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情花孽

第二卷 逍遙游 第四十六章

情花孽 老鴉奇遇記 3693 2024-12-08 16:11

  法寶絕技驚飛鳥,刀光劍影摧山林。

   在譚以空等人動手的同時,偽裝成侍女的陽春裝出一副急忙慌張趕過來的模樣,告知周圍的侍女護衛有人襲擊,隨後便趁著雙方大戰混亂之際,悄悄摸進了石獄。

   她很快便發現了玄龜岩材質的特殊,又見到了這重重禁制,連忙詢問該怎麼放他們出來。

   飛星自然不知,於是便問向定空。

   定空想了想,表示此處禁制自陣法而生,若能尋到陣眼,自然容易破除。

   陣法共八大類———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曜、八卦、九宮。

   基本上目前所有陣法都至少遵循其中一種規則,每種類別僅有簡單復雜之分,與威力並無關系。

   就像當年無憂滅世,用的便是最簡單的水火兩儀大陣,最後為了破陣便付出了所有佛修的性命。

   此處布下的陣法歸屬九宮陣法,名為般罰龍子陣,陽春很快在角落的一尊隱秘的狻猊石像處找到了大概是陣眼的地方,她不知陣法要領,只得以蠻力破之,匯聚仙氣轟向狻猊石像,令其隱隱作動。

   時間緊迫,需得爭分奪秒,她眉頭皺起,不再保留。

   在狂暴的仙氣下,石狻猊上很快出現幾道裂縫,僅片刻後便轟的一聲炸開,與此同時,其中蘊含的仙氣隨之爆發,形成一股強大的反震波,陽春連忙躲閃,仍被震飛!

   這時,兩道殘影分別從兩旁的牢獄中飛出——

   其中一道便是廣刹。

   她微微一驚,沒想到他竟然比自己還快。

   另一道自然便是飛星。

   他先廣刹一步接住了被震飛的陽春。

   侍女衣裳就跟看起來一樣纖薄,那腰間的薄紗摸起來跟不存在似的。

   他的手落在陽春的小腹上,光滑柔軟的皮膚下,緊致的肌肉觸感伴隨著她體內的溫度一同傳到手心之中。

   巨大的震蕩不知被飛星用什麼輕易化解了,陽春抬頭盯著他的側臉,睜大了的雙眸里泛著光采,儼然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就連已經落地了都沒反應過來。

   廣刹看著她這神色,眉頭微微一皺,對飛星說道:

   “還不放開她。”

   飛星聞言將她放下,陽春回顧神來,又想起了此前那番尷尬事,頓時側過了身去。

   飛星見狀,湊了過來,關切問道:

   “真人受傷了嗎?”

   陽春耳頸生紅,目光閃躲,小聲道:

   “沒、沒……”

   飛星放下心來,又來到廣刹身邊。

   “真人這幾日無事吧?”

   “無事。”廣刹淡淡道,目光垂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時,定空的聲音響起。

   他宣了一聲佛號,緩緩走出牢獄。

   無親無家苦和尚,兩耳垂肩俏美郎。

   何須寶袈與禪杖,芒屩布衣現佛光。(芒屩juē:草鞋)

   一名面容年輕俊美,一身土黃麻衣的和尚來到他們面前,雙手合十行了一禮。

   “善哉善哉,貧僧定空,多謝施主相救。”

   佛修?!

   陽春微微一驚。

   廣刹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和尚的氣息似乎……

   但現在顯然不是說話的時候,陽春跟他們簡單交代了一下外面的情況,幾人斂藏氣息,悄悄逃了出去。

   飄仙園旁,未菊很快便察覺到了石樓那邊的動靜,她神色一變,趕忙趕了過去。

   很快,侍女們與譚以空他們便兩敗俱傷,譚以空拖著受傷的身軀率先闖入石樓,卻見里面空無一人。

   “嗯?那畜生去哪了?”

   他正疑惑著,忽然感知到了身後的氣息,回頭看去,便見未菊持槍而來。

   “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未菊輕聲說道,言語中的情感就像她的眉毛一樣淡。

   “我當然知道!虧得真人當初將你們四個撿回來帶在身邊,對你們就像對妹妹一樣!如今真人每日受苦,你們竟然無動於衷!”

   “你在說什麼東西?”

