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人間,江州城外,兩名年輕貌美的女子,正被一伙土匪牽著,拖入山林之中。
二女青絲散亂,滿面淚痕,櫻唇咬著一根竹銜,無法言語。
她們雙臂均被麻繩交疊捆縛於身後,繩圈陷入羊脂玉肌,形成五花大綁,連拇指都被束在一起,動彈不得。
珠圓玉潤的嬌軀上竟無半寸衣衫,雪膚滿是掌印與鞭痕。
她們玉腿修長,曲线緊致健美,顯是習武之人。
然而,兩人腳步虛浮,股間隱隱有蜜液流出,想來是被人下了某種化功淫藥,才淪落至此。
更令人心疼的是,二女的乳珠和玉蒂均被穿了一顆銀環。
走在前面的女子乳袋豐盈,左右乳環上各系一根細絲,綁在口銜兩側,將乳球高高勒起。
她一面哭泣,秀首搖動,乳肉如波,被乳繩牽著搖晃,嬌聲淒淒。
更有一名土匪在她身前,牽著一根連在她陰環上的細鏈,令她不得不乖乖前行。
後面女子乳峰略小,乳首卻櫻紅挺翹,與她的神色一樣,淒苦之中帶有幾分薄怒。
乳環之間連著乳鏈,又有一根細鏈從陰環出發,向上繞過乳鏈,連在前女的項圈後邊,只要前女走動,她身上三處敏感點均被牽動,自是無力相抗,只得忍著屈辱,邁著小碎步前進。
如此這般,二女被連在一起,可謂是牽一環而動全身。
一匪見到後女眼神中燃起一絲怒火,便一巴掌拍在她緊俏的蜜臀上,手指不忘伸入菊蕊褻玩,同時狠狠地說道:“你這小妮子,看什麼看!給爺走快點兒!”
“嗚嗚嗯——!”
那女子被打得嬌軀一顫,秀首微揚,縛在身後的粉拳緊緊握在一起,口中似乎是罵了幾句,但口銜卻將其變成了嬌媚的呻吟,只得繼續向前行進……
群匪挾著兩位落難女子,一路上喧嘩叫嚷,言辭淫靡至極。
忽地,一陣勁風掠過山道,空中飄落幾片粉色花瓣,一位持劍少女腳踏飛花,飄然若仙地降落,攔在土匪們身前。
“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你們這種淫賊惡徒,人間怎麼變成了這樣!快把這兩位姑娘放了!”
她檀口微張,聲音綿如細雨,卻格外清晰地傳入眾匪耳中,顯是功力不俗。
群匪定睛一看,只見她身著一件藕色紗裙,身形纖細嬌小,圓圓的小臉蛋兒形如蜜桃,不過是一名十幾歲的豆蔻少女。
可是,她剛才足點飛花,如仙子下凡的輕功,卻不似這個年紀能有的修為。
因此,眾匪都不敢輕舉妄動。
眼見沒有回應,那少女嘟起小嘴,將手中長劍空舞了幾招,嬌嗔道:“本姑娘叫你們放人,沒聽見嗎?”
她臉型本就稚嫩,水靈的眸子,薄薄的嘴唇,生氣起來,雪頰又添了幾分紅暈,說不出的嬌艷可愛,宛如初春三月的桃花。
長劍舞動,那繡著櫻花圖案的連衣短裙,前後兩片裙擺隨劍飛舞,分叉處,時不時露出那白玉般的大腿根部。
玉腿裹著一對純白絲質長筒襪,蓮足踩著小小的繡花鞋,腰間還系著一根粉色蝴蝶結紗帶,一身仙衣相襯,更顯得她娉婷裊娜,嬌美動人。
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土匪叫道:“哪里來的小丫頭,毛都沒長齊吧?別他媽的多管閒事!”
那少女柳眉倒豎,怒道:“哼!什…什麼齊不齊的,胡說八道!”
她小手環胸,一幅正經模樣,像極了學著大人言語的孩童,明明應該表現出威嚴,卻如何看都覺得可愛無比。
然而,她的劍招卻是靈動非凡,劍尖從地上撩起幾片花瓣,揮出一道劍氣,帶著飛花,紅花瓣,白花瓣,粉花瓣,一同向群匪掃去。
她蓮步輕移,玉肢拂動,與花瓣同時飛至群匪身前,一眨眼的功夫,便以一股陰柔掌力灌入了群匪的穴道,令他們四肢癱軟,跪倒在地。
這一路劍招和掌法輕靈飄逸,閒雅清雋,好似一只花間蝴蝶,蹁躚不定,招式精准迅捷,姿勢又優雅美觀,形如舞蹈,看得一眾劫匪目瞪口呆。
眾匪這才知道她的厲害,忙求饒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
少女雙手叉腰,俏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道:“嘻嘻,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
匪首一位高大漢子嚷道:“女俠,請問您是何門何派,為何與我們為難?”
少女秀首微揚,笑道:“我是靈虛宗門下,唐雪櫻,你可記住了?”
