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那乳白色的河流往上游走,穿過十幾個這樣的村落,每一個村子里都有類似的畫面,女性們分享著生孩子的技巧,修煉完的小孩子們光著身體在河邊玩耍。
河流蜿蜒,地勢越來越高,環境也從戈壁變成了丘陵地貌,那河流正是從一座被劈開的山體之中奔流而出。
進入山體之後,里面是人工開鑿的地下河道,這條地下河通往之地,正是那聖教總壇。
幽暗的地下河里,不時會有煉氣期的聖教弟子提著靈石燈,在河道兩旁的過道上巡視,慘白的光點在這地下河內游蕩。
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條乳白色的支流匯入主河道內,這些支流的盡頭,是一間間專門培育人鞭草的石室。石室內的斜坡上,錯落有致的種著一列列人鞭草,時不時就會有滿溢的人鞭草射出一道道白色液體,沿著斜坡流入河道之中。
人鞭草每年夏秋之季就會長出花朵,那花朵長得極像人族男性的陽具,充滿韌性,偶爾會有些不守規矩的弟子,會偷偷摘走那些最大的人鞭草,用來煉制心儀的法器。
種在暗室之中的人鞭草乃是由藥園大師選育過的靈草,在吸收不了日月精華時,也能通過扎的極深的根系,煉化大地深處的地脈之氣生存。
人鞭草會把地脈之氣在植物體內轉化成精氣,儲存在繁育孢子的球囊內,到了適合繁殖的季節,就會把含有孢子的白色汁液從花朵前端射出。
但光憑人鞭草,還不足以使河流的精氣全年穩定供應,在那地下河的深處,還有一座座巨大的祭壇,那里面都是一些被玩壞的男修士。他們一個個都被鎖住四肢,封住五感,只有一根常年勃起的肉棒露在外面。
只等需要精氣的弟子用手在肉棒上輕輕一握,激發刻畫在生殖器上的淫紋,那飽含精氣的液體就會射出,任由聖教弟子吸收煉化。
由於男修士自身都有靈根,體內靈氣不足時,可以吸收地脈之氣補充自身。然而地脈之力屬坤卦,乃是極陰之力,長期吸收會導致體內陰陽失衡,修士強行煉化就會消耗自己的生命本源。
但那些修士被施加了非常高深的幻術,他們集體陷入幻境,生存在另一個安定的世界中,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但他們不會知道,幻境外的自己,正透支著壽元,調和體內的地脈之力,源源不斷的煉化出精氣,成為了聖教弟子的修煉資源。
一座座祭壇上坐滿了被玩壞的修士,由他們組成的精氣陣列,會在人鞭草枯萎期,給河流提供源源不斷的精氣。
一條條支流內流淌出濃稠的液體,在匯入干流後,把原本清澈的河水,染成了蘊含精氣的乳白色。這乳白色的河流在戈壁灘上蜿蜒流淌,創造出了一片綠色的奇跡。
那河水人喝下後就會補充生命力,讓人即使不吃飯,也有生命力來支撐人體活動。這里土地貧瘠,耕地稀少,只有河谷的一片地區能種出農作物,其他地方都是鹽鹼地。一年算下來,有好幾次青黃不接的季節,幾乎沒有任何吃的,只好依靠河水度日。
