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好好吃,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花呢。”好好吃叫了幾聲,接著引自己去後面走去。
走到偏廊那,叔母朝自己走了過來,遞給了自己一朵玫瑰花。
“叔母?”
“風兒媳婦,快去後花園,嗯?”
半路上,叔父,小翠夫婦都出現了,他們依次給了自己一支玫瑰花,在快到花園處,念念遇到了此刻應該在府外的姑姑,
“姑姑你不是去取東西了?”
姑姑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嗯,我走的側路。”
“哦。”
“給你。”
姑姑也給了自己一支玫瑰花,饒是念念再笨,也覺得此刻的不對勁。
“去後花園吧。答案在那。”姑姑似是看懂了自己的困惑,說道。
來到後花園,念念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住了。
此時天色微黑,兩排燭火引著自己去了花園中央,踩著滿地的玫瑰花瓣,念念來到了花園中央,那用燭火擺出了一個巨大的心形,里面也是擺滿了玫瑰花。
清潤站在花的中央,抱著一大束比他還大的玫瑰花。
他笑著看著自己喊道,“夫人,”。
念念走了過去,問道,“清潤,你在做什麼呀?”
“夫人,給你。”清潤說著,將那一大束玫瑰花遞給自己,念念瞧著,想起了那日七夕節玫瑰也是抱著一大束花的,自己那時候好生羨慕。
如今,自己也可以抱著那麼一大束花了。
念念吻了吻那些玫瑰,笑著,眼里留下了幸福的淚水。
清潤沒有和以前一般上前忙著安慰夫人,而是雙膝跪地,對夫人說道,“夫人,這場求婚遲來八年了”,說到此清潤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夫人,我想娶你,我會生生世世對你好,生生世世只愛你一個的。如今,你可願意嫁給我?”可後半句,聲音卻是堅定異常。
“我願意,我自是願意的,”看著心愛的清潤向自己求婚,念念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清潤看著心愛的夫人答應嫁給自己,開心極了,眼角也劃下了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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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咯,太好嘍,夫人願意嫁給我了。清潤要和夫人成親嘍。”清潤像個得了糖的小孩子一般,抱起念念不停的轉,爽朗的聲音響徹在空中。
“你快停下,我有些暈。”念念也開心,可經受不住清潤那麼轉圈啊,趕忙說道。
“嘿嘿嘿,好,都聽夫人的。”
念念瞧著眼前的清潤,有些後悔,怎地如今像個傻子了,算了,自己喜愛的人自己寵著。
清潤舌吻著懷里的夫人,夫人更是不斷地回應著。
清潤這次吻的深,夫人的喉嚨都被不斷舔舐了起來,夫人軟了腿,清潤托起她的屁股,夫人也熟練的將腿纏在清潤腰間。
“啊……夫君……夫君……”念念的脖間被清潤啃噬著,念念控制不住的情動,身下蹭著清潤,想要宣泄。
汪汪,狗聲?
念念聞聲忙著離開了清潤,看著離去的夫人,清潤委屈極了,夫人要狗不要我。
念念回頭望去,簡直無地自容,身後叔父叔母姑姑小翠她們都連忙轉身離開。
剛剛自己和清潤那般,豈不是都讓他們看見了!
念念羞的不知該怎麼辦了,急忙跑了回去。
房內,清潤抱著夫人,不停的哄著,“夫人,我以為他們都離開了的,誰知他們還在那。沒關系的,不必在乎,他們又不是沒親過。嗯?”
“話是那個話,可,都怪你。”念念羞的捶了幾下,“好疼,怎這麼硬。”清潤哪想過夫人那麼暴力,自己從小習武,身上的肉便練得硬了,清潤趕忙拉著那手,親了好多下,“都怪我硬是不是,傷到夫人了,夫人懲罰這好不好,這軟。”,指著自己的嘴唇不要臉的說道。
“流氓。”
“是,我是流氓,夫人現在是流氓的媳婦了,也成流氓了是不是。”清潤笑著,無比的愉悅。
“夫人”拋開了嬉皮玩笑,清潤一本正經了起來。
“怎,怎麼了?”念念抬起頭,看著那認真盯著自己的清潤。
“夫人,謝謝你願意喜歡我,嫁給我。”
清潤眼里滿是深情,那是念念渴盼已久的。
“夫君,謝謝你願意喜歡上我,謝謝你讓我嫁給你。”念念哭了出來,自己何曾想過只會在夢里出現的事如今真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呢。
“夫人莫哭了,不要哭了,夫人一哭這好疼,不哭了好不好?”
清潤將夫人的手拉到自己的心上,感受到那顆正在為夫人跳動的心,夫人笑了出來。不一會,二人又像在花園那般,吻得難分難舍。
“夫人,不能再繼續了?”清潤強行分開了自己和夫人的距離。
“嗯?”女子疑惑地問道,有些欲求不滿。
“明日要參加婚禮的。傻夫人,”
“婚禮?對了,明日究竟是誰的婚禮呀?”
“傻夫人,王府里除了我們幾個還能是誰的?自然是我們的。”
“什麼?我們的婚禮?”念念瞬間清醒,大喊道。
“對啊,所以再繼續為夫倒是可以,只怕夫人到時候沒力氣,我們的婚禮上可不能沒有夫人呐。或者,我全程抱著夫人也是可以的。”見清潤挺著雞巴貼在私處,念念忙忙推開,
“不行,”
清潤也沒繼續,只是緊緊抱著夫人,哄著她說道“夫人,睡吧,嗯?明日要早起的。”
念念以為自己會很快的睡著,可是高估了自己,真的睡不著。
“清潤,下面好癢~怎麼辦?”
“嗯?哪癢?”清潤也是渾身著了火一般,哪能坐懷不亂?
“就是這,你摸摸,濕透了,”念念拉著清潤的手一路滑到了柔嫩的粉紅花苞處,在濕濘的入口處轉來轉去,念念癢的厲害,雙腿夾緊了二人的胳膊,屁股往上蹭來蹭去。
“夫人,你說,該怎麼辦?”
“清潤,我們做一次吧,好不好?就一次,我好想要你。”
“好,就一次,咱們就睡覺。”
可是開了葷就沒吃過素的清潤又怎會只一次就爽了呢,二人商量著來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深夜,清潤想著明日的成婚,才收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