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風卷起些枯葉,紛飛向南。
轟隆——
夜空之中雷霆乍現,驚動了無數沉眠的生靈。
下雨了。
傾盆大雨。
在廣刹喊出不要之後,飛星便停手了。
他平靜地說道:
“真人的身體狀況如何,真人自己應該最清楚吧。”
是的,廣刹很清楚他說的是對的,就算自己意志堅定,未痊愈的身軀也會先一步支撐不住。
“但我……我跟你不能……!”
“為何?”
“當然是因為你是……!”
等等……
鳳眼微凝,廣刹怔怔地看著飛星。
因為他是兩位師姐的伴侶嗎?
對,這當然是一個很大的原因。
可是應該還有別的更重要的原因吧!比如——
比如……
比如什麼來著?
她愣愣地思考了一下。
比如我和他還不是道侶!對!對……嗎?
不對、不對!我若是這麼說了,豈不就像是我在暗示他嗎!?
暗示……等等,我到底在胡思亂想什麼?
我與他又並非兩情相悅,拒絕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
飛星並不知在這短短的一瞬間里,廣刹的腦海里經歷了一場翻來覆去的風暴。
好在這風暴的最後還是得出了答案。
廣刹開口說道:
“我與你又並非、並非……”
飛星靜靜看著她。
說啊,我、我為什麼說不下去了?
我在想什麼?他可是師姐們的愛侶——
師姐們與他……為何他不聲不響地便與兩位師姐結為良緣了?
男子三妻四妾倒也正常,可是……
那麼……不對不對,我又想到哪里去了!
為何自己的思維這般古怪?一定是這藥的緣故!
眼看著廣刹的臉色越來越紅,飛星正色道:
“真人,我知道你百般不願,可這算是緊急狀況吧?那要不……讓陽春來幫你?”
“不行!”
拒絕脫口而出,自己這副樣子說什麼也是不能讓陽春看見的!
我、我……
腦海中各種錯亂的思維交織在一起,混沌一片,她不想再思考下去了。
可是難道現在要自己讓他繼續嗎?
她忽然有些後悔剛才喊的那句不要了。
這場雨來的很急,全然不似尋常秋雨那樣攜著綿綿的惆悵。
大雨嘩啦啦地將干燥了大半個處暑的山谷所淹沒,塵埃也好,秋花也好,枯葉也好,嫩藤也好,都被卷在一起遭受著衝刷。
如同她此刻的內心。
只見她那顫抖的嘴唇抿起,而後閉上了眼睛。
飛星心領神會,輕輕掀開那白淨的衣裳。
如同玉霜與丹楓那樣,她的衣著也十分簡單。
雪色肌膚上染著一層淡淡的粉霞,兩簇丁香小乳撐起一抹淡粉肚兜。
纖細脖頸上的肌骨正肉眼可見地顫抖著,幾顆如露的汗珠從頸上留下,淌落在白玉般的美人骨與柔滑反光的兩片削肩上。
肚兜上繡著山水,兩條細繩繞著那緊致的一握柳腰系在背後。
那山水並不鮮艷,素雅清淡,就像平日里的廣刹。
因此山水間的那對交頸鴛鴦便分外顯眼,通紅亮麗,如同現在的廣刹。
飛星努力將目光從廣刹的上半身移開,伸手把其下身的白裳再挪開一些。
兩條光潔纖細的大腿隨之出現,他的目光不自覺地順著那柔美的腿线一路向下。
那膝蓋白皙無比,小腿腿肚看著便柔軟滑嫩,腳踝如同一束玉竹,連同細窄的玉足一起被絲綢制的雲襪包裹著。
淡淡的芬芳正從廣刹的身體上飄來,飛星深吸一口氣,瞥了一眼自己那雄起的胯下。
忍住!
“真人,那我開始了。”飛星輕聲說道。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廣刹喉頭一動,雙唇緊抿,沒有說話。
飛星伸出手,指尖輕輕搭在廣刹的大腿上,頓時從指腹上傳來一抹柔軟如綿的溫熱觸感。
廣刹的嬌軀很明顯地顫了顫,飛星的指尖沒有停留,一路向上,落到了那片冰蠶絲制的褻褲上。
從胯旁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廣刹的腰肢不自覺的扭了扭。
下一刻,她便感到一只手掌落在自己的腰下,將自己的腰肢抬起,另一只手掌便開始脫自己的褻褲。
“等一下!”
廣刹連忙開口道。
“嗯?”
“別脫……”她低聲說道。
“好。”飛星說道,“不過刺激會變小,需要的時間可能會增加。”
怎麼你這還要解釋!廣刹咬了咬牙,雖然自己要多遭點罪,但總比……下面被他全看光來的好
她感受到飛星的手掌從自己的腰後與胯邊離開後,將自己的雙腿打開了一些,然而遲遲未再落到自己身上。
耳邊響起了一些水聲,她眉頭微皺。
“你在……啊~”
那從不曾受人觸碰的領域忽然感受到幾只溫熱的手指,一陣令人顫栗的感覺隨之出現,廣刹頓時呻吟了一聲。
“我方才取了些水洗淨了雙手。”飛星說道。
他的右手四指落在廣刹柔軟的陰阜上,順著向下輕輕揉動著。
“嗯~”
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纖腰美臀在這快感的影響下不停收縮。
但顯然,這還是連開胃菜都算不上的開始。
當飛星的指尖落在那早已勃起的陰核上時,強烈的快感瞬間衝上她的天靈——
“嗯~~”
她的身軀重重一顫,雙腿下意識並攏,兩瓣柔軟的腿肉頓時將飛星的手指夾住。
手感很好,是意料之中的緊致與柔軟。
飛星見狀,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握住她那在腿旁握緊的拳頭。
廣刹雖然閉著眼,但能感受到他先撫摸了一番她的手背,然後扣進了她的掌心,與她的指頭握在一起,此刻正用拇指輕輕撫著她的指背。
他干什麼呢……!這般親昵的動作又在其心中掀起了一陣波瀾,她的兩頰愈發紅潤,雙腿卻隨之放松了下來。
於是飛星繼續輕輕揉動起來。
伴隨飛星的指尖揉動,她的身軀不斷顫動著,褻褲卻始終干燥,僅有中心大約半個指甲蓋大小的面積出現些許略粘的水漬,畢竟未經人事,盡管此刻情欲大漲,下身卻分泌不出什麼陰液來。
飛星保持著平穩的速度,將自己當做器械一般,始終忍耐著欲望,沒有做出其他事情。
只十幾息後,他便感受到眼前的嬌軀開始抽動起來。
廣刹閉著眼睛,雙臀頻顫,腰肢不停上仰,感受到喉嚨中的呻吟愈發難以壓制。
這是什麼感覺……!
