褻褲褪下,一隆如丘的陰阜白淨光滑,泛著熱氣的陰穴暴露在空氣中,兩瓣纖薄的陰唇好似蝴蝶展翅,嬌嫩穴肉遮掩著一處彌漫芬芳的神秘洞口。
洞口邊覆有一層薄薄肉膜,此刻膜上沾連著幾乎透明的陰液。每一次收縮都會從那薄膜中央的小孔中擠出來幾點,匯聚成滴,向那粉嫩後庭淌流而去。
“住手!舌頭……飛星,你不——噢~”
她想要掙扎,右手卻被飛星緊緊扣住無法動彈,左手綿軟地落在他的頭上,那力道與其說是掙扎,倒更像是愛撫。
飛星的舌尖舔過兩瓣陰唇,好似游魚般滑動在這片軟肉之中,陣陣強烈的快感涌來,廣刹的玉臀隨之繃緊,纖細的腰腹不斷扭動,左搖右顫,肚兜之下,柔美的肚臍隨著下方兩塊緊致的腹肌一同抽動不已。
“不要……不要舔!髒啊啊~~”
“真人,我等修仙之人肉身皆潔淨如冰,身軀內外每個角落皆不生半點汙垢,怎會髒呢?”
廣刹又怎會不知這點,只是找個借口罷了。
飛星的鼻尖對著陰穴,他深吸一口氣,廣刹連忙顫動羞憤喊道:
“不要聞——!”
飛星安慰道:“真人下陰只有更為濃郁的體味,芬芳馥郁,我並不討厭。”
她聞言心中更加羞恥難耐,體內血流更快,肌膚愈紅,死死咬著嘴唇,嚶嚀聲隨著氣息從鼻腔中斷續涌出出。
飛星專心致志地舔舐著她的陰穴,這時,廣刹的雙足因快感一伸——
她的雙足穿著雲襪,剛好夾住了他的下身。
飛星下意識地聳動了一下腰身,快感傳來,他的眼角頓時一顫。
如果說他現在動手動嘴是為了廣刹著想,那此舉便真的只是在輕薄於她了。
柔軟的腳掌隨著廣刹身軀的顫抖,不斷摩擦著他那漲大的陽物,廣刹顯然沒有意識到的這一點,也在疑惑著自己的腳碰到了什麼東西,但此刻顯然沒有留給她思考這個問題的空間。
飛星如今也已忍耐了數月,自他識得男女之歡後還不曾有過這麼久的禁欲,他的唇舌還在輕吻舔動,意志收到的挑戰不禁又上了一個台階。
他以為廣刹是故意而為,作為對他的反抗與報復,於是忍耐著沒有動。
盡管隔著層層綢布,那腳掌上的溫度依然傳到了龍身,摩擦著帶來陣陣快感。
“嗯哼……”飛星沒想到廣刹竟有如此足技,悶哼一聲。
這樣下去,自己說不定會先……
飛星不再留情,張嘴含住了那鑽出了薄皮的勃起陰核,一邊吮吸一邊用舌尖撥弄舔動著。
“嗞啵、嗞……”
“咿咿——!”
潮水般的快感涌來,廣刹頓時驚叫一聲,連聲喘息道:
“不、不要~~我——!”
她似乎是恢復了些力氣,兩肩抖動不已,雙足一縮,十根玉趾纏住了龍頭,因快感而不規律地顫抖磨動著。
飛星也因此感受到陣陣快感,不禁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臀,十指深深扣入柔軟飽滿的臀肉中。
陣陣浪濤從胯下蔓延至全身,高潮很快便再度叩響了這具嬌軀的大門。
廣刹肩頸一顫,左手抓住了飛星的肩頸,指甲輕輕扣入了他的肌膚,感受到下腹中有什麼在凝聚——
要來了——!
察覺到她的嬌軀迅速緊繃,飛星舌尖的舔動力度愈大,同時將一只手的手指落在穴肉上,小心地揉按著。
“我……!嗯~啊~噢噢~~——”
柳腰高舉嬌聲吟,乳白水浪漫飄淋。
一道陰液涌出穴口,打濕了飛星的手掌。。
飛星伸出舌頭,舔舐著從那些從陰穴中淌出的蜜汁。
“飛星、飛星~!啊啊啊~~~”
她的呻吟因顫抖而如歌聲般變換著音調,雙足隨之繃起,夾住飛星的龍根不斷揉擠按壓。
在這快感的影響下,飛星眼中的情欲迅速高漲,一股強大的衝動隨之生出。
忽然,他神色一變。
這個感覺,他很熟悉。
……
屋外的大雨淹沒了廣刹的呻吟。
這場孽情本該成為兩人的秘密。
然而,飛星放松了警惕,沒有察覺到此刻屋外站著的那個斂藏了氣息的女子。
陽春愣愣地站在屋外。
屋中兩人的言語被她聽得一清二楚。
不止是廣刹,她也覺得自己現在做夢,莫非是被前幾日晚上在華清湖幻陣後所見的淫事給干擾了?
