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器上,老婆一身誘人的泳衣背對著大海,這是我們去海邊時照的,回到家就被我設置成了壁紙。
她的笑容很美,陽光灑在白皙的皮膚上泛出柔和的光暈,顯得高潔而神聖,一對挺拔的酥胸將原本就傲人的曲线襯托的更加玲瓏。
我的女神、妻子、除父母外最親密的人背叛了我。
從什麼開始,出軌的原因我一概不知。
對著電腦,我干坐了一個上午,將我們的婚後生活大致梳理了一遍。
或許是我大意或者老婆掩飾的太好,我居然沒發現一丁點的異樣。
綜合前晚的情況來看,兩人的接觸應該是在我下班後到回家的這段時間內,地點肯定是在老劉頭的家中。
那麼如何拿到老劉頭家以前的錄像就成了關鍵點。
老劉頭可是小區里的紅人,人人交口稱贊不說,社區還給他送過助人為樂的錦旗。
俗話說捧的越高摔得越重,人設算不算是他最大的弱點呢。
我找了個借口從老婆那弄來了張雨欣的聯系方式,約她在小區的公園見面。
結果很順利,我前腳剛到,張雨欣就來了。
“Hi陳哥,今天不上班找我干啥?”
張雨欣今天的打扮讓我不禁多看了幾眼,幾縷碎發搭在前額,可愛的丸子頭全部披散下來,還特意的拉直過,隨著她的動作秀發跟著飄動,清麗脫俗。
微透的白色襯衫領口綁著個蝴蝶結,能模糊的看見內衣的樣式和顏色,印著格子的灰色百褶裙長度剛好卡在大腿中間的位置,裙下的連褲黑絲和小皮鞋讓人浮想聯翩。
似是感受到我從上到下的視线,張雨欣微微一笑,挨著我在長椅上坐下。
“好看嗎。”
我撇撇嘴,滿不在乎。
“不就是JK黑長直嘛,又不是沒見過。”
“陳哥懂得還挺多,嘻嘻。”
望著張雨欣有些稚嫩的臉龐上精心打扮的妝容,我解釋了一句。
“找你就是隨便聊聊,沒別的事兒。”
“呵呵,陳哥,你不會以為我是專門為你才這麼穿的吧,不會吧不會吧。”
眨了眨眼,張雨欣突噗的一聲大笑,雙肩顫動不止。
臉頰一熱,對於她的玩笑我尷尬的偏向別處,默默不言。
“還害羞了,哈哈哈,好了好了咱們說正事,陳哥想聊什麼。”
陳雨欣扯了扯我的袖子,表情認真問道。
斟酌了一會兒,正想著如何開口時,張雨綺像是從我臉上看出了點什麼,先一步說道:
“你知道了?”
我沒明白張雨綺指的是什麼,疑惑道:
“知道什麼?”
“我爸和嫂子的事兒啊。”
我沒回答,眯起眼睛盯著她。
“唉,那陳哥找我是想問什麼?”
張雨欣嘆了口氣,屁股往後挪了挪,兩條黑絲小短腿在空中俏皮的晃動著。
“為什麼要害小蘭。”
我暗含怒氣問道。
張雨欣蹙眉翻了個白眼,滿臉無辜回道:
“我沒害過嫂子啊。”
“你爸做的那些事沒你的份?你不是幫凶?”
“幫凶?嘿嘿,看來我爸啥都沒和你說啊。”
搖了搖頭,張雨欣歪著腦袋靠在我的肩上,一如那天晚飯時的場景。
幽香輕浮,順著微風飄了過來,味道不濃,卻很好聞。
忍著不快我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陳哥,不管你相不相信,嫂子的事兒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至於她和我爸之間……我倒是知道一些,但不能告訴你。”
“你難道不想擺脫你爸的控制?我可以幫你。”
我有些焦急,若張雨欣不提供點线索,恐怕真就是兩眼一抹黑了。
張雨欣突然站起身,湊到我的耳邊小聲道:
“嫂子的事情不能說,但我的事情卻可以告訴你,想不想聽?”
我默然點頭。
眼中閃著狡黠,張雨欣直接橫坐上我的腿,摟上了我的脖子。
心中一驚,本能的想要起身,我可是有老婆的人,大庭廣眾之下被熟人撞見十張嘴都說不清楚。
而張雨欣卻目露幽怨癟了癟了嘴。
“陳哥你要是嫌棄我,那我直接走了。”
“你就不怕人看見,小區里認識的人可不少。”
“有啥好怕的,我們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都這樣了還不算?”
急得我四處觀望,生怕哪里突然鑽出一個熟人和我打招呼。
“呵呵呵呵,mua,陳哥你可真有意思。”
胸口一陣顫動摩擦,張雨欣捧著我的臉直接吧唧了一下。
“你——”
“別激動,該上班的都去上班去了,哪里有什麼人。”
“可你也不能親我,咱倆算什麼關系啊。”
“又不是沒親過,別廢話你還聽不聽。”
只能慶幸我選的位置還算僻靜,大中午也沒什麼人,不然該查的沒查清楚,名聲倒先臭了,忍著不安的心,我沉著臉催促道:
“趕緊說。”
張雨欣的眼光有些內斂,像是陷入了回憶。
“我是大山里的孩子,沒記事兒的時候母親就跑了,父親在南方打工一兩年回來一次,是奶奶靠著父親留下的錢拉扯著我和弟弟長大的。”深吸了口氣,張雨欣的情緒有些落寞,繼續道:
“後來父親在南方有了自己的家庭,就再也沒回來了,家里的生活非常困難,只能靠著政府的救濟過活。”
“奶奶很疼弟弟,家里的雜活都是我干,好吃好喝也都藏起來留給上學的弟弟,趁著我外出打豬草砍柴的功夫躲起來給弟弟吃。”
“有一次被我看見了,我去找奶奶要,奶奶就打了我一巴掌,還罵我是喪門星,說山里的女娃就是如此,以後弟弟長大了才能光宗耀祖。”
“記得那年我十六歲,弟弟得了急性腸炎,因為醫藥費不夠奶奶准備將我許給村長家的孫子。”
“村長家的男丁多,在我們村也算的上是大族,只是孫子患上了腦癱,三十多了還沒討上媳婦,對外許諾了豐厚的禮金。”
“雖然那時還小,但我心里清楚真要是嫁了這輩子算是完了,於是我打算逃跑。沒出過村的我壓根不知道方向,在山里瞎轉悠了一夜,第二天還是被村長帶來的人給押了回去。”
“我拼命哭喊,大吵大鬧,恰好驚動了來村里扶貧慰問的旅游團,我現在的公公就在其中。”
“公公看我可憐,花了筆錢將我接出了大山,不僅給我安排了住處還資助我上學。”
“真是豬狗不如,然後他以此來要挾你以身相許?”
我煩悶的插了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