小孩子長期飲用河水,攝入了大量精氣,又沒有法門快速消耗,精氣就會在體內堆積。當精氣濃度達到一定程度,就有了點化生命的奇特效果,放在物品或是動物上,就是所謂的“成精”。
那凝聚的精氣過了許久的就會溯源,逐漸具有精液主人的先天之氣。而當女孩來了初潮,開始排卵之後,就會由凝聚的先天之氣點化卵子,由精氣讓其在女孩體內“成精”,也就是所謂的懷孕,這導致幾乎所有的女孩都是剛來初潮就懷孕。
這就是沿河一帶,那麼多年輕孕婦的原因。生下來有靈根的女孩可以加入聖教,而那些能射精的男孩,則可以收入教內,成為了弟子們日常消遣時的玩物。
女孩在懷孕時會消耗大量精氣來供養嬰兒,在生育過後精氣被消耗一空,短時間內不會再次生育。但是飲用河水是不可避免的,精氣終究會是會在女孩體內堆積,還是會再一次懷孕。如此周而復始,成為了給聖教提供人口的生育工具。
地下河道的盡頭,是一道深幾千丈、長數十里的地淵,這里就是聖教總壇的核心區,地淵兩側的岩壁上,有大量的石室,依靠著岩壁上的棧道和岩洞相連。
此刻地淵之內,燈火通明,張燈結彩,白色的靈石燈在罩上了紅燈籠後,也散發出喜慶的紅光。行走在棧道上的弟子也都有說有笑,臉上都洋溢著喜悅。
這喜慶的氣氛正是因為幾天前傳來的一條消息,聖女墨凌煙誅殺了仙塵宗的蒼玄子。
正道們給蒼玄過頭七,整個仙塵宗都是一片縞素。而聖教這邊則是喜氣洋洋,女弟子們牽著繩子,溜著自己心愛的男寵們,穿行在聖教的慶典街道中,時不時發出歡樂的笑聲,氣氛一片祥和。
地淵深處,頭頂弟子們的嬉笑聲還依稀可聞,一間明亮的石室內,聖教教主——望月姬正行走在一排排書桌前,她有著西域人才有的面孔,頭上棕色的長發被盤起,扎成衝天鬢,由半透明的紗巾覆蓋。胸前兩顆碩大的果實,也在輕紗下若隱若現,令每個女弟子都為之側目。
望月姬看著眼前伏案的女弟子們,有的在用法術操控十幾只毛筆抄寫文字,有的則專心致志的描繪著一幅幅插畫。
望月姬,聖教的上一任聖女,因為前任教主在甲子蕩魔中被正道誅殺,幾個太上長老看著聖教人才凋敝,無人可用,這才把這個有點離經叛道,但是奶子很大的聖女推上教主的位置。
事後幾個太上長老,也時常在午夜陷入深深的沉思,自己選的這個教主,真的沒選錯嗎?
只因這望月姬的想法十分跳脫,她經常在看到某些事物後,就誕生了一些令邪道修士都眼前一黑的想法,然後自己也照貓畫虎的去實行,最後搞出一些原作者看了會被氣暈的成果出來。
就比如那條河流,就是望月姬弄出來的。她在看到蒼玄子搞的農業政策後,也突發奇想的弄一個類似的凡人部落,給宗門提供穩定的弟子來源。但是戈壁灘的鹽鹼地里根本種不出來什麼食物,支撐不了多少人口生存。
好在望月姬的思想特別容易滑坡,很快就想出了代替的鬼點子。蒼玄子是讓凡人吃飽,吃飽了的凡人沒事干,自然就會多生孩子。那我只要讓她們餓不死,然後強行懷孕,不也能達成同樣的效果嗎。
於是在三十年前,那條神奇的河流就誕生了,在這片貧瘠之地創造了一片能讓凡人生存的地方,由抓來的少女在這瘋狂繁衍,誕生出一個個生育部落。而且這萬里的黃沙戈壁,杜絕了大部分妖物和正道修士的侵襲,也讓凡人不可能逃脫出去,成為了天然的屏障。