匪首雙目圓瞪,驚得滿額是汗,顫聲說道:“啊…!原、原來是百花仙子,小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望仙子恕罪,仙子恕罪……”
原來,靈虛宗作為武林中首屈一指的修仙門派,弟子雖然不多,但各個都是法力高強的高手。
近年來,靈虛宗弟子在宗主靜寧仙尊的統領下,四處扶危濟困,聲名遠揚。
其中,以寒嬋仙子、碧玉仙子、焰靈仙子和百花仙子這四位女弟子最為出名,江湖人稱“靈虛四仙”。
唐雪櫻雖居其末,但以她的功力,對付這路土匪,仍是易如反掌。
唐雪櫻嫣然一笑,說道:“什麼仙子長仙子短的,把人家都喊老了……”
就在她談笑之際,林中傳來一聲俊朗的長呼:
“師妹,你這‘落英繽紛掌’的功夫,又增進了幾分啊!”
唐雪櫻尋聲望去,一名少年男子從一棵松樹旁走出。
只見他劍眉入鬢,鳳眼生威,容貌清秀,英氣勃勃,身著玄色道袍,手持青色折扇,長身玉立,氣宇軒昂,正是與她一同下山執行任務的師兄楊青玄。
“青玄哥哥~!”唐雪櫻喜笑顏開,方才的怒容全然消去,一蹦一跳地來到師兄身旁,挽著他的手臂,嬌柔地說道:“人家路上遇見一群壞蛋劫匪,把他們都收拾了~”
青玄摸了摸師妹的頭,說道:“師妹,在外面要叫我楊師兄,知道麼?”
“為什麼!”唐雪櫻撒嬌道,“人家就要叫你青玄哥哥~青玄哥哥!青玄哥哥……”
“好吧,真拿你沒辦法……”楊青玄無奈地聳了聳肩,又說道,“師尊此番讓我們下山,是為了調查江州城邪淫妖獸作亂之事,我們救了這兩位女子便離去,莫要節外生枝。”
天真善良的唐雪櫻本就無殺人之念,否則剛才一劍便可取了群匪性命,她只是想懲罰一下這些惡賊,於是對他們說道:“聽見沒有,我的青玄哥哥饒你們不死,還不趕快謝恩?”
群匪紛紛對楊青玄叩首謝恩,咚咚咚的磕頭聲此起彼伏。
唐雪櫻見群匪對師兄頂禮膜拜的樣子,心中歡喜,隨即走到兩名被縛女子身旁,欲要解開她們的繩縛。
然而,那繩子捆縛得甚是精妙,繩路錯綜復雜,繩結藏於肉里,對繩術一竅不通的唐雪櫻竟一時找不到解法。
楊青玄看出了師妹的難處,於是走上前,伸手在捆繩上輕撥細挑,彈指一揮間,便將這復雜的繩縛悉數解開,就連打了死結,束在乳環和陰環上的細繩也都盡數化解,而且繩子絲毫未損,看得唐雪櫻瞠目結舌,心中滿是欽佩。
二女得救之後,雙手捂著酥胸,滿面羞紅,卻相互望了一眼,不顧赤身裸體的羞恥,向楊青玄跪了下去,額頭觸地,撅起光溜溜的屁股,齊聲說道:“感謝恩公相救!”
唐雪櫻見她們穿著陰環的蜜穴里不斷有晶瑩黏膩的蜜汁流出,不知怎的,也覺股間溫熱,低頭一看,白絲襪上已有一道水跡。
她臉上也是一紅,不敢再看,於是從隨身攜帶的儲物寶匣中取出兩件裙裝,讓她們穿了。
楊青玄也扶了她們起身,詢問她們為何被擒至此。
原來,這兩名女子名叫韓若梅、韓若蘭,本是江州守將韓超之女。
韓超在剿匪時結下仇家,於是群匪趁夜闖入他家中,將他和他的妻子都殺了,又把這二女擄去,准備帶到盤龍山上,獻給他們的大頭領。
楊青玄聽聞此事,不知怎的,臉色倏地沉了下來,怒道:“闖入別人家中,殺了父母,還要帶走孩子,真是天地不容!!!”
說罷,他折扇一揮,射出幾道劍氣,竟將群匪的頭顱盡數斬落。
“啊!青玄哥哥,你……”唐雪櫻不知師兄為何如此生氣,只好轉過身去,不敢瞧那些土匪的死狀。
韓若梅和韓若蘭卻感激涕零,又跪下磕了幾個頭,連聲謝道:“感謝恩公為我們報殺父之仇,日後我們姐妹願為恩公做牛做馬,任由恩公驅使……”
楊青玄搖了搖頭,仰望長空,嘆了口氣,心中暗道:為什麼我會這麼生氣,總覺得,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辦,卻是如何都想不起來……
……
這一晚,楊青玄和唐雪櫻送了韓氏二女回府,便找了間客棧住下,兩人分宿。
今夜正好是中秋節,唐雪櫻想要出門玩耍,但楊青玄似乎心頭不悶,不願出門。
唐雪櫻想不明白師兄的煩惱,只道是他對山林匪徒憎恨已久,又想到他們說盤龍山上還有個匪窩賊窟,便想要去把那土匪都除盡了,以博師兄歡心。
她個性單純,一時興起,也沒想起師兄那“莫要節外生枝”的告誡,獨自一人,便往盤龍山而去……
那盤龍山果是土匪聚集之地,剛進山門,便是一道高達數丈的關卡。
但奇怪的是,關卡上竟無一人把守。
唐雪櫻沿大路直闖,途徑七道關卡,均是空無一人,深夜之中,顯得陰森鬼魅。
正當她疑惑之際,忽見山頂上燈影綽綽,似乎有不少人聚在那兒。
她悄悄摸到一處靠近山峰的巨岩之後,向燈火處望去。
只見那山頂上建有一座圓形的祭壇,里里外外圍著三圈人,蒙著面目,衣著怪異,想必是山中土匪。
壇中立著一根石柱,約莫兩丈高,眾匪正對著石柱跪拜,舉止亦是古怪。
難不成…是魔教?!