那可是師姐和飛星啊。
不……可是……
他們……他們——!
那個在派內以凶厲聞名、那個獨來獨往,只與寥寥幾人有交際、那個會對追求者以劍斬獸示意、那個被自己咒過當一輩子老處女的廣刹師姐竟然——
她捂著嘴巴,對這一幕不敢相信,突然對這外界的自由不再那麼憧憬,突然很想躲回屋中閉關……
但是,此時此刻,她感覺雙腳仿佛扎了根的老樹,無法挪動半步,就連視线都被死死釘在面前的房門上難以移開。
一陣寒風入窗,吹入屋中,拂過她的身軀。
陽春忽然感到下身一涼。
她微微一愣,低下頭,伸手從胯下拂過,怔怔地看著指尖那微黏微稠的透明液體。
屋內床上,廣刹仍處於高潮的余韻中,神智卻已恢復。
她只感到腦海中一片空白,內心一片安寧。
安寧?
為什麼會是安寧呢?
她覺得自己哪怕不變得冷厲凶煞,也該羞憤大怒才是。
忽然,心頭生出了些許熱意。
是啊,自己怎麼可能會不生氣呢!
此子竟敢對自己做出這些事情!真是膽大包天!我一定要——
一定要……
她微微一愣,意識到心頭的熱意既不是憤怒也不是羞恥。
自己已高潮數次,蝶群也陸續消失。
為何身軀仍然滾燙酥軟,為何情欲難平息?
她看著眼前的飛星。
為何他雙眼紅赤,為何如野獸喘急?
為何我頭昏腦漲,為何更意亂情迷?
噢——
原是美人聲動少年意,花開霧散春心起。
是的。
情花發作了。
眼前的飛星的雙眼已不再澄澈,但見他喉結聳動,下一刻便俯身上前,壓在了廣刹的嬌軀上,將堅硬的陽物抵住她的肚臍。
吐息撲面唇漸近,四目相對難分離。
面對這張越來越近的俊美面孔,她心中赫然生出一股欣然相迎的衝動。
可是——
玉霜與丹楓二位師姐的面容在腦海中閃過,最後一絲理智令她開口羞聲道:
“飛星,不要~!”
一絲清明浮現在飛星的眼中。
已是金丹境界,為何這情花的功效還是如此強烈?!
不過,是自己的意志更堅定了嗎?如今似乎仍然能夠保留一部分理智。
但是此刻他與廣刹都需要發泄,否則情花的效果只會越來越強。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褻褲褪下。
下一刻,一根冒著熱氣的粗大龍根露了出來。
通紅的龍首昂揚向上,在見到它的瞬間,廣刹心中一陣慌張,但下身似乎已學會了分泌潤滑的陰液,此刻陰液正從狹窄的陰穴口中不斷淌出。
陰穴隱隱抽動著,這說明她的身體正在期待,意識到這一點的廣刹對此更加不知所措。
他是……師姐們的……師姐們……
他……
喘息聲中,兩足輕顫,雪膝屈落,那雙玉腿忽然張開了。
不是飛星伸手分離的,是廣刹主動張開的。
今晚的折磨已將她的神智與底线蹂躪得一塌糊塗。
這是無意識的舉動嗎?
