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個少年站在海灘邊上,看著霧氣彌漫的大海嘆了一口氣。
“回去吧……又該去看看煉丹爐的火候了……”他自言自語一番後,轉身離開了海灘。
少年名叫玄雲,從懂事開始就住在這個名叫“千霧島”的海島上,跟隨他的師父修道。
不過雖說是師父,但這個師父並沒有真正教他多少修煉的心法,反倒是把島上的煉丹爐交給了玄雲,教了他一大堆煉丹的本事。
現在煉制各種丹藥成了他唯一的任務,為此玄雲甚至懷疑師父收自己做徒弟是不是就是為了要一個煉丹童子?
不過又不太像,畢竟他煉出的丹藥只有很少一點被收進了師父的藥房,一小部分被師父吃掉了,剩下至少超過一半都是玄雲吃的——可以說,玄雲每天就是拿這些靈丹妙藥當零嘴吃。
走過一條石板小路之後,玄雲就看見了不遠處的一棟七層的八角高樓,這就是他和他師父在島上的住所——七重樓。
七重樓雖高,但是因為占地極大,所以看起來並沒有非常高的感覺,但是也因此顯得異常的巍峨大氣。
再加上樓房的金瓦玉牆、雕梁畫壁,在島上常年彌漫的霧氣之中到確實很有一點仙境的感覺。
但是這麼大的一棟樓,卻只有玄雲和他師父兩個人住。
回到七重樓,玄雲便徑直來到了煉丹房。煉丹房正中,幾個岩石傀儡圍著一個一個巨大的紫金煉丹爐,此時爐膛內只剩下了一點余火。
看到時候已到,玄雲趕快命令這些岩石傀儡打開煉丹爐,從里面取出了一個小小的雜色玉鼎。
鼎內,黑色的藥油還在翻滾冒泡,明顯溫度不低。
從玄雲記事開始,七重樓里的這些岩石傀儡就是他和她師父的幫手。
這些就像是小孩子用隨手撿來的粗石砌成的人型,卻能做七重樓中的各種粗重活計,甚至從煉鐵熔金的煉丹爐中取出滾燙的玉鼎也不在話下。
岩石傀儡將玉鼎放在一個刻滿符文的石台上之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翻滾著的黑色藥油漸漸地變成了白色的膏體,而裝著藥油的雜色玉鼎卻像被侵染了一樣變成了黑色。
玄雲用小錘砸開已經沒用了的玉鼎,取出藥膏用小刀分成小塊,一邊切還一邊自言自語:“完全是白色的,看來這第一次做的‘洗髓膏’就做得很成功呢。”
切完之後玄雲將一塊洗髓膏放進嘴里:“嗯……沒什麼味道,不過口感很像白巧克力……嗯?什麼是白巧克力?這些莫名其妙的知識又出現了……”
服過洗髓膏之後,按照師父的吩咐需要在藥生效之前發汗。於是玄雲便來到浴室,脫得一干二淨之後跳進了滿是熱水的溫泉浴池。
在滾燙的浴水中泡了也不知道多久,直到玄雲感到肚子有些餓了之後,便開始准備從浴池中起身:“肚子餓了,該去吃晚飯了……”
每當到吃飯的時間,玄雲的心情總是會變得有些復雜。
因為吃飯時間自己必定會見到自己的師父。
而從小到大師父對玄雲的態度總是冷冰冰的,說話也盡是各種惡言惡語。
但在其他方面,師父卻對玄雲一直照顧有加,有些地方甚至到了反常的地步,所以也不好說師父對玄雲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不過玄雲這麼多年來也習慣了,他換好衣服來到了七重樓的頂樓。在師父起居室門外,玄雲敲了敲門對里面說:“師父,徒兒要進來了!”
結果起居室里傳出的是蠻好聽的女聲,只是這聲音的內容就不是那麼淑女了:“別裝模作樣地敲門了,還不趕快滾進來!”
玄雲打開房門,房間里面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美女盤腿坐在一個大蒲團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進來的玄雲。
這位美女就是玄雲的師父清霞子,她頭戴一頂高聳如雲的及雲冠,身穿一件明黃色的道袍,赤裸的雙腿直接從道袍下擺中伸出,盤坐在蒲團上。
清霞子身上的這件道袍明顯不是凡物,輕飄飄的猶如一道金色的輕煙搭在她的肩頭,乳頭在胸前頂起的兩個凸起分毫畢現,似乎稍微一陣輕風就能將道袍從她身上吹散;這種如金色輕煙般的半透明衣物以至於能讓玄雲透過布料看清師父乳暈與乳房之間的顏色變化。
“還愣著干什麼?趕快過來吃飯!”清霞子皺著眉頭用不耐煩的語氣招呼玄雲去吃飯,但是她的身旁並沒有碗筷和像是食物的東西。
當玄雲走到師父身前之後,清霞子撩開道袍一側的衣襟,露出一個碩大的乳房對玄雲說:“吃快一點!”