後來望月姬又抄襲了血教的仙石騙局套路,搞出了能收集精氣的精氣石雕,流行了也有十幾年了,一直沒被正道們發現。最近又看上了邪道合歡宗的春宮圖業務,也打算入局分一杯羹。
原本這春宮圖的業務,只有合歡宗一家在搞,但只是用作宣傳自家弟子的美麗長相,或是一些風流往事,以便提升弟子的知名度。
但望月姬想出了用文字和插畫給讀者緩慢的施加幻術的方法,讓讀者仿佛真的進入書中的世界,在不知不覺中就射出了精液,被書本吸收,從而煉化成精氣。
而看這種書之人往往會選擇僻靜之處,這樣的行為幾乎不會被外人察覺,比起那要開淫趴的精氣石雕更加隱秘,正道就算發現精氣石雕,也絕對不會想到自己還有小黃書這種套路。比起血教同行搞出來要滅了凡人國家大動靜,望月姬認為能悶聲發大財的才是更好的選擇。
如今聖教已經培育出很多畫工優良的女弟子了,畫的春宮圖在凡人的文化人圈子中頗為流行,經常有人委托出版書籍的奇書閣,向聖教這邊購買定制內容的插畫或者小說。
然而此時所有畫師都停下了手上的委托,集體描繪著教主點名的重要任務——《墨聖女三戲蒼玄子》的插畫。
要說到蒼玄子,魔道眾多教派就沒有不恨他的。原本正、邪、魔、外四道相互制衡了上萬年,但是就是因為蒼玄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衡,現在正道勢力已經隱隱壓過其他三道。六十年前,由蒼玄出謀劃策的那次甲子蕩魔更是給了諸多魔道一次慘痛打擊,魔道眾人對於蒼玄可以說是恨到牙根癢癢了。
而現在,心腹大患的蒼玄被誅殺,聖教教主望月姬怎能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立刻要求所有畫師都優先去畫《墨聖女三戲蒼玄子》的小說插畫。現在蒼玄死亡的消息還沒有流傳開來,只有小部分人知道。等中秋節那一期的《修仙月報》發刊,屆時整個修仙界都會知道一個修仙界的傳奇新星隕落。
那時候眾人肯定會關注蒼玄的各種傳奇故事,面對這個讓邪魔外道屢屢碰壁的小子 ,望月姬是肯定不能讓他死後揚名的,必須不留余力的抹黑蒼玄。
“插畫進度怎麼樣了?”望月姬詢問其中一名主筆畫師,望月姬知道,自己的傳播力度是比不過《修仙月報》的,要想抹黑蒼玄子,那就只能先搶占市場,讓流言蜚語先傳播出去。
“回稟教主,目前完成一半的插畫內容...”一個主筆滿臉無奈,只能說出那不盡如人意的進度。
“怎麼這麼慢!你知道這次的時間趕得很緊的吧?”教主的聲音不怒自威,那主筆弟子被嚇得面如土色。
“回稟教主,不是我們畫的慢,只是...聖女大人好像對插畫有的意見,現在正在畫室中...打滾呢...”主筆弟子跪在地上,不得已說出了實情。
“她又...行了,我去解決。”教主已經消失在主筆弟子眼前,只剩下聲音還在身邊回蕩。
墨凌煙此刻躺在畫室中間,像個小孩子一樣,不停的在地上打滾,四肢在空中胡亂揮動,口中還念叨著:“啊啊啊啊!給我畫大一點!成熟一點!不要畫這麼小啊!”
