著滿臉紅潤,雙眼迷離,被親腫的紅唇上還沾著和自己交纏後的口水的念念,那是自己心愛的女子啊,他們錯過了八年,還好自己終於等回了她。
他們早該如此了。
清潤不再忍耐,將自己的陽具貼到念念身上。
念念感受到一根棍棒不斷蹭著自己的花戶,是那般炙熱和堅硬。
清潤他將唇貼到自己耳邊,將自己的耳垂含在嘴里不斷舔舐啃咬著,念念覺得現在好舒服呀,渾身酥酥麻麻的。
清潤又離開了?念念有些困惑,怎地離開了?她想抬頭看看是怎麼回事,還沒來得及看,自己手上便多了件冰涼之物。
清潤攥著念念的手腕不斷的把玩著,而後手指交纏。清潤滾燙的身體和冰涼的手鐲讓念念覺得自己身處冰火兩重天一般。
念念望去,那是清潤母親的手鐲,他給自己戴上了?那是認可她是他夫人了?
還沒來得及說話,念念放在清潤手里的手又被按到了自己的頭頂上,耳邊響起清潤壓抑低沉的聲音,
“夫人,我想艹你,你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