唐雪櫻心頭一驚,原來這群土匪有魔教撐腰,怪不得他們能闖入戒備森嚴江州帥府,殺人劫色。
半年前,魔教教主被各路仙宗合力擒住,封印在一處秘境。自此之後,江湖上魔教作亂的禍事便少了許多。
但沒想到,如今他們竟還能聚集如此多教眾,想必又有什麼圖謀…
再往那根石柱上看去,竟有一位身材豐滿,容貌嬌媚的女子,被鐵索銬在了石柱上!
她玉臂被手銬並排銬著,高舉過頂,吊在石柱上。
兩顆比她手掌還大的乳球掛在胸前,乳肉豐盈,卻沒有一絲下垂之態,很難想象她水蛇般的細腰是如何撐起這對巨乳的。
頗具肉感的一對淫白肉腿在膝蓋處被扣上鐵環,被左右兩根鐵鏈強行向上分開,同樣吊在石柱上。
女子最嬌羞的股間秘處毫無保留地被展示出來。
更令人羞恥的是,一名魔教惡徒正在一點一點兒地刮去她濃密的恥毛,卸下了蜜穴最後一層遮掩。
頃刻間,那可憐女子的蝴蝶狀陰瓣就暴露在了數十名魔教徒眼中,深紅色的玉核也在眾人的視奸之下充血挺立,形如一顆小葡萄,誘人品嘗。
唐雪櫻眼見這一幕,心中一蕩,想到日間土匪所言的“毛都沒長齊”之語,不自覺地伸手在自己花穴上一摸,果然是光溜溜的,一絲絨毛都沒有,兩片圓鼓鼓的外陰也是嚴絲合縫,渾不似這位姐姐蜜穴那般淫熟艷麗。
她自幼在陰盛陽衰的靈虛宗長大,見不到多少男子,是以仙裙之下僅著了一件肚兜,未著褻褲。
纖柔的手指在裙底撫弄,暢行無阻,不一會兒,便即有蜜漿涌出。
與此同時,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妙快感在體內醞釀而生,蜜穴漸漸變得酥麻嬌癢,比用鵝毛撩撥足心還要強烈數倍,引得她纖指不停揉捏。
近些時日,隨著她的修為增進,股間總是隱隱作癢,她原本不知如何是好,但今夜竟無師自通,習得了以指拂穴的自慰法門,越是摩挲,越是舒爽。
祭壇中又走上來兩名魔教眾,分別抓住石柱上女子的一只吊鍾巨乳,伸舌舔舐起來。
方才刮去她恥毛的那人則取來兩個木夾子,夾在她肥美的陰鮑之上,然後用兩根細繩,把木夾與她左右拇趾相連。
如此一來,原本就因雙腿大開而合不攏的牝戶,在足趾的拉扯下,張得更開了。
花徑里冒出一股蒸汽,殷紅的膣肉一跳一跳的,看得人氣血上衝,欲火難耐。
魔教三徒在那女子身上撫摸褻玩,還用一根黑曜石制成的假陽具,插入她的蜜穴,將她挑逗得嬌喘連連,神情淫媚至極。
凝望著祭壇上的淫戲,唐雪櫻貝齒緊咬,纖指急捻,在玉蒂上撥弄得越來越快,體內真氣涌動,順著經脈,從小腹的會陰穴,途徑膻中穴,雲門穴,直衝顱頂的神庭穴,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服。
“欲”乃人之天性,凡修真者,必克己守欲,否則靈台被欲火焚盡,終將墮入魔道。
此番道理,唐雪櫻原是學過的,只是她身為處女,尚不知淫欲為何物,平日里對待功課又不如何上心,這才忍不住在敵方腹地自慰起來。
不經意間,她指甲掠過玉蒂一處極為敏感的肌膚,整個身子就如忽然被驚雷擊中一般,快感順著脊柱直衝上來,在識海掀起滔天巨浪。
“噫啊❤——!”
少女忍不住嬌啼一聲,渾身顫抖著去了高潮。
“什麼人?!”
魔教眾耳聽得此聲媚叫,一齊往唐雪櫻躲藏的巨岩看去。一人豁地起身,發掌擊去,掌力破空而至,竟將那三層樓高的巨岩劈成兩半!
只見一身著藕色仙裙的少女,正夾著白絲玉腿,婷婷而立。
“小心!是靈虛宗的母狗!”一名眼尖的魔教徒認出了唐雪櫻,呼喝道。
聽得此言,唐雪櫻秀眉倏地豎起,怒道:“魔教惡賊,你在胡說什麼?!”
那人笑道:“仙子,你騷水都流到鞋子里了,不是母狗是什麼呢~?”