清霞子露出的右側乳房幾乎就有玄雲的人頭那麼大,紫紅色的乳頭高高地翹起,就連乳暈也鼓了起來。
一滴如白玉一般的乳汁掛在乳頭的頂端,隨著清霞子的呼吸緩緩地顫動著。
雖然這一幕香艷至極,但是玄雲只是心無旁騖地將師父的乳頭含進嘴里,全神貫注地吮吸起乳房里的乳汁。
以前玄雲也不是沒有過褻玩師父乳房的舉動,他在小時候曾經在“吃飯”時用牙咬了一口師父的乳頭,結果師父“嚶嚀”了一聲,隨後師父便勃然大怒,像抓起一只小貓一般地抓起玄雲,將他綁在花園的一棵大桃樹下,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一頓。
直到清霞子將手中的“仙藤斷魂鞭”活生生地抽斷之後才停了手。
玄雲這一頓被師父打得整整一個月沒能下得了床,但是玄雲在這場懲罰之後卻發現了自己還是有點特別之處的——師父打壞了一件寶物,自己卻只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這種頑強的生命力怎麼也不能說是尋常吧?
雖然被修理得很慘,但是當天晚上師父還是一臉冷漠地來到了玄雲的病床旁為他上藥,一如往常一般地寬衣解帶露出乳房喂他“吃飯”。
但從那以後,玄雲就在“吃飯”時就只能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嘴里的乳汁之上,心無旁騖地吮吸著,不去理會師父的任何反應。
當徒兒在自己身上吃飯的時候,清霞子事實上正微皺著柳眉,貝齒咬著嘴唇,努力壓抑著自己不發出聲音。
但即使是這樣,清霞子依然會在玄雲的吮吸下不時全身緊繃地打一陣寒顫。
等到玄雲吃完清霞子兩個乳房里的奶水之後,清霞子一臉冷漠地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對玄雲說:“吃飽了就快滾!”
“是,那徒兒退下了。”當玄雲行禮告退之後,清霞子的起居室里頓時只剩下了長明燈的火焰跳動時的一點聲音。
等了好一會,清霞子才長出了一口氣從蒲團上站起。在她起身後才能看到,蒲團上和她的胯下已經滿是透明的黏液。
清霞子摸了一把這些黏液,自言自語地說:“這小冤家……即使是我,運行著冰心玉體功被他吃奶時聞著他身上的味道都要丟出來。現在他已經開始吃洗髓膏了,以後可該怎麼辦啊……”
但是玄雲並不知道這些。他在回到七重樓的一樓之後,先是檢查了一番煉丹爐的爐火和火候,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開始今天的修煉。
玄雲修煉的是一種叫“培元功”的入門心法。
修煉的法門就是引出每個人丹田中天生的元氣,在會陰和丹田之間一段叫“小周天”的氣脈中循環運行。
隨著循環次數的增加,這些元氣將會逐漸地充盈和精純。
不到一年,玄雲丹田之中的元氣就多的足以將小周天中的氣脈充滿。
清霞子便教他順著任督二脈運氣的 “大周天”和讓元氣流向四肢百骸然後又收回來的“全周天”。
但除此之外,玄雲便沒有從清霞子那里學到更多關於心法修煉的東西了。
現在玄雲只要修煉進入了“入神”的境界,他就能做到一件幾乎所有修真者都羨慕嫉妒到要爆炸的事——他能在體內同時運行“小周天”、“大周天”和“全周天”。
就在玄雲修煉得入神之時,清霞子卻悄悄來到了樓下玄雲剛剛洗過澡的浴室之中。
在水汽繚繞的浴池邊上,清霞子完全沒有了剛才在起居室里的那種冷若冰霜,現在的她就像一個性愛中毒的女變態一樣趴在水池邊大口地呼吸著帶有玄雲體香的水汽。
“嘶哈……嘶哈……我的天哪,這小冤家,難道他感覺不到嗎?你身上的香味……你身上的香味……哪怕是最性冷淡的貞潔烈女聞到了都要變成淫娃蕩婦,受不了了……實在是受不了了……”
說到這里,清霞子突然從身上的乾坤寶囊里拿出了一個鑲金嵌寶的角先生,就像是品嘗什麼無上的美味一般細細地舔舐著:“玄雲……小冤家……小祖宗……我們一起結為道侶,日日行周公之禮好不好……”