而畫室邊緣角落,則躲著一批瑟瑟發抖的女弟子,有的手里拿著造景的山石樹木,有的則拿著紙張畫筆,全都縮成一團,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勸勸聖女大人的。
開玩笑,這可是化神期的撒潑打滾,一批修為才築基的弟子哪敢上去,怕不是被聖女大人碰一下就成劫灰了,只能向上級不停求援。
要說墨凌煙為什麼要撒潑打滾嘛...就要從她炸了靈脈之後開始說起了。
那日,在墨凌煙跟軍師回到撤離隊伍時,眾弟子已經感受到靈脈爆炸傳過來的余波。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跟著聖女回來的軍師並沒有透露什麼,只是叫大家繼續趕路,大家雖然好奇,但是也不敢多問。
到了第二天夜里,在確認了周圍安全之後,聖教眾人就扎營休息了。一群弟子在軍師那里問不出發生什麼事後,就跑去問正在泡溫泉的聖女。
墨凌煙好不容易有機會在這群新來的弟子面前裝逼,怎能忍住不說。
於是她就把自己編造給仙塵宗的謊話又說了一遍,自己是怎麼虐殺蒼玄的,是如何讓這個正道新星拜倒在自己腳下的。
弟子們被聖女添油加醋說出的各種情節震驚,發出了一陣陣驚呼,沒想到那蒼玄竟然死的如此淒慘,真不愧是聖女大人啊,手段殘忍。
墨凌煙被女弟子們一聲聲的“好厲害啊聖女大人!”給迷了眼,不由得意了起來,又說出了更多爆炸性的言論,引得弟子們再次發出了浪潮般的驚呼。墨凌煙說的興起,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奶子很大,頭發把眼睛都遮住的筆錄書官,正帶著滿臉的潮紅和淫笑,奮筆疾書的記錄著聖女大人說出來的每一句話。
結果就是,回到聖經總壇後,教主望月姬看到了筆錄書官呈上來的隊伍報告,被狠狠的震驚到了。
自己聖女殺了仙塵宗的蒼玄子?還在正道的圍攻中成功帶隊撤離?
看著每天都要扎小草人的對象居然死了,望月姬陷入了沉思。一夜過後,就帶著自己的鬼點子出來了,她要把聖女擊殺蒼玄子的故事寫成小說,在九州內流傳。
書官聽到教主的想法後,自然是興奮不已,一想到自己能和聖女大人面對面長談,臉上的淫笑就止不住。就這樣,剛剛用精液占卜完方位,打算去西北找那小男孩的墨凌煙,就被教主抓了過去,開始了小說詳細記錄。
墨凌煙本來還有點不太願意,但是面對露出和藹可親笑容的教主,墨凌煙還是慫了,不情不願的跟住書官去口述小說。不過她自己也沒想到,當時隨口胡說的故事,事後居然要被改編成小說。當著弟子吹牛的時候她可沒想過什麼邏輯順暢,那些根據自己睡前小故事改編的情節,就連她自己也覺得問題很大。
說完故事後墨凌煙很心虛的保持沉默,怕這個書官問自己細節,畢竟像是用足底把人精液踩出來這種事,她是從來沒干過的,更別說要聊當時的感受了。
墨凌煙越沉默,書官就越是盯著故事思索。墨凌煙心里發虛,害怕謊言被揭穿,萬一真被她找到了什麼漏洞,發現自己並沒有對蒼玄干那些事情,甚至蒼玄都不是自己殺的,自己可就丟臉丟大了。
而且要是問起自己飛出去後干了什麼,自己總不能說跟一個能射出大道之力的小男孩在田里廝混了一天吧。她對這個小男孩起了獨占的貪念,別的天材地寶她上交了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但是那個叫槐安的男孩,她內心都說不明白為什麼,就是有一種要把他獨占的欲望。
好在這個書官腦補能力竟然,面對這些劇情上的矛盾點,沉思良久過後,她仿佛悟道了一般,自己給故事中的矛盾點想出了完美解釋,然後一個人卡死奮筆疾書了起來。
“一定是蒼玄子對聖女一見鍾情,這才有了蒼玄子三次被抓,一定是這樣!這樣故事就解釋的通了!”書官面色潮紅,那禁忌的不倫之戀已經在她腦海里有了畫面,手上的毛筆宣泄著他那無處安放的妄想,一篇正道的傳奇新星愛上聖教幼女的故事就在她筆下被譜寫。
墨凌煙能怎麼辦,只能故作高深,表示你寫的沒錯,故事背後的邏輯就是這樣的!
故事交給那書官去寫,墨凌煙沒事干了,就想趁空閒就去卜算上的方位去尋找槐安。然後就又被教主抓住,像貓媽媽抓小貓後頸一樣,提到了一群弟子面前,要她當小說插畫的模特。
本來連續兩次被打亂計劃,墨凌煙就已經有點紅溫了,但是面對和藹可親的教主,自己還是不敢生氣,只能先暫緩計劃,讓弟子來畫自己。
可當她看到弟子根據小說內容畫出來的插畫時,自己還是忍不住了。誰讓她們把自己畫的這麼小的!就不能畫成熟一點嗎?