唐雪櫻低頭一看,白襪果真濕了大半,深色的水跡從大腿延伸至繡花鞋中,讓她百口莫辯。
她漲紅了臉,羞憤的神情宛如正在鬧別扭的孩童,倒也有幾分可愛。
面對魔教無需多言,她展開輕功,挺劍疾刺,與魔教眾徒斗在一起。只聽嗖嗖嗖三聲劍鳴,已有三名魔教徒被她刺中胸腹,倒地慘呼。
魔教一徒叫道:“她這是靈虛宗的‘輕雲流風步’,大伙別和她比拼速度,使捉犬陣法!”
於是,眾教徒圍成一圈,手持銀鈎鐵網,將她團團圍住。
唐雪櫻心道:什麼捉犬陣法,莫名其妙。
她也不細想,繼續舞劍連刺。
怎料,每當她與一人短兵相接,旁邊就有四人用鐵網合圍上來,令她不得不退。
再這樣下去,想必要被他們網住。
唐雪櫻轉念一動,瞄准了一處較大的網口,身子竟如跳入湖面般從鐵網的間隙穿過,破出陣外。
好在她身材嬌小,若是換了那石柱上的女子,估計只穿到一半,淫肥的蜜臀就要卡在網眼上。
即使破陣,唐雪櫻的衣衫仍被鐵網上的銀鈎劃破了幾道口子,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膚,甚至胸前的一點紅櫻,也從肚兜的破洞中脫穎而出。
“呀…!”她嬌吟一聲,伸手捂著酥胸,容色間滿是羞澀。
魔教一徒笑道:“仙子,想要給我們當母狗,也不必如此著急吧~?”話雖如此,但他們仍未松懈,再次結陣,合圍上來。
唐雪櫻氣上心頭,使出全力,將手中長劍往魔教眾擲去。
同時飛身突襲,在魔教徒舉兵刃格擋時,以“落英繽紛掌”的功力,打在陣前一名教眾胸口。
此時眾教徒因結陣而相互接觸,陰柔棉密的掌力順著陣型衝入所有教眾體內,將他們盡數擊倒。
見他們倒地不起,唐雪櫻驕傲地說道:“哼,你們魔教也太小瞧人,讓你們知道靈虛宗的厲害!”。
只是她天性善良,不願下殺手,見眾魔徒無力起身,便走向石柱,去解那女子的束縛。
那女子雙腿大開,蜜穴里夾著一根和她小臂一般粗的假陽具,神情似乎十分享受,又十分痛苦。
唐雪櫻於心不忍,上前擁抱著她,說道:“大姐姐,沒事了,我會救你的…”
“小妹妹,誰要你救了~?”
??!
唐雪櫻一驚,轉頭一看,自己的脖子已被她咬住,一股毒液從她尖牙中注入體內!
刹時間,天旋地轉,她眼中最後的畫面,竟是那女子一抹妖媚的邪笑……
……
不知過了多久,唐雪櫻悠悠醒轉,夜風拂過身子,涼颼颼的,令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已被剝得赤條條的,就連絲襪也被剪破,露出秀美的蓮足。
胸前兩只小巧玲瓏的玉兔,隨著她嬌軀微微顫動,和她的容貌一樣稚嫩可愛。
除了母親,她的身子還未被任何人見過。
強烈的羞恥感涌上心頭,令她當即要伸手去遮羞。
怎料,耳邊傳來一陣丁零當啷的響聲,她的手腳竟都被鐵鎖銬住了!
她凝望四周,這才明白,自己如今成了剛才那女子的替代品,以同樣的姿勢被吊縛於石柱上,雙腿大開,被一群魔教徒圍視著,仿若一只被捉住的母狗,哪還有什麼仙子的樣子?
她急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小腳丫在空中亂蹬,不料牽動了連著足趾和陰瓣的細繩,嬌嫩的蜜穴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更是令她淚珠滾滾而下。
站在她面前的,是那位曾被綁在石柱上的美艷女子。
她換了副妝容,全無適才那般淒美的感覺,反倒像是怡紅院中的花魁,叫人看一眼就要被勾去魂魄。
“小妹妹~奴家這些物件,你可還喜歡?”她細長的手指在唐雪櫻溫軟滑膩的肌膚上撫摸著,話音中夾雜著顫聲,讓人聽了宛如飲下春酒。
唐雪櫻氣呼呼地說道:“你…你騙人…!你到底是誰?!”
“嗯哼~”那女子向她拋了個媚眼,盈盈一笑,說道,“你猜猜看呀~”
唐雪櫻見她踩著一雙紫色高跟鞋,穿了件繡著罌粟花的紫色開胸高叉旗袍,露出一對淫白肥美的長腿。
旗袍在小腹處有一道鏤空,露出她印著紫色紋路的肌膚。
那道流溢著紫色邪光的紋身精美繁復,形如愛心,左右各有一個小翅膀圖案,下方還有一根棒狀物,插入了愛心之中。
她忽然想起師尊的教導,魔教中人,都會修煉一種邪功,女子修煉此功,小腹處會生出淫紋,隨著功力修為漸深,淫紋的顏色亦會加深。
她初時還不知淫紋是何物,但見了這子宮形狀的妖魅魔紋,頓時便明白了。
眼前這位美似妖精的女子,竟是紫紋魔女,看來其功力深不可測…!
