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怎會不願意呢?她看著身上現在滿身滿眼都是自己的清潤將軍,她想得到將軍的寵愛那般久了,怎會不願意呢。
剛要開口,將軍便吻了下來,那般急促熱烈。
腿上緊貼著自己的陽具漸漸離開,慢慢的,陽具來到了自己私處!
將軍的手微微托起自己的臀部,念念接著便感受到陽具在自己私處不斷摩擦,好硬好燙。
軟肉被不停碾壓著,從正身最頂部花珠到後面的臀溝,接著再從臀溝那回來,翻來覆去數次。
慢慢的,將軍將陽具整個貼在自己私處,念念覺得將軍的陽具好長好硬好燙人啊,竟能將自己私處全部貼滿了。
不知過了多久,將軍的雙手慢慢松開了自己的臀部,接著與自己十指相扣,將雙手慢慢拉到了念念頭頂上,就像被釘住在那。
念念感受著將軍的唇還是在不斷的親吻著自己的臉和脖頸,身下陽具還是在不停的蹭著,只是由整個貼住變為了只蹭一個地方,念念不知那是哪,只知道那流出的水越來越多。
後來,將軍慢慢松開了禁錮著自己的手,可念念現在覺得自己好像附身在熱雲里,燙極了也怕極了。
於是她便緊緊抱住那朵熱雲。
抱住的一瞬間,陽具挺身而入。
那片未被打擾過的禁忌之地自是奮力抵抗著這突如其來的侵略者。
“啊,好疼~”念念不由得叫了出來,將軍停了下來,微微抬起頭,此時他也是極為難受。可看著念念眼角的淚,他顧不得自己了。
將念念眼角的淚如數吞入口中。
身下交合處一動也不敢動。
將軍不斷地親吻著念念,一手愛撫著念念的雙乳,一手在花珠上不斷按壓著。
嘶啞的嗓音不停的哄著念念,額上的汗珠更是如雨水般灑落。
“乖,夫人,放松些,再放松些,”
“對,夫人真棒,為夫愛極了,獎勵你親親好不好?夫人做得真好。”
“好夫人,把腿再打開些好不好,再打開些就舒服了。”
此情此景若是被人看到,肯定說那像極了話本里先是哄騙兔子然後將其吞入腹中的狼啊。
隨著清潤的親吻愛撫,念念越來越不受控制,只跟著清潤的話做了起來。
細碎的嬌喘不斷哼了出來,原本身下停了動作的清潤像是得了指令一般,猛地向花穴更深處進軍。
念念的腿勾在清潤腰間,隨著清潤腰部的挺動,小腳丫一搖一擺的,時不時擦著清潤的臀部。
陽具想要完全侵占那未被開墾過的花穴,因此撞擊的每一下都極為用力,念念緊縮著小腹,想要緩解這般強烈的頂撞,可誰曾想,被干的更用力了。
念念覺得此時像極了自己還是草的時候,有時像是春雨來了,溫溫潤潤的讓自己輕輕戰栗;有時卻像是進入了夏日,那暴雨又急又猛,讓自己受不住。
她不斷求饒著,哭喊著說不要。
可是,暴雨絲毫不留情面。
反而更為大力的潑灑著自己。
但那絕不會是寒冬,因為念念覺得自己好熱呀,被子里熱,身上的清潤更是熱,身下清潤的陽具更是熱的厲害,自己私處被摩擦的要起火了,一切都好熱呀。
耳邊是清潤的粗喘,還有那綿綿不斷的:夫人,我愛你。
夫人,我愛你。
念念開心極了,幸福極了。
終於,自己也獲得了幸福,獲得了心上人的另眼相待。
房內暖意盎然,喘息連連、叫聲連連,原本高高的日頭都被羞的早早逃回了家,月兒以為自己能聽下來的,卻還是潰不成軍,連夜逃走了。
素了二十六年的男人一朝吃上了夢寐以求的肉,又怎會輕易停下呢?
而那女子,脾氣也是好的,由著心愛的男人來。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房內那羞人的聲音漸漸停止。。
清潤抱著早已承受不住睡了過去的念念。
被滋潤的草即便不是花,如今卻也是嬌艷萬分。
被自己干的滿身潮紅,香汗淋漓,紅唇微張,雙乳高挺,花瓣腫脹不已,花穴口還在不斷吐露著念念的花水和自己的白色精液。
清潤只覺愛極了懷里的念念。
女人,清潤看著懷里的念念被自己滋潤為了嬌媚至極的女人,清潤舍不得放下,他知道自己過分了。
可是,他控制不住身體里的欲望,只想不斷的占有著他心愛的女人,向她訴說著自己洶涌的愛意。
讓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讓她在自己身下被干的求饒,威逼著她叫自己夫君,威逼著她讓他肏她。
女人羞的不肯說,他就使勁頂著她的敏感點,快速又重力,直到女人承受不住的說出他想聽的話。
可是女人不知道,說完那只會換來他更凶狠的插干。
女人被自己干噴了一次又一次,床單換了一條又一條,他如願了,那女人滿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曖昧極了,他也愛極了,高興極了。
清潤伸出那修長的手將女人額上的薄汗輕輕拭去,滿眼皆是愛意,舉手皆是柔情。清潤覺得自己當下好幸福啊。終於,他的愛人回來了。
清潤在女子額頭上落下了吻,接著用那滿是滿足的喑啞嗓音,眼含愛意的對著女人說了剛剛不知重復了多少遍的話語:夫人,清潤愛極了你。
夢中,念念覺得自己像變為了小舟一般,不斷的被風浪吹打搖擺著,自己好怕落入那深不見底的水里,便如救命稻草般緊緊抓著男人孔武有力的臂膀。
男子身下不停動著,被子里傳來的熱氣簡直把自己燙熟了。
念念只覺自己一會像衝上雲霄,一會又像墜入深淵。
跌宕起伏,刺激不已,那是念念從未有過的體驗。
忽的,念念覺得身下被男子陽具狠狠欺負的那處一陣清涼,念念想睜開眼卻怎麼也睜不開,接著耳邊傳來男子濕熱的舔舐和壓抑的低音,“乖,別叫了,我快忍不住了。”
念念忍不住的輕顫,感受到了男子綿密的親吻,她也感受到了男子陽具又硬了起來,又在自己私處摩擦著。
念念想起那時男子用陽具在自己身體里不斷進出時的凶猛。
念念縮了縮身子,極為聽話的斂起了聲音,想著男子的陽具怎這般厲害,那般不知疲倦呢?
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醒來,念念想起身,卻覺得全身好像被人拆開了一般,又酸又疼的。
酸痛不已,但自己身上很清爽,想必清潤將軍幫自己清洗了吧。
她向四周望了望,四周多了不少物件,接著便看見清潤朝自己走來,手里端著熱的雞湯。
怕念念覺得膩,清潤提前將雞湯上的油撇去。一手攬起念念讓她依偎在自己赤裸的胸肌上,另一手將雞湯放到一邊涼著。
然後大手貼到念念的腰間不斷輕揉著。
念念不由得驚呼了一聲,清潤輕輕親了念念幾下,然後含著笑意說道:“乖,別叫,不然一會艹你你會更疼了。”
那聲音彰顯著清潤的愉悅,念念想起了夢里他也是那般說的,不由得羞紅了臉。
乖乖的倚在清潤的懷里,任由他輕揉著自己。
陣陣暖意傳來,酸痛也減輕了不少,困意也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