已經連續三次紅溫,墨凌煙已經忍無可忍了!於是她選擇...在地上撒潑打滾。她這招用了好多次了,每一次都是別的弟子遷就自己,想必這次這些弟子也肯定會...
“墨!凌!煙!”充滿威壓的聲音傳來,剛剛還在地上打滾的墨凌煙此刻像是炸毛的小貓,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看著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教主大人。
“咿呀!!!”墨凌煙無助的想要逃離,但是教主返虛境的大手,已經無情的扼住了聖女命運的後頸。
“聽說你不好好當模特,擾亂計劃進度啊?”教主露出和善的笑容,但是聲音卻陰冷無比,在場有些修為弱的弟子已經暈了過去。
“不...不是的..教主大人...我跟弟子們鬧著玩的...”墨凌煙像小貓一樣被提到了教主面前,一副乖巧的模樣。
“是這樣嗎?我怎麼聽到有人在喊,把我畫的大一點呢?”
“我不是...我沒有...”墨凌煙試圖在教主面前裝可愛,但是收效甚微。
“仗著自己聖女的身份就在這里撒潑打滾,看來晉升化神之後你有點飄了呢,需要好好的教育一下了。”教主手上靈氣匯聚,大道法則凸顯。
“等等!我不要去那個地方啊......”墨凌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教主拉入了一片漆黑的空間。
這正是返虛境才會有的虛境空間,這片虛境會具現修士領悟的大道,成為這里的法則。
而望月姬領悟的大道,正是最令人聞風喪膽的,酷刑大道。一種能把人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大道,被拉進來的人,都會承受大道帶來的百倍感官增幅,而且這種感覺無法屏蔽,會直接作用於靈魂之上。
“哇嗚嗚嗚嗚!教主我錯了!”墨凌煙已經開始用手捂住自己的小屁股了,這個小黑屋她來過好幾次,每次都因為她犯了大錯才被教主抓進來,這次不就是對弟子撒潑打滾嘛,以前她可沒少撒潑打滾,為什麼要抓自己來這種地方。
“前面還是後面?”教主手里拿著木板和羽毛,和善的詢問著被大道之力束縛住的小小聖女。
“前...前面,屁股打疼了...不方便打坐了...”墨凌煙面露害怕之色,她不知道為什麼要被懲罰,但是打屁股很痛,相比起選後面讓屁股遭罪,選前面反而沒什麼痛苦。
“好啊,那讓姐姐看看你發育正不正常啊~”望月姬手里拿著羽毛,操控大道把墨凌煙卷到了自己身前,讓聖女仰倒在自己盤起的膝蓋上。扒開聖女襠部緊繃的布料,光潔的小穴露出在教主面前。
羽毛輕輕掃過幼女的小穴,墨凌煙身體本能的一縮,但是馬上就被大道壓制住,動彈不得,任由羽毛輕撫自己的小穴。
望月姬一手用羽毛在肉嘟嘟的小穴周圍轉著圈的掃過,細致的玩弄著。一手托起墨凌煙的頭部,細致的觀察著她的表情。
只見墨凌煙閉著眼睛,眉頭緊皺,被大道增幅百倍的感覺毫無保留的北墨凌煙感知到,而她只能默默承受。
教主又用羽毛在聖女的大腿根上來回掃過,此刻墨凌煙的臉上開始出現了一絲紅暈,她銀牙緊咬,呼吸開始變的急促。
最終羽毛停留在幼女嬌嫩的小縫上,用羽毛尖在縫穴里上下挑弄。
墨凌煙面色漲紅,眼角都快有眼淚流出。最終,墨凌煙還是沒有忍住,發出了驚天動地的響聲。
“好癢啊!哈哈哈哈哈!我不行啦!...哈哈哈哈哈!教主...好癢啊!”墨凌煙爆發出笑聲,教主一臉無語的看著膝蓋上的小小身影。
“除了癢,就沒點別的感覺了嗎?”教主問到,明明其他弟子這一套下來,早就變成了小噴泉,可就是這個聖女,弄了這麼多次,還是只能感受到癢。
“啊...還有...還要有啥感覺嗎...不就是癢嘛。”墨凌煙眼里笑出眼淚,氣喘著說著。
教主聽到這又用羽毛狠狠的玩弄了墨凌煙的小穴,但除了讓聖女笑聲變得更大之外,並沒有帶來她想要的畫面。
“唉,都一百多歲了,怎麼還是個石女,幼年結丹後,真就不會再有性欲了嗎?唉,好沒勁啊!”教主心中想著,手上的動作還是停下來了,聖女下面倒是沒噴水,上面笑出來的眼淚倒是有不少。
教主解除了對聖女的大道壓制,然後幫聖女整理了一下衣冠,肅然沉聲道:“你知道我為什麼罰你嗎?”
