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三次勾引
花枝癱在甜品店椅背上,翹起紅腫的腳踝給苟思曼看:“什麼高嶺之花!什麼溫柔男神!都是假的!暴力狂!小心眼!”
苟思曼好笑地往她嘴里塞了一口開心果冰淇淋,氣鼓鼓的花枝含進去才反應過來,後悔地捶腿:“啊啊啊,我不能吃冰淇淋!”
“一口就一口。”苟思曼安慰她,“我感覺周庭白對你還是有反應的。”
“沒有,我腳都碰到他了,完全沒硬。”花枝撇撇嘴,想放棄,”小三的癮當得差不多了我感覺,已經爽到了,嘿嘿,感謝曼兒!”
對面的人壞笑道:“都碰到了多了不得!大不大?我都一年了都沒見過形狀!”
“沒碰全哪知道大不大,不過他倒是習慣性放左邊。”
“哈哈哈哈哈寶你太可愛了!”
周庭白回到寢室就收到江圻的抱怨:“你周五打球都不來,干什麼去了?”
“陪女朋友。”
“你不說我都忘記你有這個女朋友了。”江圻呵呵一笑,“你女朋友那個藝術學院的朋友,花枝,我加了四五遍微信都不通過,我打電話直接給我拉黑了,我要去舞蹈系堵人了,你陪我去?”
“不去。”
從陽台洗完衣服進來的張鴻接話道:“大佬肯定不去啊,花枝那種人,和她呆在一起大佬都要被汙染。”
江圻不爽了:“哪種人?”
“你們沒聽說嗎,今天雕塑系的吳沛生來實驗室借心髒模型,說他被花枝綠了,他們談戀愛的時候她同時和三個男的上床,還是3p,被他在家里當場捉住,嘖嘖,現場亂的喲!”張鴻說完還問在謄抄筆記的田浩然:“誒,你也聽到了吧。”
“嗯,太惡心了,三個男的,逼都要爛吧。”田浩然隨口說完繼續埋頭抄筆記。
這些話聽得江圻實在不舒服,嘲諷道:“你們一個個的說那麼清楚,哪只眼睛看到了?”
“不信你去問啊,今天實驗室的人都聽到了。”
“周庭白,你信嗎?”江圻拉周庭白站隊,周庭白沒說話,只是低頭把玩手機。
一直埋頭的田浩然突然抬起頭,討好地問周庭白:“大佬,藥理學實驗的小組作業能不能帶我一個啊?”
張鴻也想起來:“加我一個加我一個!叩謝大佬!”
這些作業對周庭白來說太簡單,加不加別人對他來說無所謂,三個室友一直以來都是蹭的他。
今天卻一反常態:“不。”
他拒絕了。
江圻都懵了,下課路上問他:“那哥,作業能加我一個嗎?”
“嗯。”
這下更懵了:“那兩人得罪你了?”
“沒有。”
“那你……算了,”反正也不關江圻的事,他又問道,“我弄到了舞蹈系的課表,你真不陪我去?”
周庭白一本正經勸他:“她不是什麼好人。”
“你也覺得他們說的是真的?你什麼時候也相信謠言了?”
江圻不理解,周庭白也不理解,他只是描述他所知道的花枝的真面目。
就在花枝准備放棄的時候,她又見到了周庭白。
離學校還算遠的KTV里,花枝穿著緊身襯衣和藍灰色包臀裙,搖搖晃晃舉著酒杯。
“選什麼,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蕪湖——!”
剛認識的眾人仿佛很熟,熱熱鬧鬧起哄攛掇提問人問花枝點勁爆的。
提問人是臨床一個靦腆的男生,他們專業聚會偶然碰到了同時來聚會的舞蹈系,想釣高材生的和想搞美女的一拍即合,便湊在一個包房玩。
男生吞吞吐吐:“你……上一次喜歡男人是什麼時候?”
“切~”
他的問題收獲一片”噓”聲,花枝正要回答,包房的門開了,白襯衫走進五顏六色的燈光里,沒有晃。
是周庭白。
花枝看著周庭白:“剛剛。”
“666”
“還得是花花!”
“誰啊誰啊,在我們之中嗎”
“我靠!大佬!”有人看見了門口站的周庭白,迎上去,“你怎麼來了?”
那人一拍腦袋:“哦哦哦我想起來,你的u盤,我說明天給你送過去呢,你急用嗎?”
周庭白接過u盤就准備離開,舞蹈系的女生像妖精見了唐僧,推推搡搡著把人拉住,花枝一看急眼了,把靠近的女生扒拉開:“你們干什麼!他可是我閨蜜的男朋友!少打他主意!”
說完她強行拉人坐下,不准其他人靠近。
“花花,真的假的,人大帥哥能看上你那個……朋友?”說話的女孩脫掉皮衣,坐到桌子上。
花枝直接抬腿踹過去,桌子瞬間被踢開一段距離,坐在上面的女孩被嗆到,花枝沒好氣道:“我朋友怎麼了?比你這種直板手機好看一萬倍!”
女孩翻了個白眼悻悻地離開,周庭白冷笑一聲,這人可真夠虛偽,表面上處處維護苟思曼,背地里卻想勾引她男朋友。
花枝瞟了一眼周庭白只是坐著擺弄手機,她咬住下嘴唇來回搓磨。
要不要再試最後一次?
那邊唱著歌不知道怎麼說起吳沛生和花枝的事,走掉的女孩站在人群中抬起下巴喊花枝:“說說唄,你們到底怎麼分手的。”
花枝回過神,走到人群中神神秘秘道:“你們真想知道啊?”
“想啊!”
“就是,吳沛生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三個男的爽不爽啊?”
“哈哈哈哈哈”
酒精、鼓點、昏暗都是興奮劑,平時這些未來精英,此刻都原型畢露,花枝嬌媚一笑,伸出兩根手指頭在大家面前比劃:“因為他脫了褲子,只有這——麼大一點。”
“哈哈哈哈哈真的假的?”
“我天呐,看起來不像啊。”
花枝附和道:“可不是,我當場就不干了,不分手留著操易拉罐環啊!”
人群笑成一團,周庭白推了推眼鏡掩蓋嘴角的笑意,面對謠言不自證,還算聰明。
結束的時候有男生躍躍欲試想送花枝回去,都被她身旁站著的大佬勸退,最後只剩了花枝和周庭白。
苟思曼的電話打不通,花枝的室友個個喝得爛醉並沒有回寢室,周庭白看了眼身旁挺直站著但低著頭背”abandon”的人,對面的酒店不是什麼好地方,尤其是一個剛被造謠的人,何況和他一起被造謠,更不是件好事,他立刻否決了,
只好把她帶回家。
客臥之前江圻來睡過,周庭白把花枝放到沙發上,上樓鋪好床,下來的時候花枝已經坐到地上,趴在沙發邊沿,醉得正香。
襯衣胸前的扣子崩開,深深的乳溝上下起伏,半透明的胸衣包不住乳尖,在一層蕾絲布里嫣紅。
側身的細腰下塌,後臀頂起弧度,順著臀部圓潤曲线向下,是已經卷到大腿根的裙擺,只要稍一偏頭,透明的蕾絲內褲就一覽無遺。
周庭白將人公主抱叩在懷中上樓,眼不見為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