“魔、魔女!?…!”她脫口而出,同時背心滲出了幾滴冷汗。
“魔女這個稱呼,奴家倒是不討厭呢~”
那紫衫魔女眯著鳳眼媚笑著,手指在她身上撫弄,小嘴,乳尖,肚臍,陰蒂,蜜穴,所有令她害羞的地方都被玩了個遍,似乎在找尋著什麼。
她扒開唐雪櫻饅頭似的陰鮑,看了一眼,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說道:“噗哈哈哈~小妹妹,沒想到你這靈虛玉女功還未練成,就出來裝仙子啦…?”
唐雪櫻心頭一驚,問道:“你…你怎知道?”
這魔女所言非虛,靈虛宗的獨門功法“靈虛玉女功”共有九層。
此功精妙絕倫,即使是如今宗主靜寧仙尊,也只練到了第八層,五百年間,只有開宗立派的祖師靈虛子練到過第九層。
而她唐雪櫻,則只悟到了第一層,只可算是剛剛踏入仙門半步而已。
紫衫魔女繼續言道:“聽說你們靈虛宗的母狗,功力每進一層,體內的欲火也會增加一層,須在乳尖,秘蒂等敏感處佩戴鎮魂仙玉,方能壓制。我看你身子上光溜溜的,一顆仙玉都沒有,恐怕功力最多只有一層吧?”
為何這魔女對本門秘密所知甚多?唐雪櫻感到,自己不僅是身子,連靈魂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她心中又驚又怕,這鎮魂仙玉,確是聽師尊說過,但具體是何物,自己也不清楚。
聽這魔女所言,鎮魂仙玉似乎是穿刺在乳首之上?!
難道自己尊敬的師姐們,都佩戴了此種邪淫之物?
不可能,靈虛宗作為名門正派,行事怎會如此,一定是她胡說八道…!
那魔女在唐雪櫻玉蒂上輕攏慢捻,引得她蜜穴潮涌,隨後從自己的淫穴中抽出那根沾滿淫汁的黑曜石假陽具,在口中舔了舔,笑道:“奴家看你還是處女,這就幫你破了身子,讓你享受享受世間最美妙的極樂❤~”
看到這小臂粗的石棒,唐雪櫻哭喊道:“不、不要!你要是敢動我,等我師兄到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紫衫魔女不屑地說道:“你們靈虛宗男弟子,學不來那靈虛玉女功吧?我不知你師兄是誰,不過憑他這點兒微末道行,恐怕根本不敢來吧?”
唐雪櫻拼命地搖頭,喊道:“不!青玄哥哥,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哈哈哈”那魔女將手中的假陽具抵在唐雪櫻蜜穴口,笑道,“奴家現在就要把你的小騷穴給破了,你說的師兄,又在哪兒呢~?”
“在這里呢,看招!”
一陣勁風從紫衫魔女身後襲來,楊青玄隨風趕到,折扇直往魔女後心的魂門穴打去。
紫衫魔女聽得呼呼聲響,當即轉身閃避,令楊青玄折扇打在她胸口,豐滿的乳肉從旗袍開口處跳了出來,如皮球般將扇骨彈開。
“青玄哥哥!”唐雪櫻由悲轉喜,叫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大敵當前,楊青玄突襲不成,無暇顧及師妹,折扇如劍,又向紫衫魔女刺去。
魔女邪笑如鈎,蜂腰輕扭,蜜瓜大小的乳球從左至右甩動,“啪嗒”一聲,將楊青玄手中折扇打落。
“哪來的俏郎君,生得好俊❤~不過似你這般修為,和奴家還差得遠呢~”
她細長的手指在乳尖輕輕一按,乳首由紅轉紫,一道帶著邪光的乳汁飛射而出,擊中楊青玄丹田氣海。
楊青玄感到下腹仿佛被鐵錘砸中,連退好幾步,噴出一口鮮血,腳下一軟,單膝跪倒在地,扶著身旁一棵松樹,才勉強起身。
紫衫魔女眼光中閃過一絲疑惑,這一擊她融入了魔教功法的淫邪真氣,修為不高的仙宗弟子被打入此邪氣,必經脈盡毀,氣絕身亡。
然而眼前這少年似乎只受了些皮外傷,居然還能站起身來,真是奇了。
她以鬼魅般的身法閃到楊青玄身後,點了他穴道,隨後解下他衣衫,冰涼柔軟的手掌輕輕握在他陽莖上,前後擼動,同時在他耳邊吹了口氣,輕聲說道:“奴家給公子把把脈~”
楊青玄只覺陽莖上纏著的魔女手指,如絲綢般柔軟,似牛乳般嫩滑,左手食指和拇指繞成一圈,每次擼動都溫柔地頂在自己冠狀溝處,右手掌心則捂在龜頭上,不停地刺激著泉眼。
好舒服…要射了…!
魔女濕滑的舌尖探入他耳道,輕柔地舔舐,發出陣陣黏膩的口腔音,細語道:
“不要憋著嘛~全都射給奴家吧❤~”
靡靡之音在識海回蕩,如痴如醉,余音裊裊,聽得楊青玄精關一松,在她手中噗嗤噗嗤地射了出來。
紫衫魔女伸出細舌,將手中精元一掃而盡,露出一副感謝款待的神情。
她嘗了嘗口中的精液,這濃稠的白漿不僅有仙宗的清甜靈氣,還帶了幾絲魔道才有的腥臭味道,令她嘖嘖稱奇,贊道:“有趣…有趣得緊呐…!”
她又笑道:“你們師兄妹,一個道心不純,一個學藝不精,不愧是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哈哈哈哈!”
