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年前東皇仙門成為仙道魁首之前,大部分修仙者都活不到壽元盡的時候。
這個天下總共就這麼大,資源總共就這麼多,不夠分就會爭搶,爭搶就會死人。
以前跟魔修搶的時候只死了一半。
之所以用只來形容,是因為無憂死後他們開始內斗的幾百年里死了八成。
大小數千宗門,如今還剩八百。
所以如今各門各派的年輕人都很多,但境界高的特別少。
不過這個世界的修仙者們還經歷過更慘烈的時期——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傳說都不是空穴來風。
如今,東皇仙門劃分仙域,制定規則,維持秩序,領導正道穩定著逍遙海上總體的和平與安寧。
各門各派廣收弟子,大體都在安心修行,魔修宛如喪家之犬,難成氣候。
只要再過幾百年,逍遙海便又能恢復昔日的繁榮景象。
……
漸涼的夏嶺宮里迎來了一抹和煦的清風。
嚴默君的到來為飛星來到了兩日安寧。
兩日的安寧令飛星成功將金丹境能煉化的部分情花核心煉化成功,如今他可以短暫使用情花能力而不受反噬——對金丹境修仙者大約持續一息時間,每隔半日可以使用一次。
情花的能力同一時間只能作用於一個目標,這一點並未改變。
但一息時間的完全控制與體內仙氣流動的封鎖已經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了,世上有多少法寶能做到這一點的?
這也令飛星首次對玉霜三人當初遇到的魔修感到好奇。
他去詢問了廣刹,從她那冷淡的聲音中得知那個魔修只是個普通的小魔修,充其量也就元嬰境水平,可謂平平無奇、
第三日上午。
天陰氣冷,淅淅瀝瀝的小雨滴打山谷。
兩名化神境真人來訪。
他們是來請示嚴默君一些宗門要事的。
請示莊主,自然不能飛在天上,兩人謙恭地站在大門外,用仙氣隔絕著雨滴,沒有接受侍女的招待去亭下避雨。
他們沒有走進夏嶺宮的意思,就像以往來訪的所有同門一樣。
沒錯,冬池山莊里,所有化神境以上的真人都沒有走進過夏嶺宮。
哪怕一步都沒有。
這並不是嚴默君或緇瀅真人的命令,而是他們的共識。
巳竹又一次來到院子里,將飛星帶去了華清湖。
趁著嚴默君暫時出宮去處理事務的這點時間,情欲數日不得發泄的巧蓮迫不及待地將他喚來。
“數日未見公子,奴家甚是想念~”
“承蒙姑娘錯愛,飛星不慎榮幸。”
“咯咯~這幾日的冷露綿公子還滿意否?”
飛星聞言眼角微微一顫,平靜道:“都暫放著,這幾日閉關苦修,不曾飲用。”
怪不得呢。
見他毫無異狀,巧蓮暗自想著。
“這可是奴家特意為公子准備的,公子可莫要給他人飲用,辜負了奴家心意~”
“飛星……謹記。”
巧蓮招待飛星飲用茶水,享用糕點。
他嗅著熏香,聽她手撫琴奏曲,禮貌地贊嘆著她的風雅。
就這樣,大約過了兩炷香的時間。
飛星忽然站起身來。
終於——!
巧蓮眼眸一亮。
她那騷穴早已淌下汩汩淫液,瘙癢難耐,想著足足兩日的禁欲就是為了這一刻啊!
正當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如願以償時,飛星退後了一步。
他又一次行禮告辭了。
閨房之中,獨留下巧蓮愣愣的目送他離去。
她不明白,自己精心准備的用以催情的茶點不起作用也就算了——雖然它可是用了名貴材料煉制而成的,但它不起作用自己還能理解。
可那熏香為什麼也沒用?
那里面可是加入了那個令宮內眾人瘋狂如此的秘藥的!
再矜持理智、再冷淡自持的男子也不曾有能抵擋它的,只要沾上那個,立馬就痴迷地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可為什麼他的眼神還是那樣清澈純淨,為什麼他的舉止還是那樣彬彬有禮?
這令自己屢試不爽的秘藥為什麼偏偏對他不起作用呢?
自己連壯陽的丹藥都已備好,明明這一次對他的身子志在必得。
可他,就這麼若無其事地走了?
……
巧蓮的不幸正是雲昌的幸運。
飛星前腳剛走,後腳巧蓮便讓巳竹去將雲昌喚來了。
沒轍,情欲還是要發泄的。
已有十日左右不得恩寵的雲昌興衝衝地來到華清湖,馬不停蹄地上樓入房。
“真人,雲昌……!”
他話還沒說完,巧蓮便對他說道:
“衣服脫了。”
雲昌微微一愣。
今日真人怎麼這般急切……想來定是許久不與我見面,念我甚急!
