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柳仁把玩著手中的紫色小藥瓶,他本不願意在自己未來的兒媳身上用淫蕩水的,這種通過藥物達成的征服,沒有一絲一毫的成就感。
幻想著豐滿苗條的胡可兒被一道道紅繩捆綁懸吊著,含著淚水對自己央求,在無盡的快感中一步步地變為自己性奴,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之下。
那種感覺才是這事件最美妙的感覺,支配和權利完美地結合。
沒想到這小妮子居然不知好歹,還敢擅自逃跑,可是孫猴子逃得出如來佛祖的五指山嗎?
自己已經把對方死死地拿捏。
根本用不到這種“小玩意”。
說回來,這次打暈自己的人好像只有一個人,這個人身手應該很不錯。
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能潛入自己的房間偷襲自己。
這件事沒完,一定要讓狗哥出面查清楚。
“爸……在嗎?”
門口傳來了夏綬的聲音。
“你怎麼來了?”
“可兒讓我過來的,她說你有事要和我說啊……”
“這小妮子搞地什麼名堂?”
這時門外傳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
“人都齊了?”
“你……你是什麼人?”
“夏校長,剛才打暈你出手不算太重吧?”
“你是蛇哥的手下?胡可兒果然是你帶走的?你這麼放肆,狗哥不會輕饒你的……”
段明並不理會對方的威脅,雙手散出烏黑的黑煙,詭異莫名地纏繞著青年的雙臂。頓時化作兩只可怖駭人的巨大黑色雙臂。
“你……你是超能者?你也是山口組干部?”
原本還有恃無恐的夏家父子二人頓時緊張起來,雖然自己有靠山,但是面對一個超能者,他們還是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人。
黑色的巨臂一把拎起驚恐中的夏綬,拖拽著來到沙發旁,用地上依舊殘留的紅繩將對方死死的固定起來。
“你到底要做什麼?狗哥不會放過你的……你不過是個二級超能者……有話好好說。”
“你怎麼能確定我是二級?”
“超能者每升一級可以強化身體的一部分,這種事情我還是清楚的,狗哥可是我的……我的貴人,你應該識趣一點。不然有你苦吃。”
夏綬雖然被死死的捆住,仗著自己的男友,還有三分膽氣死死的撐著。
段明心中卻消化對方透漏出的資訊,這小子看到自己的雙臂已經可以異化,所以判斷自己二級,但是其實自己還有一個惡魔之淚的晉升,似乎沒有反應在自己的身體上,這惡魔之淚莫不是要自己哭的時候才能發揮出作用吧?
這到底是什麼狗屁技能設定啊。
罷了罷了,在慢慢研究吧,眼前先要把這對父子給徹底擺平。
“你……你要做什麼!”
“好戲即將上演。”段明的黑色大手死死地捏住夏柳仁的下齶,那一小瓶紫色的液體流入他的口中。
這個男人瘋了嗎?
夏柳仁癱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一個250斤的大胖子不可能從一個超能者的手中逃脫,可是他沒想到對方竟然給自己灌了淫蕩水!
雙眼赤紅,下體的肉棒高高的聳起,像是有千萬只螞蟻撓心,心中的一團火急需發泄。
段明來到不遠處,架設起一個攝像機,正對著被捆綁的夏綬。
嗶——開始錄制
“爸,爸……你清醒一點啊……”
“兩位慢慢享受!”
“你……你……”夏綬看著轉身離去的男人背影,復古的眼鏡,斯文的面龐,臉上的笑意和嘴巴里說出的話,這種極大的反差告訴他,這個人真的是個惡魔!
“啊……啊……”
“讓你嘗嘗大肉棒……爽不爽!”
夏柳仁對著自己的兒子瘋狂的吼叫。
嘭——段明關上了房門,屋里傳來淒慘的哀嚎。
胡可兒站在不遠處,聽著屋內的哀嚎。雙手緊握,顯得有點緊張。
段明走過去,把她抱入懷中“不要怕,他們是罪有應得。”
胡可兒依偎著堅實的臂膀,聽著男人嘭嘭嘭的心跳,自己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雙手用力抱住眼前這個只認識了半天的男人
仿佛一切都是夢一樣,像是黑夜里指引方向的星光,像是深淵里照亮道路的火把,像是驅散迷霧的太陽。
嬌嫩的雙唇主動迎向了男人的朱唇。
滑膩的香舌瘋狂地交纏在一起,兩個人互相吸吮著。
雙手順著滑膩的皮膚鑽入胡可兒的襯衣內,來到彈軟傲人的雙峰。
大力的揉搓下,豐滿的雙乳下一刻就回復原來圓挺挺的形狀。
“啊……”一聲嬌嗔,聽得段明熱血沸騰,下身的肉棒高高翹起,硬邦邦的抵在胡可兒的小腹上。
胡可兒頓時臉帶紅霞。
“啊……”
又是一聲哀嚎呻吟,卻是從屋內傳出的。
這聲哀嚎無疑打破了甜膩曖昧的氣氛,頓時相擁得兩人尷尬一笑。
“應該差不多了,我去處理一下。”
段明推開門,屋內一片狼藉。夏柳仁肥胖赤裸的身軀下壓著嬌喘的夏綬。
嗶……段明關上了正在錄制的攝影機。
夏柳仁從自己兒子的菊花中拔出滿是精液的肉棒!
慢慢地從淫毒中恢復了神智,失魂落寞地看著萎靡不振的兒子,又看到段明手中的錄影機。
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地完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
“父親殺了他……殺了他!”
啪!一記耳光重重地甩在夏綬的臉上。
“閉嘴!”