楊青玄冷冷地道:“賊妖女!今日我們敗於你手,是我們技不如人,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但你辱我師尊,也未免太過狂妄!”
紫衫魔女笑道:“殺你~?那也太可惜了,今日奴家心情好,想看一場同門相奸,讓靈虛宗名譽掃地的好戲,你們兩個若是配合,奴家倒可放你們一條生路……”
楊青玄唐雪櫻齊聲道:“你休想!”
“那可由不得你們了!”
說罷,那魔女雙掌齊出,又往楊青玄體內注入了一股熱辣辣的邪淫真氣。
青玄頓時感到精氣旺盛,剛射過一回的陽莖又硬了起來,還變得比方才更加粗大了。邪氣衝開穴道,令他目露紅光,血氣上涌,漸漸難以自持。
“身體好熱……賊妖女,你對我做了什麼?!”
“下面很難受吧~?只要插到女人身子里,就能緩解了哦~瞧,這兒不就有個被綁在石柱上的小嫩穴嗎~?”紫衫魔女的聲音如傀儡師的絲线,讓楊青玄身體不自主地向師妹走去。
他望著師妹赤裸的嬌軀,心中波瀾起伏,識海幾乎要被愛欲吞沒。
此時正好是八月十五,中秋佳節,唐雪櫻身前一道節日焰火騰空,在夜空綻放,形成一團美麗的煙花。
五彩斑斕的火光映照在她膚白勝雪的身子上,透出珊瑚之色,更顯得她花顏旖旎,宛若瑤池天仙,看得楊青玄心馳神往。
他走到師妹身前,將陽莖抵在她被木夾扒開的白嫩雛穴上,喘著粗氣,說道:“師妹,我,我忍不住了…!”
唐雪櫻明知同門相奸在靈虛宗乃是重罪,但這畢竟是自己愛慕已久的青玄哥哥,身體根本無法拒絕。
更何況手足被鎖鏈緊緊銬著,就算想要反抗,也是無能為力了。
她望著青玄哥哥那根比黑曜石假陽具還要粗壯的肉莖,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嬌滴滴地說道:
“青玄哥哥,求你輕一點兒…”
“師妹…!!”
楊青玄雄腰一挺,堅硬如鐵的陽莖破開緊致的陰瓣,捅入早已涌泉相迎的處女蜜穴,穿過層層肉褶,直抵到那一層纖薄彈軟的貞膜之上。
“沒關系…青玄哥哥的話,可以噢❤…”
聽著師妹甜甜的聲音,楊青玄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去,在她薄薄的嘴唇上深深一吻,同時肉莖長驅直入,用力捅破了那層貞膜,龜頭穿過從未有人到訪過的花徑,頂在了她蜜巢口的那圈肉環之上,頂得她柔軟的嬌軀一陣明顯的痙攣。
“唔嗯❤——!”
在貞膜撕裂的巨大痛楚下,唐雪櫻發出了自己都未曾聽過的高昂浪啼。
但媚叫的聲音馬上被楊青玄的舌吻沒收,小嘴也被師兄的舌頭占據。
濃濃愛意從上下雙穴同時注入到她情竇初開的身子里,令她很快就忘記了貞膜破裂的痛感,腦海中,蜜穴被填滿的快感逐漸占了上風。
楊青玄體內魔氣翻涌,陽莖膨脹至從所未有的巨大尺寸,在唐雪櫻未經人事的嫩穴里抽送,擠開緊致的膣肉,龜棱刮蹭層層肉褶,每一下都能頂到她嬌嫩的花心。
唐雪櫻被他凶猛的攻勢肏得紅暈生頰,檀口微張,香舌半吐,失守的道心已化作一灣春水,隨著下身的淫汁翻涌而出。
那直抵靈魂的淫靡快感如春雨般綿綿不斷,勾得她主動弓起纖腰,蜜穴逢迎,順著肉莖抽插的節奏扭動嬌軀,原本純潔的仙音也變成了勾人心魄的淫媚呻吟。
“啊~青玄哥哥❤~好厲害…嗯嗯嗯啊❤~!”
若不是手足被鐵索銬著,她肯定要將她的青玄哥哥緊緊抱住,說不定指甲都要在他背上抓出幾道血痕。
楊青玄持續抽送著陽莖,感受著師妹蜜穴內柔軟緊致的觸感。
在他閃著血紅色魔光的眼中,師妹的姿容似乎變得比以往更加明媚動人,只見她美眸秋波盈盈,朱唇香津汩汩,雪白的身子上泛起了片片紅暈,宛若霜雪融化後,漫山遍野盛放的春花。
在靈虛宗修道的幾年里,門派中的其他人都對楊青玄有一種莫名的疏遠之意,只有師妹以真心相待,至真至誠。
她對自己的情意,青玄又如何能不知?
