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似乎要在這里常住了,隨著大批侍衛的進駐,鷺園的安全得到保證,就連那些禁衛軍也開始夾起尾巴來。
皇子們和大臣們都像聞到葷腥的貓一樣,一個個屁顛屁顛的跑來請安,轉眼間鷺園似乎就又一次成了整個帝國的心髒。
早上起來,秦世峰褲頭都沒來得及洗,就被范虎抓了壯丁,一直忙活了快一個時辰。
好容易抽了個時間跑出來,秦世峰給自己的理由是擔心公主殿下的安全,可實際上他明白,恐怕是因為見不到公主心里空蕩蕩的,做什麼都沒心情。
急匆匆往回趕的秦世峰忽然看到幾個熟人,他媽的,這些禁衛軍偷窺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掉。
幾個淫蕩的屁股撅在外面,劉暉、陸鼎、程前,這幾個王八羔子又在干這種生兒子沒屁眼的事情了。
這幾個家伙算是和秦世峰比較熟的了,家里的勢力是那種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他們更屬於那種被帝國遺忘,永遠看不到希望的一類人。
整日里混吃等死,得過且過,日子過得也逍遙快活,偏偏他們對秦世峰這個“狠角色”十分佩服,只差插上香拜大哥了。
秦世峰上去每人給他們一腳,幾個家伙哼哼唧唧的坐到地上,揉著屁股一臉幽怨的看著他,眼睛卻仍戀戀不舍的朝那個滿是小洞的窗子望去。
“峰哥,你這是干什麼。我們這次是光明正大,各取所需。”陸鼎捂著屁股道。
似乎經過壓抑的呻吟聲從房間里透出,隱約間秦世峰覺得,這聲音似乎和昨晚聽到的竟有說不出的相似。
“峰哥,為了證明我們的清白,您老人家還是親自看一看吧!”還是程前這家伙最機靈,一下子給老大找了這麼好的借口。
秦世峰橫了他一眼,眼睛湊過去。
這里應該是一間給宮女休息的臥室,僅有一張掛著帳子的小床和幾樣普通的家什。
這樣一間普普通通的臥室,此時卻充滿了淫靡的氣息,一些女人的衣服丟在地上,男人的喘息聲,女人呻吟聲,床鋪吱吱呀呀的搖晃聲,匯合在一起。
一個光著屁股的婦人面朝里趴在床幫上,翹起滾圓的屁股被一個穿著禁衛軍服飾的年輕人干的哇哇亂叫。
且不說這女人長的怎麼樣,那兩條大腿也太漂亮了,修長結實而不失肉感,一對纖細的玉足微微抬起,上半身趴在床的內側被擋住看不到,圓嘟嘟的屁股和充滿彈性的腰肢在男人充滿力量的衝擊下性感的擺動。
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隔著帳子,只能看到脊背上美麗的弧线和兩個豐滿的乳房。
可越是這樣,人們對屋內的女人越是好奇,越覺得她誘人,這樣的身段,加上她隱約可以看到的臉型絕對是一個美人。
偏偏卻又看不到,就連秦世峰也覺得有些遺憾。
奶奶的,女人身後那個家伙居然是徐弘,這個痞子今天發了彪,賣了命似的撅著屁股插,擀面杖粗細的東西噗哧、噗哧的從女人身體里帶出一滴滴騷水來。
“那女的真帶勁,穴肉都被干的翻出來了。”劉暉湊趣道。
“峰哥,今天的好事兄弟幾個想都沒想過。”
“真便宜徐弘那個小子了。”
三個家伙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講述他們今天的奇遇。
“對對,剛開始那個御前侍衛告訴我們這屋里有個女人隨便我們干,我們幾個誰也不信,一腳把徐弘這傻小子踹進去了。誰知沒多久這小子就在里面叫說真有一個女人,我們幾個悔的腸子都青了。還好程前這小子腦子機靈,找了這麼一個能看的地方還能過過干癮。”
“這女人衣服的時候背影那個美呀。”
“對對,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宮女丫鬟的,倒像是大家小姐。”
“就是一直沒有看到臉,估計是有點身份,不想讓我們看。”
“當然,我們也不敢看,騙我們過來那個侍衛可是皇帝身邊的紅人。”
程前很有經驗的道。
“我怕徐弘那傻小子不懂事,大聲和他交待過。估計那個女的也聽到了,知道我們幾個在看,叫的越發浪了,現在的這些女的,真他媽的騷。”
“看起來越清高的女人發起浪來越騷,這女的,被徐弘抱住就開始哼哼唧唧的,裙子一扒下來就噴出一股騷水來,鬧得連我都想進去湊一份子。”
他們正說著,里面的一對男女激戰到了高潮,徐弘抖著屁股把一股濃精射進女人體內,女人白嫩的屁股,充滿肉感的大腿趴在床沿抽搐起來,徐弘卻並沒有停下,他把尚在高潮余韻中的女人翻過來。