飛星不知道。
或許廣刹自己都不知道。
飛星凝視著這一幕,隨後扶著陽物,對准了她的下陰,緩緩沉下。
“真人放心……”
只見他將龍根從她的雙腿間插入,抵在了她的陰穴口。
女子最重要的地方與這能奪走她貞潔的危險陽物緊緊貼在一起,廣刹心頭頓時一顫。
下一刻,飛星的腰身挺動,開始在她的兩腿根部直挺挺地抽插起來。
龍頭並沒有插入她的陰穴,而是在整片陰穴的表面摩擦著。
這是飛星從丹楓手中學到的。
陣陣快感傳來後,在情花的影響下,廣刹那最後一絲理智也消失了。
“啊~~”
蕭蕭劍意成春情,盈盈秋水融霜冰。
櫻桃小口吐媚嬌,冷言厲語無處尋。
理智被奪走,只幾息後,她便徹底沉浸在快感中,伸手抱住飛星那寬大的肩背,毫無顧忌地嬌聲浪叫起來。
“嗯~~嗯啊~~飛星~~快~~噢噢~~”
她雙頰粉赤,香舌外吐,雙眼被情欲所占據,兩道總是倒豎的細長尖眉正柔軟地扭曲著。
去年那個還會對自己冷眼怒目的冷艷仙子,如今竟在身下露出這般魅惑的神情——
飛星的腰身不禁聳動得更加有力了,快感如波浪席卷向二人,龍頭幾乎已經插入了陰穴,每一次都深深抵在那層處子膜上,廣刹的腰肢如水蛇般頻頻扭動,雙足不禁弓起,將飛星的兩腿夾住。
飛星俯身抱住她的腰身,不斷親吻著她的臉頰與耳畔,廣刹也本能地回應著他的親吻,伸出那條靈動的香舌,緩緩游動在他的肩膀上。
廣刹的一瓣臀肉落在飛星的手中,他用力揉搓著,柔軟滑嫩的臀肉隨之變化著形狀。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了肚兜,輕輕把玩著那盈盈一握的丁香小乳。
廣刹的乳峰雖小,乳尖卻也有小半寸長,如同一顆黃豆。飛星輕輕掐著她的乳首,廣刹不禁嬌吟幾聲。
兩人纏綿在一起,下身不停碰撞著。
飛星不敢太用力,生怕等下一不小心真的插進入。
理智在……翻涌……不行,盡管結束吧!
他深吸一口氣,趁著自己的理智還在,快速抽插起來。
“嗯嗯嗯嗯~~~”廣刹的呻吟隨之加快,下陰部很快便遍布著她的陰液,白里透紅的肌膚與粉嫩穴肉在燭火的光芒下反射出濕潤的光芒。
三十息後,廣刹又經歷了兩次高潮,在她第三次高潮前,飛星的元精也開始在精關前凝聚。
飛星深吸一口氣,大幅度地抽插幾下後,將龍根拔出,抵在了渾身上下顫抖不已的廣刹的陰阜上方——
一股股元精噴射在那白皙的腰腹上,肚兜自然也未能幸免於難。
很快,那一豎美臍便被濃厚粘稠的元精所淹沒,腹肌上布滿了一道道精液,宛如仙漿流淌在白玉上,她的嬌軀抽動不已,雙腿大開,汩汩陰液涌出穴口,將她的後庭乃至大腿盡數打濕。
飛星喘息著站起身來,看著眼前自己的“傑作”。
只見她鳳眸後翻,柳眉舒張,香舌垂在嘴角,失神的臉上竟然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意!
這魔花真是害人不淺!
我也真是害人不淺啊……
飛星咬牙想著。
進入金丹境後,他血液中的花霧終於消失,不再像個琉璃人一樣被人一碰就要出事。
他自己對花霧的掌控也更加得心應手,方才便在意識到情花發作時,第一時間控制著不讓花霧彌漫。
雖然廣刹還是被一點花霧影響到了,但因為分量不多,經歷這場酣戰後,應該是無礙了。
但是他自己……
看著仍然昂揚的龍首,飛星意識到自己的欲念並未消失,慫恿著他繼續對面前的嬌軀伸出魔爪。
他有預感,假如自己繼續下去,今晚廣刹一定會徹底失去她的貞潔。
哪怕是到此為止,待廣刹真人明日起來都……
他一想到就不禁心中生寒。
於是,飛星本還想幫廣刹清理一下,如今也顧不得這麼多了,趕忙從廣刹的房中逃出,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壓制著情花的效果。
暴雨仍未停歇,越下越大。
黎明時分,他閉著眼睛,終於將情花的效果壓制住,只感到精神疲憊至極,身體仿佛灌了鉛一般動彈不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有些像是之前使用了能力的情況,但他知道自己現在沒被影響,只是累到了極點而已。
這次的強行壓制竟然這般費勁……莫非是因為自己還未將金丹境能煉化的部分魔花煉化完?
他現在已經無從得知真相了。
這時,房間打開,有人了進來。
是廣刹真人吧。
他已經做好了受其發泄怒意的准備。
“飛星?”
清脆的聲音帶這些猶豫與小心翼翼,與廣刹的聲线截然不同。
一張小臉出現在他眼前,好奇地看著他的睡顏。
是陽春真人。
“飛星?!”
她加大了聲音,又喊了一聲。
然而,飛星仍然沒有回應。
睡著了嗎?
她的目光很快徑直鎖定了他那雄起的下身,圓滾滾的眼睛里泛起一抹越來越亮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