以往總是礙於師門戒律,不敢動情。
如今被這魔女亂了心魄,他才發覺師妹是如此嫵媚多嬌,於是陽氣愈加翻涌,肉莖化作一頭猙獰的巨獸,霸道而又細致地將酥軟滑嫩的膣肉層層碾開,強有力的抽插著她粉艷潤澤的花穴,不放過每一處角落,將肉壺中積蓄的甜蜜汁液,搗碎成晶瑩剔透的銀絲,從白皙肉酥的蜜穴口潺潺流出。
“啊啊❤❤~青玄哥哥,人家好喜歡…好喜歡你❤~!嗯嗯嗯啊❤~”
兩人陰陽交歡,如鴛鴦戲水,如鸞鳳穿花,樂極情濃無限趣,良宵共度雲雨情。
拋下了師門清規,忘卻了仙宗戒律,眼里柔情似水,口中甜言如蜜。
紫衫魔女看著眼前這一幕,嗤嗤笑著,一邊用手指揉捏乳尖,一邊用黑曜石陽具不停地在自己淫穴中抽送,容色間滿是享受之態。
綠樹帶風翻翠浪,紅花冒雨透芳心。在一番激烈的肉體交合之後,楊青玄和唐雪櫻已經抵達了極樂之巔。
“青玄哥哥,人家…人家受不了了❤~!啊啊啊啊昂❤❤❤——!!”
只見唐雪櫻媚眼含羞,香汗如雨,呼吸之間流溢著少女的春香,玲瓏可愛的嬌軀因快感而陣陣抖動,引得銬在四肢上的鎖鏈當啷作響,蜜穴一波一波地收緊,褶肉蠕動,淫水涓涓,一浪高過一浪地吸吮著插入體內的肉莖,花腔終於在師兄強而有力的抽插之下痙攣起來,滋射出大量的淫汁愛液,身心都到了高潮!
“師妹…我也要射了…”
“嗯嗯❤~射…射吧…全都射進來❤…人家喜歡❤~!”
在這無比勾魂攝魄的小雌穴里,楊青玄也控制不住陽關,於最後一波大幅度的抽插過後,陽棒往她花心挺近,龜頭頂入蜜巢,把體內積蓄已久的魔氣化為精液,一股腦地射了出來,灌滿了師妹初嘗歡愛的處女嫩穴。
兩人一起高潮過後,楊青玄的陽棒仍是堅挺,留在唐雪櫻溫軟嬌柔的蜜穴里,不願離開。
唐雪櫻含情脈脈地望著楊青玄,柔聲說道:“青玄哥哥,你還叫我師妹麼…?”
“是了,櫻妹,我今後一定好好待你,不再讓你受半點兒委屈!”楊青玄也溫柔地回應,眼中的紅色魔光漸漸暗了下來。
唐雪櫻心想,兩人馬上就要被這魔女殺了,哪還有什麼以後?聽他此言,心中既是甜蜜,又是淒苦,兩行清淚從彎彎的眼角落了下來。
逐漸恢復神智的楊青玄將肉莖從她滿是愛液的蜜穴里抽出,龜頭離開時,兩片陰瓣仍依依不舍地吸吮著,發出“啵”的一聲。
令他感到不解的是,在射精過後,體內原本紊亂的真氣又重新安分下來,而自己的修為似乎還有所精進?!簡直匪夷所思…
紫衫魔女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既驚又奇。
若是尋常仙門弟子,被她以全力注入這痴欲魔氣,定會在這次交歡之中陽關全損,射出渾身陽氣,精盡人亡。
她本想看一場同門相奸而亡的好戲,沒想到這名少年卻絲毫未損,反而容光煥發,眉目間更添了幾分英俊,就像是曾經那位逍遙魔尊……
難道…他與我們修煉的是同一路的功法…?
“不可能!”紫衫魔女喃喃道,“你這小子,真是奇了,讓奴家好生煩惱呢~”
她蜜穴里仍夾著那根黑曜石假陽具,手中聚起一股紫色的真氣,邁著貓咪似的步法,翹臀一扭一扭地向楊青玄走來。
楊青玄擋在唐雪櫻身前,呵道:“賊妖女,你想干什麼?!”
“奴家改變想法了,要帶你們回去,好好玩弄一番~”一聲狐媚的嬌音過後,紫衫魔女手中的魔氣聚成一條懸空巨蟒,張開血盆大口,向楊青玄飛來,要將他吞入腹中。
青玄雙掌前推,送出一道白色真氣,在身前形成一面圓形的靈力護盾,正是靈虛掌法中用於護身的一招“蔽月重雲”。
然而,他畢竟修為尚淺,靈力護盾被魔蛇一觸即碎,眼看就要被它一口吞下,他只好回身抱住唐雪櫻,以寬闊的背脊護住師妹的嬌軀。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柄耀著熒光的長劍嗖的一聲劃破了夜空,從天而降,刺入那魔蛇的七寸,將它釘在地上,紫色魔氣隨即散去。
紫衫魔女柳眉急蹙,仰頭向飛劍來處望去。
只見幽幽夜空,在一輪冰月的映照下,一位身著青衣的冷艷仙子飄然落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長得不可思議的玉腿,腿上穿著烏青色的絲質踩腳襪,一對金蓮形如白玉,十顆足趾潤似珍珠,湖藍色的趾甲上閃著點點微光,踩在帶有防水高台的高跟涼鞋上,更顯得玉腿修長,蓮足秀美。
再往上,便是衣袂翩翩,絲帛波涌,一前一後兩片方形裙擺,如薄霧般堪堪遮住渾圓飽滿的翹臀,盈盈一握的纖腰籠著絲衣,細長的肚臍眼兒在黑色衣料下若隱若現,腰間懸著一顆半月形的寶玉,在月光下反射著寒光。
原來她穿著的,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連體緊身衣,凹凸有致的玉體被黑絲包裹著,只有那白皙肉酥的藕臂裸露在外。
豐盈圓潤的玉乳上還蓋著一道白底藍邊的方形乳簾,只露出被半透絲衣裹著的下半乳球,宛如被輕雲籠罩的圓月。
冰肌藏玉骨,絲衣籠仙軀,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即使是蓋著乳簾和裙擺,也難以遮掩她瑰姿艷逸的身材曲线。
又見她白若霜雪的俏臉上束著一道青色的眼罩,讓人忍不住去猜想她一雙美眸究竟是何等模樣?