女人露在床外的身子頓時仰面朝上,兩條豐滿的大腿叉開來搭在地上,恰似一個拱橋,鼓囊囊的陰阜,隱約間可以看到她沾滿淫水的恥毛,一些渾濁的液體順著她白白的屁股縫流到地上。
“弘子,不要翻。”程前就要阻止卻來不及了。
徐弘那張被色欲填滿的臉瞬時間變的十分好看,震驚、興奮、恐懼,沾著女人淫水的軟趴趴老二居然又硬了起來。
一只纖細的手從床內伸出,握住他那根東西,徐弘漸漸的趴在女人身上,下體在那只手的引導下再次插入女人體內。
充滿淫靡氣味的小屋里,戰斗再一次打響,女人嬌吟聲中,徐弘那根陰莖像搗蒜汁一般,在那叢潮濕的恥毛下方樂此不疲的勞作。
肉體一次次撞擊之中,女人兩條修長的大腿漸漸繃緊,晶瑩的玉足,腳尖輕輕點地,身體仿佛成了一個弓形。
興頭上的徐弘把女人抱上床,兩具身體就這樣滾到床上。
“他媽的徐弘這小子居然一個人吃獨食,看也不讓人看了。”劉暉義憤填膺的說道,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剁了那家伙。
小木床在兩人激戰中不堪重負,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長方形的床身和上面掛著的紗帳擺動著展示它們的暴躁。
一條修長結實的大腿從帳子里伸出來,配合著小床搖晃的節奏,時而伸開,時而繃緊,甚至做著毫無規律卻充滿了誘惑的動作,精致的小腳丫子隨著大腿的運動在空中劃過一條條美妙的弧线。
一條白嫩的大腿可以如此性感,那她的主人會是何等的尤物,窗外的幾個男人默認對視,心有戚戚焉。
女人一聲悠長的呻吟聲中,像一頭暴躁怪獸的小床停止搖晃,屋子里所有動靜似乎也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只性感的大腿在床外不甘的上下晃動。
真他媽的夠勁,劉暉感嘆道。
包括秦世峰在內,幾個人都面紅耳赤。
“峰哥還是你定力強,帳篷支的這麼高,我們幾個都射進褲襠里了。”程前怨婦般的目光讓秦世峰不寒而栗,小帳篷也癟下去了。
“真他媽的爽,峰哥你也在。”
徐弘提著褲子從屋里走出來,“這女人長的漂亮,夾的緊,又嫩又滑,干起來那個帶勁,真是極品啊,極品。特別是最後射進去的時候,她那表情,那吸力,就算讓俺精盡人亡也願意。”
徐弘手掩著嘴巴湊到秦世峰耳邊道,程前他們幾個也忙點頭稱是,這幾個意見從來沒有統一過的家伙今天空前的統一起來。
“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不?”嘴快的劉暉問道,就連程前給的眼色都沒看到。
“不行,俺答應她了,就算進了地府,閻王判官來審俺也不會說。”
那個女人是誰?
從剛才的香艷中清醒過來的秦世峰竟然隱隱有些害怕,早上的夢境在他腦海里閃過,皇上輕蔑的微笑中仿佛飽含了無盡的殺機。
秦世峰定了定神,惡狠狠的道:“如果再聽你們談起這件事,老子第一個把他閹了。”
幾個家伙立刻識趣的捂住自己的襠部,這個笑嘻嘻的家伙可是下得了手的狠主,家里都是幾代的單傳全靠這命根子了延續香火了。
“嘿嘿,我告訴你,那女的把……”
“你就吹吧,她要那些東西干嘛,還一罐子。”
“我覺得還是聽峰哥的話,別提這個。”
幾個家伙逃似的告別了“峰哥”,一路上悄悄議論。
秦世峰不由的搖搖頭,這幾個家伙本性並不壞,只不過他們的嘴巴,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給他們帶來無妄之災。
想起昨晚夢中皇上的眼神,秦世峰忽然覺得自己一個人的力量似乎單薄了些,如果有這幾個人做手下也不錯。
秦世峰回過頭,幾個家伙已經漸漸走遠了。
他們剛才偷窺的小屋門前,皇上的親衛領著個五大三粗的禁衛軍軍士站在門口,交待了幾句後,那個禁軍軍士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走進屋子。
秦世峰的心里咯噔一下……
“雖然沒有一起嫖過妓,我們卻一起干過一次比之更讓我刻骨銘心的事。”
若干年後,大秦帝國的宰輔程前問及陛下為什麼會收下自己這個無所事事的混混時,陛下不無感慨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