   “我都知道了!”譚以空憤慨著將陽春告訴自己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未菊聞言,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站住,把那個畜生飛星給交出來!”譚以空惡狠狠道,在他看來,飛星定是被她們給藏起來了。

   回到他的乃是一柄向他頭顱刺來的長槍。

   譚以空早有所料,手中出現一只玉瓶,瓶身繪有青色長蛇,口中念決便要發動法寶——

   下一刻,一只玉手穿過了他的胸膛。

   怎麼會……

   譚以空震驚不已,緊接著,槍尖便毫無阻礙地在他頭上穿出一個窟窿。

   未菊站在他身後,伸手將長槍抽回,向華清湖飛去。

   ……

   四人戴上帷帽,一路潛行,來到夏嶺宮的結界禁制邊緣。

   憑借巧蓮給他的那塊蓮狀玉牌,他們成功逃出了結界。

   幾人穿行林中,三頭仙鶴在他們頭頂盤旋。

   他們討論起之後的打算,飛星表示,眼下的當務之急便是找到嚴默君,將巧蓮勾結魔修的事情告訴他,他覺得嚴默君厚道隨和,定然會秉公處理。

   廣刹聞言略加思索,並未反駁。

   “不可。”

   反駁的人是定空。

   飛星問道:“為何?”

   定空說道:“因為……”

   他話還沒說完,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不是從空中落下,是憑空出現。

   這意味著來者有可以穿梭天地的神通。

   有神通,那自然便是神通境。

   眾所周知,冬池山莊里只有兩個神通境大能。

   緇瀅負手而立,目光落在飛星的臉上。

   月黑風高。

   四野寂靜。

   她靜靜看著飛星。

   飛星躬身行禮。

   “見過緇瀅真人。”

   其余人同樣行禮,定空淡然,陽春激動。

   廣刹面無表情,但內心十分凝重。

   緇瀅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晚輩名叫飛星。”

   緇瀅伸手取出了一支洞簫。

   簫管透綠,碧翠如玉,十分精致。

   她問道:“你認識它嗎?”

   “晚輩對八音不甚熟悉,不知這是何種類。”

   緇瀅沒有理會他的裝傻充愣,低聲道:

   “這是無思的洞簫。”

   飛星嘆息道:“秋音君英年早逝,實乃憾事一件,還望真人節哀。”

   定空宣了一聲佛號,雖然他不知道秋音君是誰,但聽到有人死了自然要善哉善哉一下。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緇瀅面無表情道。

   隨著話音的落下,一抹象征著神通境的恐怖氣息從她體內漫出~

   陽春與廣刹先後伏倒在地,定空宣了一聲佛號,雙手合十,盤坐於半空中。

   飛星仍然站著。

   他切切實實感受到了緇瀅身上的那股壓力,但不知為何,並沒有被影響到。

   緇瀅看了定空一眼,又看向飛星,說道:

   “你果然不一般。”

   果然不是個普通的金丹境。

   飛星問道:“真人莫非是覺得我殺了秋音君?”

   “敢做不敢認?”

   什麼跟什麼呀?陽春眨了眨眼。

   “不知真人以何推斷?”

   緇瀅說道:“你沒見過這支簫,那控惑蟲可見過?”

   飛星沉默片刻,說道:“我確實動手了。”

   陽春聞言,震驚地看著飛星

   緇瀅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了手。

   飛星說道:“但是我只殺了那些蟲子。因為他想用那些邪蟲。”

   緇瀅聞言冷笑道:“那麼是誰殺了他呢?”

   “晚輩不知。”飛星平靜說道,“但晚輩在殺死那些控惑蟲時,秋音君表現得很慌張,仿佛蟲子已死,他也要遭殃似的……晚輩記得他與雨桐仙門、玄離仙宗走得很近,真人或許可以從這一點入手。”

   飛星三言兩語便扭曲了此事,緇瀅方才確信也因此開始動搖。

   莫非……

   她想起了之前調查到雨桐仙門遭魔修禍害的事情。

   飛星又補充了一句:

   “倘若秋音君真的因邪蟲死亡遭魔修報復,那也算是我間接害了他,願受真人責罰。”

   廣刹看向飛星,想著他這睜眼說瞎話的本領怎麼這麼高。

   飛星還不結束,接著說道:

   “不過……若此邪物是真人給他的,便另當別論了。”

   緇瀅眯了眯眼睛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嗯?真人莫非不知道嗎?”

   他的聲音極為疑惑不解。

   “巧蓮真人在夏嶺宮中與魔修勾結多年,我還以為真人知道呢。”

   此言一出,恍如晴空霹靂——!

   緇瀅瞪大了眼睛,渾身氣息一震。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