清霞子泛濫的唾液兩三下就將角先生完全浸濕,然後她便急不可待地將角先生放到自己的身後,對著菊穴就插了進去。
“啊……”在高漲的情欲之下,光是異物擠開菊穴侵入直腸這一下就讓清霞子感受了一陣電擊般的快感。
在快感之下喘過兩口氣之後,清霞子便扭著腰抓住角先生瘋狂地抽插起來。
一邊抽插還一邊大叫:“小冤家……小祖宗……我好想你,我好想要你……我想現在就把你壓在身下,對你做哼哼嘿嘿的事情……我想讓你射精,在我的身體里心滿意足地射出來……小祖宗你放心……奴家的肉穴還從來沒用過,肉膜都還完好無損……這個地方是專門給你留著的,我絕對絕對不會用這種沒用的棍子弄破它的……只有你能弄破它……只有你能弄破它……”
隨著角先生粗暴地攪動,清霞子聞著玄雲的體香再一次在高潮中飛到了九霄雲外。
此時的清霞子就像是最淫賤的蕩婦一般,一邊高潮,一邊瘋狂地攪動菊穴中的角先生,一邊嚎叫著不成句的胡言亂語:“奴家要……還要……射進來吧!射進來……奴家要……懷孕……給你生……多少都生……奴家求長生就是……一千個,一萬個都生……”
過了好一陣,清霞子才從高潮的瘋狂中清醒了過來。
此時的她癱軟在浴池旁的走道上,渾身都是汗水、淫水和奶水的混合液體。
一根角先生深深地插在身後的菊穴之中,隨著菊穴軟肉的蠕動而緩緩地晃動著。
清霞子睜開眼睛後又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想要再多聞聞這帶有玄雲體香的水汽。
然後起身隨手收起了浴室之中隔絕聲音和出入的神通,准備離開這里。
但就在她收回神通的同時,清霞子突然聽見了浴室外的花園里有一些響動。
“什麼聲音?”清霞子聽出是人在花園之中衣服與身體摩擦的窸窣聲。
她悄悄來到浴室的窗戶邊打開一道縫,發現是自己的徒兒玄雲在花園之中做著什麼。
“不睡覺又不修煉,他在做什麼?”清霞子疑惑地皺了皺眉頭,悄悄施展了一個幫助她夜視的神通。
結果她驚訝地發現,花園中的玄雲脫掉了睡褲,光著下半身在花園的一棵老桃樹下手淫。
看到這一幕,清霞子剛剛消退下去一點的情欲瞬間如同被澆上了一桶火油,“轟”地一下又熊熊地燃燒了起來。
感到口干舌燥呼吸困難的清霞子連忙抓住自己,聲如蚊喃地對自己說:“不行,要忍住。在玄雲有所小成之前,還不行……這麼多年都忍過來了,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吧……”清霞子連忙運行起冰心玉體功,開始壓制自己的情欲。
過了好一陣,等清霞子壓制住自己的情欲之後。
玄雲已經在桃樹下射出了一股陽精,離開花園了。
清霞子喘著粗氣自言自語:“也是呢,我的徒兒也到有這種需要年齡了。但就這樣灑在花園的話,這也太浪費了……”
清霞子想了一下,然後她突然想起了七重樓里的一件東西:“對呢,就用那東西吧,既能滿足徒兒的需要,又能不浪費他的‘九陽純精’。”
第二天一早,玄雲剛剛起床時清霞子就來到了他的面前,站在玄雲面前的清霞子高出自己的徒兒整整兩個頭,以至於玄雲幾乎要仰起腦袋才能看到自己的師父。
清霞子用冷冰冰的語氣對玄雲說:“跟我來,我要你看一件東西。”
隨著清霞子帶路,玄雲跟在師父的身後穿過七重樓縱橫交錯的走廊和過道,來到了二樓的一個房門前。
雖然這是一個被清霞子親手制作的封條封印起來的房間,但這樣的房間在七重樓並不罕見。
整個七重樓除了煉丹房、浴室、玄雲的臥室之類的地方之外,這里成千上萬的都房間都是這樣被封印了起來。
所以當清霞子帶著玄雲站在這個平平無奇的房間外時,玄雲甚至一時半會還無法確認這個房間在樓中的位置。
清霞子念了一句咒語,然後隨手撕掉了門上的封條。
打開房門,玄雲發現這是一間很奇怪的洞房。
整個房間里就像是為了舉行婚禮而做滿了各種的裝飾——綢緞、絹花、大喜字的貼紙、繡有鴛鴦的床罩和刻有龍鳳的花燭。
但問題是,以上這些沒有一個用的是喜慶的紅色,這些裝飾不是黑色就是白色,看起來就有一股滲人的寒氣,叫人毛骨悚然。
“師父……這……則是什麼啊?”
