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
“夫人,”笑盈盈的清潤隔著老遠就在那叫著,
“夫人,叫你你怎麼不答應。”清潤將夫人一把抱在身上,攬著問道。
“唔~還不是你。我聲音小你說我裝聽不見,聲音大又喊不出來。”
成了人婦,夫人舉止言語不知怎地總是媚態極了。
“是,夫人的力氣都用在床上了,小聲沒關系,夫人在床上能大聲叫就行。”瞧著夫人清潤忍不住的親了親,然後豪爽的笑了笑,說道。
念念任由清潤的親昵, “今日怎麼回來的如此早?”
“嗯,都忙的差不多了,瞧著沒什麼事我就溜回來了,反正叔父在那,嘿嘿,都讓他干就行。”
“偷奸耍滑”念念笑了笑,說道。
“嗯,在夫人身上我可是沒偷過片刻懶得。”說著,用力捏了把夫人愈發飽滿的胸。
“啊~你干嘛~別捏~壞男人~”念念被弄的疼了,忍不住嬌呵了起來,可是聲音卻如貓兒撒嬌般,勾得清潤心癢癢的。
於是清潤一邊輕輕地揉著一邊說道,“昨晚在夫君身下被肏的還是叫著好夫君,夫君好棒的,今兒就是壞男人了?”
“是,我就這般善變,你別碰了,壞男人。”念念想起昨夜他那般狠狠欺負自己,猛的把那只從肚兜里滑進去的男人的手拍掉,奶凶奶凶的。
“為夫錯了,為夫這就賠禮,給好好揉揉好不好?”說著,不等夫人答應就又附了上去,手法倒是輕柔極了,慢慢的,可就有些變了味。
“行了,你別揉了,我還要吃葡萄呢~”覺察到清潤的變化,念念趕緊又將他的手拍了下去,
“脾氣怎地這般大了,都打為夫了,”看著好幾次被拍開奶子上的手,清潤喑啞的笑了笑,捏了捏夫人腰間的肉,說道。
“你別,癢,”
“嗯,自己在這偷吃葡萄,都不給為夫顆吃嗎?”
“嗯,誰偷吃了,這不在這嗎。”念念說著,將葡萄遞給清潤,清潤一把含住,還用舌頭趁機調戲了一把念念的手指,念念被弄的戰栗,急忙縮了回來,
“葡萄怎地這麼酸,怎麼吃得下的?”
“嗯?不算啊,我吃到現在,吃的都是甜的,”念念有些不確定,便也拿了顆含在嘴里,吃完後說道,“也是甜的,怎地就你那顆酸?”
“是嗎?再嘗嘗,”說完,清潤直直拿了個含在嘴里,朝夫人吻去,“唔~”隨著二人唇部的分開,一抹葡萄青汁流了下來,清潤擦去,含在嘴里,說道,“夫人的,果真是甜的。”
聽著清潤別有所指的話,清潤那處直直頂住自己,念念怎會不懂男人呢?想起身,卻被清潤一把按住,“夫人,不是吃葡萄嗎?干嘛離開?”
念念環著清潤,哄著說道,“你別,一會打掃的人快來了。”
“咱們在這吃葡萄,又不礙打掃的人的事,離開干嘛?莫非,夫人是想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看著清潤明知故問,倒打一耙,念念不想理他了。
“夫人今日穿的肚兜好生漂亮,”被清潤突轉的話題弄得猝不及防,念念低頭看去,以為自己將肚兜露出來了,“哪有,”看著自己穿的規規矩矩的衣服,心想是被清潤騙了,便對著清潤打了一下。
“啊,好疼。”
念念想著自己的力道不大,可看著清潤揉著那處,一臉痛苦,他受傷了?
心下一緊,急忙扒開清潤衣服去看。
看著清潤光滑的胸口,念念松了口氣,對上他不懷好意的笑眼,頓時明白自己又被他誆了。
“夫人好生輕浮,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男子。”聽著他再次倒打一耙,念念忍不住說道,“就你,良家男子?淨誆我。”
“哪誆你了,就是好疼,這,這好疼,夫人又不是感受不到,不信,你摸摸。”清潤將那物朝夫人頂了頂,然後拉著夫人的手往那處去。
“你別~”念念想掙開清潤的手,可力氣怎敵得過男子呢,“夫人,快到點了,就在這,夫人是用手還是用這,嗯?夫人自己選,不然為夫就替你選了。”
怕人在這看見二人衣衫不整,念念趕忙隨著清潤的手動了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念念那處的手都麻了,可他的陽具還沒半分軟的意思,隨著打掃人的說話聲,念念更是忍不住的催促了起來,“你快,快點,人這就來了”
“夫人,別光催我,你再快點,嗯,你太慢了,不舒服,那物不想出來。”清潤毫不在意即將來人,慢吞吞的對念念說道。
念念聽後,別無他法,只能加快手下的速度,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腦里忽的不知想起了什麼。
將唇貼到清潤耳邊,輕輕說道,“好哥哥~快給我~我要~”邊說邊用那兩處柔軟不斷地蹭著清潤,清潤被念念的舉動弄的一激,倒也沒立即行動,而是對念念說道,
“一會要補償我,嗯?”念念只怕人看見,聽到清潤有所動容,連聲應道。
接著清潤將手附在念念手上,將自擼的速度不知提了幾百倍。隨著清潤悶哼一聲,念念手上沾滿了熱熱的粘液後,念念松了口氣。
“清潤將軍,夫人。”隨著人叫聲,念念顧不得擦拭手,急忙從男人身上起來。
“清潤將軍,這盆栽放這嗎?”
“嗯,靠左一些吧。”清潤要將庭院再布置上點東西,便和人交談著,聽著他們的對話,念念瞧著人都在低著頭忙著。
念念想到了什麼。將身子一轉,背對他們,見清潤朝自己看來,念念將粘連清潤精液的食指含入嘴里,不停舔著,像吃糖一般,咽了下去。
清潤剛剛本就沒舒服,瞧著眼前夫人大膽的舉動,當著這麼些人的面,她竟敢?
清潤急忙吩咐了幾句,看著夫人想跑,一把抓住了她,像提著菜一般提著回了房。
一路被提著回來的念念,聽著房門被關上,只覺不妙。
念念連忙將臉擠滿了笑,好聲說道,“夫君,你忙著武館的事定是勞累極了,我去沏杯茶給你喝好不好,你坐這歇著,我去去就回。”
一把攔住撒腿就跑的夫人。
“夫人的茶的確好喝,不過夫人不必麻煩,在屋里沏就好,”說罷,不等夫人開口,一把將夫人按到床上,夫人掙扎不斷說道,“夫君,消消火,白日宣淫不好,”
“哦?夫人也知白日宣淫不好?那剛剛怎如此大膽,在眾多人面前吃為夫的寶貝,嗯?夫人這般愛吃,為夫自當管夠的。”說著,將上衣一解,貼了上去
隨著床簾的撒下,夫人被逼問的聲音不斷地響起,“說,夫人是誰的小蕩婦,光天化日當著那麼多男人放浪,說想被誰艹”
“夫~夫君的小蕩婦,”
“小騷貨還沒說那麼多男人在那想被誰插呢?”
“輕~輕點”
“說”
“想被夫君干,小騷貨只~只想要夫君~”
“受,受~不住了,夫君,慢~慢點~”
“艹,小騷逼,夾這麼緊,夫君怎麼慢的下來,肏你肏你肏的你下不來床。”
“啊啊啊……啊……輕……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