“回稟教主...我不該對著弟子撒潑打滾...”一臉乖巧的聖女跪坐在教主面前,反正被拉進了這個小黑屋,有沒有錯都是她的錯了,不如乖乖承認,要是抵賴的話,教主可是有更恐怖的手段的。
“不,你還不知道。這是一場聖教對整個正道的公開反擊,我們必須盡一切力量在正道之前讓大家知道蒼玄的嘴臉,讓正道那虛偽的謊言被我們攻破,而這一切,都必須在正道的《修仙月報》發售之前做好。”望月姬開始了所有領導都會的技能——畫大餅,要把眼前的小小聖女忽悠進去。
“是...是我耽誤大家的時間了...”墨凌煙聲音低沉,蒼玄不是她殺的,但現在是正道確信,聖教也確信,等小說和《修仙月報》發售,那全世界都會確信是自己殺了蒼玄了。
不過這樣也好,沒人會知道自己那天跟一個小男孩在田間地頭里干了什麼,自己其實可以不用那麼著急的,只要腹中的精液還沒煉化完,自己就有找到他的手段。
“你那嬌小身影出現在書本上,會成為撕破正道們編制謊言的利器,世人很快就會發現,他們一直生活在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的治理之下,到時候就是我們聖教再次入主九州的時候了!”望月姬慷慨陳詞,一如既往的給自己的好員工畫大餅。
或許是擊殺了蒼玄讓望月姬也有點飄飄然了,一個勁給員工畫大餅的她,竟沒有發現自己家的聖女的內心中,還藏著一個小秘密。
不同於以往,墨凌煙每次都被教主的話術洗腦,這次墨凌煙自己也包裹著一層名為謊言的輕紗,讓她第一次站在了另一個視角看待了教主說的話。
會撒謊的人才能辨別謊言,她似乎是察覺了欺騙是如此的簡單。一百多年來,這是她第一次開始思考親近之人的話是對是錯。
墨凌煙變成了個壞孩子,第一次對著教主隱瞞了實情,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她把對那小男孩迫切占有的欲望暫時藏了起來,只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去找那個小男孩。
虛境內兩人聊了快半個時辰,但外界才過了不到半炷香。這是感悟了時間大道的證明,一些無望突破到合道境的老畢登,都會選擇在壽元將盡之前進入自己的虛境,在里面苟活,只在宗門有大事時,才會打開虛境通道外出。
從虛境中出來的墨凌煙已經披上了乖巧的偽裝,再一次成為任由女弟子們擺布的可愛模特,教主看著被自己教育過後乖巧無比的聖女,滿意的離開了。
墨凌煙面露可愛笑容,騎在扮演蒼玄子的女弟子身上,擺出各種玩弄蒼玄子肉棒的姿勢,讓畫師記錄下自己嬌小的身姿。那畫師的筆飛快,但是離插畫全部完成,還有一段時間呢。