“進來!”清霞子沒有回答玄雲的問題,直接帶著他來到了洞房的床前。她撩開床罩的幔紗,里面居然有一具女屍躺在里面。
“屍體?”
玄雲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卻被清霞子大聲喝斷:“怕什麼?不過是一具僵屍而已,有什麼可怕的?”
玄雲被師父的一聲大喝打斷了驚嚇,正在六神無主的時候,清霞子對他說:“你來看看,你覺得她漂亮嗎?”
“啊?”師父的問題稍微有點超出了玄雲的預料,稍微愣了一下之後,他才壯起膽子仔細看了看床上的女屍。
雖然因為是一具僵屍而沒有任何的血色,額頭、兩個乳房和陰戶上各貼著一張明黃色寫著朱砂字的符紙。
但是它全身上下豐滿而柔軟,沒有一點普通屍體的干枯和腐臭。
發現這一點之後,玄雲膽子稍微大了一點,開始有余力觀察這具女屍的細節——女屍的五官非常的美麗。
雖然閉著,但是上翹的長睫毛和眼角能讓玄雲肯定這是一雙能勾魂的眼睛。
嘴唇薄而小巧,鼻子俏皮可愛,如果她還活著,那一定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而女屍身上的嫁衣也不尋常,黑白色的嫁衣上胸前卻有一大片的開口,使得女屍的乳房被衣服托著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雖然現在是平躺的姿勢,但是女屍胸前的一對巨乳卻如同高山巨峰一般直插雲霄。
嫁衣的下身應該是一條長裙,但是這條“長裙”的正面有一個高至小腹的巨大開口,使得女屍的陰戶直接暴露在外。
不過一張清霞子貼上去的符紙勉強遮住了女屍的陰戶,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撩起符紙一探究竟。
“怎麼了?為師問你話呢!”發現玄雲有些看愣了,清霞子出言點了徒兒一下。
“啊?哦……”玄雲突然一驚,連忙將自己的注意力從女屍身上移開:“是的,師父。她確實很漂亮……”
“那就好!”清霞子一手掐起法決,一手在自己的嘴里沾了沾唾液代替符水在女屍的小腹之上寫了幾個符咒,然後猛地一下扯開貼在陰戶上的符紙。
整個女屍就如同被電擊了一般突然抖動了一下。
不等玄雲驚訝,清霞子又如法炮制地扯掉了女屍乳房上的兩道符紙,然後女屍便又回歸了平靜。
等到做完這一切,清霞子便對自己的徒兒說:“這東西從今以後就給你用了,以後晚上別再在花園里做那種事情了。”
玄雲花了一兩秒才意識到師父話中的含義,連忙漲紅著臉說:“師……師父,她……她是很漂亮……可是……可是這是一具屍體啊!”
“怎麼了?看不起為師做的僵屍嗎?我清霞子做的屍妓不管哪一方面都遠超凡間的那些庸脂俗粉哦!”清霞子冷冷地看著玄雲,似乎對於徒兒的不領情有點不滿。
“但這是屍體啊!我不會和她做的!”玄雲態度堅決。
“不,你會做的!”清霞子似乎也有恃無恐,她將一把鑰匙放到了玄雲的手中:“這個房間的鑰匙就給你了,只要不影響煉丹和修煉,你隨時可以來用。這里已經交給你了,現在還是先來我的房間吃‘早飯’吧!”
說完,清霞子便施展“縮地成寸”的神通,離開了這個詭異的“洞房”。
而發覺師父已經離開了的玄雲也像發泄怒氣似的走出了房間,將房門用力一摔重新牢牢關上:“我不會做的!”
只是關上房門,整個走廊重新歸於安靜之後。
玄雲看著走廊兩側如一道又一道貼著封條的房間,心里一陣毛骨悚然:“該不會……這些房間里都是這些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