但從那瑤鼻高挺,朱唇似櫻的下半臉來看,這仙子的容貌定是秀美非凡。
只不過,她清麗絕俗的臉上卻是一副冷冰冰的神情。
仙子足尖點在劍柄上,長劍頓時化作一道流光,回入她手中。
楊青玄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道:“多謝大師姐相救…”
“免禮。”說罷,那仙子隨手揮出幾道劍氣,斬斷了唐雪櫻身上的鎖鏈。
“好俏的功夫~寒嬋仙子果然名不虛傳呢…”紫衫魔女在一旁說著,臉上卻仍是淺笑盈盈,不見一絲慌張。
這位從月光中落下的女仙子,正是靈虛宗首席大弟子,江湖人稱“寒嬋仙子”的李涵月。
她雖束著眼罩,但仍似在凝視著紫衫魔女的一舉一動,冷冷地道:“趙盈盈,今日我便為人間除了你這個禍害!”
“哼哼~好大的口氣~!那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紫衫魔女以魔氣幻化出一把太刀,向李涵月攻來。
李涵月雖目不見物,但聽聲辨位的功夫極好,持劍守住門戶,倒也不落下風。
兩人在空中斗在一起,招式越來越快,刀光劍影令人目不暇接。
楊青玄扶著唐雪櫻穿好衣服,暗暗心驚。
原來她就是魔教三大護法之一的“痴欲魔女”趙盈盈,好在大師姐及時趕到,否則自己和師妹恐怕在劫難逃。
二女拆了三十余招,忽聽得嗤的一響,兩人均向後躍開數丈。
趙盈盈身形微晃,腳步虛浮,以太刀撐在地面上,撅起翹臀,雙腿一抖,噴灑出大量黏膩的淫汁,竟有一物從她股間掉落,哐當一聲砸在地上,原來是那根一直插在她蜜穴里的黑曜石假陽具。
“啊啊嗯❤~你這劍法好厲害~讓奴家都泄身了❤~”她翹起嘴角媚笑著,狐狸精似的臉上滿是春紅。
另一邊,李涵月連退數步,靠在一根石柱上,才穩住了身姿,一只手緊緊捂在酥胸之上,怒道:“哼,妖女!不知廉恥…!”
原來她的乳簾已被趙盈盈撕下,胸口的緊身衣也被斬出一條裂口,形如滿月的雪白玉乳生動地彈了出來。
這對豐滿圓潤的玉兔實在過於傲人,只用單手根本無法完全遮住,粉若桃花的乳暈仍是從指尖流露出來。
在大師姐胸衣被撕破的一瞬間,楊青玄看到,在她嬌挺的乳尖上,似乎還掛著一顆小巧的玉石?
可他正要細看,那誘人的乳首卻被師姐用手掩住了。
“魔教果然不可小覷,我要動真格了!”
說罷,李涵月又以傳聲入魂的秘法向楊青玄和唐雪櫻悄悄說道:“閉上你們的眼睛。”
隨後,她便伸手去解自己的眼罩…
楊青玄依言合眼,他從未見過大師姐的眼睛,真想瞧一瞧究竟,但據同門所說,她眼中藏有極為霸道的仙法,修為不足之人見了,凶險萬分。
於是,他始終沒有睜眼一窺。
但聽見趙盈盈用嬌媚的聲音說道:
“哼~你這月之瞳練得倒是精妙,但奴家可不想在滿月之夜和你耗時間。今天奴家玩夠了,不陪你們玩了~後會有期,哈哈哈……”
轉眼間,那靡靡笑聲漸行漸遠……
……
“好了,她已經逃走了。”
聽到大師姐的言語,楊青玄才敢睜開眼。只見師姐已修復了仙衣,高雅出塵的臉上仍是束著眼罩,儀靜體閒。
唐雪櫻歡喜地撲在大師姐懷里,摟著她的纖腰,笑著說道:“嘻嘻,大師姐真厲害,還沒出手就把那女魔頭嚇跑啦~!”
“胡鬧!”寒嬋仙子嚴聲說道,“小師妹,你擅自行動,差點兒送了性命,你可知道?”
楊青玄上前辯解道:“師姐,櫻妹她也是急於立功,心意總是好的…”
“閉嘴!”大師姐清顏薄怒,對楊青玄道,“你也有大過!禁不住誘惑,竟然對自己的師妹做這種事…!簡直是我宗門之辱!”
見到師姐如此生氣,楊青玄和唐雪櫻都不敢作聲。
李涵月板著臉,教訓道:“你們兩個這回可犯了大戒,速速隨我回師門領罰!”
楊青玄和唐雪櫻相顧無言,想到靈虛宗森嚴的處罰戒律,心中都是惴惴不安,但仍不敢違抗師姐之命,只好隨她一起,回到靈虛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