“不行~”
她忍不住開口顫聲道,低沉的聲线已然徹底維持不住,兩腿再次不受控制地並攏,想要夾住飛星的手指讓他停下。
飛星明白這正是關鍵時刻,倘若能一舉排解掉所有的藥效便再好不過了!
於是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進一步加快了速度與頻率,手指按壓在那凸起的陰核上,化作一道殘影抖動著。
“不要~~停、停下!”
廣刹伸著脖子,兩條長腿弓起,驚慌失措地喊道。
飛星的額前滲出些許汗珠——這當然不是因為疲憊。
在一陣顫抖的僵直過後,她的身軀陡然癱軟,下身不停抽搐,然而飛星的手指仍然未停,竟是直接捏住了廣刹的陰核,快速揉搓起來。
廣刹本就處於高潮之中,這下更是引發了一陣突破極限的快感。
“飛星!停、停咿咿咿啊——”
櫻口大開,強烈的高潮使得她暫時失聲,微微睜開的雙眼也隨之失神,足尖不住地顫抖著,本就漸粉的肌膚愈加紅潤,大腦一片空白。
“哈……哈……”
她喘著粗氣,只感到有什麼東西從下半身排出體外了。
飛星這才將手從她的胯下收回,另一只手仍然與她握著,深吸一口氣,等待幾息後輕聲問道:“真人,感覺怎麼樣?”
“好……”
“嗯?”
“好爽……”廣刹無意識地說道。
飛星微微一愣,他是想問廣刹有沒有感覺欲望消退。
他額前的汗珠更多了一些,雄起的下身又漲大一圈。
說出這話後,沒過幾息廣刹便回過神來,想著自己剛才的回答,眼神頓時一凝。
我剛才——!
雙頰一片火燒,她頓時感到無地自容。
“真人?”
這只是一場噩夢吧……
廣刹深呼吸幾口,睜開眼,看到了飛星那仍擔憂的神色,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我……”
她剛想說自己應該沒事了,眼前又出現了幾群斑斕的蝶群。
顯然,夢蝶散沒這麼容易放過她。
喉頭一動,她驚恐又羞憤地閉上了眼睛,不禁開始在心中咒罵著巧蓮。
飛星見狀,再度開始揉按起她的下陰。
……
暴雨之中,時間緩緩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嘎吱一聲,一扇房門推開,陽春悄悄走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她房門口的禁制忽然變弱了許多,這也令她得以成功突破。
她來到大堂,時刻數日終於又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可惜外面下著這麼大的雨,不太方便出去……
她正想著要不要去找飛星給她喝一點冷露綿,磅礴雨聲之中,忽有一道呻吟鑽入了她的耳朵。
嗯?
陽春微微一愣,轉頭看去。
師姐……?
……
又經歷了一次高潮後,廣刹的褻褲已經被陰液沾濕了不小的面積。
這褻褲本就纖薄,這下變得更透,飛星透過纖薄褻褲撫摸著她的下陰,跟直接觸摸已然相差無幾。
然而——
眼前的蝴蝶始終未走,廣刹的情欲仍然高漲。
她恍惚地喘著氣,已經沒有精力再遮掩什麼了。
還是刺激不夠嗎?
飛星眉頭微皺,思慮片刻後,說道:
“真人,還是脫了吧。”
廣刹沒有反應,不知是在失神還是默認了。
要盡快解決,這樣下去真人的身體可撐不住。
飛星神色一凜,來到廣刹身下,將她的雙腿連著腰身一同抬起,雙手抓著褻褲兩側緩緩脫下。
幾條粘稠的絲线拉開,略濕的褻褲隨著雙腿一路褪下,從廣刹身上扒了下來。
廣刹這才反應過來,眉眼一凝,柔唇微張,卻沒有說什麼。
反正也沒什麼區別了。
她閉著眼睛,雙頰通紅,一心只想著盡快度過這荒謬的夜晚,於是任由飛星分開自己的雙腿,以為他會繼續像之前那樣用手指撫弄。
一道柔軟而濕潤的觸感從下陰處傳來。
她微微一愣,低頭看去,鳳眼頓時圓睜。
只見她的兩腿之間不斷傳來舔舐親吻的聲音,飛星正伏首於此。
他……他怎麼可以——!
巨大的羞恥感涌上心頭,卻被更為動人心魄的快感所覆蓋,這快感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她的牙關,如同這窗外秋雨般,將那些羞恥、冷厲與矜持盡數衝洗成一道難以想象的甜美呻吟——
“啊啊~~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