把柄已經被人死死的拿捏,當下只能是委曲求全,靜待時機再另圖他謀。
只可惜自己的兒子不僅是個GAY,這也就罷了,還沒有一點的城府。
如今自己也成了……
他也沒資格說自己的兒子了!
自己的家業真的要完了嗎?
“你放心,我對毀了你們絲毫不感興趣。只要你們乖乖地配合,這個自然會給你們”段明顛了顛手中的錄影機。
“如果我失敗了,恐怕我也難逃一死,你們也沒了威脅,這買賣你們怎麼都是不虧的。”
夏柳仁點了點頭,現在他已經毫無選擇。
“你……究竟想做什麼?”
“狗哥的超能力具體有哪些技能?”
已經達到超能等級四級的狗哥,擁有絕對的嗅覺。
可以在一定范圍內識別微乎其微的氣味。
所以下毒是不好使的,而且如果一旦被他盯上,想逃都沒有可能。
另外他還擁有狂犬利齒,一旦被變身後的他咬到,很快就會全身抽搐,口吐白沫而死。他的毒性恐怕只有蛇哥晉級出蛇毒後可以與之匹敵。
剩下兩個變身都是在腿部,所以他的速度也是非常驚人的。
夏柳仁一一交代他所知道的狗哥的秘密,
“就這些?”
“就這些……”
“很好,你們不可以在去騷擾胡可兒。不然……”
“懂得,懂得……”夏柳仁連忙承諾到,一個女人而已。
和他的偌大家業比起來本就不算什麼。
如果他不是害怕一把年紀娶一個小嬌妻,有損自己東大校長的名譽。
他也可以去包養幾個,生個私生子什麼的。
只不過他身為德高望重的東大校長做這些並不方便,又要當婊子,又要立貞節牌坊這本就是強人所難。
既然他想開了,也不會掛死在胡可兒這一棵樹上。
“還有什麼?不會就這麼簡單吧?”
“我想讓你把狗哥約出來。”
國立中心醫院,曼詩瑤昨晚陪著肖展來到了醫院,早上回學校換了一趟衣服,又買了早餐趕回來照顧肖展,怎麼說肖展也是為了保護自己才受傷的。
“詩瑤。”
白小諾和駱家輝領著大大小小的慰問品來到醫院。
早上詩瑤離開宿舍的時候和白小諾說了下昨晚的遭遇,沒想到他竟然帶著駱家輝過來?她們難道真的搞在一起了?
對著駱家輝一個假笑,又把白小諾拉到一旁,低聲地問道。
“小諾你怎麼和駱家輝一起來的?讓袁亮知道了你可怎麼解釋?”
“哎呀,沒事的。我就是搭一下他的順風車。袁亮不會說什麼的。”
肖展躺在病床之上,左手和右小腿都打上厚厚的石膏,手腳用繃帶固定著。
看上去像是個殘疾人。
他目光看向窗外的陽光,心中非常的懊惱,自己一時的衝動竟然造成了骨折。
這下幾個月都沒法參加籃球隊的活動了。
“肖展,我閨蜜白小諾和……駱家輝,他們過來看看你。”
肖輾轉過臉來時已經收起了陰郁的表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
“你們好!”
“哎呀,校草你傷得這麼嚴重嗎?”
“手臂和小腿骨折了,醫生說好好療養可以恢復的,只是一段時間都打不了籃球了。”
“哎!聽說你昨天一個人打十幾個是真的嗎?”駱家輝問道,嘴邊還帶著一絲壞笑。明顯是想起這個校草被人狂揍的畫面。心中一陣暗爽。
“為了詩瑤,這點傷不算什麼。”說著還牽起詩瑤的手,一臉的幸福。
“哎!真的嗎?你可真是威猛啊……”
嘴上夸著對方,心里卻忍不住的咒罵“草,真尼瑪裝逼裝到家了。”
看著肖展和曼詩瑤秀恩愛的樣子,自己的肺簡直都要氣炸了。
摸著褲兜里的一小瓶東西,又忽得樂起來“哼!我叫你們秀恩愛!”
“白小諾,你過來下。”
“怎麼了?”
“有件事情和你說。”
駱家輝神神秘秘地把白小諾拉到門外。
“一會你給詩瑤送一瓶飲料!”
“你想做什麼啊?你瘋啦?”
“噓,你叫什麼。你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這可是在醫院啊!”白小諾表示擔心。
“放心吧,這里的院長我認識。”
“你……你真是精蟲上腦,色膽包天啊……你!”白小諾真是一陣無語。
“少廢話……做不做……”白小諾一撇頭,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對他的提議愛答不理,“這購物卡里有2萬塊,自己隨便花。”
白小諾一把拿過購物卡“就這點就想得到東大的校花,你還能再摳一點嗎?”
“白小諾,你可真行……我是那種人嗎。”駱家輝說著又翻著錢包掏出一遝錢來“這里還有2萬,拿去喝奶茶,行了吧。”
“切,就會拿你的零花錢來打發我,你這紫色小藥瓶還有沒有了?”
沒想到白小諾居然對淫蕩水感興趣,自己身上畢竟沒有多余的啊。
“怎麼?想上校草啊?他現在殘疾你怎麼和他玩啊?”
“我和誰玩要你管,你有沒有吧。”
“沒了,這東西50萬一瓶,你以為是飲料呢?”
“那算了,你另請高明吧。”
“唉……下次我送你一瓶就是個。”
“好吧,一言為定!等好消息吧。”白小諾接過紫色小藥瓶,打開,混進駱家輝遞過來的可樂之中,向著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