我就知道真人對那個什麼飛星玩玩也就膩了!
他脫光了衣服,露出一身纖瘦的雪白肌膚。
巧蓮說道:“躺下。”
他立馬照做。
巧蓮拿出一塊綢布,將他的臉給蒙上了。
“接下來你不許說話。”
她低聲說道。
雲昌聞言,激動想著,今日真人竟然還換玩法了!
下一刻,巧蓮便跨坐在了他身上。
感受到下體進入了一個熟悉而又悶熱的空間,雲昌興致勃勃地正准備大展身手,耳邊忽然聽見——
“啊~飛星公子~~”
嗯?
雲昌微微一愣。
真人是……口誤了嗎?
“嗯啊~公子~公子肏死奴家!肏死奴家吧!噢噢~~飛星公子……”
牝聲浪氣的嬌喘呻吟在雲昌的耳邊衝擊著他的內心與思維。
驚愕、不解、憤怒、委屈……
他想將臉上的綢布摘下,剛伸手便聽巧蓮厲聲呵斥道:
“你想干什麼?!不許動!”
她的拳頭落在了雲昌身上。
“啊!”雲昌吃痛不禁喊了一聲,腰肋的皮膚都紅了起來。
“還叫!”
巧蓮又給了他一拳。
雲昌咬牙忍耐著痛楚,此刻,他內心的痛苦要遠在這之上。
巧蓮又開始
“啊啊~~飛星公子……”
之後,她一直呼喊著飛星的名字浪叫聲著。
最終,雲昌在憤恨與屈辱之中,射出了悔恨的元精……
……
飛星回去之後,廣刹立馬出門問他有沒有被做什麼。
“真人放心,自然沒有。”
那熏香倒是有些奇怪,自己聞到後體內仙氣魔氣都有所震蕩。
不過在醉仙情花微微一動後,倒也一切無事了。
廣刹面色仍然陰沉。
那水性楊花的淫婦還是不放過他……
衣袖中的雙手握成拳,廣刹沉聲道:“再過兩日我傷便好了,屆時我們便離開。”
因為沒有聽到飛星的回應,她轉頭看了過去。
飛星的眼眸微亮,神色驚訝。
“怎麼?”
“真人……終於願意與我多說些話了。”飛星莞爾道,“好,真人傷好了我們便走。”
每天都被叫過去打擾自己修行,他也確實有些厭煩了。
廣刹聞言,本就冷厲的神色更加僵硬,轉身便回房去了。
隨後,飛星來到陽春門口,輕聲道:
“真人也聽到了吧,這幾日便安分些吧。”
陽春此刻正將耳朵貼著門板,飛星這一聲便宛如在她的耳邊說話。
“啊~”
門內響起了她那小獸般的驚叫聲。
……
傍晚。
一些冬池的真人跟隨著嚴默君,陪他的愛女巧蓮在夏嶺宮外游玩,欲賞秋月。
卯蘭與巳竹跟在巧蓮身邊。
未菊留在幻陣之北。
一道身影來到了小院。
飛星出門相迎,見到了一名身穿錦雪繡衣,手持折扇的俊美男子。
他見過這個人。
當初此人跟著巧蓮來金榕島,後來又在夏嶺宮大門前想要將探葉轟走。
但與那時的高傲做派不同,此刻他的臉上只有溫和的笑意,與秋音君有幾分相似。
“飛星真人,別來無恙啊。”
飛星……真人……
這稱呼倒是讓飛星有些陌生。
自己如今也是個真人了啊。
不過自己未凝劍丸,如今只算是個仙修吧——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但體內半顆魔丹半顆金丹,飛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算什麼了。
“雲昌真人。”飛星拱手道,“不知有何貴干?”
雲昌微笑道:“在下閒來無事,四處游逛,聽聞飛星真人氣質高雅、滿腹經綸,欲與真人論道講經,不知真人可有閒暇?”
滿腹經綸?
我?
聽誰說的?巧蓮真人嗎?
飛星慚愧道:“在下學識淺薄,空讀了些許雜書經典,只懂些皮毛罷了,恐讓真人掃興。”
“誒——”雲昌笑著擺擺手,“說是論道講經,無非是談天說地,消遣時間罷了。”
“既如此,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好好——!”雲昌朗聲笑道。
日頭徐落,月色漸顯。
兩人言古說今,相談甚歡。
“皓月當空,圓明如玉,大吉也!”
雲昌抬頭看向天邊月色,贊嘆道:
“在下知曉這山谷中有一處賞月佳地,飛星兄可願一赴?”
“也好。”飛星點點頭道,“容我告知家姊。”
雲昌見他同意,雙眸一亮。
“好——!”
飛星步入宅中,來到廣刹房前與她說了幾句,很快便出來了。
“飛星兄請!”
“真人請。”
雲昌說著,臉上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